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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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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给柳客舍更衣,听他讲大司主这个人,一时万分激动,老脸绽得跟菊花似的:“殿下,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啊,若是能得大司主相助,此番若是复国自然轻松许多。”
柳客舍摸了摸腰间的宝玉,打了两个喷嚏:“你操这些心做什么,便是复了国,这不是还有太子大哥吗,与我有什么干系。”
提及那大哥老汉直叹气:“他四处盗墓赚银钱,前些日子挖了凉王的墓,大半人死在那里头再没出来,指着他复国自是不成了,你若是能将那战青城收入麾下,那便是如虎添翼。”
柳客舍哭笑不得:“那若是将顾府也一并收了,岂不是财也有了?”
老汉喜笑妍开,正要感叹自家殿下怎么竟忽然开窍了,柳客舍拍了拍他肩膀叹道:“汉叔,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人有多大的本事,便要负起多大的责任,我不过就是个纨绔子弟,平日里吃吃喝喝也就行了,何苦要给自己寻个那般重大的责任?我对官场没兴趣,他们原都是我的朋友,我同他们交朋友原也不是为了利用,我走了。”
老汉瞪着那打了伞出门的人长长的叹了叹气,北晋,亡矣,完了。
柳客舍笑盈盈的回了战青城的厨房,厨房里面做了几样素菜呈了上去,那大司主竟全部照单全收了,未了还让战青城炒了两个菜打了包,柳客舍突然觉得,同人家许的一条人命与这一堆金子一个夜明珠比起来,他这白吃白喝白似乎是真的有些不要脸了,可谁让战青城同结拜呢?既是结拜的大哥,便也算不得白吃白住。
他临去时望了眼战青城,那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令战青城有些不安。
他一走,宋仁义与柳客舍憋着的那口气才终于缓了下来。
柳客舍坐在桌前拍着小心中叹道:“我还以为他是来杀人的呢,吓我一跳。”
战青城垂眸,默默将替苏凤锦炒的菜一碟一碟的放进盒子里。
柳客舍提着饭盒,三步一回头:“大哥,你真不同我们去看看大嫂?”
战青城转身关了门,他还生气呢,看什么看!
柳客舍摸了摸鼻子,同宋仁义道:“这柿子眼看着就要熟了,得空了你来打几颗回去尝尝,我每年都吃,这柿子甜得很。”
宋仁义拧眉深思:“按说饭菜的香味也不该将人引到这里来,那大司主来此,究竟是为何?”
柳客舍抱着饭盒往巷弄外走,如今是秋季,天冷又下着雨,路上行人很少。
宋仁义贼兮兮的问柳客舍:“那顾家家主到底是谁?”
柳客舍眨了眨眼,闲的无事开始坑蒙拐骗:“自然是苏凤锦的弟弟,如若换了旁人,我大哥怎么可能这般上心,细说起来,我还与这大嫂与顾家主一块儿碰过面,啧,这二人瞧着是真的像得很,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般,就是有一个可能刻糊了。”
宋仁义将信将疑:“当真?”
柳客舍登上安置在行道外的车舆:“爱信不信。”
于这长安城的一品阁,是一座极高的阁楼,大司主退了黑袍,换了一件狐白的披风半倚在软塌上,垂眸凝着打一品阁门口经过的马车。
肖富贵扫了那马车两眼,不知大司主有什么可瞧的。
大司主拂了拂衣袍,手搭在曲起的腿上,随意得很:“苏凤锦是你姐姐?”
肖富贵顿时心生警惕,想来大司主对什么都一清二楚,又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垂眸应下:“是。”
大司主凝着那从眼前行过的马车,修长的指轻点着扶手:“明日将她带过来,做顿饭。”
肖富贵一颗心卡在了嗓子眼,小心翼翼道:“大司主,若日我那姐姐做了什么事得罪了您,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她心性原日纯善的,无甚害意……”
大司主摆了摆手:“你马上去牢里将她接来。”
肖富贵一脸诧异:“牢里?姐姐什么时候坐了牢了?”他收到的消息只说苏凤锦出了长安城,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牢里。
大司主轻点着扶手,眸底一片明暖:“将顾锦年带来,若旁人问起,便说我找她,审案。”
肖富贵一脸狐疑,怎的又换成了顾锦年了?
他不怠慢,转身便去领人去了。
整个阁楼一时显得格外寂静,打更的人撑着伞打外头的街道上走了过去,暗沉沉的天雨还在哗哗啦啦的下着,没完没了。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如今便是深秋还未到,这天眼看着也冷了下来了。
长安城的天打入了秋之后便开始发寒, 每一年的节气总来得十分准确,只今年,似乎有些不大一样,连着这秋季的雨都透着一股子风雨欲来的味道。
身后的侍从取了件披风为他披上,又细细关了几扇窗,这才使得点了碳的屋内暖和了些。
大司主垂眸,把玩着手里头的荷包,那荷包绣得十分精致,这上头的一束玉兰花小巧得栩栩如生。
他玩味的瞧着手中的荷包,把玩了好一会儿,觉得无趣了便顺手扔进了碳盆里,碳盆里头的为窜了起来,迅速将那荷包烧了上干净。
乌云笼了整个长安城,打窗户往外瞧去,外头的世界尽数笼在一个灯火阑珊里,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品阁的门口。
初入将军府 第374章 一顿饭换一条命
大司主顺手理了理衣袍,还觉不妥,又奔至铜镜前照了照,将脸上的面具细细的束好,将略显发白白发往斗篷里头藏了藏,待推门的声音一响,他迅速坐在了榻榻米上,一只手搁在扶上手,手里头拿了一本书在看。
苏凤锦狐疑的瞧着这奇怪的人,朝他作揖:“不知阁下是?”
能将她直接从牢里带出来的人,来头必然不小,苏观锦一时有些犹豫不绝。
伺候大司主的人指了指那偏房里头的用具:“这位是大司主,做饭吧。”
苏凤锦细看了看这披着黑色斗篷的人,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她怕惹出祸端来,扬了扬手,笑道:“大司主玩笑了,顾某不过是个经商的小商人,哪里会做什么饭呢?若是大司主想吃,一品阁里头什么样的厨子没有?”
苏凤锦见他没有动静,狐疑道:“大司主怕是不止让顾某来做顿饭这么简单吧。”
大司主忽的抬头,一双幽深的眸子温和的凝着苏凤锦,那眸温和似水,瞧着苏凤锦时便是充满了慈爱,苏凤锦只觉心底一片柔软,一时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只能傻傻的干站着。
他起身,高大修长的身形衬得他分外高贵,他迈着步子踱至苏凤锦身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温声道:“睡吧。”
苏凤锦掀了掀眼皮肤,就这么倒进了大司主的怀里。
近身伺候的几个人傻了眼,连带着肖富贵也懵了,忙挡了大司主进屋的去路,沉声道:“大司主,你这,怕是不妥当吧……”
大司主待肖富贵倒多出几分赞赏来,眸带浅笑,声音低了些许:“都退下。”
肖富贵犹豫了一会儿,退了两步,又道:“大司主,这是状元爷的妹夫,您若是真好这口,我可以去替您……。”
大司主哭笑不得:“我不好这口,只是见她双目带着血丝,想来是不曾睡好,让她在这儿睡上一个好觉罢了。退下。”
肖富贵暗自松了一口气,且不论他是顾家家主,只看他待素素是真心的疼爱喜欢,肖富贵也断是不能这般眼睁睁的瞧着她往火坑里掉的,好在不是他想的那般复杂,如今倒也松了一口气。
大司主待人都走了才将苏凤锦抱回了里间,苏凤锦睡得很熟,将她放在床上,盖了床锦被,这般折腾她倒也没醒。
大司主将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露出半张俊朗日月失色的面容,而那另外半张脸因着被火烧过而狰狞得不成样子,他凝着熟睡的苏凤锦默了好一会儿,颤抖的伸出手轻碰了碰她的脸,似怕什么一般,刚磁着又闪电般缩了回去。
苏凤锦这一趟就好似做了一场梦一般,醒来的时候发现她还在牢里头睡着,只是多了床被子,桌上添了些早点,苏凤锦只当是个梦,起身草草吃了两口点心,外头忽的来了人,魏与贤站在门中,凝着苏凤锦,笑意幽冷:“顾家主,你在这牢里头过的,倒是不错。不过可惜了,云大人昨儿夜里病重,怕是审不了你这案子了,如今这案子已经转到了本官的手上,本官的手段非常,顾家主可要受得住才好。”
苏凤锦硬着背脊,凝着眼前这人有些慌,面上故作镇定:“顾府一片忠心日月可鉴,魏大人可要明察才好。”
魏与贤冷笑:“你当了家主不久,倒学会了官场里头溜须拍马的一套了,请吧,顾家主。”
苏凤锦庆幸她醒得早,还吃了些东西,这会儿才有力气跟魏与贤耗!只是不知云逸如何了,他那么一个病怏子的身体,倒难为他还肯这样来回的折腾自个儿。
苏凤锦抹了一把脸,出了牢房去了刑训室。
刑训室里头的用具一应俱全,被吊起来的怀安王见了这魏与贤,当却笑了:“魏大人,魏大人你可算是来了,咱们可是一伙的啊魏大人……”
魏与贤拂衣而坐,翘着二郎腿扫了眼胖得流油的怀安王,悠悠道:“你是罪臣,本官乃清官贤臣,如何是一伙?怀安王还是慎言妥协些。将她也吊起来。”
苏凤锦被狱卒给拉到了那墙边,一扯绳子也吊了起来,苏凤锦有些吃力,身上的裹胸缩得她喘不过气来,也不知这顾老爷子是打哪儿寻回来这么个没劲的东西,如今竟这般能折腾人,若是再勒下去,她那好不容易熬出来的傲人的身材也该没个干净了。
魏与贤眯着眸子瞧着苏凤锦:“怀安王谋逆,你若是承认了与他合谋,本官倒是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苏凤锦吊得不舒服,面色涨得通红,有气无力道:“魏大人,你魏府与咱们顾府没什么仇吧?你何故这样整我们?”
魏与贤端起茶盏吹了吹,雾色缭绕在他的眼前,云雪芽淡淡的茶香散开来,为这血腥味十足的刑室带去几分旁的味道。
“仇?倒是有个杀父之仇还未曾清算。”他饮了口茶,悠闲的轻刮着碗盖,又道:“你那姐姐将我妹妹欺成那个样子,那战青城三番两次想将魏府置之于死地,你说,这算不算仇?”
苏凤锦背后升腾起一股寒意,沉声道:“我只想问一问你,我舅舅进宫之后那一批送死的是不是你安排的!”
魏与贤轻刮着茶面嗤笑道:“想要顾家性命的,可不止我一个。顾家主还是早些交待的好,省得受了皮肉之苦。”
苏凤锦被吊着,呼吸困难,面色惨白:“顾家不曾做过的事,如何认罪?”
魏与贤搁了茶盏,笑意幽冷:“既是如此,那就先来盘开胃菜。动手。”
狱卒取了鞭子往盐水里沾了沾,又往地上甩了两下,鞭子舞得啪啪作响。
顾怀安咬牙切齿:“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若非我顾府内忧外患,如今还轮不到你来审训。”
魏与贤曲指轻点着桌面,他眯着眸子,眼底一般杀气:“打。”
那鞭子朝着苏凤锦的身上扫过,啪的一鞭,皮开肉绽,苏凤锦得亏那件裹胸穿得严实,否则真真是要皮开肉绽了,只一鞭子便疼得苏凤锦冷汗直冒,偏她咬着牙,一声也不吭,这同先前顾怀安受刑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哭爹喊娘能骂的全骂上一遍,一个咬牙切齿一声不吭,可见其忍耐程度之高。
那鞭子一鞭一鞭的抽,苏凤锦手握成拳,削瘦单薄的身子因疼痛瑟瑟发抖,她咬牙切齿:“魏与贤,你既说怀安王府谋反,顾府与之勾结,那就把证据拿出来!否则,我便上告你动用私刑!”
赵阮诚匆匆赶来,见苏凤锦衣衫凌乱间微露平整的胸膛,一颗心又沉到了谷底:“魏大人这是做什么!魏大人便是兵部尚书,也不该私自插手刑部之事吧?”
魏与贤玩味的瞧着赵阮诚:“怎么?赵大人舍不得这稚嫩的少年郎不成?”
赵阮诚面色微僵:“魏大人想多了,下官是怕影响了魏大人的名声。”
苏凤锦不曾见魏与贤之前一直听这长安城的人对魏与贤的评价,都道他是一个好官,一个清官,一个俊俏的大人物,被夸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如今见了才知道,这简直就是一个腹黑得坏水的人,若是战青城在这儿,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苏凤锦心里默默喃了一番,身上的疼总能激起一些往事,这样的疼痛与记忆中的那个战府重叠了。
怀安王对苏凤锦生出几分欣赏,连带着这顾怀安也不再讲旁的话来刺激苏凤锦了。
魏与贤理了理衣袍,与赵阮诚起了争执:“赵大人莫不是忘记了什么?如今顾府已然招供,赵大人领了巡防营与狱卒中人入府去,将顾府人全部给我抓起来,一个不留!”
苏凤锦面色惨白,气若游丝:“你,你敢!魏与贤,你莫要忘记了,你魏家的把柄也在我的手上,你若敢独断专行,就休怪我不客气,到时候若是将你魏府的证据呈报上去,你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魏与贤眸色微转:“我魏家为官近百年,忠君爱民,有何把柄可由你抓去?”
苏凤锦咳了两声,艳红的血从唇角漫了下来,触目惊心,瞧得赵阮诚心肝针扎一般的疼,可偏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其实他是极其自私的,他若是有战青城那一半那么爱苏凤锦,他们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可偏赵阮诚这个局外人却一直看不透。
那外头传来一阵阵宣闹的声音,苏凤锦远远的瞧见战青城一人一枪杀了进来,他倒也不曾杀人,只是那些个狱卒都被他打晕了,他一路打到了苏凤锦的跟前,扫了眼魏与贤,冷笑:“魏大人不在兵部呆着,来这户部做什么?”
魏与贤扫了眼围上来的狱卒,摆了摆手:“ 战二爷不在府中陪我妹妹,却来这儿又是做什么?”
战青城一挥枪将那绳子划断了,枪顺手扔给了苏凤锦,伸了双手将苏凤锦抱了起来,眸色幽暗杀气腾腾:“魏大人欺负我的人,这笔帐是不是该好生与我算一算?”
苏凤锦吃力的扯了扯战青城,气若游丝:“你放我下来。”
战青城颇有些猪队友的错觉:“你如今重伤在身,就不要说话。”
苏凤锦一只手紧紧的扯着架上的一条断绳:“我不走,我若是走了,就更说不清了,顾府没有做过的事,绝对不会认,哪怕他打死我,我也绝不会认!今上定是贤明的,他不过是一时被小人蒙了眼罢了,他会明白的。”
初入将军府 第375章 兄弟情深一场戏
在场的人有些诧异,诧异于苏凤锦受过难之后竟还保有这样的想法,说来又实在有些可笑。
苏凤锦扯了扯战青城的手,战青城将她轻放在地上,苏凤锦扶着那架子微微喘息,待平缓了些才道:“魏大人既说有证据,不妨将证据拿出来,当面对质一番也就清楚了。”
魏与贤一拂衣袖,冷声道:“如今审的是顾府谋反一事,证据?难不成今上还能污蔑了你顾府不成!把她给我绑起来。”
战青城挡在苏凤锦跟前,沉声低喝:“我看谁敢!”
但见战青城横眉冷目,杀气腾腾,那沉色的衣将他衬得宛如一个杀神一般,围着的狱卒不敢有太大的动静,生怕被战青城给一枪结果了。
苏凤锦扯着他的衣袖子强撑着,凝着那魏与贤,沉声道:“你既说魏府谋反,一不拿出证据来,二不与魏府对质,三来魏府无权无势,不过就是有几个小钱罢了,多的尽数捐了国库,敢问魏大人,顾府拿什么来谋反?”
魏与贤被战青城那杀气腾腾的眼神惊着了,捏着茶盏的手抖了抖,碍于面子,又将茶盏搁在了案几上,沉声道:“证据确凿,顾家主还是不要做无用的抵坑为好,免得牵及更多无辜之人。”
苏凤锦浑身冒冷汗,一双细小的手死死的揪着战青城的衣袍,若非极力撑着,怕早就昏过去了:“我要见今上!”
魏与贤在战青城幽冷的视线中不自觉的起了身:“今上日理万机,可没有功夫来管理这些小事,还是说在顾家主眼中,本官这个尚书管不得这个案子?”
苏凤锦扯着战青城的手晃了晃,整个人眼看就要朝后倒。
顾怀安惊呼:“家主!家主!!!”
苏凤锦猛的又有了些力气,紧掐着战青城的胳膊,沉声道:“魏大人,此事想来今上最是清楚!此事我非见今上一面不可。”
战青城看她摇摇欲坠,猛的将人抱了起来,转身大步朝外走去,魏与贤只这么眼睁睁的瞧着,瞧着战青城这么将昏过去的苏凤锦一路带走了。
魏与贤身旁的护卫急得直冒汗:“大人,如今犯人就这么被劫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魏与贤凝着那地上滴出来的血迹,一只手下意识摸了摸心口,总觉得这儿一阵一阵的疼着,倒也不厉害,只是让人很是难受。
顾怀安咬牙切齿,瞪着魏与贤恨不能同他拼了命去:“魏与贤!你既接了这案,就该还顾府一个公道,你快放了我与我爹,否则若是哪一日这个案子查清了,我跟你没完。”
怀安王有些无奈,那年十六七岁的苏凤锦同自家儿子比起来,要冷静太多了,什么样的苦楚都受得住些,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顾老爷子执意要选顾锦年来当这个家主了,她的身上似乎总有那么些东西能令人刮目相看,相处久了便会明白,她有一种不容小觑的力量,这许多是顾家如今所没有的。
魏与贤冷笑:“你们顾家主被劫走便安然无恙了吗?呵,真是异想天开!赵大人,你在此处好生盯着审案,本官去上报今上。”
赵阮诚挡了魏与贤的去路,沉声道:“魏大人与顾府不知有何仇怨?竟要这般?”
魏与贤垂眸,径自理了理衣袍,面带浅笑:“魏府的私事,赵大人就不要管了。”
他拂开赵阮诚,大步出了刑部大牢,大牢外头还在下雨,雨声淅淅沥沥里卷着寒凉的气息,整个街道显得有些冷清。
魏与贤进了宫,将那牢房里头的事儿添油加醋了一番再讲了出来。
今上捏着棋子,面容沉冷:“岂有此理!战青城好大的胆子,竟连狱也敢劫!”
魏与贤扫了眼今上对面坐着的大司主,大司主落了黑子,淡道:“你输了。”
今上匆忙回头扫了眼那一盘棋,烦燥得很:“去,给朕将顾府人全部抓起来,一个也不要剩下!朕诛族!”
魏与贤领了旨,转身匆匆走了。
大司主身旁的侍卫正替他捡着黑子,今上拍了拍脑袋,气极:“朕这个皇帝当得甚是劳累,觊觎这个位置的人多得数不胜数,如今竟连顾府也起了这样的心思,实在令朕心寒呐。”
大司主面具下的唇角轻扯:“既是劳累,不当也罢。”
皇帝闻言大笑:“你这个司主当得可快活?”
大司主执了棋子重新落下:“无甚快不快活,不过是虚度光阴罢了。”
皇帝叹了叹气:“不瞒司主说,朕与这顾府原也是有些渊缘的,只是不曾想如今竟也要走到这一步,实在令朕寒心呐。”
如今这天阴沉沉,光是瞧着天也难分清到底是个什么时辰,瞧着同是墓了一般,大殿里头点着烛火,使得这大殿灯火通明,衬了那黄金的龙与凤,越好显得这个地方富丽堂皇。
两道身影坐于一盘棋的对立面,外头有人来报二皇子求见。
皇帝落了子,心浮气燥:“怎的今儿这么多事,难得沐休两日,朕想安心与爱卿下个棋都不成了。让他进来。”
二皇子打外头进来,笑意满面:“儿臣参见父皇。恭喜父皇,贺喜父皇。”
皇帝落了子,面色不佳:“顾家谋逆,朕何喜之有。”
二皇子跪在地上,一板一眼道:“儿臣前些日子问访清虚观知观,知观练了两颗灵丹妙药给儿臣,药效颗不及长生不老药,于身体却也日颇有进益的,定能保父皇身体健康万岁万万岁。”
大司主捏着棋子,所有的情绪悉数被敛进了面具里头,那温润如玉般的棋子在他的指尖打转,棋子是暖玉所制,如今寒凉的天摸在手里,舒服得很。
“有此幸事?呈上来教太医看看。”皇帝是个极其谨慎的人,但凡是吃的东西,都要让太监尝过,让太医验过之后才会吃下去,他已经谨慎到连一杯茶都要验过毒之后才敢饮了,宫里头还专门打唐门里头请了位高人进宫辨毒。
可见他这个皇位坐的,也真的是越发的没有安全感了。
那太医被召了来,在殿外抖落了一身的水珠便进了殿,接了那药细闻了闻,将那药好好的夸了一番,又顺便夸了一番二殿下对皇帝的一番孝心,这才领了赏退了下去。
七皇子打外头进来,瞧见二皇子,笑若朝阳:“二哥,可巧咱们凑一块儿了,母后方才还提及你呢,对了,五哥想见见你,二哥,你一会儿可要与我同去看看五哥?”
二皇子敛了眼底的厌恶,装得一副好兄弟的模样,笑得温和儒雅:“好,我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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