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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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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这个推测,她就被划为跟太子作对的那一堆人里了吧?
  裴谢堂甩甩头,这个猜测有点可怕,如果这些都成立,也就是说,她赞成了先前在泼墨凌芳同高行止商议那些,支持了两人的假设——太子,不是宣庆帝的儿子,而是孟家的私生子……
  天啊!
  裴谢堂站了起来,她竟然怀疑到了这个地步!
  若这消息是真的,那就委实是太可笑了,江山易主时,怕是连姓都换了,宣庆帝至今还蒙在鼓里!
  “证据,我要证据。”裴谢堂喃喃自语。
  当务之急,就是要寻到最能支撑自己所有怀疑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个惊天大秘密。
  裴谢堂冷笑。
  她之所以被杀,原来,是因为知道了狸猫换太子的把戏吗?
  如果是这样,她还真非得走向下去不可了。
  至于宣庆帝那边,她不着急说破,等证据拿到了,总有办法证明。裴谢堂忧心忡忡的看着正大光明殿,心头一时浮沉翻转,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隐痛。宣庆帝杀了她,按照道理来说,她该憎恨宣庆帝,可不知道为何,得到这个消息,她脑海中反而浮现出很多从前宣庆帝包容她、甚至是纵容她的画面来。
  要是太子真的不是宣庆帝的血脉,这个消息,那位高高在座的帝王能承受吗?
  裴谢堂表示怀疑。
  从假山后出来,走出锦鲤池,裴谢堂行走在宫中的通道上,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她没有答案,也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只能一步步往前走。
  眼见着就要到了宫门口,依稀可以看见庆林宫的婢女,裴谢堂顿住脚步,先收拾了一番自己的情绪,才带着笑容进了庆林宫。
  庆林宫外,一个青衣的婢女瞧见她进了庆林宫,就小跑着去了。
  曲贵妃同裴谢堂说了不少话,终于让婢女送她出门时,方才那个婢女早跑的没了影子。裴谢堂在曲贵妃那儿喝了一肚子的茶,头痛欲裂,很是无聊的行走在宫里,方走过御花园附近,横里一只手拽住了她,将她往旁边的一间屋子里拖去。
  裴谢堂开口想叫,但低头看了一眼拉住自己的手,五指修长细白,是养尊处优的人才有的细腻,她想到了一个人,笑着顺着她进了偏殿。
  “二公主有话就说!”一进偏殿,裴谢堂就说:“拉拉扯扯的,要是让人看见了,又要说我们没规矩。你是公主自然不怕这个,左右陛下和皇后娘娘都会给你撑腰,我就不一样了,我可没你这么尊贵的命,所有流言蜚语都会冲着我来了。我好怕的!”



  第228章 出谋
更新时间:2018…10…06 12:53:33字数:3086
  “少来!”朱清子哼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德性,你就不知道怕。你要是这么怕的,会撒谎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裴谢堂奇道。
  朱清子难得的俏脸一红:“你骗我说,等曲雁鸣纳了妾,我再去求父皇赐婚,他就不敢不答应。”
  “怎么,没成?”裴谢堂这下反而是奇怪了。
  按照道理来说,这一回,曲雁鸣是没理由继续推辞了呀。难道他竟然生了天大的胆子,能拒绝宣庆帝的赐婚吗?他再是胡来,凭着绥国公的谨慎小心,也不至于会看着他冒犯天颜吧?
  朱清子怒道:“不但没成,他还让我在父皇跟前颜面扫地!我恨死他了!也恨死你了!”
  裴谢堂两手一摊:“公主,你恨他就成了,恨我做什么?”
  “主意是你出的!”朱清子气。
  裴谢堂好言好语的说:“主意是我出的没错,但选择做和不做是你的事情,我又没有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对不对?再说了,你就算要杀人,也总得让这个人死得明白,而不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砍头吧?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跟陛下开口的,曲雁鸣又是怎么拒绝了,让你丢尽了颜面?”
  朱清子略一犹豫,还真的说了。
  那天去拜访过裴谢堂后,朱清子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隔天就入宫请见宣庆帝。第一次来时,宣庆帝没见她,她也没气馁,想着很有可能是因为五哥要成婚,父皇太高兴,一心一意要为五哥操持,只得按捺住自己满腔的情思,苦苦等到朱信之和裴谢堂成婚后的第二天再去请。
  这一次,宣庆帝是见她了。
  听她说了来意,宣庆帝沉吟着说;“孩子,你为什么就是对曲天临了不断的情思?这孩子不适合你的。”
  “我不,我就喜欢他。”朱清子撒娇:“父皇,你就允了儿臣吧!”
  宣庆帝拗不过她,碍于女儿的颜面,便答应将绥国公宣入宫里来。绥国公来了之后,先是拜了三拜,不等宣庆帝开口,就满腔苦恼的说:“陛下恕罪,臣来迟了一些,只因家中有个不孝子,只得日日操心。”
  绥国公家中的不孝子,全京城都知道是哪一个。
  宣庆帝探长了身子:“曲天临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家中给他相中了一门婚事,想着他不肯娶妻,纳个妾总有个人传宗接代。他倒好,眼见着新娘子马上就要进了曲家的门,二话不说,昨天晚上就收拾包袱跑了,从昨天夜里找到今天了,还连半个影子都没找到。臣方才还在想着,既然入了宫,就跟陛下您求个恩典,能否让京外大营的人帮忙留意留意?他们常年在京郊活动,这孩子性子野,多半能遇到……”绥国公说得双目通红,动情处几乎落泪。
  宣庆帝叫他来是想赐婚的,眼下连正主都找不到了,这口就开不了,只得笑道:“你自己的儿子你操心吧。不过,你所请之事朕准了,晚点你自己跟叶茂说去吧。”
  “多谢陛下!”绥国公连连叩头。
  等再起身时,绥国公问道:“陛下着急召唤臣入宫,是为了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急事,眼下你有急事,就先去忙吧。”宣庆帝是真开不了口。
  朱清子在一边看的着急,见父皇不肯开口,她已按捺不住的站了出来:“绥国公,你家二公子如此不听从管教,你心里不着急吗?”
  “急,特别急。”绥国公说。
  朱清子道:“二公子如今闲云野鹤一般逍遥自在,归根到底是没个牵绊,你总不给他张罗娶妻,没人管着他,他能好?”
  “二公主啊,不是臣不想张罗,是真正不能张罗。寻常人家的姑娘,个个都知道我家那不孝子声名在外的浪荡,万万不敢嫁到我们曲家来。难得碰到个敢嫁的,老臣心里真是于心不安,觉得对不住人家啊,这嫁过来是守活寡,缺德事啊!”绥国公只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了。
  朱清子很想说,她不怕守活寡,可话到嘴边,又滑了回去。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推辞之意明显极了,她再插话,就是真的赶着倒贴了。别的不说,父皇在座,他肯定不准。
  于是,绥国公就这样走了。
  绥国公走后,宣庆帝不意外的怒了:“朱清子,你还有没有点做女儿的娇羞和矜持了?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你想嫁曲天临,难道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人家不肯娶你,你还上赶着去,我皇室的颜面都被你丢光了。朕警告你,你不准再提这个事情,你要是再说,赶明儿朕就做主,将你送去和亲去!”
  和亲……
  那是极其可怕的事情啊!
  看看当初的长公主朱青怜就知道了。
  当年二姑姑就是去和亲,结果送到北魏去两年,北魏就发生了病变,姑姑差点死在北魏。后来好不容易回国,又差点命丧途中,前前后后折腾了好几年,才被人寻到。
  这种可怕的事情要是发生在她的身上,她还不如死了!
  纵然不甘心,但知道父皇说到做到,朱清子也只能作罢,委委屈屈的从正大光明殿出来。只是心中这份屈辱一直找不到宣泄的地方。她既不能跑去质问曲雁鸣,也不能跑去跟绥国公说,更不能再对父皇提起,这事儿瞒着母后进行的,她也不能去母后跟前告状,说来算去,只好找裴谢堂讨要了。
  裴谢堂觉得自己很无辜。
  她有点哭笑不得:“我的好公主,你就这样直接跑去找陛下要赐婚,就算要到了赐婚的圣旨,曲雁鸣也不见得能配合你。先前不是跟你说了,他有了一个女人,就肯定得有第二个。”
  “你让我做妾?”朱清子眼睛都瞪圆了。
  裴谢堂忙说:“也不是就让你做妾啊,生米煮成熟饭,你不会吗?”
  “你是说……”朱清子愣了愣,眼中爆出狂热来:“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裴谢堂连连点头。
  至于朱清子想的是什么意思,她才管不着呢。
  朱清子想了想,觉得得很没有头绪:“可是,平日里曲雁鸣都不让我近他的身,我要想在他身上下功夫谈何容易!”
  “你不行,旁人也不行?”裴谢堂支招:“我看你太子哥哥就同他很要好啊。”
  “对啊,我还有太子哥哥。”朱清子兴奋的拍了拍手掌:“我让太子哥哥去宴请曲雁鸣,然后在酒水中给他下药。等他喝醉了,我就有了机会趁虚而入。好办法!”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裴谢堂赞许的点点头:“对,那你还不快去?”
  朱清子嗯嗯两声,当今扭头往外跑:“那我走了。那个……谢谢你!”
  “不用谢。”裴谢堂笑眯眯的,反正你不会成功的。
  曲雁鸣是什么人啊,要是轻易一杯迷药就能放倒,那他身边少说也有几十个女人,都够一屋子环肥燕瘦了。再说,绥国公不是说了吗,眼下曲雁鸣早就不在家中了,太子就算想宴请他,上哪儿去找人?
  公主殿下,你还是太天真了!
  她等朱清子的身影消失不见,才自顾自从宫里出来,悠闲的回了淮安王府。
  回到府中,朱信之回来了,裴谢堂心里高兴,先是去厨房端了刚刚熬好的小米粥,又督促掌勺的炒了一个清炒豆角和咸水鸭,便用小托盘抬去书房看望朱信之。
  “凤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人还没进门,脚已一脚踹开了房门。
  朱信之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将手中的一封奏章放在一堆文件的最下面,见她这彪悍的样子,抬头忍不住笑:“说你在府中最大,你还真给我拆家了。”
  “坏了我赔。”裴谢堂蹦蹦跳跳的凑过来:“你快看,我给你熬了小米粥,还给你炒了蔬菜,买了咸水鸭,你感不感动?”
  “感动。”朱信之低头看了看她洁白无瑕的手指,抿唇:“就是你下次下厨的时候,能不能好歹拿一拿锅铲?”
  露馅了!
  裴谢堂大言不惭的挺了挺腰:“我亲自做的,干净是因为我洗过了。”
  “嗯,如果你换一换衣服,会更像在家中下厨的样子。”掠过她整齐的宫装,朱信之是真的有点忍不住想嘲讽。
  裴谢堂低头看了看自己,难得老脸一红,撒谎没编全套,被发现得太快。
  但朱信之明显低估了这人的脸皮。
  只见她笑着将东西放下,在朱信之身边乖巧的坐了下来:“王爷,这个你就不懂了吧?你看我穿得这样正式,难道不觉得我来见你是精心打扮的吗?我如此重视跟你的每一次见面,就是重视你。既然重视你,就是心里全是你。凤秋,你难道不觉得,此情此景,你应该觉得很感动才对。”
  顿了顿,眨巴着一双眼睛很是热烈的看着身边人:“凤秋,你感不感动?”
  “感动。”朱信之点头。
  她笑弯了眼睛,更是大言不惭的点头:“这就对啦。”
  “……”
  朱信之看着她,目光只剩下满满的无奈。
  接过她递过来的小米粥,朱信之小口小口的吃着,身边人却坐不住,在他身侧开始翻桌子:“刚刚你在看什么?”



  第229章 正名
更新时间:2018…10…08 20:24:51字数:3150
  看到她进来就急急忙忙的藏起来,那样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引得她的好奇心蹬蹬蹬往上窜。
  朱信之轻描淡写的道:“不过是弹劾朝臣的奏章,你不能看。”
  “我怎么就不能看,先前不是看过吗?”裴谢堂很不齿的起身,快手一抽,将刚刚朱信之藏起来的奏章抽了出来。当先一行大字,写的是圣上亲启,确然是一封奏折。至于里面是什么内容,她刚翻开打算查看,身侧的朱信之却微微探身过来,一把将奏章拿了过去,顺手放在她拿不到的地方。
  如此一来,不允许她看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裴谢堂愣了愣,朱信之是很少避讳她的,此举难道是怀疑她了吗?
  她坐在朱信之身侧,一时间,心中千回百转的念头,浑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可是,若朱信之当真怀疑了自己,凭着这个人的品行,他该有所行动了。但他对自己跟从前一无二致,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她闷闷的坐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朱信之看了她好几次,瞧见这人可怜巴巴的低着头的模样,一副小媳妇受气包包的委屈相,又觉得狠不下心:“好啦,怎么还气上了。你看,你看,看过了之后不准说给其他人听,办得到吧?”
  “我不看。”裴谢堂有点赌气。
  朱信之拿过奏章展开:“圣上亲启,儿臣朱信之觐见:兹有科举舞弊案,证据确凿,当……”
  裴谢堂不看,朱信之竟直接就念了起来。
  原来是关于科举舞弊案的。
  裴谢堂听得一阵恍惚,看着身侧人的脸庞,好半天都反映不过来。毫无疑问,这人暖起来的时候,是真能暖到心窝子里……
  “吃个饭都不让人省心,真是服了你了。”朱信之念完后,很是无奈的用奏章拍了拍她的脸颊:“你说,我怎么罚你才好?”
  “要不然,罚我伺候你吧!”裴谢堂扑过去。
  这个人,今天看起来格外顺眼……
  朱信之搂住她,轻笑:“哦?”
  挑起的尾声,带着诱惑的直白,裴谢堂按捺不住做坏事的心,用力一推,将他身下的蒲团推开,就着软席将朱信之压住:“凤秋啊,王爷啊,”她胡乱的喊,意乱情迷:“你怎么生得这样好看,我恨不得能一口将你吃掉。你说,先吃你哪一点比较好?”
  “这里。”朱信之倒也不客气,牵着她的手往下滑。
  裴谢堂笑意盈盈:“这里就这里,你不可以求饶的哦。”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轻易开口求饶。”朱信之闷笑。
  ……
  一时摇曳生辉,片刻后,只听见轻声细语的呵声:“成阴,不,不行了,你别……啊,你不能……”
  “求饶?”有人坏笑。
  “求!”朱信之犹豫。
  有人畅快的笑了起来,有人听不得这也得意的笑声,翻身而起,位置就变了。挥手打落书桌上的笔墨纸砚,便成了咯咯的娇笑。
  裴谢堂躺在朱信之的怀里,他撑着懒腰,伸手将她的肩膀搂住:“起来了,一会儿要是被人看见,我有几辈子的名誉都不够败光了。”
  “夫妻恩爱,碍着谁了?”裴谢堂不解。
  朱信之老脸通红。
  从前,还没人认识这个人的时候,他是著名的清心寡欲,从不跟哪个女人有所接近,甚至还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不娶妻生子,不祸害了好人家的姑娘跟着他受苦。他信誓旦旦,一直都秉承着这样的原则,谁来都不动摇。可是自打认识了这个人,呵呵呵,原则,那是什么?说好不娶妻,得,还没到日子,自己先等不及到宫里去找钦天监了。说好不生子,但总不自觉的想往人身上凑……
  最可怕的是,他明明是一个很有信仰的人,但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总更觉得自己还是没信仰的好。
  嗯,抛弃她去守卫西北?做不到,爬,也要将人一起带走!
  所以,不怪旁人议论,就是这些,他自己想到都觉得老脸通红,哪里肯怪别人?最近走在王府里,都有人说他春风满面,被王妃滋润得极好,他想了想,无力反驳,还不如妥帖点认了算了。
  美人乡,英雄冢。
  只是,好歹还是要做做样子,要要脸皮的。
  朱信之很正义凛然的解释:“大白天的不方便,晚上想怎么样,都随你。”
  “你这个人真是禽兽。”裴谢堂哼哼:“是不是吹了灯就是狼一头,穿上衣服就是衣冠楚楚正人君子?好人坏人你都做,贪心!”
  “不是。”朱信之看向她。
  “什么不是?”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让裴谢堂一头雾水。
  朱信之尤其认真的解释:“只有在你跟前,我才想做狼。别人跟前,吹灯不吹灯都一样,都是君子。”
  “……”所以你看,有些人说起情话来,段位高呢。
  裴谢堂最近被他灌迷汤灌得有点晕,听话的起身。末了,忍不住还问了一句:“那今晚还来吗?”
  “娘子想要,为夫就是断了腰都给。”朱信之勾唇。
  裴谢堂正色:“王爷,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王爷吗?”她觉得有点惊悚。
  朱信之盯着她:“你说呢?”
  嗯,这么一板上脸,立即就跟记忆里那个总是推开她的人重合了。裴谢堂暗暗点头,这人还是那个人,原本是见着她就狂吠的烈狗,如今被她不经意的训成了见着她也狂吠的狼狗……
  她转身走了。
  临走时,还体贴的给朱信之带上了门。
  只是房门一合上,屋子里外的人俱都沉下了容颜。
  朱信之看着她映在窗户上的影子有片刻呆滞,裴谢堂却是想到方才朱信之念的那封奏章,觉得心头很沉重。
  科举舞弊案在朱信之这些天紧锣密鼓的筹备中,总算是抓到了切实的证据,连带着文科馆的官员,上到当朝一品宰辅国公大人孟哲平,下到文科馆里一个小小的管簿,一干人等共计一百二十一人落网。认证物证俱在,无可否认,孟哲平仍旧是喊冤,但意思已经不大,他本人被扣押在天牢,等候他的就是律法的惩罚。至于其他人,褫夺官职的褫夺了官职,贬黜的贬黜,流放的流放,无一例我。
  另外,在这个案子中,还被牵连出过去好多年来因舞弊上任的官员,只除了其中一位因在职位上有所贡献被降级外,其余人都罢免了。
  朱信之这封奏章送上去,隔天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谁也不曾想到,当今一品国公,一向被人们奉为好官的孟哲平,先是纵容自己的儿子贪污,后又纵容孟家的子孙谋划科举舞弊,瞬间名誉跌落谷底。
  只是,这人当真是狡兔三窟,哪怕桩桩件件舞弊都跟他脱不了关系,但因为最终刑部、大理寺、廷尉三司协理时,在证据的指向上有所争议,最终,孟哲平还是脱了死刑,甚至还脱了牢狱之灾,宣庆帝震怒后,念及他是孟贵妃的兄长,又是开国元老,将他一切官职都罢免,又褫夺了封号,贬为庶人。
  孟家、陈家涉案的一应官员,全部都不再启用,该免免,该流放的流放,一时间,赫赫威严的国公府就成了一座空空架子。
  五月二十六,宣庆帝下旨,彻查科考舞弊案后,请文科馆提到名字的人前来认领自己的文章。
  当天,包括江东名士“林间白羽”在内的八位士子得到了平冤,为了表示朝廷喜才之心,这八人在正大光明殿上同宣庆帝对答了几个问题后,便被宣庆帝直接任命到了不同的地方,官职从地方父母官到边境大员皆有。
  这个消息一出,天下人无不拍手称快,都说宣庆帝是个难得一见的明君。
  明君如此,怎能不打铁趁热?
  五月二十六日傍晚,刑部尚书蔡明和带着一封奏章入宫,是刑部主事韩致竹联合天下士子签了名,一致说明当年科考经过,指泰安郡主裴谢堂并未买卖官爵,请宣庆帝为蒙冤之人正名。
  消息不胫而走!
  到了五月二十六日的晚上,京城已无人不知,泰安郡主又被冤枉了一桩罪。
  至此,泰安郡主的十二宗罪已去了两宗,不免让人揣测纷纷。
  恰在这天晚上,就在京城人人议论纷纷时,京郊外又发生了另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众所周知,泰安郡主虽罪名累累,可宣庆帝极为痛心她,不但赐她完尸,还在她死后让五皇子朱信之替她凤冠入殓,风光下葬。泰安郡主的坟头就在京郊外的裴家祖坟里,为了避免老百姓按捺不住怒火捣乱,最初的几个月都是有士兵把守的。
  可就在这天晚上,泰安郡主的坟头被人撅了!
  掘坟头的人推了泰安郡主的坟包,将里面的棺木拉了出来,直接几斧头就劈成了碎片。泰安郡主已腐化得差不多,这些人一把火就烧了个干净。
  都说死者为大,谁这么缺德?
  消息传入京城,泰安郡主这边罪名刚脱,有人引导舆论,大家正怀疑她是不是被冤死的,再听说了这事儿,越发觉得蹊跷了。紧接着没多久,禁军前去查证,从现场捡到了一块遗落的令牌,证明了这是北魏人干的。
  泰安郡主不是投敌卖国,跟北魏人一伙了吗?这些人为何还专程跑到东陆来挖人坟墓?
  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不由有人怀疑:莫非,说泰安郡主投敌卖国也是假的?



  第230章 公主
更新时间:2018…10…08 20:24:51字数:3048
  百姓的情绪一向是最好煽动的,有了前面种种,对裴谢堂投敌卖国罪名的怀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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