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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韶华-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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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绣穿着身柳绿色的襦裙,扶着翠云的手,快步得走了进来,她好像有些吃力,面颊上染着病态的红色。
“这等时候为何还吹风呢?”杜莺看着她,“你该在屋里好好歇息。”
杜绣一下笑了起来。
那笑声有些尖锐,她道:“我这种病人睡不睡又有什么关系?父亲走了,我在家里连个外人都算不得了!只怕母亲也是一样。”
刚才有客人拜访,是母子两个,她一早听说了,翠云说那公子就是送伞的人,可杜莺多么厉害,竟然径直赶他们走,她一个姐姐如此专横,连选都不给她选一选吗?她的终身大事何时要杜莺来做主了?
杜莺却是轻描淡写:“四妹是病得严重了吗,晕头晕脑的,竟是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杜绣气结。
她是一起气不过来质问杜莺,然而来了,才发现确实也做不了什么,她难道要把伞的事情说出来让杜莺笑话吗?今日可还有杜若与谢月仪在旁边呢,她轻咳一声:“罢了,我与你计较什么?你身体不好够操心的了,还是要小心自己的身体!”
管这管那,哪一日指不定就一病不起了。
怎么说,她的身体可是比杜莺好多了,所以杜莺即便是嫡女又如何,可有什么好人家愿意娶她呢?
她拂袖走了。
弄这么一出,杜若二人还是有些尴尬的,杜莺道:“原本也是让你们来选一选书签,选好了便走罢,我也确实得歇一歇。”
杜若犹豫道:“四妹……”
“她没什么,就是糊涂了,睡得一两日便会清醒。”
听起来,杜莺是不会告诉她的。
杜若选得六样枫叶书签,便同谢月仪告辞。
在路上,她仍在想这件事,毫无疑问,那姐妹两个是闹不和了,许是就因为逐客令的事情,是不是杜莺擅做主张令杜绣生气了?那么,那夫人是同杜绣有关吗?
她可是第一次看到杜绣那么恼怒!
她们几个人,唯有杜蓉最是喜怒形于色,而杜绣从来不。
到底那夫人是谁?
她是不是要告诉母亲一声?毕竟杜莺是个姑娘家,刘氏又是不管事情的,要是真有什么,母亲或许能帮上什么忙,她一边想着,一边踏入院门。
看门的婆子见到她,极为欢喜,笑道:“姑娘您总算回来了,刚才宫里送了嫁衣来呢,说让姑娘试一试可合身。”
杜若一怔,这么早就送嫁衣了啊?
“姑娘,那快些去试试啊,听闻宫里那些绣娘的功夫可了不得呢!”玉竹连忙催她。
鹤兰也是满脸期待,很想看看杜若穿嫁衣的样子。
就这会儿,谢氏也来了:“那是早先前定的身量,不过这阵子你总在家里陪着你祖母,你祖母说,厨房里端来的吃食,都叫你一个人吃了,也不知那嫁衣会不会小了。”
就那么点儿吃的,能怎么胖啊?杜若道:“还没到大冬天呢,冬天我吃得更多!”
因为冷,那是长膘的季节。
谢氏扑哧一笑:“要真是这样,皇上还得送嫁衣来,给你做上三套,大的小的都有,总有合适的。”
杜若无言以对,嘟囔一声,去房里试嫁衣了。
第110章 110
因是贵重的东西,她不曾到,谁也没有碰,覆在上面的轻纱仍是原样摆着。
杜若瞧一眼,心想光是这纱都是少见的漂亮,好像云一样的轻薄,颜色却又深沉,并不能看到它下方的颜色,她伸手掀开来,自己还没有发出声音,就听见丫环们低声轻呼,便是谢氏都道:“听闻专程从杭州专程送来的,果是不凡。”
那红色难以形容,既浓烈又不沉重,如同深红色的花瓣,有着自然的韵致,又好像姑娘们唇上的口脂,鲜亮富有光泽。
杜若一时都不能去碰触,被这衣料深深吸引,还是谢氏走来将之抖开,才看清了它的模样。
寻常嫁衣多数也是用了凤穿牡丹的花样,只以牡丹为主,添些凤羽,而这嫁衣却是以凤凰为主,俱用金线织就,华光闪烁,好似要展翅高飞,寓意十分明显,皇帝是真龙天子,皇后自是伴龙高飞的凤凰。
见女儿出神,谢氏道:“快些试一试罢,这嫁衣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
尘埃落定,她也不愿再去想将来的事情了,全心全意为女儿准备嫁妆,看着她出嫁,体会一个母亲在这一阶段应该有的经历。
杜若便去换衣。
等到出来时,那些目光纷纷落在身上,倒是将她弄得脸红了,轻声道:“怎么样?”
谢氏莞尔一笑,过来将她有些微乱的头发撩起来:“等到那日,配着合适的妆容更好看些……我瞧瞧,”她扶住女儿的肩膀,上下看一眼,“不大不小,看来是没有胖,可叫他们去回话了。”
等到嫁衣拿回手上,已是过得两个时辰。
元逢捏捏眉心,今日真是不巧,来时杜若去做客了,他不敢打搅这未来皇后,硬是在外面等着,这回终于可以回宫。
他匆匆打马离开。
贺玄正当在练剑法,而今虽是皇帝,这武艺他不曾懈怠的,每日总会抽些时间温习,或是叫上近身侍卫过上几手,元逢站在旁边等了会儿,才收剑。
“如何?”他问。
元逢忙道:“说是正好,不用改。”
几个月前就开始做了,她是一点不曾胖吗?贺玄眉头挑了挑,想到上回搂过的细腰好像一折就断似的,这年纪还在长身体,应该多吃些,他低下头擦剑,一直不说话。
元逢走不是,不走不是,犹豫着该说什么。
贺玄却道:“你把原先那把剑的剑穗找回来。”
此前那剑是赵坚送的,他忍着一直用了几年,到最后也是用那把剑手刃仇人,后来就被他扔在一边了,刚才见到剑柄光秃秃的,突然想到杜若亲手做得剑穗还留在上面呢,竟是不知去了何处。
元逢头上冒汗:“这,这……”
那天长安城大乱,如同狂风卷过,皇宫内也是一样,最后是谁收拾的哪个记得?他拿袖子擦一擦汗:“皇上,只怕难以寻到了。”
贺玄抬起头看他一眼。
元逢忙道:“小的一定上刀山下火海也给皇上找到!”
贺玄嘴角挑了挑,知道有些为难他,不过自从他当上皇帝,元逢跟着鸡犬升天,每日不知多少人巴结,便是官员都有不少。
幸好他还没做蠢事。
元逢最怕主子沉默的时候,怎么也猜不到他的心思,连忙道:“小的现在便去!”
贺玄却又叫住他:“她没说什么话吗?”
元逢头又疼了。
那位姑奶奶还真没有让他带话来,不过看皇上的样子,却是希望有的,他尴尬一笑:“小的在二门外等着,进进出出都是丫环捧得嫁衣,便是三姑娘有话也不好同小的说,皇上,三姑娘又是端庄的大家闺秀,民间习俗,出嫁前都是更为收敛的。”
所以她是一点没表示了?
鞋子是做好还是没有做好呢?
贺玄眼眸微微一眯,将剑连同剑鞘放在石台上,大踏步走了。
杜若试好嫁衣,正同谢氏说话。
“今日二姐与四妹有些争执,起因好似为有客拜访,二婶去见了,但二姐却下了逐客令,不知为何,四妹十分的生气,带病前来。”她皱眉,“二姐而今管着一个家呢,如同娘一般的辛苦,也真难为她,四妹竟不体谅。”
谢氏端起面前的茶来喝,淡淡道:“那你觉得是绣儿的错了?”
“难道不是吗?”
在杜莺与杜绣之间,她永远都只会偏向杜莺。
谢氏打量女儿一眼,慢条斯理道:“你往后可是要做皇后的,这件事要是发生在宫里,是不是你不去查一查就认为绣儿错了?”
杜若一怔。
“在家里亲疏有别,你惯来又同莺莺交好,但成为一国之母,可就不能有这般明显的偏向,幸好是与我说,这件事你要是告诉凌儿,只怕凌儿当场便是要痛斥绣儿了,是不是?”
哥哥同杜绣更是不对盘,自然是如此的,她发现母亲是在教她,在发现真相之前不要轻易下决定,心中就是一凛,沉默会儿道:“上回在大姐家,四妹就问起两位夫人,还有伞,她有把不明来历的伞,也许这次前来拜访的便是送她伞的夫人。”
谢氏笑了:“以后有事情,你就这般的想一想,我同你父亲不是笨人,你也不会是,只是太懒了,你这孩子啊,从来就不曾……”
后面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杜若还是知道了母亲的意思,她心里仍是不放心她。
这些年来,她好似个孩子般无忧无虑,不曾经历过风浪,不曾遭遇过挫折,这般的她,竟然就要去当皇后了,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有个底。
谢氏走后,杜若看着窗外出神。
到底是哪家的夫人前来拜访,又会被杜莺赶走呢?杜莺是那样谨慎隐忍的人,做出这种举动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那么定是不想家里与那夫人有丝毫的联系了。
然而杜绣却又……
应该不是同唐姨娘有关的,不然杜绣不会那么气愤,毕竟唐姨娘被留在杜家没跟过去她都不曾顶撞过谁,她那样紧张,难道是,杜若眼睛一亮,想到杜绣这阵子打扮的花枝招展,那一定是为她的终身大事了!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为紧要,那是关系一生的。
她恍然大悟,因此对那家的底细也更为好奇。
不如去查一查,便与玉竹道:“你去大姐那里走一趟,问问那陈夫人潘夫人……不不,”又摇头,“索性把那天所有客人的名单都要来,我要仔细看看。”
玉竹吃惊:“姑娘您这是要查什么啊?”
“叫你去便去。”杜若心想,她现在要做个不让长辈们担心的人!
玉竹一头雾水,但还是去了,回来时道:“大姑奶奶说你们作妖了,一个个跑来问名单,先是二姑娘,又是四姑娘旁敲侧击的,现在又是你,她说她也要看看,名单有什么问题了!”
杜若扑哧笑了起来。
真是作妖,就是不知道是谁在作妖。
她一连看到天黑。
眼见时辰不早,到底忍不住打起呵欠。
鹤兰端来热水予她净面洗漱,又将床铺好等杜若躺上去了,才轻手轻脚出去。
因为累了,她沾到枕头便觉得困,不消半会儿便沉睡了过去。
月光下,小姑娘侧着身子,半边脸儿压在枕上,像一片洁白的莲花瓣,连呼吸沾上都是玷污,但他管不得,就是很近得看着她,见她越睡得深,越是有种逗弄的乐趣上来,伸手就捏了下她的脸。
睡梦里,突然就疼了,她嘟囔下要翻身,结果怎么也动不了,像是梦魇,她吓得醒了睁开眼睛却瞧见贺玄在床边,他好像是半跪着的,一下矮了好多。
有那么一刻,她一动不动,被定住了似的。
贺玄伸手摸摸她披散下来的头发,轻声道:“我以为你会叫呢。”
若是她叫,他得捂住她的嘴。
熟悉的声音,清冷又悦耳,如同岩洞的泉水,有着些微的回音,她回过神,轻呼出一口气:“真是你,我以为在做梦呢,你怎么会来,这里可是我的闺房。”
“有什么关系,你都是要嫁给我的。”他坐到床边。
身影一下子高大了起来,她原还躺着,连忙就要坐起,他按住她:“动什么,都没有穿什么衣裳,起来不是会着凉吗?”
要睡觉自然是没穿多少的,她的脸红起来,可实在没有法子这样仰视着他,那会让她更不自在,她伸出一只手指指前面的屏风:“我的外袍。”
人虽然瘦,可玉臂却没有露骨,十分的圆润漂亮,他问道:“哪一件?”
好多的颜色。
杜若道:“随便哪一件。”
他选了件鹅黄色的回来。
杜若要坐起,可他一直看着,她弄不明白他深夜前来的缘由,也不可能叫人赶他走,便道:“你转过去罢。”
这等时候自然是毫无装扮的,可她的脸颊白里透红,不知是不是因为夜色更加的诱人,他转过头,心猿意马。身后有轻微的动静,即便没有看见,却也能想象出她是怎么披上外袍的,那种感觉并不好受,他沉声道:“穿好没有?”
居然还嫌她慢,杜若撇嘴道:“你身为皇上擅闯民居呢!”
贺玄转过身,挑眉道:“你也知道我是皇上?”
她才醒来,还有些慵懒,是没有怎么守规矩了,她垂下头,两只手搭在被子上,轻声道:“皇上您是有什么事情?”
他的事情可是不太好说的,贺玄微微弯下身子,这样一凑近过来,男人的气息就浓重了,她往后靠去,可背后是床头,怎么也没有地方可躲,眼睁睁被他亲在唇上,被他搂在怀里,九月的天好像都不冷了,刚才的外袍也掉落下来。
融入了太多的思念,他吻得很深,许久才放开来。
手头滑腻的触觉让他发现,手正握着她的肩膀,她只着一件肚兜,枚红色绣着大朵黄色的牡丹,十分的艳丽,让他忍不住低下头想把自己埋在里面。
可还未碰到,杜若就将手护在了胸前。
吻是早就被他夺走了,她好似已习惯,但这样的亲密她是尚不能接受的,那是一种本能的动作,几乎都不曾思考就做了出来。
见她明眸睁大了,戒备的看着他,他微微松开,伸手捏她小巧的鼻子:“你生怕我吃了你?”
难道不是吗?杜若心想,大半夜的翻窗进来好像登徒子,她都要不认识他了,那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她偷偷将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皇上要有什么事情,大可召我入宫的。”
自是可以,不过只怕召了,身边又跟着杜凌,又或是谢氏,他实在是烦的很了,就想单独见一见她,但今日发现,他那样的冲动,相比起来她却是镇定的有些过分,她大概是一点没有想过自己?往前他在复仇一事上倾注了太多的精力,对杜若,喜欢便是喜欢上了,但其实并没有注意到别的,而今回想起来,始终觉得缺少了什么。
她是有些若即若离,对他的感情并没有那么的明确。
他一双眸子紧盯着自己,厢房里又是一片的寂静,杜若有点心慌,咬一咬嘴唇道:“皇上您到底有什么事?”
“就为刚才的事。”
刚才……刚才他亲了她抱了她,杜若的脸腾地红了,大半夜的来真的就为这个吗?
“也就这一回了。”贺玄淡淡道,“等到明年,日日都可以。”
杜若已是羞得说不出话。
印象里贺玄一直是淡漠的,虽说喜欢她每回也都会亲她,可这样暗示性的有关男女之间的言词却是从来不曾说过的,这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异样,也明白了他将来作为她的丈夫意味着什么。
她差点想把脸遮起来。
见她整个要蜷缩了,贺玄嘴角挑了挑,问道:“你鞋子做好了吗?”
“……差不多了。”
那是还没有做好,贺玄挑眉:“你是准备要做到三月了吗?”
“没有那么久的!”她抬起头,“也就这两天功夫。”
他唔一声:“那先给我试试。”
她眼眸睁大了,好像呛了一下,怀疑的道:“你说要试?”
他只看着她,眸光深深的。
杜若忽然想起来她今日试过了嫁衣……
第111章 111
可鞋子在哪里呢?
她被他突然的要求弄得有点慌乱,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放在何处,指一指榉木山水纹的圆角柜,原是要说了,又犹豫:“你真要试啊?”
“怎么?”他问,“莫非很是难看?”
不然她藏着掖着干什么?
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杜若道:“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做的,怎么会难看?”说完又觉得自己声音大,连忙捂住嘴。
贺玄轻声笑起来。
他眸中有揶揄之色,杜若撇过头道:“在圆角柜的最上面,有块酱色的棉布包着的,里面就是。”
他走过去打开柜子,发出咯的一声,动作便顿了顿,今日这种举动对于他来说实在是破格了,假使真被人发现,自己定是要尴尬的,生怕惊动外面值夜的奴婢,越发的轻手轻脚。
棉布揭开来,果然有一双鞋,只屋内没有油灯,看不太清,他走到窗边打量几眼,笑容就溢在了眸中,坐回床边脱下轻靴将这鞋子穿在脚上。
自己做得东西给别人,总是怕不合适,尤其是这鞋子含有寓意,杜若刚才还在别扭呢,这会儿倒也是探头去看,悄声问:“怎么样,是大是小?”
呼吸拂在他耳朵上痒痒的,他笑道:“不大不小。”又顿一顿,“我没瞧出来,是哪里没有做好。”
“左鞋比右边的少了两颗珠纹,我明儿就可以补上去。”
他低头看一看,依稀能辨认出两只鞋子的区别,不过这珠纹不似原先花样图里的极为圆润,却是变得瘦长了,连在一起乍一看像是云纹,显然是她刻意改动了,更为的适合男人穿,如此说来,她也不是没有一点儿为他着想的心思。
可怎么就那么不粘他呢?还不如小时候。
他把鞋子放回柜子里:“总算没让我失望。”
杜若嘴角撇了撇:“试过了,皇上是不是该走了?我们这样说话,指不定一会儿鹤兰就要听见了,我可不能保住皇上您的名声。”
这话叫他笑起来,又有些留恋,可终究是要走的,这一回见面看过她睡着,看过她的闺房,亲过抱过,应该也能让他撑到明年了,他捏捏她的脸:“我走了。”
短短三个字却是含着很浓的情谊,她仰视着夜色中俊美的脸,心想他不光容貌出众,武艺超群,心思又深沉的能夺取别人的江山,自己真的能做好他的妻子吗,做这皇后?她嘴唇张了张,犹豫会儿道:“我要是做不好呢?”
他一怔:“做不好什么?”
“皇后。”
她脸上写着担忧。
往前是怕他造反规劝他,现在又怕这个了,贺玄笑一笑:“你的担心总是多余的,你只要做好妻子就行了,别的我不在乎。”
“我怕别人……”
“谁敢说你,朕就惩治他。”
杜若愣愣的,半响扑哧一声,因她想到了母亲说的,叫她不要心里有偏向,然而眼前这个人偏的可厉害了,都不问缘由,难道她的错也行吗?她笑得肩头都摇动了,窗外的月华落在眸中,晶莹闪烁。
他说要走又走不了了。
怀中的温度很热,竟是比被子还要舒服些,可饶是如此杜若还是得催他,两个人都未成亲呢,怎么能这个样子?她是真的怕丫环会进来!
推了又推,他松开手,知道杜若是真的要赶他走了,想到自己不顾身份做这等事儿,也许该多拿些奖赏,他低声道:“你亲我一下,我就走,不然我待到天亮。”
怎么突然耍赖了!
杜若皱眉。
他见状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将她禁锢在怀里,半分不能动,姿态极为的强硬,她看出来不像是说笑,便有点慌,支吾道:“玄哥哥……”
“说什么都没用。”他挑眉,目光落在她坐着的床上。
杜若觉察到他的意图,脸一下烧的极为厉害,他力气大她根本不是对手,可偏偏自己不好出口喊人,叫了能怎么样,他们订了亲他还是皇上,到时候别人知晓,丢脸的是她!她真没想到他的脸皮居然能变得那么厚,咬一咬嘴唇道:“你说话算话。”
他轻轻一笑,好整以暇,微微弯下腰。
她抬起头,往他迎去。
夜色里,只见他高挺的鼻子,刚毅的轮廓,俊秀的嘴唇,好似玉石雕就般的深刻,还未亲到,心就砰砰的跳起来,挪动一寸都觉得有点困难,才发现这与他亲吻她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可自己答应了,不好反悔,她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贴上他的唇。
那瞬间,只觉心好像要跳了出来,梗在了喉咙里,让她透不过气。
他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像外面的风声,由不得嘴角一弯。
她很快就离开了,低头道:“好了。”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一定是红得不可想象。
贺玄抬手轻抚下她的头发,好像丝缎一样,顺着手指就滑下去,他没有再说话,松开手转身走了,留下仍旧低着头的杜若。
她后来好久才能将脸上的滚热消下去,才能睡着,第二日起来精神就很不足,丫环问起来,又不好说,只得说自己做了太多的梦,可要想再睡个回笼觉,偏偏又睡不着了,闭上眼就想到昨日的事情,想到那种心跳,急速的好像扯得胸口都疼了起来。
还是找些事情做罢,她又去看那名单,一个个仔细瞧了,发现一位姓杨的,但不是夫人,那杨公子是独自前来的,名单上备注了吉安伯府,她忽然就想起了一个人,吉安伯府的嫡女杨婵。
那时候赵宁刚刚来到长安,经常会请姑娘们去长公主府做客,那杨婵容貌出众,能说会道,极会讨赵宁的欢心,在端午节她被迫去赵宁的游舫上时,杨婵也是在那里的,后来贺玄造反,赵坚的亲信被消灭殆尽,吉安伯府却是保了下来。
难道是他吗?
杜若有些拿不定主意,可别家的夫人她使人去问过管事,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正思来想去,院外的小丫头清脆的声音传进来:“姑娘,兔儿生了小兔子呢!”
早先前杜凌送得一对兔儿已是成年了,长得肥肥胖胖,好像两只雪球,因总在一处,那母的便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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