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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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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坦荡荡,却经不住小人暗箭难防,我以前不以为意,现在想来,其实是我太傻了,我爹比我聪明得多,所以他不去挑事,也不躲闪。你看我,我自诩比我爹豁达,其实,根本比不上他的一半。”
  “泰安王爷有泰安王爷的过人之处,你有你的优点。”高行止轻声说:“在我眼里,你比谁都强。”
  裴谢堂缓缓摇头,不置可否。
  高行止不知如何宽慰,只默默的看着她,看她沉默了许久后,抬起头来,目光已不复从前那般明亮,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
  “我要报仇。为我,为乌子儿,为裴家。”裴谢堂坚定的开口。
  太子如何对她,她必十倍还报。
  高行止点了点头:“我支持你。”
  “这事儿必不是一朝一夕,孟家陈家还没找到人代替我,却急于动手,一定有一个非做不可的理由。”裴谢堂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原来太子对我的态度也不是这般,肯定有什么事情刺激了他。到底是什么,怎么想不起来……”
  “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高行止闷声说:“你不妨列一个最可疑的理由,我们逐步排查。”
  “没有最可疑。”裴谢堂笑了:“为权为利都不可能,太子什么都不缺,天下唾手可得。”
  话语一顿,她脸色微变:“除非,我的存在会改变他的命运,让他失去他的天下,所以,他急了。”
  那么,这个理由呢?
  裴谢堂闭上眼睛,心中一片开明:“老高,在我心里,其实一直对孟家和陈家会联手有一个很大的疑问。孟家明明有皇子,为何不扶持自己的皇子,而去扶持太子?他孟哲平到底是如何能保证,将来太子登基之后会兑现许给他的种种承诺?”
  “是啊,我也奇怪呢!你说这太子又不是他亲儿子,能听他的话?”高行止顺口回答。
  裴谢堂脸色猛地一变,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高行止跟着也悚然一惊:“老谢,你该不是怀疑……”
  一时间,两人同时沉默。
  半晌,裴谢堂坐卧不安的站了起来,在屋子里四处乱走:“你不要说话,让我想想,仔细想想……”
  她来来回回走了几十个来回,一点点理顺了自己的思路:“我自幼认识太子,宣庆九年,他被立为东宫太子,我裴家祖训忠君爱国,父亲就向宣庆帝宣誓,一生都奉献给东陆。为了让裴家子孙同皇室扯不断牵连,父亲把我送入皇宫做皇子伴读,为的就是延续情谊,永不谋逆。宣庆帝从来不怀疑我的衷心,其他人应如是。”
  “太子被立为太子后,一直到宣庆二十一年都对我极好,只在宣庆二十二年有所变化,他突然对我冷淡了不少,且多有戒备。我原本以为是因为我喜欢朱信之的缘故,让太子心生不安,可朱信之从未对我假以颜色,他不至于怀疑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呢?”
  “让我仔细想想……”
  她在屋子里走动,不断的揪扯着自己的头发,很快,她停了下来。
  “对了,宣庆二十一年的宫宴。自从那一次宫宴后,他就跟换了个人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宫宴?”高行止眉头蹙得紧紧的:“那一年的宫宴,你喝醉了吧?”
  “对,我喝醉了。”裴谢堂点点头:“所以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点都想不起来。我只模糊记得,我去了御花园醒酒,在锦鲤池旁边遇到了太子。我一直以为那一天我喝醉了酒说错了话,惹得太子殿下不高兴,他生我的气。现在看来不是这样,难道那天我发现了什么,自己忘了吗?”
  裴谢堂定住脚步:“不行,我要去一趟宫里。”
  高行止追上来:“你就这样去?”
  “当然不。”裴谢堂挑眉:“你别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我谢家那个好二姐,她要嫁到东宫去。”
  说到这个,裴谢堂兴奋起来,起身就往外走:“不许不行,我得赶去送送她,她那点嫁妆还在我那儿,等着我送去呢。”
  高行止送她:“不要冒险,有什么事出宫再说。”
  他再承受不起抱着她尸骨的那种痛了。
  裴谢堂点点头,快步往外走,不多时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裴谢堂回到淮安王府,立即吩咐篮子他们把嫁妆送还谢家,篮子嗔笑:“等着王妃来张罗是靠不住的,好在咱们王爷体贴又周全,昨天借着回门的功夫,就当送回门礼一并带了回去,这会儿怕都重新装箱了。”
  雾儿则很认真的问:“王妃咱们是现在就回去吗?”
  “傻子,哪有出嫁的女儿自己跑回娘家的?”裴谢堂打了个响指:“我现在是皇家人,那就是东宫的亲戚了,夫家兄弟娶妻纳妾,前去观礼是可以的。好啦,更衣,我们入宫去等二小姐前来拜礼。对了,约上几位王妃一起。”
  她笑得狡猾,行动也是迅速,很快收拾妥当,带了篮子去宫里。
  临出门遇见落霞,落霞很是奇怪:“王妃要去哪里?”
  “今儿东宫有喜事,我入宫一趟,王爷回来你跟他说一声。”裴谢堂明媚的笑着。
  落霞应了一声,记在了心上。
  裴谢堂出来淮安王府,拐了个弯去接上二皇子朱简数的王妃和三皇子朱综霖的王妃,几个女人一道入宫请见陈皇后。
  陈皇后心中喜悦,并无她想,几人顺利进了中宫。



  第226章 寻旧
更新时间:2018…10…04 10:59:55字数:3105
  中宫之中,一切如旧,裴谢堂还算得上熟悉,见礼后就落座,等着太子到来。此时已经不早,茶喝了两三盏,话说了一箩筐,终于瞧见太子妃来了。
  她一进中宫,便先叩拜陈皇后,起身时对诸位王妃笑道:“各位妯娌都在呢,来得比我还早了一些。”
  朱综霖受封永业王,他的母妃洛氏是咸阳名门,很是大方得体,被太子妃打趣了,起身笑道:“太子妃是个大忙人,哪里像我们,平日里什么事情都没有,闲来无事,只能四处走走,家长里短的说几句。将来太子殿下登基,太子妃受封皇后,只怕还会更忙。这等福气,我们可羡慕不来。”
  永业王妃开了口,二皇子朱简数的王妃平陵王妃也连忙说:“太子妃怕是一大早就忙着的吧,快坐下歇歇脚。”
  太子妃笑道:“新人已经入府,晚些太子殿下会带着她过来。母后,你要见见吗?”
  谢霏霏入东宫,做的不是侧妃,是没有资格见陈皇后的。只有陈皇后召唤时,她才能过来参见。若是小门小户,陈皇后多半不见,可谢霏霏是廷尉谢遗江的女儿,这份面子,陈皇后得给足了谢家,这也是裴谢堂直奔东宫来等谢霏霏的原因。
  果然,陈皇后笑着点头:“见一见吧,都是一家人。”
  太子妃早在意料之中,福了福身后,便出去了。
  没多久,她和太子一同回来,身后跟着身穿艳红色嫁衣的谢霏霏。太子夫妻二人行了礼后,陈皇后赐座,谢霏霏才能上前来。
  她压低了嗓子行礼问安:“贱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吉祥!”
  “起吧。”陈皇后认真的打量着她,慈祥和煦的抬了抬手:“累了一天,你也坐吧。”
  婢女搬过来软凳子放在太子妃的身后,谢霏霏小碎步踱过去坐下了。
  裴谢堂一直盯着她似笑非笑的瞧,这目光很快引起了太子殿下的注意。太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屋子里的另外两个王妃,显然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用眼神问太子妃,太子妃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后,太子就笑了。
  接下来的时间,是太子同陈皇后母子叙话的时候,大家都很识趣的不插嘴。
  太子坐了一炷香时间,便起身告辞。
  于是,中宫便只剩下一群女人了。
  陈皇后训导了谢霏霏几句,便问道:“淮安王妃,本宫记得你同新人是姐妹,瞧着你们长得并不像呀。”
  “回皇后娘娘,”裴谢堂淡淡一笑:“我母亲是江南商户戚氏,新人的母亲是怀城樊家,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哦,庶出。”陈皇后点了点头,低声喃喃。
  话音不高,足够大家听见。
  谢霏霏脸色不愉的瞥了一眼裴谢堂,哪壶不开提哪壶,生怕她在东宫过得好?
  裴谢堂也有点不高兴。
  陈皇后这话说出来,多少有些打脸谢霏霏的意思,多半还是顺带着表达一下看不起自己的念头。陈皇后不喜欢朱信之由来已久,多半也是因此不喜欢自己。
  可这人是长辈,谢霏霏是儿媳妇不好开口,她却少不得要替谢遗江维护一下谢霏霏,于是笑道:“按照道理来说是庶出,不过我们谢家是小门小户,个个女儿都是我爹的心头宝。再则,身份高低,跟人的品格高低没什么关系,从前的大藏王朝时,陪同藏献帝东征西战打下万里江上的贤贞皇后,她不也是庶出吗?”
  陈皇后看了看她,这话题一笑而过。
  又再说了几句,陈皇后就说累了,让她们说话,自己则去歇息了。
  几个王妃并着谢霏霏出了中宫,裴谢堂走在太子妃身侧,不经意间擦身时,飞快的将一块粉色的物件顺走,放在了中宫花坛的树枝里。
  她动作快,谁都没反应过来。
  裴谢堂神色自若,一路跟着大家说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难得入宫来,几个王妃都想各自去看望宫里的母妃们,大家在御花园附近告别。
  太子妃对方才裴谢堂的出头觉得很是新颖,特意走在最后:“五弟妹读书很多吧?”
  “也没有很多。”裴谢堂笑道:“略略认得一些字。我这个人好动得很,平日里不喜欢读四书五经,看的那些东西,太子妃应该不喜欢。”
  “我瞧着五弟妹说话爽朗,心中很是赞赏,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太子殿下同淮安王爷最是要好,你可要常来我们东宫走动,如今你二姐也入了东宫,你更是不能懒散。下次来时,将你读的书也带来给我看看好不好?”太子妃的眼睛很亮:“我听太子说,你以前习武,想来看的都是兵书吧?我也想瞧瞧,省得将来同太子殿下总没话说,他就不爱来找我了。”
  裴谢堂应道:“好,改日给你送一些过来。”
  左右,你也看不懂。
  兵书深奥,不是亲自上战场的人,根本不明白书中说的是什么。
  太子妃很是惊喜的拉住她:“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裴谢堂眼珠转着:“太子妃要回东宫了吗?我打算去庆林宫看看我母妃。”
  “那你去吧。”太子妃爽快的放行,她微微弯曲了膝盖,习惯性的抬手去摸腰带上的手绢,这一抬手,脸色微微一变:“我的绢帛呢?”
  原来,她放在腰间的绢帛不见了。
  婢女狐疑:“是不是方才落在中宫了?”
  “应该是吧。”裴谢堂凑过去:“方才出来时,好像就没看见你身上挂着绢帛。要不,回去找找?”
  太子妃点头:“母后最不喜欢旁人丢三落四,但这块绢帛又是我最喜欢的,还真不能不去。我们回去找找。”
  她带着婢女匆匆忙忙的回东宫去了,走时,连谢霏霏都顾不上,显然是真的很看重那绢帛。
  裴谢堂见二人远走,终于松了口气。
  太子妃宝贝那绢帛,只因为那绢帛是当初成婚时太子送她的,每一次入宫她一定会带着,一来向陈皇后说明夫妻恩爱,二来也是震慑六宫里不安分的女人们,别想着要打太子的主意,还轮不到这些人来攀爬太子这棵大树。
  这帕子丢了,她非急死不可。
  她一走,谢霏霏堆起来的浅笑就彻底的垮了下来:“谢成阴,你今天为什么入宫来,难不成是为了看我的笑话?看到陈皇后刁难我,给我下马威,你很开心吧?”
  “喂,我刚刚才帮你说话!”裴谢堂瞪她:“分不分得清好歹?”
  “你没那个好心,你只是想在陈皇后跟前露脸罢了。”谢霏霏压根不领情:“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狐狸精。刚才眼睛一直往太子身上看,你是多耐不住寂寞?这才嫁给淮安王爷,你就忍不住想往外爬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裴谢堂懒得理谢霏霏,她今天进宫来,不过是打着谢霏霏的幌子到御花园,跟谢霏霏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她径直走开。
  谢霏霏在她身后喊:“谢成阴,你看我顺利进了东宫,是不是着急害怕了?”
  “哈。”裴谢堂冷笑:“别太看得起你自己。”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谢霏霏在原地一脸愤恨怨念,偏偏发作不得,还要装出一副乖巧懂礼的好模样来。
  裴谢堂离开谢霏霏,寻着记忆往熟悉的地方走去。
  宣庆帝不喜欢铺张浪费,但为了彰显与民同乐的意思,每一年的宫宴都很浓重,文武百官五品以上皆有席位,人多地方大,非正大光明殿及正大光明殿后殿照得殿连起来,才能坐得下。正大光明殿是前殿,照得殿是后殿,穿过照得殿,进入普安殿后,便进入了后宫。御花园在后宫和前殿之间,从普安殿出来,便是御花园。
  每一年宫宴,裴谢堂作为女将都有资格入席,她酒量好,但因为回到京城的次数少,席间难免会有很多官员敬酒,招架不住,往往醉的快,醒酒也最频繁。
  她有个秘密的场所,是每一次宫宴时悄悄用来醒酒的好去处。
  是御花园锦鲤池假山里的一个小洞穴。
  踩着御花园的栏杆进入假山群,踩着水面上的假山石头,进入最大的那座假山里,在这里,有一个弯弯曲曲的洞穴。
  无意中发现这里,还是小时候跟朱综霖玩游戏误打误撞找到的,之后好多年,这里一直是她的秘密据点。
  宣庆二十一年宫宴,她也来过这里。
  裴谢堂站在锦鲤池边,看着水流婉转的假山,一时间有些愣神。还是想不起来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模糊的记得,她那天喝醉了,来过这儿。
  四处看看,见无人注意自己,裴谢堂提起裙摆,脚尖一点栏杆,快速的进了锦鲤池的假山,几步晃进了山洞里。
  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裴谢堂靠着冰冷的石头墙壁,将背脊紧紧的贴在石头上,心头一阵冷意,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回到熟悉的地方,早已物是人非,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摸索着石头往里面走走。走到一个拐弯的地方,就站住了。脑袋一片空明,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
  除夕那天晚上,吹着风,很冷,她醉醺醺的出了普安殿,摸索着往这里走。然后,她走进了山洞里,就靠在这个位置上。



  第227章 关键
更新时间:2018…10…04 10:59:56字数:3056
  这之后呢?
  裴谢堂只觉得一阵头疼,时间过去太久,总归是很难想的起来当时的场景。她一手扶着山洞的石壁,一边不轻不重的敲打着石壁,用声音来让自己的脑袋里有一些线索。这方法有点作用,好像是一道光,慢慢的照进了黑黢黢的脑海里,摸到了一点痕迹。
  那天,她喝了不少,醉醺醺的靠在这里,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不知不觉中,她在这里小小的睡了一觉,直到有人走到这附近说话,说话声将她吵醒。
  她透过迷迷糊糊的山洞口,看见锦鲤池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身穿玄色朝服的太子殿下朱深见,另一个背对着他,身材高大,但并不挺拔,说话的声音也颇为苍老,看得出来至少大了太子一两轮的年纪。另一个人也穿着朝服,左手上有个碧绿的扳指,他说话间会下意识的摸索。
  碧绿色的扳指……
  满朝文武中,她倒是知道有个人很喜欢这东西。
  当朝一等公,辅国阁老,孟哲平。
  原来当时,她撞见了太子同孟哲平在锦鲤池说话。
  裴谢堂闭着眼睛,但想不起来这两人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太子的脸色很难看,盯着孟哲平的表情很不善,她看了一眼,觉得不舒服就缩了回去。
  太子同孟哲平也没有说太久的话,两人不多时就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孟哲平走在前面,太子表情阴郁的跟在后面,似乎对孟哲平很不满。
  裴谢堂看到这里,觉得脑袋更疼,加上醉酒不清醒,有点分不清场合,忽觉胸中一阵翻滚,恶心欲吐,就从山洞里冲了出来,趴在锦鲤池旁边呕吐了起来。刚一动,便觉得有一股目光火辣辣的落在自己身上,吐完了一抬头,陈皇后身边的婢女柔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孟哲平匆匆走开,太子停下脚步,重新走了回来。
  裴谢堂傻笑着抬头看柔夷:“打扰了。”
  “泰安郡主!”柔夷目光若有所思:“你怎么在这里?”
  “我喝醉了。”裴谢堂笑着说:“躲一躲酒,你不要告诉他们,我在这里。”
  太子走了过来。
  柔夷福了福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后,太子的表情一变,看向裴谢堂的目光仿佛利剑,将裴谢堂吓了一跳。
  她有点不满的嘀咕:“干嘛,吃人呀?”
  “你都听到了什么?”太子问的第一句话。
  裴谢堂迟钝的眨眨眼:“什么听到什么?”
  “我问你,我们当时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听见了?”太子有点着急,脸色发白,双手抓住她的胳膊:“裴谢堂,你要是敢说出去……”
  “说什么?”她大着舌头,被太子抓住了很不开心的挥开手:“我脑袋疼的很,你别抓着我。放开,我要回正大光明殿了,免得一会儿人家找不到我,又要到陛下跟前去说我偷懒。我平日里打仗已经很辛苦了,不想难得歇息,还得那么辛苦的去解释。”
  太子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走。
  裴谢堂不高兴了:“你这人奇怪不奇怪!都跟你说了我要走了,你干嘛还拦着我。你以为你是朱信之啊!”
  说到朱信之,她来了精神,嘿嘿笑道:“朱信之才会整天让我闭嘴,你是太子殿下,我认得你,你才不是他。嗯,朱信之才不会靠我这么近,他啊,他只会推开我,对我说,”说着,还变着嗓子学着朱信之的强调说话:“郡主,请自重!”
  呸呸,自重个头!
  她当时的表情要多不屑有多不屑,面前的太子的表情要多沉闷有多沉闷。
  她绕过太子,挥挥手:“我要回去了,太子殿下,你快点回来。”
  说着,当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然后,回到正大光明殿,等待她的又是新一轮的敬酒。她当天是被人扶着走出宫门,醉得人事不省,出宫门后,高行止派了人来接她,她当天晚上睡在泼墨凌芳,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高行止在她身边睡得还很香,可见昨天这人喝得比她还要多,连睡觉的房间都走错了。
  裴谢堂一脚将高行止踹下床,高行止不高兴的嘀咕,两人在泼墨凌芳吵了一场兴头架后,又高高兴兴的结伴去吃饭。
  记忆就停留在这里。
  裴谢堂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很是懊恼:“怎么就忘记了最关键的那部分呢?”
  太子和孟哲平为什么杀她,大概,就是因为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
  可是,也不对啊。
  那是宣庆二十一年的事情,若听到的消息那么重要,这两人为什么要耽误一年之久,才在宣庆二十三年动手?
  要是自己真的听到了最为关键的东西,一年的时间,足够自己做好一切反击的准备了。
  莫非,一开始,太子和孟哲平只是在试探自己吗?
  宣庆二十一年的那一场宫宴,她喝了多少已经不记得,神智不清醒是明摆着的,想来太子和孟哲平也知道,所以,一开始,他们对裴谢堂到底知道了哪些东西不是很有底气,不敢轻举妄动。哪知道事后自己一场醉酒就全部忘了个干干净净,让太子殿下和孟哲平更是摸不到头脑,迟迟不敢下手。
  那么,宣庆二十三年为什么又能下手了呢?难道是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让太子和孟哲平心中不安?
  什么事情呢?
  裴谢堂将过去大大小小的事情在心底盘算了一下,越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想对。每一年的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到底是哪里让人起了疑心?
  宣庆二十三年啊……
  裴谢堂闷闷的敲打着石壁,闭着眼睛想了片刻,半晌睁开眼睛,苦笑道:“难不成,是跟今年的科考有关?”
  话语未落,裴谢堂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
  如果是,那她死得就不算太冤枉了。
  因三年前见证了韩致竹的试卷被偷换,她心中对科考的不平与日俱增,对文科馆的信任荡然无存,故而在宣庆二十二年回京,宣庆帝就科考的事情问及她的意见时,裴谢堂没有选择孟哲平和太子推荐的主考官,而是推了另一位德才兼备的阁老出来做主考官。就是这个举动,让太子失去了连续四年主持考试的地位。
  这本来只是一个小事情,但联系到御花园的事后,想来,当时在太子和孟哲平的心中惊起了怎样的波澜。
  他们会想,裴谢堂出这一招,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什么,存心不想让太子的人渗入朝局……
  有了这个推测,她就被划为跟太子作对的那一堆人里了吧?
  裴谢堂甩甩头,这个猜测有点可怕,如果这些都成立,也就是说,她赞成了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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