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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让我"輕薄"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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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阮浓?你是不是爱上她了?”安平突然激动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种感觉,这一路上都觉得他对阮浓怪怪的,他一向喜爱清净,居然愿意跟那个傻丫头同坐马车。不仅如此,他还让她做在旁边,他这样有洁癖的人怎么可能随便让人靠近?
  独孤冥皱起眉,轻轻一扯,便将衣袖从安平手中拽出,他退后两步道:“随便你怎么想!”
  独孤冥果决地转身,向另一边走去,未曾回头看一眼。
  落叶飘零,安平眼前一片黑暗,她退后两步,觉得胸口空荡荡的,好像心脏已经被独孤冥顺手摘走了。
  “阿恒,这个蘑菇好大啊。我只看一眼就知道它味道一定很好!”阮浓跟东恒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看着肥嘟嘟的蘑菇流口水。
  “门主,你的眼力真好!”
  “你说我把最大的给独独,他会不会开心?”
  “这……这个要看独独……咳咳,独孤冥爱不爱吃蘑菇!”
  “那怎么办?万一他不喜欢,我摘回去也是浪费啊!”
  东恒心里不爽,双手捏拳:“他不爱吃,有人爱吃啊!”
  “啊哈,我记得了,阿恒也爱吃!”
  东恒舒了一口气,总算平日没有白对她好,正在欣慰之余,却听阮浓道:“那你自己摘吧!”
  东恒有苦难言,只得撩起衣袖自己摘,余光却扫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安平郡主……”东恒站起来疑惑的看着来人。
  安平微微抬着下颚,带着审视的目光将东恒从头扫了一遍。
  “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安平用平日命令太监的口吻对东恒道。
  东恒先是一愣,随后竟然笑了。
  “虽然你贵为郡主,但是本门是江湖门派,郡主这套对我不管用!”东恒不紧不慢的回答,言语没有丝毫退让。
  东恒从来不是一个任何人都能呼来喝去的主,他这一生只服从过两个人,一个是阮杰,一个是她女儿。
  “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叫嚣?”安平大步上前,逼近东恒。
  “东恒你回去找个袋子装蘑菇!”一直不曾插嘴的阮浓忽然开口道。
  “门主……”这个时候支走他?有没有搞错啊!
  “还不去!”阮浓声音微微上扬。
  “是,属下告退!”纵使有很多不满,但他还是听从阮浓的命令,临走狠狠瞪了一眼安平。
  树林里静悄悄的,夕阳的余晖在云朵里挣扎两下,最终泯灭。
  安平一步一步靠近阮浓,走到那一摊蘑菇面前时,她轻轻抬脚,带着胜利的姿势狠狠踩上去,甚至还在上面碾了几下。
  “不好意思,把你的蘑菇踩烂了!”安平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阮浓低头看了看,仰脸笑了:“没关系。”
  她这种不痛不痒的反应让安平大为吃惊,她想过阮浓各种反应,惟独没有想到这一点。
  安平平息怒气,从袖口掏出金黄色卷轴,声音陡然拔高:“飘渺宫阮浓接旨!”
  ------题外话------大家不要问我为什么书名又改了,也不要问我为什么要把书名改的那么傻叉,更不要问我为什么傻叉的书名上面还有两个傻叉的双引号。不过这不算什么,下面我要说的是,虽然名字改了,简介也改了,但是内容不改,这点大家放心!
  
   
        
二十八章
  “什么?”阮浓眨了眨眼,好像没有听明白。
  安平讽刺的勾起唇,绝美的容颜因为这恶毒的笑意显得异常丑陋。
  她扬了扬手里的卷轴:“皇后懿旨,你敢不接?”
  阮浓第一次沉默了。
  安平得意洋洋的打开卷轴,挑眉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阮浓,阴阳怪气道:“就算阮杰那个老东西还在世,见到我也要三拜九叩,尊称我一声主子,怎么?你的辈分比你爹还大?”
  阮浓像被什么刺痛一下,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是衣袖里的手却握的越来越紧,指甲狠狠陷入掌心,她埋下头狠狠咬住唇,再抬起来头时,眼底的恨意已然全部消失。
  “郡主,按照规矩,接旨前要先沐浴更衣,换上一身整洁的衣服,为了不辱没圣旨,等我洗个澡换个衣服再来!”
  阮浓作势要走,安平岂会如她所愿,横跨一步挡住她:“不必,你既然喜欢站着,那就站着听!”
  虽然很想看阮浓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样子,但是她更想看阮浓知道圣旨内容后的表情。还会不会像刚刚那样漠不关心!
  “奉皇后懿旨,皇室护国暗卫飘渺宫阮浓接旨,即刻阻止江湖各大门派前去天波峰,如有违抗,即刻赐死,钦此!”
  宣读完毕,安平将圣旨送到她眼前扬了扬:“还不接旨?”
  阮浓慢悠悠抬起头,没有一丝要接的意思。
  “阮浓,懿旨上写的清清楚楚,若不服从,即刻赐死!我想,你该不会重蹈你爹的覆辙吧?”安平唇角扬起一抹恶毒的笑容。
  好一句‘即刻赐死’!阮浓忽然笑了起来。
  当年他爹也是因为这句话才死的,一个为他们卖命卖了大半辈子的人,最后就只得到‘即刻赐死’这四个字。
  “郡主,你刚刚也说了,我爹是你们北朝的暗卫统领,可你忘记了,我并不是!”
  阮浓双手负后,一步一步靠近。
  安平望着慢慢逼近的她,心竟然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此刻的她与以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就好像一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一个却心机深沉临危不乱……
  虽然,是同一个人!
  “你……你想……?”安平话一出口就很快收住。
  “阿恒一直骂我不听话,我觉得这是个好习惯!”她玩着手指,漫不经心道。
  “阮浓,你抗旨不尊,你难道忘记你的身份了?”安平提高嗓音。
  飘渺宫乃是北朝历代皇帝埋在暗处的暗线,当初只是防止佞臣作乱而成立的一个机构,后来渐渐演变成一个帮派,隐藏在江湖暗中储藏势力,朝廷皇帝中解决不了的,一般由这个机构暗地里解决,这个机构便是现在的飘渺宫!
  阮浓微微一笑,逼近到她的耳畔,用极小极小的声音道:“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飘渺宫由我来掌管,你能奈我何?”
  安平浑身颤抖,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阮浓直起腰,嘴角似嘲弄的扬起,转身走向那堆被踩烂的蘑菇面前,蹲下身子,挑拣出没有被踩烂的,然后小心翼翼的兜在裙子里。
  路过安平身边,她恢复以往毫无心机的摸样,冲她甜甜一笑:“我会煮蘑菇汤,你要喝么?”
  安平颤抖的看着眼前这个矮小,羸弱,弱不禁风的小女孩,似乎还没从刚刚的对话中回神。
  阮浓轻轻一笑,与她擦肩而过。
  “郡主,现在该怎么办?”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暗卫悄悄现身,望着阮浓渐渐消失的身影,询问道。
  安平气的呼吸颤抖:“她这次不死都不行了!”
  “属下明白!”
  暗卫搜搜的四周蹿去。
  阮浓一蹦一跳的往回走,忽然,她停下来,四周除了杂草的唏嘘声之外,还伴着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利刃破风而来,阮浓虽然武功不济,但平日里也不是白看的,一个凤点头,她轻而易举的闪过背后杀招。
  一得到空隙,阮浓立即放声大喊:“救命……救命!”
  “没人会来救你!”
  东恒西易皆在树林外面,赶过来也只能帮阮浓收尸了。
  黑衣人手握兵刃,狠狠朝阮浓劈过去,然而,却在离她胸口一寸距离停顿了。
  “独独……”
  “这么多人包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北朝护卫也太有能耐了!”独孤冥说完,指尖轻轻一颤,刀刃清脆的断裂成两半。
  不杀死阮浓他们就得自杀,护卫们急红了眼,最后竟然一股脑的冲上去。
  独孤冥双手一挥,掀起满地落叶,血红的枫叶即刻化为杀人薄刃冲侍卫飞过去,趁着这个机会独孤冥抱着阮浓飞出包围圈。
  “找门主,快去找门主!”独孤冥刚站稳,便瞧见东恒等人也被人包围住,虽然夜色很重,但还是看清楚对方并不是刚刚要杀他们的那一拨。
  “门主……门主你在哪里?”西易一边闪躲,一边喊,但听他声音孱弱不堪,好像受了伤。
  
   
        
二十九章 误会,绝对是误会
  对方有备而来,这点毋庸置疑。
  独孤冥单枪匹马抱着阮浓想突出包围圈,却因手里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显得有些吃力。
  “阿恒,阿易!”
  东恒跟西易下意识朝声音源头靠近,眼见就要靠的更近,又听阮浓更大声喊道:“千万不要过来!”
  原来跟在独孤冥身后的人远远比他们这边要多。
  一时间血肉飞溅,刀光剑影……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是冥尊。”紧接着:“他们要杀冥尊!”然后:“保护冥尊!”
  安平身边的侍卫原本是来杀人的,现在陡然变成被人杀!
  ——
  “其实这是个误会!”激烈的打斗之后,魔教长老画风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再看看唯一负伤的西易,有些愧疚的说道。
  “误会?一见面就动刀子叫误会?那能不能让我也误会一下?”说完,西易一个箭步冲上去,手掌已经卡住对方的脖子。
  “这位兄弟,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从事实上来说,这真是一个误会,冥尊,帮忙说句话啊!”被挟持的画风吃力的扭头看向独孤冥。
  独孤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又不是我叫你们来的!”
  “冥尊,我们是奉了圣尊的命令来接您回去的!”
  这一次独孤冥有了反映,他冷笑两声:“你们似乎来晚了!”
  “怎么会,我们一得到消息,立刻日夜兼程,马不停蹄……”
  “我说的是五年前!”
  “……”
  西易微微使力,画风面露痛苦之色,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魔教众徒见独孤冥没有什么反应,只好站在一边看着画风被人掐着脖子。
  “西护法,此人已经知道错了,不如放他一马算了!”卓非见画风憋的满脸通红,忍不住劝说。但他的劝说并没有起到作用,因为西易多多少少被刚刚突然而来的袭击弄的心神不宁,精神上损失颇大。
  卓非又道:“西护法,你的伤还没好,让我帮你看看吧!”
  西易转头,疑惑道:“你是谁?”
  卓非惭愧的低下头:“在下天涯谷卓非!刚刚帮你包扎的那个!”
  西易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忆刚刚到底谁帮他包扎,画风趁着这个机会一个转身逃出西易的钳制。
  “你还敢逃?今天不砍你一刀我就不姓西!”说罢,他抽过旁边侍卫的刀冲过去。
  卓非见状,上去抱住西易的腰死命往后拽:“西护法别激动,杀了他,你屁股上的伤也不会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岸……按照佛家来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魔教中有人脱口而出。
  “佛,佛法无边普度众生!”东恒下意识接过话茬。
  “生,生亦何欢死亦何惧!”画风唰的从背后抽出双刀,他们魔教绝对不是吃素的!
  “俱,据说明天有雨!”
  “……”众人嗖的将目光移向阮浓。
  阮浓情不自禁往独孤冥身后缩了缩:“独独,我好怕!”
  独孤冥斜了她一眼:“那你插什么嘴?”
  阮浓没答话,往四周望了望,异常大声的尖叫:“郡主好像不见了!”
  众人这才幡然醒悟,他们中少了个人,不仅仅是郡主,连逍遥王都不见踪影了。
  西易哼了一下,扔下刀,捂着屁股钻到马车里了。
  东恒从地上捡起一把刀,看了看,疑惑道:“这些人都是朝廷的暗探,门主,他们怎么会暗杀你?”
  “不是暗杀,是明杀!”阮浓辩解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在树林里跟郡主说话么?”
  听闻此言,大家都感到疑惑。
  阮浓对着手指小声道:“一开始是在说话,后来郡主走了,我就采蘑菇了!”
  “说重点!”东恒忍不住提醒。
  “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在被一群人围攻!对方一心要置她于死地!不过她怀里确实抱着一堆蘑菇!”独孤冥双手抱胸,睨着阮浓一字一句道。
  东恒很纳闷:“怎么我觉得采蘑菇跟这些侍卫要追杀你是两码事呢?”
  “其实是一码事!”阮浓纠正道。
  “难道说,那些侍卫也很喜欢吃蘑菇?”卓非插嘴。
  “……”
  对于突然消失的两个人,大家都丝毫不在意,本来武林就十分忌惮朝廷,现如今郡主走了,逍遥王也走了,正好合了他们的心意。只是往后的路费要自己掏腰包了。
  “独独,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没地方住的!”
  “我需要担心这个吗?”独孤冥皱起眉头。
  “当然不用担心,你有我嘛!”
  “……”
  魔教长老画风小心翼翼凑到独孤冥面前道:“敢问冥尊,这位是……”
  “我是他的妻子!”
  魔教、天涯谷谷主、武当慈航,飘渺宫的东恒,连一直呆在马车里负伤的西易都探出头来了。
  四周一片安静。
  独孤冥高深莫测的看着阮浓。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你的……呜呜呜!”下面的话被东恒的大手堵住了。
  “我们门主说,她是冥尊的棋子!”
  “棋子?”众人异口同声。
  东恒一把将阮浓推到旁边,招呼大家坐近点,他道:“其实是这样的,冥尊爱跟我们门主下棋,可是他经常会把棋子到处乱丢,我们门主没办法,只得带着棋子去找他!久而久之,门主就暗自称自己是冥尊的棋子!冥尊,你说是不是啊?”
  回头,独孤冥已经不见了,阮浓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独独,独独,你等等我!”
  独孤冥顿住脚步,侧头:“你叫我的时候能不能正常点?”
  “可是我叫习惯啦!”
  “但是我还没习惯!”独孤冥瞪她一眼。
  阮浓想会儿:“那叫你孤孤?或者冥冥?”
  “……”
  独孤冥足尖一点,蹿上了树,阮浓在下面仰着脑袋拍手道:“好轻功啊!”
  独孤冥嘲弄的看她一副想上来却上不来的可怜样。
  “想上来也不是不可以!”
  “有条件对不对!”阮浓脱口而出。
  在独孤冥心里,阮浓一直不是傻瓜,甚至有的时候聪明的有些讨厌。
  独孤冥半倚在树杈上,望着远处天波峰的方向缓缓道:“没错,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
  “你问!”阮浓在树下期期艾艾的捧着脸。
  “你跟郡主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嗯?”
  “确切的说是仇人关系!”
  “她为什么想杀你?”
  “想杀我的未必是她!”
  “你确定空虚是被抓进天波峰么?”
  “不确定!”
  “你想干什么?”
  “我想上树跟你一起看风景!”
  “阮浓……”独孤冥低头凝视她。
  “我不说谎,真的,我从来不说谎!”阮浓举手发誓。
  天空铅云缓缓推进,繁星挣破浮云从夜幕里探出来,树林里潮湿的空气带着丝丝清新。
  独孤冥说话算话,阮浓回答了问题,便带她上来。
  “我好兴奋啊!”阮浓抱着树杈激动道。
  “兴奋什么?”独孤冥在她身后抱着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让他不由自主想到昨夜两人相拥而眠的景象。
  “我从没有站在树上看星星!”
  “你在树上看的时候会跟站在别处不一样么?”他稍微拉开两人距离。
  “当然不一样,飘渺宫的星星触手可及,很大很亮,山下的星星喜欢躲在云里面,但是也很漂亮。”
  “现在呢?”
  “现在我眼前有很多树杈挡住,根本看不到星星!”
  “呵呵。”独孤冥第一次被阮浓逗乐了。
  豁然间,树枝被人撩起,天空露出一小块,虽然只有几颗星星,但绝对别有一番情趣。
  阮浓诧异的转头,恰在此时,独孤冥低头,两片唇,在这个意外的机缘下,居然紧贴在一起!
  
   
        
三十章苦逼的人生无处不在
  独孤冥浑身血液凝固,唇瓣上的触感轻柔而陌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如此的贴近,如此的温暖,鼻尖全是阮浓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他一向不喜欢跟人接触,就算是安平,那也只是拥抱与牵手……
  阮浓张大眼睛看着独孤冥放大的脸,见他只是发愣,却没有丝毫厌恶之色,她缓缓的张嘴,将舌头悄悄伸出去。
  飘渺宫全是男子,免不了有些鱼水之欢之类的图片,东恒的书房暗格里就有几张,每年看一眼,几年下来也看了不少眼,累积了这些经验,却依旧生涩笨拙。
  唇瓣上的湿润一下将独孤冥拉回现实,他一把推开阮浓怒喝:“你干什么?”
  “啊……”阮浓身子一晃,笔直朝树下坠下去。
  独孤冥心里一惊,下意识去捞,但只抓住她的手腕。
  “抓住我,别松手!”独孤冥紧紧握着她的手腕,语气带着一股陌生的慌张。
  阮浓没有害怕,没有叫喊,反而缓缓仰起头,看向上方那个死死抓住她不松手的男人。他幽深的看不见底的瞳仁里,一寸一寸龟裂,此刻载满了慌张与失措。
  如果没看错,他在担心她!
  恰逢此时,东恒人未到声先到:“门主,门主我们该上路了!”
  独孤冥猛的一用力,阮浓瞬间弹回他怀里,两人相商量好似地窝在树上一声不吭。
  “门主去哪里啦?刚刚不是还听见他们说话么?”西易赶过来,疑惑道。
  东恒四处望了望,语气非常不满:“女大不中留!”
  “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再也管不住她的意思!”东恒气哼哼到别处去了。
  西易一人站在树下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我们有管住过她么?”
  从来都是她想做的事,不管前面有多大阻碍她都要做到。他们也只有在旁边惋惜的份。
  等东恒他们的脚步渐渐远了些,独孤冥跟阮浓才跳下来。
  气氛有些尴尬,阮浓怯生生的看着独孤冥:“独独,你该不会不负责吧!”
  独孤冥挑眉:“负什么责?”
  “你刚刚亲我!”
  蹭,一团火从独孤冥脚底板烧上来,他栖近道:“我亲你?你确定?”
  “好吧,我承认是我亲了你,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阮浓突然又换了一种口气。
  独孤冥冷哼一声:“多谢!”
  回到最初的地方,那里的人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启程。
  魔教画风恭敬站在独孤冥身边低声询问:“冥尊,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天波峰!”
  画风微微一愣,天波峰乃是近几年才崛起的邪教,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们去那里干嘛呢?
  “可是圣尊要我们带您回去!”
  “哦?那你想知道本尊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是什么么?”独孤冥高声莫测的看着他。
  画风没由来感觉背后一凉,干笑两声:“还请冥尊示意一二!”
  “杀了圣尊!”
  “……额,冥尊大人,我听说天波峰风景宜人,山明水秀是个不错的地方,如果你那么喜欢,小的们一定乐意奉陪。”
  独孤冥幽幽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赞赏画风识相。
  卓非帮西易上完药之后,一行人继续赶路,因为多了魔教弟子的加入,队伍又庞大了。
  路上无聊,索性聊天。
  “这么久了,还不知各位尊姓大名,来自何派?”画风见东恒他们武功不凡,个个刚正不阿,应该不是邪门歪道。
  “承让,我是东恒,飘渺宫的东护法!车里面的是我们门主,阮浓!”东恒介绍道。
  “哦,原来是飘渺宫,久仰久仰,你们门主小小年纪……什么?你们是飘渺宫!”画风尖叫一声,一勒马缰,马蹄腾空而起。
  东恒没想到画风听见飘渺宫三个字会如此激动,但反应过来之后,立即吓出一身冷汗,他怎么忘记了,自从老门主将冥尊打伤关进菩提洞之后,他们跟魔教已经是水火不容了。
  东恒暗自后悔,画风已经抽刀准备开战了。
  “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画风咬牙切齿。
  卓非目瞪口呆的看着刚刚还一副和谐的样子,突然间又要拼命了。
  “大家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你是谁?”东恒跟画风异口同声。
  卓非头顶一团黑线落下,却还是硬着头皮解释:“在下天涯谷卓非!”
  西易屁股上的伤还没好,但是听画风的口气不打一仗不痛快,立即从车辕上跳下来,摆好姿势:“哼,费什么话,要打就快点,我们还要赶着去占山头呢!”
  “给我上!”魔教弟子一拥而起,顿时,又是一片混乱。
  独孤冥闭着眼睛听着外面刀剑碰撞声,手指搭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阮浓拖着下巴看他:“你不觉得我们两个有点残忍?”
  独孤冥睁开眼眸,薄唇扬起:“残忍什么?”
  “亲眼看着他们自相残杀!却不施以援手!”
  “哦?既然阮门主有这种想法,不如你下去阻止啊!”
  阮浓肩膀一缩,撇嘴:“独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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