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为冉氏女-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嘉绎却依然没有放心,他暗埋心机,处处藏陷阱,处心机虑,想将翟家军变成一只无牙老虎。现在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他面前,他又岂会放过?
  翟湛走了,冉敏却一直未醒。翟湛走之前,强忍着没有去看她最后一眼,他怕这一眼之后,自己便再也离不开冉敏的身边。
  绢草跪在冉敏的床前,捧着那柄翟湛留下的匕首。
  廖靖远驾轮椅,来到冉敏的床前。
  她依然昏沉睡着,外间的一切,对她来说,仿若无物。
  廖靖远握住绢草手中的匕首。
  刀锋很利,不慎割破肌肤,鲜艳的鲜血便会潺潺流出。
  他将这把匕首放在冉敏的洁白如雪的手臂上。冷冷道:“一个人若是心死了,那么身体也不会感到疼痛。冉敏你是吗?”
  他微微一使劲,锋利的刀锋便微微划破冉敏的肌肤,血从伤口中沁出来。
  冉敏也动也未动过,她躺在那里,像个惨白的人偶,任凭廖靖远□□。
  绢草没有料到廖靖远竟然会伤害冉敏,惊叫一声,忙扑上来夺刀。廖靖远只是将匕首虚虚放在冉敏的颈下,目光冷冽中,绢草被震慑,只紧盯着廖靖远的手,不敢再上来。
  “我知道,我同阿湛的话,你都听在耳中。我只是不懂,当年信誓旦旦向我保证,可以为廖家向北朝天子复仇的女子,如今怎么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冉敏突然睁开了眼,她的眼神茫然之中带着惊慌,仿佛被惊吓的小鹿。
  “姑娘!”绢草哀求廖靖远:“廖先生,莫吓我家姑娘了,这阵子,她受过许多苦,再禁不起你这么折腾了。”
  廖靖远的匕首未没有放下,他似乎有心要让冉敏看到它,故意用食指在冉敏眼前拭尘。
  锋刃很利,廖靖远的手指被匕首划破,鲜血一滴一滴,打在冉敏如玉的面颊上。
  “好好问问自己,你的心在哪里。难道受到一点伤害,便不惜将它藏起来,不管任何如何真心对你,都是空?”
  廖靖远清冷的声音穿过空气,直接敲在她的耳膜上,很疼,很疼。
  “难道世上便只有你一个人有故事吗?只有你一个人的故事,才是世上最苦最悲之事吗?便如我,那时明知以我一己之力对付北朝犹如匹夫撼山,却仍未妄自菲薄。而你明知与我合作,在它人眼中是个滑天下之大稽,却依然前行,又何尝不知所失?”
  初与宋嘉绎合作之时,冉敏所想的是如何最大限度内增强自己的实力。母亲游记上所记载的火器成为她的目标,她当时极力促成与廖靖远合作,却从未想过,这样东西的危险性。
  一旦曝光,她与廖靖远便会成为丛矢之的,群雄争夺的对象。
  那个时候,她已与廖家成为挚交好友。
  不忍廖靖远失去活着的目标,她毅然将自己的积蓄投入廖靖远研制的火器中,尽管她知道,可能这样东西,这一辈子,她都不会使用上一次。
  廖靖远自始至终心理都明白,顾而冉敏没有提及为他复仇之事,他也从未提过此类要求。
  廖靖远明明知道,若是他将这样东西献给宋嘉绎,不久的将来,他便可以借助新帝的手灭掉仇人,甚至可以帮助南朝并吞北朝。
  然而他却并没有这么做。
  或许在他心里,已经不愿意将冉敏牵入到这场是非中。将火器献给宋嘉绎,在他看来,是一种背叛,他骨子里的高傲,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冉敏的眼睛渐渐湿润,翟湛将匕着放下,淡淡道:“我知道有一个傻瓜,肯为了你背负一世罪名,只望你一世顺妥。”
  冉敏的泪已顺着眼角落在枕上,她摇头涰道:“我十分不喜欢,我宁可他什么都告诉我,与我一起承担。”
  廖靖远将匕首递给她:“那个傻瓜从来便是这种性格,报喜不报忧。你若不喜欢,便好好用这柄匕首教训教训他,将他捅上几个窟窿,叫他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绢草心惊颤在一旁,好不容易见两人气氛缓和,方松了口气,近前将冉敏扶起。
  冉敏一日一夜未曾用饭,脸色苍白的很。
  绢草早已准备好温胃的米汤,一勺一勺喂她喝下。
  冉敏低手喝汤,突然道:“绢草,去准备些干粮与衣裳银两,另外准备快马一匹。”
  绢草急道:“姑娘,你身子还没好,又打算去哪?”
  廖靖远却打断绢草的话,“去准备吧,护送人选我自有打算。”
  翟湛不放心冉敏,特别留下几名心腹暗中保护冉敏,这些人,便可以保护冉敏一同上路。
  “下定决心了?”
  冉敏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从未为翟湛做过些什么,这一次,便当是偿还吧。”
  “你还是没有懂自己的心。”廖靖远道:“罢了,我也不同你再解说,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冉敏点点头,填饱肚子,便准备出发。
  她的身子还有些虚,强撑着去追翟湛,只怕自己会失去他的踪迹。
  城际之中,乱马嘶鸣,这是冉家追踪的马匹。
  越近黄昏,火把的影子斑驳,映照天空,像一条火河。
  “冉家在搜城。”廖靖靠在轮椅上,望着天边的火河,“看来,他们已经打算出城追击阿湛。”
  冉敏也注视着同一片天空。
  “你要有心理准备,在路上,很有可能会遇到冉家的人。”
  冉家的人,冉松。如是在追上翟湛的同时遇到冉松那又如何呢?冉家对于她来说,只剩下艾园中的回忆。
  至于冉媛,冉敏抿了抿唇,再看吧,若是因她而令冉媛难做,不如索性离她远些,也免得让她为难。
  “你走以后,荣记烟火铺也会搬走。”廖靖远道:“这里,已经不安全。”
  “那仙芝呢?”冉敏问:“她在京城失去了踪影,我一直想问问她与舅父之间发生何事,却苦无机会。”
  廖靖远的眼睛似乎暗沉下来,却仍是淡然回道:“这是他们之间的事。至于烟火铺搬家的事,我已有干排。我腿脚虽不倒,好在脑子还好使。”
  讲完这句,他便不再说话,只吩咐翟湛留下的部下为冉敏准备好一切。
  冉敏知他生性淡漠,并没有强求他回答,翟湛已离开半日,此日寻找他的踪迹才是重中之重。
  绢草回来的时候,已见不着冉敏的踪影。
  院子外,只有廖靖远靠在轮椅上合眼养神。
  她里外找了片刻,方确信冉敏是真的扔下她走了。这是冉敏常做的事,最危险的地方,她宁可自己冒险,也不会让自己身边的丫头去。
  “廖先生,我家姑娘为何不等我便走了?”绢草急道。
  廖靖远瞥一眼她道:“你自然有要做的事。现在,先将我推回屋子。今日,我已经说过太多太多话。”

  ☆、凯歌

  在翟湛心里,有一个无法企及的梦,梦中兄长未死,而冉敏也成为他的妻子,与他琴瑟和谐。
  马上疾行,他一边注意着路边景色变化,一边盘算着下步计划。
  落马歇息时,翟湛照例在树角之下留下记号。部下甲申很是好奇,私下议问:“将军这是怎么了?我们这是在逃命,留下记号,万一被敌方发现,岂不是泄露了自己踪迹?”
  右副使其英狠狠敲着甲申的脑袋:“岂敢把将军想得如此蠢笨!既然将军如将做,定有他的想法,岂是我们这等粗人可以猜透的?”
  甲申捂着脑袋不敢呼痛,乖乖闭上了嘴。
  “其副使,依你看,将军这做法,有什么深意在此?”
  见旁人实在好奇,其英只得编道:“当然是迷惑敌心。你们既然能想到此方法是个没有用的做法,敌军自然也能想到。”
  “嗯,你想呀,敌方心生疑惑,岂能真得按图索骥,一定得往相反的方向追去,那么他们自然会找错方向,而我们,也能最终脱困。”
  其它人听得心悦诚服,不禁竖起大拇指纷纷称赞道:“果然是将军,属下心服口服。”
  其英心里满满是泪,他哪能给部下解释,将军大人这是为了让未来将军夫人能够找自己,故意留下的记号呀。
  没看见将军那张黑气腾腾的脸么,要是有人再敢上去当众促他霉头,搞不好,他老人有可能当众发飚,丢下他们回去找自己的未婚妻子了。
  其英咳嗽一声,道:“如今我们莫烦着将军,看将军大人那副胸有成竹,蔑视万千敌众的神态,定有退敌妙计。我们做属下的,只需要听将军的号命,从命而行便是。”
  他这一说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称许,大家纷纷点头称是,望向翟湛的眼睛,充满万千崇拜之情。
  而翟湛也没想到,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下,自己的领袖光辉,被其英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翟湛的脸色的确很难看,一路上,他时有遇到此阻力,然而都是些山间流冠,并不足以造成威胁。
  他在顾虑的是,宋嘉绎到底会在何时开始对他的围杀。
  在他在设想当中,他的身边,安插着宋嘉绎的奸细。这个人会随时随地将自己的举行上报给朝廷。
  现在的是现状是,宋嘉绎的确想对付他,只是有心无力。在他的面前,公孙家的势力才是他第一个要打破的禁锢。
  翟湛利用的便是这个时间差,他想抢在宋嘉绎完成巩固自己的权力前,增加自己的力量。
  公孙家能够撑多久,他便有多少时间完成自己力量的增强。
  他也曾经想到要借用冉敏的势力来帮助自己。
  廖靖远曾经告诉过他廖家的事。翟湛知道,冉敏与廖靖远在研制一个大杀器。这个大杀器在有实力的人手中,很可能直接决定天下的归属。
  然而翟湛却没有打这件东西的主意。在他的心里,冉敏比这件东西要珍贵百倍、千倍。他又怎能因为一件东西,而将冉敏推得更远呢?
  路程已经历半,翟湛知道,即便冉敏会来追上他,或许在到达晋州之前,他们都不可能再遇见。
  他又有些懊悔,为何要打这个赌呢?让她一个女子历经颠簸,追随他塞外漂零,又谈得上什么安稳。
  冉敏已经历过太多痛苦,对她最稳妥的安排,便是在花杏之年,嫁给一个家有万顷之田的富庶书香门第,安安稳稳的过下半辈子。
  只是!他到底自私了,说是把冉敏交给廖靖远,其实他早知道廖靖远会想方设法将她骂到自己的身边。
  翟湛一拳头击在树干之上,树干被打折,头顶的枯树叶纷纷被震下,散落在众人头顶衣上。
  部下一边将叶子抖落,颤颤问其英道:“大将军这是怎么了?”
  其英一拍脑袋,道:“这是大将军振士气的方法!你们都太散慢了!将士便应该像大将军一般,对付敌人,一击而毙敌于拳下,大家振奋起来!”
  部下们被他的话语所激励,纷纷站直身子,大声疾呼道:“一击毙敌!一击毙敌!”
  声音激昂而壮烈,倒将正沉浸在悲观情绪中的翟湛惊醒,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们。
  其英忙给他使眼色,喊道:“将军足智多谋,威武不凡,定能带领我们成功救出晋州的老将军,前往塞上,一往无敌!”
  众人纷纷回应。
  翟湛瞬间明白过来,不禁被将士们的气势所染,笑道:“对!怕什么前有豺狼,后有猛虎。前有豺狼,我们便用刀剑开路,后有猛虎,我们有拳脚防身,快马加鞭,前方便有凯歌唱,等我们凯旋而归!”
  是他想得过多,他与冉敏之间无论有多少困难,无论有多少人想要阻在他们之间,他只有一个字:“杀!”
  若是冉敏自己不肯,他抢也要把她抢回去,一年不行,便十年,十年不行,便一世,这一世,他定要把她变成他的!
  鸦歌起,过路的旅人完全没有倦意。每个人脸上都扬溢着一种叫作“自信”的东西。
  枯树下,高大的将军深深刻下“凯歌”二字后,哈哈大笑,策马上鞍。
  山间密林,众人扬蹄而去,只余下那棵枯树上的“凯歌”二字仍在此间长留。
  冉敏坐在翟湛留下保护她的侍卫左三身前,一路放马,追踪着翟湛的踪迹。
  冉敏的体力不足,几日前,尚可独力驾马而行,如今的她,却只能与侍卫共乘一骑,继续着旅途。
  左三的马并不快,却胜在耐力久,五日换一匹马,缺少补给的他们,竟也这么撑了下来。
  冉敏催促左三快行,却被他拒绝。“属下受主子之命保护姑娘,便要将姑娘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其它的,都是末位。”
  左三是个死板之人,其它受命保护冉敏的两人也是。看得出,翟湛的军纪很严,在此之下被驯出的汉子,都是铮铮不屈的硬汉。
  “不如快一些,我们便无法在晋州与他们汇合。”冉敏有些急躁,这些天来,她时有遇上冉家前来追踪之人。最近时,那些人仅与她们百米之遥。
  左三摇手道:“姑娘放心,将军延路有留下记号,我们顺着这些记号,很容易便可以找到将军。”
  “什么?”冉敏怒道:“哪有人将自己的行迹主动留下的,翟湛这些年的将军都白当了么?”
  左三面无表情道:“我看将军这么做,挺好。至少我们寻找他的时间减少了。”
  冉敏担忧道:“你们将军在战斗上也是这副样子?”
  左三见到冉敏同情的眼神,心中一阵狂乱吐糟:“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这是在同情我们么?”
  “是在想以我们将军这种智商在战场上那是被虐的命么?”
  “我们将军怎么可能是如此一个傻白甜?”
  “我们将军在训练场上虐我们,那是恶鬼一名呀。”
  “你难道不懂吗?你难道真的不懂么?你不懂我们大将军那副面上拒绝着‘你莫来,你莫来’,心里却呐喊着:‘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的傲骄之心么?’”
  他冷冷开口道:“我们将军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冉敏仍然心中存疑,只是这一话题尴尬,犹如在暗示翟湛能力有限,并无具备统率他们的实力一般。
  她尴尬的笑笑,岔开话题道:“这里到晋州还需要多久?”
  这一次是左右侧的侍卫一同回答她:“姑娘,从这里起,我们不再做停留歇息,需要马不停蹄,直往晋州。”
  没等冉敏再问,坐在她身后的左三道:“这里是沧州树林,沧州山匪太多,乡民未曾教化,又长期陷入贫困,是近来攻击旅客最多之境。我们人少,又有要事在身,为确保安全,只有快马通过,打他们一个措手不急。”
  他顿一顿,问道:“姑娘,你的身子受不受的住?”
  冉敏知道左三所说事情的凶险,咬牙道:“我可以受得住!”
  得到她的肯定的回答,左三松了口气,道:“好,我们继续赶路。”
  左三的消息很准确,冉敏一行在沧州所属的山道上被多次围击,只是他们移动速度极快,山匪一时未得组织大规模的围杀,围击他们的,都是山间几股小游击。
  都是些乌合之众,这些人,并难不住左三他们。
  翟湛与部下,早前由此通过,的确是惊动了不少人。只是翟湛人多马壮,一个个看起来都是难惹的角色,这般山匪,并不愿意得罪他们。
  此时的冉敏四人,经历长途拔涉,满脸垢尘,也不像是富贵中人,他们要劫,也只能得几匹马罢了,故而被他们走脱,山匪也没有围堵之心,只是做做样子,追几步,追不上,便罢了。
  冉敏咬着牙坚持,马上颠簸,她的五脏六腑像被装在一只箱子中上下倒腾,只是没有进食,只喝过几口水的她,并呕不出什么,只得靠在身后左三的胸膛上闭目休息。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靠在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怀中,去追寻另一个男子的踪迹。然而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左三,她很有可能已从马上倒下,埋葬在山林野间。
  她真是傻。
作者有话要说:  别吐槽”凯歌“谢谢。

  ☆、劝说

  她真是傻,明明从上一世翟湛的魔咒中逃了出来,现在又选择心甘情愿的回到他的身边。
  经历两世,她却一点也不了解翟湛。
  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般执着?
  为什么宁可让翟家陷入险地,也要保护自己?
  翟湛上一世,并不是这样的人。
  视线有些模糊,冉敏忍不住揉了揉眼,想令自己更清醒些。
  左三看不到她的脸色,却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
  他一勒缰绳,打算放慢速度,让冉敏缓一缓。
  冉敏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轻轻拍拍他的手道:“没事,我可以。”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看得出,她在忍耐。
  左三很佩服这个女子。急行军对于似他们这样的男子,也是一件极为耗费体力的事,更何况是一个弱质女流。
  他还是将速度放慢了些,这女子的性子有些像将军,都是属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命。
  他是想不明白,将军想要这姑娘跟他走,直接大胆告诉她便是,若是这姑娘不愿,抢了就走,到了塞上荒芜之地,这姑娘还不得老老实实的留在将军身边。
  这姑娘也是,既然对将军不冷不热的,又为何不辞辛苦追上他,如果是他的妹子,定是两个耳光扇得将军找不她家的路,再也不敢死缠烂打,纠缠不清。
  冉敏不知道左三心中的想法,她静下心一路留意道路两旁翟湛所做的记号,计算着与翟湛的差距。
  突然,她紧紧盯着前方数米处的枯树,叫道:“快停下。”
  左三忙勒马,几人束马缓缓向枯树靠拢。
  这是翟湛的字迹。
  合抱约丈的枯树树身上,剑痕深入树身,赫然“凯歌”两个大字。
  左三道:“看来将军十分安全。”
  “是呀!”冉敏微笑道。
  这是翟湛那一天的心理状态,冉敏相信,其实她已经没有必要同他再说那些多余的话。
  “从这里起,我们便慢慢赶路吧。”冉敏道。
  “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他的去向。”
  此时的翟湛已身在晋州之境。探子回报,在翟家的周围,的确埋伏着一些暗探。
  自翟湛在塞北以卓越战功而起复,帮助宋嘉绎夺得帝位之后,宋嘉绎便偷偷在翟府附近安插耳目。待他将手上的军权逐步转移,这些暗中监视的人选便由暗转明,甚至明目张胆在翟府门外布人把守,严密监视着翟家上下的动静。
  翟湛到的时候,正是白日。他知道他们一行人如此进城甚是打眼,便命部下隐蔽在郊外树林之中,待夜色胧胧再潜入翟府。
  天色渐暗,翟府内外极为安静,把守在翟府门外的几个士兵,兴致勃勃赌着色子。
  在他们热切的吆嗬声中,翟湛带着几个部下,悄悄翻过围墙。
  延着记忆中的路,翟湛顺畅前行。
  翟家家主翟平的屋子,便在翟府正中央。要想说服翟家跟随他撤走,他首先要说服的对象便是翟平。
  翟湛的步子缓了下来,轻轻敲响翟平的门扉。
  翟平还未休息,低沉而苍老的声音从门缝中送出:“是不是有湛儿的消息?”
  声音将落,门已被打开,暮霭沉沉的老者一瞬惊讶,而后嘴角露出一丝喜悦。
  “祖父!”翟湛跪在地上,眼泪忍不住流出:“孙儿不孝!让祖父担心了。”
  老者叱道:“你还知道回来?老夫还以为你这不孝孙只要媳妇不要长辈了。”
  翟湛被祖父调侃的不好意思,难得脸上泛红,嘟喃道:“祖父是血缘至亲,怎么都不可能斩断。而她,若是不去争,那便不是我的了。”
  冉平知道这个孙子从来只醉心于战策剑术,对于女子这上头,半点心也无,他甚至还有些担心这小子会去出家当和尚。
  却没有想到,这小子平时不吭不响的,却突然暗自瞄准了一个媳妇,还请圣旨将这个媳妇要到了手上。
  这老人家咧嘴一笑,正准备给他得意洋洋的孙子竖上一根大拇指,突听前方有人暴喝道:“这个畜生,竟然还敢回来!”
  翟湛回头望去,只见许久未见的父亲正怒气冲冲向着他来,下一刻,一个响亮的耳光声,便落在翟湛的脸上。
  翟且没有闪开,默默承受翟涸这一耳光。
  只听他怒吼道:“你还敢回来!是谁给你的胆子,将翟家军京中的势力转给新皇的?为了一个女子?你还真是情圣啊!”
  翟且早知会有此一责,却没有后悔:“新皇初登帝位,表面越是柔和,我们这些手握重兵的旧臣便越会成为目标。早早交出京中军权,是向新帝伏首,父亲也不想我们翟氏祖辈辛苦而来的基业毁于一旦吧。”
  翟且气得咬牙切齿:“启齿狡辩!难道你将翟家军权转交于新帝,他便会饶过我们?你自己看看,天天蹲在门口的都是些什么人?你口口声声说移交兵权是为了翟家,依我看来,你却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弃整个翟家于脑后!”
  翟湛盯着翟且的脸问道:“那父亲以为儿子怎样才是真正为翟家尽了心?是像兄长一样,听从父亲的安排娶父亲认可的女子为妻,最后死于非命,便是真正尽了心么?”
  “你!”翟且重重一巴掌,将翟湛煽倒在地。
  大郎翟涸之死,是翟且心中至痛,夜来梦醒之时,他常常会想,若是自己不曾命大郎抛下未婚妻子而另娶他人,大郎的命远是否便可以逆转。
  人死不能复生,翟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