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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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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清晨,苏凤锦醒来时战青城早已经走了,待她起身去外头便瞧见营帐外头的远处千军万马列阵齐整,因着营阵的阵地比较高,远远的还能瞧见那个身披金甲战衣手握方天画戟的战青城,那大红色的披风将战青城肃杀的气势勾勒得淋漓尽致。
陆雨薇抱着胳膊凑了过来,瞧着那千均一发的战场,笑眯眯道:“你家将军正在征战,你就不慌?”
苏凤锦同陆雨薇坐下,端了盏茶瞧着那开了战的将士,刀起箭如雨下,血腥的味道远远的传过来。
那城门缓缓的打开,这是顾烨没有意料到的呢,他没想过,长安城里头竟有人里应外合。
宋仁义与叶渊清站在城门口摆了摆手,原本射箭的人全部被抹杀,战青城拿了顾烨,顾烨弃了剑冷笑:“这是天要亡我南晋!”
战青城收了方天画戟,淡道:“不过是自作孽罢了,南晋自有其主,亡不了,亡的,不过是外戚罢了。”
七殿下猛的抬头瞪着战青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战青城拍了拍他的肩膀,策马进了长安城:“进了城你就知道了。”
苏凤锦忙搁了茶盏,转身策了马跟了过去。
长安城大门紧闭,战青城策马的速度很慢,似在有意等她,偏苏凤锦只远远的跟着,战青城失了耐心,调转马头将苏凤锦打那马上拖过抱在怀里。
“锦儿,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苏凤锦心跳慌得厉害:“我们……我们真的要去造反了?”
战青城凝着那座巍峨的皇宫冷笑:“并非造反,只不过是拿回真正属于你的东西罢了。”
苏凤锦听得云里雾里,怀着一个惴惴不安的心同战青一道进了宫。
宫门一扇连一扇的开着,最后的目标是今上呆的金銮殿,殿外只剩了伏令司的人还在护着。
今上远远的瞧着战青城与苏凤锦,摆了摆手:“让他们进来。”
战青城翻身下了马,将苏凤锦也抱下了马,二人进了金銮殿。
今眼上眉眼透着笑:“战爱卿,你来了。”
战青城扫了眼坐在金銮殿下那八人抬的软轿上的大司主,以及那立在大司主身旁的肖富贵。
初入将军府 第385章 盛况
见战青城不吱声,今上又道:“凤锦,你年幼时姑父还曾抱过你呢,那时候你还是那样小,在姑父的怀里还尿过尿……”
赵阮诚迈进金銮殿,笑盈盈道:“难得今上还记得,不过今上怕也是忘了,你是如何算计毒杀太子,又是如何算计先帝的了。”
今上面色一青:“赵阮诚!枉朕如此信你,你竟这般背叛于朕!哼,一个能背叛于朕的人,战爱卿觉得他会不会背叛于你?”
赵阮诚笑道:“为君不仁,以万物为驺狗,为臣者当以天下为重,今上放心,他可当不成这个皇帝,顶多……也就如你这般,当个附马而已。”
今上慌道:“他不为帝?谁来为帝? 朕甘愿退位给老七,你们只要给朕僻一个后宫就行了。朕甘愿退位,至于爱卿们的职位,全部光复……。”
战青城取了肖富贵手中的剑扔在那御书桌上,表情淡漠:“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动手。”
这皇帝终于慌了,打帝位上滚了下来,哆嗦着道:“我便是没有功劳,这些护我南晋,也是有苦劳的,战爱卿,战爱卿朕甘愿让位于你。”
战青城拂了拂衣袍,望向大司主,一语惊人:“岳父,他说要让位于小婿呢,不知岳父怎么看?”
大司主吹了吹茶盏,慢条斯理的饮了一口茶,将茶盏递给身旁的侍从,淡道:“你觉得?”
战青城搂过苏凤锦,别有深意:“这种累死人不偿命的事,小胥可不敢兴趣,小婿的兴趣不过就是有一席之地,在家中养养夫人罢了。”
今上瞪着大司上,指尖发颤,面色惨白,好似随时都能行将就木一般:“你你,你不是……你不是已经……”
大司主将斗篷取下,露出欣长的身形,那面具也被取了下来,那半张脸公俊美得令这整个华贵的大殿都为之失色,而另外半张脸被火烧过,烧得面皮扭曲,惨不忍睹。
他摸了摸右边这张烫伤的脸,眉宇轻挑:“本宫托了爱妻的福,倒还活着,只可惜爱妻的那条性命,却是要从姐夫你这儿讨回来了。”
大司主约莫四十来岁了,可是他的模样却还是一副三十多岁的架势,同战青城站在一处,更像战青城的兄长多些。
苏凤锦凝着大司主,一脸茫然,眼眶不知怎的便热了。
今上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慌失措:“不,不可能,你饮的分明是鸩毒,怎么可能……”
大司主接过肖富贵递的剑,一步一步走向皇帝,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沧桑,当了大司主这些年,他原已经将生死看得很淡了,可如今往事理重新翻起来,他便总会想起那一日倾覆了整个太子府的那场大火,火中她的目光痛苦而隐忍,这一别,便生生错失了近二十年。
苏凤锦僵在原地,浑身发冷,大司主提起剑,又顿了顿,笑盈盈道:“忘记告诉姐夫了,父皇知我殁了之后,便留遗诏,要将帝位传让予你,不过如今那道圣旨读不读的,倒也无妨了。”
皇帝面容大骇,他们的年纪不过差了七八岁,如今瞧着,皇帝更像一个即将行将就木的老头。
他扔了剑,拂了拂手:“你的生死,自是要天下百姓去定夺,本宫若杀了你还得去洗手,倒浪费了那一盆水了。带走。”
肖富贵领了人将这皇帝拖了下去,皇帝跪在地上,瞪着顾烨声嘶力竭:“皇儿,皇儿救救父皇,救救父皇啊!!”
顾烨以拳紧握,望向战青城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走了,如今这般,他又能做什么?只是这个皇帝作恶一辈子,却最是疼他的,什么好的都给他留着,什么路都替他铺好,为了他,不惜用他那几位皇兄来铺路。
这大殿中的事儿扯清楚了,剩下的便是苏凤锦的了,苏凤锦躲在战青城的身后,凝着那面容熟悉而陌生的人,眼眶泛泪,咬着牙默不作声。
一场内乱,便这么生生的平息了,继位的是被今上害死的前太子,正儿八经的皇室血统也就罢了,他还带着那一披得力干将一块儿将这长安城给撑了起来,便是再有人有心挑起乱事,也是没有什么用处了。
大司主站在皇位之下,朝战青城张开手,眼底一片温润:“凤雏,过来。”
凤雏原就是苏凤锦还是小殿下的时候取的小字,如今以苏锦年的方式用回她的身上,原也是再好不过了。
苏凤锦缩在战青城的怀里,凝着大司主默了好一会儿,转身跑了。
大司主的手僵在原地,战青城咳了两声:“我家夫人脾气大了些,岳父您多担待。”
大司主青筋直暴:“谁是你岳父!”
战青城脸皮比天厚,一本正经道:“那小婿先行告退。”
大司主眼睁睁的瞧着战青城走了,深深叹了叹气,如今南晋兜兜转转了近二十年,终于又转回了他的手里,而这一切,却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他要做的,只不过是本身应该付有的责任罢了。
“爱妻,你可瞧见了?咱们的女儿不认我,这可如何是好。”他低头喃喃自语,因着苏凤锦的态度,很是惆怅。
苏凤锦一路跑出了皇宫,一路上多宫人在,这是一场没有流什么血的内战。
苏凤锦一路奔回了云绣坊,谁来也不见。
战青城敲了好一会儿的门,那是连门缝都没来昨及墙就被一并堵上了。
忆秋同挽珠以及芳姨、春芽在磕着瓜子,见了苏凤锦,笑盈盈道:“苏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儿,当公主殿下的感觉如何?”
苏凤锦凑了过去坐下,面上惊魂未定:“我爹是苏正清。”
“你爹是先帝爷的太子,苏正清顶多就算是个养父。”忆秋眨了眨眼,难怪她会觉得苏凤锦极亲和,竟是因着这么一个原因。
忆秋只觉得奇怪:“你若是生得像太子殿下,也该如小时候那般倾城绝艳才是,怎么如今这长相……”跟谁也不沾边了。那皇家的基因都去了哪里?
苏凤锦摸了摸脸,喃喃道:“定是他们认错了。”
苏凤锦在这云绣坊里头呆了七日,那是足不出户,战青城来了也是闭门不见,他若是敢爬墙,便将狸猫小五放出来,再不然,便将黑虎放出来,这黑虎也是个通人性的,自打默认了苏凤锦这个女主人便开始不待见战青城了。
所以饶是这云绣坊里头见天鸡飞狗跳的,战青城也瞧不见苏凤锦。
又半月,天寒地冻,有圣旨传了来,道是苏凤锦有大功,故收作义女,赐永昌郡主职,封地,江南。
这江南可是整个南晋最富饶的地方了,水也是极好的,众人纷纷猜测,这位战家的夫人莫不是小殿下?要不然哪能这般掏心掏肺的。
这猜测没过多久,便又有消息传来,说是当年苏府的苏云锦乃是今上嫡亲的女儿,当年被一位神医救走,如今终于回了长安城,住的是皇宫,那待遇同苏凤锦比起来,却不知差了好些个档次。
史书让曰,新帝待功臣无微不至,最终忽略了嫡亲的长公主。
苏凤锦在郡主府呆着,芳姨等人全部带了过去,战青城就更见不着面了。
今日江山又小雪,新帝登基,东晋帝白敬之打着好大的派头来凑热闹,苏凤锦这个郡主也是在的,白敬之当众言明,求娶苏凤锦为后,后宫只娶这么一个人。
战青城当即表示,他其实可以将东晋收复,也好统一南晋。
最终今上折中,将那位嫡亲的云锦公主下嫁东晋,待白敬之大婚时连人与嫁妆一并带走,以此结下了两国止战三百年的盟约。
这小雪连着下了许久,新的活力穿透了寒意拢在长安城,使得整个长安城都透出一股子蓬勃的生机来。
这时辰一晃便到了大雪,战青城将抄家贪污的宝贝都送去了永昌郡主府,苏凤锦也不拒绝,一一都收着,收完了上交国库,最终又回到了靳元帝的手里头,靳元帝颇为感叹,虽然他同苏凤锦那层关系未曾挑破,但是有这么一个胳膊肘往内拐的好女儿,真真是三世的福气啊。
郡主府的夜里,夜半三更的,前来巡逻的人瞧着战青城做贼似的爬进了府里,众人只当没瞧见,没办法,靳元帝下的命令,他们便也只能好生的撮合这二人了。
战青城原是悄摸摸要去瞧苏凤锦的,谁料瞧见了他娘战老夫人。
战老夫人柱着权杖坐在下首,内心十分忐忑:“郡主还与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生气呢?托了今上的福,战家另外两个孩子都回来了,真真是万幸啊,郡主听老身一言,这人生苦短,若是将时间都用来冷战,到底是有些亏的。”
苏凤锦长袖一拂,笑道:“老夫人说的哪里话,我明儿便让官媒给我说几门亲事,早早的成了家,大家伙也不会这样着急上心了,您说是不是。”
战老夫人没想到苏凤锦这嘴这般厉害了,一时哑口无言。
苏凤锦替战老夫人续了盏茶,温声道:“夜深了,我差挽珠在郡主府僻了客房,您就在这儿睡一宿吧,外头天寒地冻的,别冻着了才好。”
战老夫人面色花花绿绿的打苏凤锦的里间出来,刚出来就瞧见战青城贴在窗口偷听,一时气得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你当初对她使的那一套哪儿去了,如今也要趴在这儿偷听了!”
初入将军府 第386章 一百个雪人(大结局)
战青城摸了摸鼻子,咳了两声:“娘,您也知道,当初战府合伙来坑她,害她受了那样多的苦,如今难免是要气上一气的。”
战老夫人咂摸着道:“这气了好几个月了,也该够了。”
战青城连应了是,将老夫人送了去歇息,然后沿着这气势恢弘的郡主府转了一圈,突然觉得,这郡主府比将军府还要气派奢华,可见这靳元帝讨自家姑娘的欢心是真真下了血本的。
战青城在院子里忙碌着堆雪人,堆着堆着却见赵阮诚也在堆,顿时皱了眉:“你来做什么!你这夜半三更的,是来这儿的地方吗。”
赵阮诚理了理衣袍,理直气壮:“奉今上旨意,来帮你的忙。以后还请附马爷多多指教。”
战青城砸了个雪球过去:“滚。”
赵阮诚忒不要脸的蹲在地上啧啧感叹:“你说你同殿下吧,这都好几个月了,你若是追不上,你挪一挪让个位置给本官也是极好的,本官便也不娶她回府,只盼着能嫁进来就好,实在不行,当个面首,也是不介意的。”
战青城筋筋直暴,手里捏出来的雪人头被他给掐掉了:“浣纱把这不要脸的给我丢出去。”
赵阮诚冷哼了哼:“跟着你们呆久了,自然就不要脸了。”
这不要脸之后吧,赵阮诚越发的觉得整个人心情都好了,特别是别人不痛快的时候,赵阮诚是倍儿舒爽,若是他早些学会战青城这不要脸的一招,和离了也天天巴着人,那人至于成了战青城的吗?
只是如今学会了,也晚了,如今赵阮诚的乐趣便是三天两头的给战青城添点堵,他不痛快了,赵阮诚才能痛快,否则,等这二人和好了,被添堵的怕就是赵阮诚了。
这到底是官场上混的,这各中有关系琢磨得相当通透。
战青城唤了半天也没瞧见浣纱过来,赵阮诚笑盈盈道:“你别喊了,她应了柳客舍的约,去游湖去了。”
“三更半夜游的哪门子湖!”虞青城嘀咕了两句,蹲下来迎着风雪继续堆雪人。
赵阮诚叹了叹气:“你要是不行,换我来。”
战青城将人提了起来,砰的一声扔了出去,赵阮诚砸在半人高的雪地里,抬头瞧着那暗沉沉的天空眨了眨眼,如今他竟觉得日子过得分外舒坦,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倒也是不错的。
一个衣着大红的姑娘披头散发的凑了过来,细细瞧了赵阮诚半响,伸手开始扒雪将他埋上,一面嘀咕道:“如今新帝初初登基,竟还有人冻死在这街道上?唉,可怜呐,你便安心去吧,等化了春,我再差人来替你买一口薄棺材罢,你也知道,钦天监那种地方,原就是个穷的。”
赵阮诚嘴角抽了抽,面容有些扭曲。
那姑娘有模有样的烧了符纸,跳了半天,然后摸出一张符贴他脑门上,走了。
赵阮诚扒开身上的雪,瞧着那披头散发的身影哭笑不得,钦天监的?钦天监算命的那群不都是老头儿么?什么时候多了个女人?
黎明的晨光懒洋洋的穿透云层折了下来,挽珠推开让就瞧见那杵在门口冻得跟个冰棍似的战青城,低声道:“爷,您还是走吧。”
战青城挑了挑眉:“怎么?”
“殿下要去官媒那儿相亲呢。”
战青城眉毛抖了抖:“你再说一遍。”
挽珠忙压低了嗓音,谨慎的再道了一遍,还十分贴心的解释了一番:“我家殿下说了,她不需要欺骗她的郡爷,所以去官媒那儿的时候还刻意写了字,道是要寻个老实本份的呢。”
战青城青筋直暴,转身走了。
苏凤锦梳洗完毕,出门就瞧见这堆得满满当当的雪人,记忆里又想起那一百个雪人来。
苏凤锦倒也没问谁来了,只红着眼眶吩咐府中人将这些雪人都铲了扔去湖里头,然后去了官媒那儿。
刚下马车便瞧见官媒处是人挤人。
虽说苏凤锦原先是一个恶妇弃妇的形象,可如今,她既是顾家的前任家主,又是这今上最为宠受的郡主,若是娶了苏凤锦,钱也有了权也有了,家族跟着一块儿兴盛,这般大好的事儿,怎会不让人动心。
其实苏凤锦的身份原是该顶尊贵的,毕竟爷爷是皇帝,外公是并肩王,两个人都是这南晋里头的一把手,可偏生了那么些波折,苦了她十几年,如今便是得了这些富贵,也早已经没有多大的想法了。
苏凤锦坐在上座,视线打顾东风、陆雨薇、忆秋、宋仁义、以及赵阮诚的身上扫过:“你们也来应征附马?”
赵阮诚挑了挑眉:“我是。”
忆秋笑盈盈道:“到底是苏姐姐的夫君,咱们得帮着多参谋参谋,诶你们这群人,长得太丑的不要。”
人顿时少了几个。
陆雨薇翘着二郎腿,懒洋洋道:“身高太矮的,也回去吧。”
人又少了些。
战青城打外头进来,抖落了一身的风雪,视线幽幽的打众人身上扫过:“想打架?”
顿时众人一哄而散,屋子里余了几只样式不一的鞋,一股子冷气打外头扑了进来,忆秋与陆雨薇对视了一眼,眸底笑意盈盈。
众人原是听说郡主不待见战青城这么个前任,所以斗胆过来瞧瞧,如今见了战青城,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一哆嗦的功夫便将人吓跑了。
战青城将那牌子递了过去:“七百九十六号,战青城。”
那原是前来应征的人要领的,苏凤锦捏着那牌子,笑得满眼春风:“想娶我?”
战青城点了点头,脸皮厚得很干脆。
“旁人要十里红装,我倒不必了,你就以十里雪人来娶吧。”苏凤锦将牌子放回战青城的手里,转身拂袖而去。
赵阮诚跟在苏凤锦身后,笑得眉不见眼:“殿下,不过区区十里,太便宜他了,到时候我铺二十里雪人……”
战青城觉得有些后悔,当初同赵阮诚在齐英山撕破脸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顺便宰了他?
好在苏凤锦答应了,于是这婚事就这么张罗了起来,只是这到底是娶皇帝的女儿,虽明面儿上没认,但是到底还是要经过皇帝那一步不是。
于是这段时间长安城格外的热闹,家家户户门口都必有两个雪人,远远的望去,瞧着像这风雪中的禁卫军似的,格外森严,夜半三更的, 也骇人得很。
战青城的东西都抬郡主府去了,也没抠巴出些什么聘礼来,最后将战家军当了聘礼,给了今上,今上转交给了苏凤锦。
那大婚之事正如火如荼的准备着。
忆秋打顾府里回了状元府,宋仁义躺在后院的软塌上煮酒看雪,倒也是惬意。
忆秋垂眸坐下,径自倒了杯酒,低声道:“七殿下留了一封信,他说他要仗剑天涯去了。”
宋仁义捏着酒,眸底泛着些心疼,伸了手过来,揉了揉她的发:“非他不可?”
忆秋闷了一口酒,侧头瞧着宋仁义,眸光星亮:“怎么?说的状元爷要娶我似的。”
宋仁义凝着窗外,指尖的酒灼热滚烫他也不曾发觉,默了好一会儿,回过头看时忆秋已经醉得差不多了,他伸了手揉了揉忆秋的发,叹了叹气,将人轻抱起来。
外头的侍女们瞧见了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众人眼观鼻鼻观心,眼瞅着状元爷将人送入了闺房里头,没一会儿便沉着一张脸出来了,一时又格外失望。
没过一会儿,宋仁义去而复反,手里头端了一碗药慢慢悠悠的进了屋。
见那忆秋还在睡着,皱了皱眉:“让你少喝些酒,如今倒好,一时不防着你就喝了大半壶。”
忆秋迷迷糊糊的睁眼,瞧着宋仁义,喃喃道:“爷……你要娶知秋吗?”
自从叶知秋回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撑着小伞去过那个不为人知的旧地了。
“二殿下去的第二日她便殁了。”
忆秋扯着宋仁义的衣袍,很是委屈:“我同她生得一样的,你别难过,将我当作是她,也不妨事的。”
宋仁义眸色微转,瞧着她迷迷糊糊的模样失笑:“你同她原就不一样,何必共作一谈。”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红袖坊里头不过是明哲保身罢了,那些人,那些人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若说浪荡状元这些年一个人也不曾碰过,却是没人信的。”
宋仁义挑起她的下巴,眸色幽幽:“你可信?”
忆秋咯咯笑了,桃花酒的酒气扑在他的身上,透着一股子馨甜的诱惑:“我,我早就知道了,我又不傻。”
宋仁义揉了揉发,笑盈盈的问:“那你可还要嫁?”
忆秋扒在他的腿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嘴里还在喃喃着:“嫁……嫁的。”
宋仁义哭笑不得,捏了捏她软嫩的小脸,心想着,这么一个娇小的姑娘,到底哪儿来的力气竟这般能折腾。倒也希望她醒过来记得如今说过的话才好。
窗外的雪下得越发的大了,整个长安城覆盖在一片纯白的世界里,巍峨华贵的宫宇总显得清冷孤寂,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凝着院中开得艳红的梅花树满眼思念,他轻抚半张烧伤的脸,长长的叹了声气。雾色从他的嘴边缭绕开,渐渐的消失在这寒天雪地的夜色里。
这世间,原就是一个轮回,无论你付与的是伤害还是恩情,终有一日,这份伤害,亦或是恩情,都会百倍千倍的再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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