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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撩人_墨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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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原来我也是有乳名的,叫做小满。”
她说到这里神色稍霁,抿唇笑了笑:“这乳名是外祖父给我取的,因为我刚好是小满那日出生的,他便私底下给我取了这个名字。身为外家,不能干涉成安侯府给我取什么名字,他就自己偷偷这样叫。从我出生开始,提起我就说小满如何如何。”
一个从出生开始就不被人所喜甚至连乳名都没有的孩子,一个被送去千里之外险些在途中丧命的孩子,在以为所有亲人都抛弃了自己的时候,却得知原来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也有人牵挂着自己,给自己取了亲昵的乳名,并为了自己一路长途跋涉漏夜而行……
这的确是件让人开心的事,就像是身处悬崖边缘眼看要绝望坠落的人,却被人伸手一把拉了回来。
这种绝境逢生的欣喜,怎能让人不铭记于心念念不忘。
“这个名字……很好听。”
齐铮看着她唇角勾起的弧度,喃喃说了一句。
苏箬芸转过头来,眸中星光点点:“是,我也觉得很好听,我喜欢这个名字。”
她眸光太亮,唇边的笑意也比平日更深,齐铮看着仿佛整个人都鲜亮起来的她,目光闪烁不敢直视,忙转过头去。
苏箬芸笑了笑,才问道:“你今日来找我是什么事?”
齐铮这才想起自己是有事问她才出门的,神色不禁微窘,犹豫半晌才低声开口:“你……真的要成亲了?”
“是啊,”苏箬芸轻快的回答,目光盯着他的侧脸,“应该快了。”
不仅要成亲了,而且还快了?
“是成安侯逼你的吗?”他下意识的问道。
“不是,”苏箬芸摇头,“没有人能逼我嫁给自己不想嫁的人,即使是我的父亲。”
不是……
齐铮愣愣的看着她。
那就是说,真的是她自己想要成亲了?因为她……有了想嫁的人?
脑子里好不容易清明的思绪再次搅在一起乱成一团,周围的夜幕似一张网,渐渐将他包围,越收越紧,闷得喘不过气来。
哗拉一声,一道猫影闪过,街边墙头忽然滑落一块儿碎瓦,跌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一队巡城官兵疾步而来。
“谁在那儿!”
夜色中传来一声喝问,然而街道上寂静无声,除了这队官兵的身影不见任何人。
早在瓦片跌落的瞬间,在原地出神的齐铮就已经被苏箬芸一把拉进了旁边两道院墙间的窄小缝隙里,此时正和那拉他的人紧紧贴在一起,身后是坚硬冰冷的墙壁,身前是她温软馨香的身体。
回过神后,脑子里的浆糊似乎被放到了火炉上,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整个人都跟着变得滚烫。
偏偏五感在这暗夜中无限放大,齐铮似乎都能听到自己急促的近乎疯狂的心跳,在耳边咚咚咚咚响个不停。
他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双唇微张紧绷着身子愣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这样子却似乎让对面的人以为他想说话,忙伸出一指轻轻压住了他的唇,无声的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出声。
女孩子纤细的指尖因为常年习武练箭而带有薄茧,但尽管如此还是有着与他完全不同的柔软,这柔软此刻就贴在他的唇上,淡淡的温热却几乎将他灼伤。
齐铮看着这张近在眼前的脸,皮肤白皙细腻如瓷,长长的睫毛精巧如扇,小巧的鼻尖儿因为离自己太近而几乎贴在他的肩头。
那一声轻嘘明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却似乎感觉到她的气息滑过自己的脖颈,一阵酥麻,使得他浑身的气血都开始乱涌,呼吸越发急促,盯在她脸上的眼渐渐下移,看到修长优美的脖颈,还有那随着呼吸而不断起伏的柔软。
好近……
太近了……
近到他想要更近一点儿。
齐铮的脑子几乎炸开,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张嘴噙住她的指尖儿,放在他唇上的手却若有所觉般先一步移开。
女孩子在夜色中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旋即无声轻笑,取出自己的绣帕轻轻掩在他的鼻端,口型在暗夜中无声张合:“你流鼻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天有事断更两天,今天打算双更补回来的,但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写完,所以没敢说~哈哈哈……
虽然都比较短小~不过负负得正短短成长吗~大家凑合看哈~
另外作者改书名啦~《宠妻事务所》正式更名为《宠妻撩人》,本来还想了个“宠妻袭人”,但是怕被误会成红楼同人,所以还是用了“撩”字~没错~就是撩汉的撩!
第060章 放肆
齐铮狼狈的回到了定国公府,进门第一件事是让人给他打了一桶冷水来。
小厮对此已经见怪不怪,打了水就退出去继续倚着门框打瞌睡了。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才刚迷迷瞪瞪的闭上眼没多久,就听里面的人让他再打桶水来。
再打一桶?
小厮皱眉。
世子爷这是去哪儿了?身上很脏吗难道?
想归想,却还是手脚麻利儿的又提了几桶水进去。
齐铮从屏风后探出头看了一眼,确定门已经关上小厮已经退了出去,这才从之前换下来的衣裳中掏出一块儿染了血的帕子,有些局促的拿在手里。
他刚刚竟然流鼻血了……
而且还是在她面前!
真是……丢人!
齐铮脸色发红,把帕子捏在手里,看着上面的血迹有些发愁。
女孩子的贴身物件儿按理说他不该留着的,但是弄成了这个样子又怎么好意思直接还给她,还是洗干净了再说吧。
可是……他从来没有洗过东西啊,平日里的衣裳鞋袜都是下人洗的,偏偏这帕子又不能让人看见,那就只好自己洗了。
齐铮有些紧张的将帕子放到了水里,轻轻搓了几下,生怕一不小心给搓坏了。
帕子血迹淡了不少,但还有一些痕迹印在上面洗不掉,他索性抓了一把澡豆过来又搓了搓。几番折腾下来,终于将帕子洗的雪白。
他这才满意的看了看,拧干之后又悄悄揣回了内室,放下床幔挂在了床头晾着。
房中本就昏暗,放下床幔后那点儿微弱的光线更是透不进来,可他却觉得头顶的那方帕子特别显眼。
白色的绢帕材质普通,除了角落里绣着一朵云纹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图案,像她的人一样简单直白。
她是成安侯府的大小姐,汇满楼的大东家,完全可以用比这更好的料子,可她却偏偏用了这样的细绢,说明她应该是喜欢这样的料子的。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般,齐铮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又想起那女孩子将帕子掩在自己鼻端时的神情,娇俏而又狡黠,眼角眉梢似乎都漾着笑,容颜明亮娇艳,像盛开的花。
这样的她真好看……
可这好看转眼间就要属于别人,再不属于他。
不,从来就不曾属于他。
这个念头瞬间让之前的愉悦全部消散,胸口只余窒息的闷痛。
齐铮一时想起她的笑颜,一时又想起她即将成为他人妇,这一晚辗转难眠夜不成寐,好不容易昏昏沉沉的睡去却又陷入梦魇。
梦中他穿着大红的喜服牵着红绸,红绸那端是朝思暮想的人。
他牵着她拜过天地又踏入新房,欢喜而又忐忑的挑开盖头,看到她盛开的如花容颜。
喜娘不停地说着吉祥话,笑吟吟的递上了合卺酒,他的目光却一直盯在她的脸上,无知无觉的端起,与她交臂而饮。
众人退了出去,房中只余他们两人,红烛高燃,床幔微悬,容貌娇艳的女子缓缓走向床榻,行至床边时转头对他微微一笑:“来啊。”
全身的血液再度开始躁动,他抬脚迫不及待的向床边走去,却见那个叫做木头的身形魁梧的年轻人已经先他一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木头同样穿着喜服,站在一身红装的苏箬芸身边,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对他所在的方向道:“你走错地方了,这是我的婚房我的新娘。”
他的新娘?
齐铮愣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大红的喜服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平日里穿的衣裳,他仿佛一个根本不该存在在这里的人,突兀的站在这儿,被周遭的一切排斥抵触着。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苏箬芸,希望听她说这不是真的,她却对自己笑了笑,说了一句:“我成亲了。”
不再是“我要成亲了”,而是“我成亲了。”
齐铮猛地睁开了眼,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梦中的场景似乎犹在眼前,他用力的晃了晃脑袋才将这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白色的帕子仍旧挂在床头,齐铮舒了口气坐起身,把帕子扯下来揣进怀里走下了床。
刚刚迈出一步,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的低头看去,脸色不禁一红,闷头自己去箱笼里翻了条干净的亵裤换上,这才进净房盥洗去了。
…………………………
“要了两桶水?”
齐夫人眉头微挑。
“是,今早还换了条裤子。”
小厮低声说道。
噗嗤……
齐夫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世子爷是从南边儿回来的吗?”
她又顺嘴问了一句。
“是,跟上次一样,打南边儿回来的。”
小厮答道。
果然。
齐夫人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下去领赏吧。”
小厮应诺,躬身退了出去。
这一日,定国公府正院儿的下人都格外的高兴,因为夫人今日心情好,但凡在她面前露了脸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得了打赏。
相比之下,成安侯府下人的日子就没那么舒心了,甚至可以说是不大好过。
高姨娘看着神情桀骜的站在她房中的小雅,紧绷的手臂因为气愤而微微发抖。
“谁允许你擅闯我的院子?”
说着又指了指那个被她五花大绑的扔进屋子里的仆妇:“这又是什么意思?”
小雅眉头一蹙,神情似乎有些不解:“擅闯?我见七小姐随意进出我们大小姐的院子,还以为在高姨娘这里也没有进门需要通禀的规矩呢,毕竟她是您教出来的啊。”
高氏一噎,心知她说的是昨日苏箬秋闯入怡安院的事,不禁用力握紧了拳。
“七小姐是侯府的主子,就算做错了事,也自有侯爷惩处,何时轮到你这个丫鬟来指责!谁又给你的胆子绑了她院中的仆妇!”
“大小姐给的啊!”
小雅咧嘴一笑,说的在理所当然不过。
“七小姐是主子,自然有侯爷惩处。不过这仆妇是七小姐院子里的教养妈妈,日常对七小姐也有教导之责。七小姐犯错,自然是她没能好生规劝的缘故。我们大小姐身为这府里的嫡长女,在没有当家主母理事的情况下,也只好担起打理内宅事务的责任了。”
“你胡说!”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苏箬秋红着眼眶跑了进来:“内宅明明是我娘打理的!什么时候轮到大姐来管!”
“箬秋!”
高氏低呼一声,示意她不要说话到自己身边来。
苏箬秋却梗着脖子看着小雅,毫不示弱。
她是侯府的小姐,万没有向一个下人低头的道理!即便这下人是大姐身边的!
小雅转头看向她,眸光微沉,嘴角却反倒勾起一丝笑意:“七小姐这是什么话?从前大小姐没有回府,姨娘帮着打理一下内宅倒也没什么。但如今大小姐既然已经回来,又岂有让姨娘继续打理内宅庶务的道理?”
“是爹爹让我娘管的!你凭什么多嘴!”苏箬秋尖声喊道。
“哦?”小雅挑眉,目光在房中扫视一圈儿:“这话是侯爷说的?”
众人看到她眸中的寒光,身子纷纷一缩,低下头去不敢言语。
高氏再度一噎,想要张口却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因为苏浙确实没有直接说过这样的话。只是成安侯府久无正室,内宅之事便慢慢的理所当然的落到了她手里,而苏浙也从未反对过而已。
苏箬秋见众人都不说话,更是气恼,伸手指着一众下人道:“你们为什么不说话!你们为什么不帮着太太!一个个都死了吗!”
小雅轻笑一声,道:“我来告诉七小姐为什么吧。”
她说着抬手指向座上的高氏,语带嘲讽:“因为她不是你娘,而是你的姨娘。因为她不是正室,而是一个……贱妾!”
“大胆!”
高氏再忍不住心底的怒气,拍案而起:“你不过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我敢啊,有什么不敢?”
小雅挑眉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难道高姨娘还真把自己当这府里的太太了?笑话!一个三媒六聘都没有的人,也好意思让人把自己叫太太!姨娘你真是在内宅威风太久了,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了吧!”
“啊!!!”
一旁的苏箬秋忽然尖叫一声,伸手就向小雅脸上抓去:“不许欺负我娘!”
小雅手臂一抬,抓住她的胳膊轻轻一扭,再顺势往前一推,苏箬秋就如断线的风筝,砰地一声趴在了地上。
“箬秋!”
“七小姐!”
高姨娘和眼快的下人惊呼一声扑了过去,却还是没来得及在她摔倒之前将她扶住,眼见她重重的摔倒。
“箬秋!箬秋你没事吧!”
“七小姐你怎么样?”
房中想起一片关切的呼声。
苏箬秋显然没想到区区一个下人竟然敢跟自己动手,整个人都懵了,回过神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打我……娘!这个贱婢竟敢打我!”
高氏此时也已经红了眼,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转过头去狠狠地瞪着小雅:“贱婢欺主!来人!给我把她拿下!”
房中的下人原本只是惧于小雅是苏箬芸的贴身丫鬟的身份才不敢对她怎样,如今见她如此放肆,想着即便是苏箬芸亲自来了怕也护不住她,便纷纷向小雅涌去。
小雅嗤笑一声,抬手正准备扭住一个丫鬟的手腕儿,却听门外传来一声厉喝:“都住手!”
众人闻声望去,就见苏卓沉着脸走了进来。
第061章 震怒〔一更〕
“四少爷。”
房中的下人纷纷向苏卓行礼,就连小雅也屈膝福了一福。
西枫院的下人见状终于松了口气,心想四少爷来了,这个叫小雅的丫头终于也知道怕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谁知苏卓虽然面色铁青,却并没有张口斥责小雅,而是沉声问道:“姑娘可是为了昨日我七妹擅闯怡安院之事而来?”
能让他称一声姑娘的下人并不多,其中大部分还是其他人家府上得脸的丫头,往来应酬时给几分薄面罢了。而成安侯府是自家宅院,不需要考虑这些,所以能让他称为姑娘的丫鬟几乎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四少爷来了非但不替高姨娘和七小姐出头,还反倒问起小雅的来意了?
小雅面色虽然仍旧不大和善,但比起在高氏和苏箬秋面前已是恭谨了许多。
“回四少爷,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苏卓蹙眉:“大姐那边是什么意思?小雅姑娘既然代她来了,有话不妨直说。”
小雅似乎很喜欢他这种直来直去的方式,站直身子说道:“七小姐犯了我们小姐的大忌。”
“……所以?”
所以……
小雅俯身将一直跪在她身旁的那个五花大绑的仆妇拽了起来,揪掉了堵在她口中的帕子。
“是七小姐干的!是七小姐干的!都是七小姐干的……是她……是她……”
仆妇方能张口,就一叠声的说道。
什么是七小姐干的?
众人不解,看看她又看看小雅。
“七小姐干了什么?”
小雅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跟之前与高氏和苏箬秋说话时相比,她这句话说的相当和缓,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
但那仆妇却猛地打了个哆嗦,仿佛在自己身边说话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只吐着信子泛着冷意的蛇!
“车!大小姐的马车!是七小姐烧的!是她干的!”
她声嘶力竭的喊了出来,一句话惊得房中众人都险些站不稳脚。
成安侯府的车马棚昨晚着了一着火,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大火烧毁了两架马车,还惊动了巡城的官兵,差点儿叫来了水龙局的人。
索性府里的下人在火情进一步蔓延之前就将其扑灭了,除了那两架车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损失。
而两架车中的一架就是大小姐的,那架她从平苑一路坐回来,外表看似普通,内里实则异常奢华的马车。
好在因为下人灭火灭的及时,马车虽然不能用了,但里面的夜明珠大部分还完好无损,只有一颗因烟熏火燎而被染上了一抹难看的灰黑,怎么擦都擦不掉。
负责管理车马棚的下人一大早天黑没亮就被发卖了,众人也都以为这只是一时疏忽引起的事故,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听来,似乎还有内情?
苏卓眉头紧皱,使了个眼色让房中所有下人都退出去。
下人们本就战战兢兢,低着头一副恨不能自己根本没听到这些话的样子,此时见状哪里还敢停留,乱纷纷的挤向房门,巴不得比别人更早一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高氏此时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人,听到那仆妇的话顿时厉声喝道:“你在胡说什么!七小姐何时做过这样的事!”
在她怀中哭的梨花带雨的苏箬秋更是愣住,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向仍旧被五花大绑的仆妇:“吴妈妈,你在说什么?”
被称为吴妈妈的人颤抖着跪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开口:“七小姐从春日宴的时候就开始生大小姐的气,觉得是因为大小姐对帖子和马车的事斤斤计较才害她遭人诟病。”
“五小姐劝她她不肯听,反倒认为是大小姐挑拨了五小姐和她的关系,所以昨日闯进了大小姐的院子找她理论,谁知却被赶了出来……”
“后来,后来她一气之下,就……就去烧了大小姐的车!说她自己不能坐的车,也不让大小姐坐!”
她说这些话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说完就噗通一声软倒在地上,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身子缩成一团。
“我没有……我没有!娘,她胡说她胡说!”
苏箬芸抓着高氏的衣襟哭喊着。
“娘知道,娘知道,”高氏心疼的揽着她,柔声安抚,“娘知道你没有,这都是那些无事生非的人恶意造谣!”
至于无事生非的人到底是谁,自然一目了然。
苏箬秋又流着泪去看苏卓,哽咽着说道:“四哥!她冤枉我!你帮我出气啊!你帮我打她啊!”
苏卓面色阴沉,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却并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低声对小雅道:“这惩罚未免太重,七妹毕竟是个女孩子,这样的名声传出去,怕是……”
“重?”
小雅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上前一步倾身离他更近了些:“我们大小姐最讨厌别人不经她允许就闯入她的房间了。”
她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唇边笑意森寒:“四少爷或许有所不知,曾经那些擅闯到她房里的人……全都死了。”
无论是想抓她回去当童养媳的,还是想强娶她去做妾的,又或者登堂入室欲图不轨的,一个不剩,全都,死了。
“所以,”小雅站直了身子,眉眼含笑,“四少爷应该庆幸,庆幸七小姐确确实实与我们小姐有些血缘关系,而她如今年纪又小,尚不满十四岁。不然……以我们小姐的脾气,还真说不好到底会发生什么。”
那人生起气来,真的是很可怕的。
苏卓脑中却猛然闪过什么,那句尚不满十四岁让他的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有些不可置信的打量着小雅,双拳握紧许久才松开,缓缓吐一口气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给大姐一个交代,只是后面……还希望大姐能高抬贵手。”
言下之意他认了现在已经发生的一切,但也希望苏箬芸能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为难他的妹妹。
小雅勾唇一笑,再度福身施了一礼:“四少爷放心,我们小姐向来是最讲道理的,只要七小姐能安分守己,她自然也愿意将这件事就此放下,你看五小姐现在不就过得很好吗?”
自从春日宴一事之后,苏箬漓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苏箬芸面前,更没有在做过任何与她为敌的事。
她安分守己,也换来了如今的平静度日,日子虽然过得没有以前光鲜,但好歹还算安稳。
苏卓点了点头,道:“那便烦请小雅姑娘给大姐带个话,告诉她我定会看管好七妹不再让她闯祸,这样的事今后绝不会再发生了。”
苏箬秋看着自己的哥哥说出这样的话,一阵错愕后猛地推开高氏坐直了身。
“我闯什么祸了?怎么就是我闯祸了!四哥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不杀了这个丫头!”
苏卓却连头也没回,似乎根本就不想理会她的样子。
小雅笑着应了一声,准备告辞离去,却听苏卓再次开口:“对了,正好你帮我问问大姐,需不需要我挑一些下人送到怡安院去,她院子里的那些人,想来是不会再用了吧?”
小雅眉头微挑,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这才道:“好,我会跟小姐说的,多谢四少爷好意。”
她说完再不停留,转身走了出去。
“不许走!你回来!”
苏箬秋哭喊着从地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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