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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乱:逍遥帝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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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又来婆婆妈妈,还有碧霄,好的习惯没有染上,这样的恶习倒是习了不少!”秦雪沁硬是横亘在了她二人之间,像是在争夺什么好东西一般。
  刘蔓樱缓缓走到窗边,心里涌起一丝涩然,眼里有温温热热的感觉,但然许眼泪流出来,然后转身:“雪沁妹妹,蔓樱对不住你!”
  她的三言两语算是默许了让秦雪沁帮忙,迫于无奈,即使再不愿,又能如何?
  秦雪沁嘻嘻一笑,稍稍放粗了嗓子说道,“这可是江湖上的规矩,兄弟之间,不分你我,若是有难不救,传出去是会被所有的绿林豪杰耻笑的!”
  

☆、099  一步千帆过(二)

  
  “雪沁……”蔓樱似有千言万语要交代,可到了嘴边却着实不知,该说谢意还是应言歉意。
  “好了,樱妹妹就别再婆婆妈妈了,赶紧去准备准备,别坏了等下的事情!”雪沁是何等聪颖的女子,怎会不晓得蔓樱心下为难,赶紧的出言打断了她,避免了她的尴尬。
  “嗯,酒水倒是没有问题,只是我担心那启恒的酒量,万一是个千杯不醉的,那可就坏了事了!”刘蔓樱坐了下来,手支着面庞,静静地思忖起来,他若是不醉要担心,他若是醉得不省人事,同样也得担心,照常理而言,一个人要是醉得七荤八素,定然是吐个不停或者倒头就睡,哪里还会有什么精力干那事情。
  “贵主,外头来人了,是皇上的人!”思虑之间,雀儿在门外小声说了几句。
  “好,我马上就出来,你在外面盯着点!”刘蔓樱一听,赶忙道。
  其实这里的五个人之中,除了碧霄和雪沁,也就只有雀儿她还是可以信得过几分的,毕竟她是柳夫人的人,勉强算来也是自己从娘家带过来的,至少明白自己出了事,柳家也不会好过,而其他两个可就不好说了。
  隐约之间又想起前一日晚上门外的人影,刘蔓樱冷笑一声,“看吧,很快就要真的精彩起来了!”
  她匆匆忙忙跑到菱花镜前,微微整了整妆容便一步一婀娜地出来,看着那个熟悉的公公也不忘微微行礼。
  那皇帝身边的太监哪里禁得起她的理,赶忙上前扶了她,还皱着眉头连声说:“折煞奴才了折煞奴才了!”
  刘蔓樱掩嘴呵呵一笑,又睁着明晃晃的大眼睛,嘴唇微微勾起,睫毛低垂,遮挡了原本紧缩在眉头那深深的忧虑。
  她天真地笑道:“公公太客气了!怪不得长得这生好看!”
  她自幼在宫廷之中,晓得有些太监虽然曾是男儿之身,但是做太监久了之后便会不自觉地向往成为一个女子,暗地里抹脂粉的也不在少数,因此要捡些形容女子的话语来说他,才会开心。
  “哎呦,瞧瞧贵主这张小嘴儿,真是太甜了,怪不得皇上天天惦记着,这不,差着奴才来报喜来了!”缨络这话倒是正中她的下怀,心里呀甜的就像是抹了蜜糖一般,又甜又酥的,舒坦极了。
  “那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刘蔓樱急忙问道。
  “不用不用,贵主又不是第一次服侍皇上了,哪里要准备那么多的,皇上说了,您只要休息好,等下不要没力气就得了!”这太监边说边笑,言语之中分明是有所指的,暧昧之意显而易见,三言两语之间,让这杏扬宫中的宫人都羞了脸。
  刘蔓樱娇嗔地笑了几声,又硬塞着赏了些物件儿才算是送走了这位公公。
  人都散了后,蔓樱才软趴趴地大坐在椅子上,抬起手背掩面,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万无一失,一下子真是失了策。
  本来说好是先一起用晚膳的,不过好像临时有些事,所以那启恒便只得耽搁了,蔓樱微微松了口气,心里盘算着,到时候实在没有办法的话,破罐子破摔吧,先把他呕醉了再说吧。
  “咚咚咚~~~”
  房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蔓樱抖了抖心,秦雪沁伸出食指,对蔓樱做了个莫慌的手势,随后走到门口,轻声问:“谁?”
  门外的人小声答:“定王府中人,里面可是雪沁姐姐?”
  秦雪沁听出了声音才重重松了口气,赶忙开门,左右一瞧,确定没人了才将门关上。
  “梅儿?”里头端坐着的刘蔓樱瞧着眼前一身宫女装扮的女子问道。
  “岳姑娘,正是奴婢!”梅儿轻轻一笑,也来不及说些什么,急忙从怀中拿出了两个小瓶子,交到刘蔓樱手上,言说道,“我家王爷听说皇上今晚让您侍寝,特地嘱咐了奴婢给您送来这两样东西。”
  “这是什么?”蔓樱不解问道。
  “这是媚药,只需在酒水之中加入一粒,便足可让人迷糊乱性。还有这个,是**,王爷说了,这些宫里弄不到的药您必定要备一点在身边的,日后会有用的!”梅儿先后指着刘蔓樱手上一白一绿两个瓶子道,“王爷还说了宫里有什么烦心之事都不必挂心,他自有算计。”
  “原来他早就都替我想到了!”刘蔓樱手中紧紧攥着两个瓶子,一时间心里说不出的温暖感觉,他是这样的温情,想自己过去还绞尽脑汁要离开他。
  “姑娘,还有一事!”梅儿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100  春风半度虚(一)

  
  “嗯?”刘蔓樱抬眸看向她,心中一时乱的很,也猜不透她究竟还有什么话语要说的,不晓得接下来她究竟是自己有事要请她帮忙还是要传达什么启睿的旨意。不过念在她也算是冒着危险来替自己送信的,便好生道:“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等下皇上来了之后,岳谷娘尽管与他饮酒便可,但是莫要忘了在酒水里加些媚药,等皇上有些迷糊后,便由奴婢来替了姑娘,如此,床中便有了落红!”语罢,梅儿羞涩无助地垂下了头。
  刘蔓樱自是一惊,怪不得他说日后宫中有什么烦心之事都无需挂心,原来他早就替她都安排好了,而且她与他的想法还是这样的相近,只是难为了眼前这位姑娘,不过若是要牺牲雪沁,她还是宁愿看到……
  她拿起了身边的茶水,慢慢喝茶,干燥的喉咙得到了滋润,舒爽无比。放下了杯盏后才定定看着她,细心问:“是不是定王他,他逼你的?若是这样,你还是走吧,我不能害了你这样一个无辜的姑娘!”
  刘蔓樱打的是心理战术,她知晓,多数时候,树敌比立友更加容易。
  “不不不,殿下不曾强迫过奴婢,奴婢生是殿下的人,死也是殿下的鬼,能为殿下做点什么事,都是应该的!”她吸了吸鼻子,轻轻抓住蔓樱的袖子,随后又是连连摇首表明态度。
  又是一记情根深种!
  刘蔓樱握住她的手,又转过头对秦雪沁微微一笑,小声嘱咐道:“雪沁,带梅儿下去,换一身我今晚穿的里衣!”
  梅儿浓密簇黑的睫毛微微下敛,微微抬首,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姑娘一切小心!”
  蔓樱含笑点头,略带凄清。
  “皇……”一直在门外守着的碧霄忽而见到启恒的身影,连连要行礼,却被启恒摆手拦下,并且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他春风得意般的进去,就连脚步都好像微微带着笑颜一般,看到披着头发,衣着简单的柳缨络静静地靠在桌子上,好像已经快要睡着了,他忽地玩心大起。
  一步一步,慢慢悠悠地走了过去,瞅准了她没注意,以极快的速度一手环住她,一手捂住她的嘴。
  本有些睡意的刘蔓樱自然是醒了,柳眉一扬,凤眼微挑,微微震惊后,转而一笑,盈盈启齿挤出几个颇具震撼力的字眼:“大胆,竟敢轻薄我,小心我的夫君宰了你!”
  “哦?你确定要宰了我?”启恒倒是饶有兴味地想要听听这小野猫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刘蔓樱不说话,却是一个翻身,想逃开他暧昧的怀抱,却不想被他身子一带,给彻底掉到了床上。
  她挣扎着起身,面部表情说不清的有趣,又因着费了些气力而有些娇喘盈盈,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让面前的男人简直快要着了魔。
  “不用起来,以后我抱你就可以了,你不用费力。”启恒厚脸皮的翻身,把刘蔓樱牢牢的压在身下,流水般的长发从肩上滑落,落在刘蔓樱的脸颊旁,启恒眼神开始迷离,看的出来他已经有些醉了,他又笑道:“柳缨络,我真想现在就吃了你。”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后,刘蔓樱脸上浮起了诡异的笑,神色纵使淡漠,但是这一切却都是垂眸完成,转瞬即逝的,可接着的那一字一句,却像是极困难地从唇缝中挤出来的:“你若是敢吃我,等下我便好好地榨干你,让你精尽人亡!”
  “哈哈哈哈,柳缨络啊柳缨络,你真的越来越有趣了,我就想不通了,两年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呢?”启恒一边小心翼翼地拍着她的小脑袋瓜子,一边又有些扼腕叹息道,表情还微带些夸张。
  他虽然未解衣衫,但温热的身子还有微微顶着某人小腹的欲望,早已经泄露了他此时的迷离。
  没错,她就像是一个吸血的妖精,一颦一笑,甚至是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在牵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沸腾着他的每一滴血液……
  “许是两年前我柳缨络容颜还未长开,没有这么美貌如花,所以勾引不得你这色胚子!”刘蔓樱嘟嘟嘴,看着启恒逐渐有些迷离的眼神,胆子也大了许多。
  “胆子不小,敢说皇上是色胚子,也不怕我发火?”启恒刮了刮她的小脸,调笑道。
  刘蔓樱没有躲,只不过是顺势也拂上了他的面庞,眼神半眯着,又咬了咬唇道:“你自称我,不是朕,我现在只是在闺房之中和我的丈夫说话而已,闺房之趣,当不得真!”
  

☆、101  春风半度虚(二)

  “你真惹人疼!”启恒说得极慢,轻缓的声音满是情欲。
  “我问你,相公,今晚算是什么日子?”刘蔓樱面带微笑,温柔地问他,就像是寻常百姓家的夫妻一般称呼他为相公,而且显然答案早就在预计之中。
  启恒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一吻,随后顺着她的意思轻声道:“娘子既然称呼我为相公,那今晚自然是你我的洞房花烛之夜了!”
  “那我们是不是少干了点什么?”刘蔓樱不动声色地慢慢推开他,一双明亮的眸子也缓缓移到了桌面上,视线锁住已经倒好的两杯酒上。
  她都已经想好了,若是启恒拿了有药的那杯,那她便什么都不说,只是乖乖和他饮了那杯所谓的交杯酒。但若是启恒偏生要拿了那杯没有药的,那她也只好撒撒娇,硬生生扯出个交杯酒的习俗来,要死要活在双手勾住之时和他换着酒喝了。
  还第一次觉着,民间的交杯酒真真是个好东西。
  她呵呵一笑,为防止日后启恒起疑,她只是客气道:“出嫁从夫,相公是最大的,那便由相公先拿一杯酒吧。”她说是说着,可视线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酒杯,生怕一不留神看差了点什么,那可就出事了。
  还好,启恒不负众望,终是选了该选择的那一杯,刘蔓樱这才在心头狠狠地松了口气。
  三杯两盏下肚,启恒便想着与佳人共赴云雨了,但无奈佳人酒意正浓,也难得她这么开心,自己自然是不能扫了她的兴致,隐隐约约都不晓得喝了多少杯,只是觉着头有些昏昏的,但缨儿又一直在自己的怀中蹭来蹭去的,身下说不出的难受……
  蔓樱一直刻意地将自己的身子贴在他身上,这样的话,起些反应事后他也不会想到是那媚药的效用。
  眼瞅着启恒好几次都想把自己往床上拽,她晓得时辰也差不多了,这才接着给他脱去鞋袜的时候,小心咳了几下,不知觉中移花接木。
  她转身,却又回眸,给了这个同样稚嫩的姑娘一个致谢又致敬的眼神,然后,轻轻拉下帷幔,任凭芙蓉帐内一片娇声。
  她披上衣衫移步外窗边,耳中隐隐听着一个无辜的姑娘替她献上童贞,眼中不禁湿润了许多。她目光在弥漫的雾霭中四下游弋,看深蓝夜色下的穹苍呈现出一片青灰,睫间闪过一抹惊心动魄的凄绝身影,在远处呆呆地看着她的屋子,却还得担忧着被人看到。
  一时间悲从中来,她抬起手,缓缓摆手,他不能留在这里,有危险暂且不说,这更深露重的,他身上还有那时候她给的伤痕,哪里禁得起这样折腾。
  “走……”蔓樱知道,他能看得到她的唇形,她也知道,他一定能明白她的一片心意。
  看着心上人紧皱的眉头,启睿无奈,踉踉跄跄地离开,天知道此时此刻他多想上前去,抚平她眉梢眼角的泪痕与哀愁。
  刘蔓樱紧紧咬着嘴唇,颤着身子无声地抽泣了许久许久,久到芙蓉帐中已经没有了男女欢好的声响。
  她擦干泪,刻意弄乱了头发,一步一步慢慢走去,面对该面对的!
  听到有脚步声停在自己的眼前,梅儿一愣,缓缓的抬起头去……凌乱的发丝下,隐约露出了一张还带些泪珠儿的小脸。
  瞅见了刘蔓樱才半行礼,蔓樱自是急急忙忙扶住她,对上她憔悴的眸子,真挚地说了声:“谢谢!”
  梅儿手扶着床栏起身,想要笑,但表情到了脸上却皱成了哭泣的容颜,末了只是摇手退下。
  蔓樱不动声色地偷梁换柱,只要混过了这一次,那么日后自己顶多也便是献了身子,至少需不着像今儿个晚上这般担惊受怕了。
  她闭眼,照着方才梅儿在启恒怀中的姿势躺下,将启恒的大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可是不管她怎样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只要睡去便可,脑海中却总是会闪现出启睿的影子,她似乎一直都在隐隐期盼着身后男子的面容。
  翌日启恒陪她到很晚,不过刘蔓樱依旧是那副识大体的模样,不管启恒怎么想赖在她这,她的回答都只有一个,上朝!
  他自是执拗不过她的偏执的!
  当然,归结到底来,这也早在蔓樱的预料之中,其实说句实在的,她可没有那么关心吴国的朝政,只是她知道,清晨是男子欲望最明显的时候,万一这时候他兽性大发,惨得岂不是她自个儿?

☆、102  灵骨谢风流(一)

  
  刘蔓樱起身披了衣裳便唤了雪沁与梅儿进来,只见着梅儿双目红肿的厉害,分明是哭了许久,却在进来见她的那一刻,即刻换上了一张笑脸,还如往常一般,鞠身行礼。
  看着她努力伪装的样子,蔓樱并没有特别照顾,或者抱上她说上一大堆动情的话语,只是叹了口气,很随和地问:“是不是很委屈,替我受了本不该你承受的事情?”
  梅儿抬眸,待触及到蔓樱含笑的眼眸时,又急急地低下头,额前碎发散落,颤了颤嗓音,轻声道:“梅儿不敢,这是王爷的命令,这些都是梅儿应该做的!”
  “梅儿,这世上没有什么敢不敢的事情,只有能不能!既然这件事已经发生了,那你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去适应它,而不是哭哭啼啼的!”蔓樱看到她这副表情,不知怎的,大抵是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无由的一阵恼火。
  也许,只是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丝丝原来的自己吧!
  那时候,自己没有明白某些心意,又被强占了身子,国破家亡,在“仇人”身下承欢,这样的苦痛远比沦为娼妓更加让人煎熬。
  “奴婢,奴婢不敢这般了!”梅儿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地言语更加卑微了。
  听着不敢二字,蔓樱只是想到了三句话,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粪土之墙不可朽也!
  缓了很久,她才心平气和道:“你只要告诉自己这是梦,只是一场荒诞离奇的梦而已,梦散了,该醒了,你就一定可以走出来。过给自己一点时间,不要让自己太痛苦,不管怎么样,还有我们会一直都在你身边,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我们都会陪你一起走过来,就像当初我刚来的时候,你与小喜一直好生照料我一样!”
  她抿上眼,想起自己当初面对困难时候的想法,便悉心与她说了,毕竟,她也还小,隐约记得梅儿今年才十五。
  照着启睿的意思是希望梅儿一直留在她身边,好以防万一,但蔓樱只要想起自个宫里那一双慌兮兮的眼睛正在小心翼翼地盯着自己,便瞬时间觉着有些,毛骨悚然的。
  况且,她也是可怜人,何苦陪着自己在宫中葬送了一生。
  一夜风流之后启恒果然不负众望,及时送上了册封的诏书,就这么简单,才入宫两天的柳氏,成了缨贵人。虽然还不到四妃之列,但才一夜恩宠便登上贵人之位,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那接下去的事情自然也不用猜测,赏了人,赏了金银,赏了手势,还赏了一座高档许多的宫殿,不过刘蔓樱只是欣然接受了前面几样还算需要的,唯独是宫殿,她不愿搬,即使这边与同级别的韩芸谦相较,简直破落!
  搬了的话,必定是比较显眼的宫殿了,到时候自己的各项行动便更加在众人的监视之中了,况且棒打出头鸟,而最主要的是……他要见着自己恐怕是不方便来了!
  蔓樱经不住一阵轻笑,这自然是逃不过身边两个冰雪聪明的可人儿的法眼的。
  碧霄那小妮子啧啧啧了好多下,好一会儿才在一旁拿起了茶杯调侃道:“哎,可惜了,我们大梁当年刁蛮任性的平华公主殿下,竟然也会有在黑漆漆的角落里发相思病的那一天,这可真是折了公主第一美人的威名啊!”
  蔓樱眉目一挑,只是斜了眼珠子瞪了一眼过去。
  谁知碧霄那丫头越说还就越嚣张,到了后来,索性就双眼明晃晃地盯着刘蔓樱道:“您就招了吧,看看,你看这两个瓶子已经看了整整一天了,这连猜都不要猜了,必定是爱屋及乌啊,不过奴婢愚昧,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这么有幸还能得到我家心比天高的公主的垂涎啊!”
  “啊,难道是……不会的不会的,公主说了,永远不会喜欢那个人的!”秦雪沁像是忽然反应出了什么似的,连忙开口,却在瞬间又将气势给压了下去。
  “当然,雪沁可不要妄自揣测,咱们家的樱花儿,怎会轻易动凡心?”碧霄笑道。
  “再说,小心本宫撕烂你们的嘴!”终于可以再一次无所顾忌地自称为本宫了,蔓樱冷冷哼笑一声。
  随后慢悠悠地拿起茶水来喝,脑子里又将她们的话语过了一遍,赶紧地用眼神将这两个爱顺风凉话的货碎尸万段,一边还紧紧咬住牙,那小模样,像极了一个小怨妇。

☆、103  灵骨谢风流(二)

  
  “噗!”她越想越是觉着酸溜溜的,终于还是忍不住一口水给胡乱喷了。
  秦雪沁上前给她擦了擦嘴儿,又呆呆地看了她几眼,那深邃的眼神~~~分明就写着:还怕你不承认?
  刘蔓樱也拿这两丫头没什么办法,只是摇头一笑之后,呆呆地坐在贵妃椅上开始了进一步的谋划。
  现在至少已经离成功进一步了,一切都发展地很快很顺利,几乎已经出乎了自己的预想,只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既能报了国仇,又能安然脱身便可。
  “听说昨儿个定王殿下在御书房与皇上喝到很晚,所以皇上来您这儿才晚了!”见着安静了下来,碧霄缓缓地说出了今早听来的话语。
  “哦?朕说怎么一进这儿就没见着人,原来是主仆几个躲在里头说朕啊!”正要往下说,忽然就被一个雄浑有力的男声打断了话语,她三人俱是一惊,真险,若是再多嘀咕几句,恐怕就要出事了。
  刘蔓樱站了起来,扑哧一笑,却忽然间又黯淡了神色,憋着嘴道:“这会子倒是想起到我这儿来了,刚说起,陪个大男人都比陪自己的媳妇要来的重要!”
  “呦,朕怎么听着某人说这话这样酸溜溜的,难不成爱妃还在猜忌朕和定王之间?”启恒一听她那媳妇二字便没由来地想笑,这宫廷之中也只有她敢自称是他的媳妇了,索性便小小地调侃了起来。
  刘蔓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上去闲闲的,手里还把玩着零落下来的一股子小碎发,可说的话确实在不怎么中听,怎么听都觉得像是一种不着痕迹的酸涩:“是,我嫉妒心和猜忌心比谁都强,我很容易就嫉妒上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包括……男人!”
  启恒坐了过去,爱妃二字刚说出口,正打算去好好哄哄这丫头,却见刘蔓樱眼睛一瞥,凌冽地看向在一旁偷笑的两个丫头,不怀好意地一笑:“皇上来了,有些人倒是笑得安分,行礼都忘了,嗯?”
  秦雪沁与碧霄相视一笑,赶忙跪下道:“奴婢参见皇上!”
  “不必如此大礼,日后朕来缨儿这也定是家常便饭,起来吧,不过规矩倒是挺全的!”启恒温和一笑,虽在无形中流露出了对蔓樱的喜爱,不过同时挑衅之意毕出。
  碧霄与雪沁应了声之后便识相地退了出去,一来是极力尽到一个做宫人的本分,二来也省着刘蔓樱又来公报私仇,三来嘛,也好去外头盯着宫中几个不安分的人儿。
  启恒握住了蔓樱的手,感觉到有些冷意,便又将之放进了胸口之中,暖和着,随后问道:“一直也都没有好好问问你,怎么样,进了宫这几天还习惯吗?”
  刘蔓樱眼神一挑,直言:“不习惯!”
  “不习惯?”启恒疑问。
  蔓樱抬眸,正经地看着他,道:“宫廷乃是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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