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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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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宅斗这种事本应该是女人和女人斗,人肃王家的宅斗却是披着女人皮的男人和一群女人斗,斗完了女人斗汉子!
宅斗为先、政斗为辅、宫斗为晋级收尾,全书一个字:斗!
没有斗的人生不是精彩的人生,少了斗的剧情不是精彩的剧情。
斗不死你丫的一帮贱人!
内容标签: 性别转换 穿越时空 宅斗 宫斗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俏、北冥彻 ┃ 配角: ┃ 其它:装逼打脸、扮猪吃虎
第1章
“李家姑娘跳河了……”猪肉摊老板家婆姨的一嗓子,引得京城百姓议论纷纷。
这李家姑娘何许人也?
话说京城有三怪,一怪乃京城外头十里坡,此坡倾斜却是水上流,意思就是说,一杯水倒在斜坡上,那水不会顺坡往下反而往上走;二怪乃护城渠后门头沟,沟里积雪常年不化,冬天咱不说,但那七月三伏天却也从不见白皑皑的积雪滴水,实属怪中怪。
最后一怪便是这位跳了河的李家姑娘,能与前两怪齐名,并非是这位李家姑娘的才名有多好,京城人人皆知,李姑娘貌丑贪财还怕死,贪财怕死也无多大碍,毕竟世人没有几个不贪财也不怕死的,可她偏偏人丑还喜多作怪,曾大放撅词,说要嫁给当今太子爷!
太子爷乃人中龙凤,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怎可能看上她这种自恋又花痴的女子;百姓们时常将李姑娘的生活作风,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今日忽闻李家姑娘跳了河,这令百姓们如何也想不明白了,一个怕死的人怎敢去跳河?
……
李府后宅的一座院落里,下人们进进出出,李家老爷铁青着脸立在院子里的秋千架旁边,看得出他被气的不轻,见丫鬟打眼前经过,出声将人叫住:“云翠,小姐醒了没?”
“回老爷的话,小姐还睡着。”云翠停步,俯身回道。
“你听着,等小姐醒来后你给她说,这门亲事乃当今圣上定下,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如果还要寻死觅活的话,老爷我不介意将她绑了直接送去肃王府。”丢下话,李老爷气呼呼的离去。
……
青纱帐、雕花床,到处古香古色,从昏迷中转醒的人儿,扶着能扶手的地慢慢坐起身,入眼的一切让李沐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云翠推门进来,瞧见床上的人已醒来,赶忙放下手中汤药碗扑到床榻边:“小姐你可醒了,吓死云翠了,不是说好了演戏嘛,怎么真跳河呀……”
小姐?
李沐盯着眼前一身古装打扮的十三四岁小女娃,听她说话越听越糊涂:“小妹妹,你是谁?”
话出口却将自己吓一跳,靠墙边的梳妆台上有方铜镜,李沐撩开被子下地,扑到梳妆台前举起那方铜镜看,“咣当”一声铜镜落地,将将醒来的人儿再度晕过去。
……
两个月一晃而过,李沐已接受他借这位李家姑娘身子又复活的事实,这叫个什么事,难道就因自己与她同姓,便要让他这个大老爷们替她活下去?
想他二十一世纪的高级挖掘机技工,居然也玩了回死后穿越,穿越也就罢了,居然穿到了李家姑娘身上,李沐着实感到气短。
经这些日子打探早已打探清楚,李家姑娘的名头在京城如雷贯耳,据说母亲哄孩子睡觉,时常会对娃娃说,“再不睡,李家姑娘就来捉你了!”此话对小娃娃而言不亚于听见鬼来了,再闹腾的孩子都会乖乖闭眼。
谁都愿意活着,可若继续照李家姑娘的这个活法活下去,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重生的李沐不再是李沐,他也不能再用“他”来形容,换了新身份、新名字,如今的李沐名唤李俏,李俏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梳头嬷嬷为她打扮,今儿乃她出阁日,这桩婚事虽由皇帝赐婚,但她却是以庶妃的身份入肃王府。
庶妃听着带个妃,实则还不是去给人当妾,李家姑娘看不清,现在的李俏却明白,皇上将她指婚那位肃亲王,明显就是想用她来羞辱那人,皇家的斗争却要拉她垫背,皇帝真当她李俏是昔日的李家姑娘吗?
李俏也弄清了,原先的李俏为何要跳河,原主李俏心心念念要嫁的人是当今太子,当得知皇上将她赐婚给脾气暴躁的肃王后说什么也不嫁,便想着以跳河来威胁她爹去向皇上请命收回旨意,哪料玩过头,竟真将自己的命给玩没了。
每每想到此李俏总要叹气,真是个傻姑娘,你爹官再大终究还是食君之禄的臣子,皇帝就是要你爹将自己的老婆给那人送去,你爹都不能说半个不字,你这样做能有什么用?
李府大门口燃放的鞭炮声传入闺房,想必肃王府的迎亲花轿来了,李俏收了思,待身边丫鬟给她将盖头蒙上,侯在一侧的粗使婆子立刻上前,背她出闺房直接穿过后院一直到了李府大门口,再将她塞进花轿里,连拜别父母的环节都略了。
也是,肃王纳妾而已,入了肃王府后不过就是比下人身份高点的姨太太,有什么资格对生身父母行拜别礼。
一路吹吹打打,轿子摇摇晃晃,李俏哈气连天。
犯困间,轿子“咚”一声落地,正张嘴打呵欠的人连忙规矩坐端正。
肃王再不满意皇上赐的女人,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即便纳的是个妾,谁叫这位李家姑娘是皇上赐给他的女人呢,庶妃入府该有的礼节一样也没少,李俏拖着疲惫的身子被送入洞房后,已经累的直不起腰。
按照李府嬷嬷的交代,没见王爷的面绝对不能揭盖头,李俏端端坐在床沿上,坐了也不知多久,脖子又酸又硬间,忽闻喜房门外传来脚步,随即喜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九夫人,王爷要你去前院,换了衣裳随我来吧。”传话的婢女将拿来的衣服搁在房中桌子上,便退出喜房侯在门外。
九夫人?她说谁呢?
李俏稍一顿便捋顺,来人对她说话呢。
她乃肃王的一房妾,王府中人称她为夫人没有错,原来肃王已经有了八个老婆,那她自然是九夫人了;撩过盖头麻溜的褪掉喜服,瞧见桌上的衣服,几下将衣裳换个个,出来喜房,随侯在门外的婢女往前院。
……
红烛摇、烟纱帐幔隔春娇,李俏端着烛台立在安寝的卧榻边随时侍候着,到了前院才晓得,今儿入了肃王府的庶妃不光只她,还有一位八夫人,帐子里面被扒了个精光的女子正是先她一个时辰被抬进府的那位。
难不成肃王有行房之时被人观摩的嗜好?
李俏晓得古代大户人家府上一般设有通房丫头、或专门侍奉内帷之事的婢女,但主子办事时,无干人等总要回避吧,可她被遣入肃王卧房以后,就被要求掌烛台立在榻边上。
管他肃王的爱好有多么猥琐,李俏立在榻边着实大饱了眼福,能有这么好的机会近距离观赏活春宫,人家肃王都不觉得难为情,她害臊个什么劲!
声声莺啼,妾如碧丝,一根满打满的红烛愣是燃尽多半截了才听帐内传出一声击缶,李俏连忙将烛台暂搁手边腾架上,掀起帐子跪地侍候整个王府的天。
服侍肃王穿衣时李俏一直低垂首,“低眉顺眼”的模样看得北冥彻越发来气,一想起这个女人乃皇上赐给他,真有将其捏死的冲动,可他又不能真将其给捏死,庶妃将将进府便横尸,皇上就有理由找他茬了。
服侍肃王穿完衣,李俏退回边上继续低垂首,恰因她低垂首,李俏清楚瞧见肃王脚边滚落下衣带上的东珠,许是因串着东珠的玉带开线了,那珠子才跌落吧,李俏没想着提醒肃王他的东珠跌落,此刻她期盼肃王赶紧离开,只要他走了,那颗东珠就能进到自己荷包里。
北冥彻如一座假山似的端端立在李俏面前,背手身后且斜眼暼着李俏的样子更给人一种天生的气场沉重,今夜将这女人叫来服侍他与小八洞房,北冥彻就是想羞辱李俏来着。
可瞧她模样,没瞧出这女人有一丝的羞愤,北冥彻实有一拳砸上棉花的感觉,这位李家姑娘究竟缺心眼、还是一根筋?
立在榻前的二人心思完全不在一个跳档上,李俏内里祈祷,您老人家赶紧走成不成!
八夫人初承雨露累的不轻,娇弱的身子仿佛才缓回点力气,一截藕臂掀开床幔,床上人坐起,也不见她披上件衣裳,就那么寸缕不着的光着身子下了床,又光着脚的来到北冥彻身边,从后面揽上他的腰,糯糯道:“王爷,这就要走了么?”
李俏没注意听肃王说了些什么,她本来一直垂着的脑袋,此刻略微微抬起,眼神一个劲的往那位身上扫,男人看见女人光着身子在眼前却没反应,那就不是男人了,即使自己变成了女人,可她终究有颗男人心啊!
朝北冥彻撒娇时,八夫人的眼神同样注意着立在一侧的李俏,她目中得意甚浓,瞧见那女人总瞅她,八夫人以为李俏定在妒忌她,既能让那女人妒忌,八夫人的得意劲更甚。
得意中的八夫人杏眼剜李俏一眼,松开揽上北冥彻腰的手臂,打算绕到北冥彻前头,两只眼睛光顾着如何送秋波,压根没看脚下。
落在地上的那颗东珠足有一个鸡蛋大,一脚踩上,加之地面极其光滑,一幕美人跌跤摔出极其的高难度,看的李俏两个鼻孔流下湿乎乎。
第2章
八夫人一屁股跌坐地上,只是,她的两条腿呈一百八十度大劈叉,浑身又一。丝不挂,这般的视觉冲击对男人的刺激可想而知。
八夫人原本俊俏且含着十足春情的小脸,就快憋成猪肝色,亏了夜晚灯下黑,脸色的变化旁人看不大清,可她满脸痛苦瞬显无余,身体再柔软,也架不住突然间的做,这样高难姿势,况且这一摔将她的美好形象摔了个彻底。
该露的、不该露的通通显露无疑,八夫人再顾不上于肃王面前保持美好,都摔成这样了,哪里还有形象可言,趴在地上费力的收回呈劈叉的两条腿,即便形象已全无,八夫人还不忘梨花带雨一番以博肃王怜悯,而她用来博取男人怜悯的眼泪,怕是两条腿生生的给疼出来的。
北冥彻贵为王爷,自然不会上手扶一个摔倒的妾,依然四平八稳的立在原地,可一想方才还与她颠鸾倒凤,总不能太过无情,便对同样立在一侧的李俏说:“愣着干嘛,还不快扶……”话说一半便打住,没了下文。
只见李俏两个鼻孔鲜血直流,刺眼红色顺下巴滴下,滴到衣服上的都不算啥,那血顺衣服再往下,汇集李俏脚尖前方地面上,而且她的两只眼睛,盯着还坐在地的八夫人不见眨一下,那眼神与表情,若非她长着女人的身形,北冥彻绝对会认为李俏是男人。
女人看女人,能看出鼻血喷涌的还真少见!
看见李俏北冥彻就来气,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成,戳那女人一指头万一传到皇上耳朵里,定会给他惹来事,明知皇上将这女人硬塞给他就是为给他添堵,却也无可奈何,打那女人等于打脸天子,若让有心人知晓,保准会有人拿此事大做文章,那时整个肃王府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北冥彻干咳两声,袖子一甩踏出卧房,也不理会屋中两个女人,由她们坐着、还是继续淌鼻血。
正主已离开,八夫人不再装可怜,马上变了副面孔,本想唤一旁李俏扶她起来,可见对方鼻血流得欢,再加上那女人看她的眼神咋那么怪,八夫人实觉没牛怨伺榔鸷莸衫钋我谎郏骸盎硅圃谡飧陕铮荒闶铝恕!彼婕匆蝗骋还兆庞稚洗病�
处在愣神间的李俏回神,才发觉自个的鼻子血流不停,连忙用衣袖胡乱擦把脸,也不想着捡东珠,那珠子经刚才滚到了床底下,想捡的话,还是等以后再寻机会吧。
今夜既看了活春宫,又赏了那般香艳的美人跌跤图,李俏觉得今儿赚大发,回到房里躺在床上回忆先前看到的画面,翻来覆去如何都睡不着,直到后半夜了才迷糊着入梦。
……
窗外枝间雀的“啾啾”鸣叫声,唤醒依然入梦的人,李俏坐起打个哈欠,看眼微敞的窗户,初升日头恰好照在脸上,感觉暖融融。
昨儿上花轿前李府嬷嬷说过,庶妃入了肃王府拜见王妃娘娘以后,才能得王府赐派下人来随身伺候,谁叫她是妾呢,一辈子就结一次婚,连个像样的嫁妆也没有先不说,入得王府来时,就连个随身伺候的奴婢也不能带。
李俏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梳妆台前胡乱打扮收拾,说是打扮,也就是洗完脸了对镜抹点桃花霜,也不往脸上扑白。粉,她这张脸抹的白与不白能有什么区别,涂再厚的铅粉也遮不住鼻翼山根处的雀斑,只简单描了下眉、涂了点唇脂。
李俏从来晓不得,上辈子开挖掘机到处拆房挖坑的“他”,死后重生变成“她”以后,描眉画唇久了竟也变的得心应手,真应了一句人们常言的话:抗得了大锤、捏得了绣花针!
领路婢女早早的侯在房门外,收拾打扮停当,跟着水灵灵的俏丫头往前院,拐过王府花园的回廊时与八夫人相遇,李俏这才收回一直落在俏丫头屁股上的视线,八夫人今天的打扮将李俏衬的寒酸至极。
并非李俏没有几件好衣裳,好歹她也是官家小姐出身,即使给人当妾,娘家咋可能连几件好衣裳都不舍得给她做,今儿拜见王妃娘娘她却打扮的这般朴素,实是因她不喜古人的衣服穿起来啰里吧嗦。
整套衣服全部穿上身要里三层外三层、本来现在正值夏季,穿那么多美则美矣,但也有捂出痱子的极大可能性,所以李俏舍弃了正式着装,寒酸就寒酸吧,老子凉快了才是正经!
八夫人前头也有一位领路婢女,手持牡丹扇、且扇个不停的八夫人绕过领路婢女走上前,将李俏从上至下打量,眼底鄙夷显露无余,又想起昨夜王爷招自己侍寝,她更加的瞧不上李俏。
李俏暗暗腹诽八夫人身材不错时,视线与她触及,看清对面华丽扮相的女子对自个投以满目不屑,李俏关切道:“八姐的腿还疼吗?”
八夫人面色当即一窘,昨夜丢人丢大发,出了那样的丑也不知给王爷留下何种印象,行至李俏面前压低声,“你最好掂量掂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若听见王府里传出风言风语,我要你好看!”
李俏大方一笑:“八姐放心,妹妹我虽是个粗性子,但嘴挺细……”说着,主动让开道:“八姐请!”
听李俏左一个八姐、又一个八姐、八夫人的尾巴再度翘上天,仰头“嗯”一声,先着李俏行在前方;稍稍落后的李俏面上一直挂着淡淡微笑,内里实则笑得满地打滚,那女人若晓得,与“八戒”谐音的“八姐”这两个字将她比喻成猪的话,她能否还这般得意!
……
铅华苑乃王府当家主母肃王妃的院落,铅华苑正厅里此时坐满清一色的女人,看她们年纪,毫无疑问都是肃王的妻与妾。
李俏与八夫人并排行至肃王妃周氏面前俯身行跪拜礼,礼毕,二人端庄的立在周氏面前,等着上首贵妇训话。
当下的李俏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发挥到了极致,边听周氏训话,边观察这一屋子的女人,暗暗责备老天,既让他穿越,干嘛不让他穿到肃王身上,若他变成肃王的话,这一屋子的如花美眷不就都是“他”的了!
观摩一屋子女人的同时,李俏还暗暗祈祷,女人多的地方向来是非多,但愿今天不要出什么意外。
可那老天偏偏的就似要与她对着干,周氏一番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将将言毕,坐于偏位上的一紫女子便接道:“这位妹妹新入府,第一天拜见王妃娘娘却穿成这样,妹妹是哪里对王妃娘娘有所不满吗?”
李俏暗道,这女人绝对不是好玩意,其她人必定巴不得别人越寒酸,就能将她们衬托越高贵,你却揪着个衣服想挑些事出来,是否吃饱了撑得慌!
李俏对那紫衣女,稍微弯点腰以视将其恭敬:“妾身岂敢对王妃有不满,妾身扮成这样来拜见王妃,是因妾身入府之前早听说过,王妃娘娘乃我朝独一无二的美人,妾身打扮的再俏丽,也不及王妃万千风华的一束光芒,不要说妾身,放眼整个王朝,恐怕也没有人及得上王妃一根手指头,扮与不扮实乃没有不同。”
李俏的马屁绝对拍到点子上,周氏斜目剜了紫衣女一眼,微笑点点头:“本妃看那市井传言果然不可信,妹妹如此聪慧伶俐之人,怎可能如传闻中那般。”
周氏取过手边茶几上早已备好的红包,由身旁婢女接过交到李俏手中,接了王妃的见面礼,李俏晓得过关了,按周氏的吩咐坐在下首末位,开始装聋做哑。
李俏当明白,今儿这一出她算暂时抱住了王妃的金大腿,却也将坐在王妃下首的紫衣女得罪,不光得罪她,方才那番拍马屁的话等于将这间屋子里所有女人全部卷进去为王妃做了陪衬,看来以后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免的给自己惹来事。
紫衣女乃肃王侧妃玉怜秋,玉怜秋面上微笑有些挂不住,却又不好发作,含情的美目恨恨瞪向李俏,李俏余光看见了玉怜秋对她投来的毒目,却将那女人压根没当个人物看;整个王府除了王妃顶着正妻头衔,剩下的女人不是奴婢就是妾,即便你入府比我早,你依旧为妾,拽了又怎样,你能拽过王妃去?
李俏心安理得的没将玉怜秋当回事,但她也琢磨着,等拜见王妃结束了如何与其她的女人搞好关系;即便大家都是妾,在这高墙深宅里还是得团结几个同一战壕里的盟友,万一麻烦缠身时,多一个朋友也会多一条路。
接过王妃的红包后,八夫人也坐到下首另一边的末位,恰与李俏面对面,不久前听李俏称她一声八姐,八夫人还觉得李俏是个懂事的主,可今儿第一天拜见王妃却让她输给这个女人,八夫人怎能甘心,不将那女人好好的整治下,怎对得起表姐对她的提携!
八夫人的表姐不是别人,正是肃王侧妃玉怜秋,表姐妹俩人交换个眼神点点头,八夫人嘴角挑起一丝阴霾微笑,玉怜秋面上更闪现一抹淡淡的、让人不易察觉的算计。
……
第3章
见过王妃以后,李俏身边有了可以使唤的下人,但却是位年过四十的老妈子,李俏并不在意谁来伺候她,而且她还暗暗感谢从中作梗的玉怜秋将个老妈子派给她使唤。
金嬷嬷半生于王府为奴,绝对算府上老人,可就因金嬷嬷侧脸上有快黑色胎记影响容貌,一直在府里做粗活,直到现在被派来伺候李俏,才算真正的侍奉了回正经主子。
“九夫人听嬷嬷一言,夫人若好好的扮上,样貌绝对不比府上其她夫人差,你看那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哪个不是使出浑身解数的讨好王爷,夫人难道就想在这偏院里无奇的过一辈子?”金嬷嬷一边为李俏梳着长发,一边苦口婆心道。
借面前的梳妆镜,李俏与立在身后的金嬷嬷对视:“嬷嬷,你让我同那帮女人去争?”李俏笑了笑,再无答话。
和一帮女人争一个男人?
开国际玩笑,让“他”个大老爷们对个男人投怀送抱想想都偈牢四苡谐杂泻鹊幕斐缘人溃庋摹昂蒙睢鄙媳沧又挥凶雒问辈拍芨惺芨惺埽裆狭饲笆烂卫锏纳睿男脑敢炎悖渌得挥惺只⒌缒钥梢匀盟蚍⑹奔洌咸炷苋盟蜗氤烧妫敬耍钋我巡患呛蘩咸烊盟┑脚松砩稀�
金嬷嬷将李俏满头青丝为其整齐的挽在头顶,李俏从梳妆台前站起,安顿道:“嬷嬷我去了,你要是累了就去睡会午觉!”撇下话,李俏应王妃的邀,去参加今日的家宴。
目送李俏出去偏院,金嬷嬷叹气,王府为奴多年,到如今了才将她派来伺候王爷的妾室,可金嬷嬷却心满意足,感谢上天让能让她遇见这么好的主子,这孩子没有一点脾气,多日子还反过来关心她,这样好的主子可遇不可求。
……
参加王府家宴不光李俏不能带下人,除了王妃周氏和侧妃玉怜秋以外,其她妾室同样不能带下人,即便玉怜秋带了下人来,她的婢子也得侯在花园子外,等家宴结束了才能近身伺候主子。
水榭回廊里,又与八夫人相遇,李俏主动朝对面女子递去微笑:“八姐今日扮相如此出众,以小九看,八姐今儿定能得王爷青睐。”漂亮话谁都爱听,李俏见谁都会送上几句好听话,因她的嘴甜已成功的和三夫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八夫人顿喜,打从入府那晚伺候过王爷以后,隔天王爷便离府公干,今天这顿家宴,实际上也是迎王爷回府的接风宴,府上谁不是刻意打扮了才来参加宴会,看李俏依旧寒酸相,八夫人连多余的话都懒得回,撂出三个字:“那可不!”随即先着李俏行在前方。
八夫人满头珠翠,鬓间一朵芙蓉含苞待放极惹眼,因芙蓉花含苞待放的缘故,方才一只趴在花瓣上的蜜蜂,钻入花心中被花瓣遮掩住,李俏本想提醒她,最终打消念头,瞧着她背影李俏面露坏笑,那花又没戴在自己头上,就算花朵中的蜜蜂一会从花瓣里钻出来也叮不到自己,管那闲事干嘛。
收了叫住那位的心思,随在前行中的人身后,朝着花园子里的湖心亭而去;将入湖心亭,三夫人丁韵诗朝她挥挥手:“九妹妹,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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