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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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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群随遇而安的人也没去买个其他的,自然那茶就成了万金油,啥人来了泡呃呃都是一种。
“说起来咱们路上的脚程……也不是太快,怎现在那去湖州传话的婆子还没回来?”
葛衣婆子已经完完全全闭上的双眼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青衣婆子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并没有被吓到。
“你不说我倒没想起来,那婆子要是回来了,今天出门迎我们的可就不会是那个小姑娘了!”
青衣婆子眼珠子转了几圈,脸上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笑容:“该不会是回来的路上遇到什么事儿了吧?!”
“嗯……有可能,不过这小娘子也是能沉得住气啊,这种情况了还有心情去参加什么赏花宴……”
葛衣婆子闭着眼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表情。
“沉得住气有什么用?送到湖州去还不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娘子!莫名多了一个堂妹,家里那几个小姐娘子你以为是吃素的?和老夫人也没什么感情,太太最多也就是让她不受冻挨饿就好了……你等着看,过不了几天非得夹着尾巴做人!”
青衣婆子咂了咂嘴,一副我看得清清楚楚的模样。
“这个可说不准!万一是个手段高的,三两句哄了老夫人和太太开心……”
葛衣婆子瘪了瘪嘴。
“要真的是个手段高明的,怎么会被赶回湖州?再说,萱姐儿玟姐儿毕竟是太太亲生的,对谁还能越过了她们去?老夫人早就不管事了的……”
隔壁屋子的几个护卫安安静静的坐着,偶尔喝一两口茶水,许久,终于有一个人开口了:“咱们要坐到什么时候?”
这人长了一张笑脸,说起话来眉飞色舞的。
“不知道,”最高的那个护卫摇了摇头,闷声闷气的答到,“怕是要等那沅娘子回来吧。”
和两个婆子不同,这几个护卫都是湖州韦家最为忠厚老实的人。
因为两个婆子是二等里最惹人厌的,所以被管事妈妈一句话就发了出来。
护卫就不同了,习武之人本就没有那么多心眼,而且大家都是一样的,没什么等次之分,这次来扬州也是自个儿站出来的。
这五个老实巴交的护卫见没人愿意站出来,傻乎乎的商量了一下,就毛遂自荐了。
“那娘子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有个眉角处有一条长疤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沉闷道。
这人剑眉星目,偏偏被那疤痕破坏,让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凶煞之意,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人性格最是软弱好欺,那疤痕也是有次回家帮忙秋收时被跌在犁上拉出的。
若是当年他是这个形象,绝对不会被湖州韦家招为护卫的,这些个大家族最看重仪表姿容了。
“怕是还有些时候。”
一个明显是领军人物的方脸护卫皱了皱眉,看了看桌上小巧玲珑的糕点,努力走收回了垂涎的目光。
“要不咱们先吃点糕点?”
剩下那个眉毛修长,有些女相的护卫犹豫道。
“这怕是不好,”方脸护卫摇了摇头,“虽说那娘子让咱们垫垫肚子,但是你见过哪家护卫坐在客室吃主家的糕点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
这是不是人家故意留下的陷阱,就等着抓他们的话柄呢。
正说着话,云峰就匆匆的跑了进来,看见桌上丝毫未动的糕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家里边就只有这些个甜腻的东西了,大家伙就先垫垫肚吧,咱们这会儿要去酒楼买食盒,几位有什么想吃的不?”
五人没想到云峰竟然会来问他们想吃什么,面面相觑的对视一会儿,那女相的护卫干巴巴的吐出了几个字:“都行,我们不挑。”
云峰抓了抓头,犹豫道:“行吧,那我们就多买点牛羊肉好了!你们爱吃牛羊肉吗?”
“爱吃!”
话音刚落就听见那刀疤脸护卫惊喜的喊了出来。
牛羊肉都是价钱不低的东西,特别是牛肉,虽说近几十年有了专门喂养以食之的肉牛,但是价钱还不是他们这些护卫能承担得起的。
刀疤脸话说出口,腾的站起来,兴奋的还想说点什么,就看见旁边的高个儿瞪着自己,心下一惊,终于反应过来,讪讪的坐了回去。
☆、第五十三章
“你真是……”
在云峰出去后,方脸护卫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吐出了几个字,看着刀疤脸唯唯诺诺的小媳妇模样,又没法再说下去。
“这下人家不知道怎么笑我们哩!”
高个儿也叹了一声,虽然刚才他也差点脱口而出了。
“应该不会吧,我看他们人挺好的样子……”
刀疤脸诺诺的说道,被方脸狠狠地瞪了一眼,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听不出来。
“我感觉那几个护卫大哥很好玩啊!”
云峰兴致勃勃的拎着食盒,想起刀疤那凶神恶煞的脸上浮现的一丝红晕,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觉得我们院里正好缺几个护卫啊,”阿寻笑得像只小狐狸,“就我们这一群人,万一有个什么事怎么办?!”
云峰愣愣的不知道阿寻说这个做什么,绿柳云清在旁边吃吃的笑。
***
“以前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狩猎了……”
陈七娘带着韦沅走出了后园子,两人比刚才熟悉了不少,“虽然我不会骑马,但是在林场里看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我也不会骑马,不过我挺喜欢那种策马奔腾的感觉的。”
韦沅想起自己每次去风景区骑马的过程,老脸忍不住微微一红。
“有时间啊我给你找个师傅,好好的学一学!你娘当年可是这方面的个中高手!”
看着韦沅惊讶的目光,陈七娘笑了笑,“你也不相信是吧?好多人都是不信的,但是她的骑术确实比你四姨母还好!你四姨母就是那种看上去这方面很厉害,可是都只会一点皮毛的人!”
在原主仅有的记忆中,陈三娘的形象都来源于韦骞对其的回忆,还有书房的一些书画。陈三娘是温婉的,优雅的,实在是无法让人把她和策马狂奔联系起来。
陈七娘亲昵的拉着韦沅手的模样落入不少人眼中。
“邵妹妹,你之前可是和那位妹妹相谈甚欢的,一会儿可要帮我们说说好话。”
徐媛娇吃吃的笑着说道,邵青烟的脸色僵了僵,却故作大方的道:“没问题,一会儿咱们几人还可以去花厅尝尝糕点。”
徐媛娇笑而不语,看着陈七娘带着韦沅往一堆夫人中走去。
“陈夫人,这是谁家的娘子?长得可真俊俏!”
“我看和陈夫人有几分相像,莫不是夫人家的小辈儿?”
陈七娘一走进那群夫人间,不少人就围了上来,各种香腻的脂粉味扑面而来。
“是我侄女儿,”陈七娘和众人说着话,脚下步子却不停,缓缓往花厅走去,笑道“她胆儿小,你们可别吓坏了她!”
“难怪我就说那眼睛,和你的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一家人!”
有个夫人捂着嘴笑起来,听口气和陈七娘关系不错:“我家阿娇比她年长一些,要是闲来无事,两人正好可以做个伴!”
听着阿娇这个名字,韦沅脑海里莫名的窜出那在长门宫度过了余生的人。
“我倒把这茬给忘了!”陈七娘打了一下手道,“你家阿娇性子是个不错的,让她带带阿沅也好!”
正说着话,徐媛娇几个小娘子就走了过来。
“娘,”徐媛娇冲着那妇人甜甜的唤了一声,转过头又朝陈七娘道:“陈姨母,这妹妹长得真好看!”
陈七娘听了乐得合不拢嘴,拉起了徐媛娇的手:“你就是个鬼机灵,这小嘴跟你娘一模一样,像吃了蜜似得!”
说着话将徐媛娇的手放在了韦沅的手上:“以后我就把阿沅交给你了!她可是个嘴笨的,你这巧嘴儿可不要让人欺负了她!”
“陈姨母放心好了,”徐媛娇顺势牵住了韦沅的手,“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的!”
此时韦沅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一个二十多岁的‘阿姨’竟然还要让一个十六七岁的人照顾,最重要的是,听徐媛娇浅笑言谈,那说话的艺术她完全比不上。
韦沅觉得装傻要比装嫩容易一点,所以只是冲着徐媛娇腼腆一笑,那姐姐两个字实在是喊不出口。
“这孩子啊就是容易害羞!”
陈七娘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宠溺,旁边的人把陈七娘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心下又多了几分思量。
“行啦,阿娇你带阿沅去花厅吃点东西,她怕是有点饿了。”
陈七娘站在一群夫人中间,终于松开了韦沅的手,爽朗的笑着对其他几个小娘子道:“你们应该都比较喜欢花厅,都去吧,不用陪着我们啦。”
“阿沅?这是你的名字啊?可真好听。”邵青烟走上前来,挽住了韦沅的左手,略带娇嗔的道,“你还说自个儿是要去湖州的……”
韦沅被邵青烟突然的亲密吓了一跳,抽出了左手轻笑道:“我原本确实是要去湖州老家的……”
“哎呀,阿沅,你解释这么多作甚?自个儿的事难道还要别人同意不成?”韦沅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媛娇打断了,她此时也看出来了,邵青烟和徐媛娇之间有不少隔阂。
韦沅微微点了点头,也不知是在应和徐媛娇,还是在应和徐媛娇的话,但终究却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
邵青烟脸色有些难看:“我可不是要阿沅给我解释什么,只不过随口一问罢了,有些人总喜欢把别人往坏处想,也不知道心里面都是什么弯弯道道!”
“邵妹妹,你要说话就好好说,阴阳怪气的作甚?是我惹你生气了吗?我向你道歉了,在大家伙儿面前你就多担待一点吧。可是你说的话我实在有些听不懂了。”
徐媛娇微微蹙起眉,似乎在想邵青烟话里的意思,实在想不通了,索性看似认真的教导道。
论段位邵青烟哪里是徐媛娇的对手,一句听不懂就直接翻了盘。
韦沅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你来我往,心下无比庆幸自己是在原主到了扬州才穿过来,要是落在那大宅院里,估计她就是那种活不到第二章的。
韦沅正感慨着,电光火石间,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第五十四章 是谁!
“下次你再来扬州的时候,若是没什么事就来这儿看看……”
韦沅十七岁的时候跟着老头去了扬州看琼花,至今她还记得那花丛锦簇的模样,小朵小朵的琼花挤在一起,手轻轻一碰就散落开来,飘得四处皆是。
后来又去了by县泾河镇的一个村子里。
记忆中老头说是去找一个老朋友的,可是也没见他去哪儿走动,只是绕着泾河镇的街道一圈一圈的走。
快要离开扬州的时候,坐在韦沅旁边的老头从后视镜里看着越来越远的泾河镇悠悠的说道。
韦沅以为老头想让她顺道来找那个好友,便应下了。
询问了那老友的模样,却只得到一句:说不上来,你若是看到就知道了。
韦沅后来也去泾河镇找过,也托过人,老头知道后只是笑道:“一切都是缘法,这般刻意是找不到的,等你下次莫名到了扬州的时候,他就会出现的。”
韦沅那时还在心中偷笑,自己怎么可能莫名就到了扬州!
“你这次出去恐怕有些时日见不到了,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
“下次你再来扬州就来这儿看看……”
“等你下次莫名到了扬州的时候……”
三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韦沅脑海中回想,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躁动起来,像是要破血管而出,脸上凉凉的。
“阿沅?阿沅!”
看着韦沅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模样,徐媛娇着实被吓到了,急急的喊着韦沅的名字,但是又不敢使劲摇晃她。
韦沅只感觉周围乱哄哄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后来据徐媛娇说,韦沅当时就像是着了魔似得,一个人直冲冲的就往外面走,拉都拉不住,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阿沅!阿沅!”
陈七娘也急了,提着裙子就跑了过来,拉着韦沅的手带着几丝紧张和压抑的愤怒:“这是怎么了!”
旁边的人急急的解释,整个花厅顿时变得乱糟糟的。
“这是魔怔了,敲晕她!敲晕她!”旁边有婆子喊道,“我家有个亲戚也是这样!敲晕了让大夫来看!”
陈七娘拉着韦沅,跟着她急急的步伐,哪里忍心敲晕韦沅,冲着那喊话的婆子骂道:“手脚不知轻重敲出毛病来怎么办!还不赶紧去请大夫!”
韦沅,别急!
韦沅深一脚浅一脚的踏在草坪上,被凸起来的石块绊了个踉跄,陈七娘紧紧的拽着她,这才没有摔倒在地。
“阿沅!”
几近凄厉的一声叫喊,总算是把韦沅喊回了神,脚下匆匆的步伐缓缓停住了,眼神迷茫的看着四周。
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让陈七娘微微心痛。
“我没事。”
许久韦沅放大的瞳孔才微微恢复正常,低声说道,但视线却看着远处的矮墙,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阿沅,你有什么事你和姨母说……”
陈七娘见韦沅终于恢复了些许感知,紧紧的握住韦沅的手,韦沅的手掌都变成了曲型,但两人皆无察觉。
“我要去泾河镇,我要去泾河镇!”
韦沅身躯微微颤抖,勉强的挤出一抹笑,从陈七娘手中抽出了手,重复道:“我要去泾河镇。”
说着又要往外面走去,陈七娘赶紧拦住了她:“好好好,我们去泾河镇,可是泾河镇太远,咱们坐马车去好不好?姨母让人去安排马车……”
“没事,没事,我一定找得到。”韦沅又笑了笑,脚下步子却是不停,比起刚才横冲直撞来稍微正常了些。
这话也不知是对谁说得,明明在笑,可中间却夹杂着一种让人难受的悲凉。
“还不快去安排马车!”
陈七娘低声冲旁边的婆子道。
那婆子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朝西了,现在去泾河镇怕是都要到半夜了,有些犹豫道:“可是……”
“可是什么!还不快去!”
婆子急急应话,跑了出去找车马,有几个管事的婆子向那些娘子夫人们道了歉,结束了这一次的赏花宴。
“阿沅,你先等等,你知道哪边是泾河镇吗?”
陈七娘说话声音很柔和,她怕惊吓了韦沅,听了这话韦沅皱着眉想了想,可是那时候是坐车去的,哪里知道是朝哪个方向。
而且这是扬州府啊!
这不是那个扬州……
“对了,咱们现在这儿等一等,就一会儿,车夫就来了,到时候姨母陪你一起去泾河镇……”
陈七娘见这话对韦沅有用,越发细声细语,小心的问道:“阿沅,你要去泾河镇作甚?”
“找人。”
韦沅说着这两个字,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老头早就暗示过!
是自己笨,是自己没出息!
来了扬州只想着随遇而安!
怎么就不多想想为什么就这么到了扬州!
如果老头也到了,他为什么没来找自己?凭借他的本事,要找到一个人轻而易举啊!
没有来,就证明出了意外……
是她想得太好了,若是老头魂魄受损,没了前世的记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在受苦!
韦沅的心揪了起来,疼得快要裂开了,嘴唇发白,细汗从额头冒出,脑海里乱哄哄的,有一件事似乎已经出现了一点头绪,但是她就是抓不住。
放轻松韦沅,别紧张,慢慢理,你可以理清楚,你可以找到头绪的。
韦沅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努力的让自己情绪平缓一些。
老头早就知道,可是却没有帮她改命。
老头曾经也说过,能改运就能改命。
有两种命无法改,一种是天命,与生俱来便注定的天命;另一种则是已经有更厉害的人改过的命……
韦沅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大人物,自然身上不可能是天命了。
这么明显的提示自己竟然至今才能想到!
韦沅咬紧了牙,她害怕自己一放松整个人就失控了,脑海中的线路渐渐清晰起来。
老头每次都只是隐喻的提醒,从来不肯正面告知,证明那个人是连老头都忌讳的对象。
是谁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那将聚运石还她的是谁?
是谁要她来这周朝!
是谁!是谁!
☆、第五十五章 混乱
“这些人就把咱们扔在这儿是个什么意思?”
青衣婆子坐着有些不耐,拿起帕子在旁边扇着风,脸上的法令纹随着说话一隐一现。
“是啊,咱们又不是那些男人,按理说咱们应该是能去内宅的啊!”
葛衣婆子点头认同道。
青衣婆子眼珠子转了一圈笑道:“那咱们进去二门看看呗,家里面的人好像都出去了,咱们干坐着也不是事儿……”
葛衣婆子站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闷声闷气的道:“好啊,进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垂花门里毕老正在悔棋,严老满脸的嫌弃:“就你这种棋品也就韦沅能忍得住……”
毕老手里的动作不停,抻着脖子冲严老嚷嚷:“当初要不是我死乞白赖的,人家小韦沅会收留我们吗!你现在是托了我的福才能在这儿风不吹雨不淋的……”
“我前两天突然隐隐对这次的突破有了头绪,哎呀,本来都是记得的,怎么现在有点儿想不起来了呢?”
严老皱着眉,冥思苦想的模样。
“哼,我还不了解你?老头我向来不屈不挠,你别以为拿这个……”
毕老手上接连捡了好些棋子,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我觉得到这个程度就差不多了,来来来,咱们再来杀一盘!”
严老一看棋盘上的情况,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啊!你咋不把我的棋子全部捡光啊?”
毕老挠了挠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冲着严老摇了摇头:“这怎么行呢?那不是胜之不武么!我跟你说,我这个人啊,最讨厌的就是胜之不武!咱们做人做事要讲究公平,你看,你棋艺比我好,让我一点,这就是公平。我没有把你的路全部堵死,这也是公平啊……”
两个婆子进了正屋看到的就是一个老者脸红脖子粗的和另一个老者讲道理,对面的老者沉默不语,只是默默的将自己的茶杯拿远了一些。
俩人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严老的余光不经意撇到了站在门边的俩人,毕老说着说着发现严老看着旁边,不由奇怪的停了下来,转过头看见木愣愣的两个婆子。
俩人见两老者终于看见了自己,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急急的上前走了两步,就看见那老者面色不改的转回头:“这是韦沅湖州那边的家。人派来的婆子。”
“哦。”
严老点了点头,也收回了目光,拿起了一颗棋子,专心致志的看着面前的棋盘。
两个婆子抬到一半的脚有些尴尬的收了回来,站了一会儿,青衣婆子吞了吞唾沫,甩着帕子走了过去,满脸堆笑:“两位是这儿的主人?”
她们始终认为韦沅是借居在这儿的。
“我们只是韦沅收留的可怜人罢了。”
毕老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米,毫不在意的道。
青衣婆子的脸色变了变,弯着的腰也慢慢直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原来两位是借居在这儿的啊。”
借居两个字咬得很重。
毕老眼皮子也不抬,不轻不重的嗯了声。
葛衣婆子走上前来,青衣婆子冲她使了个眼色,葛衣婆子就开始了。
“两位这怕是有些不对吧,既然是借居在这儿,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悠闲如此呢!”
葛衣婆子接受到青衣婆子传达的信息,冷笑着道:“即便是主家没要求,自个儿也要有身为客人的觉悟吧?我家娘子年轻,容易被人哄骗,可是这世间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青衣婆子在旁边环起了手,接话到:“按理说这是娘子的决定,咱们也没资格说些什么。可是娘子自个儿也困难啊,也没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你们说是不是……”
“咱也不说其他的,”青衣婆子看了一眼沉默老实的严老一眼,“至少这租金什么的每月也应该有一点吧……”
青衣婆子想得很美,在这地方,她和葛衣婆子算是比较有资历的了,韦沅除了倚仗她们还能依靠谁呢?
先拿捏拿捏这两个寄人篱下的老头,要是能拿到一笔好处最好,要是拿不到,趁这个机会说点危言耸听的话,将这小娘子的首饰衣裳挽来手里,等到了湖州……
说是路上用光了,她一个无亲无故的小娘子又能拿自己怎么办?
“你们说什么呢!”
刚踏进门的绿柳恰好听见俩人向严老要钱的话,立即就怒了,提着就冲到俩人面前怒道。
“你个小丫头急些什么!吓我一跳!”
青衣婆子拍了拍胸脯,看了一眼绿柳提着的食盒,“我走没说错,这再大的家产也有坐吃山空那一天啊,我可是为了你们……”
“这是娘子做主的事儿,你们有什么资格管!”
绿柳把食盒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狠狠道。
“你这小丫头说什么呢!我们可是大夫人安排来的人。”
葛衣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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