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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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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彻直起身,“说什么了?你自己说的话都能忘喽?”
没心情与李俏较真她刚才到底说了什么,那种泛着邪恶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怀中女子一脸委屈样,愈发激出了北冥彻的欲望,环住对方的手臂,变换个姿势,一把将李俏抱起。
北冥彻的一个公主抱,使得李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肃王想干什么,还用的着多说?
刚被人家放在床上,随意穿在身上的长裙,就被对方扒下来。
“王爷……”乘北冥彻褪去衣服的空档间,李俏蜷缩角落,除了王爷两个字,她真的不知该说什么的好,偏又她这种看似抵触的模样令脱衣服的那位,恨不得马上将她吃干抹净。
屋内发生了什么,金嬷嬷隔窗户听见,三天前亲口听王爷说,还没有同夫人圆房,金嬷嬷便知道,以前是她想多了。
寻思了下,金嬷嬷慢慢去到窗户边,透过窗户缝隙只一眼,便收回目光,随即连忙去关好院门,原先若都是她的猜想,那么今天她可看的明明白白,王爷现在确定的要了夫人。
关好门,金嬷嬷去准备一些下来要用的东西,以此离卧房远点,不要搅了屋内二人好事。
屋内火热的景象,令李俏暗骂肃王是变态!
前世的他到死都没有牵过女子的手,前世死前,他是人们口中的童男,即使童男,也晓得男人在这事上,要照顾点女人的,可现在的她到好,被肃王扒了衣服后,刚开始没什么,对方看着挺疼她,可接下来的始料未及,肃王瞄准了她的嘴。
不错,李俏躺在床上用嘴服务北冥彻。
这并不是说北冥彻真的就是变态,而是李俏躺在床上撇着嘴一脸憋屈相,激的他来气了,喜欢撇嘴是吗,那就让你再撇不了嘴!
屋内温度越来越高,直到太阳偏西,李俏才裹着一条被单,迈着虚浮的步子打开卧房门。
金嬷嬷连忙端了水过来,这里没有通房丫头,只能金嬷嬷将水送进卧房了退出去,由李俏伺候王爷净身穿衣。
受着李俏的伺候,又回味着刚才的刺激,床上滴下的点点血迹说明李俏绝对是第一次,可哪想这丫头蛮上道,挺会回应他,今天这通鱼水之欢使得北冥彻从内而外的感到了神清气爽。
在此之前,只认为李俏是颗蒙尘的明珠,但经方才的共赴巫山,北冥彻觉得他捡到了宝。
衣服穿整齐,将裹着被单的李俏往怀里一抱,再一脚将倒在地的凳子勾一下,那凳子便直直的立起,等着主人坐下。
第44章
李俏肩部以上露在外面,她被北冥彻抱着,横坐在腿上。
怀中女子安静的微微低头却不见说话,北冥彻便问:“想什么呢?”
想什么,她当然在想她的银票哪去了!
讲真,方才虽和搂着她的人颠鸾倒凤不止,可在伺候肃王的同时,李俏一直琢磨完事了该如何问肃王,有无见过她的银票。
“本王问你话呢,想什么呢?”没得李俏吱声,北冥彻声音提高一个度,又问。
李俏抬起微低的脑袋,与近在咫尺的面孔相对,肃王长相很帅气、很有男人味,离这么近的看,李俏的心,的确莫名的悸动了几下。
但心跳的再快,她想问题终究与旁的女人有区别,视线对上环着她的人,“王爷,妾……妾身可否问您一件事?”
李俏说话声音小小的,这样的说话语气,给了北冥彻错觉,他以为李俏害羞了。
女人对他显出羞怯,是北冥彻体现自尊的最好安慰剂,自尊心爆表中他道:“说吧,想问什么?”
见肃王心情不错,李俏幽幽的问:“王爷,您可否看见过妾身的娘家陪嫁?”
某王满面笑意当即褪去,抱住他肃王的大腿,你要多少钱没有?
还以为李俏要问什么呢,这个时候,她居然有心思问钱!
爆表的自尊心膨胀,被李俏的问弄的瞬间消失无影踪,从没发现,他堂堂的肃亲王,居然在妾室眼里比不上银票!
“该不会伺候本王的时候,你也想银票呢吧!”本是一句随口问话,脑子里真没想那么多,可听见李俏的回答,北冥彻才发现,他竟还有如此失败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李俏这句回答也是纯粹的下意识,因为她刚才的确一直这么想的。
依着曾经看过的小电影,努力的迎合肃王,想着将这老人家伺候舒坦了,也好问他银票的事,话出口,李俏却后悔至极,真想扇自己一耳光,她这不把门的嘴啊!
北冥彻抱着李俏坐在腿上,若让旁人看见,得是一副多么和谐的画面,满满的郎情妾意。
可俩人此刻视线相对中,互相呈现出的眼神,要多不应景,就有多不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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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彻放手,李俏连忙离开,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暗骂自己嘴不把门的同时又寻思,话都已经问出口,人家爱不爱听也已经听见,不问个明白,自己的心不安。
“王……王爷,您若真捡到妾身的嫁妆,能不能还给妾身。”越说声音越小,直截了当的要,乃李俏斟酌了又斟酌。
北冥彻瞪着立一旁说话小心翼翼的女子,看她一副惊吓状,便收了面上寒意,也站起:“不错,本王的确捡到你的嫁妆,捡到了就是本王的,凭什么还你?”
李俏微垂的脑袋快速抬起,“真被你拿了?”
北冥彻双手抱臂胸前,一副我就是拿了,你能把我怎么的。的无赖样!
李俏慢慢降低身姿,将哭不哭,跪下靠膝盖往前挪动,一把抱住北冥彻的腿:“王爷,看在妾身尽心服侍您的份上,将妾身的嫁妆还给妾身好吗!”
满面委屈,再配上一脸欲哭神态,李俏表现出了北冥彻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李俏如此模样,令他心头火气小下去不少,低头与那个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且举目望他的女子相视。
瞧见李俏咬着下唇,又忆起这丫头刚才那般出色的表现,北冥彻也降低身子蹲下,一手轻轻的捏住李俏下颌:“想要你的嫁妆是吗,本王可以还你,但本王有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本王会双倍还回你的嫁妆!”
啥,双倍还回,还有这么好的事?
李俏抹了把聚在眼眶的湿气,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得那般欢快。
北冥彻嘴角挑起丝丝算计笑意:“你就不问问本王要你做什么,这么快就答应了?”
李俏暗暗翻白眼,要她做什么还用的着多想,无非就是陪你睡觉,都已经睡了一回,还怕再睡?
她可不是府上其她女人,明明天天想男人,却还在肃王面前装出一副多么清纯的模样。
况且人家肃王身体受过伤的人,都跟炒饭超人似的,这么好的床伴打着灯笼难找,睡觉就睡觉,只要能将银票还回来,干什么都成。
北冥彻放开李俏下颌,站起身说道:“好,很好,你起来,”待李俏站起,他语气正道:“伺候本王就应该伺候的本王满意了,本王现在要走,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李俏挠挠后脑勺,还能怎么办,送你出门呗!
可看北冥彻端着一本正经的严肃气势往那一站,李俏实没明白过,肃王说的什么意思,挠了半天后脑勺都没挠出个头绪。
看那位的脸越来越黑,李俏忽的眼睛一亮,男人嘛,都喜欢女人小鸟依人。
大概弄懂面前男人想什么,李俏靠近北冥彻,本来的泪眼汪汪没了,换上一副笑颜,揽上北冥彻的腰,偏过头靠上他的肩,偷眼看,北冥彻面色缓和,李俏便又踮起脚尖,在他两侧脸颊上左右各落一吻。
北冥彻的胸中悸动又被李俏挑起来,这丫头连撒娇都这么热情如火,即便知道她现在的动作是为了银票,可北冥彻的确被李俏的如火举动迷住。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敢这样大胆的亲他脸。
“小东西,本王希望你能保持这模样,”看眼那边窗户,由着窗户的缝隙看见天色已经暗下,他接道:“今天你好好休息,往后本王会时常过来看你,想拿回你的嫁妆,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李俏再度点头、又绽放大大的笑颜!
送肃王出了门,李俏活动一下酸麻的肩膀,明明肚子饿,可她连晚饭也不想吃,被肃王按在床上折过来折过去,浑身都快散了架,哪有吃饭的心思。
又回床上去睡觉,等养足精神头,再收拾被翻乱的屋子也不迟。
第45章
内宅有任何风吹草动,周氏总能第一时间知晓,从下面的人呈来的消息里听说,王爷今儿一下午都呆在偏院,王爷呆了多久,偏院的门就关了多久。
大白天的偏院却关着门,王爷在九夫人那里干什么,傻子都能想的出。
没看出来呀,九夫人居然有本事,能将王爷留在偏院一下午,王爷平日里兴趣是高,但也很少听说,白天能在哪个夫人房里呆那么久。
周氏接过花果儿递来的酸梅汤,一勺一勺的喝着,立一旁的花果儿说:“主子,照咱爷对那位的宠爱程度,恐怕过不了多久,那位就会身怀有孕!”
半碗酸梅汤下肚,周氏放下碗,取过帕子沾了沾嘴角:“有孕?”笑笑,周氏继续道:“即便有孕,那也得经过十月怀胎,肚里的娃娃才能见着天。”
府里生活的够久,花果儿最是明白,王妃每说一句话的意思,可不是,府上那么多女人,除了王妃与侧给王爷诞下了麟儿,王府多是女娃,女娃长大了终究是别人家的,能生下儿子,才能在王府里站稳脚跟。
往后九夫人只要对王妃尽心,她肚子里要有了,那娃娃也才能见着天,她若对王妃有异心,能不能怀上孩子,都是个未知数!
花果儿伺候着周氏喝完酸梅汤,就要收过碗,周氏问了句,“自王爷回府到现在,过去多久了?”
“说长不长,但也有一个多月,接近两月了。”
“快两月了?”周氏喃呢。
府上事情一茬接一茬,王爷受伤回府居然都快过去两月!
算日子,燕雀帮小姐入门的时候也快到了,定下吉日,立秋后的第六天,王府派花轿去燕雀帮迎接马大小姐过府。
再有不多天就要立秋,得抓紧时间忙活,不能让夫君认为她这个妻子不贤惠。
……
自李俏成了正儿八经的肃王女人,北冥彻几乎天天来她房里,今晚她毫无悬念的又一次成了某位“禽兽”王爷的泄欲工具。
第一次时,北冥彻多多少少还对李俏有些怜悯,怕她初次破瓜经受不住。
第二天,处理完所有要忙的事,晚上直奔偏院,装着邪恶欲望的匣子一旦被打开,怎么样也再关不上!
王爷每夜光顾偏院,金嬷嬷可比李俏高兴了去。
反观李俏,此刻半裸着身子跪在北冥彻腿间卖力服务的同时,眼睛还瞅着,被肃王捏在手里的银票,那银票明明是她的,居然让她用这样的方式往回讨,等银票到手,一定要装病好久,急死他丫的。
“专心点!”发觉李俏服务着他,而眼睛却老盯着自己手里的银票,北冥彻下半身舒爽的同时也郁闷,他肃王哪都比银票长的好看,可这女人居然只看银票,连瞅都不代瞅他一眼。
屋内景象火爆到家,光着身子坐在床沿上的某位王爷,身材好的简直没的说,浑身上下尽是鼓鼓的肌肉,可他穿衣服就是不显胖。
“王爷,时间到了,拿来一张银票!”
正舒爽的紧,突然停下,哪个男人受的了,可这也是事先约定好的,每过半柱香的时间,他得给李俏十两银子。
为了拿回所有的财产,还有肃王给她承诺的双倍,李俏卖了老鼻子的力气,接过一张银票,又不紧不慢的开始。
李俏偷偷换了细香作弊,半柱香时间用不了多久就会过去,连着服侍了肃王几天,已经弄回来一百五十两银子,再加把劲,用不了多少天,连本带利都能讨回来!
这厢跪在地下边忙活边寻思,那厢坐在床沿上享受的同时,盯着李俏的脸也烦躁,从一开始,这丫头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银票,到现在还瞅着银票看,北冥彻虽有气,可又舍不得停下。
再被这如妖精的女人磨下去,明早怕是连床都起不来了,由被动变主动,一把将李俏提上床。
喜欢银子是吗,大爷花了钱,就要享受一下烟花巷的感觉。
卧房中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一直持续到深夜才停下,北冥彻都已经累成了狗,可没料软成一摊春泥的李俏缓回一点点力气了,居然立马坐起来跟他要钱。
“钱钱钱,本王欠下叫花子的账了是不是?”北冥彻也坐起身,冲李俏吼道。
“王爷,比在您跟前,妾身本来就是叫花子!”
北冥彻不会接茬了,要这么说,还真是他堂堂的王爷欠了叫花子的账!
有心将所有银票甩到李俏脸上,往后让她永远独守空房,可北冥彻又没那么做,明明一个雏,她却很会伺候男人,每天一个新花样,带给他的惊喜实在太意外、太多;压下心头火气,北冥彻朝后又躺倒。
桌上燃烧的蜡烛渐渐熄灭,房中陷入黑洞洞。
李俏也小心翼翼的躺下,身边人生气了,她不敢再反着捋老虎的毛,肃王放狗活活撕碎刺客的那一幕,给李俏留下心里阴影,肃王脾气好的时候,她敢做些别的,但老虎发火,除非她的脑袋被门挤了,才逆老虎的意。
李俏睡倒,还尽量离躺在床边上的人远点。
偏是李俏往墙边靠的动作,又让北冥彻胡思乱想开,都已经成了他的女人,还要这样,难道他在她心里,真就比不上钱重要?
夜越来越浓,俩人却都睡不着。
北冥彻双手垫头躺在床边上,不知该说些什么,以往无论谁伺候他,任谁总要想尽一切办法往他怀里拱、往他怀里蹭。
可现在于黑暗中,看见李俏背对自己,面朝墙壁,北冥彻生出一种他被人抛弃的感觉,又想起前一刻的颠鸾倒凤,她那样卖力是建立在她要拿回银票的基础上,北冥彻从没这么气短过。
李俏面朝墙壁而躺,但北冥彻知道她还没有睡,黑暗中看向那模糊背影寻思。
寻思多时,北冥彻终究拉不下脸主动将李俏揽进怀。
沉默好久,他问:“你……你觉得本王……本王怎么样?”天知道,拉不下脸主动揽李俏入怀,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下了多么大的勇气。
李俏闭眼,努力的想使自己睡过去,忽听背后发出这样一句问,李俏第一个反应:咋,他还想要?
俩人心思不在一个跳档上,所以李俏完全想岔了。
虽共枕一席,但王爷问话不能回,李俏为难道:“王爷,已经很晚了,咱明天吧,妾身嘴已经麻了,明天成么?”
北冥彻一怔,明白过李俏说的什么,又好气又好笑,“我是在问你,我这个人怎么样,你想什么呢?”
李俏转过身,黑暗中与北冥彻视线相触:他刚才居然用“我”自称?发烧了?由着心中想法,抬手去摸对方额头。
弄懂李俏摸他额头是何意,北冥彻着实为李俏异于常人的思维感到无语,旁的女人若听见他摒弃“本王”的自称,用“我”和她对话,那女人一定会幸福的晕过去。
李俏居然会认为,他是不是有病!
一把捉住李俏手腕,主动往李俏跟前靠:“看来你不习惯,那好,本王再问一遍,你觉得本王这个人怎么样,你对本王有什么样的感觉?”
“王爷有钱多金又有房、长的又好看,妾身很尊敬您!”前面一句,李俏说的实话,但后面一句完全是反话,她怎么可能尊敬一个“变态”加“禽兽”。
“你说的真心话?”
“嗯,妾身不敢欺瞒您。”
“既然尊敬本王,那为什么伺候本王的时候,光想着银子,就不能谈谈感情?”
谈感情?李俏特想说一句,你先把钱还我,咱们再谈感情!
此话终究不敢胡乱往外飚,万一惹急眼这位,真害怕到手的银票又被他拿回去。
说起谈感情,李俏压根就不信皇家王爷会对哪个女人有感情,取这么多老婆摆在家,明显你就是一个花心萝卜,还在此大言不惭的跟她谈感情!
这话当然只能压在心底。
李俏想打个岔子绕过此话题,可与她贴在一起的人一定要个准确答案,李俏沉思半晌,轻轻道:“王爷,谈感情伤钱!”
又是钱!
北冥彻有心大吼一声,你的眼里只有钱吗?
觉到北冥彻呼吸重了,李俏又接了句:“唯有钱才能对妾身好,钱能给妾身想要的一切。”
“本王难道给不了你一切?”
“当然能,但那也得建立在,您对妾身还觉得新鲜的时候!”此话大不敬,李俏明知这话有可能惹恼北冥彻,可听他三番五次要与她谈感情,李俏便给了他一个最实在的答案。
北冥彻完全没想到,李俏居然敢说如此话。
北冥彻没有发火,依这句话北冥彻也听懂了,李俏心里根本没有他,他在她眼里的确不如银票,再睡不住,忽的从床上坐起。
躺在身边人的突然动作,使得李俏一惊,顺着北冥彻的动作她也坐起。
再次陷入沉默,时间中于黑暗中流逝,俩人静坐许久,北冥彻又道:“你说谈感情伤钱,那钱能买来感情吗?”
“买不来,但钱能给妾身,感情换不来的东西!”李俏平静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事,要出一趟门,明天、后天停更两天,大后天回来准时更新。
第46章
“什么东西?”北冥彻问。
李俏回:“安全感与承诺!”
安全感与承诺?北冥彻微微眯眼。
再没有追问,望着黑暗中的模糊人影片刻,北冥彻取过衣服套上身,他说不上此时为何有了逃离的心思。
他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敢对他说如此话。
任谁不是将他当做天一样看,可在李俏眼里,他居然是个给不了她安全感与承诺的人。
北冥彻懂了,李俏爱钱不假,她喜欢钱是因为,他堂堂的大魏肃亲王在她眼里,是一个给不了她一介小女子安全感的人,没有解释,没有拉扯,北冥彻临走再连多余的话也没有。
目送那位的影子出去卧房,李俏觉得很意外,自己的话明明触了那位霉头,却为何不见他有别的反应?
走了也好,独自睡一张大床多舒服,刚躺下没多会,却又再次坐起身,顺着枕头边摸了几把暗骂:靠,什么玩意!
以为刺激一下那人,他会一气之下将银票摔倒她脸上呢,居然又拿走了,原来不光她没“骨气”,肃王也是个没“骨气”的人。
“没骨气”三个字很好写,但在李俏和北冥彻身上体现出的“没骨气”三个字,却是完全两种意思。
……
那夜之后,“没骨气”的肃王,很有骨气的再没光临偏院,往后那人去了谁的房里,李俏压根就懒的关心。
最近府上很安生,安生的风平浪静,但再安生的日子里只要吹点风,照旧会起涟漪。
众夫人大清早的接到下人传话,此刻齐聚铅华苑。
后天就是立秋,入秋的第六天燕雀帮小姐就要入府,周氏提醒众人,马小姐入府了诸位稳当点。
那位马小姐可不是普通女子,出身江湖之家的女子,即便再是大家闺秀,终归带着江湖习气。
况且马小姐身傍武意,更是个不好打搅的主,周氏提醒众人机灵点,不要招惹马小姐,同时与马小姐处好关系。
一番训下之词,在座谁听都出来,不过是面上说法。
府里明着看一片祥和,可为了能入得王爷眼,谁不是暗暗的与旁人较着劲。
“今儿大家都在,正好,本妃请了戏班子过府,晚上了众位妹妹们都来听戏吧。”周氏道。
“唱戏?”二夫人眉开眼笑:“每日呆在府里无聊至极,今晚有戏可听,妹妹一定到。”二夫人话毕,才觉自己的话不合适。
咋能说呆在王府里无聊至极,万一叫王妃抓住话柄给她找事,那可就不妙了,呆在府里再无聊没事可做,她也不想被人使唤,觉到自己话不对,连忙又拐几个弯子,打哈哈糊弄过。
玉怜秋暼了她眼,收回目光。
因为毒荷包事件,玉怜秋记恨上丁诗韵,庆幸没有真的同丁诗韵合作,那女人竟敢害她的儿子,此等贱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天成不许她找丁诗韵麻烦,可胸中那口气就是咽不下去。
今晚要听戏,听戏就听戏,天成不叫她动丁诗韵,用别的方式治一治那个女人也成,思谋中,玉怜秋把弄手上戒指。
周氏的话训完再没什么事,众人先后告别王妃退出铅华苑。
李俏随七夫人一道出来,俩人聊着天回住处,李俏抬眼瞧见丁诗韵先着大伙走在最前头,顺李俏目光,七夫人也看见丁诗韵。
“三夫人可是咱府上另类,打我进府就从不见她和谁走的近……哎对了,我记得你刚入府,她不是和你关系挺好嘛,这才多少日子,她咋就不理你了?”
收回看向那边的视线,“我也不知道丁姐姐怎么了,也许她最近疏远我,是因王爷前些日子总在我那吧。”李俏口是心非道。
七夫人却撇嘴、摇头,“我看不像,府上谁刚开始不都是被王爷宠着,日子久了就都凉下来,她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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