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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冠天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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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孕了,你、你别误会”
  她一边说,一边退出他的怀抱,绞着双手在榻上坐定,不敢去看霍景安的神情。
  她不该这么鲁莽的,应该让采蘩去偷偷询问大夫,而不是在这里问他,让他生出误会
  一双手伸过来,包握住了她的双手。
  她心中一跳,抬头看向身侧,直直撞上那双饱含着温柔与爱意的眼眸。
  “是我考虑不周,”霍景安温柔地看着她,“我这就把戚成叫来,让他再给你把一回脉。”
  段缱一怔,面上更加发热,赧颜道“不用这么着急,都这么晚了,急急把人叫来,要是没诊出什么,岂不惹人笑话而且我只是随口一说,有没有身孕我心里也没底,你”
  “我知道。”霍景安截住她的话,“让他过来给你诊脉,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你嫁给我还不到两个月,没有身孕是正常的,我不会因此想些别的。”
  段缱烫着一张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当然知道霍景安不会责怪她,她怕的也不是这些,她只是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些话说得不好,简直就像是在给他一个“我怀孕了”的期望,要是期望落空,他就算面上不说,心里也一定会失望的,她的本意只是想问个准信,可不是想让他经历这些。
  “我只是问一声,想求个心安,不一定就真的怀孕了。”她小声对霍景安道,“若是大夫没有诊出我有孕,你可千万别觉得失望。”
  “不会的。”霍景安柔声安慰她,“我叫戚成过来的理由和你一样,也只是求个心安,以防损了你的身体。”
  “那你明天早上再叫他过来吧。”段缱放松了一点,“这么大晚上了,叫他过来也不好。”
  “好。”霍景安满口答应,“李平已经入狱,傅文德那边我也一直都派人在盯着,你这病也不用再装了,明日我就叫戚成过来给你诊脉,让他给你看看身子,顺便放出风声去,说你的毒被解了,病也被治好了。”
  又道,“以后你若还有什么关于身体上的疑问,不用过我这边,直接叫他过来就行,你既然嫁给了我,就也是他们的主子了,他们会听从于你的。”
  段缱点点头,这番话打消了她所有的顾虑,让她完全放松了下来,她含笑道“好,我记下了。那夫君,你今晚”
  霍景安解开她身上的斗篷,对她露出一个笑容“我歇在你这。”


第114章 
  段缱一愣; 而就在这一晃神的当儿,她身上的斗篷已经被霍景安解开褪下; 陡然消散的暖意让她身体一寒; 回过神来; 连忙按住身侧人双手; 红着脸小声阻止“别,还不能确定有孕与否,我们不能”
  霍景安动作一顿,几分失笑地看着她“想什么呢,我不过帮你解下这斗篷而已; 你总不会想披着它睡觉吧我在你心里就是这般性急不说你的身子; 就说你现在对外宣称的重伤在身、卧病不起; 我就不可能在这时和你燕好。我只是许久没有和你在一块入睡; 有些想念; 今晚想陪着你罢了。”
  见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段缱不由大为羞窘; 收回按着他的手; 讪讪道歉“是我误会了”
  霍景安噙笑摇头“是我没有说清楚就动手动脚; 不怪你误会。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倾身凑过去,把唇靠近她的耳畔,“自从那晚之后; 你和我就已经有半个月未曾亲热过了; 不知娘子可否想念为夫”
  温热的气息和暧昧的话语让段缱瞬间红了大半边脸。
  “夫君”她拍掉他的手; 羞急微怒地看着他,“你再说这些不正经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我不说了”霍景安笑着坐直身子,“好了,不说笑了,快睡吧,再闹下去天都要亮了。”
  段缱睁大眼,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是谁在跟我闹”
  “是我在闹,我的错,都是我不好。”霍景安笑着应答一句,拿过斗篷走下藤榻,挂到屏风旁的架子上。“下臣一时兴起,冒犯了郡主,还请郡主大人有大量,饶恕下臣则个。”他一边说,一边解下环腰玉带,待到要解外裳衣襟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段轻柔如絮的声音,“我来吧。”
  纤纤玉指攀上衣襟,一路向下直至腰腹,外裳、中衣、长裤被人一件件脱去,直到最后一件里衬单衣,段缱才停下手,不再给他解衣。
  她的手轻轻搭上他受伤的左臂一块,目光也跟随而至“你的伤”
  “已经好全了,”霍景安笑着握住她的手,“不必担心。”
  段缱略感安心地一笑,抽出手道“我去让采蘩打水进来。”说完,她就转身欲往垂帘处行去。
  “不用了。”霍景安拦住她,“这深更半夜的,洗什么澡,我就这么睡就行了。”
  段缱有些犹豫,若是照她的性子,她是万万忍受不了不擦身就上榻的,但思及霍景安今日在外奔波,回来又和自己说了这么久的话,一定累了,就也没有勉强,点头轻应一声“好。”
  霍景安微微一笑,拉着她往榻边走去,解下她身上披着的外裳,吹灭油灯,锦被加身,拥着她一块睡去。
  如此一夜过去,翌日清晨,霍景安转醒起身,见枕边的妻子还在睡梦之中,就去了外间洗漱,等一切都收拾好了,才回到里间叫起段缱,看着她如蝶翼般的睫毛在自己的轻声呼唤中微微颤动,就忍不住伸手过去,指背相抵,轻轻触碰她的睫翼。
  段缱正处于将醒未醒时,神思困倦,只觉得眼前一阵轻微瘙痒,还以为是发丝滑落,下意识伸手去拂,不料预想中的碎发没有碰到,反而被人握住了手掌,彻底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眼。
  尚带着朦胧水意的眸子看向身旁坐着的人,段缱神色定定,带着些许的嗔怪之意,像是在不满他这般作弄自己。
  “醒了”霍景安一个露出笑容。
  “被你闹醒了。”
  “那就起来吧。”握着软嫩小手的手掌松开,转而揽过榻上人酥白的香肩,“辰时四刻了,也该起了。”
  段缱在他的半扶半抱下起身坐直,见他一身齐整装束,就知道他已经洗漱好了,要不然也不会闲到来逗弄自己,便不管他,自顾自掀被下榻,唤采蘩进来伺候洗漱。
  霍景安也不避开,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等一番简略的梳洗过后,他就让采蘩退下,去叫戚成过来。
  戚成很快拎着药箱过来,见过他二人后就听从霍景安的吩咐给段缱把脉,半晌后道“郡主身体安康,一切无虞。”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霍景安问他“真的一切都好吗”
  戚成不知他话中意思,慎重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毕竟这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人,没有不知晓实情的外人在,更何况郡主的情况也没什么好瞒的,又不是身患重疾,需要避开来讲“郡主脉象平稳,一切安好。”
  霍景安笑起来“好。看来郡主体内毒素已清,没有大碍了。”
  戚成暗舒口气“正是,容属下再书一贴药方,巩固郡主身体”
  “不用了。”霍景安打断他的话,“郡主经过这半个月的悉心调养,已经伤好无虞,想来是不需要再行服药了。”
  戚成一愣,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道“是,世子说的是,郡主已经一切无碍,可以断药了。”
  “好,”霍景安淡淡一笑,“你下去吧。”
  等戚成告退之后,他就转向段缱,握住她的手含笑看她“这下你可放心了”
  段缱说不上来此刻心底什么感觉,得知自己并未有孕后,她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有些失望的,可又隐隐松了口气,觉得心头卸了一点重量。她才嫁给霍景安不足两月,还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打心底来说,她是不希望自己这么快有身孕的。
  就是霍景安,不知道他心底是什么想法。
  这么想着,她就仔细观察起霍景安的神情,见他眉梢眼底都是对自己的柔情蜜意,没有一点失望之色,心里就踏实了几分,但还是问道“我不曾有孕,霍大哥,你”
  “我没有任何一点的失望。”霍景安道,“真要说,我还有些高兴。”
  “高兴”
  “是啊。”他笑道,“我才娶了你两个月不到,你若这么快怀有身孕,固然是件幸事,但要我来说,不怀孕才是好的,我还想和你多相处一段时日。”
  段缱脸上一热,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半恼半羞地轻嗔一声“你又说这些不正经的话。”
  霍景安笑着起身,“好,我不说了。你既然已经病好,不用再服药,就该让你那些丫鬟奶娘知道此事,我看她们整天都愁眉苦脸的,也是时候听些好消息了。”
  说罢,他就走向垂帘外边,片刻后,采蘩带着笑容进来,她是段缱身边唯一知道实情的人,心思灵巧,虽然段缱没有明说,但也猜出了她此番装病是为了揪出那晚袭击他们的幕后主使,如今她“病好痊愈”,也就说明幕后主使落网了,自然欣喜不已。
  “郡主。”她行至段缱跟前,带着几分喜色地福身行礼,“奴婢恭喜郡主身体大好。”
  段缱笑着让她起身,又问“采薇和顾妈妈她们呢”
  “采薇一大早就去给郡主熬药了,顾妈妈也在厨房看着郡主的药膳,可要奴婢去通知她们郡主已经病好了”
  “我派人去就行。”霍景安道,“你伺候郡主梳洗换装,这么多天来她都穿着素装躺在榻上,一定憋坏了,既然已经病好了,就不需要再穿那么简单素净了,好生打扮一下。”
  段缱眸光一转,笑着朝他看去,眉眼间几许灵动“你这是为我着想呢,还是看厌了我这些天的素妆淡衣,想洗洗眼睛”
  “我可没这么说。”霍景安挑眉,他这妻子可真是越发伶牙俐齿了,换了旁人不一定能接上这话,但是对上他么,还是差了点火候,“不过你若想盛装打扮,让我眼前一亮,那也是可以的。”
  这句话意料之中地惹来了对方的一声笑骂“想得倒美。”
  他一笑,挑帘而出。
  “郡主”采蘩在一边看着两人互相打趣,没有插话,等霍景安走了,才上前半步,询问地看向段缱。
  “不用理他。”段缱转过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为我梳妆吧。”
  “是。”采蘩应声上前,打开妆奁胭盒,取出白玉月牙梳,散了她的长发,轻柔地梳起发来。
  梳妆至一半,采薇和顾妈妈就赶了过来,二人皆面带喜色,望见段缱的第一眼,就都红了眼圈,顾妈妈更是一下跪倒在地,朝着东方抱胸而拜,喃念道号,显然这半个月来没少为她的病求神拜仙。
  段缱连忙请她起来,说了许多的宽慰之语,又道“我伤得严重,又中毒颇深,许多名医大夫都束手无策,本已不抱希望,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戚大夫研制出了解毒之法,除了我体内毒素,让我能够病体痊愈。这是一件大喜事,妈妈该为我感到开心才是,缘何又要哭泣呢”
  顾妈妈转涕为笑,拿帕掩面道“郡主说的是,老奴是喜极而泣,老天开眼,终是让郡主挨过这一劫。郡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从此以后万事大吉,再不会有半点伤病了。”
  采薇噙着泪笑道“顾妈妈这话可说得不好,什么死呀难呀的,郡主吉人天相,哪里就能到这种地步了,定是会万事如意的。”
  两人话里的真挚情谊听得段缱暖心不已,她们都是实打实为自己着想的忠心人,她好生安慰了一通,见两人情绪都平静了,这才让采薇上前来,和采蘩一道伺候自己梳妆,又让顾妈妈去厨房重新命人烧一桌早膳。
  在这期间,霍景安都不在这里,不知道他是特意为自己主仆几人留出空间,还是去处理李平的事了,她也没差人去寻,想着等梳妆完毕后再去找他。
  虽说霍景安说了玩笑话让她盛装打扮,但她在采蘩以外的人眼里都是大病初愈,盛装自然是不能的,因此也只是略施粉黛,绾起三分发,将剩余七分长发以翠玉珠链束在脑后,斜戴两枚碧玉珠钗,簪了朵点翠蝴蝶步摇,妆容也较为素淡,略略描了描眉就罢了,不曾点唇,不过她这些天并不是真的卧病,唇瓣不像真的病人那样干涩发白,而是水润莹莹,平日里被采蘩用病容遮了,看不出来,今日一打扮,立时就显出了丽色。
  等到最后换上了一袭碧青月华裙时,更是看得采薇笑着直夸“郡主不过略略打扮,就这般好看,有如天仙下凡了,真该让她们好好看看郡主现在的模样,心里也没个数算,郡主天仙姿容,岂是她们那些庸脂俗粉就能越得过去的。”
  她这话一出口,采蘩就变了脸色,瞪了她一眼,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笑容一僵,刚要把这话掩饰过去,段缱就放下了手中的胭脂盒,从铜镜里看向她们,微微笑道“她们哪个她们”


第115章 
  采薇自知失言; 想圆过这话,但见段缱唇边噙着一抹淡淡微笑; 清浅的目光透过铜镜看向她们; 似是能看穿她们心底所想; 心里头就有些发虚; 不敢乱说,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这句问话,只得求助地看向采蘩。
  采蘩暗叹一声,心里想着这是自己第几次替她解围了,改明儿一定要寻个空好好说说这丫头; 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嘴上把门; 面上挤出一个笑容来; 上前对段缱道“不过是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蹄子罢了; 奴婢已经教训过了她们; 不值得郡主放在心上。”
  “教训”段缱轻飘飘吐出两个字,扣上胭脂盒盖; “她们犯了什么事; 需要你亲自教训”
  采蘩刚想张口回答; 就被段缱的话堵在了半途“采薇; 你来说。”
  采薇拧着手,有些无措,更有些惶然; 把目光投向采蘩; 接受到后者使来的眼色; 这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段缱的脸色道“之前一段日子,郡主卧病在榻,始终不见好转,就有那起子没有良心的人传郡主谣言,说说”
  “说我命不久矣”段缱淡淡接话。
  二女听得此话,俱是吓了大跳,采薇一横心,点了点头“是”
  “还有呢”段缱转身看向她,“你方才说的是那些庸脂俗粉,若仅仅只是为此缘故,应当是不会用上这四个字的吧”
  采薇从未像这一刻般苦恼自家郡主耳聪心慧,什么都瞒不过遮不过,心中大为后悔,深恨自己一时嘴快,不过脑筋就说出了那些话,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是她们不但背后诅咒郡主,还、还起了那等不该起的心思,想趁此机会接近世子”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心惊胆战,轻之又轻,更是做好了下跪承受段缱怒火的准备。
  出乎意料的,段缱没有发怒,甚至连一句苛责之言都没有说,依旧维持着原来的神色,连唇边的笑意都还在,只是比方才淡了点,不仔细看分辨不出来。
  “你口中的那几个人,是谁”
  “是是湛露。”采薇低着头道,“行露看着没起这个心思,但也和她在一块,编排了郡主几句。”
  “就她们两个”
  “还有一个三等的小丫头竹翠,最先说郡主不好的谣言,就是从她那里传出来的。”
  “是么”段缱平静地应了一声,“那个竹翠现在何处”
  采蘩道“她背后编排诅咒郡主,是为不敬,奴婢做主革了她的活,命人把她关在柴房里闭门思过了,郡主可要见她”
  采薇一听,忙抬起头来道“郡主才刚刚病愈,如何能见那等低贱蹄子,平白无故的染了晦气。郡主想如何发落她,告诉奴婢们便是,奴婢自当为郡主办好事情。”
  采蘩暗暗推她一把,小声低念“你少说两句。”
  她两人的这番互动让段缱脸上的笑意多了两分“我知道你们两个是真心为我好,不用这样战战兢兢的,做错事的又不是你们,怕什么,难道还怕我把气撒在你们身上不成”
  采薇道“奴婢是怕郡主气坏了身子”
  “我若为这事就能气坏身子,那这世子妃我也不必当了。”段缱轻轻一笑,“竹翠的事,我也不想多加过问,就依现行的惩治来吧,但要记着这里是永州太守府,凡事都不能做得太过,等到晋南了,再另行发落。至于,行露和湛露那两个”
  她慢慢停住话音,像是在思忖处置她们的法子,采蘩和采薇都凝神听着,等着她对那两人的发落,没想到却等来了这样一句询问。
  “我倒有几分好奇,她们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又是如何被你们知晓的都说与我听听。”
  采薇无法,只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了个清楚。
  几日前她处理药渣子时,衣裙不小心被溅到了几点汁泥,只得回房去换一套衣裳,在经过行露湛露两人居住的下人房时,听见里面隐隐约约地传来“郡主”二字,就上了心,停下脚步,仔细听了一耳朵。
  没想到不听不要紧,这一听差点把她气坏了,里头行露正在和湛露说她方才去后院洒扫时听到的话,什么“听说郡主久病不好,永州城里所有的名医大夫都看遍了,都没有法子,听说现下光景已是有点不好了”之类的,听得采薇气愤不已,正要进去训斥,就听湛露接话道“洒扫洒扫,整天都是洒扫,明明咱们和采蘩她们一样,都是一等丫鬟,按理该近身服侍郡主,现在却做着这些二等三等丫鬟的活,郡主到底安的什么心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相比起湛露的愤懑不满,行露要平和得多,徐徐劝她“你也知道,虽说咱们都是一等丫鬟,可郡主从小就是让采蘩和采薇姐姐贴身服侍的,一时想不到用我们,也是正常。”
  湛露一声哼“想不到我看未必。她有事时宁肯用柏舟她们,也不肯用你我两个,新婚那会儿,南下那会儿不就是如此宁可让那两个二等丫鬟去顶采蘩采薇的缺,也不肯用我们,难道你现在还想不明白其中缘由她不是想不到,而是不肯用。”
  “不肯这是为何”
  回答行露的是一声轻细娇笑“好姐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看看你的容貌,我的姿容,就该知道原因了。当初殿下选中我们二人陪嫁,打的什么心思,你不知晓本来咱们两个是大有前途的,可惜遇上个善妒的主子,连你我二人的面也不让世子见一见,咱们再不为自己打算呀,这一辈子可就没盼头了。”
  行露轻吸一口气“你疯了郡主正在病中,世子为这事急得焦头烂额,你这会儿子凑上去,不是自找发落”
  “郡主和世子新婚燕尔,正是浓情蜜意时,此番病重不起,世子自然心急如焚。”湛露娇声笑着回答,“可这也只是一时的,自古男子多情薄,更不用说现在郡主伤势沉重,纵有天仙容貌,恐怕也没剩几分了,久病床前无孝子,世子天天闻着药味,看着那蜡黄惨白的脸色,你真当他能情浓一世我看再过不了几日,他就该腻了。等到那时候,就是你我二人的机会了”
  接下来的话采薇没有再听,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炸开,让她呼吸急促,气得仿似心肝都炸开般难忍,一下推开房门,呵斥里头二女。
  “奴婢当时狠狠骂了她二人一通,尤不解气,又扇了她们好几个耳光,直到她们都哭泣认错才罢。”采薇一字字小心谨慎地诉说着当时的情况,“奴婢知道,她们和奴婢同为一等侍女,奴婢无权责罚她们,但奴婢当时真的是气坏了问出是谁在后院编排郡主这些谣言后,就去请了顾妈妈和采蘩来,商量着如何处理此事。”
  说起行露和湛露说的那些话时,采薇讲得那叫一个小心,生怕段缱听了生气,把好不容易好起来的身子又给气病了,段缱却全程都听得平静,甚至连眉都没有多蹙一下。
  “你们怎么处理的”
  “她二人和竹翠一样,背后编排主子,都是不敬不忠,顾妈妈做主将她们关在一间偏房,每日只送一顿吃食,一直到今天。”说完,采薇又像是不解气似的加了一句,“她们两人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不过有点姿色,就狂妄自大起来,也敢和郡主相比。”
  这话听得段缱忍不住笑了一下“她们两个是母亲精挑细选的,不说国色天香,也是貌美如花,会自恃美貌也是情理之中。说起来,母亲当初选中她们,就是为了给我做房里人备用的,她们会有这些想法,也不奇怪。”
  采薇脱口而出“世子对郡主情深义重,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房里人,依奴婢看,还是早早打发了那两个人好,免得她们妄图攀登高枝,给郡主添堵。”
  采蘩的话相较采薇而言多了几分水准,但意思也和她的差不离“即使殿下在挑选她们时存了这样的心思,但她们既然跟着郡主陪嫁过来了,就是郡主的丫鬟,一切都以郡主吩咐为准,这样不从主命,生出自己心思的丫鬟,若不教好了,日后只会给郡主添麻烦,无从谈分忧。”
  段缱一笑“我心中自有成算,她们现下还在偏房里关着”
  “是,奴婢和顾妈妈每隔一个时辰就会轮流过去看一趟,防止她们生事。”
  “那就继续关着吧,降为三等丫鬟,柏舟和乘舟代替她们,升为一等丫鬟。和竹翠一样,先暂时这样处置,等到了晋南,再另行发落。”停顿片刻,又道,“这事还有谁知道世子可曾知晓”
  采蘩和采薇相互觑了一眼。
  这一举动被段缱看见,眸色就有些发沉,不过面上依旧淡淡,不动声色“有什么事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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