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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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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俏的无意识行为,被来此的北冥彻又一次看见。
  北冥彻独自一人来偏院没带任何人,他想来看李俏最大原因是,他又一次发现,李俏是个不一样的女人。
  天成被刺客伤了的那日,她坐在马车里安抚丁诗韵的话,已经从下属嘴里听说了,那日之事,他连给王妃都没有透露,李俏却能看出端倪,这从侧面又一次印证,李俏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
  一直将她晾在偏院很少理会,北冥彻觉得,自己身边是不是有颗蒙尘明珠被埋没?
  天成身体已无碍,李俏也得了空闲,反正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就来看看她吧。
  北冥彻进入偏院,依旧是翻个跟头越墙进来,进入院子发现一个人影来回于院中走动,高挂天空的明月照耀下,一眼看清那人是李俏,他的到来并没得李俏反应,北冥彻悄无声息的打量无意识游荡的人。
  又夜游了?
  靠近李俏身边,李俏闭着眼睛、无意识走动的模样,在夜里看起来的确挺耍壁こ挂丫钋我褂危故敲欢嗥婀郑让簧闲墓运共灰褂危壁こ挂裁还匦墓�
  但现在,北冥彻寻思到底什么原因造成李俏动不动夜游。
  古书上记载,夜游是离魂症的一种,离魂也是一种无害的病症,即使无害,总不能老让她无缘无故的夜游吧,看来,下来了得问问太医。
  离天亮还早,北冥彻决定今晚住这不走了。
  想牵过李俏的手将她带回房,可李俏又朝别处游荡过去,北冥彻的手落了空。
  打定主意今晚住这,这人却游荡个没完,总不能让她继续游荡,而自己独守空房。
  只要来了李俏这里,北冥彻总会升起莫名的偷人欲,他确定自己不是一个有特殊嗜好的人,可一到了李俏这,就激发起内里那种奇怪的欲望。
  过去将人一个横抱,抱进房里,放到床上,顺手退掉外套,靠着床边躺下。
  没料被他抱上床的人躺下了并不老实,又一次坐起身。
  古书上说,夜游之人不可强行唤醒,要不然失了的魂就回不来了,无奈,北冥彻耐着性子等李俏夜游结束。
  李俏下了床没再出屋子,而是在房中游荡一阵了爬到床下,身子又钻到了床底下。
  再从床底钻出来时,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
  卧房没有点蜡烛,但窗户有一丝缝,再加上北冥彻夜视能力相当好,李俏的动作,被坐在床上的北冥彻看的一清二楚。
  李俏拿着那个包裹又要上床,北冥彻赶紧腾开地方,李俏坐到床上,打开那个包裹,取出里面的东西一张张数起来。
  北冥彻取来一张,被李俏一张张数的东西,想看看她在数什么,拿过来一看,竟是银票!
  又拿过来一张再看,手上两张银票,都是十两一张的小票面。
  北冥彻记得,李俏偷跑出府回来后,被王妃罚了三个月的月俸,从没听说她去王妃那里哭诉过,原来是人家根本不缺钱。
  数完银票,发现少了两张,李俏也没从别的地方去找,顺顺的从北冥彻手里抽回那两张银票,原与自己手里的银票搁在一起,看的北冥彻一愣。
  北冥彻手掌搭在李俏眼前一晃,确定这丫头还闭着眼。
  黑暗中,北冥彻摇摇头,他的这位九夫人果然是个贪财的主呢,连做梦都没忘记数钱。
  北冥彻懒得关心李俏哪来的银票,也许是她入府的时候带来的。
  虽不关心,北冥彻却起了逗弄李俏的心思,看李下床又要将装着银票的包裹藏回床底下,他顺手扯过枕巾,换掉了李俏手里的包裹。
  李俏将枕巾藏回床底下又爬上床,这才安稳的躺下睡觉了;看某女安静了,北冥彻也顺顺躺下,被他换来的包裹,直接揣进自己怀里。
  原先没注意过李俏,今儿与李俏同床共枕,北冥彻闻见李俏身上有股子淡淡的清香味,这种味道绝对不是他经常闻的脂粉气,这种淡雅的味道,还是第一次闻见。
  依着淡淡的气味,北冥彻又往李俏跟前靠了靠,一只胳膊从李俏脖子下面穿过,直接将李俏搂在怀里,挨近了,那种好闻味道越发充斥鼻腔。
  有心现在就要了她,北冥彻却又压住了矛盾的偷人欲。
  也许是看李俏忙活了那么多日子,身体肯定疲累,怕李俏经不住他的折腾,便努力隐忍住了身心欲望;以后日子长着,不在乎这一时半刻,怀抱温香软玉,困顿渐渐袭来,北冥彻闭上眼。
  ……
  天将麻明亮,一声“啊……”划破偏院上空。
  金嬷嬷早早起来,正打扫院子,还没进去李俏房间呢。
  李俏爱睡懒觉金嬷嬷知道,所以只要没事的时候,金嬷嬷不会打搅李俏睡懒觉,忽闻房里发出一声惊呼,金嬷嬷撇下扫帚冲进房里:“夫人,怎么了?”
  刚把房门推开迈进两步,就看到床上景象,踏出的步子再无法迈开,夫人就算喊破嗓子,她也不敢触王爷的霉头。
  金嬷嬷退出卧房关上门,还暗暗腹诽,王爷能来是好事,夫人叫什么?
  虽不清楚王爷什么时候来的,但王爷能来偏院,乃夫人大喜。
  金嬷嬷也不扫院子了,连忙去准备洗漱之物,已方便王爷随时洗漱。
  屋内,李俏拉着被子蜷缩角落,一脸见鬼的表情。
  被内急憋醒来,一睁眼却见身边躺着一个人,因睡眼迷糊,压根没看清身边躺的人是谁,只看见是个男人,所以才发出那样一声呼喊,待完全看清和她睡在一起的人是谁,李俏真的以为自己见鬼了。


第42章 
  这老人家何时睡到了她的床上?
  某王爷在某夫人发出惊呼的那一刻就醒来,李俏蜷缩角落,且还一副看鬼的眼神,北冥彻立时生出几分气性,猜想了千遍万遍都没想到,这女人看见他睡在她身边会是这反应。
  她不是应该害羞才对嘛,即使不害羞,起码也不该是这副表情吧!
  四目相对中,又记起那时夜澜轩,李俏为他侍疾却表现的“极不情愿”,北冥彻的气性,顷刻转变成烦躁,难道自己从来就没被她当回事?
  原先也有过这想法,只是没有往深里探究,今见李俏双眼瞪的如铜铃般那么大,北冥彻的好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踪。
  “本王……”本王什么,北冥彻卡了壳,略微停顿下他道:“看见本王不高兴吗?”
  不说“高兴”两个字还好,高兴两个字,北冥彻将吐出口,李俏满目见鬼的神情退去,换上一副痛苦神色,痛苦表情持续中,咬牙挤出两字:“高……兴……”
  高兴?
  李俏满脸痛苦,却咬牙说“高兴”,任谁一看,那女人是在把他肃王当成傻子哄,难不成他不光没让人家上心过,还叫人家看见了,就好似死了爹那么难受?
  某王瞪着李俏暗自腹诽生闷气,而李俏咬牙隐忍想“嘘嘘”的冲动,越来越明显的尿意,使得她面上表情越发痛苦,真想大吼一句:你他吗的滚蛋成不成,老娘要尿尿。
  暗暗的诅咒肃王千万遍,可见肃王瞪着她,恨有吃了她的意思,李俏知道,这遵瘟神一时半会走不了。
  实在忍不住了,顾不得肃王还挡在床边上,也顾不得从肃王身上跨过去乃犯了大不敬,撩开被子从北冥彻身上越过,光着脚冲出卧房,也顾不得她只穿了肚兜子和亵裤,拉开卧房门冲出,朝暗房直奔而去。
  李俏光膀子冲出卧房门,看呆了侯在院里的金嬷嬷,更惊呆了还在床上的北冥彻,北冥彻本来生闷气,又见李俏竟毫无顾忌的从他身上直接跨过,再翻下床,头顶火气瞬间窜了几丈高。
  可看李俏下了床之后连衣服都没穿,夹着两条腿一阵风似的飘出卧房,北冥彻才回过神想明白她去干嘛了。
  某王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失态过,笑着下床,也没说套上外套,直接穿着里衣出来立在卧房门口。
  金嬷嬷备好洗脸水就侯在院中,她听见了卧房里发出的笑声,当然也大概弄明白王爷因何大笑。
  无论王爷因何发笑,只要王爷高兴,金嬷嬷就为李俏感到高兴,正替李俏高兴着,就见肃王现身卧房门口,连忙端着洗脸水走上前,问王爷是否要洗漱。
  见李俏还没从偏处的暗房出来,北冥彻着金嬷嬷伺候他洗漱。
  洗漱完,北冥彻坐在海棠树下的石桌前,喝着金嬷嬷泡的早茶,李俏解决完水火之急,从暗房出来就看见坐在海棠水下喝茶的人。
  金嬷嬷早取了她的衣服和鞋过来,院门关着,李俏没有回房去换衣服,直接在院里将衣服套上身,随即行到北冥彻面前屈膝行礼:“王爷昨晚何时来的,妾身怎不知?”
  北冥彻放下茶杯站起,行到李俏面前,没有回答问话,而是说道:“帮本王更衣。”
  金嬷嬷连忙又去卧房取肃王的衣服,李俏接过外套,给面前男人穿上。
  北冥彻高出李俏一个脑袋,手臂伸直受着李俏的伺候,眼睛却注视面前女子的相貌,这丫头的相貌一眼看去的确不怎么惊艳,却是越看越耐看。
  帮北冥彻穿好衣服,李俏后退站立,很规矩。
  李俏规矩的往那一立,也不像府上其她女人,伺候完他了,还要揽着他的腰撒几下娇,习惯了被女人无时无刻的恭维,突然碰上个李俏这样的,北冥彻对面前的女子,生出一种征服欲。
  走上前,拉过她的手,“这几天好好休息,挑个喜庆的日子,咱们圆房!”
  李俏什么反应先不说,立在一旁的金嬷嬷暗道:啥,王爷还没要了夫人!
  再看李俏本来微微低着头,忽抬起,面上僵硬片刻,咽口唾沫她才回道:“好!”虽说已经习惯了当女人,也做好了被男人上的准备,可当亲口听见肃王说要挑个日子同她圆房,李俏心上还是抖了两抖。
  重生这么久,李俏已经完全适应了女人的身份,佛家还有轮回说,佛说人的魂魄转世有可能转生成男,也有可能转生成女,可那样的转世,毕竟大都不会带着前世记忆。
  她死后重生直接成了十七岁的少女,要是忘记前世她也释然了,可自己偏偏带着前世记忆,现在忽闻一个男人说要挑个日子,真刀真枪的睡她,李俏胸中那颗心跳动的快了几分,不是激动的,而是被吓的。
  北冥彻一直注意着李俏的脸色,看近在咫尺的脸孔,些许时间表情就转了几转,才被李俏逗乐的心情,又生出烦闷:那么不情愿,他堂堂的皇家王爷,居然入不了李家姑娘的眼!
  李家姑娘这四个字,原先在北冥彻心中就是一个贬义词,但接触李俏多了,李家姑娘这四个字在北冥彻心中成了一个中性词,而且北冥彻现在还感谢,皇上将李家姑娘指给她,否则他平静无趣的生活里,也不会泛起处处令人意外的涟漪。
  抬手为李俏抡了抡垂在耳边的发丝,北冥彻显出淡笑:“好好休息吧,过两天我再来看你。”撇下话,出去偏院。
  金嬷嬷很有眼色的为北冥彻拉开门,目送那人背影消失,李俏放松神经,拍着胸脯回房:“我的娘哎,他终于走了,嬷嬷,我再去睡会。”
  看王爷背影已经远离,金嬷嬷才撵上李俏:“夫人呐,王爷来是好事,怎么能盼着王爷走……”
  一老一少相聊中进去卧房,压根不会想到,刚才她俩说了什么被远走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北冥彻虽离开了偏院,但到底还没有走出多远,脚下步子一顿,清楚听见李俏的那句“……他终于走了……”
  转回身,望着偏院眯起眼,若说先前全是猜测,可现在清清楚楚的听见李俏盼着他走,北冥彻的征服欲被实实挑起。
  收回目光转回身,就不信了,他的女人凭什么不喜欢他,若不能让李俏也如其她女人一样对着他撒娇,他北冥彻三个字定要反过来写!
  ……


第43章 
  炎热许久,一场暴雨洗涮夏日炎炎,这场雨持续三天,三天后的中午雨势转弱,不大会,云开见了日头,大雨持续的久,去的却相当快,湿泞花园里,水滴青草洒露珠。
  前院书房,北冥彻正在问江流,关于那群被抓刺客的事。
  那群刺客乃朝廷一直全力缉拿的玄尊会余孽,北冥彻还是皇子的时候曾于军中效力,危害大魏朝的玄尊会,就是被那时的北冥彻连根拔掉。
  天网恢恢,可网子总有眼,一网子打尽玄尊会一众大家之余,漏掉些许小虾米。
  玄尊会余孽踅摸多年,都没有将肃王这个仇人手刃,得知肃王妃去天玄寺祈福,本想着那日一鼓作气,总能捉了肃王的家眷用来要挟肃王,哪料被他们伤了的肃王,受伤都不忘给他们下套。
  世上居然还有人拿自己老婆孩子做饵,那人是狂妄、自大,还是冷血、无情?
  无论玄尊会余孽的想法如何,他们现在全部成了肃王砧板上的肉,由人家或斩或剁。
  北冥彻背手身后立在书房里,听完江流禀报轻点头,当初的猜测果然没有错,千荷园出现的那四个杀手,真是玄尊会派来的。
  “王爷,那四人现在可是恨死了玄尊会,王爷这一招真高!”江流道。
  北冥彻冷哼,“玄尊会成不了气候就在这,干的竟是坑蒙拐骗的勾当,骗四个老实人来杀本王,他们也真能做出来。”
  江流问:“王爷,那四个人现在怎么办?”
  “本王喜欢骨头硬的人,况且还是四个脾气耿直者,把他们放出来,得空本王亲自去诏安他们。”
  “是!”江流接令退出书房。
  江流出去,小德子入内,小德子行到主子面前,压低声说:“王爷,那个花匠今天去了城南老王猪肉铺,在里面呆了很久才出来。”
  北冥彻微眯眼:“你确定?”
  “千真万确,咱们的人跟着他到了猪肉铺,将前后两个门,还有院墙和能走人的地方全看着,那花匠进去将近一个时辰才出来。”
  北冥彻一直怀疑府上闹刺客的那晚,入府的刺客可能就是那花匠,那花匠现在居然去了老王猪肉铺?
  老王猪肉铺可是他北冥彻的地盘,那人去那里干什么?
  他是发现了什么故意使得障眼法吗?
  寻思中闭上眼,北冥彻大脑活络,小德子安静立一旁,没有打扰主子思绪。
  好半晌,北冥彻睁开眼,“继续派人盯着他,一定盯紧了,他有任何举动都不能漏掉,本王就不信了,狐狸的尾巴永远露不出来。”
  “主子,奴才办事您就放心吧!”小德子离开。
  对于小德子的贫,北冥彻早已经习惯,小德子走后北冥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外事忙的他焦头烂额,最近家宅也不安宁。
  江流来书房的前一阵,下人传话,三夫人今儿雨停了为采摘荷露不小心溺水,这会子人被送回北苑,要他过去看看。
  若从前,北冥彻绝对会很快的过去看看,但自晓得丁诗韵是个心思极重的女人,北冥彻对丁诗韵的心变了。
  还是那句话,府上女人再怎么斗,北冥彻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一旦触及他的底线,北冥彻向来不手软。
  不找丁诗韵麻烦是因一来没证据,再就是因荷包的事,北冥彻发现丁诗韵不简单,身为王府妾室不可随意踏出府宅大门,丁诗韵却有能力串通一个王府外头的老太太去谋害李俏,她本事不小呐。
  为天成庆祝身子康复的家宴上,故意送那荷包给她就是为试探,曾经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居然是个吃里扒外的女人,北冥彻心头泛起无上怒意。
  是谁帮她串通的府外人?
  凭一个荷包,北冥彻推敲出丁诗韵与外有勾结,就先让丁诗韵暂且过两天安生日子,等他捏住了要捏的东西,想拾掇那女人,他很有多办法。
  下人的话已经传过来,北苑嘛……还是得去一趟!
  去北苑的路上,北冥彻就已经想透彻,丁诗韵怎会无缘无故的落水,八成是为将那荷包处理掉,果不其然,躺在床上的“爱妾”换下的湿衣里,就有那被水浸湿的荷包。
  瞧见王爷来看她,丁诗韵从床上坐起,一个劲抹眼泪,还说辜负了王爷的一片好心,弄脏了荷包。
  北冥彻的“垂怜”依旧如故,安抚丁诗韵,荷包湿了就湿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他何时再离府,回来一定送她一些更好的东西。
  北苑溜达一圈,说了一堆关心“爱妾”的言辞,北冥彻便离开北苑顺道往偏院。
  那日从偏院离开的第二天开始,就一直在下雨,到今儿雨才停,这段日子也挺忙,还没顾上李俏,已经过来了,就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刚到偏院门口便听见房里传出“叮铃咣铛”声,不光有这,还清清楚楚听到某女的剜心喊叫:“嬷嬷,快帮我找呀,钱哪去了。”
  “夫人别急,嬷嬷这不正帮你找呢嘛……”
  李俏快哭了的发急之言听的北冥彻想笑,再细细听里面一老一少对话,敢情才发现银票丢了,原先还不知道呢!
  忍住想笑的冲动,“啪”一声打开扇子踏入院,再行至卧房门口,屋中景象看的北冥彻差点将忍住的笑爆发出,努力正了正神色,干咳一声,提醒房中俩人,肃王驾到了。
  金嬷嬷瞧见门口立的人,停下所有动作,连忙走上前朝北冥彻屈膝行礼,“王爷驾到,奴婢有失远迎,请王爷赎罪。”
  免了金嬷嬷的礼,北冥彻扇着扇子问:“这是怎么了,把屋子搞得乱七八糟的?”
  李俏嘱咐过金嬷嬷千万不能让人知道她们有钱的事,这事即便李俏不安顿,金嬷嬷也晓得不能让旁人知道她们有钱。
  可这会子,金嬷嬷想的更多,方才她与夫人忙着找银票,没注意王爷何时站在了门口,万一她与夫人刚才的对话被王爷听见,而自己此刻又说了诓骗王爷的话和刚才对不上茬,那可会捅了马蜂窝。
  所以金嬷嬷实话实说,她在帮夫人找银票,但说出的话又是半真半假,她说丢了的银票是夫人的娘家陪嫁,这样就圆过去了夫人明明被罚了三个月的月俸,咋还会有钱。
  恰是金嬷嬷如此说,也印证了北冥彻之前的揣测,北冥彻“哦”了声,瞅向那个趴在床底下,只两条腿露在外面的女子。
  金嬷嬷也看见李俏还钻在床底下,连忙过去给李俏提醒王爷来了。
  李俏钱丢了,就似心头肉被剜。
  不知哪个天杀的用枕巾换掉了她藏在床底下的银票,一想到二百多两银子,将近五年的月俸就那样没了,哪有多余脑力思考别的。
  听见金嬷嬷说王爷来了,可她从床底下钻出,爬起来连想都没想,就回了句,“谁他吗爱来来,老娘的钱都没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我的钱重要!”
  吼完胸中气,就要又去翻别处,刚朝衣柜的方向转过身,她怔住:王爷来了?
  又转回身,先是金嬷嬷那张错愕的脸孔入目,再就是远处,某王一副你完了的眼神瞪着她。
  李俏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肃王,而是想到,下雨的前一天,只有肃王来过她房里,而在那之前,银票一直都在。
  肃王走了之后,虽没注意过银票还在不在,但这几天自己一直呆在房里哪都没去,所以说银票不可能被别人拿走,与那位视线相对,李俏绕过金嬷嬷去到北冥彻面前,很规矩的行了个礼:“王爷大驾光临,妾身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赎罪。”
  听见李俏那般大不敬之言,北冥彻隐忍笑意瞬间变成隐忍怒意:大胆的丫头,竟敢说那般混账之言!
  “赎罪,你觉得你刚才说的那话,能让本王赎你罪吗?”
  李俏:“?”她刚才说什么了?
  还是金嬷嬷反应快,连忙走上前俯身弯腰:“王爷,夫人因丢了娘家陪嫁心急,才致使口无遮拦,还望王爷开恩。”
  “这没你事,出去。”
  金嬷嬷卡壳,王爷让她出去,她只能出去,给李俏递去给一个为难的眼神退出卧房。
  目送金嬷嬷离开,李俏想问一句王爷可否见过她的陪嫁,岂料话不及出口,北冥彻就反手关了房门,“咣”一声,震的出去院里的金嬷嬷心一颤,也使得李俏心一抖。
  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北冥彻也不在意,朝着李俏靠近两步,看她满头青丝散下,还湿漉漉的。
  “洗澡了?”他问道。
  “是,刚下完一场雨,潮气重,浑身腻的难受,所以才洗了一个澡。”
  北冥彻冰着脸,脑袋凑近李俏,李俏下意识想躲,正要往后退步,刚抬起的步子没退后呢,就被北冥彻一把拉倒怀里。
  李俏一脸惊吓:“王……王……王……”那个“爷”字因惊吓,始终没吐出口,而又因她一连说了三个“王”,听在北冥彻耳朵里,就像李俏在学小狗叫。
  怀中女子的反应实在新鲜,不像其她女人挨着他的时候,各个羞红脸。
  李俏的模样,顷刻挑起某位王爷的邪恶欲望,北冥彻心跳同样的加快几分,凑近李俏耳边,嗅闻着她的清香味,再朝李俏耳边轻吐气:“你刚才对本王大不敬,你自己说,本王该怎么罚你。”
  耳边热气挠着耳朵,很痒,想避开对方吹出的热气,可身子被人箍住根本无处可躲,只能偏过点头,“王爷,妾身说什么了?”
  北冥彻直起身,“说什么了?你自己说的话都能忘喽?”
  没心情与李俏较真她刚才到底说了什么,那种泛着邪恶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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