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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冠天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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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缱道“我听说永州并不太平西北那边似乎在闹饥荒”
  采蘩想了一下“这事奴婢倒是听过一耳朵,奴婢去厨房取饭时,曾听柳管事在那叹,说是西北那边饥荒闹得厉害,饿死了不少人,流民拼了命地想要跑到这边来,却被拦在了几座山头之外。为着这个缘故,盗匪都多了许多,都是那些流民去投奔的,只为了能吃上一口饱饭。”
  说到这里,她反应过来,惊道“郡主,难道咱们遇上的那些水匪就和他们有关”
  “或许吧。”段缱不置可否,眉头蹙在一处,“饥荒这么严重,难道就没有官员前去赈灾”
  “听说朝廷已经发放了钱粮,可是为什么西北那边还是这么多人饿死,奴婢就不知道了。”采蘩道,“奴婢也是听柳管事说的,具体的情况如何并不清楚,郡主若想知道详情,奴婢这就差人去打听。”
  “不必了。若那些水匪当真与这饥荒有关,世子肯定已经在查了,我们安心等结果就好。”段缱轻叹一声,“我只是可怜那些无辜百姓,流离失所的日子可不好过,希望别是有人从中作梗,贪取赈灾的钱粮就好。”
  采蘩笑赞一声“郡主慈悲心肠,有世子在,想必不会让这饥荒持续太久的。再不行,郡主也可以修书一封给殿下,告知殿下此地情形,让殿下再发放一次赈灾的钱粮,总归能让大家都吃上饭、穿上衣服的。”
  听到殿下两字,段缱的面色微微有些变化,但又很快恢复如常,露出一个笑容“但愿如此吧。”
  说话间,采薇端着药走了进来,段缱接过喝了一口,果然也不似往日那般苦口,淡了许多,让她喝完不用再难受一段时间了。为了表现出她病得严重,没有食欲,她从不在喝药后吃任何甜口的蜜饯果脯,只是自行等着满口的苦味散去,那滋味当真是难受至极,再这么喝下去,说不定就真的和霍景安说的一样,本身没病,反倒苦出病来了。
  段缱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药汁很快就见了底,采薇麻利地端着它退了出去,采蘩在一旁忧着眉看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段缱见她这样,不免有些疑惑“怎么了”
  “奴婢”
  她的欲言又止让段缱更加疑惑,“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别吞吞吐吐的,反倒让我着急。”
  采蘩纠结地咬了咬下唇,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压低声音对她道“奴婢是担心郡主喝这么多药,会对身体有损。”
  段缱就笑了“怎么担心起这个来了我之前不是说过了么,戚大夫和你一样,都知道我是假受伤,没有病,这些药都是他特意调配出来的,喝了只会强身健体,不会有碍。难道你不相信他的医术”
  “戚大夫医术高超,奴婢自然千百个相信。”采蘩把声音压得更低了点,迟疑之色也更浓了,“若是只有郡主一人,奴婢自然不会担这个心,可可若是郡主怀了身子,这药有没有害,就不一定了”
  段缱一愣,面上渐渐发起烫来,下意识把手抚上小腹“这应当不会吧,配药之前,世子让戚大夫给我诊过一脉,若我怀有身孕,应当能诊出来。”
  说到后来,她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了,她不通医理,对身孕这事更是一知半解,若是怀有身孕,大夫是能立刻就判断诊出,还是要和一些疾病一样,须得过些日子才能诊出来若是前者,那她不用担心,因为自从她装病后就没和霍景安燕好过,可若是后者,那就


第112章 
  段缱的心有些悬起了; 捂着小腹的掌心隐隐有些发烫,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继续捂着。
  “你说; 若我有了身孕; 大夫能立刻就诊出来吗”她抬头询问采蘩。
  采蘩摇摇头“奴婢不通医理; 不清楚这些事情。”
  段缱喃喃应了一声; 耳根有些发热“那等世子今晚回来了,我跟他说说这事,让大夫再过来诊一趟。”纵然已经嫁人将近两月,她也依旧不习惯将这种事放到明面上来说,因此说完这句就没有就此事再谈论下去; 拿了昨日没看完的书卷继续看; 采蘩也不再多言; 安静地侍立在她身旁; 就这样直到晌午。
  午膳自然又是一顿药膳; 和早上的药粥一样,今日的这份午间药膳也改进过了; 药的味道淡了许多; 回归了几分清粥淡菜的本来面目; 段缱用了小半碗; 就让采蘩收拾撤下,约莫一盏茶后,采薇端着碗药送进来; 侍奉她服用喝下。
  在觉得自己可能怀有身孕后; 段缱对这药就有点犹豫了; 她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迟疑了半晌,终是没有喝下,找了个借口打发采薇离开,就让采蘩把这药倒进了窗台种着菖蒲的盆栽里,左右这里的药味浓厚,倒一碗药也闻不出来。
  晚上的那一碗她也如法炮制,继续让采蘩倒了,又叫采薇打水进来,简单擦洗了两下身子,就做出一副困倦要歇息的模样,让她们退下,实则却是披了衣裳坐在榻上等霍景安回来,拿了白日的书卷打发时间,书上写了什么却是丝毫都没有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关于身孕的事情。
  因着霍景安让采蘩转告她说今天会晚点回来,段缱就一直等着,可一直到三更过去,采蘩第三次掀帘进来小声劝她睡下,都不见他回来的身影。
  到这时候,她已经不关心身孕不身孕的事了,她开始担心霍景安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行事有碍,这才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都已经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让他滞留如此之久
  她本就因为身孕一事而悬着颗心,现下更是没有丝毫睡意,她想去询问守在寝苑门口的护卫,问他们可知道他们主子现在何处,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可她不能,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安就贸然行动,差使那些护卫去探查消息,要是破坏霍景安的计划就不好了,即使她并不知道他的夫君在今晚有什么计划,又准备做什么行动。
  她就这么定定地坐在榻上,看着桌上缓缓燃烧的烛火出神,连手里的书卷被捏皱了半本都无所觉。
  不知过了多久,又一声噼啪轻响,烛花爆起一朵,段缱微微一震,回过神来,见那蜡烛已经燃烧到只剩二指有余,便吹熄了烛火,她不希望蜡烛继续燃烧下去,来提醒自己夜已经过了多久。
  房间陷入黑暗之中,周围一片静谧,只有窗外偶尔刮过的风声表示着时间的流逝,采蘩没有再进来,或许是见帘里黑暗,以为她已经睡了。
  段缱就这么等着,直到深秋的寒气攀着她的脚踝上移,将她的指尖都冰得僵硬发冷之后,她才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动静。
  “郡主今日一天过得可还安好”
  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透过厚厚的帘帐传来。
  她跳起来,书卷被她拂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她也不在意,只是快步径直地走向垂帘,因为黑暗看不清楚,还被地上的几案绊了一跤,就这么跌跌撞撞地来到垂帘前,伸出手朝那卷着绒毛的帘边探去。
  垂帘一动,外面的人先她一步动作,掀起了帘子。
  两个人四目相对,同时怔住。
  片刻后,霍景安惊讶的声音响起“缱缱”
  “是。”段缱收回手,按捺着激动露出笑容,轻声回答,“霍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惊讶散去,霍景安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几分端倪,不禁皱眉“你一直都在等我,没有睡下”
  段缱点头,也不管他在黑暗中看不看得见“你许久都没回来,我担心你,睡不着。”
  霍景安的眉皱得更深了,诚然段缱的等待让他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但他更心疼她在黑漆漆的夜里等了这么久。
  “你等我做什么我不是让你丫鬟告诉你,我今晚有事,会晚点回来的吗”他半真半假地责备段缱,“这么冷的夜,你就这样等我大半个晚上,也不怕冻病了”
  段缱刚要开口,就觉得肩上多了一层重量,紧接着是一股温暖,霍景安把身上的斗篷解下披给了她穿,熟悉的气息带着暖意包裹住她,充斥在她的鼻尖,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气。
  周围亮起烛光,采蘩点燃了外间的蜡烛,让面对面立着的霍景安和段缱能够看清彼此,段缱连忙趁这个机会上下打量了一遍霍景安的全身,见他全身完好,没有明显的外伤,这才松了口气。
  霍景安也端详着她的脸庞,发现她的气色明显没有昨天精神后就沉了脸,拉过她的手往里走去,察觉到她冰凉的指尖更是眉头紧蹙,加力握紧了她的手掌。
  采蘩把着一盏油灯进来,安置放好在几案上后又躬身退了出去。
  “你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他拉着段缱在榻边坐下,“等我回来,难不成我天亮回来,你也要等到天亮”话里的责怪之意比之前浓厚了许多,神情看着也有几分不满严厉的模样。
  段缱轻轻咬唇,她自然听得出霍景安责怪之外的关心之意,但等了半夜却只等来几句斥责,还是忍不住低落了情绪。“我本来只想等你回来,跟你说件事。”她低声道,“没想到等了你许久,都不见你回来,我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才等到现在。”
  霍景安本来就没有怪她的意思,只是见她气色不佳,手掌冰凉,显然是在房里等了许久,气急之下话里难免带了几分冲意,此刻见她一副低落难过的模样,那点气立刻就没了,当即软了语气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的身子,深秋夜凉,你就这么等我,要是着凉累出病了,可如何是好瞧你现在的双手,已经这么冰凉了,我再不回来,你是不是还准备这么一直等下去,等到变成一个冰人”
  “我不冷。”段缱细声道。
  “胡说。”霍景安轻斥,“手指冰成这样,你还撒谎。”
  “我只是担心你。”她抬起头,半是撒娇、半是抱怨地看向他,“所以才一直等着。”
  “我知道。”霍景安道,面色柔和了不少,“都怪我昨日多嘴,又不和你分说清楚,让你白担了半夜的心。”
  段缱摇摇头,靠进他怀里,有他的斗篷裹着,她全身都暖洋洋的,手也在他的掌握之下变得暖和起来,不再冰冷。“就算你把你计划的每一步都告诉我,我也还是会等你的。”
  霍景安长叹口气,松了一只手环绕住她的肩,让她能更好地靠着自己,另一只手则是继续捂着她的双手,段缱的双手柔软娇小,他一掌足够握住大半。
  “你真是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他无奈又带着宠溺地笑,“说不舍得,骂也不舍得,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到最后总是依你宠你,真怕依你太过,生出事端来。”
  段缱在他怀里发问“你怕我恃宠而骄”
  霍景安道“我怕你不听我的劝,做出一些让我担心的事来。”
  “我做错什么事了吗难道我今晚不该等你”
  这句话他若敢应,怕是几天都不用见到妻子的笑脸了,只能又是一声叹息“没有。但我会担心你。”
  “我更担心你。”段缱道,“我在房里等了你许久,却始终不见你归来的身影,想差人去询问你的踪迹,又怕莽撞行事,坏了你的计划,只得坐在这里慢慢等着,那种不安和煎熬着实折磨人,你若是感同身受,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是我不好,回来得太晚,让你担心。”霍景安抱紧了她,“答应我,下次我若有事在外面耽搁,你一定要听我的话,早早歇息,别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听他提及身子二字,段缱心中一动“我今晚本来是想早早睡下的,但因为有件事想和你说,就想等你回来,没想到一直等到了现在。”
  “什么事”
  段缱张口,想要问他关于身孕脉象的问题,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问他道“今天的行动如何顺利吗”如果他行事不顺,她就不把这事跟他说了,又不是真的有孕了,只是一个问题而已,等处理完夜袭一事再问也不迟。
  “很顺利。”霍景安回答她,“李平伙同监御史曹鹏私吞贪污赈灾官银,致使北镇灾荒难治,证据确凿,被傅文德收押监牢,现在正准备启奏上禀长安呢。”
  “贪污”段缱一惊,难道还真被她说准了她从他怀里直起腰,坐直了看他,“这是真的,还是你用的手段”
  “一半真一半假吧。”霍景安道,“灾银的确被人吞掉了大半,我也查到了监御史曹鹏受贿李平的事,但是他二人侵吞灾银的具体证据还没有找到,所以就做了点手脚,推了一把。”
  果然如此。
  段缱并不意外他会这样做,在长安时,他就是用类似的手法来对付赵瀚和自己母亲的,并且每次都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她对他的这种做法并无不苟同之处,毕竟是对方起杀心在先,他的夫君只是回敬罢了,但是
  “私吞灾银这么大的事,还是伙同监御史一起,娘长安那边一定会派司隶校尉过来的,万一到时他们看出证据是假的,那可怎么办”
  霍景安看向她,勾起一个微笑。
  “不会有这种事,他们活不到长安派人过来的那天。”


第113章 
  在霍景安的讲述声中; 段缱逐渐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早在夜袭当晚; 他就怀疑秦西王是此次事件的幕后黑手了; 并且目标不是他; 而是她的性命; 为的就是挑拨他和段家两方的关系,搅浑朝堂,从而获取渔翁之利。因此一踏上永州,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清楚当地各官员的人脉关系,李平曾任定州刺史、监御史曹鹏收受贿赂的事; 就是在这期间查出来的。
  那位所谓的名医施云在为她诊治后就去了都尉府; 结合李平这些天来的行为举止; 基本上可以确定他和夜袭一事有关; 那些名为水匪、实为死士的刺客; 也差不多能肯定就是他派出来的,身为州郡兵马都尉; 想要训练死士再容易不过; 之后的追捕通缉也能更容易地做手脚。
  调查到这一步;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 接下来就该是去寻找那些死士和李平有关的证据了,霍景安却不这么做,他以贪污赈灾银两、收受贿赂之名; 让傅文德抓捕了李平曹鹏二人; 将他们收押入监; 他再趁机寻找相关证据。
  他们不是咬定这水匪和饥荒有关么,那就以这个名头下狱好了,也不枉他们那一番情真意切的说辞。
  他今日回来得那么晚,也是因为白天抓捕李平时耽搁了一些时间,傅文德对他呈上的那些证据不知是真的惊讶还是假的惊讶,拖拉了半天才发下命令去,要不是他需要名正言顺地把李平收押,他都想让自己的羽林卫去抓人了。
  抓人的过程自然也不是那么一帆风顺,都尉府设有常置兵马,比傅文德的手下府卫要训练有素得多,险些让李平杀出重围,最后还是羽林卫出了手,才围堵住了他。
  “事情就是这样。”霍景安结束了这段陈述,“虽然那些证据是我伪造呈上去的,但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所以我跟着傅文德去牢里提审了他们,这才回来得晚了些。”
  他说得轻描淡写,段缱却知道这里面每句话都暗藏着汹涌的波涛,虽然他看似成竹于胸,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但她还是从那些描述中听出了凶险之处,李平身为兵马都尉,哪里是能轻易抓捕住的单听他那一句“羽林卫出手”,她就能想象出其中的惊险交锋,还好他平安回来了。
  怪不得他昨天只是说了要收网,却没说具体什么行动,要是她知道他是去做这些事情,估计一整天都要心神不宁了。
  看着好端端坐在自己面前的丈夫,段缱轻舒口气,他的平安归来和行动成功让她心里交错着安心和自豪两种情绪,她往前一倾,重新靠回霍景安的怀里,微笑道“你这一招剑走偏锋,他们定然意料不到,就是我也没有想到,你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付他们。”
  昨天霍景安告诉她要行动时,她还以为他查到了李平和秦西王勾结、派人谋害他们的证据,没想到居然是伙同监御史一道贪污灾银的事情,并且就连这些证据也是他假做伪造的。
  这一招出人意料的回击,一定打得李平很是措手不及吧。
  “他既然率先出手对付我们,一定早有防范,将那些证据藏得隐秘无比,或者早早销毁。”霍景安笑着伸手拥住她,“我若要查,势必会耗费大量时日,而且也不一定能查出想要的证据。说到底,这里也不是我的地盘,待得越久,变数越多,在赵峻想取你性命的现在,我不能拿你冒险。”
  段缱不解“可是你把李平收押后,不也还是要寻找他和秦西王勾结的证据吗如果找不到怎么办”
  “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不要紧,大不了和今天一样,伪造一些证据,上禀给长安。”
  段缱微微蹙眉,有几分迟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冤枉了李平呢他贪污灾银不假,但如果他仅仅只是贪污,而没有派人来袭击我们呢”
  “那他也照样是死罪。”霍景安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贪污赈灾钱粮,无论他有没有和赵峻勾结,派人夜袭我们,他都是死罪难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我猜错了人,力气花错了地方,让真正的幕后主使逃脱,是不是”
  段缱听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心头一松,微微上抿唇角,在他怀里点点头。
  “赵峻本就有杀你之心,光凭去年青庐山一事,就足够他以谋害你的罪名论处了,之所以还能逍遥到现在,只是因为你娘需要平衡地方势力而已,他是不能死,不是不该死。你娘不能动他,我能。”
  那一句“你娘不能动他”让段缱有几分失落,这种做法她能理解,却难以接受,不过经过赵瀚一事,她对赵静早已心寒了大半,如今得知这个道理,她也只是有点失落罢了,还有种果然如此的心情。
  幸好霍景安是完全站在她这一边的,她有这样一个爱她护她的夫君,何其有幸。
  “我知道。”她靠在他胸前私声偎语,关于赵静的那几分失落被她压入心底不再去想,只是享受着和霍景安在一起的温情时刻,“你要对付他们两个,我没有意见,但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证据证明那些人就是他们派来的,如果只盯着他们两个而忽略了其他人,给了别人可乘之机,那就不好了。”
  “永州的势力不外乎两脉,一脉是赵峻,一脉是你娘。”霍景安道,“你娘现在不会有那个力气和心思来对付我们,就算有,她也不会放过我冲着你来,所以唯一剩下的人就是赵峻。至于证据,虽然直接的没有,但间接的还是有的,那些被我抓获的死士虽然不肯开口,但除了口供之外,能挖出的事情有许多,现在欠缺的也就一个直接的关联证据而已。”
  “如果那证据始终找不到呢”
  霍景安轻轻眨了一下眼,目光深幽,摇曳的烛火让他脸上的阴影不断变幻着形状。
  “缱缱。”他伸手抚上怀中人面颊,低声道,“有证据,没证据,赵峻都会是我们的敌人,只要他一天对这天下有着渴望,他就一天是我要除掉的对手。”
  段缱心神微微一震。
  是啊,她差点忘了,她的夫君不会一生都安于晋南一隅,他和母亲、和赵瀚一样,想要拥有这天下江山。
  在这条路上,许多人都会是他要除去的阻碍,赵峻就是其一,早晚他们都会交手,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她从未像此刻这么清晰地认识到这件事。
  对这天下的追逐已经开始了。
  或许是为了给段缱消化的时间,霍景安在说完了那句话后就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拥着她。而段缱心里不说惊涛骇浪,一番震动还是有的,她其实心里早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只是从未去细想过,也许是认为离这一天到来的时间还很早,直到今晚霍景安对她说了那番话,她才意识到她想得太晚了。
  从他们成亲、不,从他们定亲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已经卷入这场纷争了。
  室内一时陷入沉寂。
  油灯静静燃烧,照亮一方角落,裹在身上的斗篷从一开始的温暖逐渐变得过热,绵长稳重的呼吸拂过她的头顶,伴随着胸膛里的心跳声起起伏伏,带给人一股温暖安全的感受。
  半晌,段缱开口,慢慢说出四个字“我相信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蕴含着千万信任,霍景安弯起嘴角,带出一个深深的笑。
  “赵峻的事我们就说到这儿,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好好地过日子就好,不用担忧烦心。”他柔声道,“你刚才说,有事想问我,是什么事”
  听他把话题拐回最开始的问题上,段缱面上就染了一层红晕,热着脸低声询问“我是想问你,若一个人有了身孕,大夫是能立刻就诊出来,还是要过段时日才能诊出来”
  霍景安愣住,“你”
  “我没说我有身孕”她急忙打断,生怕他误会了,白高兴一场,“我就是就是忽然想到了这件事,当初戚大夫为了开合适的药方给我服用,特意把过一脉,没发现有什么问题,那些药我也就都如数喝了。只是今天采蘩突然跟我说,我一人喝这些药不要紧,但若是我怀有身孕,这药就不知道能不能喝了所以我想问你,有身孕是不是能马上就看出来,因为要是不能,那”
  她越说越心里没底,生怕霍景安误会她的意思,以为她有了有孕的迹象,才会问他这种事情,连忙加话补充“我只是随口问一声,不是真的有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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