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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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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柳把食盒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狠狠道。
  “你这小丫头说什么呢!我们可是大夫人安排来的人。”
  葛衣婆子上前一步,看着怒气冲冲的绿柳,不知道这事儿怎么就值得她发这么大脾气,不由笑道:“难道这两位是你的什么人?故意吹了娘子的耳边风?让自个儿家里人来这白吃白喝?”
  葛衣婆子斜了斜眼睛。
  “谁哄骗娘子了!”
  绿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冤枉她,挥着手声音不由大了几分,“你说谁骗吃骗喝了?!”
  葛衣婆子被绿柳一挥手吓了一跳,侧了侧脸,恰好被绿柳的指甲从脸上划过,顿时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凄厉的尖叫一声。
  “你这个小贱蹄子竟然敢打我!我可是二等婆子!”
  葛衣婆子伸出手就要去挠绿柳,绿柳尖叫着回手,青衣婆子抱着手在一旁冷眼看着,毕老和严老有些不知所措……
  晚了一会儿进门的阿寻三人看见绿柳被葛衣婆子抓住头发,丢了食盒就急急过来劝架,青衣婆子以为三人是来打人的,撸起袖子就加入了战局。
  上前劝架的严老还被扯掉了几缕胡子。
  韦沅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混乱的场面。

  ☆、第五十六章 未到

  “娘子……”
  最先停手的是阿寻,她紧张的拉着凌乱的裙摆,扶了扶头上偏朝一边的钗环,咬着唇懊恼的轻喊了一声。
  绿柳如同看到了主心骨一般,远远的就朝韦沅扑了过来:“娘子!娘子!她们是湖州那边的人……”
  绿柳可怜兮兮的想要告状,但是眼神却瞥见韦沅面如沉水,语调不知不觉就低了下来。
  绿柳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韦沅冷冷的道:“扔出去。”
  那俩个本来趾高气昂的婆子皱了皱眉,看着毫无仪态的趴在地上的绿柳,很快又抬起了下巴。
  这个小娘子还是很会看人做事的嘛,知道自己是湖州来的。
  “你知道分寸就好,等到了湖州……”
  青衣婆子咳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一点,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对韦沅道。
  “把她们俩个扔出去。”
  韦沅木着脸,眼神都懒得看向她们,这时候几乎所有人才发现,韦沅身后竟然跟了四个婆子,那是陈七娘不放心韦沅安排了跟过来的。
  四个婆子走上前来,一人提住一侧的肩膀,轻轻松松就将俩人拎了起来。
  “你们干甚么!我们是湖州来的!我们是湖州南韦的二等婆子!”
  青衣婆子开始挣扎,可是脚不着地,两只手又被紧紧的提着,重心都找不到,更别提挣脱开来。
  坐在候客室的几个护卫面面相觑的站在垂花门外,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他们刚才坐着坐着就睡着了,直到隐隐听见绿柳的喊声才醒过来。
  “娘子,你别生气……”
  阿寻上前,看着韦沅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慌得不行。
  以往娘子哪是这般模样的,就是聚运石丢了的时候还好声好气的劝绿柳呢。
  在娘子醒过来以后,她们从未见过娘子这般发火的模样。
  “我没生气……”
  韦沅摇了摇头,脸色依旧没什么笑容,直直的走到严老面前,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膝盖碰到青石板的声音听得让人心疼。
  “小韦沅,你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
  严老前几秒还在心疼自个儿掉了的美髯,这会儿看见韦沅跪倒在地吓了一跳,急急的就伸手来拉韦沅。
  毕老在一旁拍着衣服道:“严老头,你急什么!听人家小韦沅说嘛,这肯定不是要拜你为师,我还在这儿……”
  看见严老伸手也不是,收手也不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由惊道:“难道你真以为她是要拜你为师?你想得倒美!我才是学相术的,你一个学命术的哪里沾得了边!”
  说着便去拽了韦沅起来,拉着她就往屋里走:“小韦沅啊,你可不能一时糊涂啊,我们俩才是最适合当师徒的人啊,你看看严老头,三锤子打不出个屁来,哪里有我有意思?”
  “平日里闲着没事,咱俩下下棋说说相术,那岂不是更有意思……”
  一群人看着韦沅被毕老拉进屋里,严老急急的跟在后面走进去,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
  见后进来的严老关了门,毕老这才松开韦沅的手,脸上有几分怜悯:“想到了?”
  这轻轻的一句差点把韦沅眼泪说出来:“还请二老帮忙,以后两位有事,无论……”
  “说这些话可就见外了!”
  严老急急打断韦沅的话,沉吟了一会儿道,“上次我给你确实算出了一点东西,在你背后有一股暗线操纵着你的命运,另外还有一股明线在干涉着那股暗线,让你命中带运……”
  “严老能算出那暗线现在……在哪儿吗?”
  韦沅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若不是陈七娘提醒,她也想不到先来找毕老严老询问。
  “我看不出来,那明线命理太弱,怕是不在这片星空之下……”
  这已经说得很明确了,韦沅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毕老继续道:“起初从你的面相里我也看出了一些东西,但是不甚明了,后来严老头又看出了一些后,我才推测出一点东西来。”
  “那个把你魂魄勾到这儿来的人必当极其厉害,我和严老头自认再过数十年也达不到那种境界。”
  “你命中带运,但却不多,那人故意让你此生顺风顺水,万事皆成来壮大你身上的运,待你身上运势大的一定时候,便是他收网之时……”
  “为了突破?”
  韦沅反问道,她早就听说一些术士为了寻求长生,无所不用其极。
  “对,”毕老点了点头,“有些老妖怪活得太久了,以至于都忘了活着的意义,他们寻尽所有办法来让自己的寿命多一些,再多一些……”
  “你的面相显示贵人还未到……”毕老迟疑了一会儿叹道,“那人是你的师傅吧?”
  韦沅微微点了点头,提起的心渐渐落了回去。
  四个婆子将两人扔出了大门,嗤笑道:“湖州韦家?我们还是陈家的人呢!”
  趴在地上的俩人看不见四个婆子的表情,只听见咯吱一声,随后便是落锁的声音。
  三两个路过的行人看着被扔出来灰头土脸的两个婆子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模样让青衣婆子瞬间爆红了脸,她这辈子还没这么丢人过呢!
  急急的爬了起来,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以后你莫要求着我!”
  葛衣婆子的动作慢了几分,爬起来就连衣裳都没拍打两下,转头望着大门出神。
  “想些什么呢,”青衣婆子一转头就看见了葛衣婆子发呆的模样,伸手帮她拍了拍衣裳上的黄灰,有些不耐的喊道。
  “她们说的陈家是哪个陈家?”
  葛衣婆子愣了一会儿,回过头轻轻的问道。
  “谁知道是哪个陈家,”青衣婆子看着自己衣摆上拍不掉的黄灰满脸心疼,没好气的道,“这世上姓陈的那么多!你以为家家都是那个陈家啊?!”
  葛衣婆子不说话,眼神一直盯着那大门,仿佛能透过大门看见什么似得。
  “我想起了一件事,”葛衣婆子声音有些发抖,轻得几乎听不见,“咱们家二爷之前不是娶了陈家的嫡女么?”
  ps:今天是用手机码字,没法写作家的话,只好写在这儿了,还是感谢坚持给我投票的宝贝们,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五十七章 留下

  “你家娘子平日里都这么凶吗?”
  女相那个护卫叫李颉,趁着阿寻给他们摆食盘时偷偷的拉了拉阿寻的袖子问,眼睛黑亮黑亮的,异常好看。
  “难道那俩个婆子不该被扔出去么?”
  阿寻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反问道,心里嘀咕着怎么会有男人长得比女人好看,想着又瞥了李颉一眼,唇红肤白,剑眉星眼,要不是因为长期日晒导致皮肤暗了几分,说不定真有人会把他当成哪来的小娘子。
  李颉看见阿寻脸上细细的一条划痕,急急的点了点头,不断的应声:该该该。
  “我家娘子暂时没有回湖州的想法,同知府的陈夫人是我家娘子的姨母,这次要留娘子在扬州多住一段时间……”
  方脸护卫点了点头,沉声道:“那我们即日启程,回湖州去回禀了夫人,省得夫人担心。”
  李颉听着马上又要走,看了一眼阿寻,面色有些犹豫。
  “我们的情况想必几位也看到了,家中没有个守家的护卫,若是几位愿意,不如就留在扬州,我们写了书信托驿站送去……”
  阿寻本意就是想留住这几个护卫,都是韦家的人,用起来总比新买来的要顺心的多,而且这种护卫一般也不容易找。
  “那感情好!咱们在这儿可以天天吃羊肉麽?!”
  “那感情好!”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前者是刀疤脸说的,憨厚的模样让阿寻抿唇笑了笑,后者也是李颉说得,说完后脸色微红,在听见刀疤的后半句后又有些气短。
  “其他东西不敢说,羊肉自然是每天都吃得起的。”
  阿寻叫几人没什么异议,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有了这几人,有个什么人闹事也不用担心了。
  “几位要是都同意,那我就去回禀了娘子,写了书信回去……”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方脸护卫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他们几个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沅娘子开口了,夫人自然不会不允的。
  此时韦沅仍旧在北屋没出来,也没人敢去喊,绿柳现在院里的花架下,看着北屋的门,低声和云峰说着话。
  “你说娘子这是怎么了?”
  云峰摇了摇头,看向北屋的眼神也有些担忧。
  “后天你拿着这块牌去西市巷第十一户参加一个术士研讨,对你可能比较有帮助。现在敌暗我明,你必须做到以动制静。”
  毕老难得的严肃,递给了韦沅一块磨得光滑的木牌,上面有着明暗不一的花纹。
  绿柳焦急的等着,终于看见韦沅面色严肃的从北屋出来。
  “娘子,食盒买来了……”绿柳急急的迎了上来。
  “我去准备点东西,你把食盒拿到后院。让云峰吃罢饭去帮我买点符纸,还有朱砂。”
  韦沅挤出了一抹笑,匆匆的就去了后院,她需要好好布置一下。
  同知府。
  “见到了?人怎么样?”
  赵桓五官普通,可身上自带一种儒生的气息,属于越看越舒服的类型。
  “唉,很聪明的孩子,可是今儿不知道怎么了……”陈七娘将今天韦沅突然中邪的模样说了一遍。
  “是不是被谁刺激到了?”赵桓面容也认真了几分。
  “没有,周围的人都说了,正说着话,不知道阿沅怎么就这样了……”
  陈七娘有些恼怒的摔了摔帕子:“这下怕是有些多嘴的要说些难听的话了!”
  “阿沅现在怎么样了?”
  陈七娘是一个人回来的,想来韦沅应该也没什么事了。
  “我让人送她回去了,五门的毕老和严老在她那儿。”提起二老,陈七娘焦急的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
  “相门的毕老和命门的严老?你没认错吧?”赵桓这是真惊到了,“他们两位这十多年都销声匿迹,怎么会和阿沅在一起?”
  陈七娘摇了摇头:“听阿沅说是偶然遇到的,之前派人去证实阿沅身份的人画了画像,我小时候和三娘去宫里的时候,有幸见过二老一面,我自然是不会认错的。”
  “泾阳郡王和延亲王来扬州了,听说同行的还有逸尘子大师。”赵桓似乎想到了什么,“你说三老都在这儿出现,会不会有什么大事?”
  陈七娘摇了摇头:“我没有听说什么消息。”
  扬州栗子巷。
  “老头,你不去找你的同门师兄弟整天跟着我们干啥?”
  萧瑾瑜满脸嫌弃的看着正背着手一圈一圈的看延亲王‘玩具’的逸尘子。
  “啧啧,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老头子我正是太可怜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要被人赶来赶去,看着别人家的架子上堆满了珍宝美玉……”
  延亲王站在一旁乐呵呵的,这一路上他早就和这个老头成为好朋友啦。
  这时候把胸脯拍的啪啪作响,声音雄厚:“没事,你就住在这儿,我的‘玩具’都借你玩。”
  说着就递了几颗山核桃大的宝石过去,逸尘子袖子一抚,那几颗宝石就不见了,脸上顿时喜笑颜开,也把胸脯拍的啪啪作响:“还是你不错!咱们俩谁跟谁啊!”
  逸尘子说完便转头看着萧瑾瑜,一边摇头一边痛心疾首的道:“你看看你,堂堂一个郡王,竟然计较这么些俗物!你以为老头子我真的喜欢这些东西吗?凭借老头子我的身份这种东西要多少没有?!我这是为了你好啊……”
  “你嫌弃老头子我在这儿扰了你,也罢也罢,老头子我这就走了!”
  逸尘子一边叹气,一边说着话就往外走:“本来还说给你这个注定无妻无子的人找找那个命转之人,现在看来是不需要我老头子啦。延亲王,我走啦,唉,你儿媳妇就自个儿去找吧……”
  逸尘子大声的喊道,急得大汉赶紧上前来拉住他的袖子,满脸委屈:“给阿瑜找媳妇,你给阿瑜找媳妇儿……”
  萧瑾瑜在一旁干咳两声,拿了扇子挡住自己的脸,决心不再和这个无耻的老头说话。
  想到自己竟然有希望逆转命数,嘴角忍不住弯起了一个弧度。

  ☆、第五十八章 帮你

  韦沅在后院呆了两天,要不是毕老然绿柳去提醒她参加那个术士研讨会,估计她会在后院一直制作各种符纸。
  毕老说的地方在西市巷的转角处,有一扇窄窄的门,上面是斑驳的洋漆。
  韦沅按照毕老教的频率不轻不重的敲了门,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久到韦沅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时,那老旧的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满脸皱纹的脸。
  “找谁?”
  带着毡帽露出几缕花白头发的老者沙哑着声音问道。
  “四海皆兄弟,谁为行路人。”
  韦沅答非所问道,手中拿起那木牌扬了扬,老头浑浊的眼神似乎立即犀利起来,看清楚木牌上的花纹后,脸上露出几分复杂,侧身开门让韦沅进去。
  这个地方从外面看极其简陋,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进门便是一条绿荫小径,旁边站着一行唇红齿白穿青衣衣服的小童,见韦沅便上前接引。
  穿过小径就是一片空旷的天地,两旁摆放着一些架子,架子上放着许多法器,三三两两的术士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或许因为韦沅是一个新面孔的缘故,才踏进这个院子时,就有不少人侧目而视。
  “在下龚斌,以前没见过姑娘,不知姑娘师从何派?”
  韦沅还没站定,一个吊梢眉的男子就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自以为风雅的问道。
  男子浑身都是法器,头上带了固发,脖颈上带了项圈,手上带了扳指,腰上还系了玉佩。
  “那龚斌又去祸害人家姑娘了,那姑娘也真是倒霉。”
  旁边有术士看着龚斌走向韦沅
  ,不由摇了摇头,语气里有几分对韦沅的同情,在一群人中,龚斌的名声可不太好。
  “谁让人家师公是山门长老,出了事也有人处理,自然是肆无忌惮,只是可怜了那些被他糟蹋了的姑娘。”
  旁边有人叹气,韦沅没有长辈领进来,想必没有什么厉害的背景。
  “这龚斌真是丢了术士的脸!”一个术士低低的啐了一口。
  韦沅瞥了他一眼,眉毛杂乱且下垂,眼角鱼尾纹处有黑痣,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个不停,四周有黑气环绕,明显就是色中饿鬼的面相。
  韦沅收回目光,不愿搭理他,眼神在四周寻找严老说的老朋友。
  “姑娘……”龚斌见韦沅不接话,折扇啪得一下打开,露出一面泼墨的山水画,缓缓的在面前扇着,露出一抹笑意,又要开口说话。
  “我不买扇子。”韦沅打断他的话,周围正替韦沅惋惜的术士一愣,看着龚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变幻无常。
  “我不……”龚斌开口解释。
  “我也不买法器。”韦沅又打断他的话,清幽的眸子里毫无情绪,周围的人低笑出声,突然觉得龚斌浑身法器也没什么好羡慕的了。
  龚斌拉长了脸,三角眼阴狠的看着韦沅,他还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韦沅任由龚斌看着,四处张望,终于在一个法器架子后看见贼眉鼠眼看着这边偷笑的逸尘子。
  逸尘子和韦沅的目光一对上,先是一惊,然后心虚的收回假装在看架子上的法器,后来又觉得自己好像没做什么不对的事,又高高的扬起头打量韦沅。
  韦沅虽然没见过逸尘子,但是那种气质和严老的形容很像,人群里面一会儿像小贼,一会儿像高人的就是他。
  韦沅提腿准备往那边走去,龚斌身形一闪拦在韦沅面前,表情阴狠:“姑娘就这么走了怕是不好吧。”
  “那你想怎么样?”
  韦沅静静的站着,没有因为龚斌的话流露出半点慌乱,周围注意这儿的人越来越多。
  靠东边角落的架子旁站着一个男子,身姿挺立清新俊逸,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
  龚斌狞笑一声:“姑娘不是说我是卖法器的吗?今儿我就强买强卖了,买了姑娘回去做个侍候人的,想必也还是不错的。”
  龚斌舔了舔嘴唇,眼神停留在韦沅露出的脖颈上,毫不掩饰的欲望。
  韦沅上下打量了龚斌一眼:“可惜你这种人买回去也没用,不然我家里倒是还缺一个帮老爷子倒夜壶的。”
  龚斌怒极反笑:“牙尖嘴利的,这种驯服起来才有意思。”
  旁边的术士微微摇了摇头,看向韦沅的目光已经是怜悯了,这个研讨会本就是扬州五门带头的,山门又是现在炙手可热的,龚斌做事越发肆无忌惮。
  一般女子术士较少,即便有大多数也都只学了一个皮毛,对宗门意义不大,龚斌每次强抢女术士之后,那些小型宗门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很长一段时间,这个研讨会都没有女术士出现了,韦沅是这几个月来的第一人。
  “天生十成气运被坏了只剩一成,”韦沅冷笑一声看着龚斌,“怨气已经积压起来,就差一个引火线了,你要是觉得活得无趣,我可以帮一帮你。”
  龚斌听不太懂韦沅再说什么,但其他有些术士眼中迸出亮光,有些激动又有些期待的看着韦沅。
  “小丫头片子挺会说……”
  龚斌摇着扇子,装出一副不屑的模样,刚想评判几句,就看见韦沅手上多了一张黄符。
  “就这破玩意儿?小姑娘,你以为……”
  龚斌看着那画着鬼画符的黄符,哈哈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话说到一半,声音却哑然而止,看着面前的景象瞳孔放大。
  韦沅左手拿着黄符,右手不紧不慢的打了几个手势,那黄符竟然一点点开始消散,好像莫名就在空中融化了一般。
  随着黄符的消散,龚斌身上渐渐浮起一丝寒意,那种天性对危险的敏感让他面色有些慌张。
  “散。”
  韦沅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看着龚斌身后的福气一点点的消散在四周,融入其他人气运之中。
  龚斌呼吸重了几分,紧张的看着那黄符,待黄符完全消散的时候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筋。
  黄符完全消散了,龚斌缓缓的吐了两口气,发现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脸上刚刚扬起一抹狂妄的笑:“你……”
  “砰!”一声巨响惊到了所有人。

  ☆、第五十九章 滚滚滚

  晴天霹雳!
  而且恰好落在龚斌头上,束发都断成了两半,头发也全部爆炸开来,全身的衣服变得黑焦,整个人直挺挺的就往后倒去。
  韦沅面容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周围本来看热闹的人全都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萧瑾瑜比其他人少了些许震惊,多了些思量,看向韦沅的目光不由认真许多。
  逸尘子也瞪大了眼睛,踩着布鞋哒哒哒的冲上去绕着龚斌一圈一圈的看,手里指头微蜷,不知道算出了什么。
  “厉害啊,”逸尘子不理会地上哼哼的龚斌,抬起头上下打量着韦沅,嘴里啧啧叹道,“你这小女娃心思够准,也够狠啊……”
  “这个招数可是没多少人会,你小小年纪达到这种地步,说说看,你师从何门啊?”
  韦沅看着逸尘子,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小门小派罢了,大师肯定没有听说过,我……”
  “哎哟!公、公子!这是怎么了?”韦沅才要说话,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小厮叫喊着急急的跑过来,有一只手还一直扶着他的帽子。
  “叫,叫人、来……”龚斌感觉自己左肩已经完全失去了直觉,舌头有些发麻,说话都已经张不开嘴。
  小厮跪在龚斌身旁,帽子掉在了一旁,努力的靠近龚斌的嘴才听清这几个字,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一溜烟就往后面跑去。
  “这可真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雷劈人啊,天怒人怨到这种地步,也是世间少见啊。”
  逸尘子背着手,啧啧叹道,摇头晃脑的模样。
  这时七八个穿蓝衣黑纹的人走了出来,看见龚斌凄惨的模样也不惊讶冒失,行动统一步履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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