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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破镜重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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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禹再次深吁了口气。心想:看来,她果然是将自己讨厌嫌恶得彻底……
。
四合院有间狭小的空耳房,也没怎么用,都搁些旧了的老家具,早该拿去当柴火烧了,偏顾峥又舍不得,就当杂房来用。
顾峥并不知道,这院子骤然多了两个人,有些生活习性也得改改。
一线弯月挂在漆黑天幕若隐若现,顾峥这天晚正走那耳房路过,本想去拿一些器物,忽听得一阵窸窸窣窣,像有老鼠在里面闹的声音,正要拿着一把扫帚去打,然而,刚走上那耳房门口,便浑身发烫,脸像被火烧——
那个周牧禹,正脱得一丝/不挂,身子精光,在洗澡。
水,从他手拿着的长白巾帕一下下往身体浇去。
顾峥眼睛瞪得大大的,耳根子红透,她本该快走的,偏生脚像生了根,挪不动了。
男人是侧身站着,侧对着的她。全身裸/露,一盏烛灯在小小的耳房轻轻摇晃,挑起一簇簇尖尖火苗,照得满屋子亮堂。那水,像一颗颗硕大晶亮的珠子,从他宽阔的肩,又流经健硕开阔的八块腹肌,顺着腹肌清晰的一条中缝线,再流经那凹陷的肚脐眼……
顾峥心脏碰地一下,仿佛要爆裂了。赶忙捂着胸口,别过眼去。
这男人看着高瘦,却只有她才知道,是脱衣有型的那种。
曾经,在玉鹿书院,这厮每天要练习射艺,他不是只知读圣贤书的文弱书生,可以说,能文又能武,难怪每次那关承宣看这男人眼里都想喷火——
他虽出身“寒门”,却是样样拿得出手,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统统都是全书院最最拔尖出色的。
每天早晨,会坚持起来扎半个多时辰马步,练习俯卧撑,仰卧起坐,还有各种长跑、短跑……男人的右臀有一颗极其醒目的红痣,那水,又从他的后背流经圆翘结实的臀部,流经那颗红痣的时候,顾峥极力平定呼吸,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色字头上一把刀,她已经挨过好几刀的教训了……
可偏脑子里摇摇晃晃,还是禁不住一副又一副令人脸红心跳画面浮了上头。
床帐里——
他把她压身下,他撞她,不停地撞,是那种不把她撞晕死过去誓不罢休,而那颗长在右臀上的小红痣……
。
“你要看,就进去好好看吧,这老夫老妻的,要是想进去一起洗洗也可以,这过了那么些年,孩子都做出来了,你还害什么臊呢……”
周氏也在晾晒衣服,月光下,老槐树底下,她一边极其自然把衣服抖开,边晾晒边回头对顾峥微眯起眼,呵呵一笑。
顾峥猛地回过头来,这一下,才是真的脸被打了鸡血,“伯母,你说什么?!”
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立马钻了,逃也似,装作不甚在意跑了。
周氏又摇头,又觉好笑。
。
一会儿,周牧禹洗好了穿戴齐整出来,手把门一开,愣怔懵逼:“娘,你刚才和谁说什么?”
周氏伸长着脖子,朝顾峥的厢房住处努努嘴,意思是,诺……
然后忍不住笑道:“有人在偷窥你洗澡呢!唉……我说儿子,你啥什么时候再让我抱个孙儿玩玩呢?”
周牧禹再一愣,忽然反应明白过来了,也是俊面微红,胸口砰砰砰直跳着,却浅抿薄唇,装着不甚在意道:“给儿子点时间,你再时不时提点帮衬着点,不就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乌龟加油啊,快爬啊,再爬快点就追上了~~~~~
第28章 小番外慎订
顾峥有天晚上居然梦到了从前。
那时,在书院读书,她把自己装扮成书生,偏生呆子样的男人就是没发现她女儿真身。可是,真的他呆吗?真的没发现过吗?有一次,她发高热了,浑身滚烫,却嚷着喊冷。男人照顾她,给她一床床地加棉被,问她冷不冷,她还是不停说冷。
男人实在没有法子了,便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用自己滚烫健硕的肉身去暖贴她的躯体。
迷迷蒙蒙中,顾峥感觉有一只手,对,就是那个男人的手,在轻轻地扯下她白色寝衣的腰带,他从她的衣领边缘轻轻探入,那种小心、那种仿佛整个灵魂都窜流的颤栗……
是的,到现在,顾峥若是拿出来翻一翻,都不确定到底是真的,还是一场幻觉。
她的胸口感觉瞬间得到了释放……
十五岁,正是女孩子青春发育正盛年纪,但为了把自己扮成个男儿身,不得不用长长布巾死死缠勒着,让她透不过气。
男人的那手像解救苍生与万物的神灵,何其小心,何其温柔艰难,轻轻地,拿掉她胸前的那层“枷锁”……
整个人如临天堂,她身体都快飘了起来。
因为后来,那手在轻轻地、带着同样和她背皮发麻、层层颤栗感的……捏她。
。
她和他第一次接吻,是在一个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纱橱大柜里。
那时,书院闹了一桩偷盗案,什么案子顾峥记不得了,周牧禹家境贫寒,便有风言风语,把疑点都指向他。
她为了帮他查证洗清嫌疑,遂偷偷摸进书院曲院长的厢室,见有人来了,忙往衣柜里一躲,而他,正好也藏身在那儿……
她的发丝已经凌乱,捆发的束带松了,发丝从两边纷纷乱乱披泄下来。
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俱都是亮晶晶的,比星星还要亮。
余下全都是黑暗,以及,男子与女子的呼吸长短不一。
“你来这里做什么?知道万一被发现是什么后果吗?”男人生气地问。
“什么后果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帮你啊……”她盯着他悄声地说。
“……”
男人沉默片刻。“你相信我?相信我和这件事情无关么?”
她轻轻垂下睫毛,只问了一句道:“我为什么要不相信你呢?”
“……”
这一时间,仿佛什么都静止了。
天地万物,皆为虚化。没有了礼教的束缚,没有了男人与女人的差别,没有了贫穷与富贵界定,什么都没有……只有两颗心,在黑暗中,扑通扑通彼此狂跳。他大掌把她头一揽,然后唇紧贴着她的唇,蠕动,像膜拜人世间最最珍贵的一件宝物……她整个身体也瞬间化成了一滩软泥,在他的怀抱中。
那个吻,什么时候结束了,大约仿佛经历半个轮回那么久。
可是,也是因为这个吻,男人从此看她的眼眸,多了一些复杂,他照样和她好得像“哥们”,可是,时不时有压抑,有痛苦,渐渐地也开始了逃离,时常远着她。
顾峥当时想:哎,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呢,他多半在以为自己是个“断袖”而苦恼吧……
她为此感到内疚自责。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忘记发存稿箱,原本该是二十九章的内容,结果发到下一章了,所以,这章填了个小番外。
第29章 女人的心
周氏深叹了口气,有时越想,还是不行,太慢了。
晨光幽淡,母子两这天正用着早膳。吃着吃着,周氏轻轻搁下筷子。“儿啊,最近是不是很忙?”
周牧禹轻嗯一声。周氏摇摇头,“儿子,为娘耽搁你一点时间,咱们母子两好好聊聊行么?”
周牧禹一怔,便知老娘有要紧话说,也搁下筷子。
周氏起身,思索着欲说语言。“有句话,叫天助自助者,没错,娘说了,娘可比你懂女人的心肠多了,也向你拍胸口保证,只要有你娘出马,你媳妇早晚会重入你怀抱,可是——这还是得看你啊!你不能全都事事依赖娘呀?”
周牧禹不吭声。
“我且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很忙,都在忙些什么呢?现如今,刘王和太子斗得厉害,你呢,你父皇明显要重用你,所以,这两边越是斗得凶,于你却是最有好处的,而你父皇,想让你辅佐东宫太子,明面上,你也是在帮衬辅佐,可前儿娘听得风声,这太子,背地里干了好些龌龊勾当,是越来越不招你父皇喜欢了……你在背后都唆使了些什么?又做了什么?你老实告诉娘,你还有没有其他野心想法,就比如——那皇帝宝座?”
周牧禹大吃一震。
周氏又叹道:“你以前,明明是个皇子身份,可是娘却让你在泥潭里足足滚了近二十年……儿子,你恨娘吗?”
周牧禹表情复杂,不知该如何回答接话了。他恨什么?恨这个女人的刚烈要强、自尊自傲?还是恨她的痴心错付终成殇?
……
“儿子啊!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娘知道你现在叫绞尽脑汁在打什么主意算盘?”
“权利,终究让你看见人存活在这世的诸多美妙好处,可是,我想要说的是,你真的是太不了解女人了!”
“你以为,你今后当上了皇帝,给她一个万人敬仰、显赫尊威的身份,所有人都纷纷朝她磕头膜拜……那就是她这辈子喜欢想要的吗?”
“不是的!”
“娘知道,以前的时候,你刚和她成亲那会儿,她看上一只羊脂玉手镯,你很想买了来送她,可就是买不起,那时候,你难受,压抑,彷徨,失意……于是,拼了命的要考取功名,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都不见……”
“最后,你果真金榜题名,高中了,出入官场……然而,官场之路又岂是那么好走的,你一个寒门子弟,又加朝廷风气腐败,纵有你岳父的扶持,可他到底是商人身份,你就这样一次次被打击,甚至最后坐了大牢差点被凌迟处死……”
“所以,你后来越发就觉得你真是没用了,你想给她的东西,你终究是给不起……”
周牧禹身子僵硬,一直没吭声。
“儿子啊,你傻!”
周氏走到儿子跟前,一边帮他理衣服袖子上的折痕,一边道:“女人这一生需要的其实很简单,相信娘,娘也是个女人,可能,她们仅仅需要的是一个温暖拥抱,失意了有人安慰,孤独了有人来陪来哄,可以在男人怀里无论怎么任性、撒娇都能包容……就是天大的错误缺点,有个男人能事事容忍她,没事儿的时候,说些知冷知热好听的话……这才是最最重要的!”
“你啊,绞尽脑汁,做尽一切,却不明白这女人这辈子究竟需要的是什么,这何异于拳头砸在棉花上,她压根儿就感觉不到啊!”
“……”
周牧禹五官浸润在淡青色晨光里,他咂摸回味着周氏这番话,脑子里,却是浮现出顾峥现在每每看他时、不管是何种方式方法,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疏离淡漠,甚至厌恶,以及还有那封信……
甜言蜜语,倾诉衷肠,他说了,可有用吗?没用的……
※
却说转眼就是十一月初冬,日子不快不慢过着。
顾峥这天没有去铺子,她早早地起来,穿戴收拾整洁,吩咐了萱草等一些事,便要出门去。
人还没走到院门,迎面周氏一边拿着瓢给海棠树浇水,一边笑问道:“儿媳,这是要去哪儿呢?”
顾峥脸有些红,这周氏每每一口慈爱热情、儿媳儿媳地叫,都让她不知如何回应了。周氏的话,你和他离了,是你两个的事,这缘分没了旧情在,反正我这声儿媳也是叫惯了的。她便也不好回绝。
顾峥笑道:“我去虹桥码头一趟,我表妹和她丈夫今日来京了,我得去码头接接她……”
周氏点点头,轻哦地一声,她问:“你表妹?是不是那姓徐的姑娘?好像,好像叫什么来着……”
“叫徐茜梅!”
顾峥回道,“对了,时辰不早了,我得赶紧去了,这天冷,总不好让人家大冷的天在码头干站着……”
说着,脚一扭一扭,就要去开院子的门。
周氏轻眯起眼,忽然道:“你这脚怎么了?”
“哦!”顾峥回身微笑:“也没什么,刚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不打紧的,伯母……”
然而,话音未落,周氏扯起嗓子就朝周牧禹厢房吼骂道:“这小兔子崽子!还在做美梦是不是?都还没起床呢,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今儿休沐假,你不去送送她,窝在床上干什么呢?挺尸呢?她个脚扭伤了!……牧禹!牧禹!你还不快去牵了马载载你媳妇,她要去码头接她妹!”
周牧禹其实早起来,正在后院天井洗脸漱口,听着老娘这一声喝令,赶快匆匆忙忙收拾整齐了,掸掸袖子,走出来,问顾峥道:“娇娇,你这是要出门?要去哪儿?”
……
周氏嘴角微地一扯,悄没声息,溜开了。
顾峥道:“哦,真不用了,我去码头一趟,这出门就有马车,我雇一辆就成……”
周牧禹哪里容得她回绝分辨,二话不说,赶紧去马棚里牵了马,然后牵到顾峥跟前,“走吧,反正我今天没事儿,我送你去,就当给一个面子,嗯?……”
顾峥摇头,这男人也实在太听老娘的话了。无法,只得被他拦腰一抱,抱上了马。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我发错存稿箱了,28章被吞了,后面来改。
第30章 不识时务
十一月的冷风,吹得人脸颊干疼。
周牧禹骑着马,两个人快要行至虹桥时候,男人忽然勒了僵绳,说声等等,然后匆忙跳下马,走至一小摊前,给女人买了一个热乎乎的菜肉包,“这天冷,吃点热的可以暖胃……”
顾峥一怔,眼眸些许迷离,轻轻接过手上的东西,半晌道:“谢谢!”
周牧禹想起老娘周氏的话,试探性地,决定再次吊悬着心问:“娇娇,我问你,你现在这样,每日里辛辛苦苦,起早贪黑,真的跟比我在一起生活还快乐?”
他又问:“如果我们复婚呢,由我照顾你和女儿,难道都比你现在过得好……”
顾峥吃包子的动作一顿:“王爷,你是想表达什么呢……”
恰时,有路过的乞丐伸着手乞讨要钱,他微一停顿,咕噜咕噜,从袖中抛出些许铜钱就往那乞丐扔去,乞丐哈腰,连忙道谢。
顾峥笑了:“是啊!比以前快乐幸福多了,自由自在的,我倒是觉得现在没什么不好……”
周牧禹闭眼,唇角扭了两扭,“……我明白了!”
冷着脸,准备把手中的僵绳猛一抽,忽然,他的视线恍恍惚惚,又是曾经两人在书院、在婚后的那些点点滴滴日子。
他嘴角扯起一抹笑来,道:“我现在才算明白,女人狠起心来,当真比男人还绝情绝义……”
顾峥道:“殿下你应该是在失落吧?如果我没猜错,殿下的失落感就是,以前,老是跟着你后面团团转、讨好你的那个女人、怎么她说消失就消失了!你无法适应这个失落感,所以才觉得是我狠心绝情,不愿和你复婚……”
她有些自嘲地摇头,“王爷,你该知道的,这天下间饶是女人再圣母,可终有疲倦的一天,没有谁可以毫不保留地对谁奉献一辈子,尤其是一颗心,经不住人消耗的……”
周牧禹薄唇浅抿着。他本就是习惯于掩饰自己伤口与痛楚的男人,直沉默了好半晌,方还是微微笑道:“好了,别说了,以后日子长着呢……”
——
却说顾峥和周牧禹出了院门后,萱草也带着苗苗去街上买绡线去了。
小小的四合院中,唯有周氏和顾剑舟这对死活看不上眼的亲家。
周氏正给孙女苗苗蒸鸡蛋羹,端着碗到处找人,却没想早被萱草牵出院门带走了,她骂道:“这死丫头,大冷的天儿,你带着个小孩儿逛什么逛……”
一阵骂骂咧咧,回头一瞧,却见顾剑舟拄着根木头拐杖,准备往院中紫藤花架去坐,想必是要晒太阳。
今日阳光慢慢回了暖,照得院子异常明亮,这顾剑舟身子骨越来越不好,看他快走到躺椅前,周氏又低头看看手中刚蒸好的鸡蛋羹,便歪声斜气走过去,“亲家公,吃早饭了没?我这有一碗鸡蛋羹,现蒸好的,要不要将就着用点?”
顾剑舟本就现在暴躁气硬,比茅房里的鹅卵石还臭还硬,并不理这女人。只拄着拐杖慢慢坐下。
周氏见他坐得艰难,像是心绞痛又犯了,脸色苍白,上气不接下气,赶紧放下碗,“哟,杂了啊这是?要不要我帮你去拿药?”
这顾剑舟依旧气硬,只摆手,周氏翻了个白眼,匆匆忙忙跑他房间,快速拿了一瓶药,并倒了一杯热热乎乎的开水。“命要紧!别斗气了,我都没跟你计较那些烂芝麻老事儿,快点服下,要是你女儿回头见人不在了,咱们这院子里都没个见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到时候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那顾剑舟身子一僵,兴许是一句“女儿回来见不再了”,便咕噜咕噜,果真乖乖地拿着药就着水喝了。
两亲家闲着也是闲着,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聊起往事来。
周氏叹:“你说你啊,多半也真的是孽做多了吧?想当初,你多威风呀,整个江南,一提你名字,谁敢招惹?呵,我儿子不愿娶你女儿,你就用鞭子去抽他!”
“说实在的顾剑舟,要不是你们家娇娇是个好姑娘、好儿媳妇,她也值得我疼爱,为人处事又大气,性格好,就你这样的爹,若再换一个,我可不见得会待见的!”
顾剑舟冷笑:“怎么?你也承认我女儿好了?我女儿既然那么好,你儿子却当初死活都不肯娶她……我告诉你,我女儿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良的闺女儿,哪个男人娶了她都是一辈子的福,偏是你们周牧禹那小子不识好歹,他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当时,等着想要娶我女儿的,不知有几箩筐呢!”
“你、你、你!”
周氏气得,一手叉起腰子,一手指着老不死瞪眼骂:“你都还冥顽不灵呢你!老东西!老娘不妨告诉你,如今这两孩子搞成这样,你难道还不反省反省自己?!你就是个始作俑者的搅屎棍!人家小两口是人家小两口的事,人家的感情人家自己会处理,你倒好,却偏要去横插一脚!……”
顾剑舟背皮一震。
周氏找了个凳子,一边坐下,一边撂起围裙就揩起眼角叹,“哎,当时你把他打成那样,还拿我的命去威胁他……他可是个铁骨铮铮在的男子汉呢!这种腌臜气,谁受得了!你年轻时候能受得了?你啊你,你简直是个仗势欺负的老混蛋!老王八!”
“说真的,要不是看在你女儿面子上,老娘早就——”
顾剑舟呵呵冷道:“所以,你今儿也别吼了,什么委屈啦,愤怒啦,你看现在,这不,我也遭报应了不是?老天爷在帮你对付收拾我呢!只是……”
他潸然语气说,“可是偏为什么要连累到我女儿头上呢!这对她也太不公平了!纵然我有一千万的错,可是我女儿呢?你那小子,为什么要用我的错来惩罚她?!”
“嗯咳咳咳……”
咳了好一阵,续叹道:“想当年,我甚至还想着,只要你儿子娶了我女儿,只要保证他一辈子对我娇娇好,我把我的什么都给他,顾家名下所有家产给他,钱庄也好,那些商铺也好,统统给他……可偏偏……哎,罢了罢了,提这些陈年往事也是打脸,你们现在也算是乌鸦变凤凰了,我反而这样说,显得滑稽可笑……”
※※※
虹桥码头,河水泱泱。
风呼呼挂着河面,到处都是下船卸货的客商。
顾峥的表妹徐茜梅穿着一袭绣海棠花的柳叶色多褶襦裙,发髻插着好些金钗玉饰,看得出是精心装扮过的。
她丈夫程文斌站在身侧,一会儿问她,娘子冷不冷,那徐茜梅也不回应,只伸着脖子往远处方向看,是在等顾峥。
程文斌道:“娘子,这天儿冷,莫不是你表姐她不会来了吧?”
“胡说!”
女人立即打断,看得出这对男女,若是东风与西风的对比,女人明显是强势的那一方。“我和我表姐自小一块儿长大,她人怎么样我还不清楚么?咱们既通了信,也定了日子点,她肯定不会失约的!她准来!”
程文斌失笑:“看不出来,你们两姊妹感情这么好?”
忽然,程文斌扫扫刚刚从船上卸下的一大堆箱笼等物,他指着一个箱子行李道:“娘子,不是为夫我抠门儿,你这见面礼也是太隆重了!带个一两样就好,干嘛恨不得把家里所有值当的东西都稍带上,那珍宝铺的一根玉簪子,就是二百多两……”
徐茜梅当即柳眉倒竖:“你心疼了是不是?!也就才二百两而已?!程文斌,我告诉你,我送给我表姐这些又怎么了?!就是全送给她又怎么样?!以前,我家境不好,都是她和舅舅在接济扶持我和我母亲,才不至于我和母亲在徐家日子不好过……现在,她人潦倒了,落魄了,不是该我来接济帮助她的时候?你这么小家子气,简直是枉为男子汉大丈夫!”
程文斌连哄带劝。
两个人正说着,忽然,程文斌手指着一对正踏踏骑马过来的男女,“呀!娘子,那可不是你表姐么?”
几个人就这样见了面。
顾峥从马背上立马跳下:“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来晚了呀?让你们久等了……”
又赶忙去招呼妹夫。程文斌自是一干见礼客套等。
表妹徐茜梅热络络拉着顾峥手,把她上看看,下看看,左转转,右转转,激动得热泪盈眶。“我早该来看你了是不是?表姐,你瘦了……苗苗她好吗?舅舅还好吗?”
顾峥热泪盈眶,也回应着。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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