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诱夫手册-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烦这位公公进去通报嫪婉公主,歧王殿下造访。”萧驷的亲随对汀兰斋的总管太监说道。
  这位新任命的总管,眼下正燃烧着他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对几个下人颐指气使。
  此人不是旁人,正乃陶子昂是也!想到前几日嫪婉病时,他千方百计要混进来,偏偏被这帮不知死活的下人各种拦着!
  他如今靠着舅父甄大人的权力,当上了这汀兰斋的总管太监,怎能不一个个找回来?
  见是歧王来了,陶子昂赶忙弓身行了个礼,便转身进去通报了。总管太监也是六品官衔,非正式场合对皇嗣可以免行跪礼。
  嫪婉公主的寝殿原是不便让皇子进的,但想到如今是在人家的国家,加之前几日刚有求于他,便只好让陶子昂将歧王请进偏厅。
  她让巧彤加了几支金簪在头上。虽说无意炫耀,但她时时铭记着自己代表的是悉池国。若是连公主都一副寒酸相,外人如何看待他们悉池。
  歧王还没喝完一盏茶,便见嫪婉公主来了。他以待客之道率先向她微微颔首见礼,嫪婉也回以常礼后在一旁落坐。
  “不知歧王殿下,今日所为何来?”
  萧寐低头淡笑,回道:“自从上回将那香囊送来给公主,便一直未再见,是以也不清楚药效如何?不知公主近几日的睡眠可有改善?”
  嫪婉见他提起这事儿,不禁有些心虚,但面上还是从容着应对。
  “噢,是这事儿啊。嫪婉原是该亲自去向歧王殿下道谢,只是身处别国后宫,既是为传授女工技艺而来,就不便四处走动了……”
  “呵呵,”歧王仍就浅笑着,劝道:“公主要在我大梁驻留数月,若是总这般拘禁着,着实没必要。”
  嫪婉轻轻点头称是,却见歧王还是盯着她的腰间,看来这个问题还是得正面回答一下。
  “歧王殿下,那香囊极为好用,只是嫪婉想到了个更发挥药效的法子!”
  “噢?”
  “婢女已将那香囊缝制到丝枕中,夜间枕着便可更快的入眠!”
  “噢,原来是这样……”萧寐看着嫪婉的眼睛,一双秋水明眸,好似不染凡尘。
  可心……怎的这般难琢磨?
  

    
第24章 靖王的意外
  歧王昨日去了趟汀兰斋,其实总共也就寒暄了那几句,坐了两盏茶不到的功夫就出来了。可今日这事却是在大梁宫传遍了!连靖王也得了消息赶紧把六哥叫来了御花园,打算问问清楚。
  兄弟二人沿着遗绣山的嶝道,拾级而上。歧王一路只顾登高,压根不给靖王开口的机会。
  直至来到了山顶的揽月台,靖王才终于憋不住抱怨道:“六哥,你居然就这样原谅景莲那丫头了?你可别忘了她娘当初干的那些好事!”
  他打小在先皇后的宫里长大,早视萧寐的母后为亲人。想起先皇后过世多年皇上都无心立后,而徐皇后为了入主中宫,又是联手朝堂大臣联名上书,又是威逼后宫嫔妃吹枕边风……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萧寐却悠哉的看着满山的绿植做了个深呼吸,直到最后一缕气儿吐完,才安抚道:“我昨日不是去找景莲。”
  “不找她?那六哥你去汀兰斋还能找谁?”话刚问出口,靖王恍然想到另一位公主的存在!
  他颤巍巍道:“难不成六哥是去找嫪婉公主了?”
  日常照面与特意去寝殿找,自是有着极大的不同!毕竟是位来做客的公主……歧王这一举动确实有些失分寸,连平日里放荡不羁的靖王也不免错讹。
  “嗯。”萧寐只淡淡应了声。
  靖王得到确认后便更无法理解了!急道:“六哥!你可别忘了那嫪婉公主是陈国龟儿子的未嫁娘!什么侧妃平妻的,说白了还不就是个妾!”
  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嫪婉的样子,莫名有点儿于心不忍,便又柔和了些语气劝道:“嫪婉公主……我承认她是美!但是六哥你不能就因着一张好看的皮囊犯了糊涂啊!”
  萧寐猛然皱起眉看着靖王,心道他怎么突然这般睿智了?萧允三天两头流连酒肆妓坊的,还以为他这辈子是要毁在酒色之上了。原来他竟是拎得如此之清……
  然而靖王未看懂萧寐的意思,有点儿心虚的告饶道:“六哥……你看你别这么瞪着我。你……你要当真喜欢她,咱……咱大不了就把她留在大梁给你做个妾,让那龟儿子没得可娶!”
  萧寐叹了口气失望的摇着头转过了身,往山下走去。
  方才有那么一刻,他险些以为萧允是有脑子的,是早前自己小瞧了这个皇弟!只可惜,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脑子这种东西,在萧允那儿是不存在的……
  待二人下了遗绣山,令他们想不到的是迎面走来了二皇子。
  三人在朝堂上见面那是政事,可私下见面难免有些尴尬。依照梁宫俗规,卑微势弱一方要先行见礼。那么封过王的皇子自然是比未封过的尊贵一些,可偏偏萧驷又是排行老二的皇兄!
  是以,三人互不先打招呼,原想就这样嘻嘻哈哈的一笑而过。可是当萧寐的眼光落到二皇子的腰间之物时,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
  那香囊系绳上的几颗珊瑚缀珠粗糙不堪,这样上不得台面儿的饰物,反倒令人印象深刻。
  不正是嫪婉公主入大梁宫之时,所穿的那件裙子上的缀饰么!
  萧寐就这般死死的盯着那香囊!毫不掩饰眼底的失望、愤怒、还有屈辱……
  连一旁反应慢半拍儿的靖王都看出了端倪,纳闷道:“二皇兄,你的玉佩跟香囊不是听说那回坠湖时皆弄坏了吗?”
  萧驷并没有要遮掩的意思,而是极为坦荡的笑着回道:“没错,父皇赐的那块无事牌是碎了,六弟给的那安神香囊也坏了。”
  他摸了摸腰间的那个香囊,笑道:“这个是嫪婉公主听闻我有失眠之症,特意为我新做的,听说方子是她们悉池国的。”
  二皇子说话时,萧寐压根没有抬头看他,而是依旧忿忿的盯在那个香囊上。目睹着他两指捏着那颗殷红的珊瑚珠,不断的把玩……萧寐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捏碎了般!一同被践踏的还有自尊……他瞪了二皇子一眼,便甩了下袖子顾自离去!
  靖王立在原地还未反应过来,只讷讷的叫着:“六哥?六哥?”
  他完全没搞懂事件的来龙去脉,只当是萧寐喜欢嫪婉,是以看着心爱之人的东西戴在别的男人身上糟心。
  靖王突然心生一计,笑着说道:“二哥,这嫪婉公主是待人不错,可他们悉池国毕竟是陈国的属国!劝二哥凡事儿还是该有点儿防人之心呐。”
  “噢?八弟此话是何意啊?”萧驷佯装出一脸的懵懂。
  “二哥,这香囊人家给你送来你就用啦?可有去太医署鉴定过啊?”
  萧驷不禁蹙了蹙眉,略显惆怅的点了点头,“八弟的顾虑也不无道理,只是我若亲自拿去太医署……这未免有些伤人。”
  靖王立马接言道:“这二哥无需忧心!本王在太医署有自己人,可以代为效劳……”说着他便伸手去取那香囊。
  萧驷无任何推诿之意,稍稍用了下力便将它拽下,放在靖王伸来的手中。嘴上言道:“那就有劳八弟了。”心中嫉恨的却是他竟敢在自己面前称‘本王’!
  靖王拿着那香囊得得瑟瑟的回了寝殿,将那东西随便往桌上一丢!
  他哪会真拿着这玩意儿去太医署?不过是找个理由骗过来,之后再随意编个不小心弄丢了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免得六哥每日上朝看了心烦!
  翌日,二皇子起的极早。
  没那香囊的做伴,他确实睡不安稳。不过如今那香囊有了更为重要的用处。
  萧驷今日心情似是极好,他让宫女打来了新鲜的泉水,在偏厅里烹起了茶。
  他将那滤好的茶水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刚心道好茶……便见回事太监从厅外慌慌张张的往这边跑来,全然不顾规矩,连三山帽都跑歪了!
  萧驷唇角勾起一抹诡笑,将茶杯缓缓放下,顾自呢喃了句:“这么快。”
  小太监跑进厅来,噗通往地上一跪!激越的向萧驷身边爬了几步,难掩兴奋的小声道:“殿下!承德殿传来消息,靖王昏厥了!”
  

    
第25章 萧驷的面目
  靖王萧允昏厥的消息,不只传到了二皇子的玄清殿,也传到了大梁宫内外的各宫各府。
  萧驷慢吞吞的赶到承德殿时,发现不只皇子公主们都来了,就连皇上和皇后,以及靖王的生母敬妃也来了。
  这种事儿他宁可装消息不灵通落在后面,也不能来的太快!皇上本就疑心他,要是再凑热闹快点,倒像是有多少眼线似的。
  不过这下看到承德殿人头蹿动,再想想前些日子自己坠湖时的清冷……萧驷心下也不免嫉恨起父皇的薄凉。
  “允弟!”他先是皱着眉头心疼的看了眼床上的靖王,转而横眉怒目的盯住跪在地上的几个承德殿下人,训斥道:“你们这帮废物东西!怎么伺候主子的?”
  心下怎么想只有他自己知道,然面上的事儿,还是该演则演。
  那几个下人早就吓的三魂丢了七魄,来一个主子骂他们一顿!除了不停的叩头,他们也不知还能怎么赎罪了……
  ……
  嫪婉没有去。她纵是再想向大梁示好,也不便往人家的皇族家事上插一脚。只能在汀兰斋里焦灼的等着景莲公主回来了。
  说起来,大梁宫的三位皇子里,她与靖王关系最淡。但是想到自打自己来了梁国,又是二皇子坠湖,又是八皇子昏厥的……总感觉有些不吉。
  眼看快黄昏了,景莲才回来。从她一脸颓丧来看,事态不容乐观!
  “景莲……”嫪婉未直接开口,而是试探着叫了她声。
  景莲是真的心里难受。歧王与靖王如今是不太认她这个妹妹,但是去年之前兄妹几人关系是不错的。况且徐皇后的某些作为,连她这个亲生女儿也不敢苟同。
  “姐姐……”景莲突然趴到嫪婉的肩膀上,啜泣了起来。
  嫪婉吓了一跳,心下虽有些茫然,却还是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姐姐,太医说……靖王哥哥怕是不行了……”
  什么?靖王居然……这的确出乎嫪婉的意料!虽说他不是多讨喜的人,但明明前几日见时还活蹦乱跳的,好好一个人怎的突然就不行了?
  “景莲,太医可有诊出是因何造成的?”
  景莲离开她的肩膀,站直了身子,哽噎的瘪着嘴,泣不成声的嘟囔道:“说是中毒……”
  嫪婉不解道:“靖王近几日并未出宫,宫中的饮食都是测试过的,如何下的毒?”
  景莲崩溃的摇摇头,哭道:“不知道……”
  “姐姐你不知道……歧王哥哥和靖王哥哥以前对景莲特别好!”她不甘的讲起些往事。
  “景莲是女子不可出宫,可是自幼就好奇外面的世界……哥哥们每回出去玩儿,都给景莲带回些宫外好玩儿的,有纸鸢,有灯笼,有爆竹……虽然那些都不如宫里的精致,可却是景莲从未见过的!”
  嫪婉缕了缕她的头发,虽然只比自己小一岁多,却完全就是个孩子心性。
  ……
  自昨日靖王被诊断为中毒,承德殿的所有东西均被太医署连夜验视了一番。就连被褥和玉枕也都一一拆开,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个彻底!
  最终,唯一被视为嫌疑的物件儿,竟是点灯橱上放着的那个香囊!可是问遍了承德殿的太监宫女,竟无一人知晓这东西是如何得来的。
  御医们怕它真有毒性,故而用布一层层将其密封。只倒出一小撮药粉呈到梁文帝面前,为难的摇着头复命:“陛下,靖王殿下的寝殿全都查遍了,除此香囊外未见有可疑之物。可这香囊里的草药起码有几十种,皆碾压成粉状混在一起,完全无法分析出是何种药。眼下只有以动物为试验,但即便有毒性也是慢性显效,至少要待明日方能看出结果。”
  梁文帝赫怒!当即下令在明日出结果前,暂先封锁香囊相关的消息,并同时派兵在各宫严加搜查!大到近月的全部采买记录,小到房间里的一小块儿布料或是一小点儿药渣。
  随后又宣旨至各宫,只谓道靖王中毒之事,凡有知情上报者,一律重赏!瞒而不报者,经查实后以共同谋害皇子罪论处!
  一时间各宫各殿人心惶惶,连近几日进过宫的大臣命妇们,也都被例入了怀疑名单。主子下人间相互猜忌……
  而嫪婉自然是完全蒙在鼓里的。打死她也想不到自己送给二皇子的香囊,此刻正与一窝白兔一同关在宗人府,眼看就要成了谋害靖王的罪证!
  ……
  萧驷在书房随意的挑了本书看着,时不时的往窗外望一眼,似是等待着什么。
  华灯初上,他的心腹太监小六子疾步往书房走来,禀报说方才歧王的亲随前来传话,歧王殿下正在桃花苑等他。
  萧驷合上手里的书,笑了笑。这几日的事态还真是桩桩件件皆在他的筹划之中。
  桃花苑离二皇子的玄清殿极近,不须多会儿他便赶来,见到了正在等他的萧寐。
  “六弟,急着找我是为何事?”萧驷浅笑着问道。
  萧寐看着仍在佯装无辜的萧驷,眼底流露出恨恶!然他还是尽量保持冷静的说道:“二哥,关于那个香囊,我不信你在太医署或是宗人府没听到什么风声。”
  萧驷垂头笑道:“六弟是说这事儿啊……”
  萧寐见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神不免狠厉了些:“八弟当真是你害的?”
  “六弟慎言!”萧驷突然严正了起来,用同样狠厉的眼神回敬着萧寐,说道:“太医署也只是将那香囊当做疑点,是否有毒还要待明日结果。况且那香囊里装的药可是来自六弟的誉秀宫,又经过了嫪婉公主的手送来我这儿……若是果真有毒,想必二位亦是脱不了责。”
  兄弟不睦多年,但萧寐尚是头回正面见识了二皇子的阴险,眼中的愤恨又捎带了几分鄙夷。
  “这么说,二哥是早就知道这香囊并非嫪婉公主所谓的悉池国之物了?”
  萧驷面上一窘,这句话他确实漏算了!此前在遗绣山他的确是假装不知来源的。如今被萧寐一激,竟是失言了。
  他只得尬笑着反问道:“六弟难不成以为是二哥在那香囊中下了毒?”
  不待萧寐表态,他又言道:“那香囊乃是八弟自己要去的,二哥又怎么可能未卜先知?若是八弟那日未要走,这次出事的岂不是二哥了?”
  二皇子说这些话时,脸上带着无赖惯有的骇人笑容。
  萧寐看着二皇子强词夺理的可笑嘴脸,方意识到自己想劝他主动交出解药的念头是有多幼稚。
  ……
  翌日晨,太医署的人早早候在梁文帝的寝宫外,待皇上一出寝,便急急跪上前沉痛禀道:“陛下,那香囊却系毒物!验毒的白兔……皆已尽数死掉!”
  “什么!”梁文帝惊魂。
  御医赶忙又进一步释道:“白兔承受力弱于人体,故而当场断气。依靖王殿下的脉象尚可撑三五日,是以必须要尽快查出为何毒,方能对症下药!”
  而此时,又有禁卫军统领来报,于汀兰斋嫪婉公主寝殿处,搜到与香囊匹配的珊瑚缀珠。
  

    
第26章 死地而后生
  大梁宫的大殿之上,除了梁文帝和几位重臣外,还有徐皇后,敬妃,以及皇子公主们。
  今日要处理的,既是国事,也是家事。
  嫪婉被两名禁卫军押上来。说是押,其实并没有人敢对她不敬,只是一左一右的跟在她身后目送着罢了。嫪婉自是有傲气的,这种事也不需别人推搡,自己很配合的昂首挺胸走进大殿。
  面对一位他国公主,皇后似乎比皇上更好开口。
  是以徐皇后一副居高临下的冰冷语调问道:“嫪婉公主,你们悉池国乃是陈国的属国,可你进大梁宫以来,可有被当成敌国来使对待?”
  “皇后娘娘,自嫪婉进大梁宫以来,不论是皇上皇后、还是几位皇子公主,皆对嫪婉以礼相待。”
  她半垂着睫羽,心中所思甚多。
  这个灾难来的太猛烈,弄不好是要提前把悉池国毁掉的!难道自己重生一回仍不能改变国破家亡的命运……上辈子被陈国灭,这辈子被梁国灭,换个刽子手而已?
  徐皇后以丝帕相隔,拎着那个香囊质问她,显然里面的□□粉业已倒了出去。“那这个香囊,可是公主所做?”
  嫪婉看着那个罪证,她不知如何来应。撒谎显然是不可取的,可一但承认就必然要讲清来龙去脉!那么二皇子与歧王都将被牵扯进来……
  不论始作俑者是谁,这必然演变成一个相互推诿栽赃以图撇清自己的乱局!而以梁文帝的性情,最终不论真相如何,都极有可能由她来做替罪羊。
  因为梁文帝断不会让皇嗣间自相残害的传闻流入民间。
  嫪婉看了看左边的二皇子,又看了看右边的歧王,心中猜想着会是谁呢?
  而最终,当她眼神扫过杨直时,见他张了张嘴比出一个口型……
  然后她阖上双眼,晃荡了几下,便晕倒在地!
  ……
  这件案子最明智的做法绝非供出一个真凶,而是大事化小。可若想大事化小,那她必然要先分析出真凶是谁,方能从中斡旋让其拿出解药。
  是以,杨直示意的“晕”字,正是她现下最好的选择。
  她知道两边有人惊呼她的名字,也知道来述证词的御医给她把了脉。继而听到杨直向陛下奏请,将她暂先关入宗人府。
  之后,她便被侍卫们抬着下了大殿。
  当嫪婉感觉到有微微的风拂来时,她思路顿时清晰了许多。
  若是二皇子下毒,那便是想借机除掉靖王,并栽赃歧王。
  毕竟平日里兄弟感情再好,也难免有些母辈的旧事可拿来揣测。
  而若是歧王下手……就完全解释不通了!
  歧王若是欲借她之手加害二皇子,又怎知这香囊是给二皇子求的?若是害靖王就更说不通了,且不说兄弟二人感情极好,就算有嫌隙难道歧王会算?知道这香囊会辗转多人之手最终落入靖王处?
  不,这断不可能!
  ……
  可以断定的是,不论哪一方下手,他的最终目的都不会是想要害嫪婉。甚至那人在布局时,还会愧疚于她……
  这便是杨直想要将她关入大牢的原因。
  从他看到二皇子与歧王,因嫪婉公主的晕倒而大惊失色时,他就知道这将是一个置之死地,方能后生的局!
  下朝之后,杨直刻意避开人群,凑到萧驷身边寒暄起来:“二皇子殿下,怎的今日未见您佩戴那块儿无事牌啊?”
  萧驷心烦意乱,觉得眼下问这种问题着实无聊,随口反问了句:“杨大人怎的关心起这种小事儿了?”
  杨直笑道:“是臣出使悉池时,嫪婉公主问起殿下的玉佩之事,故而令臣印象深刻。”
  萧驷一脸狐疑,“杨大人说笑了吧?你去悉池时嫪婉公主怎么可能知道我所佩戴的一块玉佩!”
  杨直也是故作不解的奇道:“这正是微臣想不通的,按理说二殿下与公主未曾谋面,可公主却似乎对殿下颇有兴趣。”
  “噢,微臣尚有案子处理,先行告辞了,殿下慢走。”说完,杨直便拱手虚敬了下离开了。
  萧驷驻在原地久久未动,杨直并非轻易妄言之人。想想嫪婉公主这几次的‘出手相助’,虽是有些打乱了他的谋划,却是一片真诚……
  二皇子终是未回玄清殿,而是径直去了宗人府!
  宗人府专司皇家宗室事务,是以大牢也不是什么人都关的。
  这本就是皇室的案子,萧驷身为二皇子来过过案子,倒也并无不妥。宗人府的官员未敢阻拦,而是乖乖的听命退了出去,仅留二皇子一人问案。
  嫪婉靠着墙角坐着,一脸平淡的看着萧驷。既已下了大殿,她也没什么继续装晕的必要了。
  萧驷如今已看出她是装晕,但脸上仍是挂着怜惜之情,问道:“那香囊的事……为何不说出来源?”
  他早便设计好,只要她当堂牵扯出歧王,他便能立马甩出一堆伪造的证据,佐证歧王当真是主谋!
  可她只字未提……如此他买通的那些药铺老板、守门侍卫,以及敬妃身边一切伪证皆毫无用武之地!反倒让她进了大牢。
  嫪婉望着他,那两汪秋瞳中似有怨怼,又似有含情脉脉……
  “若是说了来源,便要说清去处,到时不只歧王会被牵扯进来,就连二皇子也难置身事外。”
  她无辜而懵懂的神情,让萧驷既心疼又恼怒!“你何苦要忧心于我?我早已……”他差点一气之下讲出实情。
  嫪婉有所明了的笑了笑,她猜的果然没错。
  “二皇子,”她顿了顿,坦然道:“这一切皆是你做的。”
  萧驷蹙眉盯着她,她的语气中竟无半点疑问?直接便给他定了性……
  “你……你说什么?”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小女子竟如此胆大!即便怀疑他,却不在大庭广众上说,而是如今四下无人时说?她难道不怕被!
  

    
第27章 江山美人谋
  “萧驷,”
  嫪婉的语气已是越发肆意起来,头一次叫着二皇子的名讳,竟是连尊称都免了。她以无比笃定的眼神盯死了他,将自己想通的一切讲了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