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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妖妃-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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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么解释,要是合情合理,顾岩泽家就在那附近,而且众所周知,这个昭王妃虽然人缘不好,却唯独和沈青羽关系尚可,沈青羽甚至还去昭王府走动过。

    事情瞬间就变得棘手。

    皇帝突然就不做声了。

    卫涪陵咬咬牙,刚要继续施压,这一次却是西陵越开口问道:“齐太子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瞧着您的脸色不大好,伤得很重吗?”

    说话间,他就自然而然的走过去,执了沈青桐的手问道:“你没伤着吧?”

    言语和眼神之间都极尽关切。

    齐崇就坐在旁边,他走过来的时候,目光微微斜睨,两个人的视线碰撞,齐崇就看到他以口型示意,极快且简短的说了句:“马上出宫!”

    那一瞬间的交流,又借着沈青桐遮挡,就是跪在地上的卫涪陵和那个校尉都忽略掉了。

    “我没事!”沈青桐轻轻的摇头。

    西陵越就道:“一会儿我叫太医给你看看!”

    两个人,你来我往,旁若无人的小声说了两句话。

    那边齐崇已经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冲着案后的皇帝拱手道:“越皇陛下,我不知道涪陵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她有暗指小王有在她的诸多事情之中有所牵连的话,这些所谓的牵连小王却是无从说起的,但如果说到今日之事——原是一早有人送了口信去驿馆,并且给了小王一所宅院的地址,请小王过去见一面,小王应邀前往——”

    他说着,却突然手捂住腹部的伤口,身子有些不稳的晃了晃,后又继续道:“当时我在那宅子里见到了涪陵,她毕竟是我南齐皇族出来的人,起初我一则震惊,二则也没想到要防备,也是莫名其妙的别她刺了一刀……”

    他话到这里,卫涪陵突然心虚的把手指往袖子底下缩了缩——

    她手上沾的血迹已干,一直没来得及洗净。

    齐崇说着,就越是眼神迷离,看着很不对劲:“后来……后来就有弓箭手在……”

    终于,话没说完,人就摇摇晃晃的一头栽了下去,双目紧闭,呼吸急促。

    “齐太子!”有人惊呼一声冲过去扶他。

    殿外他的侍卫闻讯冲进来,一看他这样子,就是勃然变色。

    沈青桐使了个眼色,瞧的却是一旁看热闹的裴影鸿。

    裴影鸿可不敢不给她面子,当即咋咋呼呼的指着他的伤口叫道:“是那伤处中毒了吧?可别让南齐太子死在这里啊!”

    这御书房中,瞬间乱成一片。

    

 第403章 旧事翻出,畏罪潜逃?

    齐崇是南齐的太子,不出意外的话,更将会是南齐的一国之主,且不管对他下手的谁,如若真的叫他在自己国中出了意外,这件事绝对要说不出清楚的。

    皇帝也是不由的心头一紧,连忙道:“把齐太子暂且安置在偏殿,马上传太医来!”

    “是!”有内侍和宫女齐齐应声,很快的就一群人拥簇着把齐崇给移了出去。

    其间卫涪陵一直跪在旁边没动,心里却忍不住的困惑起疑。

    其实她开始不是没想过在匕首上面淬毒,这样就能保证刺杀齐崇百分之百的成功,可是她又太清楚齐岳的心态了——

    齐岳虽然一直被她蛊惑,一腔热血的暗中筹谋夺位,可是对她,却算不上用情,如今她已然是把大越的皇室得罪的惨了,如果让大越这边知道他和卫涪陵是一伙的,难抱不把仇恨转嫁到他的身上,其实他的人于昨天尾随沈青桐终于破解发现了卫涪陵的藏身之处之后,本来夜里潜进去就是为了杀卫涪陵灭口的,偏偏卫涪陵不傻,将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当场抛出诱饵,说有把握出其不意的替他杀掉齐崇。

    这么大的一个诱饵摆在眼前,齐岳不可能不心动,但是卫涪陵却更不能全部的信任他,本来她就只有孤身一人,如果她真的一刀杀了齐崇,齐岳利用完她之后,再顺手将她给灭了,她到时候就算哭也找不到地方的。

    所以,即便她有机会一刀了结掉齐崇,当时却没敢那么做,而是给自己留了余地,用以牵制齐岳。

    她用的匕首上面绝对没有涂毒,现在齐崇怎么会有了中毒的迹象?

    卫涪陵疑虑之余,脑中思绪飞转,最后便是灵光一闪——

    难道是沈青桐?

    毕竟从事发到现在,有机会接触到齐崇的就只有沈青桐一个人。

    可是——

    沈青桐杀齐崇做什么?杀了齐崇她也无利可图啊!

    不过再倒过来想想,如果不是为了给齐崇设套,沈青桐又为什么帮他?

    沈青桐要杀齐崇,没有动机,可是西陵越和皇帝这父子俩都有的——

    齐岳在政治上的抱负和眼光,都远不及齐崇,南齐现在是太后当权,那个女人虽然强势又颇有手段,但女子当政,毕竟有悖常理,这些年朝中反对她的一直大有人在,何况如今那个女人也正一天天老去,她还能把持朝政多少年?一旦齐崇身死,齐岳又不堪大用,那么整个南齐岂不就是大越的囊中之物了吗?

    所以——

    这就是西陵越父子利用沈青桐所设的一个局吗?

    诚然,她被关了这么久,消息闭塞,还完全不知道皇帝和沈青桐之间已经撕破脸的过节,否则也不会随便这么想了。

    卫涪陵胡思乱想,脑子里乱糟糟的。

    待到齐崇被送了出去,这御书房中就又苏然的安静了下来。

    沈青桐道:“陛下,当时在那个巷子里伏击南齐太子的一伙儿人趁乱逃了,却不知道有没有被京城里巡逻的卫队或是衙役拿获?当时恰逢宫里的这队禁军过去打了岔,我的人和齐太子的人都被堵住了,没能咬住追击……”

    跪在后面的那个禁军校尉顿时面皮一紧,吞了口唾沫道:“皇上,奴才只是奉命去请昭王妃入宫,并不知道……”

    话音未落,已经被沈青桐打断:“现在就只盼着齐太子没有什么大的差错吧,否则——这件事怕是不好跟南齐方面解释!”

    说话间,她便是目光意有所指的挪到了卫涪陵脸上。

    卫涪陵心弦瞬间紧绷,脱口道:“不是我做的!”

    西陵越面无表情的道:“父皇,此事总归是南齐朝廷的家务事,虽然之前这卫氏有对父皇不敬,大逆不道的地方,儿臣还是觉得将她送回南齐,交给他们的自己人处置会比较好!”

    卫涪陵听了这话,几乎是全身的汗毛倒竖——

    且不说如果她真的被送回去,南齐的那个老太婆会如何的折磨处置她,只怕齐岳就先会不择手段的阻止她活着回去的。

    存了必死之心是一回事,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防备着暗杀的那个过程才是最难熬——

    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更不知道自己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我说了,这件事和我无关!”卫涪陵急了,气急败坏的大声道,她扭头,对西陵越怒目而视:“说我刺杀齐崇,也是沈青桐和齐崇的片面之词,如若我的话都不可信,又凭什么认定他们两人的话就都是真的了?难道就不可能是她沈青桐和齐崇勾结起来顾布疑瘴,混淆视听吗?据我所知,早两年她沈青桐就有被齐崇掳走的经历,当初那次从东宫宁舒郡主的满月酒宴上掳走她的人就是齐崇,那种情况下,她怎么就那么好的全身而退了?”

    卫涪陵是真的被逼急了,已经开始不遗余力的引导皇帝和西陵越相信沈青桐和齐崇有勾结,却忘了——

    此事一出,西陵钰的脸色就变了。

    “你说什么?”他冲过去,冲着卫涪陵的一只胳膊把她给拽了起来,盯着她的眼睛质问道:“那天闯进我府里的刺客是齐崇?还是他本人?”

    他当时是没多想,可但凡是有人提点一下,也不难回忆起当初那件事里面的疑点。

    当时大家都直觉的以为那些人是刺客,是去行刺的,但若真的刻意会意起细节来却是不难发现,当时对方就是对卫涪陵这个太子妃最感兴趣的……

    西陵钰一时愤怒,手劲很大,抓得卫涪陵胳膊生疼。

    她皱眉,在他的逼视之下却是目光本能的闪躲。

    而只是这一个下意思的动作,西陵钰就如遭雷击,恍然之间脑子里就蹦出一个极荒唐的想法,甚至于他都有点信了这次的确是齐崇和沈青桐勾结在一起闹了一出假死脱身的把戏,要瞒天过海的把卫涪陵给带走的。

    事情会爆出这样的内幕来,已经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了。

    皇帝对南齐之所以会遣卫涪陵来和亲的缘由是知道一些,不过他知道的却只是一部分的真相,只当是因为齐崇对卫涪陵情根深种,南齐太后为断了他的念想才将卫涪陵遣嫁过来的,却没想到齐崇会和卫涪陵藕断丝连,背地里还闹了这么多的事端出来。

    他的目色一寒,脸色已经阴沉的相当难看了。

    他没再质问卫涪陵,却是迁怒,看向了沈青桐道:“事实真是如此吗?”

    沈青桐面不改色,淡淡的道:“那次闯进东宫的刺客的确是有掳劫我,可他们都蒙着面,后来我家王爷又及时赶到将我带回……卫氏说那人是齐太子吗?这个么……臣媳没见他的真面目,实在不敢妄言!”

    她是一口咬定,把自己推了个一干二净。

    而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于是南齐皇室狠狠的戏耍并且打了大越皇室的脸了。

    皇帝眼底明显的掠过一抹戾气,看得在场众人无不感受到一股寒意的。

    御书房中,气氛骤然紧张。

    “好!好一个南齐,好一场示好的联姻!”最后,皇帝拍案,一字一顿的冷笑出声。

    他忽的抬头,冲着殿外喊:“来人!再把齐太子给朕请过来,朕有话要问!”

    “是!”外面的太监答应了一声,匆忙的去了,可是这御书房里的几个人等来等去没等到齐崇被带过来,反而听到了殿外躁动的气氛被渲染起来。

    “出什么事了吗?”西陵丰拧眉开口,话音才落,就有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的进来,面无血色,神色惶恐的跪倒在地。

    “齐崇呢?”皇帝不悦的喝问。

    “皇上饶命!”那小太监伏在地上,带着哭腔,颤巍巍的道:“方才齐太子借口如厕从偏殿出来,后来太医赶来,就没寻见他的人,就在刚刚……奴才派人去问才得知就在半刻钟以前,齐太子已经从东门出宫去了!”

    “什么?”皇帝一惊,猛地站了起来。

    齐崇这是心虚了?畏罪潜逃了吗?

 第404章 撕破脸皮,大闹御书房!

    “不是说中毒了吗?这都能跑?”裴影鸿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当即啧啧的咋呼开了。

    跪在那里的那个校尉心中暗骂:中毒还不是你说的?这责任推的……也忒不要脸了!

    可裴影鸿就是明目张胆的不要脸,他也不敢戳破,赶紧道:“齐太子当是回驿馆了吧,请皇上恩准,奴才这就出宫去寻他!”

    皇帝黑着脸,闷闷的应了一声。

    那校尉方才爬起来,快速的离宫去追,不过在场的众人都是心里有数——

    这人八成是追不到了。

    齐崇这一跑,卫涪陵就成了众矢之的,只怕她再说什么也挽回不了自己的处境了。

    卫涪陵心中暗恨,咬碎了一口银牙。

    那校尉动作很快,当即率兵杀去了驿馆,他人还没回,宫外又有守城的当值官兵上奏,说是刚有一队可疑人等闯出南城门出城南下了,后来他们摸索踪迹查找却赫然发现那是一队从驿馆里出来的南齐人,害怕其中有事,就紧急上报了。

    “呵——”皇帝额角青筋直跳,脸上表情古怪的变了又变,最后却是怒极反笑:“齐崇!好一个齐崇,好一个南齐,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这般戏耍于朕!好!很好!”

    说完,砰的一拍桌子,把手边的一大堆奏折全部扫了出去。

    “陛下息怒!”

    “父皇息怒!”

    西陵越等人都连忙跪下劝抚。

    “来人!传令步兵衙门,派出最精锐的骑兵给朕沿路往南齐方向去追,无论如何也要把人给朕带回来!”皇帝咬牙切齿的下了命令:“朕非得要听听齐崇他怎么说!”

    “是!”马上有内侍领命下去传旨。

    皇帝的目光冷飕飕的霍的就又扫向卫涪陵。

    卫涪陵下意识的警觉,皱了下眉头。

    皇帝道:“这个女人暂押天牢,给朕严加看管,不准有任何的差错闪失,等齐崇那边有消息了再处置!”

    “是!”很快就有侍卫进来把卫涪陵给提了出去。

    卫涪陵倒是没反抗也没辩解,只心里却是疑云环绕——

    齐崇在这个节骨眼上“畏罪潜逃”了是几个意思?难道就为了让她百口莫辩,不得善终吗?

    好像——

    不至于吧!

    这边卫涪陵刚被带了下去,皇帝才唤了西陵越等人起身,外面就有人通报说沈家老夫人带到。

    “带进来!”皇帝道,声音里的怒气不加掩藏。

    片刻之后,老夫人被带了进来。

    沈和的死讯今天一早已经由兵部的人报进了镇北将军府,老夫人当场再度吐血,昏死了过去,躺在床上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宫里的人就又到了。

    对方直接就没客气,大致说明了事情的原委,不由分说就将她拖进了宫里。

    老夫人心口一直憋着一口气,这时候战战兢兢进来的时候就忍不住的腿软。

    “臣妇见过皇上!”她颤巍巍的跪地拜见。

    “偷梁换柱,不仅意图混淆皇室血脉,好对宁王的亲骨肉下毒手,朕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沈老夫人你是个有此等大气魄的人呢?周氏,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齐崇的事已经是火上浇油,皇帝满腔的怒火无处发作,自然就转嫁到了老夫人头上。

    老夫人跪在地上,心中惶惶,正要辩解,沈青音已经迫不及待的扭头道:“你别想否认!我知道,当时替你把小郡主偷偷送出去,意图杀死的人就是方妈妈!”

    言罢,她又一转头对皇帝道:“皇上,只要您下令拷问那个老刁奴,自然可以叫她无从辩解!”

    老夫人眼睛一瞪。

    她在家高高在上成了习惯,就想倚老卖老的对沈青音施压,不想带她进来的那个内侍已经禀报:“那个方妈妈已经送慎刑司了,讯问之后,口供会第一时间送过来!”

    老夫人只觉得眼前一晕,张了张嘴,明明知道自己不能直接等死,却已然是无话可说。

    她的目光四处游移,摇摆不定。

    沈青桐就道:“祖母难道都不准备解释几句吗?”

    老夫人一回头,这才发现她也在场,当即就红了眼睛。

    她知道,一旦皇帝拿到了口供之后,她百口莫辩,方妈妈对她忠心也抗不过慎刑司的手段,何况还有家人做软肋。

    再一看沈青桐,她登时气血逆涌,再看皇帝就豁出去了,面目狰狞的大声反驳道:“就算我杀你西陵家的一个女娃儿又算什么?你还好意思跟我追究?你怎么不说你和倪氏那个贱人狼狈为奸,谋害忠臣良将的那些龌龊事呢?就算我做了什么,那也是你罪有应得!”

    此言一出,满殿的人就都变了脸色。

    皇帝是没想到老夫人会豁出去。

    “放肆!”他猛地拍案而起,脸色铁青,气得浑身都在忍不住的发抖。

    他指着老夫人,咆哮道:“给朕割了她的舌头,拖出去斩了!”

    他是恨不能将老夫人千刀万剐,可最近京城各方都在暗暗猜测他和常贵妃的事,在这个风尖浪口上,再大张旗鼓的去折磨这个老太婆就等于是在引人想入非非。

    “你为君不仁,你丧尽天良,你才是这天底下最罪该万死的贱人!”老夫人是豁出去了,两个小太监架着她往外拖,她一边挣扎一边仍是破口大骂:“老天有眼,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什么九五之尊?人渣!败类!你和倪氏那个贱人,你们都不得好死!啊……”

    殿外的侍卫这才赶得及冲进来,听着老夫人的污言秽语,大家都是头皮发麻,甚至恨不能自己生来就是个聋子瞎子。

    其中一个侍卫当机立断,揪出老夫人的舌头就一刀拉过去。

    鲜血喷溅,老夫人惨叫一声的同时已经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侍卫们虽然知道在皇帝面前动手,甚至弄脏了御书房的地砖都是罪责,这个时候也只能当机立断。

    血水滴了一路,侍卫们拖死狗一样的把老夫人给拖了出去。

    看到那血淋淋的场面,沈青音骇的先是脸色一白,随后就觉得心里一阵快意。

    这个老太婆,张扬跋扈了半辈子,合该得到这样的下场。

    想着,她就暗暗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来控制自己心中畅快淋漓的情绪。

    皇帝还站在案后,脸色黑如锅底灰,胸口因为激动气愤而不住的起伏。

    西陵越没说话,沈青桐也没说话。

    西陵丰和西陵钰各自明哲保身,也都没有掺言。

    裴影鸿一会儿抬头看房梁,一会儿低头看地砖,左右是一边尴尬,一边掩饰。

    整个御书房里,唯一回荡的就只有皇帝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时间在点点滴滴的流逝,一直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压下狂乱的心跳,慢慢的坐回了椅子上,只是手指一直用力按压着桌面的动作暴露了他此时极力隐忍才能伪装住的情绪。

    “周氏罪犯欺君,意图乱我朝纲,时至如今还死不悔改,朕绝难容情,此等大罪,也断难姑息!来人!传朕的圣旨,镇北将军府沈氏一门,九族之内全部查找追究。直系血亲,有官职在身的,全部革职处斩,其他亲眷,无论男女老幼,一率发配黔南,三代之内,不准出仕为官!”

    仿佛此言一出沈青音才想起来,沈家还有一个她的亲生父亲。

    她愣了愣,然后当即就慌了:“皇上——”

    皇帝嫌恶的朝她看过去一眼,不耐烦道:“你既是宁舒郡主生母,看在宁舒的面子上朕就网开一面,不追究你了,日后好生富裕郡主去吧!”

    “可是皇上——”沈青音倒是根本就没想到自己也是要被法外开恩才能免罪的,她是想看老太婆和她的心腹倒霉,可没想过要灭掉沈家全门的,何况沈和刚死,眼见着整个沈家的产业就要落到他们三房手里了。

    此时她还是急切的想替自己的父亲以及沈家求情,可是皇帝的那张脸上怒意沸腾,杀意明显,她张了张嘴,声音就给哽在了喉头。

    这个结果,远不是她想要的,也更不是她能承担的起的。

    沈青音心里一慌,无助之下茫然四顾,便就看到了站在西陵越身边的沈青桐。

    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她的眼睛一亮:“二姐姐……”

    沈青桐面无表情,闻言,更是唇角似笑非笑的牵出一个弧度来。

    沈青音如遭雷击,那感觉又如是被人兜头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是了!沈家如何,关她沈青桐什么事?沈竞死后,这些年间沈家怎样真的和沈青桐半分干系也无的……

    沈青音其实也还没有蠢到家,一瞬间明白了沈青桐和她不是一路的之后,声音就又再度哽在了喉咙里,颓然的垂下双手,跪在那里不动了。

    沈青桐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看皇帝的那张脸。

    她扭头,去看西陵越:“陛下今天也甚是老神,如果再没有别的谕令示下,咱们是不是就先告退了,别再扰他了?”

    西陵越握了她的手,刚要开口,旁边早就熬不住的裴影鸿已经迫不及待的抢着道:“是啊,是该让越皇陛下休息了,没什么事的话咱们就都先散了吧!”

    皇帝环视一眼在场的这些人,疲惫的摆摆手道:“都退下吧!”

    “儿臣/小王告退!”

    众人行了礼,相继从御书房出来。

    西陵钰黑着脸,直接就要大步离开。

    “殿下!”沈青音叫了一声,快步追上去。

    西陵钰回头,眼神不善的瞪了她一眼。

    沈青音咬着嘴唇,使劲的鼓足了勇气,眼中有泪,泫然欲泣道:“我……皇上刚才说……”

    陈婉菱的为人其实还算不错的,虽然当初建议西陵钰善待宁舒郡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替西陵钰挽回圣心和部分的声誉,实际上也算是善待宁舒郡主了,并且把宁舒郡主养在她的名下,又有个嫡女的身份在……虽然有些人知道她身世的内情,可这些人谁都不会戳破,这对宁舒郡主而言已经算是不小的造化。而现在,沈青音跳出来戳破了这些所谓的真相,并且要回了女儿……

    很显然,陈婉菱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了,必定也不会去做那个拆散人家亲母女的恶人,宁舒郡主的身份一下子从嫡女变成了庶女,跟的还是沈青音这种娘,真可谓是被坑了一个天大的跟头。

    这些道理,沈青音不懂吗?

    也许一开始她是被人威胁和蛊惑的成分居多,但是嫡女和庶女的差别却是随便想想就能明白的,而她今天依然这么做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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