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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乱:逍遥帝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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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想不到这么冷的地方还有人会在此偷情,后宫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趣味了啊?”忽而从门口处传来了一个阴森森的女声。
启睿即刻提高了警惕,将刘蔓樱搂在怀中,怒问:“缩头缩脑的是谁?”
那人顿了一下,许久才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儿居然给瞧见了这么一出好戏,小宫女居然和皇帝的兄弟有染,若是传扬出去必然又是一桩春闺秘事了!”
“哦,是吗?捉贼拿赃,捉奸见双,你只不过见到了我与殿下在一个地儿呆着罢了,又没拿到什么苟合的证据,你以为你去说便会有人信吗?”刘蔓樱冷笑一声,看了看自己与启睿,激情过后,两人早已穿戴整齐,只要一打开这个门,他们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嗯,的确,我空口无凭,不过这件事只要传到了皇帝那里,总不会那么容易就了了的!”梁上女子细细思忖了会儿,讥笑着说道。
“皇上是会信你还是信我这亲弟弟?”启睿声调不疾不徐,醇厚的嗓音里藏有一丝云淡风轻的笑意,在说话的时候却是在不动声色地寻找她的方位。
那女子飘然一叹,作惋惜道:“嗯,定王殿下这话倒还真是提点我了,若是要告状,还非得留下点什么东西不可!”
就在他扼腕叹息的时候,启睿眼疾手快已然掌握了她的大概位置,随意地从刘蔓樱头上摘下一根发簪,极其有针对性地往她的方向砸去。
“好你个定王,居然也暗箭伤人!”那厮功夫也是极不错的,三两下之间便躲过了启睿的暗袭。
“对付你这种宵小之辈,哪里还需得着什么光明正大的法子!”刘蔓樱站起身来眼神轻蔑地看着前方。
那女子微微一愣,飞身上前,同样十分不屑道:“我是宵小?那你们就比我要高尚到哪里去,在宫里头偷情,哈哈哈!”
话音未落,刘蔓樱已经动了手,也仅仅是在那一瞬,她抬手捋了捋头发,也许就是因为她虽然牙尖嘴利些,但看起来却是那样的弱不禁风吧,那女子对她没有一丁点的防范之心,只是将防御的重点放在了谈笑风生的启睿身上。亦或许是这样的女人太自负!
是的,这姑娘很自负,她一袭红衣,乍一看还别说,真有些像当年张牙舞爪的刘蔓樱,不同的是,刘蔓樱身上是一股子贵气,而她,却是野性!
“你好卑鄙!”她忽然皱起双眉,摸着自己的脖颈,有些恨恨地说着。
“看来不错,竟然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就发现中了我的独门秘蛊!”她说着,又张开手,按动了中指上的机关,手上一颗看起来极为普通的银戒指竟然硬生生开了个小口,不过一瞬,对面红衣女子手上的东西便已经飞快地被吊了回来。
“夺命金蚕?”启睿看到这一动作,也被她给吓了一跳,他与她相处这么久还第一次看到她居然有这东西。
红衣女子赶忙打开自己的手,居然已经被咬了一口,渗出红红的一滴血,还没来得及擦干那血便迅速吸收了进去,只见手心之中有一条小小的虫子在爬动,她反倒是平了心态道:“这夺命金蚕是北方才有的东西,你怎么会有这个,你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姑娘,我看你不过二八年华,武功又好,胆色也是十分过人的,想必将来必定不凡。再者,你我素来无冤无仇,你犯不着为了素不相识的我而断送了你自己,是吗?”刘蔓樱挑起眉梢,满是真挚,似乎是在对自己的朋友叙说一般。
☆、095 错爱萧墙开(一)
听起来这样的话语像是十分可笑的,和一个素不相识并且正在威胁着自己的人讲道理,简直比与虎谋皮还要荒谬地多。
见她不做声响,刘蔓樱溜转了半圈,又继续道:“姑娘,你就是不顾念你自己,也想想你的情郎,想想那些关心你的人,你犯不着和我来个两败俱伤的!更何况,金蚕蛊的毒你该知道的,此毒传自苗疆,以金蚕蛊制粉成毒,乃是天下毒物之最。它无形无色,极难提防,中毒者如有千万条虫在周身咬齿,痛楚难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哪怕是你武功再高,也能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村妇下毒而武功尽失。所以……”
“你想要我怎么做?”那女子很爽快,这会子倒是一点不拖泥带水。
“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回你该去的地方,然后安安稳稳的过你的太平日子,从此不要进宫干预我们的生活,那就一切太平,这只小金蚕,我也会一辈子替你保留着,你是武林中人,必然明白,只要母蛊无碍,你……绝对没事!”刘蔓樱上前,丝毫不畏惧她的本领。
那女子只不过转身就走,一跃上梁,在天窗口蓦然道:“记住你说的!否则,我夜……也不是好惹的!”
蔓樱竟拱手哼笑道:“恕不远送!”
她神情泰然,却在这女子失了踪影后瞬时间软趴了下来!
“好啊,好你个小妮子,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启睿被她说的轻笑了两声,又在末尾处特意加重了第一美人四个字。
刘蔓樱自是不解,疑问道:“本姑娘冰雪聪明和第一美人有何干系,难不成在你们南方脑子还与那长相有关?”
“艳若桃李,心如蛇蝎,这天下也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启睿作出一副极为正经的模样,俊眉一挑,嘴唇一撇,话语之中云淡风轻!
“噗!你个傻子。”蔓樱经不住一笑,想不到他这样看起来有些闷骚的大男人也会说上几句冷笑话调侃人,一时间觉着也甚是有趣,只不过,被那红衣女子这么一折腾,时辰倒是当真不早了,再拖下去的确不太好。
她垂眸思了一会儿,启睿问:“怎么了,忽然之间便安静了下来?”
刘蔓樱抬头,猛然间便投入他的怀中,眼底微微湿润,带着些抽泣的意味儿道:“慕璃,答应我,心里永远都要有我!”
“不好!”启睿直言,对上蔓樱含泪的双眸,温柔地用食指为她抚干,柔情道,“不止是心里要有你,我身边也要一直都有你!”
似乎怕她没有听清楚一般,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的眼里心里都只会有你!我们会永远都在一起!我爱你!”
刘蔓樱心里一紧,有种说不清楚的甜头,她紧紧环着他的窄腰,含情脉脉地开口回了一句:“我也是!”
“蔓樱,你就连我也给瞒了!”启睿含笑看着她,一时间竟然有些看不透。
蔓樱才舒了一口气,当下便是掩嘴一笑,嗫嗫道:“亏得你还是堂堂定王,竟然也会相信我这唬人的小把戏,你想,我刘蔓樱若是真有这样大的本事,还用得着以身犯险潜在这森冷的后宫之中吗?”
“这么说,你是连我都给唬住了啊!”启睿自是极其惊讶的。却也没有过多的问,只是耸了耸肩,表示对这小丫头有时候还真真是没什么办法。
其实这所谓的金蚕蛊,不过是个名贵的小宠物罢了,刘蔓樱如今虽然是时运不济了,但当年,也是梁王的掌上明珠,身边自是不乏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的,那这“金蚕蛊”,便是岳皇后送给她把玩的,顺道在紧急情况下也好防身之用。
再退而言之,她一个弱质女流,怎么可能会在身边带这样毒辣的东西?
眼看着天色不早,刘蔓樱急急忙忙送走了他之后才以飞一样的速度火速回去,果不出所料,她一到里头,就瞧见碧霄已经跺着脚在门外等地心焦了。
“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里头那位都等了老半天了!”碧霄急忙上前,手指了指里头,轻声道。
蔓樱顺着她的目光一瞥,又问:“他可有发火?”
“现下倒是不曾!不过看他面色有些不善,等下您说话也要小心些!”碧霄顿了顿,又道。
但我却不能为你舍弃一点!她在心里暗暗补上了一句!
刘蔓樱略一点头,战战兢兢地在门口探了探头,却不想那启恒真像是成了精一般,才那么一下子便正经发现了她的踪迹,咳咳了几声,硬是把这小妮子给逼了出来。
☆、096 错把萧墙开(二)
“你是自己老实交代呢还是怎样?”启恒说话语气十分和缓,忽然在她身旁站定,莞尔的模样透着一丝戏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只是……去见太后!”她欲言又止,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又蹑蹑地向后退了一步,不敢说出口。
启恒上前仔细瞅着她,眼皮跳动了两下,冷哼了一声,“缨络,你还指望着用这点小伎俩来瞒朕不成?”
启恒还没说上两句,刘蔓樱便摆了摆手,忙道:“没,没人欺负我,只是我自己对宫里的路早已经生疏了,所以方才有些迷了路子罢了!”
启恒看向柳缨络,眼前这少女又拿出一副无辜和令人爱怜的样子,可就是死守着一张嘴,启恒也知晓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只好放松表情,带点小情趣道:“走,陪朕出去走走!”
“御花园中的花似乎开的很美,你说呢?”见这柳缨络难得一改性子没了叽叽喳喳的话语,启恒倾身往前,目光很是温柔,那眉眼,那神韵,温和得一点也不似一个高高在上俯看众生的君王。
刘蔓樱有点受不了他的热络,只好一边应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后靠,好不容易才摆了个笑脸出来,呵呵道:“是很美,我在家中之时看到的都是些药花,不曾有这般馥郁芬芳。”
“不,你定是看过的,于你,便是人比花娇!这御花园中的芬芳在你面前那还是差了几分的!”启恒有意讨好,随意采了一朵花,别在她头上,看着她含羞的小模样,才点头赞道:“这样看来又多了几分颜色,你总是打扮地太过素雅了,依着你的性子,该鲜妍些才是!”
他说罢,一手还过她,直将她带到了怀中,鼻息之中的热气不均匀地洒在她的脸颊上,脖颈间,一时暧昧异常。他小声问:“你说是吗?”
怀中的佳人有些尴尬地笑了几声,木木地点了点头,却是不安分地扭扭捏捏,答非所问,“你到底想问我什么?”
启恒看了一眼怀里头紧张兮兮的柳缨络,这女人这会子总算是有了些女人的娇羞,看她急红了脸,启恒不禁戏谑道:“这才像你!不过别再乱动了,若是等下不小心点了点什么不该有的火苗子,朕可救不了你……”
“皇上,你……您尽是会调笑我这样的弱女子!”刘蔓樱眨眨眼,无辜的说道。
启恒不禁把脸凑向她,“你若是再这般不听话,朕可就又要一亲芳泽了。”
“皇上该注意些才是,周遭万一被人看到……”刘蔓樱拿手挡开了他凑过来的脸,红着脸颊,又露出了好几分女儿家的娇羞之态。
“看到也无妨,宫里难不成还有人敢指责朕的不是吗?”启恒拍拍她的头,有些自负地说道。
刘蔓樱摇了摇头,平静道:“当然,她们指责的只会是我柳缨络!”
他们一面说着,一面安耽地散步赏花,还真似一对毫无嫌隙的小情侣。
“她的心计是藏在心里的,可惜想和我斗,她还未必能有十足的把握!”韩芸谦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一向笑意盈然的脸上激起一阵恼怒的痉挛。
“你自己看,说什么来什么!”刘蔓樱讥笑一声。
启恒不语,只是执起了刘蔓樱的手,在一旁安静地看着韩芸谦到底想要干什么。
“其实御花园中赏花的人可未必只有我们,贵人小心!”身旁的侍婢上前小心地提醒韩芸谦说话要小心,“即使您不喜欢那新来的柳氏,也要记得忍耐三分!”
“呵呵呵,宫中没有皇后,四妃之中本就只有一妃,现下还被打进了冷宫,那姓柳的现在还不成气候,至少连个名号都没有,皇上又忙着陪他的大美人,哪里还会有人惦记着我这过了气的贵人!”韩芸谦苦笑一声,径自抹了抹眼泪,她十五岁时候便进宫跟了启恒,五年了,整整五年了,皇帝身边的女人很多,有人得宠有人失宠,可对她,却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父兄都是朝中重臣,一个妹妹美貌如花,自己亦是容色出众被选入宫闱,看似春风得意,风光无限,个中滋味,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和皇帝,其实彼此都明白,早已是貌合神离。
如今想来,韩芸谦嚣张,许是因为太过寂寞。
刘蔓樱瞅了韩芸谦一眼,又拽了拽启恒的衣袖,小声念叨:“走吧!”
☆、097 错把萧墙开(三)
“皇上曾经喜欢过谦贵人是吗?”一处僻静之地,刘蔓樱忽然间含笑问出了这样一句。
启恒愣了一下,平声道:“她刚来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天真单纯,无忧无虑……”
“那您现在和我一道,难道是因为我身上有她的影子吗?”她很直白,想说什么便是直言不讳。
“若是那样,朕何苦对你不依不挠?缨络,我若说,对你是前所未有的真心,你可相信?”启恒没有之前那么的戏谑,认真又严谨的看着刘蔓樱,仿佛在在等待判决他命运的时刻。
“对不起!”刘蔓樱说罢便转身,似有些凄惨地回对了几句话,“皇上早就猜到了我为何来迟,是因为谦贵人为难我,可你方才却是与我一同不做声响,您心里分明就是有她的。缨络身份卑微,却一直在期待心中的那个人出现,当年你救过我,你以为只有你念念不忘吗,我想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围场赛马之时,我曾来找过你,只是一直没在人群中寻着你!”
启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那时的记忆通彻地搬上心来,她怎知那一日,若不是为了寻她,他根本不打算在围场之上多呆几刻。
“你干什么?”忽然的一瞬,启恒拉住了她前倾的身子,只是用吻封话。
好一会儿,他认真地看着她的容颜,一字一字细致道:“我是你的丈夫!”
刘蔓樱抬头,直视他王者的容颜,浮现在她眼前的却是另一张相似的面孔,她皱着双眉,伸手很是仔细的描摹他的眉目,忽地展现出一计甜美到凄美的微笑:“可你也是这后宫中所有宫妃的丈夫!”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缨儿!”启恒难得的好性子,他是王者,若是平时,他绝不会多解释半句。
“我明白!”刘蔓樱不过淡淡回了一句。
“做我的女人,你可愿意?”启恒问。
“我本就是你的女人,这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她忍不住调侃了他一句。
“那今晚我过来!”启恒温热的气息淡淡地打在她的小脸之上。
“来啊,你不嫌我身上来了那个便来好了!”她狡黠一笑,毫无惧意地扭头看向他,顺着他的话尾便接了过去。
“是吗,那朕现在可要好好检查一下,看看爱妃到底能不能侍寝!”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启恒在宫中可是带了小半辈子了,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到过,还会相信她这种单纯的小伎俩不成!
说罢,他便直接来了行动,一把将她困在自己的铁臂之下,大手灵敏地伸进她的衣裙之中,似乎要探探是不是真的来了月事。
刘蔓樱一惊,赶紧阻止他,“别别别,是我错了,你今儿个晚上来便是了!”
“可爱妃刚刚不是这么说的,为了爱妃的身子,朕还是好好检查一下才好,决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误害了爱妃才是!”启恒这会子倒是有些子矫揉造作,咄咄不休起来。
不等他说完,刘蔓樱便是粲然一笑,眼眸呆呆地向上看着,似乎真的有些天然呆,可却隐隐能见到其间恍惚晃动着的一丝诡谲:“我刚才有说过什么吗?我怎么忘记了?”
早些时候才与启睿在那屋子里做过那等羞人的事情,身上还有些痕迹,特别是亵裤之上,总是有些不对的,启恒又是久经花丛之人,若是经了他的手,定然能够瞧出端倪来,到时候,可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又不禁浮现出方才与启睿缠绵的情景,一下子一朵红云便浮了上来,她羞的紧紧闭着双腿,更加不敢直视他。
而这样的表情在启恒看来却更是吸引人了,同时更不会怀疑她早就经了人事,只当她是未经人事的雏儿罢了,当下怜悯之心更甚。又想及自己刚刚的动作对别的宫妃来说或许真的没有什么,碰都还不曾碰到,可是她……
毕竟还是处子!
“怎么了?”他伸出手,转而环住她的脖子,自上而下看着她娇羞的容颜,魅惑地问道。
刘蔓樱只是慢慢垂下头去,越发的看不清表情,我我我磨蹭了许久之后才抬起了似有千斤重的头,但见她一张小脸倏然变白,忍不住全身颤抖,最后的言辞哽在喉间,让她觉得难以呼吸:“我有些怕!”
“你,你进宫时候没人告诉过你吗?”启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含笑问她。
刘蔓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能够强烈地感觉到脖子已经红到耳根子处了,“隐隐约约记得好像两年前确实有交代过,可是您看,我进宫没几天就出宫了,而且一直是病着的。这会子进宫,虽说是大病初愈,可我家里人也没指望我这么个在鬼门关走过一回的人能得到圣宠,只是嘱咐我在宫中说话礼节方面万不可怠慢罢了!”
☆、098 一步千帆过(一)
“等等需要我请来宫里的老人吗?”启恒温柔地问。
“不,不要!”刘蔓樱急忙伸手否决,却总感觉回的太快了些,赶忙又补上了一句道:“这是多少羞人的事情,我不要听不要听!”
她面色绯红,说着便是哎呀一声捂着脸往自己宫里跑了进去。
启恒只是觉着这个小野猫真的太可爱了,他忍不住期待晚上的春宵一刻。
“小姐,怎么跑的这么急?”碧霄一见到刘蔓樱跑的急,连忙倒了水递到她身边。
“碧霄雪沁,你们先跟我进房,其他人都在这里候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擅自走动,违令者,别怪我不客气!”刘蔓樱急匆匆地喝了口水,连杯子都没有放稳当,脸色很差地开口说了这番话。
“公主,到底是怎么了,不会是那狗皇帝已经开始怀疑你了?”雪沁径自关上门之后,双手横着扶在桌子上,关切地问道。
她略略有些发愣,咳了几声,好一会儿才认真看着他们,最终才将方才之事尽数说来。
“公主可有对策?”碧霄问。
刘蔓樱摇了摇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也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到时候我就想法子让他喝酒,灌醉了他之后,希望能够蒙混过关吧!”
“公主,你该明白的,狗皇帝的女人经验可是说不尽的,他就是再怎么乱性,也不可能全然不知身下的女子是不是处子之身的!”秦雪沁原地跺了几步,又忽地转了过来,将一个一直萦绕在脑海之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办法不是没有,雪沁有一计,只要能用得好,必定能瞒天过海!”
“雪沁但说无妨!”刘蔓樱忽然觉着好像有点希望了,赶忙问。
看着她那么渴望的眼神,秦雪沁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决不能让她失望。
她呵呵一笑,在她们都不留意之时,忽然便轻轻跃身拿下了刘蔓樱头上的发簪,又以极为快速的动作别在了自己的头上,三下五除二地粗粗挽了个发髻,又将身上紧紧裹着的衣裳稍稍松散了些,站在刘蔓樱旁边,微微垂眸。
“太像了,这背影简直有公主的七八分神韵,雪沁姐姐好本事,只是姐姐你……”似忽然明白了什么,碧霄本带些欣喜的话语竟忽然间就停了下来,转而代之的却是一抹不见从容的苦笑。
刘蔓樱自然也看懂了其中意味儿,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握住秦雪沁冰凉的手,真挚道:“雪沁,宫中是非太多,能避则避,我不希望你也纠缠到这不见刀光剑影的战场来,若不是因为我是梁国的公主,我更希望能和过去的你一样,漂泊天涯,四海为家。这事听我的,你们两个都不要管,我反正已经是残破之身了,到时候大不了也就是破罐子破摔,可你们,还有未来,日后我一有机会,必定是要送你们出宫的,到时候你们还能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嫁了,也不至跟我受累一声。”
秦雪沁甩开了她的手,有些不客气地说道:“姓刘的,当日你离开定王府的时候,可还记得与我们说过些什么?”
蔓樱一顿,脸色惨白,“我说我们是姐妹,正因如此才……”
“都不要为难了!”碧霄忽地打断了她们有些肉麻的话,“既然是姐妹,那还是我来吧,雪沁姐姐跟着公主日子短,不及我,跟在公主身边已经好多年了,对她的习惯,声音都能模仿出一些来,许会更像些。更何况,碧霄本就是公主的侍婢,做这些也是应当的。”
“雪沁,可是这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你跟了我,没享过什么福分也就算了,我怎么忍心让你还来替我做这样的事情!”刘蔓樱极为愧疚的看着她们,又接着道,“还有碧霄,早在你跟着我离开梁国,你我便不是主仆关系了,我们是姐妹!”
“公主又来婆婆妈妈,还有碧霄,好的习惯没有染上,这样的恶习倒是习了不少!”秦雪沁硬是横亘在了她二人之间,像是在争夺什么好东西一般。
刘蔓樱缓缓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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