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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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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凤锦犹豫着如何将这个断袖的话题转到那扣压了的几船果子上去:“不知顾府可有在何处得罪?”
魏与贤搁了茶盏,那一袭云蓝色的长袍衬得他长身如玉,整个人温润至极,苏凤锦觉得,若在这长安城里将诸多公子哥以气质排个名次,战青城列第一,这魏与贤必是第二,若论好看,战青城列第一,顾东风列第二,第三是赵阮诚,第四便是这魏与贤。
魏与贤不说话,苏凤锦只得在一旁陪着,忽觉这般姿态有些低了,若是这个时候顾老爷子在,不知会用什么样的法子来谈这桩事。
雨下得小了些,滴滴嗒嗒里不时伴随着苏凤锦压抑的咳嗽声。
魏兰馨过来,瞧见苏凤锦,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你可识得一位叫苏凤锦的?”
苏凤锦拳头在衣袖子里头紧了紧:“不识得。”
魏兰馨面色缓了些,替苏凤锦倒了盏茶,笑语嫣然:“原是兰馨瞧错了,先在此赔礼了。”
苏凤锦接了那茶盏,笑道:“无妨,近来确有些人说我同那位苏夫人有几分相似。”
魏与贤扫了她一眼,起身淡道:“顾爷可否随本官去一趟长安渡口。”
那渡口是长9安城最大的一个渡口,来来往往的船只撑起了大半个长安城的繁华,苏凤锦同魏兰馨道了谢,一垂眼便瞧见那个她曾经绣了卖出去的荷包。
出了魏府的大门,苏凤锦同魏与贤坐在一辆马车里,苏凤锦忐忑不安:“可是那东西出了什么问题?”
魏与贤眸色悠悠,一本正经的叹气:“魏府与顾府原也有几十年的交情了,如今突生此事,本官也很无奈,此事幸得本官压了下来,至于情形如何,顾爷一看便知。”
苏凤锦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瞧向马车的窗外头,外头细雨如织,整个长安城笼在一股子浅薄的寒气里头,苏凤锦紧了紧披风,一面咳嗽一面醒鼻涕。魏与贤只神情淡漠的凝着她,似要从她的身上寻出些什么名堂来。
马车一路疾行,马蹄踏碎了街道上的枯枝来到了长安城的大渡中,渡口齐整划一的停着无数只行船,苏凤锦撑着一把青云烟雨的小伞同魏与贤一并上了载满水果的船。
穿过那船里里外外的货仓入了最里间,随侍的人一推开门,苏凤锦猛的瞪了瞪眼:“这……”
魏与贤挑起一件兵器,笑意暗沉:“此乃兵部锻造新造出来的兵器,却是不知这运往东晋的船,是打算将这些物件运给谁?这若是传出去了,可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到时候莫说是你,便是本官,也难辞其咎。”
苏凤锦瞪着那一堆精巧的小袖箭,兀自同自个儿手上这个默比了比,这袖箭同苏凤锦手腕上的那个是一样的,只细节上略有一点点偏差。
“顾府了历来安守本份,断断不会做这等子事儿,还望魏大人明天察。”
魏与贤将那袖箭扔在大木盒子里,转身走了出去。
苏凤锦视线在地板上扫了几眼,地板上落满了灰,这间仓库若不点上灯,里头的东西是万难瞧得真切的。
打船仓里头出来,苏凤锦凝着那一川如织如雾的烟雨,心里一片茫然:“魏大人,此事定是有人从口陷害,还望魏大人给我几日时间,让我将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魏与贤凝着那江面,扯了扯唇角:“我知是陷害。”
“何人?”苏凤锦双拳一紧。
魏与贤冷笑:“普天之下有造设兵器之才的,非我那被贬作庶人的妹夫莫属,顾大人不妨去问一问他。”
“这……魏大人可有证据。”苏凤锦双拳紧握,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会是战青城!
魏与贤拍了拍手,有下人取了一方香囊递给苏凤锦:“此物他常随身佩戴,试问这世间除了他还有谁能将一箱武器不动声色的放进顾府的船里头去?”
初入将军府 第358章 信任与否
前些日子战青城曾经同苏凤锦在一块儿,顾府里头大大小小的事战青城是摸得一清二楚的,苏凤锦接了那香囊,咬牙切齿:“他有什么理由来害我。”
魏与贤眸色幽幽,忽的笑了:“许是因情。”
苏凤锦朝魏与贤拱手作揖:“此事多谢魏大人。”
魏与贤懒洋洋的伸出手掌:“此番出东晋,你这顾府的利润,我要五成。”
只要他要了五成,以后苏凤锦他便是一条绳上栓着的蚂蚱了,苏凤锦便是要再怎么蹦跶,到底还连着一个魏府。
苏凤锦愁了一张脸:“魏大人,您这是狮子大开口啊,我魏府家大业大的,如今还等着这几船果子来救水呢。”
魏与贤挑了挑眉:“既是如此,这船便继续压着吧。”他转身欲走,苏凤锦忙道:“三成!”
魏与贤收了一指:“四成。”
苏凤锦咬牙切齿:“你们当官的不去从商真真是可惜了。四成就四成,不过我敢保证,这箱东西必不是战二爷放上来的,魏大人得助我将真凶挖出来。”
魏与贤挑了挑眉:“有证据在,如何不可信?”
“他不是那样的人,我知道。”苏凤锦斩钉截铁的模样倒让魏与贤生出几分羡慕来,这世间若有人在那铁证面前还能这般信你,这一世想来便也足矣。
“是吗?那你不妨查一查,看看是本官的证据有用,还是你查来的有用。”魏与贤拂袖而去。
苏凤锦眼珠子一转,这查案查案,最有本事的便是云逸,只是云逸如今去养病去了,尚书的位置也是空着,那刑部的事儿全是赵阮诚在管着,苏凤锦暗想,能不能请赵阮诚来这儿查一查案子,可细里一想,又觉得若赵阮诚有意挑拔,到时候便是出了证据,也依旧会闹开,如此一来,便毫无意义了。
苏凤锦只得去寻战青城。
见生拎着剑跟在她身后,气乎乎道:“要我看,这事儿定是他陷害的!!你瞧那荷包,原就是他身上的,若不是他,怎会出现在那船里头”
苏凤锦扫了他一眼,见生气焰略低了些:“少爷,你也别太护着他了,若是哪一天他真的要拿顾家当垫脚石,您不是还上赶着给他送人头吗。”
苏凤锦下了马车,直奔小旧屋而去,刚走到门中,就见战青城将魏兰馨抱在怀里,魏兰馨哭哭啼啼,一派忧伤的架势,见了苏凤锦,战青城猛的将人扯开:“你……你回来了。”
苏凤锦将那锦囊砸在战青城的身上,双目赤红:“战二爷的荷包为何会在我顾家的船仓里头,战二爷是不是该给一个解释。”
战青城接了那荷包,诧异道:“这荷包我寻了好几日,怎会在顾家的船仓里头?”
苏凤锦心里头咯噔一下,沉声道:“战二爷可否随我去一趟大渡口,有要紧事相商。”
魏兰馨拉着战青城,秀眉轻拧:“青城哥哥,我在这儿等你回来好不好?哥哥说了,你若是有心,他必会助你将战府恢复往日荣光。”
战青城拂开她的手,同苏凤锦一道出了小旧屋登上了苏凤锦的车舆。
苏凤锦上了马车便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掐着他的脖子气得直摇晃:“你说,你好好的,怎会将锦囊丢在顾府的船里头!还有那些袖箭,分明天就是你研究出来的!”
战青城按着她的手,面容暗沉:“近日我查到了一些战府的往事,当年大半战家军死在那一场败场里头,原日因为武器被调了包,所有的武器一折就断!魏逸仁任兵部尚书多年,如今他死了死无对证,那些被埋了的证据却还在!至于魏兰馨,她便是再不知情,战府败落也有她的一笔,若非她当年通风报信,战府也不会有今日之败象!”
苏凤锦按着战青城紧握的手,内心震撼:“原是魏府……”
战青城面色缓了缓,紧握着苏凤锦,沉声道:“你无须对魏府诸多忍让!过不了几日,魏府也会重蹈当年战府的覆辙。”
苏凤锦只觉战青城的手头一次变得这样冰冷,好似连着那一整颗心都寒了去。
两人在船舱里头呆了大半是,见生托了两个人来,那二人见了苏凤锦,懒懒的行了礼:“族长。”
见生气道:“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好生守着船便罢了,还让人将东西抬了进来坑害顾府,少爷,你可万不能手下留情啊。”
那二人冷哼了哼,站得直了些悠悠道:“他算的哪门子顾家族长!一个外姓之人换了顾姓,如今便算顾家的了么?说到底顾老爷子也只是你外公,乃是旁系,并非嫡系,你这般霸着茅坑却是何道理,要我看,你还是将族长之位速速还出去吧。”
苏凤锦憋了一肚子气:“依二位之见,我这个位置该还给谁?”
那二人冷哼了两声:“自是给该给之人,再怎么说,那位九爷身份虽有疑虑,到底还是嫡系。”
战青城拿了件武器把玩,面容阴冷:“她有耐心,我可没有这个耐心,浣纱,将这二人给我吊起来,扒皮抽筋!”
那二人这才慌了神:“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胡言乱语。”
战青城掐着其中一人的脖子,冷笑:“我确实不算什么东西,不过当年我征战沙场杀敌无数的时候,只怕你们两还在和泥玩小把戏,浣纱,动手。”
浣纱取了两根绳子将这二人绑了起来,战青城忽的望向苏凤锦,温声道:“你先出去,给我半盏茶的功夫,我定给你问出来。”
苏凤锦看不得那些血腥的东西,便先行退出去了,她在外头听着里头嘶心裂肺的叫唤,内心一片惶恐。
没过一会儿,见生也吓得背上寒津津的:“少爷,你说他这法子能行吗?别到时候什么也没问出来,把人给折腾死了。”
苏凤锦凝着船只走道外开着的窗,窗外烟雨洒在江面上,江面有行般在游走,波澜一圈圈的荡开,热闹得很。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声音静了下来,战青城推开里仓的门,苏凤锦一进仓便闻着一股子浓厚的血腥味儿,抬眼望去,只见那二人手脚鲜血淋淋,这二人见了苏凤锦,只剩下了一口气:“我们招了,什么都招了,族长饶命,饶命啊。”
苏凤锦忍着那股子血腥味儿:“谁让你们将东西放在顾府船上的?”
那二人争着抢着答道:“是,是怀安王,是怀安王吩咐的,那荷包是怀安王妃打这位爷身上解下来的。”
“一派胡言!怀安王哪里弄得到这样的武器!”
二人面面相觑,慌道:“这,这武器咱们就不知道了,各位只是受了王爷的命令抬过来,族长饶命啊,族长……”
苏凤锦拂了拂手:“送去官府吧。”
见生气得咬牙切齿,将人打那架子上拖了下来,一路拖着便出了船仓。
战青城站在苏凤锦身后,将人揽进怀里:“此事只消去兵部查一查即可,这些武器上全部烙有兵部的烙印,倒也好查。”
苏凤锦出了船仓,整个人无精打彩的,远远的便瞧见岸上等着的魏兰馨,她离战青城远了些:“这事儿不必劳烦你了,我自己去查一查就是了。”
战青城有些无奈,计划看来要提前了。
魏兰馨见了战青城,立马迎了上来:“青城哥哥,母亲过来了,差我来接你回去呢。”
战青城一时没注意便被魏兰馨凑了上来挽了手,魏兰馨笑面如花:“是了,是青城哥哥的娘亲过来了,过几日便是战老将军的忌日了,虽说如今战府多有不便,只是这祭拜一事却也是不能落下的。”
战青城拂开魏兰馨的手,望向苏凤锦:“告辞。”
苏凤锦叹了叹气:“以到了战老将军的忌日了吗?这时辰过得当真是快,到时候还劳战二爷替我多上一柱香,聊表敬意。”
战青城同魏兰馨一道上了马车,见生抱着剑,瞧着苏凤锦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咬牙切齿:“少爷!你能不能出息点儿!”
苏凤锦也匆匆登上了车舆。
见生忙跟了上去:“少爷,咱们这是打哪里去。”
苏凤锦一拂衣袍,霸气凌人:“找怀安王算帐!”
见生一听这是要去闹事儿,当即亲自驾了马车出发了!
苏凤锦其实也没有那个胆子去找怀安王算帐,虽说顾秦淮是站在她这一边,可是顾府里头还有一位顾大公子,内定的怀安王继承人在,便是顾秦淮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出个什么样的风浪来,苏凤锦此番原是去寻那位大公子的。
不想那位大公子同他弟弟顾秦淮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苏凤锦坐在客厅里默默抹了一把汗,这位未来的怀安王可真真是任性。
顾秦淮在大厅里头陪着她,低声道:“你如今还是自个儿当心些的好,我爹这儿,有那么一个后娘在,刑部将那后娘的弟弟给判了个死刑,如今她是想尽了法子救人,眼看着明天儿就问斩了,你如今凑上来,可不就是让她欺负么?要我说,你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苏凤锦捏着茶盏的手僵了僵,忽的又将茶盏搁在案几上,她方啊,不敢喝了。
怀安王妃尖酸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恨不能将苏凤锦扔进那醋坛子里淹死:“怎么?还怕怀安王府给你这个顾家族长下毒不成。”
初入将军府 第359章 怀安王府失火了
苏凤锦扫了眼那杯盏,笑盈盈道:“这可难说了,王妃可要试一试毒?”
怀安王妃面色微变,瞪着苏凤锦冷斥:“你以为你将我弟弟关进牢里头再放出来便能讨好我了不成?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人当族长,顾家迟早被你败光!”
顾秦淮面容微沉:“注意你的身份!”
怀安王妃似一只炸毛的猫儿,比顾秦淮还稍显稚嫩的面容扭曲起来,似那揉皱了的面团儿:“你如今倒越发尊老不分了!”
顾秦淮捏着茶盏,有些无奈:“平日里爹是宠你容你,不过在我的眼你,你也不过就是个续房的小妾室罢了,这王妃的位置到底还是我娘亲的。”
若说这后娘有风范也就罢了,偏她是一点儿风范也没有,整个人更是毫无礼仪尊态,若非她顶了王妃这么个光环呆在这怀安王府里头,只怕早早被顾秦淮轰出去了。
怀安王妃面色涨得通红,双眸梨花带雨当即便委屈得哭了起来:“你将你大哥气走便也罢了,如今连着我也要一道气走了是不是,这个家当真是没法儿呆了,我不呆了,我也要离家出走了!”
苏凤锦一时颇为感概,还好她‘娶’的是忆秋,如若不然,换了个人非同她闹得你死我活不可,莫说是在顾府里头行商做生意了,便是日子都难熬。
怀安王打那大厅后头出来,瞧着这哭哭闹闹的人,温声轻哄:“好了好了,秦淮不过同你说句玩笑话,你同他置什么气?他如今是太子少傅了,你也该多让让他,到底你也是他的长辈不是。”
那王妃扑进怀安王怀里,哭得抽抽噎噎委屈巴巴:“原,原是他着实太过份了些,你说,在你心里,是我重要些,还是你那早死的前妻重要些。”
怀安王发色花白不少,瞧着王妃却是满眼的宠溺:“你同她计较什么?莫气了,近来一品阁出了新菜色,我领你去尝尝?”
怀安王妃瞪了眼苏凤锦,愤道:“她若是不差人将我弟弟放了,我弟弟走了,我便吊死在她顾府的大门口,我要让天下人好好瞧瞧她这个族长 是怎么当的,竟要将自家人都给祸害死,她就是个丧门星,跟那恶妇苏凤锦似的,一进门这才多久,便克死了自家外公,这外公死了,如今连着我弟弟都要害死了!”
怀安王安慰着怀中美人抬头凝着苏凤锦,那眸光寒津津的:“你走罢,这怀安王府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苏凤锦拂衣坐下,笑盈盈道:“你可知她弟弟杀的是什么人?是今上在外头的私生子,八殿下,眼看过几日便要接回宫里去了,如今倒好,折在了王妃那不成器的弟弟身上,且不说这个,长安城里头有多少人遭了他的毒手,光是那些,也足够要他一条性命,怀安王若是要留下那一条性命,便去同今上求饶,同我这么一个小小行商的商人谈这些,怕有不妥。”
怀安王妃泪盈于睫,瞪着苏凤锦一时连哭都忘记了,喃喃道:“你,你胡说什么!!那人左不过就是西城里头一个破落户家的罢了,我差人去赔些银钱也就是了,偏是你要上报的官府!”
怀安王面露狐疑,这消息他都未曾听见,却不知如今又是怎么一回事:“你此话当真?”
苏凤锦吹了吹茶盏,悠悠道:“此事岂能有假?我区区一个小商户,可请不动刑部,若非是今上暗中下旨,谁动得了你怀安王的小舅子。”
怀安王一时颇觉尴尬:“原是我糊涂了啊!这可如何是好!”
苏凤锦搁了茶盏,冷声道:“你岂止糊涂,简直是老糊涂!如今莫说将怀安王府推入险地,连着顾府也一并推到了火坑里,那船可是运往东晋的,你好大的胆子,敢将那些兵器藏在船仓里头,若非是魏大人查出来不曾上报,顾府就是满门抄斩死一万死都不够!”
怀安王被苏凤锦斥得退了两步,搂着王妃的手不自觉的也跟着松了,一脸慌张:“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那兵器可不是我藏的,原是,原是魏家那后生出的主意!他原就是兵部尚书,袭得他老子的官位,要调动一箱子兵器,瞒天过海易如反掌!”
苏凤锦这才猛的惊觉:“咱们原是被挑拔离间了,只是那魏大人一味的讨好,却又不知是个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枣,谁稀罕那个枣。
怀安王后知后觉,一拍桌面,气道:“那后生原是这么个德行!原是我上了他的当了。”
苏凤锦叹了叹气:“咱们顾府近百年的家业,岂能如此毁于一旦,顾府与怀安王府同出一脉,本该唇齿相依才是,但凡是个人才,顾府定会好生留用,断不能叫肥水流了外人田去。”
如今这顾府里头的人才,相较于旁的几家,算多的了,可惜这些人才里头混迹于朝堂的实在太少了,如今到了用人的时候才会被卡着,什么也做不得。
怀安王眯着眸子拂衣坐下,望了眼哭得抽抽噎噎花容失色的王妃,温声道:“你下去梳洗梳洗,晚些再领你去一品阁。”
怀安王妃扯了裙摆跪下,嗓音哽咽:“先前原是我不好,失礼了,族长,你想想法子救救我弟弟吧,他才十七啊,她到底是年少不更事,若是能改邪归正,日后,日后必为顾府赴汤蹈火。”
怀安王目光移向别处,那双透出沧桑的眼底凝结着几分黯淡:“那个不成器的,我早说过让你好生教一教他,你偏不听,如今闯下大祸,你还指着谁能够救他!到时候莫说是你弟弟,连着一整个怀安王府都得给他陪葬!”
怀安王妃捏着帕子哭得撕心裂肺:“你们,你们是一家人,我原就是个嫁过来的,不是你们这一家人!原是我瞎了眼了,竟委屈了我嫁给你这把年纪的人!”
怀安王面色一沉,脸色很不好看:“来人,把她给我带回房去。”
怀安王妃推开近前的侍女,气道:“不必了,我会自己走,若是我弟当真没了,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怀安王妃走后,大厅一时寂静了许多,顾秦淮咳了两声,声音里带着讨好:“爹,你看这顾族长也是挺不容易的,那个草包,原是他自己犯的蠢事,如今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他一条性命赔人家两条命,原也不亏了。”
怀安王拍开捏肩的顾秦淮:“小兔崽子,怎么说话!”
顾秦淮又死皮赖脸的凑了上去:“这不是大实话吗,如今朝堂似有争对顾家之象,咱们若是掐起来了,岂不正如了旁人的愿了。”
怀安王推开顾秦淮起身,朝苏凤锦道:“你随我去书房。”
顾秦淮坐在椅子上,暗自松了一口气,没办法,老爷子并非只给了苏凤锦一人任务,他的任务便是做那两个木板儿之间的钉子,苏凤锦要保全木板儿不被人砍了,他就得保全木板儿不被人给拆了,同样是责任重大啊。
怀安王府的格调颇低,因着是打并肩王府里头迁出来的府坻,所又其规矩也只有顾府一半儿大,若是同江南顾家老宅比起来,那便只有一半的一半大了,只是如今这府坻在这长安城里头,倒也算是排得上名号,一路行去,山水小景亦是应有尽有,如今沾了秋雨,处处透着润色,似一副上好的山水宅景画一般,瞧着赏心悦目,苏凤锦在顾府里头这般的景色瞧得多了,也就没什么心境去细细品味了。
怀安王府的书房里头书也不多,只草草的在收桌后头备了一面多宝阁,上头搁了些经史子集一类的文人雅书,当年生军征战的兵书早已经不知去向。
怀安王上了年纪,身形稍显臃肿,坐在书桌前,语重心长:“你的身份,我原也是知道的。”
苏凤锦垂眸盯着地面,又听得他道:“我原也不是要做什么族长,只是为了顾家着想,这族长一位,你还是退下来吧,只怕长此以住 ,顾家迟早是要散个干净的。”
苏凤锦面色微僵, 敛了敛 心神,笑意阑珊:“王爷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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