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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要臣嫁,臣要回家-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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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说道,“君凰,你可知夫妻间最要紧的事是什么?”
我怔。
他笑得意味深长,而又满含深意,凑近我的耳朵,压低了声儿,“是闺房之事……”
我的身体里都是童女的血,加上他又说得含糊不清,我哪里明白,忍不住皱起眉反问,“什么是闺房之事?”
他抬手抚上我的胸,微笑,“是让你我觉得快乐的事。”
快乐的事?我忍不住歪头打量他半晌,笑出声来,“和你一起我就很快乐啊!”
卿安明显震了一下。
我皱起鼻子,凑近他,搂住他的脖子,撒娇着说,“别脱我的衣服好不好?我身上有伤,很难看的……”
被我拥着,他的呼吸略转急促,低声笑着,“我不嫌弃。”
“可我嫌弃!”我脱口而出。
他先是一怔,再是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唇角登时绽放出宽慰的笑容,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问,“你怕我觉得你不够美?”
我红着脸,忸怩,没有出声。
“傻瓜……”他搂紧我,笑意更浓,狭长的眼眸里精光一闪,像是陡然间掠过了什么,他细长大手轻揉我的腰肢,口中轻声诱惑着,“依你这么说来,倘若能让你身上的伤痕消失……你便给我看了?”
我的脸颊顿时更红,抬眼瞪他,“你为什么一定要看我的身子?”
他笑,笑得明明宠溺,却又偏偏邪邪的,他盯着我的眼睛,眼神温柔,一字一顿,“因为……我想和你做快乐的事。”
这样……我想了想,又想了想,抬眼看他,爽快答应,“好吧!只要你能把伤痕褪去,我就给你看啦!”
“好!”卿安抱住我猛亲一口,激动得很。
。
接下来的几天里,卿安就忙于天南地北地寻找良药了。
宫里的太医院他更是没有放过,什么好药都命宫女往我身上涂,奈何成效不高,我的耳朵依旧没有彻底接好,胸口那个洞更是触目惊心——虽然不再是洞的形状了,可还是能看出曾经受到过多么重的伤——哦,差点儿忘了,还有我的肩膀,那里有一个深可见骨的印记,像是牙印,看起来也很是吓人。
我问卿安牙印是不是他咬的,他满眼仇恨地说不是,我立刻就知道是被谁咬的了——那个混蛋!
这个牙印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发誓一定要报复!
卿安表示同意,他一边找着良药,一边为我搬来许多兵书,让我看,说看这些可以帮我找到良策。
虽然我觉得他更多的是怕我乱跑闯祸,所以才给我那么多书,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便捧起来乖乖地看了。就这样,生活虽然波澜不起,但很安逸,我觉得很是舒服。
但也有令我不舒服的事,你们懂的——连夜。
每每想到他,我就会觉得胸口钝钝的,很难受,想报复。于是我一面近乎疯狂地看各种兵书,一面命人制作了一副写有“连夜”二字的画轴,悬挂在我的御书房里面,日日对着他横眉冷对。
横眉冷对了半日,“连夜”二字不仅刻进了我的眼睛里,也几乎刻进了我的心里;横眉冷对了一日,我几乎是做什么都在想着这两个字;横眉冷对了一日半,我觉得只是对着字发狠不够解气,就派人找来了画师,让画师为我画出连夜的样子。
画师表示他没有见过连国的皇帝,不知道该怎么画,卿安自然认得他,可他不在,他忙着找良药的事。
正为难间,我突然想起卿安曾经说过“他仗着自己长得好看”这句,于是急中生智地让他往好看了画,画师绞尽脑汁地想了许久,终于画出一个男人来,很好看,很好看,我望着画轴便有些呆了。
眉如远山,眼似墨玉,鬓若刀裁,风流恣意,还身穿一袭妖娆勾人的绯衣……这天下真有这么好看的男子?
画师躬身,“真的有的。陛下,承蒙您的欣赏,恕臣下直言,这幅画虽有微臣加工的成分,可更多的,却是微臣亲眼所见了一个人,并凭着记忆,将他画了下来。”
亲眼所见一个人?我愣了愣,“在哪儿?”
“皇宫外面。”画师恭敬回答,“微臣见到他时,他正望着皇宫出神,落日余晖,英挺飘逸,微臣一时动容,忍不住便记了下来……”
这人在看皇宫?那……他该是我君国子民?我高兴得很,吩咐画师,“快,你快把他找来!”
我想见他,原因很是简单——他真好看。
童女的血令我变得天真纯粹而又简单,好看的东西,岂能不看?
嘿,君国居然有此绝色?我要抓紧告诉卿安!
【178】绑架
我没想到的是,卿安整整一日都没有进宫,他派人禀报我说:他找到了君国最有名的神医,并亲自陪同着神医熬药,一时半会儿怕是脱不开身,让我乖一些,好生在宫里等他回来。孽訫钺晓
我沮丧得很,绕着御书房溜达了一圈儿,还是百无聊赖,正趴在栏杆上看金鱼吐泡泡时,画师气喘吁吁地来了。
他满头大汗,瞧见我便撩了衣摆跪了下去,嘴里说着,“微臣无能,微臣无能,微臣没能把那位公子请来!”
我禁不住愣了一愣,“为甚?”
画师抬手擦汗,一脸崩溃,“他,他说他不是君国的人,不归君国的官儿管!悛”
我忍不住怔了一下,紧接着哈哈大笑,“他真这么说吗?”
画师点头,汗流满面,“微臣不过一介画师,没有实权,又见他贵气非凡,不敢随便招惹,所以……”
我摆摆手,一脸宽容,“也怪不得你。他既然不来,那便算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洮”
画师抬眼看我,惴惴地问,“陛下不想看他的脸?”
“想啊!”我撑住栏杆拄着自己的下巴,眨了眨眼,笑,“可他又不肯来,怎么看?”
“他不进来,您可以出去……”
“不要。”
我想也没想地就摇头拒绝了他,卿安让我在宫里好生呆着。
画师见我态度坚决,又没有降罪于他,很是庆幸,又说了几句,告退离开。
我却是盯着鱼池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出宫?
宫外是什么样的景致?好不好玩?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禁不住眼睛一亮,好,就这么办!
。
日薄西山,落日余晖,一顶轿子风风火火地出了皇宫侧门,很快就拐上了朱雀大街,再之后,融入了滚滚人群之中,丝毫都不起眼。
变装成轿夫的四大高手表情凝肃,一边抬轿,一边严密注视着四周可有异状,我则是缩在轿子里欣喜得很,不停撩开轿帘往窗外看。
好热闹!
捏泥人的,卖字画的,玩杂耍的,还有卖冰糖葫芦的!
“停停停!”我掀开轿帘朝轿夫喊,“快,给我买几串糖葫芦来。”
饶是变装成男儿打扮,我也是君国的女帝,轿夫没有片刻迟疑,将轿子停在了路边,去摊位前给我买糖葫芦。
我喜得双眼直冒泡泡,摩拳擦掌地坐在轿子里头等着,轿帘掀开,视野很是开阔,我漫不经心地仰头看了一眼,轿子外面是一栋很高的绣楼,楼门前挂着一幅匾额,我喃喃念出声来,“揽月阁?”
话音刚刚落定,就闻到一股子浓郁刺鼻的香风扑面而来,与香风一起袭来的,是一道娇媚刺耳的声音。
“哎哟我的爷,怎么停了轿子却不进来?”
真的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抹声音传进耳朵,我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对谁说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已经扭着水蛇腰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眼冒精光,满脸是笑,看那架势,倘若不是几个化身轿夫的大内侍卫拦着,她怕是早就扑到了我的轿子里来。
我看着她,怔怔的,“你在叫我?”
她忙不迭地点头应承,水波一样妩媚的眼睛瞪着几个侍卫,身子却是极力朝我身边凑着,嘴里更是不无诱惑地说,“瞧爷的相貌着实有些面生,可是初次来我的揽月阁?爷,您别犹豫,这萦城之中啊,别的我不敢说,若说寻欢作乐,可还没一个能比拼得过我们家的!”
我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却听懂了一个关键词——寻欢作乐——抬眼瞅了瞅匾额,依稀看到里面灯火辉煌,一派诱人入内的繁华景色,我满脸惊喜地说,“那里面有好玩的?”
“当然啊!”女人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想要拦她的侍卫几个,朝我笑道,“爷,快下来吧,奴家带您去玩好玩的!”
我顿时觉得兴高采烈,没犹豫就起了身,要下轿子,却听一个侍卫嗓音迟疑地说,“陛……公子,这种地方,不是您该去的。”
我呆了呆,动作禁不住僵在了轿子门口,一脸无辜地抬眼看他,“为什么?”
他涨红了脸,却说不出原因了。
不愧是见过许多世面的主儿,女人眼瞅着即将到手的客人要走了,瞅准了间隙,立刻扭着腰肢靠近了我,她一脸诚恳地说,“爷啊,莫听你的下人们胡说!这地方您来不得,谁又来得?谁不知我揽月阁是专供万千男人享乐的?”
能让男人享乐?我登时想到了卿安,兴趣就更加浓了,“我要去,我要去。”
推开了侍卫,我下了轿子,被女人拉着往揽月阁里走,先前那个劝阻的侍卫不甘心,再次逼近我说,“公子,您不是要去相爷府上看相爷吗?怎好在这里耽搁?”
我瞪他一眼,“没听到这姑娘说这里好玩吗?卿安一定会喜欢的!”
笨蛋侍卫,不明白吗?我是要替卿安看啊。
。
进了揽月阁,我确实看到了很多以前没有看到过的——哦,说是“以前”,其实也不过是我醒来的这几天,毕竟,我对以前的事情都没记忆了。
我看到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狂笑,有的在拥抱,有的则相拥着进了某个房间,然后好久都不出来,且里面会传出令人诧异的声音……超奇怪的。
我转过头,问紧紧跟着我的侍卫,“他们去做什么?”
侍卫显然是明白我什么都不懂的,他目瞪口呆了好半晌,终于憋出了一个字来。
“玩……”
玩什么要叫成那样?我感兴趣的很,忍不住一个箭步向前,要推开门,却被侍卫手忙脚乱地扯住了胳膊。
他说,“公子,您,您看不得!”
我愣,“为什么?”
他顿时词穷,脸憋红了都没想出说辞,眼看着我不耐烦了,要甩开他继续向前了,他病急乱投医似的四下张望了一下,眼睛一亮,随手指着一个方向,脱口而出地说,“因为有人在盯着您看啊!”
我怔了下。
侍卫顿时就振振有词了,他说,“属下发现,自打进了这揽月阁,就有人一直在盯着您看,分明是监视您的。您若是有什么不妥的举动,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我奇怪地问,“谁在看我?”他抬手指向楼梯的方向,示意,“二楼雅间里面,看到没?那间挂着珠帘的。”
我看了看,诚实地说,“没啊。”
侍卫不信,又抬眼看,愕然,“咦,人呢?”
我嗤的一声咧开嘴巴笑话他,“瞧你,编个谎话都不会,还想骗我?”
我拔动脚,要往前走,我非要看看那一男一女在做什么。可我走了一步,走不动了,抬起头,撩起眼,看到了一个胸口,绯色妖娆,面料昂贵,一看就不是什么凡品。
顺着胸口往上看,看到了一张脸,眉若远山,五官似画。我愣了愣,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就怔怔地看着他的脸。
他也看着我。
漂亮的凤眼里面情绪很多,有思念,有懊悔,有震惊,又有那么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恨咬牙,他瞪着我看了好久,好久,终于出声,“你来这里干吗?”
我动了动嘴巴,可还没来得及说出话,身后的侍卫就蹿上前来,“大胆狂徒,方才就是你偷看我家公子的吧?!”
绯衣男人没有理他,只是目光灼灼地紧盯着我,他的眼神很烫,很热,几乎要把我炙烤化了。
他盯着我,眼神近乎贪婪,一霎不肯移开,嘴里则是一字一顿地说,“卿安竟果真把你救过来了?”
我呆了呆,脱口而出,“你认识卿安?”
他眯了眯眼,眼神转冷,“自然认得。”
我顿时便松了一口气,笑靥如花地向着他说,“可是卿安让你来跟着我的?嘿,他对我真好,算到了我会出宫找他的吗?”
绯衣男人眼神陡然之间变得很冷很冷,他凝着我说,“他对你真好?”
“对啊!”我歪了歪脑袋,望着他看了一会儿,撅起嘴巴,认真诚恳地说,“你长得可真好看,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呢……在哪儿呢?”
他英挺的身躯分明猛然震了一下。
我眨了眨眼,笑吟吟地说,“想不起来了。”
他的眼神震惊,诧异,身子更是僵硬如死,像是陡然之间被雷劈了似的。我看了看他,他站着不动,只是俊脸一忽儿青一忽儿白的看着我,我皱了皱眉,好奇问他,“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接着去玩了哦。”
他保持着石化的姿态,僵硬站着,没有说话。
我耸了耸肩,朝身后侍卫看了一眼,率领着他向前走了。
。
固执而又负责的侍卫最终也不允许我进那个房间察看一番,经他那么一阻拦,房间里的声音停下了。
我问,“他们不玩了么?”
侍卫如获大赦,抬手拭汗道,“对,对,不玩了。公子,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我不。我还没看够呢!
绕到一个桌前,桌上杯盘狼藉,一个肥硕而又臃肿的华服中年男人正在抱着一个很年轻的姑娘啃嘴巴,一边啃着嘴巴,他油乎乎的大手还往她下身衣服里摸。
那姑娘像是享受得很,低低哼着,纤细优美的脖子都梗直了。
我好奇地在原地站定,怔怔看着,随口问身后的侍卫,“他在摸些什么?”
身后静默无声,侍卫竟然没有搭腔,我又问了一遍,还是没人说话,忍不住转过头去,只看了一眼,我顿时一愣,“你干什么?!”
是那个红衣服的男人。
他正用一只手揽着我随身侍卫的脖子,而侍卫双眼紧闭,像是昏了。
我有些怕,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就见那绯衣男人信手将昏迷了的侍卫一把丢开,箭步上前扯住了我的胳膊。
他厉声道,“你忘了我?”
我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焦急地看着躺在地下的侍卫,我怒,“你做什么把他打昏?”
他眉眼恼怒,哪里顾得上同我解释,眼睛扫到我身后另几名侍卫要冲过来了,他扯住我就往楼梯上走,嘴里说着,“既是如此,别怪我用抢的了!”
他的动作很大,很用力,像是气极了似的,扯着我一路走,绕过人群,七拐八拐,我就被他带进一个房间里面去了。
那房间里,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没穿衣服,正在床榻上动啊动的……
我瞪大眼,好奇得很,就见绯衣男人袖子一甩,一把匕首钻入了床前柱子,他厉声喝,“滚!”
那一男一女赤身***地便滚下床了。
他们两股战战,缩在地上打着哆嗦。
“嗖!嗖!嗖!”
又是三把匕首射了过去,有一柄几乎要射到男人的背上,绯衣男人脸色阴沉得很,没再说话,那对男女已是屁滚尿流地抓起衣服,火速跑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他。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他盯着我,满眼痛恨地盯着我,逼近一步,修长大手捏住了我的手腕,他怒喝道,“卿安给你吃了什么?”
我被他捏得生疼生疼,禁不住眉毛鼻子一起皱了起来,脱口怒骂,“混蛋,你弄疼我了!”
他眉尖一蹙,要说话,却陡然之间听到了什么似的,扯住我就朝窗户所在的位置冲。
我被他拽得全无反抗的余地,房间大门被人从外踹开那刻,他拉着我破窗而出。
窗棂刮到了我受伤的耳朵,我疼得钻心,忍不住“靠”了一下。
。
夜色渐渐地浓郁起来了。
绯衣男人还是死拽着我的手,不肯松开,在一幢又一幢的房子上飞快闪过,我完全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儿,几经颠簸,我头晕目眩,几乎看不清路了。
嘴里抗议几番统统无效,我彻底崩溃,索性由着他一边拉着我飞速地跑,一边喊着救命。
可成效甚微,漆黑的街道上没一个人,那些侍卫也不知追到了哪里,根本就没有人来救我。
他拉着我一直跑到了一片景色荒芜的地方,才停了下来,我浑身力气几乎用尽,强撑着睁开眼看了一下,四周光秃秃的,很荒凉,该是城郊之类的地方。
而这个地方,十分突兀地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旁边,是一队兵士,原本正严阵以待,看到我们,顿时恭敬地施了一礼,齐齐唤了声“陛下。”
我愣了愣,陛下?他们认识我吗?却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绯衣男人吐出一句,“上车。”他拥着我,不费什么力气地将我塞进了马车,紧接着自己也钻了进来,朝外吩咐,“走!”
马车登时辚辚向前行了。
我就是再傻,也明白了——这是被绑架了?
危险令我瞬间清醒了几分,我强撑着万分疲倦的身子,瞪着身旁那个男人,莫名其妙地说,“你绑架我干吗?”
他瞪着我,又痛又恨的,却只是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脸,像是再也不想看到我。
我更加觉得奇怪,抬起一只手将耳朵上面摇摇欲坠的纱布扶好,我后知后觉地说,“你不是卿安派来接我的……你,你是坏人!”
他冷冷地转过脸来,咬牙切齿地怒瞪着我,“你再说一遍那两个字试试。”
哪两个字?我困惑,“卿安?”
他抬起手,一掌捶在了马车厢壁上面,“咚”的一声巨响,与我的身子擦肩而过。
——厢壁立刻就被捣出一个巨大的窟窿了。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被吓坏了。
他眼神阴冷地瞥我一眼,满脸警告。
见我立竿见影地哆嗦了一下,他冷哼一声,转眼看向窗外了。
。
我们在行驶了约莫半柱香后遭到了阻击,不错,是卿安的人来了。
两方人马激烈厮杀,绯衣男人没有钻出马车,而是死死地搂着我,他浑身煞气,骇人极了。
我被他用白布堵住了嘴巴,喊不出声,只好满眼谴责地瞪着他。
他低头看我一眼,许是见我满脸仇恨,他怔了怔,凤眼一霎之间突然变得凄凉,他俯低身,扯出了我口中的白布,狠狠吻上了我的嘴巴。
【179】坠崖(1)
那个绯衣男人没能非礼我太久,卿安来了。孽訫钺晓
他来得实在是及时,令人捉摸不定的男人堪堪怒气凛然地将我推倒在车内,他用剑尖挑开了车帘,瞧见我们那副男上女下的架势,顿时就勃然大怒。
我从未见过生了气的卿安,也更从来没见过两个男人打架是何场景,可是今天我一起见了——他们脸色阴狠,痛恨,像是恨不得把对方千刀万剐了似的。
战局很快由绯衣男人坐在马车内被动应战,变成了两个人在空旷荒地上厮杀搏斗,我担心得很,忍不住从马车里面钻出来察看战局,就看到:
绯衣男人逆风而立,绯衣猎猎,唇角都微微抿了起来,盈成了一个令人骇惧的冷漠表情;而卿安则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面全是怒火,他用一种恨不得将对方吞吃下腹的厌恶眼神,死死地瞪着对方悛。
两个人每一招都很凌厉,直扑对方防守空虚的地方,卿安说,我不会武,但我也看得懂局势有多么的危险——卿安一次次扑向绯衣男人的时候,我沉默不语,甚至暗暗攥起拳头期待他能够攻击成功,而绯衣男人每每袭向卿安时,我则是霍然站起,紧张得几乎要哭了。
几次三番的,绯衣男人的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他不时会用一种震惊而又无奈的表情看我一眼;而卿安,则是渐渐地高兴起来,他看向我的眼神,一次比一次温柔,也一次比一次柔软。
我?我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巨。
可是我大致看得出来,绯衣男人动怒了。
他的怒气来得很怪,也很突然,原本就攻势凌厉,如今又加了一股子怒气,每一道剑锋更加逼人惊险,眼瞅着卿安噙着冷笑,一边抵抗,却又步步后退,几乎退到了这条路的尽头,我这才看到,他的身后,竟然是一处断崖!
“卿安!”
生怕他会一脚踏空了去,我面色大变,想也没想地就从马车车辕上跳了下来,拔腿就往卿安身边跑。
可我没能跑到他的面前,却被绯衣男人制住了身子,他面容冰冷,一只手箍着我的腰,令我不能动弹,一只手则是挥舞着剑,眼神森寒地把卿安往绝路上逼。
我不会武,却竟然从他的身上察觉到了杀意!卿安一边抬剑格挡,一边看向我,他明明都快要疲于应对了,却一直在微笑着安慰我说,“别紧张,别紧张君凰。”
我怎么能不紧张?
“唰”的一声,利剑又是一挥,擦过卿安的俊脸,被他险险地躲了开,我顿时就扁起嘴巴要哭了。
“混蛋!混蛋!你放开我!”
我就那么毫无征兆地爆发了起来,我动弹不得,跑不得,可至少手脚还是灵活的,两只手一边撕扯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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