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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诱夫手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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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婉的语气已是越发肆意起来,头一次叫着二皇子的名讳,竟是连尊称都免了。她以无比笃定的眼神盯死了他,将自己想通的一切讲了出来,不给他丝毫反驳的机会。
  “那日坠湖,分明是凭栏处的断口所致,而你却绝口不提!我原以为是有人要加害于你,却后来才明白你才是布一切局的人!”
  “那晚敬妃突然晕厥,而她寝宫的小太监不去禀报陛下,却是第一时间去了靖王处。若是一切如你所料,你坠湖时经过水榭旁的该是靖王。”
  “倘若我没猜错,那日你该是伪造好了人证物证,也备好了说辞,就等着扣靖王个谋杀罪名吧?可你千算万算,没想到那日靖王不在承德殿,最后要去探望敬妃的竟是歧王!只是天色暗,你扭着头远远看到未能认清。”
  边说着嫪婉站起身,缓缓绕到他身侧,轻蔑的讪笑道:“你更算不到的是,我竟下水救了你。令你安排在暗处,待恰当时机救你上来再栽赃一把靖王的‘证人’毫无用处了!”
  她看到他的脸色有些发青,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自己的话,是句句中了要害!
  萧驷缄口不言,就这样任她将事件一点点揭露。
  “敬妃身旁那个小太监,也该是二皇子你的人吧?那敬妃的晕厥恐怕也是你……哼。”
  嫪婉低头冷笑了声,未再将这些不重要的细枝末节说下去,而是转而说起了香囊之事。
  只是此时,她的语态一改先前的半嘲半讽,而是有着强烈的忿恨!
  “你一计不成,又生二计!那香囊你早便知是歧王给的,而你却在伪装不知情。我虽不知你是以怎样的方式将它给了靖王,但毒是你下的无疑!若是歧王所下,你戴它多日早应先靖王而毒发!”
  ……
  “够了!”萧驷彻底被嫪婉激怒了!一双凤目变得不再清澈,而是燃起了熊熊火焰!
  他怒瞪着她,可她毫无畏惧之色的蔑视了回去!四目交接,不消一会儿,还是萧驷败下了阵来。
  他紧紧阖上眼,薄唇微启……许多不堪的往事涌上心头,一时间似是极其痛苦!
  他就这样,缓缓开口道:“你才来大梁宫多久?你对萧允又了解多少……”
  萧驷睁开双眼,望着嫪婉。只是如今眼神里尽是柔和。
  “你怎知他不该死?”他蹙起眉心,眼中有银光闪烁,宛如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嫪婉觉得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人用力攥了一下!她听出这话外之意,“靖王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
  萧驷的下巴划过一个无比凄凉的弧,将头昂起轻轻侧向一边才使眼中的银河未能洒落。
  他努力的望着牢房的顶端,以极尽温柔的语气娓娓道来:“公主该知我至今尚未封王,是因着生母身份卑微。父皇登基时,即便已生下了我,但以她的身份还是无法入驻后宫。”
  这些往事嫪婉倒是听景莲说过,她有些怜惜的望着萧驷问道:“故而殿下自小便是由乳母带大?”如此,难怪他因乳母离世而患了失眠之症。
  萧驷点了点头,继而言道:“六个月前乳母病重,但她的病绝非不治之症!当时我偷偷请来了有些私交的御医为她诊治,可却被靖王上报给了父皇!”
  接下来的事他不说嫪婉也猜到了。宫中的下人一但得了重病,便要送出宫诊治。二皇子私请御医乃人之常情,但却坏了宫中规矩。
  她沉默不语,只静静的听他讲述着,也逐渐明白了他因何如此恨靖王。
  “后来乳母被送至民间找大夫,可没过几日就传回了不治身亡的消息……”萧驷垂下了头未再掩藏他的悲伤,任那银河倾泄。
  “殿下请节哀。”
  嫪婉本以为故事到这儿就结束了,却未成想萧驷猛然抬起头,涕泗纵横的眼中已布满了血丝。
  他情绪激动的晃了两下她纤弱的肩膀,低吼道:“你可知乳母便是我的亲娘!”
  ……
  嫪婉彻底怔住了!
  比起靖王来,更令她愤怒的是梁文帝!既然嫌人身份卑微,又何苦让她怀上孩子。生下了孩子又要剥夺她守护孩儿的权利,令她不得不以个下人的身份呆在宫里。
  如此薄凉,单在名分上亏待便也罢了!她好歹是皇子的生母,垂死之际竟连个御医都不肯施舍……
  ……
  “呃……”嫪婉痛吟了一声,萧驷那双修长而颤抖的大手将她肩膀捏的生疼。
  萧驷这才意识到先前自己有些情绪失控了。便赶忙收回双手,又是愧疚又是疼惜的问道:“疼吗?”
  那力道确实不轻,可嫪婉只是摇了摇头。她知道这点儿痛,跟二皇子心中的痛完全无法比拟!
  “殿下,”她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你有足够的理由去恨靖王,嫪婉不会再妄加指责。”
  萧驷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原以为她听完后,会像别人那样慰藉几句,然后讲些冤冤相报何时了的大道理。
  可她却如此恩怨分明!
  “那公主明日过审时,打算如何向皇上禀明?”他已渐渐平静下来,恢复了来时的理智。
  嫪婉许久未应声,他在她眼神中努力找寻,却是完全看不到答案。
  最终她摇了摇头,答道:“嫪婉什么都不知道,既不会供出殿下,亦不会扯出歧王。”
  说完,她嘴角勾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淡笑道:“殿下若是为复仇,一个靖王就够了。”
  ……
  萧驷盯着她的眼睛,这双眸子不只魅惑,还能看透人心。
  他若只为复仇,自然有一百种方式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靖王,又何需如此大费周章!
  然他还是干笑着试探了句:“公主这是何意?”
  嫪婉淡然道:“殿下的真情嫪婉看得见,殿下的欲望嫪婉也看得见。”
  萧驷又阖上了双眼,唇角淡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若说杀萧允是私怨,那杀萧寐便是私欲!封不封王算什么?他想要的一直是这个江山!
  

    
第28章 杨直的算计
  骄阳当空。
  当二皇子从宗人府大牢出来后,他的心腹太监小六子已在外头等候多时。
  “殿下,回玄清殿吗?”小六子见二皇子出来,便颠儿颠跑过来殷勤问道。
  萧驷抬头望了望天边的云霞。来时还厚厚的乌云,如今已纷纷被金线刺穿,形成了一片绮丽之色。
  他看了看小六子,问道:“承德殿那边儿还有我们的人吗?”
  小六子嘴一咧,得意道:“靖王新晋的那个孺人,就是咱们先前安插在承德殿的。”
  萧驷从腰封中取出薄薄的一小包东西,吩咐道:“传信儿给她,今晚务必将这个喂给靖王。”
  小六子赶忙接过那一包药粉,但嘴上劝道:“殿下,奴才觉得没这个必要了吧,反正他本来也没几日了……”他只当是二皇子心急靖王那边迟迟不断气儿。
  萧驷又瞥了他一眼,无所谓道:“这是解药。”
  “殿下?”小六子这下完全懵了!这事儿二皇子筹谋了多久他最清楚!如今眼看得手了怎么这时候又打退堂鼓了……
  萧驷想到方才嫪婉的坚定,知她是宁可自己抗下也不打算扯出歧王了。而他若是亲自向父皇禀明,反倒可能暴漏了心中算计。
  此时放弃,心有不甘是难免的,但同时他又莫名觉得神清气爽!比起这一回的成败来,他似是发现了更为重要的东西。
  ……
  梁文帝下朝后陪着敬妃娘娘去了靖王的承德殿。
  而歧王也没有回誉秀宫,而是去了御书房等着父皇归来。
  萧寐如今虽未理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他还是决定先将自己的所知所疑禀告给父皇。其中不乏些无根据的推测,涉及的又皆是皇子……是以,先前不便在大殿上公开讲。
  若是方才嫪婉公主不昏倒,他倒是准备先站出来认下那香囊是出自他宫里。可嫪婉这突然一昏,着实乱了他的阵脚。
  一时间分不清是该先去宗人府大牢,还是该先来求父皇将人放出,再三衡量后只得先指派了御医好生照料她,自己则来了父皇这儿。
  等了一柱香有余,未等来梁文帝,却是等来了杨直!
  “歧王殿下,”杨直先是拱手笑着行了个礼,便直问道:“殿下莫非是为了给嫪婉公主开脱而来?”
  萧寐这才想起,杨直也是对嫪婉赞不绝口的,便反问道:“难道杨大人也是为此事而来?”
  杨直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殿下若是想救嫪婉公主与靖王,此刻就莫要向陛下求情。”
  萧寐虽知杨直足智多谋,却是有点儿看不惯他这故弄玄虚的德性,眼下本就心急,便更是有些没好气儿道:“杨大人若是有话就直说,别在本王跟前卖关子!”
  杨直年纪不大,城府却很深。然较城府而言,傲气则更足了。歧王这话说出来,他脸上虽无波动,心中却是极为不悦。
  想他杨直十三录科,十五中举,十六及第,同年便入朝为官。如今年纪轻轻却已在官场上混迹了整十载,乃是大梁少年成才的典范。
  杨直也不愿再多言,只冷冰冰的丢了句:“殿下若是信得过下官便请回誉秀宫,否则只会关心则乱害了嫪婉公主。”之后便退了出去。
  萧寐顾不上跟他置气,想着他这些年被那些老顽固们轮番构陷,却屡屡化险为夷……他的判断力确实较常人敏锐。
  罢了,如此便信他一回!
  萧寐转身离开了御书房。待坐上轿子后,命道:“去宗人府。”
  ……
  宗人府的官员今日可是开了眼!贪官污吏皇亲国戚的往年也没少关,可从没见上头这么齐心过!
  不过是个袖珍小国的公主罢了!甄大人、杨大人都来打招呼要特别关照;二皇子走了歧王又来……这些人可都不是同一个派系啊!
  二皇子和歧王就不说了,基本是人人皆知的两个阵营。
  而甄大人和杨直,那是顽固派和新势力的代表,朝堂上总是斗个你死我活,向来水火不溶!
  这帮人能劲儿往一处使的时候还真是不多!
  ……
  “歧王殿下,我没有下毒,靖王他……”
  “我知道!”不等嫪婉把话说完,萧寐就坚定的打断了她。
  “你也知道?”她有些迷惑,难道她自作聪明的拿个香囊瞒来瞒去,忙和半天竟是自娱自乐了?原来二皇子和歧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她突然觉得有些惭愧。利用了歧王对自己的好意,最后却成了别人的棋子。
  “对不起……”除了这个,她实在不知还能说什么。
  “公主不必过多自责。即使没有你的香囊,也一样会有别的什么会被利用。这人一但动了杀意,任何东西都可以是凶器。”
  嫪婉见萧寐没有丝毫诘责她的意思,只觉得更加于心难安!但即便她说一百句对不起,又能起何作用?
  “靖王怎么样了?”她不安的问道。今早上大殿时似乎听到别人在谈论情况又恶化了。
  萧寐长叹了口气,哀伤令他的声音有些沧桑,“太医说,很难熬过这两日了。”
  嫪婉不禁眼眶微微发红……
  靖王的所作所为她也不耻,若今日他萧允是落个病亡的结局,那她或许要说一句罪有应得。
  然而他不是病,是被毒杀……
  萧允是冷血!但不管他当初的作为算见死不救还是算趁你病要你命,归咎起来终非是蓄意谋害。
  这与二皇子今日所做的,有着本质的不同。
  “歧王殿下,”嫪婉无比认真的看着萧寐,一字一句叮嘱道:“静观其变,尚有转机。”
  萧寐很意外她竟提出与杨直相似的看法。但又一想,不对,这该不是她自己的想法。便问道:“杨大人来过了?”
  她点点头。
  原来在二皇子之前,杨直已先一步来到了宗人府大牢。
  他所传授的方法便是:先以激将法逼迫二皇子坦露内心,再以同仇敌忾法安抚。如此软硬皆施后,告诉他罪责由她一力承担。
  嫪婉最初并不信这招儿会有效,但当她看到二皇子痛哭流涕的讲出生母之事时,她便信了。
  呵呵,论算计人心,果然还是杨直技高一筹。
  

    
第29章 靖王妃之路
  萧寐离开宗人府,心中仍是有些忐忑。杨直的智谋自然信得过,可自己当真就这样干等着什么都不做?
  ……
  张孺人彻夜不阖眼的守在靖王身边,这举动不仅让承德殿的下人们感动,就连敬妃也为之动容。
  大梁有个俗规:无子嗣的王爷薨了,那便是此生道行未修圆满。是以,要找个他生前最宠爱的妾室生殉合葬,去那头儿再修正果。
  萧允现如今是随时可能断气儿的,谁敢在这个当口来秀恩爱!其它嫔妾要么装悲伤过度抱病在床,要么称八字不入格怕给殿下带来霉运……
  一个个的,唯恐避之不及。
  敬妃在心里将那群没心没肺的小贱蹄子好一顿臭骂!而后又看了看正在伺候靖王的张孺人。
  前阵子新晋这个张孺人时,敬妃还因嫌她出身贫贱不甚满意。如今看着她衣不解带的在榻前喂食喂药,敬妃心下又道:可真是应了那句仗义每多屠狗辈。
  张孺人昨夜便按二皇子的意思,将那解药给靖王喂了下去。算起来有十二个时辰了,该是要醒了……
  这么好的表演机会,不能浪费。
  她给靖王喂完最后一口汤药,拿帕子小心的拭了几下唇角。
  继而转过身,跪在敬妃面前,哭道:“娘娘,靖王怕是……”刚一开口,就抽噎着说不下去了。
  敬妃拿手里的帕子拭着眼角,也不免一阵心酸!
  张孺人顿了顿才又继续道:“贱妾从民间听来个法子,按说有些不合规制,本不当讲。但太医昨晚说殿下怕是过不了今夜了……”
  敬妃急的站起身来,“眼下哪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人都这样了,有什么法子你倒是说啊!”如今就算死马当活马医,那也起码有个盼头儿。
  张孺人将泪水咽下,唯唯诺诺的说道:“娘娘,民间有种冲喜驱除病魔的说法,听闻有些眼看断了气儿的都能转危为安!”
  敬妃怔了下,“冲喜?”萧允都多少房妾室了,还再怎么冲!
  张孺人又解释道:“娘娘,这冲喜定要是拜堂成亲才可,讲求的是明媒正娶,方为大喜。”
  如此一说,敬妃便明白了,这不就是要迎娶王妃!
  “这……”她困惑了,迎娶王妃可绝非小事!饶是靖王这般风流成性,也只是左纳个姬、右纳个妾的,从没敢在正妃的位子上乱来。
  亲王的正妃乃是超品一等爵,届时即便靖王薨了,也能白捡个皇室宗亲遗孀的身份,从此锦衣玉食,颐养天年。
  敬妃由上而下的看着这个张孺人,心道原来你安的是这门心思!
  张孺人察觉出敬妃的疑虑,便使劲在地上叩了个头!悲鸣道:“娘娘放心!若是此等法子也救不回殿下,贱妾自愿以身殉葬!”
  这句话打消了敬妃先前的猜测,她以手扶额坐回了椅子里。想着看来是自己在后宫呆久了,总是带着猜忌的眼光看人。连太医都说萧允随时要咽气儿了,这个张孺人竟还如此的生死相随……
  “就照你说的办吧。”敬妃终是松口允了。
  随后又嘱咐道:“不过靖王如今这样,也不宜大操大办过份张罗。本宫这就命人去备下喜帐喜堂,你们今晚便拜堂,一切从简吧。”
  张孺人连叩三个响头谢恩,并当场改口称敬妃为‘母妃’。
  就在敬妃起身准备将事情吩咐下去之时,奇迹发生了……
  “呜~”床上的萧允发出一声呻‘吟。
  敬妃没有第一时间转回身去看,因为她彻底怔住了!
  寝殿内除了萧允没有其它男人,这声音是他发出的无疑!可是昏迷这么久了,他从未有过一刻的清醒,这怎么可能?
  敬妃不敢回头去看……她怕这只是幻念。
  直到她听见身后的张孺人大喊着:“母妃!殿下醒了!殿下真的醒了!”
  敬妃才缓缓回过身儿,她努力的往榻上看去,可泪水早已将眼睛模糊的辨不清事物!她顾不得,就像个盲人那样跌跌撞撞往榻的方向奔去……
  泪珠大颗大颗的倾落,敬妃才看清眼前的萧允竟真的是睁着眼睛的!
  “嗯……”他说不出话来,但努力的哼唧出些动静,以此证明他的意识是清醒的。
  这一幕,莫说是敬妃欣喜若狂,就连早预知结果的张孺人亦是有些失措。
  毕竟是在床上躺了这许久连太医都判了死刑的人,那解药喂进去,她也是忐忑难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真醒不过来,她先前那些豪言壮语岂不是要兑现?
  敬妃的贴身女官是个有眼色的,先前趁主子错讹之际已去请了太医。
  太医从医数十年也未见过此等奇事!昨晚还是三部九候遍诊皆虚,脉散形浮势必丧命的征兆。如今靖王人却醒过来了……
  太医再次把过脉后,不禁啧啧称奇,继而下跪告罪道:“是微臣医术不精,让圣上和娘娘担心了!靖王殿下洪福齐天,如今只要好生调养,已无大碍。”
  “无妨,无妨……人没事就好,太医请起。”敬妃如今大喜过望,自是不想去计较这些,调理好靖王才是当下要做的。
  当然,过可不罚,功可得赏!她转身握住张孺人的手,激动的直拍抚着,“这都是你的功劳……”
  “母妃,这都是祖上福荫庇佑!”张孺人也是聪慧的,嘴上谦持着不敢居功,如此便更得敬妃娘娘喜爱了。
  敬妃冲着赶来的一众人等命道:“殿下如今大病初愈身子正虚,受不得冲撞。凡是八字不入格的,即日送去普华寺为殿下抄经诵福!”
  “还有那些个动不动就思之成疾体弱多病的,待能下床了一律送去浣衣局,好好强健下筋骨!”
  她回头看了看坐在榻边照料萧允的张孺人,欣慰道:“从今日起,张孺人便是殿下的靖王妃!待靖王身体好转后,本宫便会求圣上颁旨举行大婚。在此期间,尔等须以正妃之礼相敬,不得怠慢!”
  众人跪接敬妃娘娘口谕。
  张孺人望着眼前跪了一地的嫔妾、嬷嬷、宫女、太监……
  嘴角不由得淡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第30章 是谁的冤屈
  靖王殿下万死一生,这次苏醒无异于两世为人。
  只是如今身子还虚弱的紧,尚腿不能行,口不能言,仍需卧在床上好生调养。
  ……
  原本梁文帝今日也是要处理完政务来探望的,这下听到下人的禀报,便直接推开奏折移驾承德殿。
  紧跟圣上而来的是徐皇后,景莲公主,二皇子,以及包含杨直大人在内的几位朝中重臣。
  再之后赶来的,便是歧王。
  萧寐先是行到榻前看了看萧允,见他脸上已是有了些血色,确实不似之前惨白,这才放下心来。
  而后便把复杂的目光落到了萧驷身上。
  看来杨直所言非假,他竟真有办法令萧驷交出解药。只是,此事当真要照杨直的意思,就这样放过萧驷?
  萧寐着实不甘!可是眼下先救人要紧,既然杨直不想让他插手,他便也不想做那节外生枝弄巧成拙的事,再从长计议吧。
  “父皇!”萧寐转到梁文帝前正色禀道:“允弟既已醒来,这回可得诊仔细了,断不能再出乌龙!”
  这些日子为靖王诊病的那位太医当即打了一个寒颤!歧王这是明确盖章他误诊了。
  敬妃先前只顾着高兴,便没跟太医计较。现下听歧王这么一说也是心里有些不舒坦,明明人没事儿,之前竟信了他说的过不了这两日的话!
  梁文帝看了眼那位太医,宫中的老太医了,几十年间也立过不少功,如今也不想再给他难堪了。
  只命道:“将内医正以上御医,全给朕召来会诊!”
  ……
  是以,不久后太医、饮膳太医、正奉上太医、院使、院判……共计十二位御医皆应召汇集至承德殿,为靖王重新诊过。
  最终得出的一致结论是:靖王体内并无任何毒性。
  梁文帝一边虽是放下心来,一边却又带着愠怒!好好的一个人,被说的要死要活的,害得全宫上下鸡犬不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梁文帝怒叱道:“谁来给朕说说?先前说是毒已深入至肺腑的也是你们!”
  御医们面面相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也不知怎的一夜间,毒就全散干净了!
  “父皇,”萧寐适时站出来说道:“若是允弟压根儿未中毒,那嫪婉公主岂不是被冤枉了?”
  太医们一听更慌了,这罪责可是越扯越大了!若是再扣上个蓄意破坏临国关系的帽子可麻烦了,悉池国再小那也算邦交大事啊!
  于是院使出来很没底气的反驳道:“可……可就算臣等医术不精,那香囊也是做过动物测试的,确系有毒的呀。”
  二皇子虽与萧寐素来不睦,却在今日打算兄弟二人同舟共济一把!
  萧驷动之人情:“父皇,嫪婉公主上回因儿臣坠湖而跳水相救,可她并不识水性!是以,儿臣自始至终笃信她不会做伤害允弟之事。”
  萧寐瞥了眼萧驷,心中对他虽有诸多怨尤,嘴上却不得不附和道:“二皇兄所言极是!嫪婉公主的温良和善,定是做不出此等卑劣之事!”
  萧驷自知歧王这后半句话是刻意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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