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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诱夫手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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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出了宗人府大门,嫪婉停了下,然后侧过头带着一丝苦笑,“转过身去。”
“做什么?”萧驷一脸的茫然,但还是乖乖的转过了身子。
嫪婉边拿帕子给他拍打着身后的污迹,边有些愧疚道:“殿下可有受伤?”
“没……没有。”萧驷突然笑了,这发自内心的笑,瞬间让他变得像个孩子一样单纯。接下去嫪婉所说的话,彻底引爆了这种幸福感。
“殿下,”嫪婉依旧以极轻极缓的语调说道:“嫪婉曾答应过拿缨络答谢你上回的帮忙,但后来又怕害殿下多想,故此才未敢相送。嫪婉虽以为这是为殿下好,但食言总是不对的……”
萧驷身子未动,任凭嫪婉在他身后拍打灰尘,只转了转脖子侧了侧头:“所以……公主这是打算信守承诺了吗?”
就在他这话说完之时,嫪婉已从他身侧伸过一只手来,手里还拎着一串缨络……
“殿下若是不嫌弃,就将就着用吧。只是……这只关乎守信,与情谊并无关。”
嫪婉这话虽说的有些无情,但仍是令萧驷感动无比,他转过身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见嫪婉已快步迈下了台阶。
巧彤立马迎了过来搀住她,她轻声道:“回汀兰斋吧。”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被巧彤搀扶着上了轿子,驶离而去。
萧驷握着手中的缨络,久久的注视着那顶轻纱小轿渐渐远去……
他将那串小小的缨络举到眼前,盘丝顺滑,嵌珠精致,绾出的节扣儿繁复无比。这该是数个日夜才能做出的精细活儿。
……
夜间,小六子来二皇子的寝宫回报。
“殿下,常尚书那边儿刚刚送来信儿了,说是今日甄大人与杨大人已着手开始调查屯田司的案子了。”
“嗯,他可有说进展如何啊?”萧驷边解下外衣,边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小六子皱了皱眉头,嘴张了下又闭上了,那人倒是提了进展,可小六子有些不敢回答。
其实萧驷对此事心里早已有了准备,现下又看小六子这副神情,便知道了个大概。他冷哼一声:“哼!是不是一个屯田司已经不够他们查了?”
小六子见殿下已猜到了,便不敢再有隐瞒,直叹息道:“哎……殿下,这事儿看来难收场了!常尚书派来的人说他们不只查了屯田司,还查了工部,虞部……就是没查水部。”
“哼!他们怎么可能查水部,这篓子就是水部郎中捅出来的!”萧驷撸了把里衣的袖子,才是仲春,莫名觉得燥热。
小六子也是看不懂这里边的事儿了,“殿下,奴才想不通啊,您说那水部郎中刘吉哪来的胆子?他以后还怎么在工部混?”
萧驷白了一眼小六子,心道奴才就是奴才,屁都不懂!他忿然道:“以后?以后工部保不准儿就是他的了!”
“啊?”小六子吓傻了,他只想着这事儿查完工部要受训,却没想到连常尚书的位置都有可能不保。
萧驷消了消火气,别扭的笑了笑,“那刘吉敢这样做,分明是拿命在搏!若是我猜的没错,歧王该是想保他坐上工部尚书的位子!”
“五品直接飞升为三品?”小六子以手捂着嘴,难以置信!
萧驷越说越心烦,摆了摆手,“退下去吧。”
待小六子退出去后,萧驷在榻边坐了下来,然后往枕下摸了摸,摸出一个东西拿在手中把玩,情绪也旋即平和了下来。这正是嫪婉给他打的那个缨络。
白日他将它系于鞶带之上,夜间又将它解开安放于枕下。
萧驷缓缓躺下,手拎着缨络悬在眼前。只这般细细端详着它,他便能忘却一切烦忧,安然入梦。
而至于什么工部、什么刘吉、什么歧王……在这一刻已不那么重要了。
……
而甄季同与杨直这边,也并不是那么的顺利。
甄季同不但是尚书令,还是奉贤公,算是大梁顽固派的领头人物。而以杨直为代表的新势力派,则主要为寒门出身,科举兴家。
再加上杨直曾薄过成阳公的面子,拒了婉静郡主的示好。自那后,这两派是越发的水火难相容。
这会儿,甄大人正气的打哆嗦,他颤抖着手,指着眼前的人抱怨道:“杨直!圣上只是派你来协查,老夫才是主理此案之人!”
杨直一副笑脸儿看着他,漫不经心的应着:“是!是!甄大人说的是!”言辞很是恭敬,口吻却是带着戏谑之意。
甄大人更来气了,怒道:“那你竟不通知老夫一声,就私自去查了屯田郎中,和屯田员外郎的府邸!”
杨直还是觉得这都是无所谓的小事儿,便回道:“甄大人,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我全查完了之后直接把证据摆你眼前,你拿去结案给圣上看,不正好省事儿吗?”
“你……你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老夫上了年纪,所以就成了摆设?依老夫看你这就是急功近利!”
“甄大人!”杨直也有些不耐烦了,“这种案子着手就是要快!若是我先去请示你,再等你答复后去查,证据早都被他们销毁了!”
“好好好!逞口舌之能老夫是不及你!那你倒是来说说,这一日你都查到什么了?”
杨直给身旁的属官使了个眼色,那人便打开了地上的一个木箱子,从里面抱出一大摞纸册。
然后杨直随便拣了几份儿递给奉贤公,说道:“甄大人,这些田契、地契,便是证据!这还只是一少部分,我相信还有更多的可以在一会儿去查赵侍郎和常尚书的府邸时……”
奉贤公压根无心看这些东西,只随手翻了翻,便言道:“你如何证明这些是侵吞的军用物资?”
“这简单,让他们自己说这些产业从何处购置,凡是交待不清的便可拿去与军资表一一对应!”杨直看待这类案子很简单,就是单纯的就事论事,而非自己站哪个阵营。
“哼!”奉贤公也只是冷哼了一声,他心里在意的哪是这件案子,他在意的是杨直这个人!他看不惯杨直这副立功心切的嘴脸。
是以,奉贤公的立场也很坚定:杨直站哪儿,他必站对立面儿!
特别是他发现杨直现在一心想将案子往深里查,届时工部怕是要来个大换血!这可不行,这案子闹的越大,工部尚书的责任也越大,而他身为尚书令也有对下属的失察之嫌!
“杨直!你说今夜还要去查赵侍郎和常尚书的府邸?”
“没错。”杨直痛快答道。
“不可!”奉贤公否定的也是斩钉截铁:“四品以上官员的府邸,必须要先请示圣上方可去查!”这个时辰梁文帝显然是就寝了,这样一拖,至少能拖到明日早朝。
杨直不解道:“奉贤公,咱们本身就是奉旨来查此案的,无需再次请示圣上了吧?”
奉贤公却不以为然,“圣上只是命咱们来屯田司查案,并没准许搜四品命官的府邸!”
杨直虽也看出奉贤公有意刁难,但圣上毕竟是命奉贤公来主理此案,需要当机立断的决断只能由他来定。
奉贤公见杨直无话可说,便继续道:“老夫会留下老夫的外甥陶子昂,来陪杨大人连夜审查这些田契、地契,明日上早朝时将有问题的上报给皇上,再定是否搜查赵侍郎和常尚书的府邸。”
杨直看了看一旁的陶子昂,这许久不见,他竟已成了六品的副统管。
第66章 嫪婉的婚事
说起陶子昂的晋升之路; 当初自打他跟来了大梁表明了经历; 他的舅父甄大人便一心想要将他培养成为总管太监。
大梁宫里; 太监的职位高了后是很有权势的; 且太监里像他般有才华的极为少见!
嫪婉那回牢狱之灾后,陶子昂曾一度请命去了汀兰斋当管事儿; 然而他发现嫪婉一个正眼儿也不给他……
打那后; 他才听从了舅父的安排,跟着带班首领学起了规矩; 一路从八品使监提到了六品的副统管。
这回屯田司的案子,甄大人又特意调动了他来协查,准备让他立个大功!
陶子昂也是会做人的,如今已不比悉池时的身份; 既然他甘心在大梁以奴才的身份做起,那便已磨好了心性,懂得如何取悦于人。
待他舅父甄季同一走,他便哄起了杨直来。他双手一拱敬道:“杨大人,奉贤公虽为小的的舅父,但大人放心,小的办事儿向来只求真相不讲私情,大人不必有任何为难之处。”
杨直一听; 心道奉贤公的这个外甥倒是个明事理的。若是奉贤公在; 难免徇私。现在看来案子倒是好继续下去了。
虽说陶子昂只是个六品副统管,但他毕竟是代舅父留下来查案的。杨直便也对他客气了些,“那好; 陶副统管,今晚就有劳你与本官一起将这些田契地契规整完,明日早朝好一并呈报给圣上。”
“是小的有幸,能为杨大人分忧。”陶子昂见杨直已落坐,自己便也毕恭毕敬的坐了下来,开始翻阅着眼前这一大箱子的田契地契。
杨直虽有绝世的才华,却在这侵占公产方面不及陶子昂这种世家公子有经验。他们相国府以前没少干这类事儿,陶子昂深知侵占来的产业是有个不成文的俗规的。那便是要短时间内接连转三户以上上,再落回到自己头上!
要说为何?那便是因着所有的房契、地契、田契的存录里只追记三户。这样转来转去的,便等于把这份非法侵占的产业给洗白了!
正常购置的产业哪会这般操作?是以,陶子昂很快便可辨认出哪些是侵吞来的产业,哪些是正常购置的产业。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秉公办理的,只是他私自留存了一份产业名细,连夜遣人送去了常尚书府。
陶子昂自然有自己的算计,他早在嫪婉与歧王一同去容阳城之际就投靠了二皇子门下。
……
翌日上朝,杨直欲将这一夜的调查结果呈报给圣上。
“启奏皇上,臣已将屯田郎中,和屯田员外郎府邸上搜到的田契、地契侵占名单整理好了。”
梁文帝朝一旁的李公公使了个眼色,李公公便传递了过来,梁文帝仔细看了看,满意道:“嗯,不错不错。”
杨直正想趁势奏请去查赵侍郎与常尚书的府邸,却听道皇上又说道:“跟常尚书递交上来的果然一致!”
杨直顿时怔住了,常尚书怎么会……
原来,常尚书收到陶子昂派人送来的名单后,便一早等候在梁文帝寝宫外,等皇上一醒就将那名单当做自己的调查结果报了上去。
朝堂上各方势力几番唇枪舌战,工部的赵侍郎一力担下治下不严的罪责,而工部尚书则亲自查实了属官的案子,也算尽忠职守了!
最终,这案子非但令屯田司的两位大人罢官,连工部侍郎赵大人亦被削职查办。而水部郎中刘吉,则顶了上来,坐上了工部侍郎的位置。而水部与与屯田司的的空缺则填补了新人。
如此一来,歧王的报复算是小见成效,虽未将工部尚书撸下来,却也一举换掉了工部的三位效忠二皇子的官员。
而二皇子一方,也算是弃车保帅,保住了常尚书。
值得一提的是,陶子昂因着将自己的功劳给了常尚书,因此也被常尚书举荐自此案从副统管太监,成功晋升为总管太监。
只是,他并没高兴多会儿。因为紧接着,徐皇后便召见了嫪婉,而陶子昂就在跟前伺候着,因为事后他还要将这次召见的细节回报给梁文帝。
徐皇后的这次召见乃是梁文帝指派的,她先是以长辈的身份寒暄了几句。
“坐,坐。”她慈爱的笑着,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坐榻。
徐皇后身后的总管太监陶子昂,见嫪婉未动,赶忙笑呵呵请道:“嫪婉公主,皇后娘娘让您坐了。”
嫪婉瞥了陶子昂一眼,然后向徐皇后行过谢礼,乖巧的落坐到了隔着榻几的坐榻上。
然后徐皇后又说道:“婉婉啊,你来大梁宫里住有月余了,可还适应?”
嫪婉见徐皇后对她甚是亲昵,便也不端着了,巧笑着回道:“谢皇后娘娘的关怀,婉婉在汀兰斋住的很是称心,景莲公主有品貌又有学识,且待婉婉如同自家姐妹!这越是临近走的日子,还真越舍不得她了呢!”
徐皇后听到别人这样夸赞自己的女儿,心中很是开怀,但面上却也未有变化,仍旧是一脸的慈爱,她又问道:“婉婉,你还是要按原订的日子回悉池国吗?若是呆的开心不妨多住些时日,本宫也是舍不得你这孩子。”说着,徐皇后将皇杯往嫪婉那处推近了下。
嫪婉笑着接起徐皇后推过来的茶杯,“娘娘这样厚爱婉婉,已让婉婉感激不尽了。可是太久未见父王与皇弟,婉婉也是甚为挂念……”
然后她轻抿了一口,随即又赞道:“皇后娘娘,这茶当真是香!”
徐皇后也品了一口茶水,缓缓点了两下头认同道:“嗯,这银毫茶是东离国日前进贡而来的,确实与大梁的茶叶不同,别有一番滋味。”
“东离国?”嫪婉突然想到前世,东离国新登基的国王正是在初夏时节,借着传播茶道的由头走访了大梁,这一趟便将婉静郡主带了回去。
算起来,也就是接下去一两个月便要发生的事儿了。
“嗯,东离国又称茶之国,他们的茶文化的确是声名远播。”徐皇后看着那澄清的茶水,赞赏道。
嫪婉也知徐皇后召见她绝非是一般的闲话家常,只是娘娘不直接开口提,她也不便莽撞的问,便只好这么没重心的寒暄下去。
又闲聊了一会儿,徐皇后才开始渐渐带入正题。
“婉婉啊,你与那个陈国的六皇子,叫圭什么的……”
“回娘娘,陈国的六皇子是叫圭建裕。”嫪婉笑着提醒道。
徐皇后笑了笑,“噢对,是叫圭建裕的。你与他可有正式照过面儿啊?”
“听说小时候是有的,但是长大之后……”嫪婉原是想说长大后没再见过,可突然脑子里又跳出了他的身影!
她的确是在前世见过圭建裕,虽然样子和细节模糊了,但那种狠厉的感觉却是深深刻在记忆里!他曾在灭了东离时鞭尸东离国的皇后,也曾一刀阉了她那时的皇夫陶子昂……
想起这儿,嫪婉不由得看了眼立在徐皇后身后的陶子昂。
……
“长大之后未曾见过。”她坚定了下,方才的恍神儿已是让她在皇后娘娘面前有些失态。
“噢,”徐皇后点了点头,然后叹息了声,才说道:“婉婉啊,本宫拿你当自己人,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娘娘但请直言。”
“好。据本宫所知,你那个未婚夫圭建裕,在陈国便是以嚣张狠辣著称,他曾一度逼死了太子妃,又逼的太子险些放弃了太子之位!”
徐皇后看着嫪婉脸上的表情变化,便明白了,她果真不知这些。这些皆是陈宫里的秘事,也是由大梁的细作回报得知。若非今日有必要,徐皇后是断不会将这些说出来的。
“娘娘,婉婉只知陈国的太子妃年纪轻轻便无端殒命,却不知还有这种事……”嫪婉虽未听说过这些,但既然是圭建裕那个大变态,她倒一点儿也不意外。
对于圭建裕来说,这算什么?他上辈子干的狠毒事儿多了去了!
“婉婉啊,”徐皇后拉起嫪婉的手来,突然语重心长道:“哎,本宫可真是拿你当自家孩子看待。你温柔可人、慧指兰心,本宫不忍心看你嫁给圭建裕那种人呐!”
嫪婉心里也想哭,她一重生就跑来大梁折腾这一圈儿,图的不就是想找个好人以便推掉陈国那个禽兽么!
既然徐皇后这样说,想来今日召见她就是与这事儿有关了?
她便顺势委屈道:“皇后娘娘,婉婉也害怕……可奈何陈国是我们悉池国的宗主国,我……我……”说着,她真情实感的啜泣起来。
不只徐皇后看了她这副样子心生怜悯,一旁的陶子昂看到她哭,心里也是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他眉头紧锁,抱着拂尘只觉得有些无力。
徐皇后温柔的拍打了两下她的手,以示劝慰:“婉婉,你莫急。你来了大梁宫即是与大梁有缘,本宫又这么喜欢你,怎么忍心看你日后受苦?”
嫪婉假意平复了下情绪,然后泪眼汪汪的边抽搭着,边无比恳切的看着徐皇后。她倒要看看徐皇后到底要说的是什么。
“婉婉,若是你说服你父王向陈国递退婚书,然后本宫为你择一位大梁的皇子与你匹配可好?”
第67章 谁对不起谁
向陈国递退婚书; 然后嫁给大梁的皇子?这不正是嫪婉此行来大梁的目的么!
想她上辈子也曾向陈国递过退婚书; 可那回她选择的陶子昂……最终招来了灭门亡国之祸!
若是这辈子; 她选择嫁给大梁的皇子; 是否就能保住亲人和悉池国了?
圭建裕的行事作风素来难以猜度,这个问题谁都没有确切的答案; 纵然是重生了一回的嫪婉; 也只能是赌一把。
可她必须得赌,嫁给圭建裕那种变·态的日子是她不敢想象的!
饶是心中这般所想; 嫪婉表露出的还是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她故作惊愕的圆瞪着双眼,“皇后娘娘,此事……此事牵涉甚广……”
说完,她又看了眼旁边的陶子昂; 难怪他会在这儿,显然徐皇后这是替梁文帝来探风的。
徐皇后自然知道嫪婉的担忧,连忙劝慰道:“孩子啊,本宫知道你在怕什么。不过你放心,若你们悉池国真与我们大梁结了亲,本宫量那陈国不敢动悉池的!”
事实上,今日嫪婉的反应已很令徐皇后很满意了。她原以为这事儿需要多磨几回的,却不想嫪婉心里也是排斥与陈国的这门婚事。
“皇后娘娘; 婉婉知道陈国是不想与大梁明着起冲突的; 但是婉婉怕他们将退婚的事儿记恨在心里,然后使些阴招儿……”
她想到上辈子就在她大婚那日,她父王中毒而亡; 嫪云卿也被毒成了个傻子。虽然最终没查到什么真凭实据,但事情的指向再明显不过了。
徐皇后犹豫了下,心道确实这陈国擅长小人之举,尤其是那六皇子圭建裕。最终她言道:“婉婉,这个你不需忧心!只要他陈国不敢明面儿上难为你们悉池,那些阴招儿咱们水来土屯!届时只需加强防范便可。”
那些危机虽令嫪婉有些心慌,但毕竟是经历过一回了,知道问题大约出在哪儿,其实防范起来也不是那么难。
悉池国的皇宫虽与大梁宫不能比,但侍卫也都是精挑细选身手了得的,一般的刺客是混不进去的。届时也只需仔细验一下饮食,便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这样盘算着,嫪婉心里踏实了些。
徐皇后见嫪婉未作表态,便又说回了圭建裕,“婉婉,你父王就只你一位公主,定是不忍心看你受苦的。嫁到陈国去会是何般景象不用本宫给你描绘,你也应该能想像得到。且不说你过去是做小……噢,是侧妃。”
嫪婉从徐皇后的嘴角看到了丝一闪而过的笑意,想来她是仗着自己正宫身份的优越感,此处故意讥讽说错了。
徐皇后只稍一顿,接下去道:“就单说你这未婚夫君的脾性……”她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本宫实在不敢想你未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呐……”
嫪婉见徐皇后已苦口婆心的说了良久,心里也明白若是自己再不表态,的确是会薄了徐皇后的颜面。
她便直接从座榻上起身,移了两步到徐皇后面前,然后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眸中含泪说道:“谢皇后娘娘这般怜爱!嫪婉的母后不在了,今日听到皇后娘娘一口一个‘婉婉’,直让嫪婉想起母后还在的时候……”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啜泣出了声。
陶子昂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似乎已忘却她当初心狠手辣的设计将他变成太监。
徐皇后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当真是掀起了一丝母爱。徐皇后伸出手亲自拿着帕子为她拭泪,“婉婉啊,你和景莲年纪相仿,本宫从第一眼见你便有那么几分疼惜。你若真能嫁进大梁宫来,本宫定视你如己出。”
嫪婉用力抿了抿嘴唇儿,松开时那唇色更红润了几分,看着像是感动,又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哽咽道:“皇后娘娘,婉婉过几日回悉池后,定会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讲与父王听。婉婉也定当极力劝诫父王,让悉池逐渐脱离陈国的监管……”
有她这句话,梁文帝交待的任务算是不辱使命的完成了!
徐皇后万般复杂的笑了笑,然后亲昵的揽了下嫪婉的肩膀,又在她后背轻轻拍打了几下,果然如个慈母般。
嫪婉这才壮着胆子问出了心中所想:“不过,皇后娘娘所指的这位皇子是……”
徐皇后没急着答复,而是先温柔的将她搀起,送回座榻上,自己坐稳。这才言道:“要说起这几位已成年的皇子里,最温文儒雅,最成熟稳重的,那便是二皇子了。”
说这话时,徐皇后一直在盯着嫪婉。
其实嫪婉并没什么表情变化。因为问前她早想好了任何可能,甚至连靖王的可能性她都想到过。
眼下对她最重要的,是先借着这事儿给陈国递了退婚书!毕竟守孝之期三年,眼看就要到了,退婚之事迫在眉睫。
是以,她很快的浮出抹笑意,迎合道:“皇后娘娘说的极是,二皇子殿下的确是最稳重的。”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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