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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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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走了,假惺惺的模样我真看不下去,”夫人既然没睡,金嬷嬷便一屁股坐在床前板凳上,再将丁诗韵给的那瓶雪花玉露膏放在李俏枕头边:“三夫人刚才和我说的话,夫人想必听见,这个你看怎么办?”
平趴在床上的李俏取过那瓶雪花玉露膏凝视半天:“嬷嬷,这玩意是不是百金难求?”
“岂止百金难求,这东西可以说千金万金无处买。”
“这么好的东西,丁诗韵还真大方?”
“她是大方,可你敢用吗?”
“敢用,为何不敢用,她若在这上头做手脚,明摆着给自己惹事,万一我用了她的这个东西出了什么岔子,王妃不就有理由拾掇她了!”
听李俏这样说话,金嬷嬷高兴开,夫人终于不再无底线的相信那个女人,“王妃还赏了你一大盅呢,三夫人现在又给你一瓶,反正这一瓶也多余,干脆扔了吧,省的看见它挠心。”
“扔掉干什么,千万金买不来的东西,扔掉太暴殄天物,”思索一阵,一脸憔悴的李俏挤出笑:“嬷嬷,把这个拿出去卖了吧,卖了咱不就有银子用了。”
金嬷嬷回神,对呀,夫人被罚三个月月俸,这三个月她们主仆就得节衣缩食度日,现在三夫人送来这么一瓶宝贝,拿出去换银子的话说不定能换来三年的月俸呢。
夫人说的对,三夫人果然是个大方的主,大方到给偏院送来了三年的月俸,金嬷嬷又接过瓷瓶收起来,送东西出府换银子的事她得琢磨琢磨,王府毕竟是皇家府邸,想带东西出去可不容易呢。
……
连着吃了三天药,再抹着王妃送来的雪花玉露膏,李俏背上的伤,已经有了发痒的症状,发痒,就说明皮肤已经开始愈合。
今天又到傍晚时,李俏说什么也不想吃药,因为吃了那药,她总犯迷糊。
罩了件宽松的袍子,下床出来卧房,坐在院里呼吸新鲜空气。
金嬷嬷将李俏安顿好就出去,想了几天办法都没想出,怎么着才能将那瓶雪花玉露膏带出府,晚饭过后金嬷嬷说她今天有办法,所以安顿好李俏她就走了。
院中除了李俏再无人,海棠树下静坐了阵,李俏余光瞥见大敞的院门外探进一颗脑袋,当看清来人是谁,李俏猛猛的从石凳上站起:“大公子?”站起的有点快,扯的背上本发痒的皮肤生了疼,连忙扶着石桌,龇牙咧嘴开。
天成见院里除了李俏再无旁人才从门里进来,去到李俏跟前关切道:“九姨娘,你怎么样。”
背上撕疼的感觉消下,李俏连忙站直对上面前小男娃:“大公子,你想害死我,这么晚了,你来我这里作甚?”
“九姨娘,我今天才晓得,前个早上你被我母亲打了,我来此是代我母亲向你道歉,请你不要记恨我母亲。”
李俏拉着天成离院门远点,压低声音说:“我的小祖宗,我挨打还不是因为你,你要是还想看我被打,你就在这里呆着。”
“九姨娘放心,我来内宅没人知道,我从房顶上过来的。”
“房顶上?”李俏怔愣。
第29章
随即又想到,习武也是府上男孩子们必备的课程,他要不走寻常路应该很容易!
即便没人看见大公子来偏院,李俏现在也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时半会不能将这小子打发了,李俏去到门口观察,附近没有人,才又返身天成面前:“你来找我有事么,若没重要事,九姨娘求你了,赶紧走成不成!”
李俏满脸的祈求样看在天成眼里,越看越有意思,府上姨娘多,但从来没有哪个姨娘和他这样讲话,多数夫人们见了他都端一副长辈的姿态,那些女人在母亲跟前讨不了便宜,便在他面前充大头,和那些女人一碰面,她们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他娘的那副嘴脸,越看越来气,只有九夫人没有那样。
加上今天,和九夫人才一共见了三回面,可架不住天成对李俏生出喜欢,这种喜欢只是一个小弟弟喜欢姐姐的喜欢,这样的喜欢里,不夹杂一丝不堪,“九姨娘,我来找你替我母亲道歉是一方面,再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你是因为我才挨了打,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大公子,你不要有心里负担,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挨侧妃打,说透彻也是被心思不纯的人利用你才殃及到我,你若不想被人继续利用、不想我继续因你而挨打,我求求你,赶紧走!”
李俏恨不得有给天成跪下磕头的心,可她现在这样,哪里能做磕头的动作,也只能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和一副吃了翔的表情祈求,偏偏她这模样,越发对天成胃口。
天成自是听懂李俏说有人利用他,但天成没有追问谁利用他,而是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九姨娘,你答应我一件事,我马上走。”
面前小娃子的奸笑看的李俏心头莫名一哆嗦,哆嗦过后她说,“只要不是教你对对子,而且是我能做到的事,我保准答应。”心头再是哆嗦,现在也得将他赶紧打发了,只要不是摘月亮、摘星星那种不切实际的事,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都答应。
“当真?”天成问。
“我说到做到!”李俏保证。
“光做保证不成,你得发誓。”
为了能将这尊小瘟神送走,李俏没多想,举手掌过肩膀发誓,若不答应大公子,她愿意学狗叫,不光学狗叫,还要脑袋顶着洗脸盆绕偏院裸奔。
天成被李俏的誓言逗的呵呵笑,要不是李俏制止了他的笑,估计这小子还要捂着肚子笑半天呢。
“你说吧,到底要我做什么。”
天成忍住内里想笑的欲望,正色道:“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我总觉得叫你姨娘,我很吃亏,以后我干脆叫你姐姐吧!”
叫你姐姐吧……姐姐吧……吧……
李俏头里霎时起了无限回音,还以为听错了,“什么玩意?你叫我姐姐?”
天成一本正经:“对啊,叫你姐姐,你又比我大不了几岁,老让我叫你姨娘,我觉得好别扭!”
李俏咽口唾沫呆愣原地,这小子该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就算老娘年岁比你小,可我嫁给了你爹,你怎么着也得将我叫声娘。
这要求她哪里敢答应,万一让别人知道大公子叫她姐姐,这简直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刚才发过誓,只要你能做到一定会答应,要是反悔的话,你就得学狗叫,还要顶着洗脸盆裸奔呢。”
“汪汪汪!”李俏叫了三声之后说道:“我背上还有伤,顶着脸盆裸奔……等我身上的伤好了再兑现给你,怎样?”
天成完全没想到李俏居然真的学了三声狗叫,他刚才那么说话,不过是想拿捏一下她,可完全没料李俏竟真的兑现承诺!
天成面色当即暗淡,既然人家不愿意,他又怎可能真叫人家顶着脸盆裸奔,“九姨娘不愿意做我姐姐,那我走了,九姨娘保重!”
天成进到偏院时天还亮着,和李俏说了半天话,天色已经暗下,虽没完全黑,可那月亮与星星已冒头。
天成没有从门里出去,而是从偏院的后墙上翻过,亲眼看那个小娃子身手利索的翻过院墙,李俏心中为天成竖起大拇指。
天成为何想叫她姐姐,李俏大概猜的来,整个王府里的人,包括她娘在内,都不会用朋友的身份和那孩子讲话。
说真,要不是住在王府里,认了他这个小弟弟也没什么不好,与他年岁相近,和那小子的确能说到一块。
天成临走时面上生出的那抹暗淡李俏看见,孩子还小,等他过几天忘了今天事,说不定就好了。
金嬷嬷还没有回来,李俏坐回海棠树下吹晚风,迎着习习凉风,她转过头望着天成离去的方向,定定的瞅着那面墙,似乎才想到什么。
何事能让玉怜秋发那么大的火?
暗思中,李俏额头上冒出冷汗,亏了没答应他的要求,上前天大公子来偏院,无非就是与自己聊了会天,一件简简单单的小事,传到玉怜秋的耳朵里都变了味,若再让旁人知道大公子叫自己姐姐,那还了得。
收回视线,李俏搁在石桌上的拳头捏紧,丁诗韵啊丁诗韵,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心思如此龌龊的女人,连这种子乌虚有的事都能捏造出来,我把你想的有点简单了。
因天成的不经意出现,使得李俏完全捋顺,丁诗韵在玉怜秋面前到底嚼了什么样的舌根,丁诗韵的阴险与龌龊真不是盖的;独坐海棠树下的人儿眼底生出些许算计,她的算计只为自保,不为害人。
……
因丁诗韵的背后捅刀子,李俏彻底学精明,其实她原先就很精明,但她相信世上好人总比坏人多;因过于相信丁诗韵,才被那个女人阴,被阴一回,咋可能还有第二次,同一个地方连摔两跤,她就是蠢死的猪。
用着雪花玉露膏,背上的伤已经完全愈合,除了能感到些许发痒,无论再怎么动,都不会扯到伤口。
现在正值夏季,又加上趴在床上好几天没有洗过澡,浑身汗津津的难受极了,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此刻她坐在房里喝金嬷嬷熬的酸梅汤呢。
金嬷嬷饭做的好吃,汤也熬的不赖,一碗酸梅汤下肚觉得还想喝便又要一碗,金嬷嬷刚端来再一碗酸梅汤搁在李俏面前,房外传入一道陌生男音,“金嬷嬷在吗?”
金嬷嬷连忙出去屋外,李俏也放下碗跟上,到了卧房门口她停步。
大院门外立着一位挺眼熟的精瘦黑汉子,凝视那人片刻,李俏想起这位是府上花匠。
后宅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除了肃王和小德子,很少时能再看见男人,也就这位花匠能经常出入后宅,毕竟花园子得要人打理,但打理完花园子他得马上离开。
大白天的,他居然大咧咧的跑偏院来!
李俏的顾忌也是金嬷嬷的顾虑,金嬷嬷迎上立在门口的人急道:“哎呦喂,你咋到这来了?”
花匠手里提个竹篮,竹篮里放着修剪花枝用的家伙什,和一些植被根茎,他憨厚一笑:“嬷嬷莫怕,我就站在门上,大伙即使看见也无碍,我来给你送东西,”那人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裹:“这里头是卖了东西的银票,嬷嬷收好。”
金嬷嬷接过东西问,“你卖了多少钱?”
“不多,也就三百两银子,这里面是二百四十两银子的银票,我全部给你兑换成了十两一张的小票面。”
金嬷嬷收起包裹,也不见她说客气话的就要将人赶紧打发,给他客气什么,夹带东西出府换个钱,他从中就要抽走两成,两成银子就是谢他的。
“好了,你快走吧,免得你给我家夫人惹来闲话。”
“是是是,我这就走,”临走之时,花匠从竹篮里取出几支根茎:“嬷嬷,将这个留下,万一有人拿我给你和九夫人泼脏水,你也有话说!”
金嬷嬷本想回绝,但立在卧房门口的李俏让她收下那些东西,金嬷嬷接过东西了那花匠才转身离去。
金嬷嬷拿着那几个根茎去到李俏面前,“这人想的倒挺周到,但就是不知这玩意种下去,能不能活。”
金嬷嬷当然明白花匠给她这些根茎的意思,就是怕万一府上起了风言风语,她也有说辞,花匠来给偏院不过就是送点花枝苗,但看这些东西恐怕种不出来,所以她才想回绝了。
李俏接过花苗根茎看,若没看错,这些应该是牡丹花的根,牡丹很好养,闲着也是闲着,她拿过那些根茎,出来卧房门,去到离海棠树不远的地方开始刨土。
牡丹乃百花之首,这么好的花为何不种,李俏心思全放在了种花上,连金嬷嬷收到银票的事都暂时忘记。
忙活完了,李俏拍拍手上土,“嬷嬷,王爷离府已经多少日子了?”
金嬷嬷给种在地上的牡丹苗浇完水,放下手里水壶说道:“王爷走后的第二天早上……
第30章
玉侧妃就来咱院里找茬,你在床上躺了几天,王爷就已经走了几天。”
不错,肃王离府的第二日,玉怜秋就来打了她,在床上躺了八天,前后日子算上,肃王已经离府九天,走了这么久,他也该回来了,肃王离府公干去干什么,李俏懒的关心,但她现在开始思谋,如何在肃王回府的时候制造点事情出来给自己报一下仇。
李俏最信奉的一句话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惹急眼了我,我定要加倍讨回,是你丁诗韵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忍气吞声可不是她李俏的性子。
本以为还要出点什么事呢,可自那天过后偏院居然很安静,安静的没有一丝涟漪,这也有点太安静了,安静的简直不对头。
李俏不信事情就这么完了,她头里活络半晌,问:“嬷嬷,咱们现在有银子使唤了,是吗?”
“三夫人给的那瓶宝贝换来二百四十两银子,以后别说三个月,就是三年五年咱也不缺钱!”金嬷嬷掏出刚被顺手揣进怀里的包裹交给李俏。
李俏举着包裹在眼前看半天:“嬷嬷,三夫人好些日子没来咱院里,你说我要不要带几样礼物,去北苑看看她。”
“夫人的意思是……”
李俏打开包裹,从一沓子银票里取出一张交给金嬷嬷:“拿她送来的银子弄点礼物去看她,咱也没什么损失,嬷嬷说对么。”
金嬷嬷初没反应过,接过李俏递来的那张纸微思片刻:“夫人,嬷嬷懂了!”
金嬷嬷拿着银子连忙下去打点,离开没用多少时间又回来,回来时手里还拎几样点心茶果;有银子就是好使,原先跟厨房要些东西看尽脸色,今儿给厨房灶头塞了张银票,对方立刻答应,以后九夫人想吃什么,只要给他支应一声就成。
李俏接过金嬷嬷带回来的东西独自去北苑,既然丁诗韵自那天过后再没来过,那就自己去看看她吧。
北苑大门紧闭,李俏到了大门口很纳闷,大白天的关门作甚?
一手提东西,一手敲门,敲了好半天,才听院中响起由远而近的脚步,开门人正是小红;小红双目红肿,拉开门见李俏站在外,她有点意外,连忙揉了揉眼睛说:“九夫人来了,我家夫人正睡着,九夫人找我家夫人有事吗?”
小红说话很客气,但就是堵在门口,没有迎入李俏的意思。
“都已经过了午睡时刻,丁姐姐怎么还睡着?”问完,李俏又加了句:“你怎么了,两只眼睛为何红红的?”
李俏不问还好,一问,小红越发委屈,但不敢乱说话:“九夫人,你还是回去吧,我家夫人真的不方便见客!”
小红的模样勾起李俏好奇,北苑大白天的关着门,即使开了,小红还是堵在门口不让进,肯定是丁诗韵授的意,今儿就是来“看”她,没见着人就这么回去岂不白来一趟!
“本夫人迎着毒辣日头过来看丁姐姐,你居然不让我进门,我给你把话撂这,见不着丁姐姐,我今天就不走了。”
李俏突然间的提高嗓门令小红微愣,愣神间她又想起夫人这几日脾气暴躁;小红没有背主的意思,只是实在受不了三夫人这些天,对她动不动非打即骂,既然九夫人一定要进,就让九夫人去劝劝夫人,夫人的气能顺过,自己往后的日子才能好过点。
做戏得做足,小红也提高嗓门:“九夫人,我家夫人真的睡着,你改日再来吧……”话还没说完,李俏已经从门口挤进,提着东西快步的去往丁诗韵房中,一边小跑一边大声道:“丁姐姐,丁姐姐……”
“九夫人,九夫人……”
李俏前头小跑,小红后面小撵,再怎么撵,反正没有拦住李俏进去丁诗韵房里。
丁诗韵躺在房中床上,清楚听见外头俩女的叫嚷声,听着李俏进来,连忙躺倒,还将被子拉过,盖在头上挡住脸。
“丁姐姐你在哪?”房里没见丁诗韵影子,李俏放下东西自顾往丁诗韵的卧房而去。
“都这时候了,姐姐还午睡,莫不是身子染了疾?”
小红紧随其后也进到卧房,见李俏已经到了丁诗韵床榻前,她说:“九夫人,我家夫人正睡着,请夫人莫要喧哗!”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丁姐姐要是病严重了,我先不放过你,”不理小红的“劝阻”,李俏一屁股坐到床沿,上手去扯被子:“丁姐姐,你到底怎么了,睡个午觉咋还蒙着脑袋,不热呀?”
小红的紧张兮兮,再加上看见丁诗韵睡午觉还蒙着脑袋,李俏越想弄明白丁诗韵在整什么幺蛾子。
被子里的人死死拽着被子就是不松手,“九妹妹,姐姐我乏得很,你先回去吧……”
“姐姐这不醒着嘛,你个死丫头诓我!”
“九妹妹,姐姐真乏的很,你先回去,过两天我去看你!”丁诗韵说什么都愿露脸。
偏李俏非要弄个明白,用尽全力扯开被子,“丁姐姐,你若真的染疾就要找大夫来瞧一瞧,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算……算怎么回事!”最后五个字,基本没了声,被子扯开,李俏着实被丁诗韵的脸吓到。
丁诗韵忙用手遮住脸,又侧过身子蜷缩床里面背对李俏,“九妹妹,姐姐我真的不方便见客,你先……先回去吧?”
“丁姐姐,你……你的脸怎么了?”丁诗韵的脸肿成猪头样,额上的淤青连着半张脸全部变成青紫色,没有变色的那边也泛红,要不是熟悉她的声音,李俏会以为床上躺的这人是冒充的。
丁诗韵背过身子一个劲祈求李俏离开,她的脸成了这般模样,就怕被府上人看见,现在被李俏撞破,丁诗韵忍住内里泛起的脾气,只想让李俏赶紧走。
虽不知丁诗韵的脸为何会变成这样,但在看到丁诗韵脸的一刻,李俏有点明白了为何这段时间偏院很安静,再没有人来找事,想必就是跟丁诗韵变成这模样有关。
心里想一套,李俏嘴上又是一套:“丁姐姐,你这样子看着有点严重,为何不请大夫,”说完,转头对上小红,“你也真是了,不会去药卢找人过来呐。”
小红:“奴婢……”
“是我不要大夫来治,女子以容貌为身家,若让大夫瞧见,定会传出闲话,九妹妹,姐姐求你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请你替我保密。”
丁诗韵成了这副模样,李俏实有解气的感觉,但她嘴上却说:“丁姐姐放心,妹妹我不是长舌妇,自会为你保密,可你总不能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永远不见人吧。”
“不见人”三个字,李俏故意咬的很重,她更希望丁诗韵一辈子都这样才好呢,心中暗暗诅咒,却满口尽是关切。
李俏“关心”了好半天,丁诗韵依旧蜷缩床里不愿露面,李俏便说了几句客气话出来丁诗韵卧房。
蜷缩床上的丁诗韵在李俏走后一咕噜爬起来下地,她照立在屋中的小红脸上就是一巴掌:“再将人放进来,我叫王爷把你卖给人牙子!”
小红捂着腮帮子:“是是是,奴婢记住了。”
原以九夫人进来了能劝劝夫人,这下反而惹的夫人发脾气,小红捂着腮帮子嘤嘤哭泣一阵,按丁诗韵吩咐,出去卧房守在外面。
丁诗韵坐在梳妆台前,镜子就在眼前,她却拿一块布将镜子盖住。
拉开梳妆台上的一个小抽屉,里面取出一块玉佩。
这枚玉佩是天成七岁那年,北冥彻送给他的礼物。
举着玉佩于眼前看良久,丁诗韵面显丝丝恶毒,“玉怜秋呀玉怜秋,你养了个好儿子!”咬牙切齿自语完,又将玉佩放进抽屉里。
害怕看镜子,没有镜子却又不行,揭开盖住镜子的布,端详镜子里的人,脸上的肿胀已经退下去一些,可要完全消肿,还得等一段日子。
再度盖住镜子站起身,又回床上去睡觉,现在只希望王爷能晚一点回来,若王爷回来的早,她的脸还是这模样,叫她如何见人?
得尽可能的保持心平气和,心静下了,才能不将注意力放在脸上,所以这段日子,丁诗韵天天睡觉了。
……
李俏将在北苑的所见所闻说给金嬷嬷听,同时交代金嬷嬷,这事除了她俩,再不要让别人知道,李俏并非是为了替丁诗韵保密,而是知晓那女人变成猪头的外人只有自己,万一起了传言,不明摆着就是她走露的风声。
李俏去北苑,本意是也要阴一下丁诗韵,但看那女人变成猪头模样,李俏的气性消下去一多半,自己的伤在背上,而丁诗韵却伤到脸,就她伤的那般严重,谁知她的脸能不能恢复到从前呢。
北苑游荡一圈看完那位的笑话,李俏泛起疑狐,她咋就成了猪头样?
她那模样可不像是跌倒摔出来的,到像被人打了一顿,府里谁会打她?
没听说谁找过她麻烦,她咋就变成了那样?
第31章
无论丁诗韵的脸因何变得鼻青脸肿,那女人如今模样实乃她的报应,李俏暂时收了报复丁诗韵的心思。
暂时收起报复她的心思,不代表李俏心大的原谅她,李俏打定主意,往后谁要欺负她,她必定要照原样欺负回去。
害自己在床上趴了多日子的人还有玉怜秋,可要不要找玉怜秋的茬子,李俏很为难,中间隔着大公子,她娘不讲理,那孩子却是个懂事的孩子,大公子已经替他娘来给自己道过谦,若再揪着玉怜秋不放,岂不伤了那孩子的心。
李俏为难很久最终决定,只要她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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