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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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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将军府原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兰馨还没怎么着呢,苏凤锦便已经被休了,她又哪里斗得过那西屋的。

    挽珠又同春芽吵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小姐入府以来便一直呆在东屋……”

    “你真当府中旁的妻妾是个死的不成?要怪就怪你家小姐太过蠢笨,这才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

    芳姨头疼得很:“你们可别吵了,眼下若是能请爷过来见奶奶一面,许也就能将误会解清楚了。”

    春芽扫了眼缄默不语的苏凤锦冷笑:“便是解释清楚了又如何,这两年多她受了多少苦楚,那些原也不是她的错处,可最后哪一桩不是推回了她的身上,要我说,离了这战府才有活路,否则,尽早死在爷那些妻妾手里头。再说了,旁的我不知,但是卿二小姐死的那日,是真真打东屋哭着出去的,光是这一点,爷想来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肖富贵气得将桌子锤得砰砰作响:“那混帐,前些日子我回来的时候还在我面前装恩爱,如今这一转身的功夫便又折腾出这样的事来,我得去揍他一顿!免得他当我家姐姐是个好欺负的。”

    窗外头的天越发暗沉,挽珠点了灯火,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急得哭哭啼啼泪如雨下:“我家小姐怎的这一辈子这么多的坎坷,小姐也不曾做过什么坏事,怎的就要这样对我家小姐!”

    雅竹入了里屋,朝苏凤锦温声道:“先前奴婢之事承蒙苏夫人关照,雅竹无以为报,以玉为赠,望苏夫人重梳婵鬓,选聘高官之主,这战府……就不要再回来了。”

    苏凤锦忽的想起那日雅竹来了月事疼晕在路旁的事儿,因着先前战青城请了张纪全给她抓的药,她照着给雅竹备了一份药单,左不过是件小事罢了,却不曾想雅竹都记在心上。

    “我想见他一面,雅竹,可否代我通传一声。”苏凤锦收了绣线,双目通红,瞧着像兔子的眼睛似的。

    安吉从外头跑了进来,抖落了满身的风雪,将一封信递给苏凤锦:“这是爷托小的送来的,让小的送奶奶回苏府去。”

    苏凤锦忙接了那信,打开一看,上头的字同她休的一般无二。那些前尘往事,他竟连一句解释也没有,便这么砸了休书予她,要两相绝决。

    她心在滴血,面上却还含了三分笑,朝安吉道:“你便回去告诉他,将军大恩大德,凤锦永世难忘,来日便是将来去了黄泉,也定要答谢战府八辈祖宗!这休书凤锦自会妥贴收藏,挂在内室每日宣读,以念将军恩德!”

    安吉欲言又止,见她面色平静不才,只低声道:“苏夫人,有些事,咱们不能听信眼与耳,要用心。”

    “挽珠,东西可收拾妥当了?”苏凤锦哑着嗓子望向那堆在桌子上头的几个大包小包。虽说东屋里头物件不多,可收拾起来,却又是成堆成堆的。

    挽珠的手里头提着个包袱,上前扶着苏凤锦,偷偷道:“小姐,咱们东屋里头要紧的、值钱的东西奴婢都带出去,小姐若是要开个绣坊也是有银钱了的。”

    苏凤锦将包袱打开,簪子,战青城送的,不要。

    那赤玉砚台,战青城写折子时带过来的,原也是他的东西,不要……

    这么七挑八捡的捡了足小半个时辰,那包袱瞬间小了一半,挽珠苦巴巴的瞧着苏凤锦:“这值钱的您怎么都拿出来了,那白玉簪子原就是爷送的,不要白不要,再说了,那赤玉砚台,原也是爷说送给你的……”

    苏凤锦扫了眼杂乱的屋子,望向芳姨。

    芳姨牵出一抹苦笑:“说句实话,老奴年纪也大了,伺候了这么多人,却独独有你性子是最好的一个,若是嫁在普通人家家里头想来也不至于如此艰难。走了就不要回头,想做什么便去做,管得旁人说什么混帐话呢。”

    春芽胡乱的挥了挥手:“我们在这府里什么没见过,你赶紧走吧,若是老夫人突然想明白了,觉得是今上赐的婚,放不得你走了,你才是真的这辈子都完了。老夫人本就生出权贵之家,哪里晓得你这小门小户的苦楚。”也最是不喜欢身负污名的苏凤锦的。

    肖富贵将东西捆在一处,往肩上一扛:“走,出了这战府,这天下便任姐姐你闯荡,你想去哪里都是自由的。不是有句诗,叫什么唯自由不可抛。”

初入将军府 第203章 人面不知何处去

    忆秋抱着苏凤锦的绣布踹了他一脚:“赶紧走,我在乌衣巷的秦淮河旁买了个小院儿,那小院儿前些日子已经差人打理好了,原是等过了年苏姐姐自由了再告诉她,没曾想如今倒是先用上了,挽珠,咱们不带战府一根线,也教那些说苏姐姐贪图富贵的好好瞧瞧,咱们也是有骨气的。”

    苏凤锦抱了那枣树图走在前头,春芽望着她,站在原地被风吹得满身凌乱。

    芳姨抱了些苏凤锦先前绣的物件出来,塞进春芽的怀里:“想去送就去,怎的站在这儿盯着。”

    春芽哼哼了两声,傲娇得很:“浣纱呢。怎不见她。”

    “不知道,大清早就被调走了。你快跟上去,否则人该走了。”芳姨推了推春芽,催促着她赶紧去送。

    春芽只得抱了东西迎着风雪朝外头疾奔,同苏凤锦在一块儿的这些日子,虽说春芽是个刀子嘴,可是春芽却是真的过的很开心,苏凤锦那样的性格,原是宜室宜家的,只是可惜了,嫁得的是将军府这样的将门大户。

    春芽追出去的时候苏凤锦已经上了马车,她抱着布站在门口,远远的凝着那辆马车越行越远,最后耷拉着脑袋回了东屋,那模样跟霜打的茄子一般。

    还有半余月便要新年了,入夜的雪开始在长安城的上空放肆,东屋少了挽珠与春芽的争吵,少了苏凤锦那抹刺绣的身影,也少了那些属于苏凤锦的东西,春芽走进东屋只觉东屋空寂得厉害。

    芳姨将那些东西一一归于原位,见春芽回来了,端了茶盏搁在桌子上,叹了叹气:“东西没送出去?”

    春芽闷闷的将布搁在软塌上:“去晚了!东屋奶奶这么好的一个人……”

    芳姨关了东屋冷风呼啸的窗,扫了眼那挂了满树木笺的樱花树,最后将茶盏端了出去,整个东屋终于归于一片死寂,好比一汪死水,风吹不起半点的涟漪。

    安吉送了苏凤锦出府便去了主屋,一入主屋便闻着了一股浓浓的酒味,那味道实在呛人,和了屋子里头的碳,在高温的作用下散发出缕缕悲伤的味道来。

    寻了好一会儿才见战青城斜倚在软塌上喝酒,那酒坛子已经空了好几个了,战青城依旧面容冷清,面不改色。

    “爷,人已经走了。那秦淮河边的小院已经差人打点妥当。”

    战青城搁了酒坛子,起身理了理衣袍,提了一坛子酒出了里屋,兰馨提着些吃食来了,两人在门口碰了个正着。

    “爷,老夫人怕爷饿着,差妾身送了些吃食过来,原都是爷爱吃的……”

    战青城一言不发,同她擦身而过,径直出了主屋,兰馨忙跟了过去,心里头慌得很,如今苏凤锦好不容易出了府,战青城莫不是还要将她接回来不成!

    见战青城只是去了东屋,一颗心又稍稍放下了。

    他推开东屋那扇紧闭的门,屋子里头的余温还未曾退下去,苏凤锦喜欢的那抹淡香还在,可他却觉得东屋好似一汪死水一般,如今又觉人生多寂寞,总觉得没什么意思。

    兰馨站在里屋的门坎边,凝着战青城的背影,默了会儿,终是鼓起勇气跑了过去,抱着他宽阔的后背,低声道:“爷,终使她们都不在了,兰馨也会一直陪着您,这一生绝不相负。”

    这是苏凤锦的东屋,战青城忽觉苏凤锦还在,兰馨这举动竟让他心生慌乱,他面容沉冷的将兰馨拂开:“什么时候魏尚书家的女儿也成了这德行。”

    兰馨委屈得几乎要落下泪来:“我入府已经七八年了,如今眼看又要过年了,可是爷却从未碰过我,那休书里头的三年未育子嗣又何尝不是在打我的脸,你可知那外头的人是怎么说你的,说府中妻妾原也不少,可战府却迟迟未见有孩子降生,莫不是战府杀戮太重,遭了报应。”

    战青城推开落地窗,窗外头冷冽的风夹带着雪扑了进来,那风雪里头卷带着冰渣子,扑在人的脸上,仿佛刀割。

    窗外头阴沉的天宣示着这战府风云变幻的一日已经结束。

    战青城提着酒坛子,抬步踏了出去,这小院里头铺满了雪,脚踏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兰馨瞪着那小院中的樱花树傻了眼,那树上头挂满了木笺。

    因着昨夜呼啸的寒风,那树上的木笺掉了好几个,埋进了雪地里头,只露出了那木笺尾处的一点红带子。

    兰馨拾了落地窗外头的一块木笺,见那上头并排写着苏凤锦与战青城的名字,眼泪乎的便滚了下来。

    她在府中这几年,竟好似一个笑话一般,无论她是诱惑也好,下药也好,让老夫人威逼也好,她什么都做了,可是最终却一无所获,反而在战青城的眼中越发一文不值。

    她嫁过来的时候还不过十五,如今一晃眼便是七八年,她已经不小了,可是膝下却一个孩子都没有,。

    若说会战青城不曾碰过她,说出去不仅仅丢了战府的脸,连着魏府的,她自己的也丢了个干净。

    这条路原就是她自己想要的,这因果原也是她自己求来的,如今府中便只得她与那升了官的古尚书家小姐古妙晴,区区一个古妙晴,她自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她如今真正在意的,是战青城。

    “爷,外头风大,仔细着凉。”兰馨取了安吉手里头的披风来到樱花树下。

    风卷起树上的雪落到了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战青城将披风扔在椅子上,顺势坐在那披风上,凝着面目始终温和的兰馨,低声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兰馨热泪盈眶:“这些原都是妾身该做的。这条路亦是妾身自己选的。”

    战青城自这树下的书桌柜子里摸出个酒杯,冷冽的风雪吹在身上,战青城忽的想起苏凤锦那同他说过的话,那满头的雪,想来也算是一同度过了一次白头。

    兰馨斗胆握着战青城的手,语气温软可人:“爷,这酒伤身得很。”

    “兰馨,你也走吧。”战青城摸出一封信递给兰馨。

    兰馨低头一看,见上书和离二字,她垂眸苦笑,不知是不是应该觉得幸运,战青城到底给她的不是一旨休书,而是和离,可于她又有什么区别呢。

    兰馨跪在雪地里,瞧着战青城眼神迷雾蒙眬:“爷为何要与妾身和离,妾身既入了战府,生是战府的人,死是战府的鬼,爷若是不要兰馨了,那兰馨便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战青城饮多了些酒,有些头疼,扔了酒坛子摇晃着起了身:“兰馨,若哪日你寻得意中人,便告诉我,那时我必为你奉上一份嫁妆。”

    兰馨跪在原地,眸色幽暗:“爷,你喝醉了。”

    战青城拂开她的手,坐回椅子里,冰冷的风雪呼在脸上,清醒不少:“回去吧,回去。”

    “外头风冷,进屋吧。”兰馨朝战青城伸出手。

    战青城提着酒坛子,朝安吉道:“送兰馨回西屋去。”

    “青城哥哥,你当真忘记如玉妹妹了吗?你可曾想过,她待你是一颗真心。”可是她绝对不会成为第二个卿如玉,她兰馨终究是要做将军夫人的,同这些人原就是不一样的。

    战青城掀了掀眼皮,修长的腿搭在桌子上,醉意阑珊,整个人显得格外的颓废。

    见他缄默不语,兰馨取了帕子,扫了桌台上的雪,在另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瞧着这满树的木笺,她竟格外嫉妒。

    战青城年少时曾经为卿如玉在那清虚观挂了满树的木笺,如今又为苏凤锦挂了满树的木笺,可是她呢,分明她才是战青城的妻,分明她是最早嫁入战府的,可是她却什么也没有,那半分温暖竟都要靠非凡的手段去夺取。

    “喝!今日我便陪着你喝 ,来,咱们不醉不归!”兰馨眸色微暗,倒了盏酒碰了碰战青城的杯盏,一口闷。

    那酒乃边疆的酒,辛辣得很,一线喉便是满口的辣味儿,直烧心口。

    夜色卷着风雪阴沉沉的在树梢缭绕。

    苏凤锦的住处已经定下来了,挽珠将院子的里屋打理了一番,这儿说是个院子,外头还有一间大店铺,瞧着又是个极静的地段,后院背后便是秦淮河岸,远远的还可以瞧见泊在河岸边的船只以及那长巷两边的灯盏。

    苏凤锦坐在碳盆边发呆,挽珠将东西一一整理妥当时已过了子时了。

    肖富贵与忆秋怕她想不开,便都呆在里层,排排坐着,不时瞧苏凤锦那儿扫两眼。

    苏凤锦将那份休书拿了出来递给挽珠,面容瞧着倒是淡漠,好似先前经历了那么一场变故的人不是她一般:“将这个裱起来,寻个不大显眼的地方挂上。”

    挽珠瞪着这休书,想起苏凤锦让安吉转告的话,怕提及战青城惹她伤心,便只得去寻家伙挂去了。

    肖富贵一个大男人,又是个风流的性子,自是不知女人家那心里那点细腻的心思的。

    “姐姐,你这挂一个哪够啊,不如把那姓赵的给你的也一并挂上,日后你被休一次便挂一个,到时候挂得满墙的休书,那才是好看呢。”

    忆秋踹了他一脚,面容阴沉沉的:“哎我说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挂满墙的休书,合着你咒苏姐姐没人要不成!”

初入将军府 第204章 衣衫凌乱的兰馨

    肖富贵一拍脑袋,含糊道:“哪能啊,我就是逗姐姐笑一笑。”

    忆秋胳膊肘怼了怼肖富贵,轻声道:“你说她怎的也不哭也不闹,先前不是还舍不得离开战府么。”

    苏凤锦忽的起身,行至那桌案边,提笔写下了那日求来的签文,她想起战青城所求,似是大婚之后她何去何从。

    那原也不是什么好签,却是喜忧掺半,忧是来了,喜却不知在哪里。

    “你们回去吧,我不会想不开。”苏凤锦搁了笔,眼底一片清明。

    忆秋傻眼:“你这是……想明白了?”

    苏凤锦走到桌前,端了碗淡道:“原也不是头一次被休,有什么可娇情的,这日子总归是要过下去的,你们都回去吧,这云绣坊,年后再开。”

    “好,你能想得明白就好了,那……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若是有事,差挽珠过来知会一声,我明日再来看你。”忆秋拽着肖富贵往外走。

    挽珠忙送两人出去,忆秋塞了一包银子给她:“你且先收着,这云绣坊想来到处都得花银子,你家小姐原就是个呆头呆脑的,见天傻乎乎的,你可得帮衬着点儿。”

    肖富贵忙道:“若是有人来闹事,你就来肖府寻我,这儿离状元府不远,离肖府也没多远,就是一左一右两个方向。”

    挽珠捧着两袋银子,心下颇是感动:“我家小姐能得二位挚友,真真是三生有幸。”

    “好生照顾她。”肖富贵再三叮嘱一番这才同忆秋转身走了。

    状元府在乌衣巷偏东的地段,而肖府却是偏西的一个地段,云绣坊居于正中,房子比东屋要小了一半儿多,但是胜在自由又清静。

    挽珠关了门,转身回了里屋感叹道:“小姐,昨儿夜里咱们还在将军府呢,如今这一转身的功夫,就到了这儿了。”

    苏凤锦捧着饭碗,默默扒饭,总觉食之无味。

    这样的日子终究会过去的,她已经不想再回苏府了,在她看来,苏府的日子比战府的要更加难熬,若说战府不过是皮外伤,那么苏府的日子便是撕心裂肺般的煎熬。

    夜色一点点的卷着风雪爬过去,黎明将至未至时风雪已停,整个长安城还沉浸在一片纯白的世界里,道路两旁的灯盏浅光已经灭了,整个长安还未被唤醒,只余有几个早起的小贩走得行色匆匆。

    时辰稍再移了移,至卯时便见日头打东边升了起来,和着朝霞铺天盖地的沾满了大半个长安城。

    老夫人早早的便起了身,由织玉扶着走在战府的花园里头,织玉笑盈盈的哄老夫人开心:“今儿可真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呢,昨日还那样大的风雪,今儿就是个艳阳天,这太阳晒在身上可真暖和。想是将军府的好日子要来了。”

    因着老夫人今儿起得早, 还能瞧见府中下人正在扫洒。

    “如今那东屋的终于走了,府中连着日头都暖和许多,让青城同兰馨再加把力,想来来年我就能抱上孙子了。”老夫人今儿容光焕发衣着艳华,发上的簪子在阳光下灼出一道亮眼的光辉,瞧着人都年轻了不少,似逢了什么喜事一般。

    雅竹原是想说两句的,见老夫人这般兴致,只得朝织玉道:“快替老夫人将羽衣穿着,眼下还透着凉风,老夫人身子弱,当心着凉。”

    织玉愤愤的瞪了她一眼,低头替老夫人披了羽衣,笑盈盈道:“也不知昨儿是怎的了,爷同兰馨奶奶竟都宿在东屋呢,老夫人这抱孙子的愿望,只怕也近了呢。”

    “如玉原也是个好孩子,若不是东屋的做了什么,她也不会寻了短去,唉,可惜了。”老夫人搭着织玉的手,长长的叹了叹气,在她看来,一个连平民都不如的罪臣之女,死不死的原也不打紧,只是青城喜欢,所以总想着若是战青城愿意娶她,想来她也能抱上孙子了,旁的且不说,至少一颗心没在苏凤锦身上不是。

    织玉啐道:“那东屋的可算是走了,先前那道长说她八字同您相克,您还不大信,您瞧,昨儿她才走,今儿您这精神可就大好了,再过上一段时日,您可得年轻个十几岁呢。”

    “就你这巧嘴会哄人开心。”老夫人轻拍织玉的手,满面春风。

    织玉瞧着花园外一个急匆匆的身影,狐疑道:“那不是兰馨奶奶吗,怎的了这是……”

    “去瞧瞧。”老夫人搭了雅竹的手朝兰馨那儿走。

    兰馨脚下一个不稳跌在地上,那秋婆子忙将人扶了起来,抬头见老夫人到了忙又跪了下去:“老夫人。”

    老夫人见兰馨面色红润而衣衫微乱,一头墨发散在身后,微微拧眉:“怎的这模样便出来了,身为战府儿媳妇,自当体体面面才是。”

    兰馨跪在地上,慌道:“母亲,兰馨知错。”

    秋婆子忙道:“奶奶是打东屋里头被爷赶出来的,道是奶奶不知检点,爬上爷的床,那……那昨儿原是爷喝醉了,硬是要同奶奶圆的房……这才生了这么些事出来。”

    老夫人神色一缓,将兰馨扶了起来,嗔道:“你这孩子,怎的受了委屈也不同母亲说,你放心,一会儿见了他,我定好好说道说道,你先回东屋去好生歇息。”

    一旁的织玉笑盈盈道:“可恭喜兰馨奶奶了,说不定这一举还能得个小少爷呢。”

    老夫人听了是喜笑妍开,脸上那几道浅显的皱纹都笑得深了些:“你瞧瞧织玉,真真是生了一张巧嘴,见天的把我哄的呀,这笑就没停过。”

    兰馨欲言又止,咬了咬牙委屈道:“母亲,爷睡梦中常唤着那苏凤锦的名字,不知是不是真的对那苏凤锦动了心了。”

    老夫人凤眸微眯,气势凌人:“她既出了战府,哪有再回来的道理,你无须将此事放在心上,如今府中只得你这一妻,你只须先生个孩子,来日方长的,青城总有对你日久生情的一天,他那性子,我原也是知道的,只是要苦你一些时日了。”

    兰馨委屈巴巴的,伤心得梨花带雨:“母亲,可昨儿夜里爷还给了兰馨一旨和离书,要赶兰馨出府,兰馨生是战府的人,便是死也是战府的鬼,母亲,您要为儿媳做主啊。”

    那暖暖的阳光打在兰馨的身上,她那梨花带雨娇弱自怜的模样真真是疼进了老夫人的心坎里。

    老夫人顾念着兰馨这一夜,自是舍不得她走的,当即将人扶了起来,好声好气的:”当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你放心,有我在一日,他便休不得你,青城是个心软的孩子,你要多去主屋伺候着,时日久了,定会将心放回你的身上去。”

    兰馨得了想要的效果,便也不那么伤心了,只喃喃道:“有劳母亲。”

    “我也没有女儿,在这府里头,真真是将你视如亲生女儿一般,你好生将养着。”

    秋婆子扶了兰馨,一同向老夫人道了别,这才往西屋去了。

    秋婆子扫了眼四周,见无人了,才低声嗤笑道:“这府中原是有位四小姐的,那四小姐生生被老夫人逼出了战府,如今倒来说这般的良心话了,奶奶可千万是当了真才好,眼下最打紧的,还是要个孩子。”=

    兰馨理了理凌乱的发,她生的本就艳丽,如今便是发髻凌乱,也依旧难掩盖那股子美意,倒更显妩媚,风韵惑人。

    “入府前曾听人说过,那四小姐原是妾室生的,她将那四小姐指给城西贫民区的一个老瞎子,四小姐不愿这才离家出走了,如今一走便是好几年,谁知是死了还是真的离家出走了。”

    秋婆子细细一想,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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