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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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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侍从近前去,沉声道:“魏大人走吧,打今儿起,您可就是司主的右护法了。”
魏与贤怔了怔,听得那侍从近前低声道:“这可得谢您自个在顾府一事上积下的德,请吧。如今这日头晒得很,大司主不喜这鬼天气。”
魏与贤抬头扫了眼鸿雁高飞的碧海晴天,今儿原是个不错的天气,怎的到了他们那儿,倒成了个鬼天气了。
叶渊清暗自松了一口气,有大司主出面,这事儿倒也好同今上那儿交待。
他起身回宫禀报,今上气得砸了手里头的青玉碗,气得直哆嗦:“混帐东西!朕要杀的人他倒也敢救,如今莫不是见朕老了,越发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叶渊清伫立一旁,缄默不语,倒是录海公公,一个劲儿的替那大司主说情,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打消了今上怒火。
今上一拍桌子,沉声道:“什么时候才给朕将长生不老药研制出来!若是再这般拖下去,朕便摘了他们的脑袋!教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叶渊清眸底闪过一丝沉痛,拂衣跪地:“此事万万不可,江南已经起义,皇上若执意如此,必将丧失人心,到那时候长安城危矣,南晋危矣啊!”
今上如今已经想长生不老想疯了,哪里还会顾及叶渊清的话,他一拂手打翻了桌案上的折子,癫狂道:“放肆,朕的江山还伦不到你来指手划脚,来人发,叶相目无尊纪,给朕拉下去,好好闭门思过。”
叶渊清取了头顶的乌纱帽,沉声道:“臣自请辞去丞相一职,望今上批准。”
皇帝坐在首座冷笑:“叶爱卿,你当朕这万里江山就找不到一个能人了吗?!没有人可以阻止朕长生不老,叶爱卿你也一样,你要辞官,朕不准!你若敢走,朕便诛尽你丞相府所有的奴仆!”
叶渊清叹了叹气,竟不知今上为着长生不老已经疯狂到了这个地步,一时只觉心有余悸。
“录海,送叶爱卿回府!”
叶渊清出了御书房,录海直叹气:“今上近来大量服用丹药,补过头了些,一时神智不清说错了什么,丞相您多担待着,如今南晋已经开始乱起来了,这南晋的江南可还指着你们来保呢。”
叶渊清冷哼一声:“叶渊清何德何能居丞相一职……”
录海将叶渊清送上车舆,无奈道:“近来那些个道长执意要一千颗心,今上年纪大了,难免就信了,这朝堂之事,如今可还都指着叶相您呢。”
叶渊清坐在马车里,面容冰冷,录海一时也琢磨不透他的想法,只觉着,这年轻的丞相难免气盛了些,如今被那般一说,怕是心中郁结难消,只他这个太监总管到底不是皇上,顶不了什么天大的用处。
见那宋仁义的马车过来了,录海忙去挡了挡,急道:“状元爷,您可快帮咱家劝着点叶丞相吧。”
宋仁义原是要进宫的,如今瞧见这叶渊清的马车那么风风火火的窜了出去,还有些奇怪:“倒是头一次瞧见叶相走的这般急,这是怎么了?”
录海将先前的事儿念叨了一番,宋仁义眸色微转了转,或许这也是个不错的时机:“录海公公放心就是,这男人气消嘛,很简单,只须三样东西。”
“哪三样?状元爷说出来,也好叫种家也学一学。”
宋仁义手搭在马车车窗上,懒洋洋的捏着一柄秋扇笑盈盈道:“自是美酒美人美梦了。”
录海回味了一番这话,又觉颇有道理,想来若是今上生气了,还能在他的身上使上一使。
如今长安城处处透着一股子风雨欲来的味道,长安城的街道上大门紧闭着,来来往往的多是巡防营里头的人,以及一些出来做点小营生的挑货郎在街巷之间游走,谁若是听见了想买东西,便敲三声门。
所以这宋仁义的马车若是要追上叶渊清的,那简直易如反掌,这不,一会儿的功夫二人便坐在了同一辆车上。
宋仁义懒洋洋的倚着软垫子,笑盈盈道:“今上如今是越发老糊涂了,他膝下只得二子都敢将二皇子赐死,更何况如今区区一千颗孩子的人心了,叶相厉来正值,同下官这等奸佞之臣可不一样。只是这在朝为官,须得讲究中庸二字,方保长久。”
叶渊清冷冷的扫了眼宋仁义,冷笑:“国之不国,君之不君,臣之不臣,谈何长久?宋大人若要保长久,自保去吧,!”
宋仁义笑盈盈的将人拽住:“叶相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既是君之不君,那不妨换一个君,你我也算是保了南晋几百年的基业不是。”
初入将军府 第383章 光明正大的谋逆
叶渊清坐得端正,清秀俊逸的面容上是刚正不阿的正值,好似那模样生得俊俏的包青天一般,透着不可亵渎的正义之气:“宋大人,你我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
宋仁义摆着手,笑得吊儿郎当,好一副风流倜傥的姿态:“叶丞相,你我之间还演戏未免太过了些?”
叶渊清轻刮着茶盖,眸色幽幽:“状元府,到了。”
宋仁义将那一纸书信递给叶渊清:“得了,这话我可摆这儿了,这是信您自个慢慢看。”
宋仁义捏着折扇,笑盈盈的下了马车,瞅了那状元府半天,收了折扇迈入府中。
长安城的天,渐渐的变了。
今上残暴昏庸,竟要食孩子的心来达到长生不老的目地,这在老百姓的眼中,便如同一个魔鬼一般,其高高在上的位置瞬间跌落谷底,一时间奋起反抗的人不在话下,而顾家因着顾家主的失踪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默中,顾家人每天的任务就是找家主。
当然,之所以不敢动,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顾秦淮在朝为官,如今成了太子顾烨的少傅,被今上勒令呆在皇宫里头以身传教,如此一来,虽嘴上不曾说什么,可是众人皆是会意的,这便是软禁了,毕竟,也没见过哪个言传身教的将人家妻儿都弄进宫里去传教的。
七殿下在那御前跪了好几日,原本阳光倜傥的一个七殿下,眼看着就那么日渐消瘦了下去却无可奈何。
长安又隔半月,中秋至,那日渐闹腾的起义越发的厉害起来,那些打着先帝爷座下那位太子起义的名号过五关收六将,其架势锐不可挡。
自打赵阮诚发现了战青城的存在之后,这二人便一直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相处,所以当战青城身骑高头大马,领着隐匿 起来的那三万战家军所向披靡时,百姓恨不能将战青城捧上天去。
用战青城的话来说便是,这种连计都用不着使的仗,打起来没劲。
毕竟今上为君不仁,坐得那个位置又名不正言不顺,如今做的那些荒唐事早引得百姓们哀声漫天,所以基本上是战青城领的一队兵马走哪儿哪儿城门大开,一副热烈欢迎的架势,如今能得这么个架势被迎进来的敌人,怕也只有战青城了。
苏凤锦没想到这起义军里头竟也有战青城的一脚,如今尘埃尚未落定,她又着顾家主的衣袍,一副好男儿的架势,虽谈不上 什么出谋划策,指点一下内部的运作,暗地里差人将顾家的粮草运过来的本事,却也是有的,只是她气!战青城瞒了她这么多年,所以一直不怎么同战青城说话。
战青城刚收复了长安城临近的七个城,这会儿便只剩下长安城了,他差人就地扎寨,然后扔了战枪跑去见苏凤锦,临去前打量着那些当地贪官递上来示好的东西:“把那个锦凤屏风搬去她营帐里,那个晋代的花瓶也不错,对,还有那只孔雀,算了,开屏的都是公的,拿去火头营煮了吧。”
战安吉欲哭无泪,望向那战青城的舅舅:“您看这……”
那衣着儒雅的人低头瞧着怀里的娇妻,哭笑不得:“你就由着他去吧,对了,我记得前儿个有人送了一箱子珍珠过来,我家夫人正好用来敷面,你去差几个人过来,将那珍珠磨成粉。”
战安吉面容扭曲,突然觉得老百姓扶持这么一群起义军,真真是不大像话:“候爷……”
战青城的舅舅摆了摆手:“既已反了,这候爷还是免了。”
战安吉镇了心神,讪讪应下:“余爷,这怕是不妥当,那些东西原都是登记在册,若是被人查出来了这可……”
战青城拿起一个青花瓷悠悠道:“这一路舟车劳顿的,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个没用的东西。”
战安吉掏出算盘算了一下:“爷,合计七个州城递了三千九百六十七万两银子上来。”
战青城悠悠道:“不过是长安城里头区区一个小城小州的,这若是让天下百姓知道竟贪了这样多,岂不寒心?”
这话说到这份上了,战安吉也琢磨出了几分味儿来,试探性道:“那些个古董原有一半是假的, 不值 那个价,那……那就三千万两……”
这么一比划,生生扣了九百六十七万两。
战青城搁了花瓶,扫了眼战安吉:“你也知道,将来那个位置可不是爷坐的,我家夫人也出了不少的力……”
战安吉又道:“原是他们算错了,折合起了共计……二……”
“嗯?”战青城冷眸一扫。
战安吉忙改了口:“咳,那什么,共计一千万两银子。”
这生生贪了两千九百六十七万两!战安吉觉得,其实这南晋里头最大的贪官便是他们家爷了,先前当将军凯旋回朝时便暗地里开了好些店铺,赚了不少的银钱,如今便是造反了,也照样雷打不动的贪,只是战安吉有些狐疑,若是自家爷不坐那个位置,那么这造反的意义又在哪里?
难不成纯粹就是为着将今上杀了,再扶如今的七殿下登基?却不知如今这意义何在啊。
战青城拿起一颗鸽子蛋大的东珠瞧了瞧,算是满意了:“把东西带上,随我去副帐。”
苏凤锦为着同战青城分开,特意差人支一个帐子,原是支得远远的,偏战青城是个固执的性子,又差人将帐子挪到了主帐旁。
当战青城领了人热热闹闹的搬了东西进副帐时却见苏凤锦同赵阮诚在对弈,二人那是有说有笑,大秋天的,栽在苏凤锦身后的那盆菊花开得当真是扎眼的灿烂。
赵阮诚扫了眼战青城,笑意浓浓:“倒是要恭喜战将军能光复身份。”
战青城冷凝着他:“你在这儿做什么?”
当日的情况原是这样的,赵阮诚那日喝多了,去了苏凤锦的房里,后来摸索着爬上了床,被睡外头的战青城打了出去,赵阮诚原是有为帝之心的,后来见了战青城递出来的令牌之后便熄了那份心思,二人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过上了争风吃醋的日子。
加之那七十二路将臣早熟知战青城这个人,对这个年纪轻轻却屡打胜仗的战青城很是好奇,一来二去的,便成了战青城的属下,这让赵阮诚这个文弱书生很不是滋味。
苏凤锦落了黑子,瞧着赵阮诚那带笑意的眼瞬间便冷了下来:“对弈也是无趣,咱们还是出去走走吧。”
赵阮诚搁了棋子,笑道:“你这棋艺当真是精,想来是容知观教的罢?”
容知观是清虚观的知观,常年游历四方,也是苏凤锦的师父,后来被逐出师门之后除了那一次凉州墓里头见过,旁的时间便再也不曾瞧过了。
如今乍一提,苏凤锦的愁絮又上来了:“师父的棋艺才是真的精,她便是让我七目我也下不赢。”
赵阮诚讨她笑:“那我岂不是更下不赢了,对了,你可知此番是谁前来护城迎战?”
苏凤锦与战青城擦身而过,与赵阮诚一前一后走了出去:“是七殿下吧,如今朝中能用的,可就只有七殿下了。”
战青城跟了出去,瞧着苏凤锦有些无奈:“锦儿,你听我解释……”
苏凤锦抱着手臂,笑盈盈的瞧着战青城:“战将军怕是识错人了,小爷乃顾家家主顾锦年,可不是什么锦儿,赵大人,请。”
赵阮诚目露挑衅:“战将军日理万机,咱们就不打扰了。”
战青城气得咬牙切齿,他无非就是提枪策马去打个群架罢了,理的哪门子机!
战青城气得拂衣而去,战安吉忙跟上:“爷,那那些东西还摆不摆了?”
战青城咬牙切齿:“摆!全摆上!”
那头苏凤锦同赵阮诚转了一圈,寻了个不错的地方摆了美酒正在饮,赵阮诚眸底透着明暖的笑意:“凤锦,你我当真没有机会了?”
苏凤锦历来不喜欢给别人任何希望:“没有。”
赵阮诚垂眸轻笑,略显凉薄的太阳落在他的身上,一如那日初见,君子之德,如春风拂面。
陆雨薇打发了带来的那些江湖中人,大步朝苏凤锦走来,在陆雨薇的身后还跟了个闷呼噜一般的道长,也就是苏凤锦的大师兄,祝清风。
“呦,我原还以为你们是要老死不相往来了,如今倒好,凑一块儿喝起酒来了?”
陆雨薇笑意朗朗,同先前离开时那个隐忍颓废的人有着天壤之别,狸猫慢吞吞的打苏凤锦的怀里挪了出来,几步跳到了祝清风的身上,祝清风面无表情的拿了小鱼干来逗它。
苏凤锦给她倒了杯酒,笑道:“如何?我大师兄好吧?”
陆雨薇面带薄红,大大咧咧道:“还凑和,就是你师父不大同意,说是有辱道门,所以他现在同我私奔了。嗯,你二师兄追姑娘去了,没空过来,左不过就是灭个昏君,也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我就是顺路过来瞧瞧你。”
苏凤锦眸底透着相遇的喜悦:“倒难得你还记得我,大师兄,喝酒吗?”
祝清风面无表情的起身,闷着个脸打量了苏凤锦好半响才道:“你是……四师妹?”
苏凤锦哭笑不得:“不像吗?”
祝清风拂衣坐下,一下一下的顺着狸猫的毛,祝清风旁的不爱,平生偏爱当个铲屎官,对这狸猫是百般呵护照顾,平日里更是珠宝一般。
初入将军府 第384章 丑了些
他头也不抬闷声道:“嗯,比幼时丑了许多。”
苏凤锦:“……”
陆雨薇倒了杯酒搁他身前,哭笑不得:“凤锦,你别搭理他,他就这么个闷闷的性子,半天憋不出个屁来,同他在一块儿我快闷死了,忆秋呢?近来可好?”
苏凤锦捏着酒杯,笑道:“她如今可是顾府夫人,掌着家中财政大权呢。”
苏凤锦觉得,李均之之事陆雨薇也该是要知道的:“李均之死了,你可知道?”
陆雨薇倒酒的手微僵:“死了?”
“被贬去哪个地方来着,去时被土匪杀了,听忆秋说的,宋状元差忆秋找了人将他尸体捡了起来埋了。”
陆雨薇冷笑:“死就死吧,我同他早已经没什么干系了,难不成我还要带着清风去他的坟上给他上三柱香不成?别介,他可不值我那几文钱的香油钱。”
祝清风眸底泛起一丝紧张,抚着狸猫的动作大了些,狸猫受了疼,伸了爪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挠着祝清风的手党,用牙轻轻的啃着祝清风腰间的青玉流苏,呜呜的低咽着。
陆雨薇扫了眼祝清风,无奈道:“我就是提了这么一句。”
祝清风嗯了一声,继续折磨小五这只无辜的狸猫。
苏凤锦实在看不下去了,将小五抱了过去:“大师兄,你同雨薇姐姐成亲了没有?”
成亲?祝清风面色一青,起身走了。
陆雨薇扶额:“这道家哪里有成亲的?要成亲怕是要还俗吧?”
苏凤锦替小五顺着毛,低声道:“我大师兄的性子原就是这样的,你竟也摸得透了,实在厉害,像我以前刚入门的时候,压根不知道大师兄是在高兴还是在生气。”
赵阮诚只这么坐着,听着这二人嘀嘀咕咕,满眼笑意。
待到夜色沉寂时,战青城终于将那挂了一天的颜面给扔了,他踱到苏凤锦的副帐前讨好道:“锦儿,近来你总同那小白脸在一块儿,我心里确是很不痛快,先前我确是不该瞒着你战家之事,只是那时候若是告诉你了,也怕你有危险不是,那小白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道貌岸然就不说了,竟还成天的在你身旁打转,实在过份……”
那里头的人影晃了晃,倒酒的声音传来,这是示意他继续说呢。
战青城叹了叹气:“锦儿,你明知我待你是十足的真心,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也不兴生气这一招了吧?你说说你因着那小白脸多久没搭理我了?…”
战青城左一句小白脸又一句小白脸,那里头倒酒的声音越发频繁,最后杯子往桌面上一砸,战青城琢磨了一会儿,又道:“我说那混帐你也别不高兴,有哪个前夫会围着前妻见天这么打转的,你若是不防着些,指不定他的心里又装些个什么龌龊的心思呢!”
那茶盏砰的一声砸了地,战青城也琢磨出不对劲儿来了,沉声道:“姓赵的,滚出来!”
不等赵阮诚出来他便拂开了帐帘,赵阮诚半坐在床上,手里头还捏着一壶酒, 两人的眼神天雷勾地火,然后就这么打了起来。
要说赵阮诚,自打输给战青城之后便开始苦苦习武,只是这习武吧,到底要讲一个根基,赵阮诚将他学完的那几招使完便黔驴技穷了,只剩下了被战青城压着揍的份儿。
苏凤锦听了那隔壁的动静,陆雨薇捏着茶盏笑盈盈道:“那边好像打起来了,你不去瞧瞧?”
苏凤锦哼哼道:“他还会打输不成?”
陆雨薇哭笑不得,她说怎么这样淡然呢,原是有恃无恐。
“走吧,去瞧瞧,到底是个将军,这样打架像什么样子。”她将苏凤锦拖了出去,外头的人都以为是赵阮诚被战青城单方面吊打,出来一看才发现,乖乖,这二人竟打作一团,那赵阮诚的衣袍都扯碎了,二人这会子鼻青脸肿的在床上掐架。
见苏凤锦来了,二人迅速分开,战青城指着那张打青的脸委屈道:“夫人,他打我!”
苏凤锦没搭理他,只道:“若是要打架就去擂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战青城跟了苏凤锦去了赵阮诚的那个帐子,如今入了秋,夜里寒得很,苏凤锦当着他的面儿将那帘子拉了下去,陆雨薇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远远的瞧见清风道长提着一盏灯远远的走来,他眉目如画,气息沉静,唇角挂着宠溺的笑,那是全心全意的笑,勾动着陆雨薇的心花朵朵花。
陆雨薇朝着清风道长奔去,扑进他的怀里,祝清风将手上的披风给她系上,就这么将挂在身上的无尾熊一般的陆雨薇抱走了。
赵阮诚摸了摸鼻子,身旁的赵舍瞧了眼自家爷这张鼻青脸肿的脸,低声道:“爷,要不然再娶一个吧,人家都成双成对的,您这……”
单身受的伤害也大啊。
赵阮诚扫了眼站在帐子外头吹冷风的战青城,冷哼了哼:“我偏要给他添堵!”
在很久的后来,赵阮诚成功的成为了专业添堵者,直到战青城走的那天,他还在说,若是赵阮诚能少在他面前添些堵,他必能长生不老,当然,这是后话了,这情敌能当成赵阮诚与战青城这个样子的,也当真是少见!
“我便去睡了,就辛苦战将军站岗了。”赵阮诚打了个呵欠,趁着这乌云弊月的时候进了帐子。
才没过多久,外头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苏凤锦坐在房中睡不着,瞪着那站在门口挪都不曾挪过的战青城,气急了便开了帘子:“这么冷的天,不知道回去吗!”
刚拉开帘子,一股子湿气迎面而来,战青城哈着气,笑得眉不见眼:“可消气了?”
苏凤锦白了他两眼:“安吉,将他拉回主帐去!”
安吉哪里敢拉战青城啊,心肝儿抖了抖便跑了。
苏凤锦只得将人拉进营帐:“你就在那儿坐一宿吧,我睡了。”
战青城去了披风,在篝火前烤着火,苏凤锦瞧着那张鼻青脸肿的脸有些庆幸,还好他打仗的时候面具遮着脸,如若不然,挂着这么个伤去,实在不雅。
战青城挑了挑火柴,苏凤锦取了药给他涂脸,战青城喉结动了动:“明日便是我与七殿下的一场硬仗。”
苏凤锦垂眸抹着药:“如今朝中大半人倒戈,打不打的,有什么要紧。”
战青城咧嘴一笑:“他是皇子,国破家亡,他原也是有责任的,不过我会想法子免战。”
苏凤锦抹了药,将药细细收了起来,一转身便撞进了战青城的怀里,战青城抱着她双双倒在床上,苏凤锦瞪着战青城,伸手推他:“你做什么!”
“既是夫妻,自是要睡在一处的。”战青城面不改色,全然忘记了当初和离书一事。
苏凤锦挣了挣发现有些挣不开,也就随着战青城去了。
夜色里战青城微掀了掀眼皮,瞧着怀里熟睡的人,心里分外踏实。
他垂眸,亲了亲苏凤锦柔软的墨发,眼底浸着满满的柔情。
能将一个冷硬强大的人化作满腔柔情的,大约便只有这女人家的万般柔情与千种风情了。
次日的清晨,苏凤锦醒来时战青城早已经走了,待她起身去外头便瞧见营帐外头的远处千军万马列阵齐整,因着营阵的阵地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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