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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每天都想和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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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花样似乎是只鹌鹑,做工粗糙,看得出来郡主绣这荷包也只是打发时间而已。但他却极其满足了,偷偷将荷包收入袖中。
每日佩戴着,就仿佛是郡主亲手绣给他的一样。
眼下骤然听见外头吵闹,打乱了谢明仪的思绪,他一向不喜欢麻烦,忍不住皱眉,掀开车帘瞥了一眼,见那百姓满地打滚,便更觉心烦,正要让马夫将人赶走。
忽想起赵泠生性善良,若是见到这番情景,定然要不悦地皱眉,甚至会微微抿着唇角。
这个念头一在脑海中出现,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了。谢明仪掀开车帘,同马夫道:“行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是要打死他么?”
马夫忙道:“大人,冤枉啊!咱们府的马车走得好好的,这人突然就撞了过来,一看就是不怀好意!这种人奴才见多了,就是想要银子!”说完,又抬腿踹了一脚,嘴里骂骂咧咧。
谢明仪不喜马夫满口的市井之言,抬手道:“住手!给他点银子,放他离去便可。”
马夫无法,只好掏出些碎银子丢了过去,随后便驾着马车要走。谁料这百姓猛然从地上窜了起来,口里大叫着:“谢狗,我杀了你替我全家报仇!”
一柄匕首自袖中窜了出来,寒光阵阵,直冲着谢明仪刺了过去。周围百姓见状,尖叫着往后逃窜,谢明仪连眼皮都不抬一下,随意一挥衣袖,将那匕首挡开。
那百姓显然是有备而来,自靴子中抽出一根足有小儿手臂长的针,往谢明仪眼睛上一扎。
可却未能得手,谢明仪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随手一折,就听骨头断裂的声音,他面容沉静,轻飘飘地一掌将人打飞出去。
那人从马车中飞了出去,一连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堪堪停住,狂喷了一口鲜血,尚且未来得及爬起来,已经被从后赶来的侍卫按倒在地。
“谢狗!你作恶多端,不得好死!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谢明仪一震衣袖,自马车下来,身上穿着一身簇新的朝服,单手束在背后,显得有些冷漠。他居高临下地望了对方一眼,上下唇轻轻一碰,冷漠地吐出一句:“自不量力。”
“谢明仪!你残害朝廷忠良,玩弄权贵,还仗势欺人!你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那人骂骂咧咧,口中尽是污秽之言。
谢明仪听了片刻,右手运气从地面一抓,一粒石子生生将对方的下巴打歪,同左右吩咐道:“这事不归本官管,扭送到衙门去。”
说完,不顾身后百姓们的目光,正欲离去,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回眸一瞧,一位身穿绿衫的姑娘正骑马疾行而来。沿路撞翻了街边的摊子。
“快让开!快让开!”姑娘面色焦急,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可身下的马儿却跟发了疯病似的,一头撞了过来。
眼看着就要撞到谢明仪的身上。周围旁观的百姓们大惊失色,有胆子小的赶紧把眼捂住。
谢明仪蹙眉,脚尖轻点,一个旋身上了马,绿衣姑娘大骂:“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还不快下来!”
“那你可知我是谁?”谢明仪冷漠地吐出一句,忽然将那姑娘推下了马。
姑娘身手倒也敏捷,落地之后便立稳了,手指着他大骂道:“你竟然敢推我?你完了,我一定要将你活剐掉!”
谢明仪并不理会,见马儿狂躁得厉害,直直往旁边的酒楼撞了过去,他索性松了马缰绳,轻飘飘地翻身跃下,那马一头撞在柱子上,血溅当场。
“我的马!”绿衣姑娘大喊了一声,气得跺脚道:“你是何人?凭什么杀我的马?我要你给它偿命!”
谢明仪不悦道:“你又是何人?你可知律法有言,在京中纵马伤人者,不问出身,直接处死。”顿了顿,他单手指了指那马,“现在死的不过是个畜牲,同姑娘的性命相比,不值一提罢。”
说完,他再也不肯多加理会,转身便要上马车,谁料那姑娘不依不饶,一鞭子从后面抽了过来,谢明仪最不喜骄横无礼的女子,见状一把攥住长鞭一震,将人击退。
“啊!我的鞭子!”绿衣姑娘捧着手里的断鞭,气得直跺脚。身后跟来的侍卫迅速将人围住。
谢明仪回到府中时,临近午时,负责清扫院子的丫鬟是新来的,笨手笨脚地提着只木桶,不小心倒在了他的靴底。吓得脸色一白,连忙跪地边磕头,边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奴婢不是有心的,大人饶命!”
谢明仪本就在外憋了一肚子火,若换往常,定然将人发卖出去,可想起郡主宅心仁厚,定然不喜,遂摆了摆手,道了句:“无妨。”
丫鬟一愣,当场哭得更大声了,仿佛青天白日遇见了鬼一样。
“气死我了!那马可是上个月,我爹送我的生辰礼,就这么被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当街打死了!气死我了!”
纪王府,赵泠和萧瑜坐在桌前,旁边一位绿衣姑娘骂骂咧咧道:“吼!还说什么京城不能公然纵马?我在家都能纵马,凭什么来这里不能纵?我爹还骗我说,京城好玩!我倒是觉得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如通州!”
萧瑜忙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跟你们介绍一下。”她转脸同赵泠道,“这位就是我母妃的外甥女,姓陆,闺名景和。一直在通州生活,向来活泼好动,你别见怪。”
说完,又同绿衣姑娘道:“这位就是我在信里常跟你说的元嘉郡主,你还不过来拜见?”
陆景和便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元嘉郡主啊?你生得真好看,我在通州就听过你的大名,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她满脸好奇地打量着赵泠,忽又气恼道:“你生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跟人和离呢?那人也太没有眼光了!你这样的都要和离,那我岂不是连嫁都嫁不出去了?”
萧瑜忙捂她的嘴道:“景和!你别乱说话,这里可是京城,又不是通州!”
赵泠见她年岁不大,生得娇俏可爱,穿着一身绿裙,发间系着同色的丝带,说话时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非但不惹人讨厌,反而让人觉得天真可爱。
遂也不生气,只笑道:“通州的姑娘都同你一样豪爽吗?”
陆景和大力点头道:“是啊,是啊,通州好玩的地方特别多,元嘉郡主,你若有空来通州,我一定带你玩遍整个通州!”
“行了,你先在王府里住着,回头你父兄到了,你再搬走便是。”萧瑜拿点心堵她的嘴,偏头同赵泠道:“景和这丫头野着呢,这次皇上下旨令陆家举家迁入京城,这丫头知道后,竟然一个人偷偷跑来了。若不是陆家传了信来,我倒不知她胆子这么大!”
“呜呜呜!”陆景和将点心拿下来,按着桌面道:“谁让他们逼我成亲的?我听说要把我订给九王,所以就自己跑来偷偷看了!谁知道在大街上遇见个野蛮男人,气死我了!”
说着,她一口咬掉半块芙蓉糕,气呼呼地道:“由此可见,京城的男人有多野蛮!我不嫁了!”
此话一出,赵泠一愣,神色微妙起来。绕来绕去,原来皇上口中“知书达礼,家室出众”的未来九王妃,竟然是眼前这位姑娘。
萧瑜听了,生怕赵泠难过,赶紧又去捂陆景和的嘴:“吃点心都堵不住你的嘴!大姑娘家的,说这些害不害臊?”
阿瑶愣了愣,心里不知为何,突然难受起来。她抬眼望了一眼陆景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由自主地抿着唇角。
好死不死的,陆景和指着阿瑶道:“哎?她是谁啊?为什么一个侍女也可以跟郡主坐在一起吃东西?”
“景和!你快闭嘴!”萧瑜大惊失色,忙起身按住阿瑶的手臂,“你别听她胡言乱语,她一向如此,你不必放在心上的。”
说完,她又冲陆景和道:“你要是再这样,我肯定要告诉你娘,看她怎么治你!”
陆景和哪里知道自己无心戳中了阿瑶的痛楚,只当萧瑜在乎赵泠比自己更多些。当即眼眶一红,跺脚哭道:“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了!每次来信,有一大半都是关于元嘉郡主的!你喜欢她好了,你别管我了!”说完,抬腿就奔了出去。
恰好同从外回来的萧涣撞了个正着,他捂着撞疼的胸口,疑惑道:“景和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瑜儿,你又欺负人,是不是?”
“为什么要说又字?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臭哥哥!”萧瑜啐了他一口,“今天不在国子监当值,跑回来做什么?当心我告诉父王,打断你的狗腿!”
“我又不是回来看你的,一边凉快去!”萧涣说着,将一直背在身后的纸包拿了出来,献宝似的递给赵泠,“这是我从外面买来的点心,和其他地方的味道不一样,你尝一尝?”
萧瑜:“我呸!”
第76章 就不是个人
“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萧瑜说着,斜眼剜着萧涣; 见他果真连眼尾都不曾扫过来,哼道:“臭哥哥,成天到晚就会欺负我; 像你这种男人,注定孤独终老!以后我若是嫁人受了委屈,你肯定不会帮我出头的!”
“瞎说什么?我不替你出头,谁替你出头?”萧涣顺势坐下; 笑着道:“不过话说回来; 就你这个脾气,谁敢给你委屈受,你不得拿刀砍人?来; 别气了; 有好东西送你们。”
说着; 他自袖中掏出一个锦盒,献宝似的捧到三人面前,“这是旁人送我的,据说是打南海寻来的夜明珠,一共有三颗。我拿了也无用; 正好你们三个一人挑一颗; 图个趣。”
“南海的夜明珠?有没有鸡蛋那么大的?”萧瑜满脸好奇地凑过去看,见里面并排躺着三颗圆润的夜明珠,虽没有鸡蛋那么大; 可也有鸽子蛋那么大了,当即好笑道:“我二哥从来没对我这么大方过,今个太阳倒是打西边出来了。”
说着,她随手捏了一颗,放在手心里把玩,看了看赵泠,又看了看萧涣,心念一转,笑问:“对了,二哥,今年秋猎随行的名单你看了没有?”
“看了,今年礼部把我名字也圈上了,原本我还想留在京城陪陪子安,怕是难以如愿了。”萧涣说到此处,还叹了口气,“今年沈小公爷回来了,他这个人最喜欢凑热闹,像秋猎这种人多的地方,他肯定要来凑热闹。你们到时候见着他了,能躲多远躲多远。实在躲不开,我一人送你们一把匕首。”
萧瑜问:“杀人?”
“不,防身而已,你想哪儿去了?”萧涣顺势敲了敲她的额头,“他可是宁国公府的小公爷,你要是伤了他,就是有十条小命也要交代了。”
他见阿瑶杵在一旁呆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当即微微蹙眉,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了,你这丫头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阿瑶赶紧垂眸,使劲摇了摇头。
萧瑜啐他道:“你别招惹她,她可是连我都不敢招惹的姑娘,当心回头把你打得满地爬!”
萧涣一听,连忙将手收了回来,苦笑着道:“行吧,那……夜明珠她要吗?”
“要!为什么不要?谁会把值钱的东西往外推?”萧瑜一边说,一边捏了颗夜明珠往阿瑶手里一塞,“拿着!留着以后当嫁妆!”
阿瑶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望了赵泠一眼,见她点头了,这才将夜明珠塞进衣袖里。
“你倒是挺宠她的,前几日太子问起我,说什么元嘉郡主身边的那个侍女,生得有几分姿色,不知今年多大,可订过亲事。”萧涣单指点了点桌面,又笑:“我一听太子那么说,当即就回绝了。东宫最不缺的就是侍妾,可阿瑶就只有一个。”
赵泠一听,眉头不由一蹙,心知谢明仪平日里同东宫走得极近,也许就是他授意太子的也未可知。若真是如此,谢明仪就是在拿一母同胞的亲生妹妹铺路。实在令人不齿。
萧瑜知晓阿瑶的身份,一听这话,当即同赵泠想到了一块儿去,她一向按捺不住脾气,一拍桌面呵道:“此有此理!谁要是敢从泠泠身边抢人,我第一个不愿意!阿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要走的!”
“可他是东宫太子。”
“东宫太子又怎么了?难道太子就能强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情了?我不管,二哥,你必须想办法打消太子对阿瑶的心思,不管你是送美人进东宫,还是怎么着,反正就是不能让人碰阿瑶!”
萧瑜说完,一手拉着赵泠,一手拉着阿瑶,神色紧张道:“我就是这个臭脾气,长这么大,别人都是巴结我,才同我亲近的。唯独泠泠和阿瑶是真心待我的,反正她们两个是我非常重要的妹妹,就是不准任何人欺负她们!”
顿了顿,她又啐道:“臭哥哥!”她指的是萧涣想要求娶赵泠的事情。
萧涣听得一头雾水,根本不知纪王妃已经为了他的婚事,求到太后娘娘那里了。当即苦笑着道:“好,好,都是我的错,还不行么?”正巧丫鬟过来奉茶,因不知他来,便只送了三份,阿瑶在外是侍女,自然不能同郡主平起平坐。所以这茶是准备给陆景和的。
他见丫鬟绕过阿瑶,将泡好的茶端至了自己面前,于是便随手将茶杯推了过去。
阿瑶猛一抬头,就见自己面前放了一杯牛乳茶,她愣了一下抬眸望着萧涣,微微不解地皱眉。
而萧涣也刚好抬眸,恰好四目相对。仅仅这么一眼,萧涣立马便知见惯了美人的东宫太子,为何这次会对阿瑶动了心思。
阿瑶也许生得并非极美,既不如赵泠明艳动人,也不如萧瑜娇蛮可爱,甚至不如陆景和豪爽灵动。可她五官精致,还没有巴掌大的瓜子脸,脸上没什么肉,显得眼睛非常大。
眸子里并没有半分算计和城府,反而一片清澈,甚至带着几分孩子般的天真懵懂。
穿着一套蓝到发黑的侍卫服,发间仅仅插了一根不起眼的发簪,脸上未施粉黛,更显得清秀动人。
萧涣的心神突然乱了,忙转过头,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这是给我喝的吗?”阿瑶比划着手势,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天真,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是懵懂。
“当然是给你喝的!我二哥喝什么都一样,随便给他喝杯白水就成了!”萧瑜说着,将萧涣面前的糕点一股脑地推到了阿瑶面前,“来,这些也给你吃!来了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千万别跟我拘束!我最讨厌别人同我装模作样了,没由来的让人心烦!”
阿瑶点了点头,忽然对着萧涣笑了一下,比划了一个谢谢的手势。她一笑,萧涣差点没坐稳。
他从前不是没见过阿瑶,可一直以来都知道阿瑶武功极高,脾气还差,整日来无影去无踪,遂没打过交道,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茶了。
“奇怪,二哥,你不舒服吗?怎么脸红成这个样子?”
萧瑜狐疑地望了他一眼。
萧涣却仿佛被人看穿了心事,霍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忙道了句:“我前头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说完便落荒而逃。
“咦,走得这么着急的,本来还想留他一起吃个饭,算了,不管他了,天将降大任于我二哥,让他接大任去吧,咱们玩咱们的。”
萧瑜攥着赵泠的手腕,神神秘秘道:“阿泠,我听说赵玉致在庄子里病了,你那个大伯母一听,立马回娘家搬救兵,这不,还真将人接回来了。这回秋猎,赵玉致也去,回头咱们几个遇见了,定然又要生出些麻烦事。”
赵泠道:“赵玉致到底是武陵侯府嫡出的大小姐,放她出来,也是早晚的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王家,不是说家道中落了么?怎么还敢出面管这闲事?”
“家道中落个屁!你没听说吗,王家出了个有出息的,就是赵玉致她表兄,今年科举跻身前三甲,入了殿试。后来时来运转了,娶了个县主当正头娘子。”萧瑜喝了口茶,继续道:“这县主你也认识,就是失手打死自己夫君的那位!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她名字了,反正你见过她的!”
经她这么一说,赵泠还真想起这号人了。
这位县主是祖上封荫,她的母亲就是个县主,为人霸道得很。两年前相中一位世家公子,不顾其有婚约在身,非逼着对方毁婚再娶。
结果娶了县主没几个月,就被折磨得形销骨立。据说那公子原先的未婚妻听说了这事,郁郁寡欢呕血而死。打那以后,这公子对县主越发厌恶,甚至不肯同房。
后来不知打哪儿寻了个戏子,生得同自己的心上人有七分相似,于是就背着县主在外买了个宅子。没过多久就东窗事发,县主大动肝火,不仅让人打死了那位外室,还让人将夫君绑在院子里。
绑了三天三夜,硬生生将人弄死了。当时闹得满城风雨。皇上下令让县主回封地反省,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不了了之了。
“若照你这么说,县主这是回京了?”
萧瑜道:“可不是嘛,赵玉致现如今是攀了高枝了。那位县主的祖上几辈是开国功臣,家底硬着呢,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的。别说是我们了,就是公主,她也不放在眼里!”
说着,她掰了掰手指,咬牙道:“幸好只是位县主,若真是个公主,岂不是要翻天了?回头秋猎,肯定会碰见她们几个,想一想就觉得心烦!我不管,阿瑶必须要一起过去!”
赵泠苦笑道:“到时候猎场周围都是御林军,我可不敢让阿瑶当众伤人。”
“我知道,所以我们偷偷来,”萧瑜促狭一笑,“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只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姑娘,她们惹我生气,我就要背地里绊她们腿脚,看她们还敢不敢欺负人了!”
阿瑶大力点头,两人一拍即合。
赵泠苦笑,倒是并不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敢欺负过来,她就十倍百倍地欺负回去。
别说只是一个县主了,哪怕是她一家老小都来了,也不见得是自己的对手。
再者说了,谢明仪不是护短么,见阿瑶被人欺负了,难道不应该欺负回去?
赵泠记得,在谢明仪眼里,根本没有“不打女人”这一条。因为在他眼里,能让他动手打的,根本不是个人。
第77章 她的手打疼了
翌日; 纪王府设宴,替陆景和接风洗尘。宴请了京城不少贵女前去。原先萧瑜有意不让县主过来凑热闹; 谁料那县主仗着祖上封荫,没有拜贴也大张旗鼓地过来了。
纪王妃的意思是,来者是客; 总不好将一位县主众目睽睽之下赶出去,若是传到宫里,倒是落了一个目中无人的名头。
赵泠一早就接到了帖子,同阿瑶两人便去赴宴; 恰好在后院迎面同县主撞上。
这位县主的封号不甚好听; 名为“望呱”,原是处地名,谐音是“望寡”; 她觉得封号不祥; 从不准别人带着封号唤她。一来二去; 就只称县主二字。
县主不同寻常女子生得纤弱,一反常态吃得圆胖,她生得比男子还要高些,显得尤其强壮,寻常格外爱穿粉色裙子; 发间总是插满珠翠。
寻常人唯恐不及; 能躲则躲,偏偏县主自认为美貌无双,女子见了她; 便是自惭形秽。男子见了她,便是一见倾心。
赵泠同阿瑶加起来,还不如县主一个人的腰粗,见其在前面堵住路,立马便知来者不善。赵玉致似乎瘦了很多,穿着一身嫩黄色的裙子,同县主一比,更显得娇美惹人怜爱。
“呦,这位是?”县主故作不认识赵泠,同左右道:“你们可有认得她的,出来介绍介绍?”
赵玉致从旁低声道:“表嫂,这位就是武陵府二房嫡出,其母是晋阳长公主,一直以来在长公主府生活。遂并不常同赵家往来。”
“哦,那我可就想起来了,元嘉郡主,是罢?听说元嘉郡主已经成亲了,怎么还作一副未出阁的小姐打扮?这前面满堂的男宾客,若是误会了,那怎生是好?”县主人生得丑陋,偏生说话阴阳怪气,惹人讨厌。从前折磨自家夫君,听说尽行那种房间秘术,将人折磨得形销骨立。
赵泠一听这话,当即就皱紧眉头,抬眸不冷不热地道:“县主多年未曾回京,认不出本郡主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县主同常人不同。”顿了顿,她又把目光投向赵玉致,“赵姑娘好不容易从庄子出来,不在府中侍奉老夫人,在外头闲逛什么,难道此前受的教训还不够多?”
赵玉致当即就红了眼眶,扯了扯县主的衣袖。
“玉致别怕,今个有表嫂在此,谁也不能害了你去!”县主说完,对着左右使了个眼色,几个丫鬟会意,忙四下将二人围了起来。
阿瑶当即就要动手,赵泠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这才笑道:“怎么,县主这是想以下犯上?你祖上封荫的确不假,可我也是正儿八经的郡主,论阶品,你该跪下向我行礼才是!”
“我现如今嫁入了王家,便是你名义上的表嫂,你怎的不向我见礼?”县主冷哼一声,嘲讽道:“你到底姓赵,就是赵家的人,在外行事定然端庄自持些,免得让人看了赵家的笑话,连带着玉致都被人嘲笑!”
“我倒不知,你是我哪门哪户的表嫂。”赵泠语气淡然,“我不认识什么王家,也没有姓王的表哥。县主若是想抖威风,怕是寻错人了罢!”顿了顿,她语气陡然一厉,“你一个小小的县主,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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