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闱乱:逍遥帝妃-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蔓樱赶忙在身上摸索,猛不防灵夫人一把抓住她的手,随后在身前重重地甩下一个烟雾弹,颇有些吃力地叫了一声,“走!”
  灵夫人不知从哪里知道了一条密道,三下五除二便将她带了出宫,二人小心地伏在树边轻声喘着大气。
  “灵儿,真想不到你居然会功夫,还这般厉害!”刘蔓樱惊讶道。
  灵夫人摇摇手,“现在已经不行了,想当初我自己一人在塞外之时,几十个壮汉都抓不到我的,这些日子是过的太舒坦了,又有了肚子里的货,不然……老娘也未必不是那姓夜的对手!”
  “呵呵!”听她一口一个想当年,又一句一个老娘的,蔓樱不禁发笑,“想不到你竟是这般不拘小节之人呢!”
  灵夫人扶住她的手,再不作色,爽朗地笑了几声,“这段时间为了王爷,的确是把我憋得够呛!”
  一提到王爷,灵夫人又少了些生动,她上前,目光柔和,却是紧紧锁住蔓樱。
  “我也知道,男人和女人看重的东西,是不同的。”刘蔓樱看着灵夫人的眼睛,微微一笑,只是顺势坐在离自己身子最近的地方,眼睛迷惘地望着月色消现的天空:“男人想的是怎么征服天下,女人想的是怎么征服男人。不过,我没有想过要征服他,从来都没有过!只是我与他到底也算是曾经拥有,一时心里还不曾全然放手罢了。”


☆、139  忘却来时路(二)

  “我该称呼你娘娘还是公主?”月灵看着刘蔓樱,她的眸子好冷,但许是终于发现了自己在定睛瞧她吧,眼眶之中竟湿润了许多,差点,眼泪便要掉下来,终于也有了酸楚之色。
  刘蔓樱说:“我不喜欢别人称呼我为娘娘,这只会提醒我自己的身子是有多脏,不知廉耻地睡在仇人的身边,呵呵!”
  是的,她从来都是极其厌恶娘娘或者贵主儿这一类与吴国宫廷相关的称呼的,即使有时候她在众人面前笑得开怀,可是午夜时分被国仇惊醒的那些苦痛,又有何人能解?
  多少离恨昨夜梦回中,画梁呢喃双燕惊残梦。月斜江上,棹动晨钟,前梦迷离,渐远波声,笛声悠悠,春去匆匆!
  月灵叫了她一声公主,随后自眉间绽出一抹微笑道:“你我都是北国女子,该清楚咱们北国女子最厌恶的便是南蛮子那些个扭扭捏捏的秉性,女儿家同样不拘小节,公主又何苦为有些事过多执着?”
  其实她想说,你回到王爷身边吧,省的两个人都痛苦,可即使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嘴上也依旧像是有了千斤坠吊着一般,怎么都说不出口来。
  “更何况,也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想着要征服天下的。就比如说王爷,我明白他心里更想征服的是公主你!”月灵略略愣了一下,尔后便走到她的身旁坐下,黑眸若有所思地深深凝着她,目不转睛,原本镇定的声音带着些微低哑,却听不出是何种情绪:“公主,不必担心月灵会成为你们中间的累赘,月灵会走的,会离开这个喧嚣的地方,想来想去,倒还是大漠的狂野更适合我一些!”
  “对了,忘了和你说一个事情了,喏,解药!”刘蔓樱不着痕迹地绕开了话题,她知道,这灵夫人说着说着又要往那个话题上面扯谈了。
  “解药?想不到你这么快便已经弄到了!公主,你心里还是有王爷的是不是?”灵夫人的表情有些奇怪,微微一愣,随后自然是极为欣喜的,她抬眸紧紧锁住蔓樱的眸子,似乎十分想要从她的眼中看出点什么不同的情感来。
  “我已经把解药给分开了,一份让他那边的暗卫已经送了过去,估摸着现在已经是在快马加鞭了,至于这另一份,我思来想去还是交给你比较放心些,后面的事情,就劳灵儿多费些心思了!”她言语之中极为淡定,不动声色地将自己与启睿的关系撇开,“那……我便走了!”
  她说着便已经踏步离开,越走越累,越累了,脑海之中那人高大的形象便愈发清晰起来,他说过的缠绵情话,不论真假,她都一直记得,特别是那时候,启睿抱着她,轻轻地在耳畔私语,他说:“你若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便给你!”
  当时她面上并未动容,可谁又知,她的心都快要蠢蠢欲动跳出来了。
  她不确定他是否还记得这几句话。可是,她一直是做好了思想准备的。当不能拥有的时候,至少给自己一点回忆,所以,她爱得那么用力,那么不留余地,只因,她不知这段感情什么时候会戛然而止,也不知道心头对这个梦的眷念什么时候会消逝。
  她虽还年幼,却已然洞悉了许多世事,剩余的时光还很长,长到足以让她喜欢上别的男子,正如同当初或者说现在喜欢他一般,可是……可是忘不掉是喜欢过他的,现在没过,她想将来也总会过的吧!
  灵夫人扭过头来,迟疑地看着她渐渐远走的背影,半晌,她咕哝了一句:“你放不下便不要硬撑,若是放下了又何苦惧怕与他见面?更何况,你回宫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那夜美人说不定正在各个出口处设下埋伏,就等着你自投罗网呢!”
  “但是夫人也该知晓王爷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只要是他认准了的事情,都是十分倔强的,从来不肯轻易放手的!”刘蔓樱顿住了步子,笑颜如花。
  “可王爷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要的不是强求!”身后的灵夫人几乎是撕扯着嗓门说出来的了,只是希望刘蔓樱能够为王爷驻足,这样王爷便能够少受些相思之苦了。
  “公主,就念在月灵身怀六甲救过您的份上,答应我,去看看王爷好不好?”见着刘蔓樱似乎有些松动的迹象,月灵急急忙忙接口下去。
  “灵夫人,你这又是何苦?”刘蔓樱哀叹了口气便转过身想要再劝劝这月灵,却不想,只消那一眼,便已经怔住了,她瞧见月灵已经跪了下来,头低着,身段已经放地极低了,这一刻,刘蔓樱心神也忍不住狠狠地恍惚了一下,似看到那纯朴干净的黑眸,在西边黯淡的云彩中浮出的淡淡寂寞和哀伤。
  她答应了下来,或者说,没有什么理由不能答应了吧!
  月灵到底是出来混过的**湖了,也不知是想了什么法子,刘蔓樱也就只是小小地歇息了一会子,她便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干粮和车夫,还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若不是夜枭芸的出现纯属意外,蔓樱定然会怀疑这一切都是灵夫人给安排好的了。
  月灵不顾一切,硬是让车夫快马加鞭赶了三天三夜两人才算是到了吴军军营之外。刘蔓樱跳下马车深深地吸了一口子沾染着许多黄沙的气息,竟觉得无比新鲜,简直是要比那吴国生闷的空气好太多太多了。
  “我终于回家了,只是从来没有想到过是这样的回来,甚至于周围没有一个我们曾经的亲人!”她摇摇头苦笑了一声。
  而月灵则是在身后爽朗地笑了一声,。
  “站住,外面站得什么人?”忽然间,有巡逻的士兵朝着她们站着的方向大声询问起来。而此时昏黄的天色完全遮盖不住即使已经躲在暗处的两个人的身影。
  “是我!”月灵含笑站了出来,雍容大度,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士兵眯了眯眼,这才看清了她们,急忙下跪:“属下参见夫人!”
  刘蔓樱上下一瞅对着灵夫人道:“想不到他们竟然都认识你!”
  “你忘了我在这儿住过几天的!”灵夫人置之一笑,眸光却挡不住微微一黯,颊边的一缕发拂过靥上,无声地带出了一抹涟漪,随着那冰凉却也宛转的夜风,在她极精致的俊脸上蔓延开去。“带这位姑娘去见王爷,是……故人!”
  士兵这才留意到了灵夫人身畔的女子,一身宫妆,雍容大度,俏丽的容颜绝不会输给任何颜色,只是细细看来,她与灵夫人的眉眼竟是极像的。士兵支支吾吾了一会子,“可是,可是军师说过,不准任何外人前来……”
  月灵淡淡一笑:“无妨,这刘姑娘是自己人,想必王爷见到她会很开心的!”
  士兵稍稍犹豫,终于也是答应了下来。
  “王爷,帐外故人求见!”
  “进来!”是启睿的声音。
  “姑娘请进去吧,不过最近王爷脾性似乎有些……姑娘自己小心些!”士兵临走前又小心地提醒了几声。
  蔓樱一笑,虽然这里的每一个士兵都该是她子民的仇人。
  “王爷,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刘蔓樱淡然一笑,看着榻上坐着低眉理长剑的男子。
  “蔓樱?”启睿急忙抬头,待见到来人后,眉眼都不禁皱了起来。
  “嗯,是我!”刘蔓樱面色缓和目光柔和,双手有些别扭地搅弄着。
  启睿站起身,匆匆上前,细看了看她的眉眼,一时间只觉着什么样的话语都是多余的,啪地一下,猛然抱紧她。
  刘蔓樱本以为自己不会再起多大涟漪的,却想不到此时此刻,自己的眼底还是积蓄了许多的泪水,似乎一触即发。
  正要说些什么,余光掠过之处,刘蔓樱才猛然发现,他暗暗放置于一边的长剑,剑柄上全是血,并未全然干涸,手背擦过他的右手的衣袖,冷冷的,湿湿的。
  她突然有点疑惑,就着自己的手背凑到鼻前一闻,竟然一股血腥味,情急之下,就着微光仔仔细细一分辨,发现沾染上的竟然真的是殷红的血!
  “你受伤了?”她急得抓住启睿的右手,发现他的手肘处衣衫破了,果然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乍隐乍现,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一点小伤。”他并不在意,只是将右手背在身后,用未受伤的左手拉着她,到榻上坐下,“外头冷,你又穿的单薄,来,先到这边暖和暖和!”
  “不要急着扯开话题,先说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刘蔓樱丝毫不理会他的温声细语,只是逼问。
  他没说话,半晌,突然伸手过来抱她。
  “休息一下吧。”他把她和衣搂在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颈项间,含含糊糊地只说了这么几个字。
  刘蔓樱静静的蜷缩在启睿的怀里,感到他把她抱得很紧,几乎是想要把她就这么揉进他的胸膛之中。他的鼻息显得轻而缓,痒痒地喷在她的颈侧,可她却一动也不敢动,连大气也不敢喘,甚至连微微抬头看他的勇气也没有。
  “启睿,我……”
  “启睿?为何不像以前那般直呼暮璃?刘蔓樱,你记住若是你真的要弃我而去,那么也不说下辈子,总之,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原谅你。”仿佛酝酿许久,他的一字一句都没有半分的感情,没有愤怒,亦没有怨毒,只是下定决心,冷漠绝情,比他愤怒的时候还可怕。
  甚至,此时的刘蔓樱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她突然觉得有一些说不出的恐惧从意识的深处像潮水一般侵袭过来,冰冷异常,一Lang高过一Lang,像是要把她就这么吞噬,直到拖入那冰冷之中冻至僵硬,无法呼救,无法挣脱。


☆、140  云下月稀疏(一)

  “哎,你的伤……总要看看吧,莫要旧病未好,又染新病!”刘蔓樱眨巴眨巴眼睛好一会儿,又温和地看向身侧的男子,嫣声细语地提示着他。
  “旧病新病?”启睿微微睁开眼眸子,颇有些含糊地盯着她,一笑道:“旧病就是年前你留下来的了,到现在早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至于这心病嘛,倒是的确有,主要是多日不见卿,给想出来的心病!”他言语之中还特意强调了那个心字,咬着她的耳垂,轻轻吐气。
  “哼哼,想不到多日不见,你竟在军营之中也给锻炼出了油嘴滑舌的性子,也不晓得应该是哪个里头学来的!”她冷冷一笑,既知挣脱不了,索然闭上了眼睛,给予他一个冷淡的回应。
  “呵呵,不过男子本色而已!”启睿搂着她的双手又不自觉紧了紧,本是迷离的眼神愈发收了收,“更何况我所言句句属实,哪里是什么油腔滑调的,若不是你,其他人我还懒得说!”启睿倒是越说越起劲儿了,全然不像一个刚康复的病人。
  刘蔓樱转身对上他的眼眸,送了他一记白眼,随即习惯性地抬起手,正要往他脑门子上面摔去,却似乎猛然想起了点什么,大口呼了气,颇有些怒然道:“你这人啊,真真论起来也见过不少世面了,洞悉世事的能力亦是远远胜于常人,可为何到了自己身上,却连最基本的小事情都难以把握呢?”
  “你是说我与月灵儿的事情?”听她这么一说,启睿陡然眯起眼睛,不着痕迹地将她打量了一番,她依旧清姿婀娜、冰肌玉骨,而他宠幸灵儿,不过是因为她是最像她的女子罢了,而且那种相似是几乎到了骨子里头的!他接口道:“蔓樱,我说过的,爱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对于别的女子,不过都是些逢场作戏的罢了。灵儿虽好,却不及你万一,若你真的介意,我可以将她安置到其他地方去,一定会远离你的视线,远离你我的生活!”
  “暮璃,你心软了!”刘蔓樱本意不是纠结于这个话题,可是现下听启睿这么一说,又觉着心里十分憋屈,即使她并不厌恶月灵儿,反倒是十分可怜她的,但这会子压根来不及思考,脑海中的话语便像打了鸡血一般,全然不听使唤,已经脱口而出。
  启睿抬起本是垂着的眸子,真真地看向她,粗粗的棉被下的大手亦是包裹住了她的小手,他认真道:“若她是烟花女子,若她腹中没有孩子,我会为了你毫不犹豫地抛开她,只是她现在毕竟已经有了孩子,更何况还是我的骨血,我可以一辈子不将她们母子带进家中,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连这点敢作敢当的责任都没有!”
  “是啊,敢做敢当的责任,只是你明知道当初所作的没有一件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又为何还要做?你说过不下一遍的心里只有我刘蔓樱一人,那又为何耐不住寂寞,偏生要染指其他的女子?是不是,你所承诺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不过是一场虚言,嗯?”刘蔓樱莞尔一笑,不可否认看他提起她时眸中荡漾的温柔,如同一滴甘霖,却刚好滴入她的心间,柔肠百转,催生出一股暖流,缓缓蔓延到了全身。大抵是前世我为你入了魔,所以就罚你倾这一世来渡我。可你……又为何喜欢上了她?
  “陵儿,你怎的就是不信我?我说了,我与她是没有将来的,她是你的影子,垂怜影子,不过是真身不在之时,而现在,你已经在我的身边了,我可以向你保证,日后再不会碰她!”他一本正正经地在她面前极其真挚地解释着。
  刘蔓樱面上微笑,有时候她都分不清楚,他的一声声陵儿,叫的究竟是陵儿还是灵儿?呵呵,也许他们之间不是不曾心动,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有缘无份,情深缘浅。我们爱在不对的时间;对的缘份,错的转身。
  她真的只是影子吗,其实暮璃,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连你自己都不能确定下来吧,蔓樱相信,没有一个人会认认真真给一个替身妻子的名分的,他不过是在为自己找一个接口,找一个善良的托辞罢了!
  刘蔓樱轻轻地移开他的手,可是拿开他的那一刹那,他掌间那残留的余温令她手指一颤,心不有自主就漏跳了一拍。人心是最看不透的,正如你,会知道我爱你其实也并不比你爱我要少吗?
  刘蔓樱埋了埋头,消瘦的脸上炕出一丝的情绪涌动,转而脑海中又闪现出月灵儿的好,她的温柔的确是自己所不及的,她刘蔓樱对启睿又总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态度,那又有什么理由来要求他的心中只有她呢?
  她道:“罢了,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顺口这么说说而已!其实,论一句良心话,月灵儿的确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我看得出来她对你也是真心的,若有一天我不小心弄丢了你,那么你只能和她在一起,我不愿看到你娶了别的女孩儿!”
  启睿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犀利的目光似乎已经透过她的眼看透她的魂魄,看穿了她的所有心思。“为何你会不小心将我弄丢?陵儿,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的,因为我会一直紧紧牵着你的手!”
  刘蔓樱闭上眼睛,突然感觉到有温热的水珠从脸庞滑落。但脑海中却又浮现出这月灵儿大着个肚子和夜枭芸打斗的场景,直教人心酸酸,她道:“你不是说不能做个薄情的男子吗,那又怎么忘了你中毒之时,月灵儿是如何一心一意帮你到处求解药的,甚至还在我宫外跪着求我过来看你,她是真心爱你的,希望你……”
  “慢着,方才你说中毒,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中毒了?”听着听着,启睿只感觉有些云里雾里起来了,这刘蔓樱越说越难受,越难受呢就偏生要说的愈发认真起来,他不得不打断她的话语,接口问她。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吧,月灵儿说你中了毒,想要见我一眼,我先前还派了你专门用来保护我的暗卫来将药剂送到你这儿的,不然你哪能好的这样快啊!”刘蔓樱摇摇首,含笑应对。
  “简直是胡闹,我什么时候中毒过了,一直都好好的在这里!”启睿抿了抿嘴,叹了口气,怎么好端端的就这么被诅咒中了毒。
  刘蔓樱一惊,赶忙伸手抓住启睿的手,三两下之间便已经摸到了动脉,静下心来听,果然是没有中毒迹象的,若是真像月灵儿所说的启睿在近些日子中过毒,那就绝不会一丁点儿的后遗症都没有!
  “这么说来你是真的没有……那皇上给我的是什么?”她像是着了魔一般,情绪变得很激动,急匆匆地在衣服里头翻找那个被分出来的小瓶子,以最快的速度递到启睿面前,双眼间的褶皱更深刻了许多。
  启睿瞅了她奇异的表情一眼。将信将疑地接过瓶子,将之举在眼前,又打开瓶子闻了闻。
  “不用闻了,这个东西我已经让我大哥柳惜墨来瞧过了,他只说这里的每一样入药的材料都是经过悉心寻找才得来的,若是一般的医者,说不准一辈子都配不到这瓶子里头的药材,所以这个药应该真是一计名方,只是既然你没有中毒,那他为何还要给我这个方子?”刘蔓樱低垂了眼眸,心下又细细回忆起那日启恒在御书房中说过的话语,自己也记不太真切,只是很有印象的是当时他说了一句,毒并非是他下的,那既然不是他下的,他又怎么给配出解药来了?
  “那就是皇兄已经要开始动手了!”启睿冷着容颜将手上的东西放下,眸中闪烁着难以看清的光芒,好似一不小心,其中的烈焰便要喷发出来一般,一触即发,难以抑制。
  这一天的来到,早已经在预料之中了,只是不想竟是这般快!
  “你没有中毒,但我都已经到了,那铁面去哪里了?”刘蔓樱嘴里嘀咕着,真是没有道理的,铁面武艺高强,轻功自然是不用说得,照理说,启睿不可能时至今日还全然不知此事的!
  “陵儿,你口中的铁面是……”和平时家的小儿女一样,启睿对她口中的男子都是极为敏感的,当下便开口利索地问道。
  “不就是你派来给我的暗卫吗?”刘蔓樱提起那个奇怪的暗卫时候,不禁扑哧一笑。
  启睿惊了,自己的确是有派人去保护过她,不过因为皇兄手下的人盯着紧,又瞅着蔓樱在宫里也确实没什么危险,便只是让人稍稍盯着点便可以了,并且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是不能露出真面目来的,那……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这一夜,乌云终于把最后一线月色遮蔽,大风呼啸过空荡的树林,夹杂着越发密集的雨滴,把那一片边关繁茂的树叶打得劈哩啪啦的响。


☆、141  云下月稀疏(二)

  人世暗尘中。如梦方浓。也须留取自惺憁。试问若教都困了,谁管春风。
  他想了许久,低了眉头,却不减那一身威严,与身畔女子执手相拥,他说:“这世上想杀我的人多的是,所以我只有够狠,才不会任人宰割!”
  “我不明白,那张龙椅便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为何你要争,他要争,就连原本坐在这把椅子上面的皇帝也要争?整天过得胆战心惊的日子,这便是你真正想要的吗?”刘蔓樱真切问道,她低垂了眸子,心下是极其不解的,她眸光之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芒,不是为了什么吸引人的事情,只是……为这样的现世而扼腕。
  启睿搂过她娇弱的身子,紧紧锁住她已然低垂了一半的眸子,仅仅是一瞬间,便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个通彻,他的大手拂上她娇艳依旧的容颜,他笑了一笑,道:“那你呢,你又为何非要复国非要报仇?要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就算是报了仇复了国,接着又当如何?”
  一串串的追问,直逼她的心头,刘蔓樱呆愣了一下,“我……”她始终说不出什么东西来。或者,她的确是自己也不知晓接下来又当干什么,过去的美好,永远注定了只能存在于梦里,那些嬉闹花园,承欢膝下的日子,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答不出来了吧,其实,很多事都没有理由,不过是为了平息心中的一股子不平罢了!”他压低了声音,微微一叹,似在感慨世事无常,人事难欢。
  “嗯!”她低低地应承了一声,却不再言语,实在是不知接下去该怎么说,身不由己的世道。
  启睿重呼了一口气,那魅惑的声音里却是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