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冠天下-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会喜欢我的。”
  霍景安的回答让她忍不住面上一红,轻啐一口“呸,好不害臊,你如何就确定我一定会喜欢你了”
  霍景安看着她,但笑不语。
  她被这目光看得一阵脸热,低下头去不再说话,只是颊边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煞是动人。
  霍景安盯着她看了片刻,才道“我进宫时,见一处桃花开得正盛,不如一道过去看看”
  段缱微微一笑,低低应了声好。
  两人浓情似水,另一边的承厚宫,赵瀚却在大发脾气。
  “真是荒谬区区几个宫人,也敢传朕的谣言反了,都反了”
  “陛下息怒。”公羊兴在一边劝慰,“此事定与长公主脱不了干系,陛下斩除纪勇,断其一臂,以长公主性情,岂会就此作罢此番谣言定是她授意传出,为的就是损毁陛下名誉,动摇人心。”
  “你当朕看不出来”赵瀚怒极反笑,“朕气的就是这个那纪勇派人行刺朕,朕不抄他的家,难道还要把他一家供起来不成居然说朕残暴无道,朕看是要通通斩了他们的脑袋,他们才知道什么叫残暴无道”
  公羊兴大惊失色“陛下万万不可,此举正中长公主的下怀呐”
  “朕知道”赵瀚不耐烦地回答,“朕只是气不过,此事分明是朕受那纪勇所害,怎么反倒人人都来讨伐朕了那个妖妇,就会蛊惑人心”
  见他如此,公羊兴眼珠一转,抚须道“宫中谣言虽然传得厉害,但也只是说说而已,又能起什么作用陛下却是切切实实地除了纪勇,损了长公主一将,真要论起来,还是陛下更胜一筹。”
  赵瀚因为他这话气顺了一点,但还是难以平静“可朕总不能放任那些谣言不管吧再传下去,天下人都要说朕是个暴君了”
  “陛下大可放宽心思,这谣言顶多在宫里传一阵子,要是过几日还不歇下来,就是长公主掌宫不严之过了。就算我们不做什么措施,长公主也会让这谣言自行消散的,陛下只需静观其变就可。”
  赵瀚冷笑“是啊,等着她把朕的名誉全毁了,再出来做个疼爱侄子的好姑母、好长辈,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
  公羊兴提议“陛下既然不愿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亲自去寻长公主,要求她肃清宫规,于情于理,她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赵瀚想也不想地就道“不,朕宁愿受着这些谣言,也不会向她摇尾乞怜”说罢,他像是忽然失了力道,坐回位置上,沉沉一叹,“说到底,还是朕手中无人啊,身为天子,受妇人掣肘至此,古往今来,恐怕再也没有比朕更没用的天子了。”
  公羊兴眉心一动,上前一步道“长公主是得了晋南王世子的帮衬,才坐稳了位子,若我们将其分化,到时光是应付诸王就足够她忙得焦头烂额,陛下就可得喘息之机,韬光养晦,以待将来了。”
  “分化,怎么分化”赵瀚抬眼看他,嗤笑一声,“朕可没有一个好女儿。难道公羊大人以为,就凭朕那不识时务的长姐,就能比得过长乐郡主,把霍景安拉到我们这边来”
  “永嘉长公主金尊玉贵,自然不能行此等下作之事。”公羊兴目中精光闪烁,“但若换一个人来”他压低声音,慢慢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东宫多植海棠碧柳,却在东南一角种了一片桃林,已是三月暮春,桃花灼灼而放,霍景安带着段缱在这片花海中漫步而行,行至一处,他停下脚步,从枝头摘了一朵桃花,转身递给她。
  春风拂过,花瓣在他指尖轻颤摇曳,段缱看着,面上就泛起了一层桃晕,娇妍艳丽,比他手中的花朵还要艳上三分。
  可等她伸手去取花时,霍景安却收回了手,没有让她拿到。
  对上她疑惑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花是用来衬人的,这花已经衬不得你了,自然也没了用。”
  段缱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这话的意思,登时面上桃晕又深了一层,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眸,没有说话。
  霍景安又道“要不要去丹明池边走走我说过,要给你编一个花环。”
  “不用,”她轻声道,“丹明池边的海棠还没开花,这附近就有碧柳”
  “好,就去那里。”
  两人往柳道处走去,才出桃林,就碰见了两个洒扫的小宫女,正聚在一起小声地说着话,段缱本不欲理会,但在经过时听见“陛下”“抄斩”等语,就停下了脚步,道“怎么都在这聚着”
  两个宫女正说得起劲,浑然不觉有人到来,看见段缱吓了一跳,连忙朝她见礼,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段缱原也没有问罪的意思,见她们两人被自己吓住,想来以后也不会再随意乱嚼舌根了,便道“这附近都打扫干净了吗有这闲话的空当,还不如仔细去看一圈,当心落了哪处,被管事询问。”
  二女忙唯唯应了声是,快步离开,她却没了之前的心思,蹙起眉来,霍景安察觉,询问道“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抿了抿唇“霍大哥,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那纪将军分明是陛下的心腹,怎么会派人行刺他,还在天牢畏罪自杀这这也太巧了。”
  霍景安看向她“你认为这里面有蹊跷”
  她点点头。
  “”霍景安收回目光,敛眸道,“前朝之事,总是有许多弯弯绕绕,又哪里能说得清楚或许行刺陛下的另有其人,也或许他并非赵瀚心腹,只是别人安插的棋子,什么都有可能。”
  段缱一笑“我知道,我也只是忽然想起来这事,所以随口问一问而已。”她清楚这件事牵扯到了许多人,有很多都不是她能过问的,既然赵瀚只是被伤了胳膊,纪家也被抄斩,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也就不必刨根问底了。
  霍景安微微一笑“朝堂之事,波云诡谲,知道得越多,就越糊涂。”
  望着他这个笑容,段缱心中一跳,忽然想起宫里出事的那天,他来碧玉阁看望自己,临走时像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却只化为一个微笑。
  她的心砰砰跳起来,一个猜测逐渐形成。
  难道这件事和他有关


第60章 
  “霍大哥。”她抬眸看向霍景安; 声音有些不稳; “你实话跟我说; 陛下遇刺一事; 是不是和你有关”
  霍景安看着她,没有说话。
  片刻后; 他把目光别到一侧,淡漠道“是。”
  段缱怔了怔“那长阴侯”
  她没有再说下去,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难道要让她开口询问纪勇之死是不是也和他有关吗这太荒唐了。
  “缱缱。”正当她心绪纷乱时,霍景安低唤她一声; 上前一步; 握住了她的双手; “那一天在宣政殿; 你也听见了那场密谈,应该知道赵瀚与我们已经势同水火; 没有丝毫余地可留了。”
  听着他的话; 段缱心中一凛; 想起那一日在宣政殿中赵瀚和纪勇等人商量如何对付母亲与霍景安的话语,想起母亲身中剧毒; 若非得宋安救治,恐怕早已倒下这一件事; 更想起了当她得知赵瀚遇刺时; 心中一闪而过的那个念头。
  她慢慢冷静下来; 垂眸轻轻应了一声“嗯; 我知道。”
  霍景安见她想通,心中一松,转念一想,她嘴上说明白,心里不一定完全清楚,未免她心中还有龃龉,就道“回碧玉阁,我把事情从头到尾和你讲一遍。”
  段缱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像是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
  霍景安笑道“我本来不说,是不想让你增添烦恼,可既然你已经猜到了三分,还不如就此分说明白,免得你自己胡思乱想,倒疏离了我。你我即将结为夫妻,这些事没什么好瞒着的。”
  段缱心中一暖,低头柔柔一笑,靠进他的怀里,温声道“霍大哥,我都明白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多想,我一直都很相信你。”
  回答她的是一个落在额头的轻吻。
  四月初,陛下杯酒赐死长阴侯的谣言终于传到了临华殿,长公主得知此事勃然大怒,亲自下手整肃宫规,很快,谣言就消散了个干净,宫中无人再敢谈论此事,轰轰烈烈的陛下遇刺一案终于尘埃落定。
  四月中旬,长公主下旨赐婚于永嘉长公主与信阳侯,并命于一月内完婚,不得有误。
  这道旨意在后宫又掀起了一阵波澜,不是因为即将成亲的这一对人,而是因为这完婚的期限。
  大魏自建朝以来,有不少公主都是下嫁公侯之家,此二人也算门当户对,无可非议,至于这完婚的期限,就大有可谈了。
  公主下嫁,再怎么仓促,总该要有个一年半载的准备时间,长公主却是直接命两人在一月内成婚,永嘉长公主就是再不得喜爱,也不会在这上面有差才是。
  因此,针对这项反常,众人逐渐有了一种隐秘的猜测。
  一开始,段缱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去,还是被采薇以神色示意,才从她吞吞吐吐的话中明白了那“猜测”二字是为何意,当即哭笑不得,只觉荒谬,思及“暗结珠胎”四字,更是面上发热,命两人不许再谈此事。
  不过在第二天请安时,她还是试探着问了赵静一声“娘,娴表姐的亲事怎么定得这么快一个月内完婚,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不早了,她比你还要年长半岁,要是拖到了明年出嫁,那成什么样子。”赵静缓缓抿了口茶,“信阳侯既然对她情深义重,本宫就帮他们一把,让他们早日成为一家人,何乐而不为”
  段缱心中一动,想起在年初宫宴时,信阳侯曾经进献了一名舞姬,虽然那场宫宴她并没有去,但多亏了赵娴,殿上发生了什么事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难道娘早就看穿了他们之间的计谋
  也是,那名舞姬显然是冲着霍景安去的,信阳侯与他素无瓜葛,只要再查探一二,联系到赵娴身上并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此,她就微笑道“娘总是这般善解人意,娴表姐要是知道了娘的心思,一定会感激娘的好意的。”
  赵静笑睨她一眼“你这丫头,现在也学会促狭人了你当娘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来的是不是也听说了外头的那些猜测”
  闻言,段缱面上一红,有些讪讪地笑道“女儿只是听了一耳朵,旁的也没什么。”
  “就是只一耳朵,那也够严重的了。”赵静轻描淡写道,“现在这宫里的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离陛下那事才过了一阵呢,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你那两个贴身丫鬟也是胆大包天,什么话都敢往你这说,也不管是好是孬。”
  段缱听不出她这话是在责怪自己御下不严还是随口说笑,不敢大意,小心应道“娘教训的是,女儿一定好好管教她们。”
  赵静就看着她笑了“紧张什么,娘又不是在责怪你,这婚事定得仓促,旁人会有说法是正常的,娘也管不了那么多。”她笑着拍拍爱女的手,“说起来,你的婚期也快了,是时候置办起来了。等过了这阵,办完了你娴表姐的婚事,你就回府里去住吧。”
  这就是要她待嫁闺中的意思了,段缱有些忸怩地低头应了一声,忍着羞意,小声说道“娘也别光顾着女儿,阿兄的亲事还没着落呢。”
  她不说还好,一说,赵静就叹了声气“娘怎么会忘了他他都要二十三了,亲事还没个说法,你看这长安城里年满二十的男子,还有哪个像他这样膝下尤空的,娘真是替他着急。”
  段缱道“娘心中当真没有人选阿兄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如何愁寻不到好人家的姑娘”
  赵静笑道“也就只有你才觉得他一表人才了。不错,娘若真想随便找个人嫁给他,这长安城里多的是姑娘家愿意,可要找一个能帮衬得上他的,那就难了。”
  段缱就明白了,这哪里是没有贵女看不上她阿兄,这是母亲看不上那些贵女呢。
  “说起来,娘心里还真有一个人选。”赵静又道,“不过她比你阿兄要强上许多,让她嫁给你阿兄,恐怕人家还不愿意,你阿兄也配不上,娘就没有贸然提起。”
  段缱听了,倒没有多少惊讶,母亲从几年前就开始给阿兄张罗亲事,有一两个人选在意料之中,就是有些意外母亲对那人的称赞,不知是哪家贵女,能得她如此另眼相看。
  她在心中揣摩片刻,猜测着道“娘说的可是陈姐姐”
  赵静的笑容就深了几分“嘘,这事咱们母女两个说说就行,可千万别到你陈姐姐跟前去说,免得吓到她,娘可还想给你留下这个嫂子呢。”
  果然是她。
  段缱心中一喜,有猜对的喜悦,更多的还是对这未来嫂子人选的满意。
  陈谭身为宰相孙女,出身名门世家,才学容貌自不必说,又在母亲身边跟了几年,是母亲的心腹女官,让她来做自己的嫂子,可比赵萱要靠谱多了。
  真不愧是母亲,慧眼如炬,一下就挑了个最好的。
  “女儿知道。”她抿嘴笑道,“娘放心,女儿什么都不会说的。”
  赵娴的婚事虽然定下得仓促,引发了一系列的猜测,但众人见陛下没有异议,长公主又发话在一月内完婚,也就埋头准备起亲事来,好在公主出嫁的妆奁一向由太常寺按着礼制整理,就算匆促了点,也还是在五月中旬全部都置备完毕。
  而就在赵娴出嫁的前一天,碧玉阁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见过郡主。”赵萱朝着段缱盈盈下拜,福身行了一礼。
  采薇立在她身后,绞着手一脸的紧张不安“郡主,县主她非要进来,奴婢拦不住”
  段缱放下手中茶杯,平静道“没事,你下去吧。”最近宫里一直忙着布置赵娴的亲事,赵萱要找个借口进宫不难,百忙之中,陈谭也不一定能看见她的牌子,把她拦在宫外,采薇一介丫鬟,就更不可能拦着她不让进来了。
  在采薇如蒙大赦地退下之后,她转向赵萱,扬起一个笑容“数月不见,县主别来无恙。”
  赵萱微笑道“劳郡主挂念,宜华一切安好。”就像是在回答最平常不过的寒暄一般。
  她喜欢周旋,段缱可不想和她虚与委蛇,直接开门见山道“县主几次三番地想要见本郡主,如今终于如愿了,不知县主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赵萱又朝她恭敬地福身行了一礼“宜华今日来此,为的是向郡主投诚。”
  段缱轻声笑了“投诚”
  “不错。”赵萱镇定道,“父王的确曾和秦西王联手,派人行刺过郡主,但父王当时是逼不得已,被迫上了贼船。如今父王回心转意,弃暗投明,已修书一封,向殿下表明忠心,至于宜华,则愿为郡主分忧,效劳左右。”
  段缱捧起茶杯,慢慢转了杯身一圈,垂眸盯着上面工笔勾勒的青花瓷纹。
  “为我分忧你能为我分什么忧”
  赵萱低眉道“郡主身为天之骄女,自是不必烦常人所恼,但有时,也难免会为身份所束。宜华愿为郡主利刃,为郡主斩除荆棘,扫清障碍。”
  段缱目光一凝,抬眼看她“障碍你觉得我会有什么障碍赵萱,你父王勾结他人,窥觑上位,意图谋害行刺于我,眼见事情败露,我母亲得晋南王世子相助,力压诸王,这才不得不改变计划,转而朝我们靠拢。你处心积虑地接近我、接近阿兄,意图攀上段家,把过往之事一笔勾销。是不是太轻松了点”
  “选错了路,想从头再走可就难了。”
  “安安分分地当你的县主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凑上来,到我跟前来惹人厌呢”
  赵萱神色不变,似是早就知道今日之行不会这么顺利“郡主如今能够安枕而卧,是因为有晋南王世子相护,可世事无常,难道郡主能保证永远都这么顺风顺水地下去吗”
  “郡主。”她轻声道,“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呢”


第61章 
  段缱眉眼一沉,旋即笑道“是吗; 那依县主之见; 本郡主该如何应对; 才能以免将来色衰爱弛”
  赵萱微微一笑,深垂睫翼,缓声道“郡主天生丽质; 姿容无双,理当得世子倾心相待。可世子位高权重; 即使想孑然一身; 旁人也会争相献美; 到时佳人环绕; 温香满怀,郡主便是仙姿玉貌; 恐怕也会旧不如新; 泯然众人矣。”
  段缱从容一笑“你既然说我姿容无双,无人可比,又何来泯然众人百花争艳,方知牡丹国色,明珠尚需鱼目衬,何况女子县主之忧,大可不必。”
  她缓缓将茶杯搁置一旁“再者,就算一切都如你所说; 你又能帮我什么争宠吗”
  赵萱道“宜华可助郡主将威胁从根拔除。”她抬起头; 双目炯炯地看向段缱; “一些事,郡主做不得,宜华做得。”
  “比如”
  “想必郡主不曾忘记,信阳侯曾在年初进献过一名美人,于未央前殿长袖一舞,斟酒世子。”她平静道,“若宜华猜得不错,此事乃永嘉长公主与信阳侯合谋而成。”
  听她提起此事,段缱心里就沉了沉,敛眸道“年初宫宴,本郡主未曾参与,这一件事也不过略有耳闻,而且已经过去了半年之久,若非县主提起,我早已将它忘了。县主因何旧事重提”
  “永嘉长公主心慕晋南王世子而不得,对郡主怀恨在心,如今又遭仓促赐婚,心中不平可想而知。”赵萱轻声细语道,“宜华有幸,得知了一些密事。”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段缱明白她的意思,赵娴或许是见大婚在即,嫁给霍景安无望,准备孤注一掷了,但这个孤注一掷的内容,赵萱却要等自己开口接纳她后才会说出来。
  真是可笑,难道她以为,在她父王派人行刺自己、在她处心积虑地接近段逸后,自己还会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涸鱼之挣,何足惧哉”她慢悠悠道,“一些多余之话,还是免了吧。”又扬声唤采薇进来,“送客。”
  采薇很快掀帘而进,对着赵萱福了福身“县主,请。”
  赵萱视而不见,只盯着段缱看“郡主决定了”
  段缱笑而不语。
  等了片刻,赵萱像是明白般低下头,敛衽行了一礼,恭敬地道了一声告退,转身跟在采薇身后离开,等行至珠帘前,又停下脚步,转头道“段缱,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爱弛而恩绝,天下女子何其之多,你纵是有天仙容貌,也有衰败凋零的一天。到时霍景安新得佳人,你依仗不再,又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抿嘴笑道“你以为,只有赵娴一人盯着他么前朝后宫,晋南长安,妄图对其献美攀亲之人数不胜数,你又能撑多久今日你拒绝了我的投诚,他日,你一定会后悔的。或许等不到他日。”
  说罢,她悠然一笑,抛下一句“不用送了,本县主认得离开的路”就挑帘离开了里间,留采薇一人立在原地,面色发白地朝段缱看去。
  “郡、郡主”
  段缱微微一笑,神色平静,似是根本没有把赵萱的话放在心上“茶凉了,你去换一壶热的来。”直到采薇忙不迭应声离开,她才渐渐隐了笑容,松了紧握的指尖,低头望着腕上的银镯沉默不语。
  晋南王府。
  刘用恭敬地将一封帖子呈给霍景安“主子,这是永嘉长公主差人送来的帖子。”
  霍景安动作一顿,把目光从书卷上移开,“永嘉长公主”他侧头看向一旁心腹,“谁送的这份帖子”
  “是一名小厮模样打扮的人,递给门口的守卫后就离开了。”
  霍景安神情不变,接过帖子打开看了一眼,顿时面色一沉。
  刘用见他目光骤冷,就知此帖来意非善,也不敢多话,直到他放下帖子,才小心问了一声“主子这帖子”
  “去备车。”霍景安打断他的话,“准备入宫。”
  “是,属下这就去办。”他的话里带着冷意,刘用一惊,不敢再问,连忙应了一声,下去置备车马。
  霍景安留在书房,对着那洒金烫粉的帖子看了半晌,眼底渐冷。
  他入宫时已近暮色时分,一名小黄门正在丹凤门候着,见他到来,忙上前对他行了一礼,道“见过世子,公主已恭候世子多时。”
  霍景安也不多瞧他一眼,直接道“带路。”
  小黄门应了声是,走在前头带起路来,在绕了一圈避开临华殿后,他带着霍景安来到一处宫殿苑所,小声道“此处就是公主居所,公主吩咐过,世子到来不必通报,直接入内就可。”
  宫匾上题着娉芳阁三字,霍景安淡淡扫了一眼,就负手迈了进去。
  甫一入内,身后就传来一阵响动,有人从外关了宫门,他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去。
  娉芳阁不分里外二间,入内即是大殿,与临华殿相似,殿里置有层层叠叠的帷幕,此刻门窗紧闭,日光透过窗纸洒进,伴随着各处角落袅袅升起的熏香,殿内比外头要显得昏暗许多。
  缈缈琴声从里传出,霍景安面无表情道“参见公主。下臣已经赴约,还请公主遵守诺言。”
  琴声戛然而止,帷幕后慢慢出现一个人影,“世子大驾,永嘉已经久候多时。”赵娴的声音娇柔传来,带着一丝媚意,“既然来了,为何不再上前一步”
  霍景安立在原地,没有动作。
  赵娴等了半晌,没有等到他的回应,心中暗恼,余光瞄到角落里的香炉,又安定下来,款款上前,撩起帷幕,来到了霍景安跟前。
  她穿着一袭单薄的宫裙,衣袂飘然,披帛迤逦,里面的肌肤隐约可见,朦胧暧昧,霍景安只看了一眼,就敛了眸,冷冷道“不知公主有什么关于长乐郡主的事要与下臣商谈若没有,请恕下臣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