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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破镜重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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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未婚妻,可不是我们的……”
  ……
  这就是他将来要娶的妻子吗?
  ……
  他的未婚妻?
  关承宣步子沉重艰难地步向床榻。“你又在怄什么气呢?”
  他颇为疲惫心累地接过丫鬟手中药碗,似乎要去劝她。“先把身体调养好了再说,以后的事,我们慢慢商量……”
  关大姑娘和关二姑娘互相对视着,赶紧有默契地退出房门,摇摇头,离开了。
  房门外,这两位侯府嫡小姐站在廊檐下悄声议论道:“说实话,我还真挺同情咱们这位弟弟的……”
  “哎,她成天这样子,哪怕稍微活泼一点点儿,开朗大气一点,人也不会成这样了……”
  “就是,都是那纸婚约惹的祸,偏生咱们侯府一向讲信用重情义,她又是咱们的表妹……哎!怪谁呢?”
  关承宣给表妹冯碧落劝喂着药,冯碧落原先不喝不搭理,不知为什么,胸口发酸,还是乖顺喝了。
  关承宣怔怔地盯着她出神,脑子里又想起周牧禹的那番话——
  “你爱的是你自己……”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愁,你才觉得你的人生无聊又痛苦……”
  “好了!现在,有一个女人的心你始终得不到,你终于不无聊……”
  “也不痛苦了……”
  ……
  喂着喂着,他把眼前少女的脸忽看成是顾峥的,轻轻去握她手,“还有点烫,慢慢喝……”
  ……
  冯碧落一怔,“……表、表哥?”她睁大着泪眼汪汪的水眸,顿觉酸楚难言,刚准备一大车决绝有骨气的话,又不知该如何说了。
  关承宣疲惫用右手揉着鼻梁骨,也许,只能这样了,只能这样……
  。
  一勾弯月像白色丝线隐隐挂在天幕,顾峥这天早早地收拾铺子打算回四合院。
  距离苗苗过生日那天已经又是月余过去了。她已经习惯了这样每日里起早贪黑劳碌的生活,尤其男女间感情的事,早已被这些日常生活琐碎搓磨得无影无踪、连去纠结思考的欲望闲暇都没有。
  苗苗已经四岁多了,她想给女儿找个好的女西席,虽然苗苗是女孩子,可不能只让她每天关在宅门小院里、懵里懵懂糊涂长大。
  女人也是要读书的,想当初,若是不为着追求周牧禹,把自己扮成男儿身去书院求学,恐怕,她的世界到现在、都只有井口碗沿那么大。就因为去书院求过学,在经历和周牧禹一系列婚姻感情的挫败后,她能迅速地站起来,还能迅速地在战乱流亡中、依然故我好好地生存下去,至少不那么容易倒下被击垮。书的重要性实在是太大了!
  对了,前天,有个酒楼的老板想要在她铺子里订货,说每日让她送一篮子点心过去,直竖起拇指夸她们家的点心在十里街坊是做得最好的。
  她的嘴角扬起一缕微笑,这些成就感,是的,早已代替了她婚姻感情上、带来的受挫和失败。
  甚至于每日里疲惫劳碌的搓磨。
  她刚关了门,下台阶。迎面忽立着一个男人道:“娇娇,我想和你谈一谈……”
  是关承宣。
  。
  重开了店铺的门,两个人走进去,同时面对面微笑着坐下。
  “我要去昌州了……”
  “啊?”
  顾峥正在给她沏茶,微微有些惊讶。“什么时候走?”
  “就这个月!”男人说。“我来就是到专程想跟你告辞的,恐怕,此去一别,再要见面,都不知经年何月了……”
  “哦!”
  顾峥想想:“那里听说地方可不太平,有些乱,你都准备好了吗?这是谁的意思?你父亲吗?”
  “……娇娇。”
  男人握起她柔夷拿在唇边轻吻吻,“我会一直把你放心里的!永永远远,一直都放心里……”
  “我打算娶我表妹了,她身子骨不好,我思前想后,多半她离了我,就活不了了,我还是要履行婚约娶她……”
  顾峥旋即微笑:“那真是恭喜你!”
  “娇娇,其实,我想过的,你只要说一句,哪怕只挽留一句,我都会改变主意……”
  顾峥没吭声。
  关承宣接着道:“我其实也是纠结思考了好几个晚上,才有这勇气和你说这番……”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的前夫周牧禹……”
  顾峥猛一抬头。
  男人依旧道:“四年多以前,周牧禹被指控通敌叛国,明明我是有机会避开这事的,可是,那时候,我想要你,想要娶你,想得发疯,然后,我就做了一件错事……”
  顾峥整个身子石化僵持,不动了。
  男人道:“还不止如此,其实,我一直瞒着你没有说,在宣城的时候,我之所以能救下你,也都是因为他……”
  “他其实一直是爱着你的,娇娇,我一直没想告诉你,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请原谅我的自私……”


第23章 心字成灰
  顾峥这几天老是做梦,不知是不是关承宣那一系话的影响,她又梦见她前夫周牧禹了!
  从初识,到成亲,再到合离……如今的种种。
  光影变幻流动,像徐徐展开在梦境里的一幅幅画轴。
  她和表妹梅儿坐着马车去逛街,梅儿穿的是桃红色碎花夹纱罗裙,她则穿的是绣牡丹花大红交领襦裙,两个少女青春明艳,一下马车便是所有人焦点。
  梅儿道:“你看见没?就是那个臭书生,又穷又酸,还清高傲慢得很,表姐,你若是能搞定他,我就服你!——”
  她那时年少气盛,不知矜持内敛为何物,飞扬跳脱,她走近穷书生“卖字画”的地摊,“请给我两姊妹各画一张画像,要多少银子一张?”
  男人冷眉淡睫轻地一抬眼,“一个铜板画一张!画得不像不要钱!”
  “……”
  顾峥大吃一惊,就是男人这么一抬眼,从此,一段疯狂、天昏地暗的孽缘由此开启。
  摊子是摆在离她家顾府不远的街角巷道,男人在那里有时是帮人写家信,有时是写对联,总之,什么动脑子的活计都干。
  每日里无论刮风下雨,她都会光顾那个小摊子。
  男人极冷极清傲的形貌气质带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刺激与挑战性。
  见惯了在她面前奉承讨好,这还是头次有一个穷书生如此看她不屑一顾。甚至感觉很厌烦。
  她的征服欲占据了整个心魂理智,后来,她又心跳了,砰砰砰地心跳声,像打雷一样,见着了他是愁,见不着他也是愁……
  他的一句话,一个眼色,就像谜样,撞得她东南西北找不到方向。
  她不顾父亲顾剑舟的反对要去书院读书,就因为他是那里的学子。他可能永远不知道,两人不仅做了同窗,还成了舍友,对她有多么开心兴奋。女儿身没被他发现,两个人的“同窗之谊”差点就让她自作多情地、以为他和她马上就会共谱一段梁祝佳话。
  之后,她总是假想着自己会是他贤妻身份,给他洗衣服,洗袜子,什么都洗,缝缝补补,只要是他的事情,她都心甘情愿不计一切想替他做好。
  ……
  到底只是虚梦一场!
  之后女儿身被他撞破了,他冷她,厌她;
  和书院曲院长的女儿曲小姐、当着她面调笑风声,眉来眼去,把她气得刷刷直掉眼泪而毫不在意;
  还一次次暗示她去找那姓关的男人,也就是关承宣,说他们不合适,她和关承宣才相配;
  他把她气得心肝肉疼,常常捂在被窝里掉眼泪,食不下咽,却毫不一点同情愧疚、怜香惜玉之心。
  之后,两个人还是成亲了,她坐在花轿里,顶着流苏喜盖,一身大红喜服,手上捧着个寓意吉祥平安的红苹果,她傻而天真地,原来,这个男人是爱她、喜欢她的。他竟愿意入赘到顾家做上门女婿……那种梦一样的快乐,仿佛置身云端。虚幻不真实。
  婚后,她极力要做他贤妻,因为是上门婿,生怕有亲戚家眷瞧他不起,处处顾虑他面子讨好陪小心;
  甚至主动提出搬去他们家那破烂不堪、还漏着雨的茅屋常住;
  孝顺伺候他老娘周氏,给他老娘甚至倒洗脚水、揩脚擦背;
  第一次去他们家那灰烂破败的泥夯灶台烧火煮饭,差点把茅草房烧起来了,脸上一团团脏脏的黑迹,可她还是很开心……
  她的心,是什么时候开始一点点凉了、累了、疲倦了,约莫是一次次捧着热热的心给对方,而对方却常常一盆冷水泼下来,甚至把她的那颗热热、突跳的心扔置冰窖……
  “姑爷真是太过分!小姐生病了,他都还是只知道忙他的,天天把自己关在书房,就这样,考上状元又如何?小姐您能享一天他的福吗?”
  “呵,真考上状元了,还是殿前头名?……啧,表姐,你看看他记得你没有?只顾着去跟官场那些人谄媚周旋,喝得常常半夜三更才回来,我夫君虽说论才学不及他,可却比他强多了!至少关心起妻子有心多了!”
  “你这辈子,算是栽到他头上了!”
  “……”
  后来,她怀孕了,决定从那些伤春悲秋、压抑沉闷中走出来,专门让丫鬟厨娘做了大桌子的菜等他回来一起庆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甚至,她还猜想着,得知自己怀了他骨肉,他该有多高兴,会把她抱着举起来,举得高高,好好亲她、吻她,说一些甜言蜜语,哄哄她,和他一起分享分享即将为人父母的喜悦……
  然而,等来的是——
  “姑爷知道夫人您怀孕了,所以他让小的特地回来告诉你一声,说他很高兴,可今天衙门实在有重要差事忙活,怕是回不来了……”
  “夫人要庆祝,下次吧……”
  她的心,终究在这样无情残酷冰冷的、死水般的绝望婚姻中,一点点被蚕食,分崩瓦解。
  关承宣很气愤,常来看她,埋怨为什么当初不选择他;
  父亲很气愤,恨不得又一鞭子朝那男人甩过去;
  表妹也为她不值感觉难平,也劝她和离了算了……
  这样的男人……
  她木着一张苍白憔悴的脸,躺在床上,眼泪大股大股流淌。
  接着,表妹一边坐床沿上安慰她,一边说:“到现在,表姐,我也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事实真相了……”
  她猛地抬头,一惊。
  表妹接着道:“他一开始就是不想娶你的!是舅舅逼着他才娶的你!舅舅见不得你为了他不快活,于是,用了些手腕,差点让他老娘吃人命官司,所以,他才点的头……”
  “轰”地一下,仿佛如雷袭顶,整个人瞬间碎裂成瓦片。
  原来如此……
  原来……
  。
  顾峥咚地翻身坐起,这天,她又梦见周牧禹站在城墙的吊楼上,开台锣鼓,兵马呼啸。
  “——放、箭!”
  男人一双残酷冰冷的眼,玄色大氅,绣着金龙蛇爪,仿佛在猎猎的风中要腾飞起来。
  “周牧禹,不要杀我!我还怀了你孩子!我怀了你孩子!”
  ……
  顾峥虚抹着一脸冷汗,惶惶从床榻上支起身来。灯火飘曳,外面是风吹着簌簌的落叶声。
  ※※※
  夏天糕点铺的生意居然会越来越好,这天,顾峥早早赶到铺子,在研做一种新式点心。
  把面粉与玫瑰干花的花瓣揉捏放一起,再加清水搅拌,用夹子捏成一朵朵桃花的样式,然后放进油锅里炸脆,接着取出来摆盘,便成一枝桃花的形状。
  她搓着手,美滋滋欣赏着面前成果,伙计们都道:“哇!这样式新鲜,只是得摆盘里才行,再加些绿叶做点缀就更好了……”
  她的脸因为揉面粉缘故,沾了不少白/粉。
  几个伙计去找绿叶做装饰,顾峥正想用筷子夹起一朵“桃花”尝尝,忽听一声,“哟!晋王爷,您今儿来得好早,草民们才上工呢!”
  ……
  顾峥回头一愣,搁筷也迎出去。“民妇请晋王殿下的安,殿下今天想要吃什么点心?”
  她的话音刚落,小七机灵,讨好地赶紧将刚才厨房里顾峥新做的桃花酥用盘子端着出来,“王爷,这是新做的,要不要品尝品尝?”
  顾峥瞪小七一眼,晋王周牧禹也没想那么多,便挥侍从们退下,牵袖亲自拈了一块,入嘴里咀嚼。
  小七道:“怎么样?王爷,还要不要再来一点?”
  顾铮今儿才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他看起来似乎没有太大改变,岁月流逝,大概是因为身份的缘故,比以前更陌生有王者气一些。
  他微笑着尝了顾峥新做的桃花酥,连说几声,很好吃,不错,他今天早餐就用这个带着上路可好,整个语气亲和不拿架子,不显一丝孤傲。
  唯一孤傲的,还是那双深邃黑亮、总是透着淡淡忧郁冷漠的眼睛。
  他看顾峥正出神地打量她,一怔,俊面微红,赶紧掏出袖中白绢给顾峥擦脸,“你这里弄到面粉了……”
  当然,因为在隔间,小七等都去厨房忙活拿东西准备给他包了,没有人看见这一幕。
  顾峥微微一晃神,赶紧避开,道:“可能是不小心刚才在厨房和面团的时候沾上的!”
  便自己拿了帕子擦脸。
  她一边擦,一边就想:他喜欢她?
  ……
  关承宣说,他喜欢她?爱她?
  内心里迷蒙了好一阵,这种感觉很像鬼打墙,让她有些发笑:如果,那样也叫喜欢、叫爱……
  这世上,应没几个女人能承受丈夫对于自己、这样的喜欢和爱了吧?
  她摇摇头,终究为关承宣那番的话感到荒诞无稽,甚至都不愿拆了开来想。
  ※※※
  关承宣动身要去昌州,顾峥最后还是去送了他一程。
  那天,两个人差不多聊了一个晚上,从过去到如今,从书院到现在,从周牧禹又聊到他自己。
  他说:“这么些年,其实我一直在嫉妒他,娇娇,你可能还不知道?”
  便又问顾峥有没有酒,顾峥遂起身去给他找酒。男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最后他问顾峥,“我可不可以吻你一下?”
  顾峥半天没反应,最后还是如雕塑泥人坐在那里,轻轻地闭上了睫毛。
  男人顷身,把脸朝她凑过来,顾峥嘴唇开始发抖发颤,眼看他的唇就要贴着她的唇,男人忽而放弃了,苦笑:“我不要这样子吻你,我不需要你的报恩,我说过,我欠了你,欠了很多很多……”
  顾峥说:“可这么些年,你也为我,为我女儿做的,我都看得见……”
  一时沉默。
  关承宣道:“他其实很爱你,你为什么不相信呢?”
  顾峥的侧脸映在蒙蒙烛光中,像梦里的仙女。
  她忽而失笑道:“信不信又能怎样?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过去的都已经成为过去,为什么还要紧抓不放……”
  “……”
  “我说过,我现在心的已经如同一滩死水,这不是骗你的话,我已经没有任何再去爱人的能力了……”
  关承宣沉默着不说话,她的样子让他很是心痛。
  顾峥又道:“这么些年,又是战乱,又是每日里生活的搓磨琐碎,柴米油盐的洗礼,我早年的那些冲动热情已经被消磨得干干净净了……”
  关承宣道:“那么,你就改变这种状态吧!他现在是个王爷了,不再是曾经那个出身寒门的穷学子,他能保证你一身荣华,给你衣食无忧,尤其是苗苗,她可是小郡主呀!难道,你忍心看她,跟你吃苦?”
  顾峥的胸口一搐,苗苗是她的敏感脆弱痛点。
  她手支着额,靠着桌沿:“关承宣,我问你,究竟什么是爱呢?爱一个人,究竟要怎样?以前的时候,我爱他,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给他,想看他笑,想伸手去抹平他时常皱着深锁的眉……觉得只要他开心快乐,我为他吃什么苦都心甘情愿?”
  “你说,他是喜欢我的,爱我的,可终究带给我的是什么?”
  “不!你错了关承宣!那不是爱,也不是喜欢,到现在,我都不可避免说,这周牧禹虽是个内心冷漠,但却很有良心道义责任感的人……”
  “他当上了晋王,没有说要休妻,反而是我主动提出和离,和离之后,他还要求复婚……”
  “你看,他真是一个很有良心责任感的男人!不是我爹一口一个的白眼狼!”
  “娇娇,我不明白了……”关承宣复杂道。
  “是的,你不会明白……”
  然后,她失笑着长叹一气,给关承宣讲述了一件事。
  就是在刚刚宣城结束战乱后,她死里逃生,被关承宣冒着刀光剑影救出来——
  是的,现在顾峥应该感到释怀了,男人原来不是那么狠心绝情,还是对她有责任道义良知的,放口子给数十精兵让关承宣来救她……
  她说,那会儿,因为自己心死了,便一直避着他不见,借住在表妹夫家的府宅上。
  那周牧禹知道自己就住表妹府上,只死活不愿与他相见,便托表妹给了她一封信。
  关承宣道:“那封信上写的是什么?”
  顾峥又怅怅地抬起睫毛,凝视着桌上闪闪跳跃的火苗,似想要用手去拨。“信上的字不是很多……”
  她一顿:“却非常醒目扎眼!”
  ——
  “吾妻见字如唔:俗语说,糟糠之妻不可抛,时下为夫虽为皇帝陛下指认为皇室子孙,然,遵道秉义之事不可忘,为夫会竭力准奏陛下,给糟糠妻一个名分,请千万个放心!”
  ……
  顾峥幽幽的清眸看着关承宣:“他一直很有道义良知的,不是么?”
  苦笑着又道:“穷叫花尚且不食嗟来之食,何况我哉?”
  ……
  关承宣大为震撼,“不!不信!我不信那周牧禹会说这样的话?”
  ……
  顾峥摇摇头,叹气:“信也罢,不信也罢,我和他的缘分远在四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与他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可能……”
  她又一顿,“就算、就算你说他是喜欢我的也好,爱我也好,其中有什么误会也罢,可是,一个男人到底喜不喜欢、爱不爱你还要用去猜的,这不荒唐吗?”
  “我和他不合适!至少,他不适合做我的丈夫,我也不再适合做他的妻子……”
  “从前,他是贫苦百姓,尚且我不能驾驭征服,何况,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地位?”
  “一入宫门深似海,他将来身边,有的是妻妾妃子,纵然没有,那皇家宫闱会容忍我这样市井平民做媳妇?怕是连妾的资格都没有?”
  “算了!何苦来,只当我的前半生做了一场梦,现在,梦醒了,我得好好生存下去,思考着怎么当好一个普普通通小老百姓……”
  关承宣心里的抽痛、难受,让他几欲想把之前的那番告别抽回。“娇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这是在自卑吗?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配得不上你!相信我,那周牧禹就算是个王爷皇子,就算是个皇帝,他也一样,配不上你,你何苦、何苦要这样妄自菲薄?……”
  顾峥轻抿了抿嘴。半晌方道:“我没有自卑,也没有妄自菲薄,而是拎得太清楚,看得太透……”
  “总之,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可能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关承宣,我一直都很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为男主再点根蜡,火葬场里好走~~~~~
  之后就可以开启男追女模式,要甜宠,甜宠~~~~


第24章 入V两更合一
  展眼又是深秋,关承宣走了,去了昌州。日子依旧平静如流水,没有什么大悲大喜、大波大折之事。时而会有一点小愁绪、小烦恼,比如顾老爷的心疾症时好时坏,苗苗成长过程中所遇见的育儿困惑——
  她一直对女儿有愧疚抱歉,到底要不要让她去和自己的父亲相认?诚如关承宣所言,她舍得让自己的女儿跟着吃苦受罪吗?可是,有时想着想着,又安慰自己说,将来那周牧禹多的是孩儿承欢膝下,并不缺苗苗一个。
  苗苗这个年纪阶段,最最需要的还是母爱。这样想,心里就好受多了。
  她给女儿找女西席,可找来找去,却总找不到合适人选。
  好容易找到两满意的,一是价太高,她有限的财力支撑不去;二是,有天,她终于发现个开价不那么高,看着又年轻干净的落魄书香门第小姐——
  “来,苗苗,你把《女戒》卑弱篇再来背一背?背好了,夫子就让你休息去喝茶吃点心……”
  这位实惠年轻的落魄书香门第小姐长相寡淡,一脸严谨刻板。苗苗很怕她。刚开始,丫鬟萱草说,小姐,这位新夫子看着不太和善呢,将苗苗管得太严,苗苗见了她,就跟只避猫鼠似的,会不会不合适……
  顾峥当时还庆幸道,就是要严,严,才说明这个女夫子有责任心……
  就这样,教了约莫半个多月,可却有一天,她因有事提前从铺子赶回来,却见这位夫子手拿着戒尺,逼女儿背《女四书》这样的腐朽文章。
  她立即不高兴道:“卑弱第一?什么意思?这话是说,对于刚出生的孩子,若是女儿,就应放到床下,望她一生守住谦卑柔弱之德,执谦卑之礼于人下。让她玩弄纺锤纱线,让她明其女子主内的本分……这什么东西?你不能再教她这些了!”
  那夫子还一脸不高兴,板着眼冷笑着说:“女子,终究是要嫁人为妇的,我教她女德、女训这些有错吗?”
  顾峥气得半死。
  恰逢当时她糕点铺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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