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没意义,只要皇上在,无论诸侯还是大魏的朝臣们,他们就不会轻举妄动,一旦走漏皇上驾崩的消息,你信不信,马上会围绕着皇位而生变故,所以在咱没弄来诏书之前,决不能叫人知道皇上已经驾崩……飞鸽传回的信上说,皇上被你封死在一个山洞内,是么?”
  “没错,那山洞口被巨石堵死,不会有人知道那里曾有一个山洞。”
  黄桂娥扶着能扶手的地,也站起来:“既然皇上被封死在了山洞里再也走不出,那么我们就还有时间,我会尽快想办法弄一份皇上的手书来,只要有了皇上的手书,咱就可以对外宣称,小住坪山的皇上出了意外龙御归天了。”
  天赐又不懂了,想弄一份假的传位诏书还不容易,只要模仿皇上的笔迹写一份圣旨不就完了,在那份圣旨上加盖国玺和帝印,假的都成了真,这有什么难的?
  儿子一脸不明的朝她询问,黄桂娥说道:“你要有你父皇十分之一的聪明就好了……母后一直没有告诉你,皇上将国玺、帝印当着朝臣面交到我手上,可那两样东西到了我手也才仅仅一晚上便不翼而飞,咱即便能想法子模仿出皇上的笔迹写下诏书,没有加盖国玺、帝印的圣旨那就是一纸空文。”
  天赐双眼圆睁,身为皇子,当晓得国玺和帝印的重要,“什么,国玺、帝印到了母后手里,一晚上就不见了?会不会是皇上他故意当着众人面把东西交给你,却背后又将东西拿走?”
  “我也这么想,但是……”
  “但是什么?”天赐急切。
  黄桂娥没说话,若东西真是被皇上自盗,皇上究竟用什么办法盗走了两样东西?
  放置东西的地方,有层层守卫看守,连皇上这个大活人都被她捏在手里,控制了皇上,朝局也被她控制,所有的一切尽在掌握,皇上下达什么样的命令也是她说了算,都已经这样了,皇上又是如何绕开她盗走玉玺、帝印呢?
  黄桂娥早就想过这问题,但再想起种种所有全部的拿捏在她的掌心里,黄桂娥委实不大相信皇上有本事做那事。
  “母后你说啊,但是什么?”
  “你别问了,给你说再多,玉玺和帝印丢的已经丢了,说那么多也回不来,我现在只希望你给我老实一点,不要再由着性子干出其它,等我弄来传位诏书,你等着做太子就成。”
  发过一通火,黄桂娥内里舒服了些许,事出的已经出了,打死或骂死天赐,皇上也已被困死山洞中殒命。
  皇上已经没了,纵然玉玺、帝印真在皇上手里,两样东西的下落也成了迷。此时她再用假的玉玺和帝印盖在诏书上,谁会说她手里的东西是假的,谁又敢说是假的?
  现在只求马正元能赶紧的弄来“国玺、帝印”,有了这两样物件她才没有白忙活。黄桂娥踏出烛辰殿乘凤撵而去,包围烛辰殿的侍卫没有撤,侍卫依旧听着皇后的话,看守三皇子。
  黄桂娥与马正元合作,她答应马正元,只要她的儿子坐上皇位,会让新皇封他马正元为一方诸侯,但马正元真会听她话么?
  她也不想想,马正元的外孙也是皇子,不想法的推自己的亲外孙上位,推你一个外人的儿子,马正元的脑袋又没被驴踢了。
  皇上还在宫里时,马正元接到黄桂娥秘召,悄悄入宫同皇后接上头,当听皇后说要他帮忙想法子伪造国玺、帝印,马正元当即猜到,皇后必然是弄丢了这两样东西。
  伪造玉玺和帝印,对马正元而言不算难事,但他在帮着皇后伪造这两样东西时又开始了另外谋划,马正元相信,只要皇后敢用他送上的玉玺、帝印伪造诏书,将诏书呈于世人眼前,那么他就有本事借着那份诏书,打的皇后翻不了身。
  你皇后利用我,我为何不能也利用你一下?
  尤其在听说了皇上小住坪山归期未定,马正元心急开,听闻这消息,马正元便知皇上恐怕已遭了皇后毒手,的确得加紧速度制造玉玺和帝印。
  在皇后等着马正元、马正元又忙着造假的这段时日里,便等于给了北冥彻戒除药瘾的时间。
  宫里乱成一团糟,无论后宫乱成什么样,那也得宫里的人想法子自保,能挨到北冥彻回归,所有人便能脱离苦海,等不到,只能怪他们命不好。
  ……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晋江现在修文要花钱,以后看文若发现有错别字一类的,焱妈只能在此先说声抱歉了,有虫不能捉真不怪我,焱妈毕竟还是真空一枚,没收入还要倒贴谁都招架不住,发文前我会多多检查几遍,将错字出现的几率降到最低,如有遗漏,亲们凑合看吧。
  抱歉了!!!!!!!!!!!!!!!!!!


第220章 留住他
  鹿桐县李府老宅,北冥彻每日多时候都被绑在床上,田大叔的医术真不是盖的,通过施针与药物的相辅相成,北冥彻熬了半个月,现再犯瘾,已经可以解开绳子让他自己蜷缩在床上。
  怕北冥彻做出过激举动,李俏守在床边一刻不敢离人,她拿毛巾帮他拭去额上汗水,“皇上,你想点开心的事,不要总将思维停留在浑身痛苦上。”
  “我还要忍受多久,才能不再这么痛苦?”北冥彻每说一句话,牙齿都在打颤。
  “快了,加持在你身上的痛苦已有了减弱趋势,照这个速度下去,应该很快。”
  又是快了!
  李俏总用快了回应他,北冥彻明知这乃李俏搪塞,但每每听到李俏说快了,北冥彻便会真当快了,“好,我信你!”他说道。
  田大叔入屋来到床边上:“皇上,草民为你施针。”
  每次施完针,北冥彻就会睡过去,睡着了不会再感觉到浑身难受,田大叔说施针,北冥彻相当配合。
  李俏帮着将北冥彻的衣服解开,田大叔取出银针,找准穴位开始下针。
  每为他解开衣服一回,李俏总有种不忍直视,以前的北冥彻哪会像现在这样浑身尽是明显的骨头,原先的他身上肌肉鼓鼓,无论穿什么都好看,却当下整个人成了一副骷髅样。
  施针完毕,北冥彻陷入昏睡,李俏将人安顿好、同田大叔出来房间,询问皇上还得用多久才能彻底摆脱雪粉瘾。
  田大叔叹气道:“给他下药的人真够狠,按说皇上用了雪粉才半年多,不应该变成这样才对,可皇上的身体,就好似用了雪粉多年,足见下药之人给他用了多大量。”
  “那么到底还得要多久,才能帮皇上戒除药瘾?”
  “我曾帮助过两人脱雪粉瘾,帮第一个人,我用了点时间,而帮第二个人戒除药瘾时,施针加用药,一共用了五天,便帮那人止住浑身痛苦……我用同样的方法为皇上治疗,这都半个月了,也才只是减弱了皇上身体上的些许痛苦,并没有完全帮皇上止住苦痛,看样子至少还得半个月。”
  李俏不似田大叔眉头紧锁,听说再有半个月便能止住皇上所遭受的苦楚,她反而安心下。止住了身体上的痛苦,戒除心瘾根本不是问题,大魏不产米囊花,往后的日子接触不到那种东西,心瘾自然而然会戒除。
  李俏能知罂粟被称米囊花是从田大叔嘴里听来,年轻时期的田大叔走过的地方多了去,他曾到过南越,他知米囊花是南越皇室密不外传的东西。米囊花在田大叔眼里就是害人之物,不想过去二十多年,大魏的天子也被那东西毒害。
  相聊几句,田大叔准备进屋去看着北冥彻,随时注意他的状况。他转身正要进屋,李俏却叫住他、朝他询问叶云哪去了,为何这半个月一直不见叶云影。
  “我也不知他到哪去了,娘娘可以问下司徒帮主,那小子的行踪司徒帮主最清楚。”言毕,田大叔回了屋。
  半个月来,一直忙着照顾皇上,李俏从未朝任何人打问过黑袍男子的底细,今日她这般直接的问田大叔,就是想看看田大叔的反应,听田大叔很自然的回她话,李俏眼泪溢出眼眶:果然是他。
  将田大叔带来,他人却不见了影,明摆着躲自己。李俏抬手抹去腮边泪珠,然后去找司徒令。
  司徒令于白天,多时不在李府,但每隔两三日,他会出现这里来看皇上,算日子,他今天该来了。
  李俏等在后门口,也就巧了,她在此处未等候多少时间,司徒令、文长老一同出现,二人朝李俏见礼。
  李俏迎上道:“两位无需客气,你们既然来了,我问你们一件事,同你们一起的那位云大侠呢,怎么最近总不见他?”
  “娘娘找他有事?” 司徒令问。
  “我是有点事要问他,他人呢?”
  “娘娘要见他,我让他来,娘娘稍等。”司徒令再度返出后门,取出哨子吹了两声,立马听见远处有同样的哨音作回应。
  得回应,司徒令进来门里说:“娘娘等着就好,我已打发人去找小云,晚上你就能见着他。”
  给司徒令、文长老让开道,他们去厢房看皇上,李俏则守在院里静候天黑,此刻已是傍晚,没多大会,华林现身,华林找到司徒令,说云大哥在城东废宅,问他有什么事。
  司徒令将华林送来的信转告李俏,李俏给她爹打了声招呼,从后门出来,独自往城东废宅而去。
  鹿桐县不过巴掌大点的地,所谓城东废宅,也才与李府老宅仅隔一条街,从李府往那边,走不了几步路。
  废宅荒芜,推开宅子大门,李俏提裙入了宅院,院子里一派狼藉,正对她眼前的是堂屋,堂屋里什么也没有,除了墙边一张落满灰尘的桌子,屋里再就整个空荡荡。
  没在这里寻见人影,李俏又往后院,沿着堂屋房檐底下走过来,一眼看见后院的荷花缸边立着一人。
  天没有完全黑,能看清周围景致。李俏步下台阶,朝那个背对她、叫她朝思暮想的人靠近。
  这座宅子虽废,但荷花缸里的花还生长着,缸里莲叶翠绿,小荷已露尖尖角,用不了多少日子,才露尖尖角的花苞定会绽放开来。
  叶云抱臂望着水里莲叶,忽地耳轻颤,听到身后动静,他一怔,来人不是大哥。下意识转身,抱臂胸前的手垂下。
  叶云接到帮中兄弟传信,说帮主找他,他才来的这,以为什么事呢,没想大哥没露面,反而看见了俏俏。
  视线碰上,叶云抱拳弯腰:“在下见过娘娘。”
  叶云见礼的话才出口,李俏却一把捏住他的左手腕,不容他反应,李俏顺顺摘掉他的手套。入眼的伤明显就是烧伤,看清叶云伤了的左手、被烧的连指甲都没了,李俏呼吸不由的提起。
  “娘娘,你干什么?”叶云想抽回手,李俏死死抓住却没有松开,还问他:“你的右手是否也被烧成了这样?”
  “没、没有。”
  “没有?我不信。”
  李俏又一把抓住他的右手,手套摘下,右手的确完好,看见一双干净完整的手在眼前,李俏反而再隐忍不住。
  叶云的右手心里、有攥武器留下的老茧,磨出的老茧排成一排排、像极了一条毛毛出,李俏曾调侃说,如果有一天她得了健忘症、忘记叶云的脸,光看手上的“毛毛虫”,或许就会记起谁是叶云。那时不过调侃,却真没想到有一天她说下的话应验。
  放开叶云手,李俏实在的哭起来。她又想摘掉叶云的遮脸黑巾,叶云往后躲,“别、别动,我的脸会吓着你。”
  “别拦着我,让我看看,你的脸到底能将我吓成什么样。”
  阻拦不了,叶云没有再躲,任由李俏摘掉了捂着他脸的黑布,还有戴在他头上的罩帽。
  天色由渐暗过渡成了全黑,夜空晴朗,明月映照,一点也不影响视线。
  看清叶云全貌,李俏捂嘴哭的越发伤心,脖子以下她看不见,但顺脖子往上,除了两个眼珠子之外,完全没有一点点正常的皮肤。
  头发没了、眉毛也没了,就连鼻子也被烧的有点变形,若非之前很熟悉他,否则凭这样的容貌,还有现在的声音,李俏哪里会相信面前所立之人是叶云。
  李俏除了哭就是哭,顺她双颊流下的不是眼泪,而是心疼。
  李俏哭,叶云也不好受,他嗓子沙哑发不了太大声,即便哽咽,旁人也听不出,缓和哽咽他道:“我吓着了你!”
  李俏边哭边摇头,下一刻,直接扑到叶云怀里:“是,你的确吓到我了,我以为你死了,我一直想着要如何为你报仇,突然发现你居然还活着,我怎能不被吓。”
  爱人入怀,叶云没有将人推出,他不再装了,一句俏俏出口,明明白白的承认他就是叶云。
  李俏哭够了抬起头,手抚上他的脸:“伤还疼吗?”
  “早不疼了,有田大叔为我治伤,疼劲一老早就过了。”叶云手覆上李俏抚他脸的手背,“你刚才说你以为我死了,你怎么会认为我死了呢?”
  “我给你的手帕,你还带着吗?”
  说起手帕叶云目生愧疚,他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我何时弄丢了你的手帕,我记得我一直随身带着,但却……”
  “就是因为我见着了烧毁的帕子,我才以为你没了。”
  “你见着了帕子?”叶云疑惑。
  李俏将她如何见着帕子的经过告知叶云,叶云听罢主动将人揽入怀,“原来如此,现在你知道我在,就可以不用再活的那么累。”
  “云,我们把皇上送回京城,收拾了皇后与三皇子,咱们就走好不好,我们一起去浪迹天涯,就按你说的,等我们游玩够了,不想再浪荡的时候,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来,快快乐乐的过完后半辈子。”
  这样的生活曾是叶云所向往,但如今他萌生退意。没有回应,只将李俏紧紧搂在怀,和她相拥在一起。
  李俏还要说话,叶云不让她说,他想多抱一抱她,等她和那人安全回宫以后,他就走,离开她,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不再打扰她。
  本来晴朗的夜空,不多时堆积了乌云,黑压压的云朵蔽了月,废弃宅子成了伸手不见五指。
  忽来一阵风,风里夹杂雨点,俩人钻进废弃堂屋里。
  堂屋侧厢有一不大的里间,进入那里面,叶云取出火折子照亮,里间有一张废弃床榻,墙边地台上还有些许蜡烛。点燃蜡烛,收起火折子,叶云随手揭开床榻上的旧床单,床单上落着厚厚灰尘,揭开床单,床榻自然就变成了干净的。
  “俏俏,你先在这里坐一下,等雨停,我送你回去。”说完,叶云去到外面。
  李俏以为他出去干嘛,等了半天不见人再进来,她跟出来,瞧他面朝堂屋门,就那么端端立着,李俏揽上他胳膊:“站这看什么呢?”
  “你歇着,我为你守门,想躺想坐,由你。”
  叶云此话何意,李俏听懂,她偏头靠上他肩膀:“原先怎从不见你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便,这会子这么正经了。”
  “原先是原先,现在是现在,原先我有贼心、也没贼胆。”叶云望着门外道。
  “是么,那好,这里不是皇宫,你有贼胆,那来吧,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别胡说,等雨停了我马上送你回去。”
  李俏身子站直,将面朝门的人、拉的面对她,“云,我可以看看你身上被烧成什么样的了么。”
  “我身上和脸上一样,没什么好看的。”
  “那我也要看。”李俏将人连拉带拽的拖到里间,再将人推坐床上,上手就扒他衣服。
  叶云一把捏住李俏手:“俏俏,你最好别好奇!”
  “为什么不能好奇,我还不能知道你身上到底怎么样了么。”边说着,边又开始扒叶云衣服。
  “俏俏,我身上真的不好看,你还是别看了。”
  “好不好看,我看了才能知道,你说了不算。”
  “你到底想干什么。”叶云硬道。
  李俏不惧叶云语气变硬,一把抱住他脖子顺势贴上,主动献吻。
  李俏的这一下叶云完全没防备,佳人送吻,叶云手足无措。
  李俏的这一下也让叶云不由自己的环上了怀中女子的腰,和她认识以来,这是第三次同她有如此亲密的举动。
  第一次是李俏中毒,那时喂她吃解药,借助喂药,他偷摸摸的亲了她。
  第二次,她被自己劫持,深山老林里面她发烧,他抱着她,用身子为她取暖。
  而这一次,是李俏主动吻了他。
  随李俏引导、被李俏推到躺下,叶云才反应过自己在干什么。
  不能继续这样,再这样下去,他会把持不住,要将趴在他身上的女子推开,李俏却凑近他耳畔轻轻喃呢开。
  “云,你想跑是不,自被你劫持,我再回宫直至现在,我都没有被皇上宠幸过,当我的孩子没了,我决心与你共赴人生旅途那时,我就发誓,往后的我,只属于你,皇上他没有碰过我,我现在想将我交给你,我想用我自己拴住你,你要走,带我一块走好不好,别将我推回去,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你心里想什么。”
  李俏往起来坐了点,自己往下褪衣服。
  看李俏露出贴身肚兜,平躺的叶云快速坐起身,打算要走,却被李俏一把拉住他胳膊:“叶云,如果你没有被烧残,那我今晚属于你。”
  叶云视线落在旁边道,“我没想跑,你把衣服穿起来。”
  “既然不想跑,那你要了我呀,要了我,我就相信你不会丢下我独自跑路。”
  “俏俏,我真的不会跑,你先把衣服穿起来,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
  “我晓得我这个样子,会让男人觉得我贱,贱就贱吧,如果用这样的方式能留住你,我这样贱也值了。”
  叶云心里苦,俏俏居然能看穿他想什么,她竟要用这样的方式留住他,转回脑袋,手抚上李俏脸:“傻瓜,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高贵女子,你跟那个贱字沾不上边。”
  “既然我在你眼里一直都是高贵的,那你要了我,反正我都决心和你走了,你我早一天在一起、晚一天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我……”
  “我都已经豁出去,你就不能豁出去一回么?”
  抚在李俏脸上的手继续抚着,与她对视,叶云耳边响起司徒令说过的话,爱你的女子她若爱你,就不会在乎你的样子。
  俏俏不怕他,反而依旧愿意同他走,人生得此红颜知己,不是上天对他的垂怜么,抚着她脸的手渐渐下移,移到李俏光滑的肩上,俏俏都能豁出去,他为什么不行,解开挂在李俏脖子上的肚兜绳他说道:“好,咱们一块跑路。”
  推到那个大胆女子,今夜她属于他。
  半截蜡烛燃烧不久自动熄灭,外头大雨倾盆,雨点落地声与电闪雷鸣盖住一室涟漪。
  ……


第221章 虎狼卫
  帝宅深深,人心叵测,狐狸猎人谁更狡,但观大魏帝宅风云录。
  北冥彻遭雪粉毒害,依他被人下药的那个量来看,若凭自身毅力戒除药瘾,至少得两到三个月以上,才能止住身体上的痛苦。
  但天佑大魏,上天送来民间神医救助他,凭田大叔的精湛医术与对雪粉的了解,又过去整整一个月,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北冥彻,这天晚上主动问李俏要酒喝。
  北冥彻突然间想喝酒,这意味什么李俏懂,李俏取来珍藏佳酿,倒一杯满上,看坐于桌边喝酒的人,没有任何反胃、不适,李俏出屋去喊田大叔。
  田大叔到来,诊脉完毕后抱拳弯腰一句恭喜皇上,形如活骷髅般的人闭上眼,他北冥彻终于重生了!
  天成部署好一切,十天前就赶了回来,此刻他正与李大人说着事,听下人来报说父皇身体康复,天成同李延翁现身来了北冥彻房中。
  他们前脚到,后脚司徒令与文长老还有华林也来了。
  一帮人到齐,北冥彻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司徒令身上。
  司徒令抱拳道:“草民见过皇上。”
  北冥彻扶着儿子,缓缓离开板凳,起身细细打量司徒令一阵道:“朕记得你,你乃大名鼎鼎的令捕头,也是皇兄最信任的心腹。”
  “那都是过去,在下如今乃江湖人士。”
  “你即是皇兄心腹,却背叛皇兄,朕是否应该抓了你,替皇兄清理门户呢。”
  屋中同立的一帮人集体变脸,司徒令身后的文长老、华林变换站姿要说什么,司徒令给他们使眼色,不许轻举妄动。
  “皇上要抓我,我没意见,但皇上抓我之前,请皇上为我花子帮做主。”
  “你所求之事,应该是朝廷三千将士被花子帮所屠那茬吧。”
  “不错,那件事与我花子帮没有任何干系,草民请求皇上彻查此事,还我花子帮一个公道。”
  “父皇,这事……”天成要说话,北冥彻摆手,示意他先不要出声。
  北冥彻让开儿子搀扶,朝司徒令靠近些许,“此事出了,朕从未找过你花子帮麻烦,你何来的请求朝廷还你一个公道?”
  “朝廷是没有下令围剿过花子帮,但做这事的人,乃是皇上最信任的马正元,他冒充花子帮对朝廷军队行屠戮,马正元不光屠戮朝廷军队,还滥杀我花子帮弟兄,草民在此请求皇上一定要为花子帮的兄弟们报仇。”
  “父皇,司徒帮主没说假话,儿臣与涂木寒也是得司徒帮主搭救,才死里逃生,再有田大叔为我和涂木寒解毒,儿臣才有命赶去坪山接应父皇,司徒帮主一路帮着儿臣,就是想求父皇还花子帮一个公道。”
  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