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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为冉氏女-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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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敏不动声色看着他,耿云彬心机甚重,前面那些小小的把戏,相信他已然起疑。只是冉敏所猜测的部份,显然有些又是对的,倒令他迟躇着,一时没有对冉敏下手。
冉敏想到裂谷中央帝的遗体,那时候,翟湛曾从央帝的身上,找到一个玉瓶。凭耿云彬的本事,她相信,一定可以进到央帝的墓穴之中。
“你还差一颗丹药不是吗?”冉敏道:“我知道这颗丹药在哪。”
耿云彬诧异的样子很好笑,在冉敏的印象中,他不可能有这样的状态。
他激动的抓住冉敏的手,“你知道这颗丹药的下落?”
冉敏佯装镇定,点头道:“我知道你想救活的人,他也算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可以把这样东西交给你去救活他。”
“可是,如今我们最重要的是离开这个皇宫。”
两人按照与芝华约定的方向悄悄前进,耿云彬悄声问:“你怎么知道她信的过,如果这是个局?”
“不会的。”冉敏道:“我相信,她比谁都希望我毫发无伤,早日离开这个皇宫,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
芝华的确想过将冉敏置之死地,以此毁去她在宋嘉绎心里的位置。
只是宋嘉绎的执念,要比她想念中深的多。深到可以无视厌恶芝华这一项,而将自己变成冉敏的替身。
如果冉敏死去,说不定在宋嘉绎的心中,永远最重要的便是冉敏死去的形象,那么她这个替身也不在有意义。
只有冉敏活着,并且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活的好好的,才会令宋嘉绎求之不得,把思念与痛苦加注在替身的身上。
冉敏如约而来,也令她舒了口气,她站起来,将两人引往出宫的方向。
“往这里一路去,路口的侍人都是我的人,到了皇城口,有人会将你们一路引往出城的方向。记住,不要回来,是永远。”
芝华只送冉敏与耿云彬到二到门,“我不便出宫,这里会有我的侍人引着你们。”
见她头也不回的离开,耿云彬颇有意味的看着冉敏。
“你的这位妹妹,看起来,比你要更懂得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是呀,”冉敏跟着侍人离开,“小时候,她想要什么,通常会直接告诉长辈,若不给,她便撒娇落泪,最不济时,使个手段,也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其实我也最羡慕她这一点。”
在冉敏看来,尽管上一世的芝华,活在荣华赞誉之中,最是被人摆布着的。这一世的她,才是真正的活的自在,最起码,她现在活在自己最喜欢的人身边,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
“没有想到,你竟然也会羡慕人。”耿云彬说完这句话,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两人再无言,跟着侍人前往宫门处。
芝华为冉敏与耿云彬准备好的逃生之道在皇城西北边偏门。这里向来只有皇宫杂役出入,他们出这里出去,是最不引人注意的。
偏门里,护着冉敏的侍人,早已为两人准备好乔妆的衣物。
见两人乔妆已毕,那侍人道:“娘娘吩咐过送两位出城,只是出了城,那便各凭生死。奴只盼着两位命大福大,早日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
耿云彬点点头,接过缰绳,先将冉敏送上马。
“敢自己一个人骑吗?”
冉敏点点头。
“时候已经不早了,启程吧。”耿云彬跃身上马,抖抖缰绳,命令马儿前行。
这里离皇宫并不远,几人不敢大声,收敛了声息,放任马儿自己行走。
谁知道行走不远,突然对面一群人正骑着车迎面向他们而来。
领头的侍人忙带笑迎了上去,恭敬唤道:“可是户部尚书冉大人?这么晚还要入朝晋见皇上,辛苦了。”
“嗯。”
听到这个字,冉敏的心中一颤。
是亮哥儿,她七年未见的亮哥儿。她原本以为此次出关后,便再也见不到他的踪影,没有想到,临别之时,却能在这里重新遇见他。
冉敏忙低下头。
只听亮哥儿微笑道:“皇上有事召见,为臣子的,为皇上分忧解难,那是分内之事,何来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冉敏想看一看亮哥儿现在的模样。记得她离开之时,他还方是个入京赶考的少年郎,没有想到,才不过短短七年的时间,便已经叱咤朝场,成为当中权臣。
侍人与冉熠交谈着,却没有停下速度。冉熠要应灯头嘉绎之邀,也是没有停留。
便在双方对面交叉而过时,冉敏终于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亮哥儿。
“停!”在那瞬间,冉敏仿佛与亮哥儿接上了眼神。他突然的发言,惊住了耿云彬一行。
为首的侍人强忍着惊慌,道:“不知道大人还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不过是,宦者你的手下中,有一两个,与我熟悉的人都些相像,我好奇罢了。”
他说着,勒马下鞍,缓缓走向冉敏。
冉敏仍然坐在马上,没有下鞍。
对面亮哥儿的手下中,便有人喝斥,“大敢,这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你小小一个侍人,见着上官,竟然不下马!”
冉熠没有说话,一步一步,渐渐接近了她。
他站在马前,看着冉敏缓缓将头抬起。
冉敏面前的亮哥儿,渐渐与冉柏有些相似,不同的是他的气质,玉树挺拔,满满都是少年得意的势气。
“我竟是眼拙,认错了人。”他凝望着冉敏,不过三息,便突然轻声笑道:“世界上的人,真是奇妙,有时候一张面孔张在另一个人脸上,倒全不似前人。”
“大人所言,小人愚昧。”冉敏重新低下了头,这明明是她的亮哥儿,她一手带大的亮哥儿,她却不可以认他。
“不明白也罢。”冉熠望着她道:“那个人,已经离开我很久了,如今我见你,也不过是睹物思人罢了。想来,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转头打算离去,却被冉敏唤住了:“大人的那一位朋友,小奴不认识。但小奴相信,她也一样想念着你,盼望着你去看她,与她团聚。”
冉熠顿住了脚步,却没有转身:“我那位朋友,常同我说,要我懂诗书,识礼仪。她将所有污秽的东西都屏蔽,独自承担痛苦。小时候,我曾责备过她的事,如今想想,真是可笑。”
“她教过我,覆巢之下无完卵这句话,我一直深记,只是我没有料到,首先离开这个巢的,却是她自己。”
冉敏的泪含在眼眶之中,那时,她为着让亮哥儿更好的融入冉氏,而没有把冉氏的污秽告诉他。上一世,她失去了亮哥儿,怎么忍心再让这一世的他再陷入这些肮脏之中呢?
她离开冉氏的时候,想带走亮哥儿,谁知道,此时的亮哥儿,早已有了自己的见解,不愿意跟着冉敏去塞外,重新开创自己的天地。
“可是我不同。”他说道:“无论这个鸟巢再破败再陈旧,它都是我唯一的家。”
他重新走向自己马匹,一跃上马:“如果说,此时见到那个我想见的人,我想同她说什么的话。我想,我只想说。”
“我长大了。”冉熠留下这句话后,扬鞭而行。侍从跟随在他的身后扬长而去。
耿云彬纵马到她的身边,问道:“放心了?”
放心?当然不,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冉熠也算由她一手带大,她怎会放心的下。
只是他说的对,亮哥儿已经长大了,不再是昔日那个赖在她身边,央她做点心吃的小少年,他变得有主见,有担担,尽管他选择的是继续守卫冉家这个破旧的招牌,冉敏也不得不承认。
“我尊重冉熠的选择。”从今天起,在冉敏的面前,他便是冉家的冉熠,而不是她的亮哥儿。
☆、对恃
“或许,等要找到那枚丹药,我真的会把真相告诉你。”疾驰赶路之时,耿云彬在她身旁边说道。
“你应该更相信自己的母亲。”他说道,“虽然我与她不常相处,我却知道,她是一个把握的住自己的女子。”
天将黎明,整宿未睡的天子,已怒气冲冲,向着皇城门的方向而去。
冉熠紧紧跟在身后。陈进此时已升任为宋嘉绎身边的右相,一边跟在宋嘉绎的身后,一边偷偷同冉熠低语:“快劝劝皇上,为了一个女子,贸然出动皇中禁军大加搜查,扰民且不智。”
冉熠低了头,低声道:“我怎可能劝得了皇上,陈公你也知,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获圣宠,此时皇上正在气头上,上前进谏岂不是火上烧油?依我看,不如让皇上把这股火发出来,到天亮找不着那个女子,自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来。”
陈进轻叱道:“你是没见过皇上曾经对那女子的样子,哪是一时的迷恋而已,西宫冉贵妃。。。。。。”
正说着,前面的宋嘉绎突停下来,拦路而泣的女子正是芝华与她的随身婢女。
宋嘉绎看也未看她一眼,便吩咐道:“朕的话都不管用是不是?为什么冉美人还在这里?”
芝华未诉一声衷肠便被侍人双双架起。这两人侍人听芝华要求见宋嘉绎,想往日芝华颇得皇上宠爱,这一次,怕只是帝王与妃子之间耍花枪罢了,若不让芝华去,若是她日后再起复,可得被秋后算账不可。
此时,见到君王话一句也未让芝华说,便吩咐人将她架走,忙领了旨,匆匆将人带下去。
路过冉熠身边,侍人见这句昔日简在帝心的少年尚年,只是低着头,并没有再看这边的芝华一眼,便不再犹豫,手上加重了力气,捂住了芝华欲嚷的嘴,速速退了去。
冉熠苦笑着对陈进道:“你看,连我这位素来颇得帝心的贵妃妹妹也未得到好,我去劝有什么用处呢?”
陈进未回答他的话,两人怕帝王出事,只亦步亦趋,跟着他的步子,又见他引了马,推开欲扶他上马的侍人,轻轻一跃,上马后大声叱马,向皇城外扬长而去。
此时的冉敏在夜色的掩护之下,与耿云彬已到城门。
耿云彬有些紧张,“要调动禁军出城需要时间,出了京中,宋嘉绎想要再抓我们回来,便没有那么容易了。”
冉敏点点头。几人下了马,整整已换过的衣冠向城门聚去。
正值城门开启之时,城下聚集一批等待出城的老百姓。冉敏等人,便混在其中,一时倒也分不清。
过了一柱香,见将士换值,几个卒子吃力的将城门打开。
人群沸腾起来,便有乡民接受过守城座子的盘察后,出城门去。冉敏与耿云彬顺着人潮向前进,将到他们,突然听到后方有人嘶吼道:“不准放行!接皇上旨意,城门关闭,一干人等,暂时不得出城!”
若要被堵在这里,那可真是瓮中捉鳖了。冉敏朝耿云彬施了个眼色,悄悄对旁边的大嫂道:“这可怎么是好,我可是听说这京中有人患了疫症,不得治。朝廷怕有人出城,将疫症带出去。只是可怜了我们这些本就未患病的人,若是不得出去,同那些个病人关在一起,可是不得活路了。”
一传十,十传百,人群渐渐骚乱起来。守城的将士并未留意到人群的变化,只以为是一时关了城人,引人不快而已,见来传旨意的,正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天使贵臣的模样,忙挤出人群,与其寒喧。
这时,人群人突然有人道:“啊!有人昏过去了!”
冉敏旁边的大嫂打了个机伶,怯生生问冉敏道:“不会是,有人病患了吧。”
冉敏脸上似有忧虑与惧色:“这么近,怕是再不跑,我们只有死而已。”
她这句话,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不知谁在人群喊了一句,“不想死便跑哇。”
人潮开始涌向城外,任凭刚反应过来的将军阻挡也阴挡不了。
耿云彬弃了马,将冉敏背在身后,向城外跑去。冉敏看到他的脸上,有一点一点的血渍,忙拿了帕子替他拭脸。
他挥挥手,道:“莫擦了,刚刚装病犯了自己咬破手指抹的,不碍事。”
只顾着跑,没注意到身后的马蹄声,有人纵马从身后赶上,将冉敏提到了马背上。
耿云彬被马掠的失重,一个踉跄,滚到了城外草丛中。
“敏敏,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冉敏坐在马前,看不到宋嘉绎的表情,只是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中极具恨意。
“所以你恨我么?”冉敏缓缓道。
宋嘉绎的马停了下来,她被他抱在胸前,可以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声,心脏跳的很快,他显是经过急剧的赶路。
搂着冉敏腰的手臂更紧了些,距离在拉近,她甚至宋嘉绎下巴放在她发顶的余温。
“我是说真的,我从未想到,自己会如此惦念一个女子,十年如一日,所以,我是不会放手的。”
宋嘉绎的话很认真,让冉敏几乎有一种错觉,这个人,是真正爱上了她。
她摇了摇头,秀发如柔丝擦过宋嘉绎的脸颊。“你不是,你不是爱上了我。”
“嗖!”箭羽穿过飞风,从宋嘉绎的头顶掠过。
嘈乱的马蹄声渐近,宋嘉绎透过渐亮起的晨光,看到飞驰而来的人。
翟湛。
他怀中的冉敏一动不动。背对着他,他根本无法看到她的表情。
究竟她见到翟湛出现时的表情是怎样的?惊讶,欢喜,还是庆幸?都罢,依照他说的,不管来的是谁,他都不会放过冉敏。
翟湛带着人马,在离他三丈处停下。见到宋嘉绎怀中的冉敏,他显是欢喜而安慰,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又凝重起来。
冉敏在宋嘉绎的手上。这一点,便是翟湛的死穴,如果他够聪明,便应该带领手下,远远的躲藏起来,等待机会再次营救冉敏。
只是,在冉敏的问题上,他永远是个笨人。只是一刻,他便悄声告诉副官:“若是情况不对,你带着这带队伍,立刻回到塞北。”
副官的心情很是复杂,或者连他也无法想象,自己身边这个平日便被旁人视为战神的男人,竟会笨到宁可舍身入险,也不愿扔下自己的妻子,谋定而后动。
他想再劝翟湛离开,敌众我寡,明知实力不济的情况下还要硬碰硬是兵家大忌,视为不智。
宋嘉绎的兵马很快将他与冉敏合围其中,陈进驾马近前,看清前方的人后大喜失色,“皇上,来的人正是叛贼翟湛,此人已是北朝重臣,今日顺势将其绞杀是天助我皇。”
冉熠观察着宋嘉绎的面部表情,经过与公孙家的长期权争,他早已学会收敛起自己表情,不让心绪外泄,然而在此时,冉熠还是发现了宋嘉绎不经意的颦眉。
他在挣扎,或许是因为怀中冉敏。如果在这个时候杀死前来救援冉敏的翟湛对于想同她重归于好的宋嘉绎来说,是一件祸事。
冉熠很了解冉敏,她的姐姐,从前至今,从没有爱上过谁,只是一旦陷于感情之中,却又异常的执拗。
他也很了解宋嘉绎,在冉敏与皇权这间,如果注定要选择一个的话,宋嘉绎选择的一定是皇权。这一点,他在七年前便已经经历过。宋嘉绎的动摇,怕是在思索,如何已更聪明的方式,除去面前的翟湛,不被冉敏所知晓。而且,他还要担心的一件事。
翟湛有一样武器,便是靠着这样东西,他帮助原本已处于劣势的北朝皇长子在皇权争夺中取得了胜利。听探子的回报,这样东西能够百米之外取人性命,威力与准头,均在弓箭之上。
对恃之中,宋嘉绎身旁的陈进很是焦灼。他很担心这样的等待会浪费禁军捉拿翟湛的时间。冉敏是很好,但天下并不只有冉敏才是最好的女人,对他来说只要宋嘉绎在那个位置之上,环肥燕瘦,什么样子的女子,不能够被他收入后宫呢?
冉敏坐在宋嘉绎的马上,勾着头,眼神却追随着耿云彬。在她被掳之时,耿云彬滚入了草丛,并借着宋嘉绎与翟湛对恃的乱象到了翟湛的人马中。
只是不过两息,他又带着两、三名士兵偷偷从后面潜了过来。他似乎是想离禁更近些,只是两方阵营太过警惕,任何一个不慎都有可能被禁军发现。
冉敏拉了拉宋嘉绎的袖子,示意自己想同他说话。
宋嘉绎低下头,凑近了冉敏的脸。
远远地看,马背上的两人耳厮鬓磨,亲密如恋人。
翟湛的眼不觉暗了暗。
身旁的副将很替翟湛不平,愤愤道:“将军不惧凶险,特地从北地来救夫人,没想到夫人竟然如此不守妇。。。。。。”
“住嘴!”翟湛沉声打断他的话,“是何人允许你如此诋毁她的!回去领十军棍!”
“是!”副将才答应,对面的北朝禁军之中,突生变化。
不知冉敏在宋嘉绎耳边说了些什么,宋嘉绎竟愣住了。
乘着这个瞬息,冉敏翻身向下了马,向翟湛的人马奔来。
宋嘉绎反应过来,急忙挥鞭追赶冉敏,他的前方布列着保护他的士兵,一时竟无法前进。
他急吼:“让开!让开!”
“轰!”一声巨响并着哀嚎声回应了他。
冉敏听到身后爆炸声,知道耿云彬已经得手,她顾不得回头去确定,只是放开了步子,跑得更快。翟湛已骑着马奔到她的面前,从马上递出右手,尝试着把她拉上去。
“小心!”她的手已握住翟湛的,抬头望着他,他亦然。只是她不懂,曾几何时,他眼中的悲怆竟会这么恸怆她心。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女主死了。完结
然而,我只是我的希望。
☆、尾声(一)
冉敏并没有死,她会死,却不会死于那场对恃中。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仍然是翟湛温情而疲惫的脸,他大概已两天未眠,见到冉敏醒来,却格外的激动。
冉敏受了箭伤,便在右后肩,因为如此,日常一些需用右手的动作原然做不了。
翟湛难得放下军政务,遣开宫人,自于侍伺冉敏,虽是做的笨手笨脚,他却乐于其中。
医女刚为冉敏诊断完,请出翟湛。
“将军,夫人右肩的伤再换一次药,便可以了。只是夫人怕是在战场之中受到太大的怆伤,导致如今有部份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心药还需心药医,只要将军多陪陪夫人,慢慢地,或许夫人便可以想起些许事来了。”
翟湛点点头,命人送医女出府。
回到屋子里,冉敏已在桌面等着他回转。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她难的竟对翟湛如此的依赖。
“夫君,您今日要上朝吗?”她犹豫着问,小心翼翼藏着些许期翼。
翟湛不明白,冉敏缺失的哪一部份的记忆。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冉家长女,嫁的丈夫是翟湛,却全然不记得耿云彬、云缄、冉熠、廖家兄妹,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来到塞北也记不清了。
“我今日不上朝,在这里陪你。”翟湛替冉敏理好发鬓,望着她笑。
今天翟湛同她讲的话本是前朝启帝年间颇为著名的折子戏,讲得是一个屠户在妻子生前对她不好,她死后幡然悔悟寻到地府去找寻自己妻子的故事。
冉敏听得很是愤慨,鼓着腮道:“这人真是头蠢牛,在眼前时不知道珍惜,偏偏失去时才后悔。能够用去死府寻找自己妻子的勇气在生前好好对自己的妻子,那该多好呀。”
翟湛一笑,冉敏自失忆后性子倒变得温和了些,有时难的,竟也敢大胆在他面前做些偷偷拉他的手这般亲呢小动作。
“大抵他是笨,笨得不知道如何与自己的妻子相处。只敢用自己的凶悍掩拭胆怯罢了。”
冉敏的面颊泛粉,眼皮不由自主向下垂。见她犯困,翟湛护住她受伤的部位,轻轻将她搂在怀中。
她扭了几下,在翟湛的怀中找到舒服的位置,呢喃道:“你也是笨蛋。现在却好多了,对我不那么凶了。”
翟湛一愣,有些哭笑不得,“我几时对你凶过。只有你对我凶的份,哪轮得到我对你凶呢?”
见冉敏已沉沉睡去,他将她放在被褥之中。
绢草已在门外等待,见到翟湛,便下福请安。
翟湛对冉敏的人向来敬重,更何况是这个已跟随冉敏二十几年的忠仆呢?忙将她搀扶起来。
绢草微笑道:“听说姑娘的身子已好些了?”
冉敏由翟湛亲自照料,绢草便负责与左三做翟湛交待的事。
翟湛点点头,“她如今还只以为自己才二十余岁,陡然见到你,我怕她一时承受不起,故而暂时不让你见她。望你莫见怪。”
“怎么会呢?”绢草摇头道:“将军对姑娘最是尽心。我懂。只是姑娘如今这样。。。。。。”
若说失望,最大的人应是翟湛。在这段感情之中,他追冉敏拒,倾心付出,才终获冉敏点头允嫁。只是冉敏却从未正式告诉过他,自己的心意。怕是翟湛还不知道那时冉敏已是全心全意爱上了他。
眼看着即将修成正果的两人却又回到了原点,绢草只为翟湛抱憾。
“也没有什么不好。”不知道想起什么,翟湛的唇角勾了勾:“只要她还健健康康的在我身边便好。”
绢草心中叹了口气,道:“对了,将军,这一次我与左三出外一趟,倒是真的将耿云彬口中的麻姑找到了。”
听到正题,翟湛方敛了神情,“带她来见我。”
耿云彬告诉翟湛,这个人是唯一知道冉敏真相的关键人物,只是他找了很久,始终没有找到这个人。
所有关于冉敏的事,翟湛都想知道,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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