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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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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懂事,她李俏难道也不懂事?
玉怜秋又端起藤几上的茶杯,有些失态的灌下,随后将茶杯重重搁上藤几,思量半晌快速站起身,准备去临风阁问一问天成,到底怎么一回事,可站起来了她却又坐下,“三妹妹,你不是和那位情同姐妹嘛,你现在却来我这里,嚼好姐妹的舌根,你打的什么主意?”
丁诗韵算准了玉怜秋不会去朝大公子证实,她才捏造早上看到的事实,见玉怜秋又坐回座位上,她嘴角挑起一抹不易叫人察觉的微笑:“侧妃姐姐,你入府比妹妹我早很多,你觉得在这高墙深宅内,有真正的好姐妹吗?”
如此的反问之语,使得玉怜秋对丁诗韵侧目。
第26章
这女人是何意思,她说这般话,是在朝我投诚,还是想干什么?
“姐姐无需用这眼神看我,妹妹我独来独往惯了,现在当姐姐面说这话,并非是朝你投诚,今儿我把敞亮话给你放这,”丁诗韵朝玉怜秋靠近点,用只有她们俩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助你取代王妃,将来你提我坐上侧妃的交椅,如何?”
玉怜秋美目圆睁,大脑快速活络,一直想着拉拢丁诗韵,可完全没想到丁诗韵却敢光明正大的说这话,玉怜秋疑狐,这女人的话是真是假,能否可信?
仿佛猜到玉怜秋心中所想,丁诗韵继续压低声道:“侧妃姐姐,我再次给你说明白点,我不是向你投诚,我只是想与你合作,我今天来告诉你这个消息,就是我准备与你合作的诚意。”言毕,丁诗韵斜过的身子坐正。
玉怜秋心潮彭拜,她做梦都想坐上王妃之位,可就因太后的原因才一直屈居侧妃位份,取代王妃她不是没有想过,但前方还挡着太后,即使王妃没了,她又如何能绕过太后阻拦,坐上正妃位?
玉怜秋面上变化,丁诗韵看在眼里,她嘴角翘起明显笑意,“侧妃姐姐,前方的‘拦路虎’若发现她赏识的人,原来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你觉得‘拦路虎’还会横在路中央,阻挡你的上位之路吗?”
玉怜秋心动了,但王妃做事向来小心谨慎,那女人的心思缜密她领教过,想让周洛瑶在太后那里失了势比登天还困难,要将那女人从王妃之位上拉下来,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丁诗韵喝过最后一口茶站起身:“侧妃姐姐,时候已经不早,三儿这就回了,若你想通,派人来给妹妹我传个话。”
玉怜秋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她内心还在翻江倒海。
搅动玉怜秋心思的目的已经达到,丁诗韵也不等玉怜秋是否同意她离开,自顾出来紫芳阁院门,小红就在紫芳阁附近不远等候,见自家主子现身,连忙迎上前,跟在丁诗韵身后。
玉怜秋还坐在院中纳凉,直到月上当空,她翻江倒海了好久的心思才渐渐平静,人生难得几乎搏,不搏一把,又怎知自己永远只能屈居侧妃之位!
合作就和合作,只要能坐上王府当家主母的位子,将来丁诗韵愿意听话,就扶她坐上侧妃的交椅,倘若她不老实,她连作妾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丁诗韵方才说的一句话,玉怜秋很认同,高墙深宅内哪有什么关系永远要好的好姐妹,这话也可以这样套用,利益面前,哪里有永远的合作伙伴,利用完了、目的达到了,利用完了舍去没什么心疼的。
抬头看眼升上夜空的明月,坐不坐得上王妃位,目前还很遥远,当下得解决成儿的事,再过不了几年那孩子就到了弱冠的年岁,李俏虽是府上妾室,但那女人今年才十七,虽背着成儿庶母的名,可到底与成儿年岁相差不多。
久坐的玉怜秋冷哼:“你个该死的贱人,敢染指我儿子,我要你好看!”
她要将所有对儿子不利的苗头,全部扼杀在摇篮里,自己坐上了王妃之位,成儿就会是未来的王府世子爷;一切对天成不利的,她要将那些通通除去!
玉怜秋回房,无论下来要干什么,都得等天亮了再说。
……
一个人的心思再坏、再黑暗不堪,但在自己的孩子面临危险的时候,那坏到出奇的人,也会豁出自己的命去救孩子,玉怜秋当然没有坏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但生活在一个如同染缸的环境中,哪里还能保持一颗善良淳朴的心。
昨晚上丁诗韵的一番话如同当头棒!
天成还小,即便犯了错,那也是和天成在一起的人教唆,清早天将亮,玉怜秋收拾打扮了,带领一群婆子奴婢,浩浩荡荡的来了偏院。
她是妾不错,但也是肃王府除了当家主母以外,唯一有行使权的妾,玉怜秋领着一众人到了偏院门口,偏院门还关闭,一婆子走上前去敲门。
早起的金嬷嬷正清扫大院,听见大门“咚咚”响,连忙放下扫帚去开门;门外一群人,看清领头者是谁,金嬷嬷连忙弯腰:“奴婢见过侧妃娘娘,侧妃大清早来偏院,有事?”
玉怜秋没理金嬷嬷的问安,端着气势踏入院中,扫视一圈,院内不见李俏,这个时辰,想必她还睡觉呢,这样也好,省的扒她衣服了。
玉怜秋给随行者下令:“去,将那个贱人给我拉出来。”
随行的粗使婆子立马又出来一人,和方才敲门的那位一道进去李俏卧房,金嬷嬷拦都没拦住。
“玉侧妃,你这是干什么?”金嬷嬷不明就理的问。
玉怜秋已经坐在了海棠树下的石凳上:“金嬷嬷,我念你一把年纪了就不为难你,你最好给我让开,小心惹急眼了我,连你一块收拾。”
玉怜秋的犀利言语刚毕,李俏已经被那俩婆子从屋中拉出来。
李俏光膀子,浑身上下就一件肚兜和亵裤遮羞,好在整个偏院都是女人,这样也不算她的身子让不相干的人看了去。
赖在床上睡懒觉,被人从睡梦中挖起来,压根没弄明白怎么一回事,虽说现在三伏天,可目前大清早、而且今天似乎还是阴郁天,温度要比平日里低,一阵凉风吹来,才将她还泛迷糊的脑袋吹清醒。
看清状况,不及问玉怜秋干什么,扯她出来的一婆子,照她的后腿心一踢,李俏不由自主跪倒,因下跪时没有准备,两个膝盖磕在地面上被磕得生疼。
金嬷嬷急了,扑到李俏身边护住她,护住李俏的同时,金嬤嬤大声质问玉怜秋:“玉侧妃,你大清早的,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打她这个贱人!”
吹来的凉风、和膝盖上传来的痛意,使得李俏脑袋彻底清醒,她示意金嬷嬷稍安,对上玉怜秋:“侧妃姐姐,小九儿做错什么了,你要打我?”
以为玉怜秋总要给个答案,哪料那女人只给拉她出来的那俩粗使婆子使眼色,其中一婆子一把拉开护住她的金嬷嬷,另一婆子接过她人递去的藤条,举起藤条,照她背上狠狠抽下。
一声梢头风过,李俏觉到背上仿佛被刀割了一般疼,打她的那婆子,手下用尽全力,一藤条下去,背上一道血印子显出。
李俏咬牙忍住疼,目光恨恨瞪着玉怜秋;四目相对那刻,玉怜秋喝道:“你个该死的贱人,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看来打的不够重,”她对那婆子说:“继续给我打!”
又是重重的三藤条下去,李俏干净的裸背上,四条冒血的印子出现,李俏忍疼没有叫一声,但她额头上滴下的冷汗却完全能够说明,她疼到了骨子里。
李俏疼,金嬷嬷看着更疼,她被另外两个粗使婆子拦住着,除了心疼的大声叫唤,根本帮不上一点忙。
帮不上李俏,连忙面朝玉怜秋跪倒:“玉侧妃息怒,夫人身子娇弱,再这样被打下去,会要了夫人的命呐!”
玉怜秋暼了眼金嬷嬷:“不过挨几藤条而已,咋可能要了她的命,放心,如她这般不知廉耻的贱人,向来都是皮糙肉厚的主,打她几藤条不碍事。”
无视金嬷嬷的跪地求饶,玉怜秋又给立在身旁的春景使眼色,春景与春意对视,俩姐妹对李俏生出同情,光着身子被打,得是如何的遭罪。
春景即使同情李俏,但主子的命令她不敢不听,拿着藤条走向李俏,到了李俏面前,居高临下的和李俏碰上视线。
李俏眼里的那抹倔强,春景看的真真的,主子就在后面看着,忤了主子的意,倒霉的可就是她了,春景说:“九夫人,得罪了!”举起藤条,照李俏甩出去。
春景甩出的藤条,打在李俏背上虽也叫李俏觉得了疼,但不至于像刚才那般火烧火燎的疼。
春景的三藤条打完,暂且立在边上,跪在地的李俏有些支撑不住,双手撑地的转过脑袋看了眼春景,春景眼底的抱歉之意,李俏看见。
即使没有刚才疼,可到底是挨打,说不疼假的!
收回视线,继续和玉怜秋对视,李俏咬牙挤出几个字:“侧妃姐姐的气出了么,没有出的话,请……请继续。”
玉怜秋赶着大清早的来朝她发难,定是因昨儿大公子来她院里的事,今儿这状况,求那女人肯定没用,自己识趣点,说不定比求饶管用的多,所以李俏才忍着疼,说出了将才那话。
坐在石凳上的玉怜秋没吭声,金嬷嬷大急,跪在地上脑袋磕的咚咚响:“玉侧妃饶命呐,九夫人哪里冲撞了您,奴婢替九夫人,向您磕头谢罪了……”
李俏的倔强样勾起玉怜秋心上一丝回忆,这样的倔强,这样的隐忍,不就是当年的她么,做了肃王的女人后一切都变了。
第27章
曾经的倔强与纯真,早在王府里的勾心斗角中消失殆尽。
端坐的玉怜秋扶春意臂站起,一步步踱到李俏面前,弯下腰,一手捏住李俏下颌:“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是聪明的女人,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你自己掂量掂量,我若再从旁人嘴里听见风言风语,可不是今天吃藤条这么简单。”
撂下话,玉怜秋松开李俏的下颌,直起腰,整了整衣物,领着一众人扬长而去;金嬷嬷扑上前,扶住李俏:“夫人……”
李俏被金嬷嬷扶着艰难的站起,她回味玉怜秋的话,那女人说的什么意思她当然懂,可她刚才说“……我若再从旁人嘴里听见风言风语……”什么人在玉怜秋面前嚼自己的舌根?
背上的痛,抵不过心中疼,昨天早上大公子来她院里的事,除了金嬷嬷和自己,再就是丁诗韵晓得,大公子就算来了她这里,没道理惹的玉怜秋发如此火。
昨个早上,丁诗韵在门口鬼鬼祟祟,金嬷嬷也说了,院门口除了丁诗韵再就没有别人,所以不大可能是旁人看见了大公子来了她这里,然后跑去玉怜秋那里嚼舌根!
由金嬷嬷搀扶,进到屋里,上到床上慢慢趴下,趴在床上,李俏忍受着身心苦楚一个劲的思谋:到底为什么,丁诗韵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刚入府,府上只有丁诗韵将自己当回事,原以为和她是真正的交心好姐妹,一直那么相信她,原来果真是自己可笑。
她为何要去玉怜秋面前告自己歪状?
金嬷嬷已经去请大夫,房中只剩李俏,她趴在床上思索,丁诗韵在玉怜秋面前,到底说了什么样的闲话,才惹的那女人来打自己?
猜来猜去,却如何也猜不透。
……
李俏挨了玉怜秋打的消息一早上就传遍王府,再加上金嬷嬷请大夫为李俏治伤,更加证实李俏挨打不虚。
周氏听说此事,当即就明白是何原因,身为当家主母,王府中咋可能没有她的眼线,昨天早上大公子去了偏院的事,其实周氏也晓得。
李俏挨玉怜秋打的原因,毫无疑问就是因为这!
周氏坐在香阁内听花果儿禀报:“……天刚亮玉侧妃就领人去了偏院,奴婢听说,九夫人被打的相当惨呢。”
周氏边把玩自己的戒指,边思谋,思谋中停下把玩动作:“去取我的雪花玉露膏,给九夫人送去。”花果儿应声,就要去取雪花玉露膏,周氏却又喊住花果儿:“今儿天气不错,本妃亲自去给九夫人送药!”
花果儿一怔,今儿天气好?
今天一大早起来,天就灰蒙蒙,都到这会子了也不见太阳,这也叫天气好?
但主子说天气好,那就是天气好,连忙取来雪花玉露膏,随在主子身后出了香阁门。
王妃大驾光临,金嬷嬷受宠若惊,朝周氏见过礼,连忙搬来一张板凳放在李俏的床边。
因着疼,李俏迫使自己睡过去,起码睡着以后,钻心的疼会减少点,明知来了客人,李俏就是不想睁眼;谁爱来谁来,她都成这样了,再听府上的这帮娘们叽叽歪歪,还叫人活不活了!
周氏坐在凳子上,观察李俏半天,看趴在床上的人没有要醒的迹象,她问立在一旁的金嬷嬷:“九夫人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金嬷嬷叹口气,“王妃娘娘也知,挨了藤条打虽不会要命,可藤条打出的伤,也很难消,况且夫人还是光着身子被打,留在背上的疤,怕是一辈子的事了……”说完,金嬷嬷又叹一口气。
周氏安顿道:“以后尽量不要招惹玉侧妃,事已经出了,金嬷嬷你要好生的照顾九夫人。”
“多谢王妃关心,奴婢定会好生照顾夫人。”金嬷嬷稍微弯腰,以视恭敬。
周氏朝花果儿点点头,花果儿将雪花玉露膏交到金嬷嬷手上:“嬷嬷,这个是王妃娘娘赏给九夫人的,用这个药,虽不能完全去掉背上伤痕,但能将伤痕消去一多半,收好了。”
接过盖着盖子的圆盅,金嬷嬷问,“这是……”
花果儿笑道:“嬷嬷,这可是治伤的宝贝,你应该听过雪花玉露膏吧。”
看着手上的白色圆盅金嬷嬷瞪大眼:“这……这就是宫里的贵人们才能用的雪花玉露膏?”真有点不敢相信,这可是好宝贝。
坐了半天,依旧不见李俏醒,周氏便扶着花果儿的手站起,“金嬷嬷忙吧,本妃先回了,那膏子每日里给九夫人按时用上,日子长了,那伤定不碍事。”
“是是是,奴婢记下。”金嬷嬷后退连忙让开道,将周氏送出大门,金嬷嬷又返回房中去照顾李俏。
周氏同花果儿出来偏院还没走几步,远远的就看见,迎面而来的丁诗韵和她的婢女,丁诗韵到了跟前朝着周氏屈膝行礼:“王妃姐姐可是从九妹妹那里出来?”她一脸的焦急之色。
“本妃刚才九夫人那出来,三妹妹也是要去看九夫人吗?”
“妾身刚得知九夫人的事,所以就急忙赶来了,妾身去看看九夫人……”
“好,三妹妹快去吧,你与九夫人关系最为要好,九夫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这个‘好姐妹’的安慰。”
丁诗韵侧过身子让开,周氏过去了,她才朝着偏院急匆匆而去。
周氏停步,转回身望着丁诗韵进去偏院以后才又与花果儿慢悠悠的往前,绕过途径的花园子,行至四下无人处,花果儿才道:“原先没看出来,今儿奴婢才看清,三夫人是一众夫人里,最假的一位。”
“你在为九夫人鸣不平?”
“那倒不是,奴婢就是觉得,以三夫人的阴险,玉侧妃恐怕玩不转呢!”
周氏没说话,只笑笑,今儿天气果然好,没有太阳难得凉爽,天气凉爽了心情越发好,迈着随意的步子,散步似的往铅华苑,周氏嘴上没说话,她心里想什么,就连随行的花果儿也猜不出。
算计吧,都互相算计吧,你们越算计对方,本妃的当家主母之位才越稳固!
第28章
周氏面显丝丝笑意,那抹笑无论怎么看都衬的周氏端庄贤淑,但生活在王府中的女人,又有谁会是真正的表里如一呢?
……
金嬷嬷送走了王妃,返回房中就见李俏睁开眼,她端过搁在桌上的药碗去到床边:“夫人药喝了,药喝完了,嬷嬷一会再给你背上抹点药。”
李俏很顺从的爬起来,金嬷嬷一手端药碗,一手上前,帮李俏坐起身,待李俏坐稳当了,金嬷嬷才坐在床沿边,将手上药碗送到李俏嘴边。
“嬷嬷,我自己来。”伤了的地方是背,虽疼,但还没到连端碗喝药的力气都没了。
金嬷嬷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叹气,夫人因何挨打,她咋可能不明白,夫人总是心软,经这次事,夫人总会多长点心。
药喝完,李俏将空碗递给坐在床沿边上的人,看金嬷嬷欲言又止,刚想问一句嬷嬷你想说什么,话不及出口,屋外一道声音传入:“九妹妹,九妹妹……”丁诗韵如一阵风似的,三步并做两步的进来屋里:“九妹妹,这怎么回事呀?”
丁诗韵一副假惺惺的做派使得金嬷嬷忍不住就要怼回去,刚站起,却被李俏一把将她拉住,金嬷嬷调头看李俏给她使眼色,便暂时安奈住要发作的脾气,迎上丁诗韵:“三夫人来了,三夫人请坐,奴婢去烧水泡茶。”
桌上茶壶里明明有水,金嬷嬷就是不想给丁诗韵倒茶,才故意说要去烧水。
金嬷嬷走了,李俏端着一副委屈对上丁诗韵:“丁姐姐,你来了。”
丁诗韵坐到床边上,还很“关心”的查看了下李俏的背,边看边道:“到底怎么回事呀,我听说玉侧妃大清早的就来了,她为何要打你?”
为何打我?
李俏从没觉得丁诗韵的声音如现在这般刺耳过,那女人为何打她,不都是拜你所赐!李俏暗暗腹诽,却没有吭声。
丁诗韵时刻注意李俏的表情变化,她来偏院就是为探李俏口风,丁诗韵相信昨儿早上来偏院的时候,没有人看见她,而昨晚上虽去了玉怜秋的紫芳阁,但又没人听见她和玉怜秋的聊天内容。
那玉怜秋再没脑子,也不会将她这个合作者出卖了,所以丁诗韵相信,她做的这一切李俏定不知。
即便相信自己,但丁诗韵还是泛嘀咕,思量一早上,决定来看看李俏,主要为看李俏再见自己会是什么态度,依她的态度,才能决定下来的路数该怎么走。
丁诗韵脑子够用,李俏也不笨,硬挤出几滴眼泪,有气无力道:“丁姐姐有所不知,玉怜秋打我,八成是因昨天早上,大公子来我院里的事,大公子来找我,也就是和我聊了会天,再没干什么,我也不知那女人发的哪门子神经。”
李俏故意交代出大公子,就是想看丁诗韵会如何接茬,那女人一张嘴,李俏完全死了心。
“大公子?昨天大公子来了你这里?”
李俏眼角又溢出几滴泪,这次可不是硬挤出来,而是实在的伤心泪水,泪眼模糊中看丁诗韵的那张脸越看越恶心,真有甩她两耳刮的心思,忍住了凝聚在手上的冲动,李俏哽咽道:“除此,我再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让那女人发那么大的火!”
“真是岂有此理,她儿子平常都住在临风阁,又不是你将她儿子扯到这里来,她凭什么要打你!”丁诗韵的愤愤不平之言刚毕,李俏抹去眼泪接了句:“丁姐姐莫非要为我讨回公道?”丁诗韵刚才那话听着就有这样的意思,所以李俏故意道。
丁诗韵被噎,完全没料李俏突然冷不丁冒出这样的说辞,她有些磕巴道:“九妹妹放……放心,即便她是侧妃,上头还有王妃呢,姐姐这就去王妃那里给你讨公道。”硬着头皮站起身,“今天不要个说法,姐姐定不依!”
“丁姐姐还是算了吧,咱不要给王妃添麻烦了,况且王妃在你之前已经来看过我,妹妹我再不懂事,却也分得清是非。”
丁诗韵连忙就坡下驴,“你无缘无故被打,难道就这么的咽下这口气麽?”
“咽不下,咱也得咽呐,姐姐莫要为我担心!”
丁诗韵似是很无奈的又坐回床沿上,继续偏过头看李俏背上的伤痕,“真是天杀的,她也不怕遭报应!”
丁诗韵的假惺惺看的李俏反胃,张口打个哈欠了她说:“大夫给我吃的什么药,怎么才吃上就泛困!”李俏说的并非假话,大夫开的汤药里的确加有安神的东西。
这个丁诗韵也晓得,所以她没听出李俏的话里,其实有逐客的味道,但她很上道的说,“九妹妹你歇着吧,我改日再来看你。”
帮着李俏趴下,又安顿嘱咐两句才出了卧房,领着侯在门口的小红就要离去,恰好金嬷嬷提着茶壶回来:“三夫人这就走,不再坐会?”
丁诗韵停步,迎上:“我先回了,劳烦金嬷嬷好生照顾九夫人,哦对了……”丁诗韵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我刚才忘了将这个交给九妹妹,现在交给嬷嬷也一样,这是雪花玉露膏,劳烦嬷嬷给九夫人用上。”
金嬷嬷空着的那只手,接过瓷瓶“高兴”道:“这就是雪花玉露膏?连玉侧妃都用不上的东西,三夫人居然有。”
丁诗韵身旁的小红嘴快道:“嬷嬷,这可是王爷赏给我家夫人的,我家夫人舍不得用,全部拿来了给九夫人。”
“小红,不得多嘴。”丁诗韵止住小红,又说:“我回了,嬷嬷留步!”
金嬷嬷很“客气”的将丁诗韵送出门,眼见主仆二人走远,金嬷嬷对着远去人的背影做个吐痰的动作才提着茶壶进了屋。
李俏趴在床上闭着眼,以为她睡着了,金嬷嬷放下茶壶就要出去,闭眼人问:“她走了?”
“可不走了,假惺惺的模样我真看不下去,”夫人既然没睡,金嬷嬷便一屁股坐在床前板凳上,再将丁诗韵给的那瓶雪花玉露膏放在李俏枕头边:“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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