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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破镜重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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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峥热泪盈眶,也回应着。
  这时,一直在柳树坡下拴马的周牧禹负手过来,问:“咱们是不是得去找辆马车了,你们行礼都不搬吗?”
  他依旧那样清冷、淡漠的眉眼。
  徐茜梅这才抬眼看见周牧禹,一下子怔了。
  足足呆愣了好久,赶忙甩甩头,拉着相公赶紧叩拜周牧禹,“草民给晋王殿下请安!”
  一番磕头请安后,终于,收拾寒暄完毕,徐茜梅和顾峥、还有她丈夫程文斌、以及随身带着的两个丫鬟春林、春桃同坐一辆马车,周牧禹在旁骑着马,还有其他两个小厮跟随。
  徐茜梅时不时去撂车帘子,对着周牧禹的身影直观察了良久,方放下帘子,悄声地扯顾峥袖子问:“怎么一回事?你们、你们两不是已经和离了吗?……怎么又?”
  顾峥道:“是和离了!现在,都在京里,难免也就都碰上了,如今同住一个院子……哎,算了,不说这个了,我问你,表妹夫究竟生的是什么病?”
  两姊妹热热络络,就这样聊着,多年不见面,自然有大箩筐的话要说。
  顾峥说起自己和周牧禹如何如何的种种,徐茜梅先是怔了怔,想了些什么,倒没放心上,只道:“其实,依我看呐,你也别硬什么气了,世道艰难,你又带着个孩子,这舅舅也是日落西山时,你一个女人家,后半生总得找个依托吧?……他既不嫌弃你,多好?假若换做我,就算做个小妾,也是王爷的妾,你呀,曾经一根筋热,现在,却要什么自尊傲骨了!真是不识时务得很!”
  顾峥嘴角微扯,倒没说什么,到了黄昏时,总算把表妹一家安顿好,带她去看了给她在京里找好的房子,就在枣花巷二十三号,距离她那小四合院不远。
  用她的话说,两姊妹都在京,住近点,才有个照应方便。


第31章 误认外室
  顾峥后来才知道,她表妹徐茜梅夫君患的疾是肝瘟,得这种病的人,通常面色黄赤,恶心不食。
  徐茜梅说得支支吾吾,顾峥觉得奇怪,得了这种病可有什么好难为情的,瞧她样子很是觉难以启齿,不过,顾峥性子粗,不喜钻牛角,倒没放在心上,便回说找大夫好好瞧瞧就是。
  她帮表妹夫妇周到安顿下来,两姊妹你来我往,诸多寒暄闹磕、礼尚往来是免不了的。
  徐茜梅给顾峥带了好多礼物。有苗苗的,她自己的,顾老爷子的……出手很是大方阔绰。
  顾峥说:“够了够了,这怎么好意思呢?你看,我信里不是嘱咐你不要带那么多东西来吗?只把你们夫妻需要的统统带上就好……”
  徐茜梅拿出一支黄玉簪子,一边帮顾峥插头上,一边道:“嗨,其实一点儿也不多,再说了,这些东西又值什么?就拿这根玉簪子来说,也就才两百两而已?本来我还嫌弃它太便宜了呢,可这花形样式是耐不住好看,觉得很适应你,就买了特意送你……”
  ……
  二百两?!还是才?!
  顾峥忽然不知说什么好了,她深吁一气,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了,她这夫婿程文斌虽算不上高门显贵,但以前在宣城时候,却是半个书香世家,有些权势地位。
  当时,顾峥和周牧禹成亲了,顾峥是倒贴的,招的是赘婿入门,徐茜梅在她成亲后第二年便风光出阁。看着她潇洒体面、嫁了一个官宦人家,顾峥不断给她道恭喜。
  成亲头天,徐茜梅被嬷嬷一边开脸,一边骂顾峥:“你以为我是你么?!人牵着不走,鬼打着乱转,那么多富贵世家子弟你不要,却选择一个又穷又酸的二五眼,且还要倒贴,我跟你说啊,这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我这第一次投胎没投好,少不得现在要好好把握好时机……”
  徐茜梅人长得美艳靓丽,明眸皓齿,瓜子脸,柳叶眉,白皮肤。开始时,哪里看得上程文斌呢,程文斌个子样貌算不上出众,只能说中上等,可却一个劲儿在她跟前献殷勤讨好。徐茜梅后来告诉顾峥,说爱不爱、情不情的不重要,她要的,就是一个实惠的婚姻。给她这一生带来好处就成……
  顾峥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那根价值两百两的黄玉簪插她头上,转瞬间仿佛把她整个脸都映亮了。
  她想,她这表妹果真嫁了一个实惠的婚姻,那程家……到底多有钱呐!
  便只得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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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峥既以前和这表妹好得可以同穿一条裙子,如此关系,她到她院子去,她又到她这院子里,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吃饭聊天自然是常有的事。
  偏巧现在顾峥又和周牧禹是同一屋檐,她这么一来,整个院子就更加地热闹了。
  徐茜梅以前说话直,还有些刻薄尖酸,瞧不上周牧禹,嫌弃人穷,还挖苦人家说,“是个吃软饭的”,现在,往昔对比,人家是皇子殿下了,自然少不得变得客气拘谨,甚至小心翼翼,生怕有个错,就得罪了对方。
  以前,她跟着顾峥去周牧禹娘家,对周氏很不礼貌也不客气,现在碰了面,居然是一口一个的“周夫人”、抑或“伯母”,福身,行礼,非常尊敬慎重。
  一个日落黄昏的下午,顾峥在花坛旁给一盆兰草花浇水,周氏端着盆衣服拿出来晾晒。
  周氏一边掸衣服,一边装漫不经心道:“你和你那什么姓徐的表妹少来往些,尤其是,少带到咱们这院子里来……”
  顾峥一愣。“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伯母?”
  周氏:“哎呀!我说,反正你就少带来便是了,只要是个女人,都少往咱们这院子带……我看着不舒服!”
  便端起空盆子,又去干其他的活了。
  顾峥怔怔寻思琢磨了半天,不过,到底没放心上。
  ——
  转眼徐茜梅来京已有半个多月了,将近腊月,天气越发寒冷。
  顾峥还是不忘要给女儿苗苗找个女西席,腊月初十那天,她铺子里突然来了一位小姐,指名说要见她。
  那位小姐,二八年华,长得纤细袅娜,弱不禁风,小脸苍白,极其秀气。
  她穿的是一件橘粉色滚白兔毛边的褙子夹袄,脸上擦了一层薄薄的红胭脂,可是,那胭脂擦抹上去,明显是把她原本的自然肤色隔开了两层,界限如此分明,使她整个脸看起越发苍白憔悴。
  秀眉深蹙,若有深忧,乌黑沉沉一双眼睛,应该是不常笑的,这个女孩儿应该很爱哭。
  “喂!你们这里的老板娘呢,我家小姐现在要见她!”
  说话高傲直冲的,是那位小姐身旁站着的一个小丫鬟。小丫鬟圆润脸,梳着一对垂挂髻,穿着打扮也很贵气。
  顾峥当时正在给女儿苗苗扎弄散的小发辫,她今天又约了两位女西席。她把苗苗也带到了这铺上。
  苗苗正在折小兔子玩,就是上次关承宣教她用帕子如何折、就可以变成小白兔。“娘亲,你看你看,像不像……”她天真地向顾峥问。
  小七在外面招呼,只当是来买糕点的客人。
  顾峥也当是约好的那位女先生来了,赶紧牵着苗苗出去,告诉苗苗说:“一会儿,见了先生要有礼貌,知道吗?”
  “……是。”苗苗乖乖点头。
  。
  “顾娘子……”
  女子朝她微微一笑,行了个庄重的见面礼,举手投足,非常有涵养礼貌。
  顾峥顿时就诧了。“你是……”
  顾峥后来才知道,这就是关承宣府上的表妹,江碧落。
  。
  “顾娘子,很抱歉,来得实在是突兀,叨扰了,我姓江,闺名两个字,又叫碧落……”
  她二人一番。糕点铺内,小七等睁大了眼睛,在旁窃窃私谈,路过行人来来往往,顾峥遣开了小七等,又亲自去后厨沏了一壶茶,将女人带到客间。她丫鬟站在在旁鼻孔朝上,一副目无下尘,看顾峥是轻蔑与厌恶不屑。顾峥给女人和自己沏了杯茶,又夹了两块玫瑰酥和豌豆黄点心盛在一盘子里,让她品尝看看。江碧落掏出袖中帕子擦擦嘴角,方娇喘微微、气息不稳地说,“对不起,我身子骨实在不好,这茶,不能喝太多了,点心也不能吃太多,真不好意思……”
  顾峥赶紧“哦”地一声,体贴同情地重拿了个水杯递过去。“那白水呢?江小姐您白水能喝吗?”
  “……”
  江碧落端起了杯子,正要喝,低头,忽又蹙蹙眉,有些尴尬地抬头道:“您就不用客气了,顾娘子……我刚出门吃了药,这水也不能喝太多……”
  “……”顾峥觉得很囧。
  她叹了口气:“您瞧瞧我,很没用是不是……”
  “我表兄自幼和我青梅竹马,那时,我寄居在他府上,总以为这辈子会理所当然成为他的妻子,所以,对我来说,他就像天一样……”
  “嗯咳,嗯咳……”便捏着帕子咳喘起来。她丫头连忙给她拍背。
  江碧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忙摆手:“又让您见笑话了,顾娘子……”
  这一路,她舟车劳顿,想是很少出过宅子,本就病弱娇躯,哪里经得住一丝劳累折腾。
  顾峥问:“现在,你觉得你的天,就快塌下来了是不是?……”
  江碧落半晌才调整好自己,见顾峥如此问,方沉默片刻说。“顾娘子,您既如此说,我也不用拐弯抹角、遮遮掩掩了!”
  “其实,在刚出门的时候,我在脑海把你想象了无数遍,我想着,一个女人,好好的正路不走,正妻不当,为什么要做男人的外室?”
  她打量着整个铺子,家具,陈设摆件,一一把目光掠过,也有些同情。“是啊,你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个女人,想要在这帝京城里立足生存下来,非逼不得已的情况,谁愿意出来抛头露面呢?……”
  “顾娘子您应当很缺银子吧?……”
  “——思书!”
  便嘱咐丫头,把随身携带来的一匣子珠宝金银首饰拿出来,轻轻推到顾峥的面前。“这些,都是我从小时候一点一点攒下来的,若是折合成银票,至少有三千两……”
  ※※※
  顾峥带着女儿苗苗回四合院时,天已黄昏。
  袅袅炊烟在屋顶盘旋上升。
  周氏在这边厨房炒菜,丫头萱草在那边烧火。说起来,现在是两家人了共同所住的院子了,厨房自然是分隔成了两间,一间在这边,一间又在那边。
  顾峥自顾自地想着心事——
  她感觉无比滑稽好笑,原来那关承宣的表妹、江碧落把自己当成是关承宣在外面养的外室狐狸精了。
  她说了一声:“真是可怜的女人呐!”
  便摇摇头,在厨房手拿着勺子、帮丫鬟萱草为父亲和女儿熬粥。
  她自然不可能要那女人一大堆的珠宝首饰,那位表小姐的意思,是让她拿了那些珠宝首饰换个地方去谋生,从此和关承宣不要相见。
  当时,顾峥冷着脸,挑挑眉:“为什么你一口咬定,我是你表兄养在外面的外室呢?”
  “……”江碧落咳得气喘虚虚,越发娇弱不胜了。
  顾峥觉得,和她说一句话,果真都要捏着嗓子,怕不小心口气大了,一下就给人吹化了。
  “难道不是?”
  她终于咳完了,又看看旁边的苗苗,若有所思地说,“你们孩子都有了不是吗?我真没想,你们两已经在一起那么多年了……”
  顾峥立即起身,让她滚,并说:“我不是你表兄养的外室,再说一遍,我和关承宣,只是朋友关系而已,我也是个成过亲的女人,和前夫和离了,单独带着孩子过……我们是朋友关系,我说最后一次了!”
  眼看就要吵闹起来,苗苗吓得在旁边直哭。
  那位表小姐声音气若游丝娇弱无比,可丫鬟嗓门大,嘴巴刻薄毒辣厉害,总之,就是一口咬定顾峥是个狐狸精、是关承宣在外面养的女人,如果她识好歹,就应该拿着首饰滚,离开京都。
  顾峥此刻闭着眼睛、深吁了一气。
  说真的,她可能天生有种强者不能欺负弱者的概念,那江小姐如果再强壮结实一点,她保不齐一耳掴子朝那女人挥过去,给她打醒……
  然后又想:这关承宣也确实很可怜,这就是他将来要娶的妻子吗?——心累!
  ……
  就那么想着,她锅里的粥也差不多已经熬好了,盛了一碗,她让萱草快去端到顾老爷房中……
  萱草答应接过,然而,她到底是分心不留神,转身的时候不慎踩了萱草一下,萱草“啊”地一声,眼看手中一碗滚烫、冒着腾腾热烟的稀饭就要从顾峥肩膀泼淋而下——
  萱草惊慌大叫:“小姐,你快让开啊!”
  然而,来不及了……
  那碗粥,还是往她肩膀倒了下来……
  ※※※
  又过片刻时间后——
  将手掌红肿、几乎脱皮的肌肤用冷水洗了又洗,洗了又洗。
  明明那么痛、那么火烧似的辣辣灼烧感,却偏一副享受舒服的表情,男人周牧禹挺着背脊、端端正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手伸着,伸到女人面前,顾峥弯着腰、皱着秀眉,把他的手用烫伤药膏一遍一遍、轻轻涂抹着。
  ——
  好巧不巧,是的,他来得及时,救了她。


第32章 不是滋味
  “哎!我说顾峥呐,不是我这当婆婆说的你,你这丫头萱草也实在是太笨了!真是……”
  一碗滚烫、才从锅里舀出的稀粥,本来是要倒往顾峥身上,然而,周牧禹及时回来看见,赶紧用手一挡,自然,承接这个被烫伤灾难的人、便是周牧禹了。
  周氏很不高兴,儿子烫成这样,肯定要心疼。可也不能怪顾峥,只找不到脾气发,便把气全撒在无辜的萱草身上。
  萱草站旁边窃窃懦懦地,也不敢顶嘴,只委屈道:“对不起,周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周氏叹了口气,也不好再计较。
  且说周牧禹今日并不是很忙,早早地回来,处理了所有公务,他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一路就跟到这小四合院,他回头,冷笑一声,多半猜出是什么人,皇帝其实早就知道他们母子俩搬这里来住了,不过,因为正气头上,和周氏赌气僵着,有宫人太监说要不要吩咐他们前去伺候,皇帝便气哼:“不用理!你们什么都不准管!这对母子,他们喜欢民间的生活,就让他们住那里好好享受吧!一个伺候的人你们也不准给!”
  意思是,看那周氏能够和他赌多久的气,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去求他,各种求他。
  周牧禹甩袖,冷哼着回到院子,不想,刚踏进厨房就看见这一幕——
  一碗滚烫冒烟的粥泼到顾峥身上,千钧一发之际,想也不想给她推开,自己伸手去挡着。
  被烫伤的右掌瞬间像染了大红色的胭脂染料。
  顾峥给他擦药,很是过意不去,一边擦,一边问:“是不是很疼,殿下?”
  周牧禹看她给自己擦药低眉垂脸的样子,很是仔细小心翼翼,写着愧疚。
  正要张嘴说——“哦,没关系,不碍事。”
  结果,她老娘周氏嗯咳一声,不停站在旁边递眼色,“说疼——”
  “你快说疼——”
  她不断打着口型,样子非常搞笑滑稽。
  周牧禹赶紧明白过来,他滚了滚喉结,正要乖乖听老娘的话,“娇娇,其实我很——”
  忽然就没意思起来,嘴角失笑。
  他母亲说,他压根不懂女人的心思,女人的心肠其实最软,最最容易被感动,周氏意思是这追媳妇的时候、不妨偶尔装装可怜,尤其用一双无辜示弱的眼睛凝视着她,女人的心,保准没多久就化了……
  周牧禹觉得没意思,他现在非常明白一件事儿,当一个女人硬起心肠狠起来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视线恍恍惚惚,想起若是在以前,哪怕身上起了个小口子,受一点小伤什么,这女人都会心疼得不了,那眼神,那纠结要死的小模样……哎。
  回不去了!再装又有什么用呢!
  “王爷,这次您太让我过意不去了!该被烫成这样的,应该是我啊!”
  她给他擦完了药,又拿一把团扇轻轻地给他手上扇。抬起眼睫,眼睛清明客套疏远,写满拘谨恭敬。
  周牧禹嘴角再次失笑:“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受这点小伤又算什么呢?哎,应该的罢!”
  他的口气,是换做其他人,其他女人,也不会见死不救?
  顾峥想了想,便肯定是这意思,此人的人品是好的,她一直都如此看他不是么?
  周氏在旁恨铁不成钢,快要气死了。重重地,把手中拿着一把亮晃晃菜刀使劲儿、狠狠往案板上一剁。“简直不行了!老娘得出去透透气了!”
  一边解围裙,一边气呼呼地走出厨房。
  顾峥回头一愣,便道:“你母亲、你母亲肯定是在怪我……”
  自己宝贝儿子为了救她,手烫成那样,换做哪个母亲,都会不高兴吧?便有些心虚发怂。
  周牧禹道:“放心吧,她不是怪你!而是在怪我!”
  顾峥:“……”
  “是怪我没有本事,连个媳妇都追不回来,所以她才生气……”
  他失笑着,有些挫败地道。
  ※※※
  表妹徐茜梅既是携夫前来京都找大夫,自然这是最最顶要的事。
  之前顾峥本来是想去请周牧禹帮她,看能不能请宫中名太医,但想了好久,又打消了念头。便荐举了给自己父亲看病的一个郎中,虽然不是名医太医,但却是医道医术都还不错。这天是顾峥首次带表妹以及妹夫来见这郎中的日子,表妹徐茜梅说:“表姐,你先在外面等等我们?我先跟和我夫婿去里面找大夫私聊聊,好不好?”
  顾峥赶紧笑:“好!我站在这里等你们!”
  她想,万一人家有什么隐私呢。
  她在外面站着,站得好一会儿,这医馆又叫回春堂,其中有一位中年病人和同来的家眷早看了撩帘子出来,顾峥听他们闲谈,隐隐约约,好像和表妹夫的病症是一样的,也是肝瘟。
  顾峥忽觉有些奇怪纳闷,据说肝瘟常常都会恶心腹胀,还犯呕吐,面皮焦黄,精神萎靡。
  这刚刚出来的病人明显就是肝瘟的主症状,可妹夫程文斌……
  他们经常一起用餐吃东西,他胃口看着居然忒好,吃东西也香,皮肤是白里透红的,精神气也足,至少不是个病恹恹的……
  正想着,徐茜梅和她夫婿程文斌已经出来了。
  顾峥忙回身微笑:“你们这么快就看完了么?”
  徐茜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天,才晃过神,啊地一声,赶紧胀红着脸道:“是啊!看完了!咱们都走吧!”
  几个人便往回春堂大门走去。
  程文斌忽然对徐茜梅感叹说:“娘子,你看,也不知究竟有没有效果?这郎中的法子可有用没用?这光是诊疗费,就得一百多两!还不说其他药费……看来,这京都和咱们池州那小地方一比啊,当真是物价奇贵!简直是太贵了!”
  徐茜梅赶紧扯他丈夫袖子:“嘘!你小声点,不会说话就回去说!”
  便不停地朝顾峥不好意思笑。又不断解释说,一百多两、其实对她们家来说一点也不贵,是他丈夫秉持什么孔孟节俭道义,才说这样的傻话……
  顾峥怔怔地看着两人,忽然问徐茜梅:“真、真是这样?”
  她想起徐茜梅送她的那支黄玉簪子,那簪子足足有二百多两,顾峥又不是不识货、没富贵过,那簪子自然是值那个价位的。
  可是,这程文斌看个郎中的诊疗费才一百多两,他却嫌贵了……
  顾峥越想,越不是滋味。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不说不出哪里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是忍不住想说点什么,其实,真心想奉劝底下某些一边厌恶讨伐这文、一边又要继续追这文的读者老爷们早点结束放弃,结束吧,你们追得痛苦,作者也写得痛苦——
  本书开文的起始源自于兴趣。
  作者既有设定这个梗的勇气,那么也有为此受到讨伐的底气。作者文案标注过,谢绝【谢绝】故意搬弄是非和断章取义的恶意评!这样的读者最好不要继续订阅了——因为作者这个文总字数是几十万字,连五分之一都没有写到,已经有读者预见了全部的故事人设和内容,然后各种无脑喷、无脑踩……(所以,相对看见有理性的读者小天使,即使是指出自己不出,也是高兴的,因为理性有理有据的客观评或者指出错误,能让作者提高自己的写作能力!)
  作者也不觉得自己写得有多好,整个故事,很多问题作者自己也在发现,慢慢摸索,可以说,每天都在摸爬滚打中构思如何提高自己的文笔、结构、节奏人物……是非常认真对待这篇文了!同时,作者也倒不是很怕各种喷和踩,就是觉得常常会陷入低谷和怀疑……比如,常常想,今天更新一万字,或者三更两更,结果打开一看,全是踩……然后开始怀疑,我写这文是为了什么呢?为了赚钱吗?一天二三十,耗费我大量的时间仅仅是为了赚钱?然后为了梦想兴趣吗?结果全是各种黑……瞬间有点怀疑刚刚开文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写这本小说?
  好了,纯吐吐槽,作者这两天心情不是很好,感谢一路支持诚心相伴的热情小天使,因为有你们,作者才会一路成长!


第33章 曾经沧海
  对于顾峥来说,今年冬天,真的是个很特别一年。
  关承宣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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