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郡主每天都想和离-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溉灰焕鳎澳阋桓鲂⌒〉南刂鳎尤桓以诳ぶ髅媲胺潘粒蛑蹦课尥醴ǎ∧阈挪恍牛壹纯瘫闳牍谔竺媲案婺阋蛔矗∥业故且纯矗阕嫔系姆庖窬烤鼓芑つ慵复危 �
  县主当即被赵泠的气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可又想起自己这次是来替赵玉致讨公道的,若现在就被赵泠几句话吓得落荒而逃,以后焉能在赵家众人面前抬起头来。
  当即便道:“太后娘娘年势已高,才管不得这些小事!”说着,她偏头望向赵玉致,“你不是说,她抢了你的东西?眼下有我在,你不必害怕,只管上去抢回来!”
  赵玉致犹豫着不敢上前,县主推了她一把,她忙压低声音道:“郡主身边的侍女武功极高,我不敢上……”
  “一个低贱的侍女,你怕什么?她若是敢伤你半分,我扒了她的皮!来人啊,先将那侍女按住!”
  阿瑶见有人冲了过来,脚尖一点,整个人腾起,一脚将最先冲过来的丫鬟踹飞,不消片刻,满场都是痛呼声。县主见状,惊叫道:“给我抓住她,重重有赏!”
  赵泠忙道:“阿瑶,快去喊人来!”
  阿瑶正要去唤人,忽见县主冲出人群,往赵泠身上一扑,就她那个体型,若真是扑到赵泠身上,当场能将人撞吐血。她大惊失色,一掌打至县主肩头,自她身下救出赵泠。
  而县主哪里敌得过阿瑶,一下被推出去数丈远,恰好同赵玉致撞在一起,两个人在地上连滚了几圈才堪堪停稳。丫鬟们见状,纷纷大喊着:“来人啊,打人了!”
  随后一窝蜂地涌上去,赵泠惊魂未定,还未多言,却见自假山后面行来一道玄色身影,赵玉致一见来人,登时三魂六魄去了大半。
  县主却是不知情的,忙哭道:“首辅大人,你来的正好!元嘉郡主发失心疯了,竟然纵容身边的侍女当众打人!赵玉致可是她的堂姐,竟然这般被她欺负,简直岂有此理!”她只知谢明仪曾经对赵玉致有情,可却不知这情分具体由何而来。
  谢明仪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们一眼,眉头一蹙,不悦道:“今日纪王府设宴,你们在此斗殴,若是传扬出去成何体统?”
  “首辅大人,你来得正好!快,帮我们作证,就是元嘉郡主先动手伤人!”县主以为谢明仪是在指责赵泠仗势欺人,被几个丫鬟七手八脚扶了起来,还不忘记冷嘲热讽,“怪不得首辅大人同她和离了,嚣张跋扈,仗势欺人,谁娶了她,定然家宅不宁!玉致温柔似水,一向柔弱,定然是元嘉郡主背后陷害人,才害她至此!”
  话音未落,就听谢明仪厉声呵了句:“住口!堂堂郡主也是你这等人可以私下议论的?你算什么东西!”
  县主先是一愣,随即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怒道:“你才大胆!我可是县主,祖上几辈乃是开国功臣!就连太子来了,也得给我几分颜面,更何况是你们?岂有此理,我定要去皇上面前告你们一状!”
  说完,一把拽着赵玉致就要走,谢明仪冷笑一声,单手将人拦住,“想走可没这么容易!”
  他随手点了纪王府的丫鬟,问道:“你说,刚才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刚才是……”丫鬟抬眸小心翼翼地望着县主,见谢明仪冷眼剜了过来,大惊失色,忙垂眸道:“是县主先让人动的手,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求大人饶命!”
  “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县主勃然大怒,一个猛扑就要将丫鬟踹开,谢明仪从旁一攥她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将人推了回去,指着她的脸呵道:“住手!仗势欺人,蛮横无理!你家祖上几辈也是一代忠良,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后代!本官都不屑于同你多言,免得污了京城的风气!”
  县主长这么大,一直仗着祖上封荫为非作歹,何曾也没受过如此屈辱,当即一推赵玉致的肩膀,怒道:“你还傻站着做什么?快说话!”
  赵玉致吓得赶忙将头低下,连大气都不敢喘,被县主逼急了,才含泪道:“谢大人,还望你顾念留情,高抬贵手……”
  “本官不曾与你有过旧情,若说有的话,也是新仇旧恨。”谢明仪上下唇一碰,冷漠地吐出一句,单手指了指阿瑶,“她的手打疼了,这事你们要怎么算?”
  县主怒道:“她一个低贱的侍女,动手冲撞于我,我还没找她算账!”
  谢明仪抬手打断县主的话,冷眼剜她:“本官说的话,你听不懂?她的手打疼了,这事怎么处理?县主若是处理不来,本官不介意当面找你父亲处理。”
  “你找我父亲也没用!好,我算是知道了,你对元嘉郡主定然是余情未了,所以才这么帮着她!”县主恶狠狠地瞪了赵泠一眼,咬牙切齿道:“我呸!既喜欢姐姐,又喜欢妹妹!不要脸!”
  “你说谁不要脸?”
  自后面传来一道女声,众人闻声望去,就见萧瑜提着裙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扬手给了县主一耳光,骂道:“你才不要脸!这里可是纪王府,不是你家后院!你若识趣,赏你一桌酒席吃,你若再不知好歹,打你都是轻的!滚!”
  县主勃然大怒,上前就要同萧瑜扭打,被谢明仪一把攥住手腕往前一推,便顺势跌坐在地。县主大哭:“来人啊,我不活了,快来人啊,都欺负我,我不活了!”
  赵泠原本就厌恶此人,见她毫无体面地坐在地上撒泼,当即上前一步,怒指着她道:“再哭!堂堂县主竟然连点身份和体面都不要了,传扬出去让人笑掉大牙!想抖威风,滚回封地抖去!”
  赵玉致见状,忙趁乱要跑,阿瑶上前几步,将人抓住,往地上一推,她便哭哭啼啼起来,抱着谢明仪的腿道:“我同你此前万般恩爱,难道你都忘记了不曾?你好狠的心!”
  事到如今,她什么都没了,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让别人得到,故意当着众人的面,道:“你从前说过要娶我的,还说你最厌恶的女子就是元嘉郡主,还说要娶我入门,当谢府的正头娘子,难道这些你都忘记了?”
  赵泠眉头一蹙,偏转过脸去,谢明仪一惊,忙将人震开,怒道:“胡言乱语!本官几时说过这种混账话!”
  萧瑜:“我呸!”


第78章 兔子想吃窝边草
  “我没有胡说!此前首辅大人待我如何; 你们全部都有目共睹!当初他原本就是想要迎娶我过门,可没想到半途中换成了赵泠!她不过是个替嫁!”
  赵玉致被送到庄子里; 受了很多苦,名声也差不多败坏完了。现如今满京城谁人不知她同自己的亲哥哥之间的龌蹉勾当,索性就借此机会; 将这盆脏水泼出去。总之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加糟糕了。
  于是更加起劲,伸手指着赵泠道:“就是她陷害我的!她恨我让她替嫁,所以处处与我作对!不仅一次在人前落我颜面,甚至还在我祖母过寿的时候; 暗算于我!”
  在场众人皆知武陵侯府那点丑闻; 听见赵玉致如此说,纷纷围了上来凑热闹,就见赵玉致满脸羞愤; 怒声道:“我同我家哥哥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如何能做出那等有辱家风的事情?赵泠一直以来都不承认自己是赵家人; 甚至还在首辅大人面前告状; 害我哥哥受了冤屈,连腿都被打断了!”
  赵玉致原本生得就十分柔弱,眼下声泪俱下,哭得梨花带雨,而再看赵泠; 从始至终都被这么多人护着; 便有小部分人信以为真。纷纷对着场上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我到底是她堂姐,血浓于水的亲人啊; 即便有些小吵小闹,可也是关起门来,自家私事,何必牵动旁人?可赵泠却心肠歹毒,不至我于死地,誓不罢休!”赵玉致说着,抬袖擦着眼泪,又接着道:“我同县主是应邀来王府赴宴,谁料半路遇见了赵泠。她二话不说就让身边的侍女动手打人。我不如她身份高贵,她打我骂我,我也忍得的,可何必让一个低贱的侍女这般侮辱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赵玉致佯装去撞假山,周围立马响起一阵劝阻声,谢明仪冷眼旁观,却听萧瑜道:“大家别拦她!她肯定不会撞的!真要想死的话,找个没人的地方上吊就行了!”
  赵玉致一听,原本不想真撞,眼下一咬牙。当真直挺挺地冲着假山撞了过去。众人大惊失色,丫鬟婆子们纷纷上前阻拦。
  萧瑜又道:“都说了,不要拦她!真要撞的话,我上句话没说完,她肯定就撞上去了!再说了,撞不死的话,肯定额头上要留疤,若是毁了容貌,谁瞎了眼了,还会娶她?”
  众人一愣,不知怎的,都觉得很有道理,就连赵玉致自己都觉得有几分道理,她脚下一顿,佯装站不稳,直接跌坐在地,嘤嘤哭了起来。
  萧瑜偏偏又高声补了一句:“我就说吧,她肯定不会撞的!”
  赵玉致当即哭得更大声了,羞愤欲死,可又怕真的留疤,日后连个好的婆家都找不到了。
  赵泠冷眼旁观,见周围不知何时,挤满了宾客,好像所有人都在旁观这场闹剧,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她神色一沉,对着左右高声道:“在场的诸位,全部都给我听好了。首先,并不存在什么替嫁不替嫁!当日的圣旨写得清清楚楚,谁若是敢质疑,那就是藐视皇权,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颗脑袋!其次,我从未否认过我的身份,我父亲姓赵,我也姓赵,但我母亲是当今的长公主!我身上流着一半皇室的血!”
  顿了顿,她又居高临下地望着赵玉致的丑态,冷冷道:“最后,我从来没有陷害过你,可你却一直以来百般加害于我。你若真有冤屈,那你可敢对天发誓,说你今日所言,若是有半字虚假,你便万箭穿心,不得好死,你可敢?”
  赵玉致一听,居然要下这么恶毒的誓言,当即便起了退缩之意,可周围这么多人都看着,当真是骑虎难下。
  许久之后,才咬牙道:“首辅大人曾经同我说过的话,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让我死后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谁料赵泠摆了摆手,不冷不热道:“我没空听你们之间的恩爱过往,我只在乎我的名节,还有我身后长公主府的名声。你可敢当着众人的面说,你从未起过半分害我之心?”
  “我……我从未起过半分害你之心,我发誓!”赵玉致含糊其辞,迟迟不肯发毒誓,一口咬定谢明仪对她有情,暗示众人赵泠此前是出于嫉妒,所以才百般陷害于她。
  旁的暂且不提,光谈赵泠同谢明仪成亲三月,一直都在风口浪尖上,的确夫妻不睦,甚至见面就吵架,外界也是多有耳闻的。
  如今听赵玉致一说,众人立马便信了几分,从而猜测,谢明仪对赵玉致心生爱慕,偏偏赵泠嫉妒心强,不能容人,遂一直以来百般针对刁难,这才使得夫妻情分更薄,才有了后来的和离。
  而赵玉致之所以沦落至此,可能就是因为谢明仪薄情寡义,以及赵泠无休无止的迫害,遂才得了这般下场。
  一时间议论纷纷,不少人都相信了赵玉致的说辞。赵玉致见奸计得逞,心里冷笑,乘胜追击,又道了句:“京城人人都知谢赵两家有仇,可一直以来首辅大人都对我心生爱慕,几次三番人前维护。这些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如今首辅大人又这般凉薄寡情,也不知是否有人背后故意挑拨!”
  她故意将自己说得楚楚可怜,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赵泠头上。仿佛一直以来都是赵泠仗势欺人,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堂姐都不放过。
  “胡说八道!本官从未对你心生爱慕!”谢明仪出声打断赵玉致的话,冷冷道:“从未!既然你说过,赵谢两家有仇,本官又如何会真心爱慕于你?左不过就是逢场作戏而已!你自己上钩,也要怪别人的鱼线太长?本官是什么样的人,想必在场诸位都清楚,只要是能报复得了赵家,本官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他心知这些流言蜚语会伤害到赵泠,索性将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反正他的名声早就臭了,也不介意再臭一点。
  于是当场将赵泠摘得干干净净,谢明仪冷笑:“至于元嘉郡主,本官对她更谈不上什么真心,原本就是想看你们姐妹二人自相残杀,谁料你竟然这般歹毒,当真想要害死自己的堂妹!老天若是有眼,定然不会轻饶了你!”
  他此前在赵泠面前,曾经不止一次地吐露真心,可这一次,他亲手将“真心”捏成了碎片。他用谎言维护赵泠的名声,以便于让她身处在众人保护的圈子里,哪怕,他又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赵玉致不料谢明仪会如此,当场就愣住了。萧瑜听了,从旁啐了一口。
  众人立马又同情起赵泠来,觉得定然是谢明仪的阴谋,才害得赵泠受了这么久的委屈。
  谢明仪攥紧拳头,又道:“此前,本官在人前对赵玉致的维护,皆是出于对元嘉郡主的报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他终于可以当众撇清自己和赵玉致的关系了。可心里却一点也不痛快。
  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着,无时无刻不在疼着。他下意识地抬眸去看赵泠,却见她立在灯火阑珊处,半张明媚的脸都隐在夜色下,可仍旧美颜得不可方物。
  在人群中显得极为惹眼,谢明仪的目光至始至终就没从她身边离开过。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渴望,想要穿过人群,一直走到她的身边。可却有很多人,很多双手将她护在里面,他根本踏足不了,始终被关在外面。
  待人群散了,赵泠领着阿瑶便要离开是非之地,身后立马传来了谢明仪的声音。
  “郡主,且慢!”
  他距离赵泠三步之遥立定,仿佛怕唐突了她一般,不敢再朝前走了,“郡主,方才我所言,皆是逼不得已,若是有哪里得罪了郡主,还望郡主莫怪!”
  赵泠深吸口气道:“你没有任何地方得罪我。你不仅替我解了围,还将此前所有跟狗屎一样的烂事,全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甚至还替我出了口恶气,我应该感激你。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冷漠道:“我不需要你为我解围,也不需要你为我出头。我不是阿瑶,不是你的妹妹,也不是你喜欢的姑娘,你不用再在我身上花任何心思。我根本不爱你。”
  “我知道你不爱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谢明仪苦笑一声,“你不爱我,那才最好。这样你就不会难过了。”他上前一步,声音又低了下去,“我为我此前所做的种种,向你珍重其事的道歉,也许,这声抱歉来得太迟了。”
  说完,他便转身就走。再没多说任何话。
  赵泠暗暗叹了口气,恰巧前面已经开席了,便领着阿瑶去吃个席面。来都来了,总不好空着肚子回去。她自己吃不吃都一样,可阿瑶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说是设宴替陆景和接风洗尘,其实说白了,就是借此机会想让她同萧子安互相见上一面,谁料萧子安迟迟未来,陆景和左等右等,等得实在不耐烦,直接就出席出去透气了。
  谁料到迎面同谢明仪撞了个正着,她当即就认出了对方,一把抓住谢明仪的手腕,嚷嚷着:“好啊你,总算被我碰见了!快点赔我的马,否则我今日绝不放过你!”
  “松开!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也不懂么?”谢明仪原本心情就不佳,没空应付陆景和这种胡搅蛮缠的姑娘,当即就震开衣袖要走,谁料陆景和胡搅蛮缠的功夫实在过于常人,立马抱住他的手臂,大喊大叫。
  谢明仪生怕引了人来,回头怕是不好解释,低声呵道:“快松手!再不放开,本官就对你不客气了!”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个不客气法!我可是未来九……啊!”陆景和话音未落,已经被谢明仪震开,自己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当即就委屈地捶地道:“你竟然敢推我,我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这么欺负我!你到底是谁,留下名来,看我不让我爹弄死你!”
  “既然你不认识本官,那最好一辈子都别认识。本官可不是什么好人,弄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谢明仪随意拂了把衣袖,抬腿便走,任凭陆景和在后面又喊又叫。
  “景和,你怎么坐地上来了?快点起来,你母亲正在前面寻你呢,怎么才一会儿工夫,你就跑这里来了?”萧瑜带着丫鬟过来,一见陆景和坐在地上,连忙将她扶了起来。
  陆景和望着谢明仪离开的方向,迟迟未能回过神来,须臾,才咬着唇问:“表姐,今晚赴宴,有一位穿着藏青色朝服,生得很俊,说话很不中听的官员叫什么名字,家中可否有妻室?”
  “穿着藏青色官服的俊美官员……今晚来了好几个,你具体指的是谁?他姓什么?”
  “我就是不知道他叫什么,所以才问你的嘛!”陆景和脸色一红,跺脚嗔道。
  待二人回到宴上时,萧子安已经过来了,在男席那边坐着,中间隔着一道屏风也看不真切。
  陆景和满脑子都是谢明仪的身影,根本无暇去看萧子安,萧瑜连喊了她几声,她都毫无反应,便同赵泠道:“瞧瞧,我喊死,她都不理,三魂七魄都飞了大半,也不知道想谁去了!今个就专门让她去见一见子安,结果这丫头神游了!算了,懒得管她!”
  萧瑜说着,又冲着阿瑶笑道:“吃饱了没?吃席面一向无聊,吃也吃不好,玩也玩不好,回头我让人给你开小灶,你吃完了再跟泠泠回去。”
  阿瑶忙点头,手里仍旧夹着糖醋排骨吃。赵泠顺手给她端了碗百合茯苓鸡汤,闻言便笑道:“陆姑娘怕是有什么心事。”
  “谁知道,不过她方才问我,今夜有没有一位穿藏青色官服的俊美官员,”萧瑜压低声音道:“我左想右想,这些人中,也就我二哥最俊了,你说她该不会是兔子想吃窝边草罢?”


第79章 请你看戏
  赵泠一愣; 登时哭笑不得:“怎么可能?陆姑娘又并非不认识二表哥。”
  “说的也是,那我可得好好找找看;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混蛋,居然敢过来撩拨景和!”萧瑜目光在四下逡巡一遭,忽然瞥见半寸藏青色的衣角; 她立马面露喜色,低声道了句:“可让我找到了,我现在就去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
  说完,不顾赵泠的阻拦提着衣裙便冲了出去; 男女七岁不同席; 即便是王府设宴,中间也隔着厚厚一道山水屏风,撑破天了; 也只能看见对面的人影; 连是老是少; 是美是丑都分不清。
  赵泠生怕萧瑜稀里糊涂的,回头再闯祸了,遂起身去寻她,刚绕开座席,往花丛边行去; 恰好迎面同萧子安遇见。
  他看起来很不好; 脸色苍白,精神也差,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锦袍; 似乎消瘦了许多,显得更加文雅,像是个文弱书生。肩宽腿长,虽这般了,可还是丰神俊朗。
  左腰悬着玉佩,右边坠着香囊,那般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成色极好的玉簪子束上。虽然不说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美男,可的确让人看了,心脏不由为之一缩,进而心生几分怜惜。
  赵泠也只是位普通的女子,她骤然一见萧子安如玉的面庞,心尖也真情实感地颤了一下。可是很快就垂眸,低声唤了句:“表哥。”
  “阿泠,我们应该有半月余未见了罢?”萧子安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大病初愈的虚弱,低声问:“是不是我不主动找你,你就永远不会过来探望我?”
  “表哥,”赵泠抬眸,轻声道:“上回的事情,我……”
  “你不必解释,原本就不是你的错。”萧子安上前一步,离赵泠更近了,他近些时日被禁足,在王府反省思过,脑海中反反复复总是浮现出赵泠的身影。
  他想见她,非常想,每时每刻都想。可他出不去,赵泠也不去探望,日思夜想的煎熬,仿佛世间最毒的药,让人肝胆俱裂,痛苦难当。
  “阿泠,此前的事情都是我母妃思虑不周所致,我在这里向你赔个不是,可否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你原谅我母妃一次?”不知为何,萧子安的语气里几乎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了。
  赵泠轻声道:“上回的事情,我早就不记得了。表哥,想来你也知晓皇上给你指了门婚事,对方乃是纪王妃母家的侄女,姓陆,生得很娇美,又天真烂漫。同表哥倒是挺般配。”
  “阿泠,你当真认为我同那位姓陆的姑娘般配?”萧子安怅然一笑,眸色中划过一丝悲戚,“我根本不爱什么陆姑娘,我爱的人是你,一直以来都是你!阿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比谢明仪强上百倍,我可以给你带来幸福!阿泠!”
  “表哥!你同陆姑娘的婚事,可是皇上亲定,板上钉钉的事情,焉能轻易更改?”赵泠心想长痛不如短痛,索性就作个了断,“且不说皇命不可违,就拿陆姑娘来说,她又做错了什么?表哥若是毁了婚约,以后要她如何立身做人?”
  萧子安急了,忙道:“可我喜欢的人是你!我见都未曾见过她!阿泠,难道这么多年,你当真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有,但无关男女之情,表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齐贵妃应该也不希望你同我继续纠缠不清。”赵泠深深叹了口气,缓声道:“好好对待陆姑娘,她是位好姑娘。”
  “阿泠!”萧子安忽然上前,双手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