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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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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哄不好他
更新时间:2018…09…16 20:40:05字数:3062
“好歹给件衣服换一换呀!”裴谢堂看着孤鹜头也不回的背影,小声的嘀咕。
孤鹜听见了,哼了一声,只当自己没听见。
回了书房禀告后,朱信之也只是嗯了一声。又坐了片刻后,朱信之起身回清风居,路过一池春水,脚步一顿,隐约看见窗台上映出的影子,眸色就是一沉:“你安排她住这里的?”
“要换地方吗?”孤鹜问。
朱信之点头:“让她离我越远越好。”
他快步回房,生怕被人看见了一般,但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还不快去?”
孤鹜只得进了一池春水的大门,敲了敲:“三小姐。”
裴谢堂正在拧衣服上的水,一拉开,见是孤鹜,顿时喜形于色:“孤鹜,你来得正好,能不能给我找身衣服,这湿哒哒的……”
“王爷让你去别的地方住,你跟我来。”孤鹜打断她。
裴谢堂剩下的话全噎在了嗓子里。
连一池春水都不让她住了?
裴谢堂笑得比哭还难看:“王爷让我住到哪里去?”
“我带你去菡萏风荷。”孤鹜冷漠的看她:“在王府的北院,三小姐请跟我走。”
菡萏风荷啊,那是离清风居最远的一个客院了!朱信之当真讨厌了她,连她在旁边住着,看着都不顺眼了。
裴谢堂的眉眼暗淡下去。
跟着孤鹜出了门,孤鹜自己也没撑伞,瓢泼的大雨打在身上,刚刚拎干的衣服又成了一团黏在身上,夜风一吹,裴谢堂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走出一池春水,站在大路上,裴谢堂忍不住委屈的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清风居。
朱信之撑着伞站在大门口,正低头在看地上的宝藏。
裴谢堂一见到他,顿时觉得眼圈温热,鼻子一阵酸胀,险些落泪。他就站在那儿,但两人的距离从未如此之远。
他没抬头,没喊自己,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嗯,很好,很朱信之……
裴谢堂叹了口气,忽然间觉得疲倦,一点都不想挣扎了。靠不近就靠不近,凭着她的本事,她总有别的办法报复他的,为何要给自己为难,选一条最不好走的路?都说攻心为上,要诛一个人的心,多的是办法!
朱信之听见脚步声往外走,觉得自己很可笑。
本来可以进去的,却偏偏站在这里,难道不是为了看一眼人?
他抬起头,正瞧见她收回委屈的目光,露出一片伤心之色。大雨中,孤鹜没给她撑伞,她淋得湿哒哒的,头发贴在脸庞上,唇色乌青,脸色惨白,这副小身板好像随时会被风吹跑一样。
朱信之的心狠狠一揪。
不等反应过来,脚步已不受控制的往前,大步追上了前方的人。
裴谢堂正低头走路,手猛地被人从后面拽住,一股巨力扯了扯,拉住了她的手腕,随后,人就跌入了温暖的怀抱。有人的手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毫不犹豫的带着她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没几步就踏进了院子里。
恍惚的抬头,水雾中,朱信之的脸近在咫尺,抿紧的唇透着冷意。
“王爷!”
孤鹜吃了一惊,急忙捡起雨伞撑在他的头顶。
但已经无济于事,一身衣服全湿透了,朱信之上前单手推开房门,一把将她丢进了房间里,反手就将门关上了。
孤鹜险些撞在门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门在自己的鼻梁前砰地合上。
裴谢堂愣愣的看着他。
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这霸道凶狠的劲儿,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朱信之吗?
抬手摸了摸,手下是结实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隔着湿漉漉的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的火。热。一下子,裴谢堂又觉得急了:“王爷,你全身都湿透了,快把衣服脱下来,不然要生病的。”
朱信之的眸色湿润:“你着急?我以为,你是没心的。”
“王爷,你不讲道理!”裴谢堂急了,两手扯着他的衣服,要将湿衣服拖下去,一边说:“我要是没心,早就是尸体一具了!”
仍旧没说一句对不起,错了!
朱信之心底涌起无名的怒火:“谢成阴,你故意的!”
裴谢堂手下一顿,眨眨眼:“王爷,什么故意的?”
“你是故意淋雨的,惹我心疼,是不是!”朱信之捏着她的肩膀,力气大得恨不能将她的肩膀都捏碎了,他愤怒得红了眼睛:“你是故意让我看着你去救高行止,将我晾在一边,让我为你勾心勾肺的疼,是不是?你看着我失去理智,是不是觉得很开心?谢成阴,你故意报复我从前对你爱理不理,你存了心想让我不好过。”
“那你疼了吗?”裴谢堂勾起嘴角,颊边的梨涡格外醉人:“王爷,是你让我不用管你的。”
“可你也说过,你不会放开我的手。”朱信之眸色深深:“你没做到!”
“你也没做到。”裴谢堂抬头,“你说你会保护我,结果呢,你让我在你的府门口淋了大半夜的雨。”
“这件事,我道歉。”朱信之低头。
裴谢堂忍不住想笑。
高高在上的王爷,也会道歉呢。
那从前的事情呢,他会开口说一句对不起?会为了毒死她感到抱歉吗?
不可能!
裴谢堂认真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王爷,其实你才不觉得内疚呢,你啊,开口说对不起,是因为觉得惩罚我惩罚得过了头。”
朱信之盯着她的眼睛:“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那是什么?
裴谢堂想笑。
她垂头看着脚下的绣鞋,因为淋了雨,鞋子湿哒哒的,脚趾被泡的很难受。她低声说:“那王爷是想听什么呢?”
“你道歉,我就原谅你。”朱信之抬手蛮狠的抬起她的下巴:“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说一句对不起,你错了,我就一切既往不咎。”
“王爷,你真的很霸道。”裴谢堂慢慢敛起笑容:“对不起,我错了。”
她说的很敷衍,朱信之从她的语气里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一种倔强。
一种嘴服心不服的倔强。
他什么都明白了。在她心里,自己根本比不上高行止,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她还是会选择高行止,而将自己弃之于不顾!
“你走吧!”朱信之松开她,背转了身体不去看她,突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
裴谢堂盯着他的后背,满眼都是不解。她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的小性子能使得那么大,那么不容易哄。她看了一会儿,被朱信之这么一激,反而平静了下来,开始死劲的去琢磨这事儿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
她当然要去救高行止,但显然,朱信之不喜欢她将自己搁在一旁……
这无关危不危险,而是一个选择的问题。
有些事,心里明白,嘴上何必那么倔?
想明白了这一点,裴谢堂松了口气。思来想去,她没走开,反而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朱信之的腰,放软了声音说:“王爷,不要生气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下次绝对不松开你的手。管他是谁有危险,我都只站在你旁边,哪怕你拿刀撵我我也不走,敌人来了,要剁也是先剁我,绝不会让你掉一根头发,好不好?”
朱信之没动,任由她抱着。
裴谢堂转过一点脑袋:“王爷,你说句话呀!”
“我累了,你出去吧。”朱信之扶着额头,撇开她的手,缓缓在床边坐下。
裴谢堂忙道:“你是不是又头疼了?我给你揉揉呀。”
生怕朱信之说不,快速的踢掉鞋子,裴谢堂跳上了床榻,伸手准确无误的按在朱信之的额头上。力道适度,是做惯了的。
又来这一招?
这对他已经不管用了!
朱信之蹙起眉头,下意识就想拨开她的手,微微侧头,她正好弯下腰来查看他的表情,两人的目光顿时撞在一处。裴谢堂露出乖巧的、讨好的笑容,朱信之便如同被刺着了,心底涌起一股战栗,本是想推开她的手,不知为何就变成了紧握。
他一用力,裴谢堂没觉察,顿时跌落下来。
朱信之往后倒下,用力一带,没等裴谢堂反应过来,他已倾身压了过来,将她死死的压。在身下,双手交叠反口在头顶。
“你干嘛?”裴谢堂吃了一惊。
朱信之盯着她:“真觉得抱歉,就做点实际的,别每次都花言巧语,听多了,人是会腻的。”
“王爷,你压着我,这不合规矩。”裴谢堂承受着他的重量,觉得有些缺氧,喘不上气,脑袋也跟着转不起来。
朱信之冷笑:“规矩是什么,没听说过。”
脑袋里突然冒出她曾经说过的这一句,朱信之毫不犹豫的就还给了她。
身下的躯体湿润又柔。软,隔着布料,还能感觉到身体本身火。热的温度,像是一丛烈火,一下子就能将人点燃。朱信之的身躯本是冰凉,但裴谢堂在他身下挣扎了几下后,就好像浇了油柴火,火势燎原,凶猛异常,呼吸都跟着粗重了起来。
“王爷,你的礼义廉耻呢?”紧密贴合,裴谢堂自然感觉到了他的异样,这一次,好像跟从前小打小闹不太一样,她有点心慌的喊。
第183章 不忍心啊
更新时间:2018…09…16 20:40:47字数:3061
朱信之眉目温吞:“你也会怕?”
当然怕!
别看她平日里滑头得不行,甜言蜜语一大堆,仿佛信手拈来,但要论实践,还真是一次都没有。从前做泰安郡主的时候,她虽常带着将士们去逛逛窑子,可她自己又没那器具,真要打枪上阵是不可能的,最出格的时候,也不过是找两个小倌儿左拥右抱的摸几把。她一贯放荡不羁,自诩什么都敢做,但心里始终拘着一个人,碰着旁人也没什么感觉。
从前,她喜欢他,喜欢到骨头里,恨不能将全部都给他;
可现在呢?
哪怕甜言蜜语说得朱信之信了,她自己的心里,却早已同此人划清界限。要说给他,打心里多少有点抗拒。
但很快,裴谢堂又觉得释然。
既然都决定走这一步,这事,迟早也是避不开的。
不过就是抵死缠。绵,比起裴家的名誉来,她更在乎后者。
思及此,裴谢堂猛地抬脚,一脚踹在了朱信之的腿上。朱信之吃痛的缩身,手下顿时松开,裴谢堂逮着机会,立即翻身而上,将他反压。在身下。
她笑:“王爷,我当然不怕,我做梦都想爬你的床,可终于给我成功了!”
“你!”朱信之一愣,有点反应不及。
裴谢堂舔了舔舌。头,仿佛饿极了的狼:“王爷,听说有点疼,我会轻点的。”
“胡扯,男人是不会疼的。”等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朱信之气都顾不得了,一通热血瞬间涌到了脸上,只觉得脑袋轰鸣一下,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跟着敏锐了起来。撑着最后一点理智,他伸手扶着她:“下来!”
“偏不!”裴谢堂嘿嘿笑,弯下腰来啄他的唇:“你拿我没办法。”
“快点下来。”朱信之反而急了:“你疯了是不是?”
“我没疯,我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王爷,你真好看,我恨不得吃了你。”裴谢堂小口小口的啄着他的鼻梁、眼睛、额头和唇角,松开他的手,快速的将他的一身湿衣服都剥离了下来,丢在床下。往里面一推,自顾自的也将自己的一身湿衣服都丢得远远的,一个闪身钻进了被窝里,就躺在了外围,紧紧的贴着朱信之。
屋子里烛火昏黄,她的眼眸像极了小星星:“王爷,有没有心情好一点?”
朱信之没答话,看着她笑意盈盈的眼睛,心底觉得自己没骨气。
怎么就能……不生气了?
明明是很气的,被她一扑一抱,又觉得人生不过如此,有得有失。怀里是她,眼前是她,好像一下子就圆满了。
“唉!”冤孽啊!
朱信之重重的叹气。
裴谢堂捧起他的脸,看起来很认真的回答:“王爷,不要生气了,你将来是要做贤王的人,如此气量狭隘,会被世人嘲笑的。别人嘲笑你,顺带着就会嘲笑我,你想让我被人指指点点吗?”
真是歪理!
朱信之没好气的点她:“你是活该!”
裴谢堂顺势抱住他的手:“王爷~”
尾音长长,带着轻柔的颤音,娇媚得不像话。
朱信之心里一动,不由自主的将她搂紧在怀里。他身穿轻薄的亵。衣,她什么都没穿,一入怀,就像是干柴丢进烈火,燃烧得更加彻底,烧得他难受起来,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裴谢堂却早有所觉,往他怀里蹭了蹭:“王爷,要吗?”
“不要。”索性理智还在,朱信之深吸一口气:“你不许乱动!就这样,闭上眼睛!”
裴谢堂狡猾的笑着,乖顺的闭上了眼睛,一双手却没停下来,顺着他的胸膛往腰窝上划去,指尖莹莹,朱信之觉得她像一团火,走到哪里就能将哪里点燃,越发难受,伸手想按住她的手,裴谢堂又狡猾的躲开,仍旧准确无误的往隐秘的地方走下。
小手冰冷,当她握住时,朱信之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眸色已十分幽深:“谢成阴,别闹了!”
他不想,刚才真的是吓吓她而已!
他素来遵守礼仪,从不僭越礼制,这都还没成婚,他们同床共枕已于理不合,如今又……朱信之羞红了脸,恼怒:“成婚后要是圆房,当有验身帕,那帕子是要送入宫里呈现给母妃的,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裴谢堂眨眨眼:“大不了,王爷割破手指滴点血呗。”
“胡闹!”脸更红,声音都跟着抖了。
宫里的验身是十分严苛的,哪里是一滴血就能解决的事情?
“我用手。”裴谢堂笑弯了眉眼,不跟他争辩,推他躺好:“王爷,闭上眼睛好不好?”
语气,轻柔得不像话。
朱信之顿觉自己无力抵抗,被她一推,软绵绵的躺好。
裴谢堂侧躺在他身边,吻了吻他的唇角:“王爷,你什么都别想,你只要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就对了?”
以前孤鹜说过,王府里连个侍妾都没有,朱信之恐怕还从未这样放纵过自己。她觉得有点可笑,她认识的男孩子里,像高行止之流的,莫不是懂了人事就被家奴领去开荤,就是平常人家的孩子,到了十八。九岁,也少不得要去寻个教导,唯有朱信之一人,因是皇子,旁人不敢造次,更无人教导,挨到这个年纪还什么都没尝过。
可怜啊,可怜!
裴谢堂颇为同情他,觉得做个王爷做到这种份上,当真是说不出的失败。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念头,手却没停,朱信之原本还放松的躺着,待她侍弄了几番后,一双手便紧紧的揪着身侧的床单。
他歪头看着身侧的人,心中涌起无尽的欲,又夹杂着一些不了解。
“王爷,你真好看!”
温柔的时候像仙女。
“呀,他不听话!”
用手不安好心的剐蹭,坏起来的时候,又像个魔鬼。
“你别动啊,碰坏了不关我的事。”
有时候又很无辜。
明明都是她啊!
朱信之羞恼的看着她,半天后,憋着嗓子喊了一声:“谢成阴。”
“干嘛?”挑眉,很是爽朗的笑:“王爷,你要是喊我一声亲亲好媳妇,我就给你一个痛快。怎样,这笔买卖划算吗?”
她停住了。
朱信之绷着身子,已临近最高点,有种骑虎难下的迫不得已,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我叫不出口。”
“来,乖,迟早都是要叫的,你还是认命吧。”她循循善诱,是一个极好的师傅。
朱信之憋得脸色通红,终于细弱虫鸣的吐出几个字:“亲亲好媳妇……”
“喊的什么,我听不见。”裴谢堂坏坏的舔着唇,顿时看到朱信之的喉结都跟着动了动,暗暗的咽下口水。她笑:“我耳朵不太好,王爷,你喊大声一点嘛。”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朱信之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去,想推开她,但全身都软,没力气。半晌,还是妥协了,一闭眼睛豁了出去:“亲亲好媳妇……”
“好夫君!”换来的是裴谢堂啪叽一口重吻。
睁开眼睛,眼前的人挂着一脸得意的笑容,但神色突然变得好温柔,手中不停,带着他直接上了云霄。一切都平静后,她甚至还体贴的抓起枕巾,给他擦了擦。朱信之看着她,见她擦了身体后就准备躺下,立即蹙起眉头翻身而起,走到桌边拿了茶壶过来,绷着脸冷声吩咐:“伸手!”
裴谢堂顺从的伸出手,他一壶茶水都倒在她手上,末了,又走到屏风后将木盆里背着的水端来,搁置在她脚边。
裴谢堂趴在床上洗手,露出优美的后背,朱信之看了一眼忙转开口,拉过被子罩住了她。
“哈哈——”裴谢堂见状,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方才什么都忘了,快乐之后,又顾着礼仪了。
太可笑。
“谢成阴!”朱信之知道她笑什么,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嗓子:“你够了!”
咚咚——
立即有人敲了敲门,是府里的侍卫听见动静,生怕朱信之出事前来问询。朱信之恼火的瞪着裴谢堂,压了压,还是带了几分火气:“没事,都走开!”屋外的人又都散了,他大步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不准笑。”
“好,我不笑了不笑了,别恼。”裴谢堂连连抚。摸他的脸庞:“王爷,你实在是太惹人喜欢了,我一看到你心情好,忍不住想笑。”
朱信之哼了一声,走到旁边拉开衣橱拿了新的亵。衣,回屏风后换上,重新躺倒。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朱信之直觉不合礼仪,但心里上要将这人推开,又实在是狠不下心。气叹了一口又一口,最后还是丢了亵。衣给她,将她裹好后抱住乱动的手脚:“好啦,不准再胡闹,再折腾明天非风寒了不可。”
“还不是因为你小气。”裴谢堂不依。
朱信之无奈:“是是是,都是我无理取闹,以后不跟你较真。”
“嗯。”裴谢堂啄他的唇:“这就对了。不过,那些人是冲着高行止来的,为何会刺杀你?”
这个问题她都憋了半夜了,可终于把这人哄好了,逮着机会问出了口。
朱信之狠狠的一愣。
是啊,光顾着生气去了,他竟然忽略了这样大的一件事!
第184章 严刑逼供
更新时间:2018…09…16 20:40:48字数:3117
说起来,那些刺客一开始的目标都很是明确,就是冲着高行止来的。他站得远,没有听到刺客跟高行止说话,但那些人的目的很明显,跟自己并无一点关联。但后来,当他退到一旁后,漫天的箭雨落下来时,就是对着他的。
而且,并不是射歪了方向!
他勾起嘴角,一时间,笑容温吞,眼中却露出睿智:“看来,是有人想浑水摸鱼。”
“谁?”裴谢堂不解。
仔细一想,又觉得是这一回事。
朱信之跟她不一样,哪怕自己还是泰安郡主的时候,同样是位高权重,但朱信之因身居要为,又有宣庆帝撑腰,难免成为有些人的眼中钉。别的不说,光是他的兄弟就难免对他颇多忌惮。要不是朱信之早就表明了自己无异于皇位,恐怕早已是尸骨一具。
曾经,徐丹实给裴谢堂统计过一笔账,说一年朱信之遇刺的次数:宣庆二十年,十九次;宣庆二十一年,三十三次;宣庆二十二年,六十四次……
今年是宣庆二十三年,这才开春没多久,在裴谢堂的记忆中,朱信之就已经遇刺了三次了吧?
更别提她不知道的时候,尤其是此次南下去平乱,恐怕就更多!
想要他的命的人,实在太多!
可是,这一次是在天子脚下,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子?
朱信之理过被子搭在她的肩膀上,让她一点皮肉都不露出来。他露出信心满满的笑:“睡吧,不管是谁,总会露出狐狸尾巴来的。”
他不着急,既然有了第一手,就会有第二招。
至于是谁……
黑暗中,朱信之的眼睛透着亮光,光是看他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谁就最有可能。
“话是这样说,但我担心嘛。”裴谢堂翻身搂着他的腰,小猫一样的蹭着他的胸口:“你平日里出门还是多带几个侍卫吧。眼下时局动荡,朝中有人想要你的命,北魏那边也虎视眈眈的。你不要忘记了,上次那个锦毛鼠还跑到咱们东路来,一心想抓我去威胁你。”
“无妨。”朱信之按住她的脑袋:“接下来的事情,他们自顾不及,不会有后手。”
“你这样肯定,是因为知道是谁?”裴谢堂抬头。
朱信之摇头:“不知道,但十之八。九。”
“为何?”都十之八。九了还不知道!
裴谢堂闷闷的气。
就是不想告诉她!
朱信之刮她的鼻子,无奈又宠溺:“你啊,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既然你想听,就说给你听也无妨,不过,这事儿出我之口,入你之耳,暂时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你说。”裴谢堂立即定神。
朱信之轻笑:“你忘了,先前是我主审的冉成林贪污案吗?”
“是孟家?”裴谢堂一愣:“他们的胆子这么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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