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奋起吧,农女(素熙珏)-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他举起烛台放在床边小几上;烛光把两人的背影相交成亲密相拥印在帐幔上。
  
  南风被话蛰了一下,猛的起身,险些撞到了床顶;若不是融安眼疾手快脱住她的头。
  
  温热的大掌在披散的青丝上摩挲,烛光氤氲着暧昧,她抓住光滑的背面,嚅嚅开口道:“夫君,刚出生的小儿如果包裹的太多,是会容易着凉的。”
  
  他挑起一边长眉,不说话,以指为梳,轻轻扒拉着手下的头发。
  
  动作温柔带着一股亲昵,让南风不自觉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脑子一热,话冲口而出,“夫君是大夫,这个道理自然不用我来说,其实大人也是一样的。”
  
  他墨发披肩,丝绸般的发丝流泻在雪白的里衣上,南风半靠在怀里,像只餍足的猫儿。
  
  在寂静的冬夜里彼此分享体温。
  
  见他就是不答腔,南风摸不准意思,眼睛半眯半合,长长的睫毛黏上了眼皮,捂嘴打了个哈欠,道:“夫君啊,早上我发现了件不太好的事啊,就是晚上捂的太热了,我好像得了风寒。”
  
  融安的手一顿,执起娘子细细的手腕探了半响,“并无大碍,多饮水即可。”
  
  “但是再这么下去就有大碍了,夫君,你总不忍心我得病吧。”南风喉咙不适也就早上一会会,现在好的很,不过抓住机会就达到目的。
  
  “哦,”融安抓住素手往衣襟里塞,耳尖在她菲薄透红的耳珠上绕了绕,“夫君给你捂捂就好了,再不济开付药,有病治病,没病防病。”
  
  耳朵上酥酥麻麻的,她不着痕迹挣脱开去,拢起微敞的衣襟,手跟生根似的,抽不出来,于是底气矮了几分,“夫君尽会开玩笑,冬日严寒,您身上跟生了火似的,我受不住。怕会得风寒,万一得了风寒,岂不是累着了您,如果不在一个被窝里捂着,两人分着被子睡,各不干扰,最好不过。”
  
  南风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提议好,分被子睡么,除了能避免受寒,其实还有另一则妙用,常言道,小别胜新婚,洞房夜夫君那啥早了点,她又不好明说,也不能叫他去看大夫,不管是他不会还是不行,且分开一段时日,看的到摸不到,说不定有效果;她不是一个重欲的人,迫切想要个孩子。
  
  他愕然,娘子这整日想的是什么啊,有谁见过成亲三日分被子睡的,“我家娘子就是聪明,考虑真周全,以后孩子怎么带都想到了,看来岳母大人没有跟娘子说清楚么,没关系,夫君我不嫌弃你,我来教。”
  
  此人似笑非笑,眼里的戏谑一掠而过。
  
  “我阳气足,娘子阴气足,我热,你冷,娘子冬日抱着大火炉睡觉,怎么还有怨言呢,夫君我真是伤心。”融安的唇瓣一张一合,南风突然想起刚剥的橘瓣,真是鲜嫩可口啊。他说出的话让她垂头不语,好像是真的有点过份呢,毕竟他都没嫌弃自己冷的跟死蛇一样,自己嫌弃人家是火炉,道理说不过啊,可是,可是,自家相公长的冷了些,身上的味道也好闻,要她突然亲近陌生人,晚上根本睡不着么,她晚上睡觉不老实,最喜欢抱着膝盖卷成团儿,他睡觉都很安静的,甚至连翻身都不会。
  
  兀自沉浸在纠结中的南风根本没看到融安把床上的红锦被抱走了,从柜子里找出一床鲤鱼戏水的薄锦被,这种被子一般是春秋时节盖的。
  
  被子掖的一丝不透,他把娘子拥在胸口,不由分说吹灭了蜡烛,“这样就好了,不用再纠结了。”
  
  一丝蜡香透过厚厚的帐幔,南风吸了吸鼻子,“夫君,您,您怎么换被子了,会冷的吧。”
  
  “这样就不冷了,如果今晚你再把脚伸出去,我就把你的脚打断。”他的声音闷闷的,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大概黑夜的关系,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特别清晰,比如咚咚的心跳如鼓擂在耳边,南风别扭的扭来扭去,“夫君,您别,别。”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他把被子蒙住了两人的头顶,冷冷道:“不要喊您。”这个字给人感觉很尊敬,一点也不亲昵。
  
  夫贵妻卑,娘子喊夫君您,满足了大多数男人的自尊心,在南风的认知里,娘子都是这么叫夫君的,她以前做丫鬟的时候,得自称奴婢,喊少爷,张口您,闭口您。肖融安为什么会不高兴呢。难道是自己喊的不够显尊敬。
  
  “少爷,”试探喊了一声,没反应,南风吞了把口水,“老爷。”
  
  “太太,别闹了,咱睡吧。”融安额角冒出三条黑线,他娘子要不要这可爱啊。
  
  南风喜滋滋想着,果然男人还是要面子的,一个老爷就解决了,嘴巴上吃点亏,其他地方就占了便宜么。
  
  这一夜南风觉得睡的很香,还做了好梦,一觉大天亮,融安早就甩着手臂打水擦脸了,他有些郁闷,娘子睡觉总是喜欢把被子卷成一团猫在里头算咋回事,总不能还去抢被子吧。
  
  南风笑眯眯跟融安道:“夫君,早。”
  
  “娘子,早。”他洗完脸,又打了盆热水放在水架上,示意娘子快些穿衣。
  
  在夫君注视下穿衣服,南风第一天脸会红,第二天么,手抖不停,第三天,已经镇定自如了,穿衣怕什么,又不是脱衣。
  
  晚上端洗脚水,早上打洗脸水,他真是个体贴的人,南风心头一热,不免又想起唐六少来,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唐六少甜言蜜语说的天花乱坠,送了不少好东西,心肝宝贝常挂嘴边,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过,也从未有一个人满足她的全部欲望。可惜,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他转眼就忘了自己,哪怕是有了孩子,什么也不能挽回。男人都是负心薄情的,有一日厌了,你就是狗屎,南风啊南风,难道你还要重蹈覆辙,万劫不复么。
  
  她敛起心神,走过去对融安行了个礼,俏生生弯在那里,“这是妇人做的事,以后我来侍候您吧。”
  
  眼角看见宝蓝的棉袍消失在门口,她掬起铜盆里水往脸上扑,生生打了个寒颤,原来这么快就冷了呢。
  
  早饭依旧是全家人聚在一起吃的,人人脸上都困意,舍不得从被窝里出来,虎子红的开了细缝的脸颊上挂了两颗泪,抽抽嗒嗒紧抿着嘴不肯喝粥,覃氏很是恼火,这种场合又不好发脾气,便拿眼瞅着肖融庆,希望能发发脾气让儿子乖乖吃饭。
  
  肖融庆为人豪爽,最是见不得男人扭扭捏捏,尤其还是儿子,他粗声粗气低吼道:“快点喝,不然老子揍你,小兔崽子。”
  
  虎子吓的脸都白了,立即嚎嚎大哭。
  
  大龙最怕爹,一看弟弟哭了,也有样学样,眉毛眼睛揉成一团。
  
  “啪!”肖金柱把筷子摔在桌上,指着周氏的鼻子骂道:“大清早的找老子晦气,你看你生的好儿子。”
  
  周氏立即起身,平静道:“老爷消消气,是孩子不懂事。”
  
  肖金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口小火噌噌燃起,眯起眼看着自家神情自若的婆娘,居然敢指责老爷和奶娃一般见识,算了,老子不打人,看着老老小小的份上。
  
  “这个家乌烟瘴气,你好好管管,老爷待不下去了。”说完,也不管身后劝架声,呼喊声,道歉声,径直出门去找老相好春娘了。
  
  屋内气压很低,王氏抱着雨儿在周氏面前劝说,南风从丫鬟如花手里接过茶杯吹了吹气,送到周氏面前,轻声道:“娘,喝口茶,暖暖身子吧。”
  
  融月气呼呼跟着摔筷子,道:“不吃了,倒胃口,大嫂,你怎么不管管孩子呢,现在爹生气了。”
  
  覃氏手忙脚乱哄着两个孩子,抽空瞥了一眼小姑,“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这个心,怎么不来哄哄侄子。”
  
  融安把两个哭泣的孩子抱坐在膝盖上,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竟让他们破涕而笑。
  
  菊花茶瓣瓣舒展在甜白瓷杯里,袅袅热气熏着了周氏的眼睛,她勉强笑了笑,道:“都吃饭吧,老爷有事去了,大家吃饭。”
  
  南风在周氏不断要求下,坐回了原位,融安坐在她旁边,微微侧着身子,留了个后脑勺,虎子从他肩膀处露出小脸来。显然叔叔侄俩再做游玩儿。
  
  她喝了口粥,突然觉得有些寡淡,好像有人拿水冲进去一样。
  
  周氏发话,大家都拿筷吃起来,南风注意到,从头到尾二哥肖融容埋在粥碗里,头都没有抬过,而公公肖金柱的发火走人,显然没有给大家造成很大影响,应该是这样的事经常在肖家上演。
  
  “我去药铺了,你好生在家待着,去陪娘说说话也好。”肖融安抛下一句,头也不回就走了。
  
  南风站在门口目送,突然觉得这个背影和公公肖金柱的背影很像,也是不负责任留话就走了,愤愤不平跺脚。
  
  王氏是过来人,瞧着小夫妻的情态,打趣道:“弟妹舍不得三弟呀,别急,晚上就会回来。”
  
  “二嫂,”她哪里肯依,挽着王氏的手摇晃,“原来你就是这么舍不得二哥啊。”
  
  王氏望着雨儿和两个哥哥玩的正欢,拉起南风的手一并坐了,笑道:“你二哥可没三弟这么好说话,你看今天大龙虎子哭,他亲娘哄不到,到三弟手里就不哭了,日后你有了孩子,不知道有多好呢。”
  
  说到这个,南风不免想起公公的做派,以她这几天的观察,两人有嫌隙,由来是婆婆迁就公公,公公有点没事找事的意味。夫君要她去陪婆婆说话,不如先打听清楚再说。
  
  “二嫂啊,”南风想来想去还是和王氏最好开口,“我想陪婆婆说说话,又知道她老人家的习惯,望嫂子指点一二。”
  
  “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说,就这样陪着。”王氏深深看了一眼,道。
  
  “。。。。。。”
  
  莫非我听错了,南风狐疑看向王氏,对方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牛北风的亲事 大家不要急  谢家小叔不会娶人家闺女 耽误人。
文内容多是夫妻幸福生活的,女主不会称霸一方。




☆、调戏娘子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大大们,昨天网络突然坏了 打电话过来维修的人也一直说 结果等到晚上十点多又不来了。
下午还有一更。
                    
  南风拿着做好的绣鞋进了周氏的屋;屋里熏的很暖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南风记得转角过道处供着观音娘娘,看来婆婆平时很信佛。如花殷勤的送上茶盏;侍立在旁。周氏接过绣鞋,满意的点点头;道:“这活绣的好;闻的着花香,我老了;好东西浪费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下回不用费心了。”
  
  绣鞋上的花纹并不算艳;细细的紫色忍冬,典雅贵气,很是符合周氏的气质,南风知道婆婆只是嘴上说的好听罢了,笑道:“这花好看又贵气,最适合娘了,娘喜欢,媳妇最高兴。”
  
  周氏放下手中绣鞋,正襟危坐,“好孩子,做绣活最费神伤眼,你还年轻,没生养过,不知道女人身子最重要,以后没事在家给自家人绣些样子,旁的人就算了,省的累着了自己。”
  
  先是把南风的绣活夸了一顿,后又拐弯抹角说嫁人了就别出去卖绣品了,别丢了肖家的脸面。南风手里有卖皮蛋方子的十两银子,黄氏又给了五两,后来桃妹给的银子全送给了牛北风,加上几样首饰,全部家当这么点。
  
  她不算缺钱,肖融安能赚的银子肯定也能养的起这个家,南风并不想全依靠他,在婆婆面前先应了再说。
  
  “你以后没事,也不用天天来跟我请安,和融月他们一道玩吧。”
  
  “媳妇可是哪里做的不对,婆婆嫌弃媳妇碍眼了,媳妇每日来陪婆婆说话解闷儿。”南风知道大户人家的媳妇每日都要去婆婆哪里请安问好的,她也做好了这个打算,没想到周氏直接说不用。
  
  周氏数着手中佛珠道:“你不嫌闷,倒也无妨。”
  
  接下来的事,用一个字来形容是坐,两个字是枯坐,周氏完全不说话了,如花柱子一样矗立,南风开口,周氏小鸡琢米,嗯嗯不停,问题是人都看的出她根本没听进去,难怪王氏说陪婆婆说话,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
  
  一直等到吃中饭,是如花端进来的,胡乱吃了几口,继续下午的枯坐,南风的屁股麻了半边啊。
  
  终于等到要吃晚饭的时候,她慢腾腾跟在周氏后头,做了不麻的半边屁股,看着满桌鸡鸭鱼肉,又是等,太阳下山,点香点蜡,周氏望穿秋水,公公已经不知所踪,南风对着鸭头大眼对小眼。
  
  终于肖融安提着一挂东西回家来了。
  
  “娘,爹都让人带话回来说不回来吃了,您不必等了,小心饿坏了身子。”他对娘数十年如一日的痴等又心疼又是无奈。
  
  南风咧嘴露出八颗牙,“夫君,您吃了吗。”
  
  肖融安把手里东西递给如花,“这是半只鸡和药材,如花你去熬汤给娘吃,剩下半只我拿去给小厨房了。”
  
  “为什么不大家一起吃呢。”她扶着夫君的手走在过道里,想着憋屈的一天真是无语。
  
  光影模糊,看不清他的神色,“家里的小厨房都熬着汤,爹今晚不会回来了,你难道还要和娘一起睡不成。”
  
  “呵呵,”她干笑两声,跨过如意垛,大腿上涌上一阵麻意。
  
  他把她的手放在椅背上,道:“站着别动,我去点蜡烛。”
  
  火折子哗哗作响,他燃了蜡烛,把她像小孩子一样牵过来。
  
  “唉,今天陪娘说了一天话,怎么是腿麻了,莫非娘。。。。”他百思不得其解。
  
  南风坐在床边,捏打腿上的酸肉,喃喃道,“就是陪着说话么,结果娘一直不说话,我就一直坐啊,坐啊,坐到大腿发麻了,还笑,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说去陪娘,会成这样。”
  
  他忍俊不禁,抚额微笑,说露出八颗整齐雪白的牙,这笑放在别人身上是微笑,放在他身上就是大笑了,左边还有个浅浅的酒窝。
  
  笑的她心花怒放,小鹿乱撞。
  
  “咳咳,娘子,我不是笑你,我很高兴,娘子是个重承诺的人,只要答应的事,拼命都会完成,傻瓜。”他摸着她的脸,探到唇瓣,遇上了她的小粉舌,冬日的天太干,唇上不可避免缺水脱皮,舔了两口。
  
  粉嫩的舌头舔的人心口泛痒,他俯□去,舌尖描绘起她的唇形,像是找糖吃的孩子,两人咬着甜蜜嬉戏。
  
  良久,他胸膛起伏,把软成一滩水的人丢在床上,柔声道:“我熬鸡汤,你先歇着。”
  
  她的脑子乱成浆糊,呆呆捂住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那一刻,好像是在云上飘,在花间舞。沮丧的脑袋埋在软软的枕头里,早上还义正言辞说服自己不要相信男人的话啊,怎么转眼你又迷糊了,不就是亲了你么,叫你不坚定,哪天要喜欢他了,会死的很惨。
  
  鸡汤的香气和药材的药味汩汩从外面涌进卧房,她后知后觉想起那个男人说要去熬鸡汤。天杀的,怎么能要夫君去熬汤呢,自己躺在床上,慌忙起身找鞋,撞上了回来的肖融安。
  
  “你这是要去哪里,别急,茅房不会跑。”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茅房你个头,这人整日讽刺自己出恭,有本事你别去茅房,南风嘟起小嘴嚷嚷,“夫君,您别挡在门口啊。”
  
  融安眯眼道:“怎么,南风娘子你越发长进了,自从进了肖家门,脾气是日渐见长,黑脸是常事,现在嘴巴上都能挂油瓶了。”
  
  嘴皮上挂油瓶,这句话好久没听到了,南风小时候就是个受气包,最爱生气,一生气嘴巴嘟起八丈高,黄氏经常取笑道是嘴皮挂油瓶,重活一世,学会了隐忍,很少生气,再也无人这么说了。
  
  “哪有,我脾气好的很,从来不与人生气,就是来了肖家才这样。”她恼羞成怒,把看鸡汤的事忘在九霄云外,决心捍卫自己贤淑的名声,天啦,她不会有了一个爱八卦的娘,还有个爱八卦的夫君吧,让老天爷把她收了得。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眼前的人叉腰成茶壶状,眉眼上飞,胸前的小鸽子扑扑展翅,含嗔带怨,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这才是南风,生机勃勃的南风,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说话就说话,不用看人脸色,也不担心以后的生活。
  
  南风见他不说话,愈发得意洋洋,在他周围转啊转,“看吧,看吧,被我说中了吧。”
  
  “夫君呐,你不会说出去吧,在外面说娘子坏话,有损夫君一世英名。”按照肖融安的性格来说,多说一句都是给人面子,南风也知道是以小人之下度君子之腹。
  
  “嗯哼,”他无语凝咽。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鸡汤味撩拨的南风胃口大开,中饭没吃几口,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
  
  她添了两碗汤,先送到融安面前,笑道:“夫君,您辛苦了,喝口汤。”
  
  融安接过调羹,把碗里的鸡块全拨到娘子碗里,“我不爱吃鸡肉。”白牙闪闪发亮。
  
  汤水清亮鲜美,里面有薏米;淮山,红枣,福元等药材,这些都是补血益气的功效,南风吃的满嘴是油,不由想起黄氏给自己偷偷炖的老母鸡,放了栗子红枣花生仁,甜的发腻,她都是硬着头皮往下吃的。
  
  “没想到放盐的鸡汤这么好喝,鸡块不腥不腻,嫩的出水。”
  
  “你喜欢喝鸡汤,老鸭汤呢,狗肉也不错,排骨莲藕,黄豆猪脚,鸽子汤,羊肉羹。”他如数家珍。
  
  听起来很不错,就是很多没有喝过,她含着调羹,想了半响,“不知道啊。”
  
  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南风把上述汤水喝了个遍。
  
  小腹微凸,步履阑珊,真有点孕妇的感觉,她摸着肚子舒服躺着床上,脑子昏昏沉沉,好想睡觉啊。
  
  “娘子,娘子,起来洗脸。”他呼喊着某只懒猪,企图叫醒她。
  
  睡觉了,蚊子飞来飞去,吵死了,南风不耐挥舞双手,“别吵,我要睡觉,等会再洗脸。”
  
  真是累惨了,朦朦胧胧之间记得夫君说不喜欢吃鸡,不喜欢还买什么,这人真是奇怪。
  
  某夫君认命看着死猪一样的躺在床上的娘子,居然还吸着下唇啧啧有味,一瞬间,又回到了十岁初遇的午后,她也是喜欢吸下唇。
  
  上床不洗脸不洗脚这种事情在他看来是不能容忍的,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比如他想对她好,想宠着她,喜欢她无忧无虑的笑。他下手极轻,沾水的帕子擦拭她幼嫩的脸,皮子很薄,隐隐可见淡蓝的脉络,两道微粗的黑眉,不长不媚,很是自然,眼睛不算最大,不笑的时候是清澈的溪水,笑的时候是弯弯的月牙儿,再没有人比她更美,唇瓣如花,被他亲的微微肿起,上唇微微翘起,下唇略厚,含苞欲放,娇艳欲滴。这张脸放在人群中并不算倾城之色,却极为生动。
  
  然后又给她洗了脚,拆卸了头上的珠钗,脱衣相拥,这个姿势好像熟稔已久。
  
  后来的几天,南风过的很悠闲,不用陪周氏枯坐,也不用没得晚饭吃,融安晚上熬汤,恰好每天都留了一碗,下午吃饭寻个理由回去喝汤了。至于可怜的婆婆每天饿着,夫君说这是没办法,几十年养成的习惯,谁也劝不住,只有他爹回家才成。
  
  周氏有病,还是心病,几十年的老毛病,儿子是大夫也治不了,这个家高堂健在,还不到分家地步,明面是住一起,实则各过各的,南风落的一身轻松,关起门来和夫君过小日子。
  
  转眼过年在即,二嫂王氏说请她去房里坐坐。
  
☆、36、踏雪寻梅

  36、踏雪寻梅
  南风听见屋外有“咯吱咯吱”的踩雪声;料想是自家夫君回来了,果不其然;雪后的天澄澈如空镜;他踏雪而来;手握微黄的二十四骨油纸伞,身形高瘦,脊背直挺,一袭青衫衬的他如飒飒青松;屹立在天地之间。
  及的近了,才看见他微微泛粉的薄唇和线条优美的下颌,显出一种清梗的男人味;如风如水;可柔可刚。
  她一时看呆去了;震的心头微微发颤,这个人好像站哪里都是一副画,悠远绵绵。
  一团黑黢黢的东西“嗷嗷”叫唤,小爪子在青衫上画了朵朵花儿,这是一只小狗,南风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指着那团东西问道:“夫君你抱谁家的狗回来了”
  说罢一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她刚来三家村的时候被大黄咬过,本能对狗害怕。
  融安好笑看着娘子的举动,把油纸伞放下抽出一支寒梅递来,“清和堂的梅花开了,我带一支回来给你瞧瞧。”
  红梅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