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开元公主搞事日常-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暂时不至于,因为边关榷场的缘故,吐蕃贵族对于我们的奢侈品的需求是越来越高了,而他们也渐渐发现,他们的马越来越少……这一次,也是因为他们之中的有识之士,认识到继续这样下去的危害,于是要趁着还可以一战的时候,用一次抢劫来说服那些只知道享受的人——看,明明是抢劫得到的更多。”
“若是按照我们的意思,其实是想等他们再虚弱一些之后再动手的。”王训耸耸肩。
他转过头来,李馥看着他放松的样子,自己也不由得渐渐放下了担心,她听他接着道:“但是现在这样也好。我们已经打探到,吐蕃这一次出兵,主战的悉诺逻也是靠着强压取得了优势。若是他们这次吃了败仗,甚至只要抢劫所得不够多,那么悉诺逻这一派在吐蕃国内的下场,就不会太好。”
“不过当然,我们是不会放他们入寇的。”
李馥听得笑了,“王小将军谦虚了,”她用手戳王训硬邦邦的胳膊,“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们的计划明明是一路打到青海、打过大非川,甚至还要联合安西都护打到他们的老巢逻娑去!你们这算是哪门子的‘不会放他们入寇’啊?明明是要去入寇人家!”
王训抓住了她的手,板着脸说:“怎么会,我们明明只是在进行一次积极的战略防守。”
“没毛病,”李馥憋笑,她发现自己就不该让王训知道战略防守这个词,连带着自卫反击这词也不该让他知道,“防守到别人的老巢,也就是过分积极了一点。”
王训的脸上同样泛起笑意,他将李馥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放心吧,”他说,“大非川之败前车之鉴……我们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大非川之败,就是当年薛仁贵出兵河陇,意欲进取逻娑,却因为副将贪功冒进,被吐蕃奇袭失去全军的辎重,于是唐兵主力在大非川那里吃到败仗的事。
那次大败,让大唐失去了安西四镇,以及青海西部的地盘。不过大唐终究国力强盛,龟兹、疏勒、于阗、焉耆,大唐很快就收回了原属于安西都护的四个藩属小国,但是青海以西,却一直在吐蕃人的手里。直到几年前吐谷浑投唐,这些土地才在名义上重新回到大唐手中。
李馥原本也不知道这些事,不过这次来瓜州,王训给她恶补了一段时间的大唐对外战争史,她这才不至于一头雾水。
所以说,王训控诉她没有理他,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一点。
“……明白了,你们没有头脑一热,也不会不顾后路……你们记得当年失败的教训。”李馥有些走神,她下意识地挠着王训的手心,“我不担心了,好好打。”
明明白白,李馥从王训眼中看到了“不相信”几个字,她对他翻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白眼,“那你要我怎样?真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我每次离开瓜州的时候,你的表情比我现在还夸张!”
王训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一直都很担心,虽然我知道没什么危险,而我们也说好了专心做自己的事……但只要你不在我身边,你让我不想你是不可能的。”
多少次了,李馥还是不能习惯王训的直球。
“……有事说事,不要乱讲话!”李馥板起脸警告他,但她自己又立刻噗嗤一声笑了,“算了算了,”四目相对,她看见王训的眸子里也泛出笑意来,“是我自己闲不住,而且关内很多地方,我都想亲眼看一看。”
李馥掰着王训的手指,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摆弄下配合地舒展,“先是蓝翔那边的事,一般的和朝廷打交道倒还好,但是怎么让朝廷接收农官,让他们变得名正言顺,实际上的操作还挺微妙的,我去洛阳和五姐她们商量着来,也是必须的。”
王训看着李馥动作,“这件事原本变数很大,我也没想到,你们最后是靠面圣将事情定下来了。”他点点头。
“嗯,算是又利用了阿耶一次。”李馥无奈地笑了笑,她也想起让朝廷接收整个农官体系这件事中的种种不容易,想起最后决定让阿媪带着慧娘面圣,基本上就是靠打感情牌,将这件事说成自己曾经的布置——总归她人已经不在,做了再多犯忌讳的事,也只会剩下怀念。
“……榨取自己的剩余价值,原本,我脸皮也没有厚到这个地步。”她说。
“圣人的反应,你的名声……”王训也点点头,他露出有些神妙的表情,“我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想将登真仙子拉下凡尘。”
“快住嘴,别这么叫我,”李馥忍不住抖了三抖,登真公主,或者说登真仙子,这差不多就是官方给升天的万安公主的新头衔了,她升天的事公告之后,在民间被传得更加夸张,害得即便知道这件事是假的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越来越奇怪——就比如曹慧娘和卢齐物什么的,“我鸡皮疙瘩起来了,你看看。”她将袖子一撸,又飞快地被王训放下去。
“天气冷着呢,别闹。”他说。
王训说的不错,河西的秋天确实不暖和,李馥往王训怀里凑了凑——他身上倒是很暖和。
王训自然而然地将她拢住,替她挡住屋顶的风。
李馥将脑袋搁在王训的肩膀上蹭蹭,因为说到这个话题,她又想到她爹还在温泉宫和宫里都各建了一座登仙台纪念她,顿时负罪感爆炸。
温泉宫里那一座,正建在老君观旁边,还好老君观附近什么机关密道都没有,要不然这一次动土,就要把李馥的老底给揭了。
“……除此之外,”她抬起头来,若无其事地将这个话题揭过去,“还要分拆农官之外的其他项目——好吧不要这样看我,我知道,我去客串老师是有点不务正业了,扔下你一个人去海边也很残忍……但是技术学校和小学校很重要啊!我还要去看看善娘他们,当然就花了多那么一点点的时间。”
松开交握的手,李馥比了一个非常微小的缝隙,表示她真的没有一跑就玩嗨了,完全忘记了王训这个人的意思。
“……嗯,”王训看上去对她的心虚一清二楚,对她回避的话题也心知肚明,“我知道,某人当然从没想过,干脆在海边过年算了,南方的天气真是暖和之类的事情。”
李馥“嘿嘿”干笑,怎么讲,她也是被束缚得久了,这两年正新鲜着呢,大唐又这么大!天下又这么繁华!
这可真的不能怪她。
“可我给你带鱿鱼干了呀!”李馥非常得意,“方子我可试验了好久,可算是和我从前吃到的口感差不多了。”
炭烤鱿鱼干,肉厚、耐嚼,这时候捕一条鱿鱼非常不容易,新鲜的吃不完可真是浪费了。
不止鱿鱼干,李馥还在沿海发展了一下罐头鱼和罐头食品项目,其实这时候运输成本已经不高了,但是内陆地区想吃到一些海产品还是特别不容易。而沿海地区的海鱼价格非常便宜,属于廉价优质的荤菜,只要菜籽油的产量上来了,李馥觉得罐头鱼迟早能走上平民百姓的餐桌。
而且,罐头水果罐头蔬菜什么的,顺便还能进行航海食品的开发,方便以后的海商。现在所谓的海船,其实大多不过是沿着海岸线走,根本称不上真正的航海、而南海诸岛的商人倒是掌握了一些粗糙的远航技术,但是他们也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李馥在海边待得久了一点,也是因为她间接启发了一下测绘完成,正准备收拾东西去别处的太史局,让他们接着考虑观星和航路的问题。
“……还有海带、牡蛎、扇贝、香辣罐头鱼,说真的,吃了我的不能不认账啊!”李馥掰着王训的手指头数完了,发现她根本不必心虚嘛!
王训侧过脸去偷笑,“……对对对,”他憋着笑说,“连节帅都知道了,有个不知道和我是什么关系的人,一直天南海北地给我送吃的。”
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等等,这个话题的走向很危险。”李馥警觉地和王训拉开一点距离,她看着王训,王训也坦然地回视她,李馥迟疑了一下,还是接着说:“你该不会是想说,”李馥咬咬唇,“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呃……重新确定一下、下一阶段的关系?”
仿佛是被李馥故意绕弯子的说法逗笑了,王训凑近了她,近得让李馥忍不住开始数他的睫毛,“是啊,七娘你总是这么聪明。”王训温柔地看着她,李馥看着他眼中的自己的倒影,深黑色的眼珠里,只有这一个人——
“我就是在问你,”他的睫毛小小地降低了一点,“可不可以嫁给我,七娘。”
李馥感到,在王训的注视下,自己的脸正一寸一寸地、不可遏制地,烧了起来。
第160章 成个亲
出宫后, 李馥在瓜州待着的时间并不长, 而王训也决不能擅离职守, 说起来, 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但是, 在确定了情侣关系以前, 他们首先也是多年相处的小伙伴。
两辈子第一次谈恋爱, 李馥也不知道大多数人是怎么谈的,不过在她和王训之间——他们原本以为,他们彼此已经如此熟悉,但是关系的改变依然让他们新奇兴奋, 又紧张不已。
每一次相处, 都是一次新的发现、一次新的探险,也是一次新的……成长。
“……你让我发现新的自己, 我从不知道, 原来我可以这么无赖。”正说到这里, 王训的嘴角便弯了起来,李馥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用眼神在说“你也知道啊”。
“哈哈哈, ”王训笑出了声, 他的头朝后仰去, 露出洁白的八颗牙, 李馥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他开怀大笑的模样,但却依然会因为这个笑容的耀眼而屏住呼吸。
王训不笑了,他的眼神又重新温柔起来:“就像, 如果不是这两年,我也从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又可以有多想你……”他轻轻叹了口气,李馥觉得自己的心尖像是被挠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我不是在抱怨,”他又弯起了嘴角,“实际上,我也并不想改变,不要这样看我,是真的,我想让你嫁给我,绝不是想借此让你哪儿都不去了,因为我也不会因此就不上战场……我们谁都没有这样的想法,你明明知道的。”
李馥刚想做一个戏谑的表情,却立刻因为这句话消散了,是啊,不必说,他们都没有要求对方为这段关系牺牲自己的想法,王训在她面前耍无赖算是情趣,但是他们心底都知道,即便是成亲,他们也不会因此要求对方做出改变。
就像她不忍心让王训牺牲他本应建立的功业、放弃他真正擅长的事,王训也不会愿意,看到她为了自己放弃她的追求、不再自由自在。
如果不是这样,李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每一天都……更喜欢他一点。
她的脸上泛起温柔的笑意,“你说的对,”她在王训怀里蹭了蹭,“我们都不必怀疑这一点。”
“嗯,”王训先是应了一声,又发出一声有些奇怪的哼声,“是啊……哪怕你让我如此……坐立难安。”
李馥笑着和王训拉开了一点距离,“哦,坐立难安哦。”
王训像是既不舍又放松,他终于动手敲了她脑门一下,“……呼,这都是谁害的?再忍下去,我可真要成圣人了。”
李馥咬着唇偷笑,她也不是不能理解,俗话说的好,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王十六一口气当了多少年兵,现在又正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他们时不时互撩一下,换了她她也忍不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话既然说到这里,成亲不成亲的,她倒不是特别在意。按照先前说过的,他们两人都知道,即便是成了亲,他们之间聚少离多的现状也依然是常态。
而她现在马甲多着,在瓜州这里又天高皇帝远,随便拿一个说得过去的身份,和王训成亲倒是没问题。反正她对大摆排场毫无兴趣,不如说是避之唯恐不及,这样也不必担心她爹关注到王训身上来。
如果说成亲不成亲有什么区别,那还真就是,能不能让王训和她呃……吃上肉的问题。
不过,在这方面,李馥的想法是……
“……定下来不是不可以,但是十六岁还是太小了,”点点点,李馥戳着王训的胸膛,“我不是敷衍你,”她看了王训一眼,“但是我原本是想,至少两年之后,我们再考虑这个问题的。”
王训的眼神黯淡了一些,显得有几分可怜。
“唉,别这样看我,好像我多么罪大恶极……”说好了不童婚的,李馥要不是有这个底线,她这两年想推倒王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这不是怕,成亲了你更难了?”
王训:……
明白了,成亲了也不让吃,就是个名分上的事。
但是名分也是名分!名分难道就不重要了吗!?
李馥清晰地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这个意思。
“好吧好吧,”李馥无奈地笑了笑,她耸耸肩,“既然你愿意,那就成亲吧?不想让你费神……”
既然他想定下来,而自己也并不排斥,那又何必端着架子?对他们来说,面子什么的,简直是最不重要的问题了。
面对王训,她发现自己的底线一退再退。
王训的眼睛噌噌亮了起来,但他又忽然显得有些犹豫,“……七娘,如果你不愿意,也不用——”
“行了,”李馥大手一挥,“成亲算是什么大事啊?就这么定了!但是你还要忙着出征,你原本是怎么打算的?”
“我是这么想的,我们先定下来,这次出兵回来之后,我们就——”
“打住!”李馥赶紧把他未出口的话堵在嘴里,打完这仗就回老家结婚!这可是最经典的fg!堪称fg之中的超级马里奥!
如果说方才,她还有点想将这件事按部就班地办了,那么现在,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呸掉!绝对不要想什么打完这仗就回老家结婚的事!咱们现在、立刻、马上、要多快有多快!就把程序走了!”
“一切都以尽快为第一要务!我看看,要请什么人办什么文书?为了快就不大办了,我们这个情况原本也不好大张旗鼓,再说我也不喜欢……但是家人还是要请的,知道情况的亲友也通知一遍……”李馥飞快地梳理着情况,“行了,这些琐事就交给我!你啥也别想,等着成亲就行了!”
哦哦哦,啊?王训被李馥急转直下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
既然决定了,那么李馥办起事情来效率就很高。
瓜州刺史府,田元献田使君接到了王训亲自送来的婚帖。
“忠嗣这就要成亲了?对,也是,忠嗣年纪也不小了,家中想必早就给你定下来了才是。不知新妇是哪一家的淑女,想必也是名门闺秀吧?”
“咦,只是先将军旧交家的女儿么?啊,原来如此,忠嗣家中世代忠良,又不忘旧谊,以此结两姓之好,必将琴瑟和谐……届时某必定前往恭贺。”
“只不过,就在瓜州这里办,会不会过于简陋了一些?前日忠嗣的高堂前来,我也听说了,原来是为了成亲的大事!”
“新妇家恰好搬到瓜州,家里也早就没什么人,哎呀呀,可要拙荆前去帮忙?新妇家即便门第微寒,但是该有的排场不能没有,原本在战前成亲,就是委屈了人家。”
“对了,王节度那里,你派人请了没有?嗯,这就对了,那拙荆和武威郡夫人夏氏的关系也不错,若是能说动她来,那就不怕失了体面……嗯?并不想大办?这可不行!你们年轻不懂事,你家人肯定知道,这一辈子的事,怎么能这么随便呢?”
“好了听我的!你还是专心备战,这些事本来就不是你该管的!我让内子直接和令堂说,你等着成亲就是了!”
王训:……
于是,在离婚礼还有五六日的时候,被撮弄来的杨氏和贺氏,在王训在瓜州这里的宅子里接待了来重新安排流程的刺史娘子万氏。
李馥的身份没有瞒着杨氏和贺氏,她们过来之后也见过了李馥本人,和王训四个人一起关起门来好好谈了谈。
要说起来,儿子拐带了皇帝的闺女,而且还是那一位,刚知道真相的时候确实是挺刺激的,但是刺激完了,她们还是得面对现实,这种事已经干了,就最好干到底。
“……不亏的,”贺氏那时候是这么和杨氏说的,“阿姊想想,这是多大的福分,不说出去,这就是咱们白赚的!”
也不是非要这么想,但不这么想她心里过不去,儿子不声不响搞了个大动作,贺氏想到这里头皮都要炸了!
杨氏头还是晕的,但是李馥和王训就在眼前,她和贺氏说悄悄话也不好说太久了,这时候她就有点埋怨死掉的王海宾的那些亲兵,也不知道怎么胆子就都这么大!王训早搞出了这么多事,他们倒是听王训的话,把她们都瞒住了!
“对,咱们得兜住了,”杨氏咬牙,“兜不住就都完了!这就是那死鬼死前给训儿定的亲!咱们咬死了这么说,最好心里也当这件事就是真的!”
贺氏和杨氏做好心理准备,或者说自我催眠,就这么把事情定下来了,这让李馥准备的很多说辞都没有派上用场。而且她们万分同意李馥的看法,亲事就不要大办了!速战速决就完了!
万氏上门的时候,她们也是这么说的,“……不是我们不疼他们,十六郎就要出征,我们家又一直深沐圣恩,这种时候怎么好大肆铺张?又怎敢劳烦节度使夫人大驾?一切还是以国事为重。”
杨氏负责深明大义,贺氏则负责说“心里话”——
“……也是心里担心,战场上刀剑无眼,他们早日成亲,我和阿姊心里也能更早放下心来!他心里记挂着他父亲的仇,又年轻气盛,我们都担心他上了战场就不知道轻重,还是早点让他成家,知道不能随意抛掷自己的道理……”
“时间确实是仓促了些,”杨氏插口道,婚礼的一应准备她也在操持,但她决定先让宾客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行事简肃,夫人也千万莫要以为是我们有意怠慢。”
总之,这样既深明大义,但又不失慈母心思的理由一摆,万氏就只好熄了替即将嫁入王家的新妇撑场面的打算,她回去还和田元献说:“……我看你还没王小将军本人懂事!打仗的准备做好了吗就操心这些有的没的!简单办怎么了?简单办就不是好亲事了?要我看,以阿夏的脾气,让她知道撑场面的点子是你出的,她怕不是要打爆你的狗头。”
武威郡夫人夏氏,是会和她夫君王君毚一道上战场的女将,她因为战功被圣人亲自设宴款待,身上武威郡夫人的诰命,也是她自己挣来的。
“我看王小将军的新妇就很懂事!今后你们出去打仗了,说不得,我和阿夏,还要和人家好好亲近亲近!”
“到时候就算是新妇那里的排场简薄了,拉出来充场面的,也都是王家的人,但是你面上也不能给我露出来听见没有!也不看看这都是为了谁!哎呦,我现在就开始心疼这姑娘了,真是怪不容易的……”
田元献:“……我好歹也是一州刺史,哪里至于这么没城府,再说,忠嗣也是一军之首,谁敢不给他娘子面子……行行行,你别念叨了,哎呦放手放手!耳朵要掉了!”
这些背后的插曲,李馥一概不知,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思,也咨询了杨氏她们的意见,雷厉风行地就把她自己的婚事给办了!
“……这么快?他们的礼物都送来了?”李馥问被她召唤来的扣儿,她既然要操持自己的婚事,总要有点人手帮忙,扣儿出宫之后进入了黑水,在那里继续做她情报整理、数据分析的老本行。
扣儿对她的公主点头,虽然她现在户籍上已经是个全新的人,黑水也给她开不低的工资,但是她还是习惯将自己视作李馥的人——这本来就是事实,“都送来了,从豆卢居士到几位公主的。慧娘亲自来了,带来了她和那位瑶娘的礼。瑟瑟她们都想过来,但是公,呃七娘子不是不让?说是太惹眼了,她们有多委屈,七娘子今后可得好好安慰她们一番了……”
李馥听见慧娘来了,倒是有些意外,不过一想到她虽然多了个郡夫人的头衔,但是实际上见过她的人也不多,更别说,她在真正的贵妇圈子里算是个异类,原本就没多少人认识她。
而且王皇后竟然带了礼来,这让她有些惊喜。这两年,李馥路过扬州的时候也见了她一面,知道她在扬州定居之后,给自己找了个办惠生院的工作,忙是忙了些,不过比在宫里的时候开心多了。
“那我一会去见见慧娘吧,她一个人来的?”
扣儿连忙说:“别啊公主!明天就是正日子,您能不能先安安生生婚了再说!哦,她郎君也来了,还有她家的小子。”
咦,扣儿这句话怎么这么有既视感,好像有哪位聪明伶俐的姑娘也这么说过,对,就是安安生生婚了这句。
李馥对扣儿吐了吐舌头。
不过扣儿这时候又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神神秘秘地对李馥说:“慧娘姊姊就算了,倒是有一个人,公主现在可以见一见~”
李馥给了扣儿一个疑问的眼神,扣儿嘿嘿一笑,“保证惊喜,我这就去叫她过来!”
话还没说完,扣儿就呼啦一声跑出门去了,没一会儿,她便拉着一个人噔噔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