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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诱夫手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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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她很快的浮出抹笑意,迎合道:“皇后娘娘说的极是,二皇子殿下的确是最稳重的。”
徐皇后听她这样说,心里可就更踏实了,回过头冲身后的人说道:“陶总管,本宫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回皇上身边儿去吧。”
言下之意自是皇上交待下来的任务,本宫业已完成了,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陶子昂分别给徐皇后和嫪婉公主告过礼后,便退下了。
徐皇后端起一碗儿新换上来的热茶,兰花指轻捻着杯盖儿,在茶碗儿上刮了两下,轻轻滤开漂浮着的叶子。
“婉婉,你可知二皇子对你是一片痴心呐……”
嫪婉这才怔了下,徐皇后的意思难不成是萧驷主动来求的这门亲?
她不便直问,只能装傻说了句:“皇后娘娘此话……怎讲?”
徐皇后继续刮着茶碗儿里的茶叶,其实里面的几片叶子早已滤开。她缓缓说道:“婉婉呐,本宫说过日后会视你如己出。这会儿也没外人了,就咱们娘儿俩,本宫就不给你兜圈子了。”
“因着你的曲折婚事,当今圣上自然是不会让你有机会成为未来皇后的……”
“皇后娘娘,婉婉明白。”
其实这话儿不用徐皇后说,嫪婉也明白。所以起初她才会猜着梁文帝有可能将她配给靖王,因为其它两位皇子都有着争夺储位的念头……
想到这儿,她这才恍然!难道二皇子竟是向梁文帝表达了放弃争夺皇位的意思?
徐皇后最后又缓缓说道:“总之,你明白驷儿对你的真心便好。他为了不让你受委屈,宁愿放弃最在意的东西,也要迎娶你为正妃。”
……
嫪婉离开椒房殿,虽想不通徐皇后为何要在遣退陶子昂后说出那些说,但她眼角真的噙了滴泪水。
或许是对她自己低瞧了萧驷这份情谊的一丝愧疚。
可是徐皇后究竟为何要避开梁文帝的人,说这些呢?私议皇位这种事儿,可不是一般关系敢做的。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视她如己出?
不,事情显然不是这样简单,只是嫪婉不了解那段过往罢了。
徐皇后当初为了入主东宫,敬妃、靖王、歧王,给她下了多少绊子!这三个人皆是前皇后身边最亲之人,他们一直拿着梁文帝当年许下的不再立后的承诺阻挠她。
是以,徐皇后深知这三人永远不会真心站在她这一边,若是当今圣上哪天不在了……一但让这三人得了势,纵然她贵为皇后,日子也必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徐皇后不能容忍让歧王即位,可她膝下无子仅有一女,如何与歧王争抢这皇位?
故此,她只有站在二皇子这一边,没得可选。
……
嫪婉没有乘轿子,而是从椒房殿徒步往汀兰斋走去。她这一路走的很慢,她有太多东西想不通。
巧彤则亦步亦趋的跟在公主身后,时不时的还拿出折扇为公主遮遮骄阳。
嫪婉一直在不停的问自己内心,自己对萧寐到底是何感情?
是前一世的恩,还是这一世的爱……
若只为恩情,那报恩的方式可以有许多种。能亲手送他登上皇位,亦是一种报恩!
她正这样边琢磨边走着,蓦然听到远处有人喊道:“嫪婉公主!”
她先是往前看了看,又往右边看了看,这才看到了一顶皇室的轿子往她这边儿行来,而轿帘被从里面撩起,探出的是歧王的脸!
嫪婉一见歧王,突然心下一紧!莫名有种负罪感,觉得好似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儿般……
“巧彤快跑!”嫪婉喊完这声,便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公主身份,拔腿就跑!
“公主……公主……”巧彤呆呆的喊着,在原地愣了下。却见公主头也不回的撒腿跑,看来是玩儿真的了!这才追着公主的方向跑去,可才跑两步就气喘吁吁。
萧寐完全看傻了眼,皱着眉头就这么直勾勾傻傻的望着嫪婉主仆二人狂奔的背影。
轿外引路的小顺子也奇道:“殿下,您这是什么时候又得罪嫪婉公主了?”
“本王……本王也不知道啊……最近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啊!”萧寐捊了捊头发,一脸的茫然。
但很快他又反应了过来,“那看来是她做了对不起本王的事儿,所以才会一见面就心虚的跑掉!”
“给本王追!”
第68章 你追我就跑
大梁宫便出现了这样的一幕:嫪婉跑在最前面; 巧彤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勉强的跟上她; 再隔出二十来步便是歧王的轿子!
这个阵势吓坏了一路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太监宫女们。
嫪婉与巧彤虽然辛苦; 但好歹是自己的腿脚还好控制节奏; 而萧寐就惨了……坐在四人抬的轿子里,被颠儿得七荤八素!
“哎哟喂~”
萧寐的头刚探出窗口想看看距离; 就被猛得一颠儿; 撞到了窗框上缘!
他这一声喊,可吓得小顺子不轻快!小顺子气喘吁吁的边跑边问:“殿下……您没事吧?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别追了吧……奴才……奴才累死了……”
“本王……王都没喊累……你个奴才敢……敢喊累!”萧寐带着怒气; 想骂小顺子,却是自己也被颠儿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小顺子也是想不通了,嫪婉公主天天呆在这大梁宫里,又不会无端的跑了!何必非得这一会儿跟她较劲儿呢?
可萧寐偏偏就是认准她做了亏心事儿了!非得叫人追上不可!
这一通狂奔; 直让嫪婉和巧彤回想起往大梁来时,遇到的那波山匪!
所幸的是,不管山匪那次,还是歧王这次,她都成功逃脱了……
嫪婉一迈进汀兰斋的大殿门儿,就想着将门栓死,奈何那殿门太重,她试了试完全推不动!即便是叫来一旁的小宫女; 也要费一会儿功夫的; 保不准萧寐就追上来了!
最终她只得放弃关大殿门的打算,只得先往北殿继续跑去!
其实这一路可藏匿的厢房很多,可慌不择路的嫪婉只本能的往自己的寝殿跑去……
“咣”一声!嫪婉狠狠的关上自己寝殿的大门!然后赶忙将门闩栓死。
“不行……不行……”她不踏实的看着那纤细的门闩; 然后又四处张望了一圈儿,最后把一旁的梳妆架推到了门前,又推了几把木椅抵上!
嫪婉这才慌张的点了几下头,安慰自己道:“这下好了……这下好了……”
她正对着门儿坐进一把椅子里,然后伸出双脚用力蹬踩住梳妆架,刚有功夫好好喘两口气……
可此时,她突然又听到外头传来巧彤快要哭了的声音:“公主!公主!奴婢还没进去啊……”巧彤虽到现在也没明白害怕个什么劲儿,可是既然公主逃,那她就得逃!
嫪婉一定神儿,才想起来坏了,忘了巧彤了。不过她转瞬又一想,歧王现在应该还什么都不知道,没什么好怕他的呀……
徐皇后今日也只是先来探她口风的,她作为当事人都才刚听说,那歧王又怎么可能知道?
她跑,不过只是自己心虚罢了。那夜的吻,让萧寐觉得算是一种定情,可她脑子还乱的很,似乎还不能确定自己的心。
“巧彤,你……”嫪婉看着门前挡着的这一大堆东西,抠着脑袋想了想,为难的说道:“你不用进来了……”
巧彤一听心下好委屈,扒着门缝儿小声问道:“公主,那您至少告诉奴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边说着,巧彤不安的回头看了看外面。怎么也想不通公主何时得罪歧王了,能让他这么没命的死追不放!
嫪婉紧锁着眉头,这一时半会儿的怎么给巧彤说得明白?便回道:“巧彤啊,你……你找个地儿先躲会儿,别在门口呆着了!”
她也是想不通了,萧寐一个男子,为何心理感应如此之强?只是躲他下都能让他意识到有事发生。
嫪婉发现自打她说完最后一句,门外就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了。
她身子向前倾了倾,侧耳听着,先前还有巧彤的粗喘声,哼唧无助的声音,可这会儿全安静下来了。
看来是巧彤乖乖躲开了。
……
而寝殿门外,此时的巧彤正被小顺子从身后捂着嘴巴,看着眼前的歧王殿下,完全说不出话,连礼都行不了!
萧寐轻脚往殿门外的小花园儿走了几步,然后冲着小顺子和巧彤勾了勾手指,两们便也有样学样的轻声挪了过去。
“本王让小顺子放开你,你可不许喊,喊了就把你关到牢里去!”萧寐小声的吓唬巧彤。
巧彤边哆嗦着边点了点头。萧寐对小顺子使了个眼色,小顺子便松开了手。巧彤果真是乖巧的不敢发出一点声响,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萧寐看她听话,心下小小的满意。然后不解道:“你们公主到底是为何一见了本王就被吓跑了?”
“回殿下,奴婢也不知道啊……”
“放屁!你不知道你跑什么!”萧寐显然是不信她的说辞。
可巧彤是真的冤枉,若不是萧寐不许她发出动静,她真想跪下大哭喊冤!心中委屈的紧,嘴上却只能无力的重申:“殿下,奴婢发誓,奴婢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公主跑,奴婢只好跟着跑……”
萧寐看她这泪眼汪汪的也倒真的可怜,这么胆怯的奴婢确实不像敢撒谎的样子。他气道:“你不是嫪婉的心腹么!”
“奴婢……奴婢是打小就跟着公主,几乎寸步不离。可是……可是主子的事儿也不是什么都跟奴婢说……”巧彤无力的解释着,心里除了委屈和纳闷外,也没别的了。
萧寐不屑的看了看她,看来真是套不出什么话来了。又不甘的看了看嫪婉的寝殿,然后对巧彤勾了勾指头,附耳说了几句。
……
嫪婉在寝殿内的椅子里坐着,仍就双脚蹬着抵头的梳妆架,丝毫不敢懈怠。
她心下奇怪,外面怎么会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方才回汀兰斋时,明明听到身后的下人们惊慌失措的给她请完安后,没多会儿又给她身后的歧王请安。
既然紧跟着她后面闯进来了,怎么会到现在还不喊闹不叩门?
这时,她突然听到外头有点儿动静了,有人小跑着靠近了寝殿大门!紧接着便传来巧彤欢快的声音。
“公主!公主开以开门啦!歧王殿下业已离开了!”
“离开?本宫怎么没听到他叩门就离开了?”嫪婉有些不相信。
却听到巧彤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公主,歧王殿下真的离开了!殿下看到奴婢在门外,就问奴婢公主您为何躲着他,奴婢说不知道,殿下就让奴婢转禀公主,等公主心情好时,殿下再来看您。”
嫪婉相信巧彤不会联合外人来坑她,但又总觉得这么明事理不像是萧寐的作风!
她想了想,便回道:“好了,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本宫累了要休息。”
可她话刚说完,便又听到了欢儿蹦蹦跳跳的声音。
“嫪婉姐……姐!嫪婉姐……姐姐!”
“欢儿?”她疑了句。
“嗯……是欢……欢儿。”
“欢儿,谁带你来的?”
“奶……奶……”欢儿嗲道。
嫪婉明白他想说的是奶娘。那么看来真的是她想多了,巧彤不可能骗她,孩子更不会撒谎,看来萧寐是真的离开了。
“好了,那欢儿等一下下噢!姐姐给你开门。”嫪婉边说着,边一件件移着抵门的家具。
将梳妆架与椅子全移开后,嫪婉带着一脸哄欢儿的暖暖笑意,将门闩拿开,殿门打开。
嗯,小欢儿也是满脸笑嘻嘻的看着她……只是他被抱在萧寐的怀里。
嫪婉脸上的笑容瞬时僵死住了,圆瞪着一双桃花眼立马就要将门重新关上!可萧寐的一只脚业已迈了进门……
萧寐将欢儿往巧彤手中一转,便强势的迈进了嫪婉的寝殿!
他眼中带着冷冷的傲慢,唇角却又勾着抹若有若无的得意。
他不疾不徐的逼问道:“嫪婉公主,你见了本王为何拔腿就跑?这里是大梁宫,是本王的家。你来本王的家中做客,却反倒对本王如此不待见,是何道理?”
“可……可这里是本宫的寝殿!”嫪婉虽也心虚,却也羞愤于他咄咄逼人的无礼。
“擅闯他国公主的寝殿,这难道就是大梁皇子的待客之道?”
萧寐忽闪了下眼神,一时有些语塞。再怎么说,擅进女子的闺房确实是有些失礼了。
他只得吱吱唔唔的搪塞道:“本王当然……当然不是来闯公主的寝殿的!本王只是正巧想来看看欢儿……”
说完,萧寐自己也觉得这理由太过蹩脚,只能反复又强调着:“欢儿可是本王与你一同捡回来的,本王对这孩子也有照料的义务。”
嫪婉又怎么会信这么敷衍的借口,她不屑道:“你想看欢儿平日里也不见你来看,偏偏今日满宫里追着我跑,只是凑巧想来看欢儿?”
“呵呵,那你到底为何一见我就要跑?”
“我……”绕了一圈儿,还是回到原地了。
嫪婉紧紧一阖眼,直白说道:“就算我跑不礼貌,可你明知我不想见你,干麻还要一直追!”
萧寐庆幸她终于不再兜圈子了,可这实话反倒来的更伤人。他原以为那夜后该是近了一步,却想不到是更远了。
“那你为何不愿见我?”他没了先前的气势,这话问的有些楚楚可怜。
嫪婉看着他有些失落的样子,突然不忍心瞒他了。心想倒不如早些将局面告诉他,免得这样纠缠不休对谁都不好。
她敛了敛先前斗气的语调,也正了正颜色,浅笑道:“歧王殿下,嫪婉过几日便要回悉池了。”
第69章 什么吻遍了
其实萧寐近来也总在算日子; 一日一日的; 离嫪婉来时所说的两月之期越来越近。若不是这样; 或许他今日还不会如此的莽撞行事。
他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刚启了启嘴唇想说些什么,突然又回头看了看被引来的一大堆下人……
犹豫了一下; 便拉起嫪婉的袖角; 说道:“我有话要与你说,我们去花园吧。”
说着便将嫪婉往外拽去; 寝殿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儿。
嫪婉被萧寐这突然的一拽,趔趄了两步,然后只得跟上他。其它下人都本份的退散到两旁,除了目送二人离去; 不敢再多做什么。
“萧寐!你到底要干什么?”嫪婉见已脱离开人群,说话便也不再顾及了,直呼着他的大名。
萧寐根本不理会,只一味的拉着她进到山石后僻静的亭子里,然后将她往栏凳上一按!
“婉婉,你听我说!我这就去求父皇给悉池书信,就说……就说你还没有在大梁宫里将女红教好,请他再让你留两个月!”
嫪婉坐在栏凳上; 昂头仰视着和她对着站的萧寐; 看到他一脸的急切和诚恳。她心下说不出的难受,这哪里是如此简单的事儿啊。
“殿下……”
“不要叫我殿下。”
……
嫪婉才刚一开口,就被萧寐强行打断了!他俯下身子将两手撑在她身后的椅拦上; 将她围在臂弯里,强势中带着些许委屈的说道:“没有外人的地方,你叫我名字。”
萧寐看着她,感觉她似只即将飞出网的蝴蝶。他此时只想将网收紧,将她牢牢锁在里面,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嫪婉为难的紧抿着唇,眼下不是争执这种无聊称谓的时候。最后她妥协道:“好,那萧寐你听我说。”
“嗯,你说。”他欣慰的点了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望着她的眼睛。
嫪婉轻轻推开他的胳膊,不疾不徐娓娓道来:“我们悉池在十几年前曾遭遇过险些亡国的战争灾难,那时才刚出生的我,就被定给了陈国的六皇子,自那后悉池就成了陈国的属国。”
“按约定我也早应被送去陈国,可母后的突然离去,使我三年之内不可完婚,这才让我逃过了这么久……可是这一天终究是快要到了。”
……
这些事萧寐早听说的差不多了,现下听嫪婉亲口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和那个龟孙子都没见过面,凭什么嫁给他!”
“龟孙子?”嫪婉有些懵。
萧寐提到他那是一脸的不屑:“就是那个圭建裕!”
嫪婉“噗哧”一声笑出来。
萧寐看她笑,反倒有些气了,“你还笑得出来?难道你真想嫁给他不成?”
嫪婉很快收敛了这开心,想着先劝住萧寐要紧,别被他坏了退婚的路子。
便吞吞吐吐道:“我……我自然不想嫁给那种人。”
“那种人?”萧寐一听这话音儿,便明白了嫪婉对此人是有多看不上,他顿时心里舒坦了许多。
嫪婉不喜欢他这居高临下的样子,也站起身往一旁的柱子上靠了靠,又说道:“其实,我这次回悉池并不是去完婚的。”
萧寐眼中透着一丝疑惑,只侧耳听她说下去。
“我这次回去,是想劝说父王给陈国递退婚书的。”嫪婉说完这话,便看到萧寐先前还因疑惑而眯起的眼睛,顿时瞪大了。
“你说什么?”萧寐质问的语气中带着大喜!又是不解又是窃喜的追问着,“你再说一次!”
嫪婉平静的看着他,又将方才的话重述了一遍,这回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没有一点儿含糊:“我要与陈国六皇子退婚。”
“哈哈哈哈……”萧寐终是矜持不住狂笑了起来,然后一把将嫪婉从柱子旁扯进自己怀里,死命的往怀里揉!
这是他对她最狂放的一次拥抱!
“唔……”嫪婉被他紧紧拥在胸前,完全喘不过气来!委屈的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伴着那无力的推搡。
他兴奋过头了!有些痴又有些癫!许久才舍得松开那么一点儿,然后便看到嫪婉挣扎着从他怀抱中仰起些头,拼命的喘息着……
他便肆无忌惮的将嘴堵了上去!
“嗯……”嫪婉憋屈极了,顿时有种刚逃虎穴又入狼窝的错觉!
可萧寐眼下正内心热烈的像头猛兽,只顾自己汲取,哪会管她的反抗。
他肆意的深吻着,不时的用嘴唇紧紧咬住嫪婉的唇瓣……直到她疼的哼唧出几丝告饶的声音,他才满意的放开,然后再去吸允她那滑嫩而灵活的小舌……
萧寐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揽着她的肩背,就这样让她无处可逃的,贪婪的在她的眉心、脸颊、嘴唇、耳根……一处处侵袭着,征服着。
……
许久后,萧寐才粗喘着气,再一次放过了嫪婉的嘴唇。
他抵着她的鼻尖儿,用低沉而暧昧的声音说道:“嗯……婉婉,你已经被我吻遍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本王的了……不然你就成了个□□……”
嫪婉有些被这调情的话激怒,她毕竟是个公主,这种话用在她身上并不理想。
“萧寐你……你也太霸道了吧!被你强吻了就必须要跟你?你……你不过就是……就是……怎么就叫做吻遍了!”
“哟呵~看来公主懂的还挺多。”萧寐带着既惊又喜的神色,把嘴凑到嫪婉耳根儿前,呢喃道:“公主想试试真正的吻遍吗?”
“嗯嗯不要!”嫪婉紧张的猛摇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
“好了婉婉,我不欺负你了。”萧寐莫名的又正经了起来,但他手还是紧楼着嫪婉,丝毫没舍得放松。
不过他准备说点儿正事儿了。
“婉婉,我陪你一起回去劝你父王。”
“不!那不行!”嫪婉急切的否定道。
要真让萧寐知道了皇后今日的安排,那还了得。眼下她自己都已乱成了一团麻!
最近她一直被动的承受着一次次的突变状况,完全理不清怎样是对怎样是错!甚至她连实话都不敢跟歧王和二皇子讲,这两个人做事何曾问过她?
一个突然去皇上那儿求娶,一个又突然吻了她……
“为什么不行?”萧寐突然眉头一皱,两只大手从她身后往前抵了下,让她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
可这身上被箍得越紧,便挤得胸部有些跳脱,那松散的外衫已是罩不住抹胸里的春色。
嫪婉赶忙别过头,让垂下的发丝遮了遮胸前……
萧寐在她面前有嘻笑闹腾的一面儿,有体贴入微的一面儿。有时像个纨绔,有时又像个温润公子。但是每回只要一和她……亲密接触……他就会莫名强势的像头猛兽,让她心虚,让她彷徨。
仿佛之前的一切温文尔雅与温暖善良都只是张羊皮,只有在亲密过后才会揭开伪装,露出那个真正的面目!
而她此时除了先安抚住萧寐外,别无他法。她无法向他说明自己肩负的家国天下与前世的遭遇。
“萧寐,你听我说!”嫪婉叹息了一声,“如果只是我跟父王说,父王听到关乎圭建裕的那些传言,或许会心疼我而同意。”
“可若是你也去了,意义就不同了!那便成了我与别人私通在先,才要去退婚!”
萧寐先前是太激动了,现在一想的确是这么个理儿。他便粲然一笑,放开了嫪婉。
只说了一句:“婉婉,不用解释了,我当然信你。”
嫪婉:……
她心中冷笑,心道您这可真是信任人的表现呐!但她也只敢在心里这么怨怼下了,因为看着萧寐那张恢复了清朗温润的脸,她的确是说不出什么来。
现在再看萧寐,双目朗如日月,优雅的坐在栏凳上,端方的似个君子。可与先前的禽兽系同一人?
嫪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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