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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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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原也是战青城故意让她抢走的,否则,战青城若是不给一个人东西,便是毁了那人也得不到。

    苏凤锦瞧着战青城渐渐走进人群里,心里头空荡荡的,总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还是那副呆头呆脑的傻样,赶紧跟上。”战青城去而复返。

    苏凤锦忙应了一声,扯着战青城的衣袖子挤进人群里。

    战青城偷伸了手过来,与她十指紧握着。

    快到家的时候苏凤锦低声道:“卿二小姐的事……我也不知道,虽说她见的最后一面是我,可是……可是我无心害她的,我虽不想你与她成亲,可是可是我也不会做这样的坏事,还有下毒一事……我我我知是百口莫辨,可是那毒我当真不知道。”虽说是从兰馨的手里头搜出来的,可是那东西又一直只有旁屋的檀香做过,檀香一死,又是个死无对证,瞧着就跟先前初月阁的刘玉香似的,不仅仅刘玉香死了,连着翠青也死了。

    这战府之事,每每想来,细思极恐。

    战青城凝着战府,战府张灯结彩,大喜的灯盏与喜字贴得到处都是,门口的十八个守卫雄纠纠气昂昂的站着,那喜庆的大红色衬得他们喜气洋洋的,整个战府弥漫着一个浓浓的喜字!

    “回府吧。”他拂衣先行入了府,苏凤锦提了衣摆跟了上去。

    大厅里头又跪了中午那些人,老夫人躺在软塌上,嗒巴嗒巴的抽着烟,大喜的灯盏衬得整个战府灯火通明,那坐于高位之上的老夫人冰冷的眼神令苏凤锦却步,她紧了紧衣袍,心里头慌得很,一来大厅便跪在了地上。

    兰馨凝着她身上那件墨狐大氅心里头发恨!那是战青城的外袍,竟这般穿在她的身上,她一个低贱的小官家玄庶女,如何配!

    老夫人冷笑:“你倒是自觉。”

    苏凤锦垂眸,缄默不语。

    战青城走近老夫人身旁,表情哀伤痛苦:“母亲,如玉她……跳河了。”

    老夫人手里的烟管嗒的一声摔在地上,连着那烟管里头的星火也摔出来了不少,只一瞬便归于寂灭。

    老夫人颤着手按着战青城:“你……你说什么?”

    “母亲,节哀。”战青城握着老夫人的手,面容憔悴苍白得紧,瞧着比老夫人还要伤心。

    老夫人紧握着战青城的手,喃喃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如玉那孩子好不容易才从满门抄斩中救出来,她何苦如此啊!如今扔了你一人在这将军府里,这可……这可怎么了得,那……那大婚,你打算如何?”

    战青城递了盏茶给老夫人,嗓音里弥漫着一股痛苦:“便……把牌位娶回来吧。”

    “也好,也好!到底是我战家的儿媳妇,自当受我战家的香火。”老夫人怜悯的低喃着。

    战青城扫了眼兰馨,淡道:“兰馨,母亲便托你照顾了。”

    “爷放心就是。”兰馨扶着老夫人,乖顺又温婉,兰馨近来变了许多,比之先前的锋芒外露,如今内敛得紧,全然一副不问诸事只一心行善的贤德妇人。

    老夫人临去时扫了眼苏凤锦随口道:“此事既因你而起,你就在祠堂外头跪着,好好忏悔你的罪行,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起来,不许给她送吃食。”

    “我没有害她。”苏凤锦百口莫辨,左右便只得了这么一句话。

    可老夫人向来便不喜欢她,又如何会信她的话,坐在舒适的软塌上便被众人抬着回了梧桐院去了。

    苏凤锦跪在冰冷的大厅里,人渐渐的都消散了,独战青城与苏凤锦还在。

    苏凤锦拽着战青城的衣袍,轻声道:“你怨我?”

    “没有。”战青城双拳紧握,忍着才没转身去抱她。

    苏凤锦忽的松了手,起身走进了那大厅外头的疾风骤雪里,她的身影显得那般孤寂清瘦。

    安吉来到战青城的身旁,瞧着她那身影,又有些不忍,低声道:“爷,你也怀疑那卿二小姐是东屋奶奶害的?如今这事儿府上可传得沸沸扬扬了,只怕再这般下去东屋奶奶便越发难做人了。”

    战青城凝着那抹渐行渐小的身影,只觉心口被绞着疼:“我信她。”

    “那你为何……”

    战青城凝着那皇宫的方向,语意深长:“今上的刀,终于扫到战府来了。”

    安吉心头猛的一跳:“爷……”

    “莫声张,你随我去一趟红袖坊。”战青城摆了摆手,同战安吉一道走出了大厅,大厅外头的雪下得有些大,鹅毛一般飘在身上,很快便润了一大片。

    “安吉,差人去祠堂外头照顾着。”战青城到底不放心。

    安吉头疼不已:“可是老夫人那边吩咐过……”

    “那就不要告诉她。”战青城抬步出了战府,有人备了马车,战青城因着马车碍事,便直接策马去了红袖坊。

    红袖坊里头一如既往的热闹,近来多了些才子佳人,又风趣不少,没了先前那股子烟花风尘味儿,赏心悦目着呢,只多少有些来寻乐子的不长眼,得罪了些文人雅士,那些人最喜欢在姑娘家面前装儒雅,自是要将那不长眼的骂得恨不能往地上撕条细缝钻进去的。

    战青城绕过了大厅,最近这红袖坊玩了新花样,在大厅里头生了一个巨大的篝火,屋顶开了天窗,雪纷纷扬扬的落下来,一瞬间便扑入了火里,那片雪仿佛从未出现过。

    红袖坊的五楼没有点灯,窗亦未关,窗过白雪与万家灯火。

    那窗边软塌上的人看得并不真切。

    二皇子顾景华手里头拿着一盏茶,目光却直直的盯着窗外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因着天色幽暗,战青城亦瞧不清楚他的神色,于是伸手敲了敲半开的门。

    二皇子猛的回神,缓发了一会儿,见是战青城忽的叹了叹气:“明日你就大婚了,怎的还有空来这红袖坊。”

    战青城并未点灯,他站在窗口,冷冽的风比边疆的砂还要厉害,刮得脸又冷又疼:“二皇子又如何在此。”

    “偶尔经过,上来坐坐。”顾景华搁了茶盏,坐得端正了些。

    战青城把玩着手里的荷包,这荷包他已经戴了两年了,因着苏凤锦的绣工精致,加之固了线与面,所以很是耐用,两年来除了颜色微退,旁的倒还是老样子。

    “殿下将雨烟姑娘亲手推给七皇子,倒是大方。”若是真的那般大方,又何故再来这红袖坊呢。

    顾景华眸色幽暗:“欲成大事,何拘小节。区区一个女人,同这天下大业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战府若要自保,还是尽快将府中那个苏氏解决掉的好,若是下不去手,本殿下倒是可以帮将军这个忙。”

    战青城剑眉紧拧:“你知道什么?”

    “有些事情,知道得多了,战府也留不得,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奉劝一句,远离苏氏。”顾景华拂衣起身,于黑暗中摸索着关了窗。

    战青城忽的扫了眼门外:“那么雨烟于二皇子,不知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顾景华关窗闩的动作微顿,默了一会儿,忽道:“棋子,她是最有价值的一颗棋子,或许还可劝七弟放弃皇位,呵,我七弟可是个痴情人。”

初入将军府 第201章 逐出战府

    战青城打红袖坊里头出来便撞上了安吉,安吉驾着马车朝战青城笑得暧昧:“爷,您怎么见天的往红袖坊里头跑,如今夜深了,府中的大婚诸事都已经开始着手操办了,老夫人让小的来寻您回去呢。” 金

    战青城透过车窗,扫了眼那幽暗的五楼,五楼未曾亮灯,于风雪肆意灯盏阑珊的长安城,透出一抹偏执的孤寂。

    安吉将驾车的车绳给了季全,入了马车里头,狐疑道:“爷,方才小的好像瞧见一个姑娘打红袖坊里头跑了出来,上了丞相府的马车呢,听闻叶丞相家的妹妹先前是在这红袖坊里头卖艺,那位莫不是……”

    “她如何?”听着安吉这没完没了的叨叨,战青城一颗心都砸在苏凤锦的身上,只是不知苏凤锦如今可冻着。

    安吉对苏凤锦的地位又有了进一步的认知,想来日后若是讨好了苏凤锦,在那战府,才是真正的得了一席之地了。

    “小的差人在外头生了火,暖和着呢。爷,秦淮河边的小院已经买下来收拾妥当了。”

    战青城下意识轻抚身上的荷包,嗯了一声。

    安吉半开玩笑道:“爷,您在那极好的地儿买个小院,莫不要金屋藏娇?”

    战青城琢磨着那四个字,眸色微亮:“如此解释,倒也可。”

    安吉惊得面容失色,险些摔下马车。

    马车一路沿着长安城宽阔的正道疾行,马蹄踏碎了一地斑斓的灯影,溅起些被踩碎揉进泥叶里头的雪渣。

    夜间的雪下得倒比白天的要小上许多,细细沙沙的,好似春雨一般无声无息,只卷着铺天盖地的寒意,企图将整个长安城都锁进寒冬腊月里去。

    因着战府大婚,所以府上早早的便忙碌了起来,战青城回屋的时候刻意绕了远路,远远的看了眼苏凤锦,见她身旁生着好几个烧纸钱的大火盆也就放了心,想来如今雪小,她又穿着战青城那件墨狐大氅,冻不着的。

    待战府诸事理顺,已是天光流云,暮色升腾。

    因着是冥婚,所以大臣多半都忌讳着,少有人来。

    再者这婚事要办,可是却又不能尽带笑颜,好在与战府交好的几位大臣随机应变的本事高,硬装得一副不显山露水的架势。

    又因着那卿相府已经没了,卿二小姐也没有了,所以按惯例,是需要一个人作替身着嫁衣捧牌位代为拜堂的。

    战府里头婚事照旧,丝竹喜乐锣鼓宣天,漫天的红绸铺遍了整个将军府,看热闹的熙熙攘攘齐聚战府门口。

    随着那一声迎新娘,战青城便来到那大红的花轿前。

    轿前的喜婆手里头撑了把黑伞,战青城轻踢了踢轿门,那马车里头伸出一双白嫩的手,那手十分干净,手上有一个浅浅的针顶指环印子。

    战青城狐疑的将人牵了出来,因着是冥婚,跨火盆一类的礼俗便也免了,只余拜堂一礼。

    老夫人坐于主位,兰馨坐于右下位,瞧着这新娘子,扫了眼身后的秋婆子,秋婆子使了个妥帖的眼神,主仆两便会了意。

    随着那礼官的言令,本欲三拜,战青城淡道:“左不过是让她受战府的香火,将她牌位奉去宗堂就是。”言下之意是,拜堂可免。

    那礼官也只得由着他去了,原也不过就是个罪臣之女,如今还是个已经死了的,又有谁会放在心上呢。

    此番朝中来的人也不多,只草草一些位份极低的,这样的事,原也不适合成群结队的饮酒作乐,于是众人便欲寻个借口跑路。

    兰馨扫了眼那新娘子,见她从身旁退下,踩了一脚她的裙子,苏凤锦一个不稳跌在地上,那盖头随着寒冽的风悠然落地。

    虽说是个冥婚,可是这代为成亲的新娘子着身的嫁衣却是备得妥妥当当的,这会儿瞧着嫁衣如火的苏凤锦,在场的人怔了怔。

    几个大臣私下里头低语道:“这…这不是今上赐婚的苏氏吗?按理说府中人是不可着嫁衣捧牌位代礼的,怎么这……”

    “是啊,实是荒唐,先前听说,这苏氏在赵府的时候便不守妇道……”

    战青城诧异的凝着她:“怎么是你!”

    老夫人扫了眼纷纷留下来看热门的大臣,面容阴沉:“你好大的胆子!”

    苏凤锦有些茫然:“我……原是兰馨身旁的秋婆子差人来,说那代嫁的姑娘病了,老夫人让我去替一替。”

    老夫人瞪着她的视线阴沉沉的,寒冰一般:“一派胡言!自打迎了你,这战府便无一日宁静!如今你竟还要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来!”

    兰馨忙移至老夫人身旁,伸了手替老夫人顺着气,乖嗔道:“母亲莫气,此事恐生误会,当着诸位大人的面儿,还是查个清楚为好,免得污了东屋姐姐的名声。”

    老夫人当着众大人面不好发作,便耐了性子道:“将代堂的姑娘请来。”

    苏凤锦跪在地上,迅速回想了一遍,秋婆子确是说了那样的话,却缘何又变成了这般情况。

    “老夫人,我没有说谎,原就是秋婆子说的,也是秋婆子领了我去更衣梳妆。”苏凤锦望向秋婆子,心口慌乱得很。

    秋婆子恭敬的跪在地上,掷地有声:“老夫人,老奴今儿可一直跟在兰馨奶奶身旁伺候着,不曾离开过半步,兰馨奶奶与府中诸人皆可为证。”

    苏凤锦诧异的瞧着秋婆子:“原就是你说的,你怎的又不认了。”

    秋婆子瞧着苏凤锦恭敬道:“老奴斗胆一问,不知老奴去见东屋奶奶穿的什么颜色的衣。”

    苏凤锦细细想了想才道:“是件胭脂红长裙,裙面上……还绣有荷花。”

    众人纷纷望向秋婆子,秋婆子穿的并非胭脂红长裙,亦没有什么荷花,想来是苏凤锦在说谎了。一时关于苏凤锦的议论又好似火一般,越烧越烈。

    “我说的是实话……”苏凤锦见众人面目厌恶,忽觉有些绝望。

    兰馨偷扫了眼面色阴沉的战青城,海棠远远的扶了个姑娘走了进来,那姑娘面色苍白,浑身瘫软,见了老夫人便跪在地上,无精打采:“见过老夫人,战将军,兰馨奶奶。”

    “你可认得你身旁跪着的?”兰馨取了织玉手里头的银烟管儿递给老夫人,老夫人嗒嗒抽了两口,心里头的怒气平息了些。

    那姑娘忽的指着苏凤锦,愤愤道:“是她,是她用迷帐帕捂了我的口鼻,我这才昏了过去。”

    海棠将一个素白的帕子呈了上去,那原是她的帕子,上头还绣着一个锦字,飘出一股子的药味儿。

    苏凤锦这才明白,她原是被人陷害了,如同在赵府一般,人证物证据在。

    “将军,你信我,我何苦要这样做。”苏凤锦凝着战青城阴沉的脸,忽然觉得心口一点点的凉了下去。

    她身旁的姑娘阴阳怪气道:“谁知道呢,许是你嫁入将军府那日是被抬着进屋的,并非拜堂,故想了下一已私欲呢,也难怪世人皆道战府苏氏乃是恶妇弃妇!”

    老夫人听着这话只觉颜面无光,毕竟提及苏凤锦时,人人都会自动捎上赵家、战家。

    苏凤锦忽的凝向老夫人,壮着胆子道:“我有法子证明我是清白的,老夫人……”

    战青城自衣袖中取出一份纸扔在苏凤锦身旁,眼神冷冽:“你入府三年余未生半子,此一罪,入府不事府中内务,不事姑婆,此二罪,多次意图谋害府中妻妾无果,此三罪,嫉妒如玉而逼得如玉跳河自尽,此四罪,苏凤锦,休书为证,自今日起,你便再不是我战府的人,男婚女嫁亦各不相干,你走吧。”

    苏凤锦猛的站了起来,拽着战青城的衣袍,面容枯槁:“我没有害人,你说过你信我的,你说过的。”

    战青城咬了咬牙,一拂手将她挥开:“够了;安吉,将她逐出战府。也请诸位大人当个见证,今日我战青城便休了苏氏,明日定亲自向今上负荆请罪。”

    苏凤锦这婚事到底是今上亲赐,细细想来,又到底是战府的家务事,一群老大臣掺和进去当和事佬,到底也不像话,众臣一时有些摇摆不定。

    “我不走,你说过的,你说过你信我的。你为何要说谎,分明是你来寻我,说这位姑娘病了,让我代替,你的手上还有胭脂!”苏凤锦朝着秋婆子扑了过去,抓着秋婆子的手晃了晃。

    秋婆子面色一颤,偷扫了眼兰馨,号啕道:“奶奶,奶奶快救救奴婢。”

    老夫人扬起手里头的茶盏朝着苏凤锦便狠狠的砸了去,那茶水滚烫,战青城半道挡了一下,才没砸在苏凤锦脸上,只是却砸着了战青城的手背,手背烫红了一大片。

    战青城淡道:“她既不是战府人了,母亲何必再同她计较。”

    老夫人凝了苏凤锦一眼,似松了一口气般,气度高华不少:“今日原是迎如玉那苦孩子入门进我战府宗庙,如今倒教诸位大人看了笑话去了。”

    “哪里哪里,这原是将军府的家务事……”

    苏凤锦听着这些人的言语,只觉十分讽刺,她垂眸打开手中的休书,将手里头的休书撕了个粉碎,泪眼婆娑却不曾掉下来半滴:“我不走,我的大婚是今上赐的!”

初入将军府 第202章 战府不是好归宿

    战青城冷凝着她:“去东屋,取了东西走吧。赐婚一事,我自会入宫请罪。”

    “我不走!你说过你信我的……”难道那些情意,原也不过是假的吗?

    “这休书我会重新补上,安吉,带她去东屋收拾东西离府。”战青城不忍去瞧苏凤锦,将视线投向了风雪开始肆意的天空。

    安吉原是想劝一劝的,可一张口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请苏凤锦回东屋去。

    诸位大臣三三两两结群离了府,老夫人扫了眼苏凤锦,吩咐身旁的雅竹:“今日天黑之前,送苏氏回苏府去,将那休书也交给苏大人好生看看,教他好好管管苏氏,莫再害了别家人。”

    “老夫人,我并没……”

    忆秋同肖富贵从外头窜了起来,左右开弓将苏凤锦扶了起来,忆秋气急:“战府既要休你,可真真是八辈子求不来的好事,也就那些睡不清醒的才会巴巴的来这将军府,苏姐姐,咱们走!谁稀罕似的。”

    肖富贵扶着苏凤锦,望向那坐太师椅上的老夫人:“此事晚辈定要向今上求一个公道!”

    老夫人捏着银烟管,面容冷肃,那眼神似在瞧一只卑贱的蝼蚁:“此事自有今上定夺,肖大人既然来了,就请将苏氏带走吧,老身也累了,织玉,回院。”

    大厅里头的人一时走了个干净,忆秋挽着苏凤锦的手气道:“走!咱们去东屋收拾东西,便是值钱的绣件儿,一样也别给她们,免得她们糟蹋了!”

    肖富贵将战青城那件墨狐大氅扔了,将自个儿的披在她身上,愤愤道:“他战家的东西,咱不稀罕,正好我还有一月余才回军营去,咱们可以先从长安城外的齐英山游起,一路往南走,听说江南的才子佳人是数都数不清的。”

    那鹅毛般的大雪混着阴沉的天缓缓飘落,冷风呜呜作响,吹拂着苏凤锦身上略显劣质的披风,她的身子原就单薄,如今远远的瞧着,好似冷风要将她吹走一般。

    四人一回东屋,挽珠便迎了上来,眼泪直往下掉:“小姐,怎么了啊这是,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才一天的功夫,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春芽看了眼苏凤锦,转身进了屋。

    芳姨端了茶盏瞧着门外站着的几个人,温声道:“奶奶身子偎寒,快些进屋吧。”

    屋子里头生了碳,一入内倒暖意扑人,苏凤锦失魂一般推开落地窗,窗外头的木笺随着寒冽的风剧烈的摇晃,她忽的想起战青城说过的话,想起战青城烙有胸口的那个锦字,想起战青城那日问她,若是他一无所有了,她还跟不跟。

    “我不走。”苏凤锦猛的合了落地窗,那幽淡的声音飘在屋子里,化了一屋子的暖意。

    忆秋正帮着收拾东西,一听她这话气极:“你傻啊?当初不是说了狩猎的时候还要求今上给你的休书戳印子嘛,如今得了休书了,赶紧走吧,省得到时候今上怪罪起来将你也一并牵连了去。”

    苏凤锦坐在绣架边,瞧着这初画了绣样的枣树图心里头酸涩得厉害:“我答应过他,便是哪日他一无所有了,我也会跟着他的。”

    “不是,当初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你这才多久啊,你也不想想,先前战府是怎么待你的,你在这儿受的苦还少啊,苏姐姐,你放心,日后我定给你介绍一个天下第一好看的人,才不会像姓战的那样。”忆秋握着苏凤锦冰冷的手,好言相劝。

    苏凤锦垂眸,盯着那绣样儿,轻声道:“我若是走了,今上真的罪怪下来,我便真的是战府的罪人了。你们都回去吧。”

    挽珠正在收拾东西,听了这话,一时不知手里头的东西收还是不收:“小姐,爷已经写了休书了,老夫人又让雅竹亲自送咱们出府去,咱们怕是留不下来啊。”

    苏凤锦径自开始绣花,因着她的手冻僵了,所以绣得极慢:“若是让我走,就让他来见见我。”

    忆秋又急又气:“早跟你说了姓战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偏是要用真心,难道赵阮诚还不够让你警醒吗,你非得这般折腾你自己!当初咱们不是说好了,出府之后你便开间绣坊。”

    肖富贵 也愁得很:“姐姐,今日之事外头定传得沸沸扬扬的了,你还是随我走吧。”

    忆秋将他推开,打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自个儿去江南瞧美人。”

    肖富贵倒也不觉尴尬,寻了个坐处:“姐姐,那姓战的原就同卿二小姐要好,如今卿二小姐这般殁了…”

    春芽将包袱砸在桌上,阴阳怪气的哼哼道:“我还当你能在将军府里呆多久,原来三年不到便被休了,既是休了也好,走得远些,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这将军府原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兰馨还没怎么着呢,苏凤锦便已经被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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