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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冠天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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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一眼请帖,微微一笑“她的病可终于好全了。”
  采蘩不解其意,小心询问道“郡主可要赴约”
  段缱摇了摇头,将帖子递还给采蘩“你去回她的侍女,就说我身子不便,赴不了约,请她改日再邀吧。”她倒是想看看,她推了邀约,赵萱会怎么应对。
  而就在段缱推拒邀约的第二天,赵萱就打着探望长乐郡主的名头进宫求见了段缱。
  女眷入宫一向由皇后管理,但赵瀚尚未娶妻,后位悬空,也并无妃嫔,这一事项就落到了赵静头上,赵静日理万机,无暇理会这些琐事,便让陈谭全权掌管了此事,该准的准,该拒的拒。
  话是这么说,但涉及到重要之人的入宫求见,陈谭还是要前去请示赵静的,不过赵萱显然不在此列。一见到她请入宫中的牌子,陈谭就去碧玉阁寻了段缱,询问她的意思。
  对于赵萱的求见,段缱有些惊讶,毕竟这一个多月来都没什么动静,她还以为赵萱是个沉得住气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来第二招了。
  转念一想,赵萱昨日才送了请帖,今日又递了牌子,如此想方设法地想要见她,不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自己说,就是有什么非要达成不可的目的,起了几分兴趣,对陈谭道“她既然好心来探望我,又如何有不见的道理,请她进来吧。”
  陈谭便命手下宫女去青雀门请了赵萱入宫,自己则是回了临华正殿,继续去服侍赵静。
  约莫过了盏茶时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碧玉阁外响起,赵萱一袭淡紫秋装,在宫女的带领下入了屋子,笑着对段缱请安见礼。


第34章 
  “宜华见过郡主; 郡主万福安康。”
  因着身子确实还有些不便; 也因着想看看赵萱如何应对; 段缱并没有起身上前; 而是倚靠在美人榻边,颔首浅笑着对赵萱回了一礼; 道“多日不见,县主别来无恙听闻县主前月感染风寒,高烧不退; 不知如今可都大好了”
  赵萱抬起头,落落大方地笑道“有劳郡主挂念;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段缱微微一笑“那就好。昨日承蒙县主邀请; 原不该辞; 只是我这几日身子乏累; 实在不便,只得推了县主的邀请; 若有得罪之处; 还请县主见谅。”
  赵萱笑道“郡主言重了; 是宜华没有弄清楚情况就贸然邀请郡主,今日又入宫求见; 要说请罪,也该是宜华向郡主请罪才对。”
  她说着; 上前一步; 在段缱倚靠的榻沿坐下; 微微低了头; 小声道“宜华有几句话想要告诉郡主,还请郡主屏退左右。”
  段缱没说什么,示意采蘩采薇都先下去。
  她对赵萱还是颇有好感的,长安贵女多克己守礼、谨言慎行,相处起来没甚意思,赵娴又话中带刺,和她互相看不顺眼,像赵萱这样谈吐爽利的,她还是第一次见,难免心生亲近,只可惜淮阳郡王谋划刺杀过她,连带着让她对赵萱也心生疑虑起来。
  要是今日之谈能打消赵萱的嫌疑就好了,她还是挺喜欢和这样的人交朋友的。
  这么想着,她问道“不知县主有何要事”
  赵萱低头静了片刻,道“不瞒郡主,宜华此前的确身染风寒,却非偶然所致,而是我在冷水里泡了两个时辰,故意为之的。”
  段缱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一时间倒有些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半晌才道“县主为何”
  “因为我想留在长安,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赵萱轻声道。
  段缱微微蹙眉“机会”
  “不错。”她抬起头,伸手握住段缱双手,殷切道,“郡主,实不相瞒,宜华这次之所以装病也要留在长安,为的就是令兄段公子。我段公子虽然拒绝了我,可我心里还是放不下他,不想就这么放弃他回淮阳郡主,求求你帮我一回,好不好”
  段缱眸色微凝,坐直了身子,“帮你”她心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面上却不显,带着几分疑惑的微笑道,“县主何出此言”
  “郡主冰雪聪明,一定能够明白宜华的意思。”赵萱看着她,“那一日在重霄楼上,段公子并没有收下我的香囊,我也知道,我相貌平平,配不上段公子可我不想放弃我想再争取一把”
  她握紧了段缱的双手,急切道“今日宜华前来求见郡主,就是想求郡主再帮宜华一回。郡主,求求你再帮我一回,让我再见段公子一面。”
  段缱有些吃痛,不着痕迹地把手从她掌心里抽了出来,垂眸道“县主,感情之事是不能勉强的,县主天仙样貌,家世显赫,定有无数男子倾心县主,县主又何必执着于家兄呢”
  “我知道。”赵萱道,带着几分失落,“这些道理我自小就明白可我就是想试一试。郡主,对于段公子来说,我不过是个和他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萍水相逢,他并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所以才会拒绝我我的这份情意。”
  段缱道“县主想要如何”
  赵萱抿唇“我就是想让他能多了解了解我,这样就算他再次拒绝,我也心服口服,死心了。像现在这样,我心里总是会忍不住乱想,觉得段公子会拒绝我,只是因为不了解我的为人,不敢贸然接受这份情意,如何也放不下他”
  段缱没有回答,在心里思量着她这话的真假。
  赵萱又道“郡主放心,我不是要缠着令兄,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一面就好。”
  段缱依旧沉默不语。
  赵萱见她始终不开口,心里一横,干脆把话豁出去说了“郡主不妨想想,若今日换了郡主是我,晋南王世子是段公子,世子因为不了解郡主的为人就拒绝了当日殿下的赐婚,郡主可会甘心”
  段缱抬眸,似有为难“县主有所不知,家兄已入行伍,平日里都宿在军中营房,难得空闲。县主若想见家兄一面,恐怕有些困难。”
  见她终于松了口,赵萱忍不住一喜,道“不要紧,再晚我都能等,只要能让我和他见上一面就好。”
  “好。”段缱柔柔一笑,“既然县主愿意等,那长乐就尽力一试。”
  赵萱达成目的,心中大喜,忙行礼道谢不迭,又和段缱闲聊了半晌,这才带着得意与满足离开了碧玉阁。
  望着赵萱聘婷离开的背影,段缱靠在榻边,怡然一笑。
  片刻后,又幽幽轻叹了口气。
  看来,她是交不到这个朋友了。
  赵萱离去之后,采蘩采薇就回了里间,采薇性子急,心里藏不住话,一进来就问道“郡主,那宜华县主来见郡主是为了什么事是不是为了大公子”
  段缱笑着瞥她一眼“你倒对阿兄上心,莫不是春心萌动,看上我那阿兄了”
  采薇顿时涨红了脸,羞道“郡主奴婢不过随口问一句,怎么就扯到这上面来了”
  段缱笑道“当真只是随口一问你是我的贴身丫鬟,若真有了什么喜欢的人,放心大胆地和我说,我替你做主。”
  采薇跺了跺脚“郡主”
  “好了,不说笑了。”见她大有下一刻就要掩面奔走的势头,段缱也不再逗她,接过采蘩递来的茶杯,一边掀起盖沿,一边垂眸笑道,“依你们看,那宜华县主对大公子是真心还是假意”
  采蘩采薇对视一眼,都不敢擅答。
  段缱本来也没想听她们的回答,故此只微微一笑,在袅袅升起的茶水白雾中垂下眸,掩去了眼中的情绪,不再说话。
  十月初十,段逸照例休沐一日,段泽明也在同天休沐,段缱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父女兄妹难得相聚的机会,前一晚就回了公主府住着,还说动了赵静也回府了一个时辰,一家四口时隔半年再一次吃了一顿团圆饭,让她欢喜了半天。
  更让段缱感到高兴的还是段逸的转变,上一回在未央宫前匆匆别过,她看似不想理会段逸,其实早已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特意在半个月后他休沐时回了一趟公主府,来了一次谈心。
  在得知段逸为她当日那话触动、决心改头换面时,她心里自然一阵兴奋,可还是不敢托大,毕竟段逸一向都是三分热度,直到这几个月来见他变得越发沉稳,虽然还是喜欢在闲暇时逗鸟玩,对她说话时也依然是不着四六的模样,但相比以前已经要好多了,不再一看就是纨绔的模样,也有了几分正人君子的派头,这才心中大石落地,好好地为他阿兄高兴了一回。
  再加上赵静的病情在宋安到来后有了明显的好转,这几日甚至都不闻一丝咳声,更是让她觉得一切都在好转,为此激动不已,勉强才按捺住了那阵兴奋,只在待人接物时都带着掩不住的笑意,直让段逸追问她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好事。
  对此,段缱是这样回答的“我是没有什么好事的,不过阿兄这里么,倒有一桩。”
  “我”段逸正用瓜子喂着鹦哥,听段缱这话来了兴趣,转头笑问,“我能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段缱微笑道“阿兄可还记得宜华县主”
  “县主”段逸一呆,“什么县主”
  段缱道“就是当日在重霄楼上送你香囊的那位宜华县主啊。阿兄,你还记得她吗”
  段逸恍然大悟“是她啊”
  说完,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警惕地看着段缱道,“你忽然提她做什么怎么,又想给你阿兄牵桥搭线啊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上一回我是看着你的面子才没有对那县主说重话,这回你要是再自作主张把我们两个凑到一块去,休怪我不留情面。”
  顿了顿,又道,“不对啊,她是县主,那她不应当是郡王之女不应该回封地了吗,怎么还在长安”
  段缱抿嘴一笑“还不是因为阿兄偷了人家一颗芳心,现在人家上门讨债来了,阿兄自个看着办吧。”
  段逸大呼冤枉“我可什么事都没干小妹,这话你可千万别在爹娘面前说起,爹也就算了,顶多打我一顿,娘要是知道了,还不得三媒六聘地让我把那县主娶回家来,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见他满脸恐慌地喃喃自语,段缱忍俊不禁,扑哧笑道“好了,我不过瞎问一句,阿兄既然没这个想头,妹妹自然不会把阿兄往火坑里推,阿兄尽管放心。”
  她也的确没有再让段逸跟赵萱见面的打算,毕竟赵萱接近她们兄妹两个十有八九是别有居心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要是还把段逸往陷阱里推,那可枉为人妹了,毕竟她这阿兄心眼实诚,经受不起别人的哄骗。
  左右她只对赵萱说了一句尽力一试,这能不能成功,也不是她能说了算的,不是么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段缱的生活都过得平静无比,赵萱在这期间又邀请了她一次,请她去别庄赏景,她应邀去了,也做好了接受赵萱询问的准备,可赵萱却好像忘了当日的谈话一般,只拉着她在别庄各处赏景,和其他贵女笑谈,倒让她心生疑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然,别的冲突还是有些的,比如赵娴,在赵萱于淮阳郡王府养病的时候,她也在娉芳阁养着“病”,待一个多月过去,“病”养好了,她就在宫道半途拦住了段缱,只是还没等她说些什么话,赵瀚就从一边走了来,阴沉着脸喊了一声“大姐”。
  赵娴看他一眼,神色来回变幻,终究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狠狠地剜了段缱一眼,冷哼一声,带着宫女离开了。
  全程,段缱脸上都带着无可挑剔的笑容,等赵娴走了,她上前两步,对赵瀚敛衽道了声谢。
  赵瀚望着她,冷笑一声“表姐这声谢,朕可担当不起。表姐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与虎谋皮,可是自寻死路。”
  段缱只当没有听懂,微笑着道“多谢陛下指点。”
  赵瀚碰了个软钉子,颇感无趣,又心有不甘,冷笑道“还有,朕的这位大姐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表姐,今后在宫中的日子你可要万般当心,虽有姑姑护着,可有些事情是你有老天护着都躲不过的。你好自为之。”
  段缱浅笑依旧“多谢陛下教诲,臣女铭记在心。”
  赵瀚拂袖离去。
  采蘩担心地上前“郡主”
  “不必担忧。”段缱抬起头,沉稳道,“他们越是话说得狠,就越是心里虚,不用放在心上。走吧,回碧玉阁。”
  “是。”
  秋去冬来,转眼腊月来到,段缱生辰将至。


第35章 
  今年的生辰不同以往,有些特殊; 魏礼曰; 女子满十五者行笄礼; 而过了这次生辰,段缱就年满十五了。
  对于及笄之礼,大魏承袭前朝; 皇室公主笄礼与生辰同日而办,其余女子则是在年满十五后的第一个上巳节行笄之礼。赵静本想让段缱礼同公主; 生辰笄礼合二为一; 以示尊荣; 段缱不想张扬; 一番劝说,终是打消了她的这个念头; 依着自己的意思; 只在长公主府操办生辰宴,且不大办,只置小宴。
  说是不大办,可赵静的身份摆在那里,谁也不敢轻慢对待,早从半个月前开始,就有源源不断的贺礼从各地送了过来。赵静忙于朝政,无暇顾及这些; 段缱就一人带着管家婆子处理礼单、往来送客等事; 把公主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让赵静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娘的缱儿真是长大了,懂持家了。”她抚着段缱的脸庞笑道,“看来呀,等日后你嫁去了晋南王府,娘也不用怕你被王府诸事为难了。”
  惹得段缱一阵羞意,低头笑倒在她的怀中,撒娇不肯再管理家中诸事。
  相比起赵静,段泽明的回应就要简单粗暴得多,直接一脚把段逸踹回了府里,命他去前堂接客,好生尽一尽兄长之职,让段缱在兰渠阁里歇着,不必再管其他事情。
  如此一来,段缱就轻松多了,又回到了往日看书习字的生活,偶尔来了兴致,就叫采蘩拿礼单来过目一二,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她生长于高门世家,自小见过不少奇珍异宝,礼单多数只是略一遍就过,几张单子下来,也不过得了两三样感兴趣的东西,其余的都被她放入了库房,不多看一眼。
  按理来说,过生辰是一件喜事,十五的及笄生辰更是意义甚大,可随着日子的临近,段缱却越发打不起精神来,总是恹恹的,对什么东西都没兴趣,整日望着院子发呆,不再浏览礼单,也不再阅书习字。
  她的反常,两个贴身侍女都看在眼里,也觉得奇怪,只是不敢上前相问,只能在私底下偷偷谈论,同时越发尽心地伺候着她,期盼着她能早日重绽笑颜。
  一日,段缱行径游廊,看见廊下盛放的红梅,忽然来了兴趣,想修剪一盆红梅花枝,便命采蘩采薇去取盆景来,两人领命去了,在回途中又谈起了她这两日的闷闷不乐。
  采薇皱眉思索片刻,忽然道“采蘩,你说郡主会不会是思念晋南王世子了世子离京已经四个多月,眼看着郡主的生辰都要到了,晋南那边还没消息郡主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才闷闷不乐的”
  采蘩一愣,道“这我倒是没有想过,或许是吧”见采薇一脸恍然的神情,又连忙告诫道,“你可别在郡主面前浑说,郡主这几日已经够烦闷的了,你可别再给郡主添麻烦。”
  采薇撇撇嘴“我自然不会在郡主面前多嘴,可是采蘩,你说晋南那边什么时候才会传信过来”
  她有些不满地抱怨起来“那晋南王世子也真是的,郡主不稀罕他时,他就绕着郡主转得勤,甩也甩不开;等亲事定了,又摆起谱来了,快四个月了,连封信都不寄过来,我真是替郡主不值”
  吓得采蘩忙道“我的姑奶奶,你可别在人前说这些话,尤其是郡主面前。好了,快别在这说闲话了,郡主今日好不容易来了兴致,想修剪梅花盆景,咱们可不能耽误了。”
  两人是在兰渠阁外的长廊下说的,段缱素喜清静,不愿丫头婆子一大堆的围着,除了她们之外,其余下人都被分派到了后院别处。放在往常,这样的对话是难以被人听见的,可今日却巧了,段缱在屋子里等了许久也不见她们回来,有些不耐,起身想去门前看看情况,却不想才走到珠帘后面,就听见了采薇带着不满的小声抱怨。
  自然的,两人接下来的对话,也都被她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有些发愣,不是因为采薇的抱怨,而是忽然意识到霍景安居然已经离开了有四月之久,而她自己甚至还察觉不到这一点。
  仔细想想,她这几日的烦闷不安好像还真的和霍景安有些关系。
  自从霍景安离京之后,她就被一堆事情缠着,先是担心母亲的身体,关心宋安能不能治好母亲的病,接着又是自己感染风寒,应付赵萱赵娴等人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她就是想起霍景安,也只在夜深人静时想一想,白日里总有别的事要去操心。
  想来是她近日里松散无事的缘故,人一得闲,就总是容易想东想西,再加上自己的生辰将近,不论是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都送上了贺礼,甚至连秦西王与淮阳郡王都遣人送来了一车贺礼,却不见晋南那边的,所以才有些烦闷的吧。
  她这几日无故烦闷,自己也为此苦恼,只是始终找不到根由究竟,只能作罢,没想到却被采薇一语道破。
  至于其它的那些抱怨,像是书信之类,段缱倒没有多么在意,晋南与长安相隔甚远,往来不便,书信一来一回要花费不少日子,再者,她自己也没起过寄书信的念头,霍景安那边不来,也能理解。
  至于迟迟不传婚期之信,就更是好解释了,藩王无诏不可入京,晋南王若要请期,也只有等来年四月望朔拜朝的时候,这些她都心里有数,平日里也没提过,倒没想到会让自己的丫鬟这般愤愤不平。
  这么想着,段缱心中就是一阵宽慰,她挑起珠帘,行至外间廊下,对着明显被吓到的二人微微一笑“在门口叽叽咕咕地说些什么呢,还不快把盆景搬进来,我可等了许久了。”
  腊月初九,段缱的生辰之日,一大清早,她就起身梳洗完毕,在院中跪拜天地,奠茶焚纸,去宗庙祠堂行礼祭拜,而后又去前堂对段泽明赵静二人行礼磕头,受段逸的贺寿见礼,喝暖茶吃寿桃,一番折腾忙活,很快就过去了一上午。
  至午时,逐渐有宾客到访,段缱虽然说了不要张扬,生辰只办小宴,可架不住赵静喜欢排场,对于唯一的爱女生辰,她自然不可能就这么冷冷清清地过了,早广发请帖,邀了诸多命妇贵女前来。
  长公主有请,众人不敢怠慢,公主府门前车水马龙,围了个水泄不通,都济济来了一堂。段缱对此有些无奈,但也知道这是母亲爱重自己,便没有说些什么,带着众贵女去了杏园,观梅赏雪,吟诗作画,倒也和乐。
  及至晚间,不仅重臣公侯,甚至连赵瀚赵娴也来了公主府,府里热闹喧天,待酉时主宴开启,众人齐贺段缱生辰大喜,更是颇有几分百官同贺的味道。
  段缱用余光扫了一眼,果然见赵娴面带不满,赵瀚则是一如既往的神色阴沉,心中暗叹一声,这般排场,还真是礼同公主,母亲这是已经完全不把他们二人放在眼里了,如此张扬,可是祸非福。
  不管段缱心中如何作想,宴会还是要继续下去,因着不在宫中,众人分席而坐,外男坐于外堂,命妇贵女则在里间用膳,外边搭了戏台,里间也置了屏风,请了宫中的乐师前来,一时笙歌鼎沸,丝竹戏曲交替不断,热闹至极。
  段缱一向不怎么喜欢吵闹,甚至被吵得有些头疼,但见众人在场,便忍着没说什么,只是垂眸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热汤,宴至一半,陈谭忽然快步从外面进来,附在赵静耳边说了些什么。
  赵静听了,面上浮现出几分惊讶,微微点了点头。
  陈谭领命而下。
  段缱看在眼里,心中疑惑,但见赵静没有别的表示,其余人也都没注意到这些,还以为是外头的前朝之事,也没再去想。
  如此又过了半晌,膳食撤下,侍女奉上银丝寿面,众人都挑了一缕吃了,又祝贺了段缱一番,吃了巡酒,也差不多到了该散宴的时候,段缱就对赵静道自己有些乏了,想回去休息。
  这本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宴至末尾,由主人道乏,进而引出散席之语,可还不等赵静说些什么,赵娴就笑道“表妹是今日的寿星,如何好先行离席快坐下,表姐敬你一杯,贺你生辰大喜。”言语间明显能察觉出几分阴阳怪气。
  段缱只作不知,微笑着道了声谢“承蒙表姐抬爱,只是表妹实在有些乏了,想回去歇歇,表姐的这杯酒,还是等表妹来日再敬吧。”
  赵娴道“如何使得表妹不敬表姐这一杯酒,可是看不起表姐”
  赵萱道“郡主可是觉得有些闷不妨让宜华陪着郡主在外面走走,散散心如何”
  段缱垂眸,但笑不语。
  赵静把三人互动尽收眼底,笑道“缱儿既然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她吩咐一声采蘩采薇,“好生陪着郡主回屋。”
  二女忙应了声是,陪着段缱起身离席。
  段缱离开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赵静“时辰也不早了”之语,她没有再去听,踏上抄手游廊,往后院走去。
  冬日天黑得早,宴会又举行了许久,外头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昨晚下了一场大雪,白日里本来已经放晴,到了晚上,又开始飘起细小的雪花。段缱披着斗篷,带着雪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饶是如此,等回了兰渠阁时,她也依旧双颊发冷,手心冰凉,捂着手炉在屋里歇了半晌,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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