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教主让我"輕薄"下-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既然阮门主有这种想法,不如你下去阻止啊!”
阮浓肩膀一缩,撇嘴:“独独你真坏,明知道我不会武功!”
东恒与西易左右开弓,打的甚为酣畅。画风跟魔教众弟子抵挡的有些困难。他们愕然,曾经听人提过飘渺宫武功奇特,因为上一任门主酷爱五行八卦,所以将这些融入武功之后,几乎让人找不到破绽。画风打着打着便有种疑惑,那么刚刚是谁划破西易的屁股呢?他很想知道!
东恒一开始是赤手空拳,但渐渐的魔教人摸清他的武功套路之后,他抵抗的有些吃力,逼不得已,他只的掏出兵器。
嗖,兵器从背后抽出,他清晰的感觉到西易的背顿了顿。
“西易,怎么了?”东恒手持兵刃,贴近他。
“你拔剑的时候,割到我了!”西易咬牙切齿!
阮浓在车里打了个哈气:“他们还要打多久啊?”
“打到他们解气为止!”
“你不心疼你的手下么?”阮浓歪头好奇道。
独孤冥往外挑了挑眉:“魔教十几个人要是奈何不了飘渺宫两个人,那我情愿让他们现在就死在这里!省的日后丢人现眼!”
阮浓撑着下巴看向窗外。
东恒西易就算武功再高也抵挡不住魔教弟子的轮番轰炸,很快,他们两个就快不行了,不断的后退。
眼见画风的双刀越逼越近。
“阿恒,飞燕还巢!”阮浓圈着小嘴喊了一嗓子。
东恒一个鲤鱼翻身,使出一招飞燕还巢,画风躲闪不及狼狈的退到一边。
“阿易,哪吒闹海外加两只飞燕还巢!”
西易闻言,飞身过去,犹如蛟龙般扎进魔教弟子的包围圈,以掌为剑,左右开弓,身形快速闪过,魔教弟子如豆子一般哗啦倒下。
三十一章
独孤冥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阮浓。
“武功不错?”一直以来,阮浓都被保护的滴水不漏,江湖上只传闻飘渺宫门主的武功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到了阮浓这一代,已经被传的几乎与神匹敌,但是,却没有哪个真正见识过阮浓出手,刚刚那两招口诀生生将胜负扭转,想到这,独孤冥对阮浓的疑问又增进一层。
“我只会口诀的!”阮浓万分无辜。
“只会口诀?”独孤冥缓缓凑近她。
“真的,我发誓!”阮浓连忙举手。
“那我可要见识见识了!”说完,独孤冥栖身上前……
东恒与西易打的正酣,豁然听见马车里传来阮浓咿咿呀呀的声音,好像是被谁扼住脖子,想喊又喊不出来的样子。
西易大惊失色,怎么忘记了,门主还在魔教头子手上。
马车剧烈的摇晃,偶尔传来独孤冥的闷哼。
画风也愣住了,难道是冥尊在跟阮浓对战?
“门主,别怕,我们马上来救你!”东恒挑开画风的双刀,连忙抽空朝车里喊话。
“别……别进来!”阮浓突然从车里探出半个脑袋,下一秒却被人从后面又拉了进去。
画风大惊失色,阮浓叫不要进去,难道说冥尊在里面吃了亏?
画风坐不住了,飞身跳上车辕,双刀哗啦割开车帘:“冥尊,我来救你!”
车子停止摇晃。
当画风看见里面的战斗现场,下巴都掉下来了。他结结巴巴道:“冥……冥尊,我……我……啊!”
画风在半空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东恒跟西易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连忙赶过去。
阮浓发丝凌乱,衣衫也凌乱,呼吸急促双颊绯红,眼波氤氲,好像刚刚正经历过一场十分耗体力的事。
而独孤冥虽然衣冠楚楚,但衣领也微微有些散开了。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脑子里窜来窜去。
“你……对我们门主做了什么?”东恒指着独孤冥厉声问道。
独孤冥看看阮浓,又看看东恒,缓缓说道:“你觉得我能对她做什么?”
“有种你说!”西易怒目而瞪。
独孤冥轻轻一瞥西易,傲慢的扭头就走!
本来是想试探下她到底会不会武功,可谁知道,刚按住她,这小妮子就挠他胳肢窝,然后他反击,后来……后来就变成这样了。
事后独孤冥有些纳闷,他为了不一掌劈死她算了,还跟她对挠!
“这是什么态度”东恒鄙夷,吃了豆腐还那么傲慢,没见过这么没品的登徒子。
门主被人吃豆腐,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只怪他们学艺不精才给独孤冥这个机会。
阮浓拢了拢衣衫探出头:“阿恒阿易,其实我们没什么的!”
东恒双眼都快冒火了,这种解释让人看来更像在掩饰。
画风好不容易站起来,凑到独孤冥身边道:“冥尊,他们飘渺宫再厉害,也不过三个人,现在我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以报当年之仇。”
独孤冥拢了拢衣衫,眉梢一挑:“你说什么?”
“报仇!为冥尊你报仇!”画风说的义愤填膺。却见独孤冥又坐回马车里去。
“冥尊!”
“上路!”独孤冥只说了两个字,刚刚剑拔弩张的魔教弟子刷的飞身上马,不敢有丝毫迟疑。
阮浓刚要爬上车却被东恒一把捞过来,甩上马背:“门主,从现在开始,你跟我们走!”
西易屁股受伤不好骑马只好跨坐在车辕上,画风虽然心里不满,却不敢忤逆独孤冥的意思,只好率领魔教弟子跟在他们身后。
黎明拨开云雾,在地上投射一片斑驳光影。
穿过树林,前面便是天波峰。
越往前去,越是人烟稀少,远远的看见天波峰矗立在云端。
“你们快来看!”走在最前面的卓非忽然大叫!
众人策马过去。大惊失色,地上躺了一片尸体,从服装上来看,各个门派的都有。
东恒冷静的检查地上的尸体,回头冲西易道:“已经死了一夜了!”
众人大惊,难道说昨夜这里经历了一场厮杀?
“看地上的痕迹倒不像是打斗过的,如果没猜错,他们是死了之后,被搬运过来的!”画风骑在马上若有所思道。
西易讽刺道:“这都能看出来,也难怪,经常做这种事的人,当然对这种事一目了然!”
画风横眉一立:“你再说一遍!”
“说了又如何?”西易抱着膀子。
“别吵,这些人确实是被搬过来的!”东恒做出结论。
阮浓一直趴在马背上拖着腮帮子看,独孤冥不知何时出来,走到阮浓身边:“你不怕尸体?”
“我不怕尸体,我只怕尸体上的虫子!”
东恒豁然惊醒,走到其中一具尸体边上,蛆虫正慢腾腾腐蚀着那人的身体,发出阵阵恶臭。
“这些死人里面不仅有昨晚死的,还有几天前死的,从腐烂程度上来看,有的已经死了七八天了!”
七八天?那个时候他们正好兵分四路。也就是说,大家分开没多久,其他三路便受到敌人的埋伏!
“你们快过来看!”西易捂着屁股拨开草丛,露出一块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行字。
——擅入天波峰者死!
“好狂妄的语气!”画风嗤之以鼻,他们魔教还从未在路边刻个碑不准人进呢。这天波峰算老几?
“语气虽然狂妄,不过字写的不错!”阮浓蹲在石碑边上说道。
说完,旁边树丛传来一阵笑声:“阮门主爱说笑的习惯还没改掉啊!”
三十二章 谁是凶手呢?
树丛微动,一只玉箫隔开挡在面前的杂草。
银蓝色衣袍划过众人眼底,缓缓从杂草中现身。
此人不是容浔又是谁?
“阮门主,昨夜我不过去溪边找水,一转身你们都不见了,可否解释下?”容浔一副他很受伤的摸样。
“所以你生气,杀了这么多人?”阮浓一语惊人。
其实阮浓不说倒还好,一说,大家更加觉得容浔就是凶手,因为这次的围剿天波峰跟容浔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却没事跑来凑个热闹,现在又出现在凶案现场,如果没有一个叫人可信的理由,容浔真的难逃干系。
容浔笑起来:“阮门主说这话可有根据?”
“没有,我瞎猜的!”阮浓说话从来没考虑这句话说出口会不会遭人记恨,她就是这么一个不着调的人。
卓非在旁边研究多时,他站起来说了一句公道话:“这些人都是被兵刃所伤,逍遥王武功盖世,应该用不着如此费心,将尸体从老远拉过来!”
“万一他命令手下呢?”阮浓紧跟一句。
卓非皱起眉:“恕我直言,逍遥王这么做有何目的呢?”哪有人杀了人还唯恐大家不知道似地在这等着?
“最危险得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咯!”阮浓不依不饶。
阮浓的矛头一直对着容浔,这是大家所不能理解的,不过经过刚刚的震惊之后,大家静下心来思索,容浔虽然让人捉摸不透,不过也不是一个莽撞的人,要说杀人灭口这种事,怎么可能独独留下他们这拨呢?再说昨晚,那些莫名其妙的侍卫刺客,他们攻击的对象只是阮浓,后来被突然冲出来的魔教弄的全军覆没,但他们却没有丝毫损失——除了西易的屁股。
这么一说,容浔杀人这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阮门主,事实还未查清,怎可随意污蔑旁人?”卓非忍无可忍的责备道。
“我只是随便说说,又没说他一定就是!”阮浓扁嘴委屈道。
卓非哑口无言。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如果没有阮浓这一番敌对性的猜想,大家很可能就真的认为逍遥王便是凶手。
独孤冥微微扬起唇角,贴近阮浓耳边轻声道:“你帮人洗脱罪名的方式还真特别啊!”
“独独你在夸我么?”阮浓一脸讨好望向他。
独孤冥收起笑:“你爱这样想也行!”
对于昨晚的刺杀,阮浓闭口不谈,东恒问过无数次都没有什么进展,无可奈何只能解释为阮浓出言不逊,惹恼了郡主,所以才派人给她点教训,以解心头之恨,这个理由在别人身上站不住脚,但在阮浓身上绝对有可能。
现在各大门派遭到伏击,还不知道有没有幸存者,东恒觉得应该找个地方先隐蔽起来,以免他们也遭到天波峰的暗算。
正当大家准备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时,独孤冥隐隐听见后面有马蹄声渐进,他意味深长看向身后:“来了!”
谁来了?众人惊悚望向身后。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其他三队人马,在飘渺宫时,三人身边前簇后拥,现在只剩下孤零零几个人。
少林寺方丈了然,华山派掌门华狐,还有武当的慈航走在队伍最前面,看见阮浓他们,震惊无比。
了然跨下马,走到阮浓身边,不敢置信道:“阿弥陀佛,贫僧就说阮门主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
其他人也很惊奇,相比阮浓他们衣冠楚楚,他们就有点狼狈了。除了了然大师衣着整洁之外,其他人都是血迹斑斓,眼底的血丝证明他们几乎有好几夜没敢合眼了。
“……我等才分散开来便遭到一股人马的伏击,我门派弟子损失颇重,其他掌门有的已经……”华狐喝一口水,语气突然哽咽住。
这次清剿天波峰人数颇多,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门派也来凑个热闹,他们只盼着围剿成功之后能给自己门派在江湖上打响名号,却不想天波峰如此丧心病狂,连凑热闹的人都不放过。
望着地上的尸体了然沉痛闭上眼睛:“阿弥陀佛,罪孽啊罪孽!”
武当慈航道长紧紧捏着拂尘,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天波峰,我武当与你不共戴天!”
众人被慈航这声嘶吼吓住了。
阮浓一下扑进独孤冥怀里,小嘴碎碎念道:“我好怕我好怕!”
独孤冥下意识按住她的脑袋,语气虽然冰冷,却再没有当初那般疏离:“尸体都不怕,别人叫一两声你怕成这样?”
东恒见他们两个拥抱的姿势实在太过暧昧,凑上去小声道:“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坐下商议吧!”
“有人来了?”容浔跟独孤冥忽然异口同声道。两人说完,不约而同的望向对方。
东恒闻言,飞身跃到树梢上查看。
“来了好多官兵!”
“官兵来这里干什么?”卓非疑惑问道。
“我不知道官兵来这里干什么,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们还不走,等官府人过来,我们就是凶手!”阮浓趴在独孤冥怀里不紧不慢道。
这一句话让大家醍醐灌顶,没错,这里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尸体。如果被官府发现,他们全身长嘴也难逃干系。
但是大家震惊的过后,不免想到另外一个震惊的问题,为何官兵早不来晚不来,非要等他们人到齐了才来?
这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谋划?
三十三章 不离不弃
“快走!”东恒在树上大喊。
独孤冥顺手将阮浓抱住,飞离人群。画风率领魔教弟子紧跟而去,少林方丈了然,武当慈航与华山派掌门紧跟其后,卓非武功虽然不及他们,但逃跑的功夫比任何人都了得,一下就蹿到最前面去了。逍遥王眯着眼看了一会,却向另一边飞驰。
剩下的只有西易与东恒!
西易屁股受伤行动不便,东恒着急,再也不管其他,背起西易就朝前冲。
“东护法你放开我,你自己快跑吧!”西易吸口凉气,觉得屁股上的刀伤火辣辣的,就算被东恒背着跑,颠簸下也疼的难以消受。
“不行,我不会丢下你!”东恒咬着牙道,纵使他轻功再好,背上一个大男人也快不到哪里去。眼看追兵越来越近,东恒脑门全是汗。
“阿恒,门主还需要你保护,你背着我干什么?”西易大吼。
此时东恒好像一根筋没转过来,不仅没放手,还将西易往上提了提,咬牙道:“四大护法缺一不可,就算你现在被人打死了,我还是会把你背回飘渺宫埋掉!”
西易眼眶一热,鼻头酸涩。虽然东恒说这句话很不中听,但他却觉得这么多年来,东恒就说了这么一句煽情的话。
他努力呼吸几下,忽然一用力,从东恒背后跃下来。
背上的重量一消失,东恒大惊失色:“西易你干什么?”
“快走,你背着我跑不了的!”西易一边朝东恒喊话,一边朝官兵的包围圈跑。
“西易你疯了,他们是……”
风中,西易豁然转身朝东恒做了一个抱拳的手势:“东恒,门主交给你了!”
这些官兵肯定是受人指使,若不抓到几个人回去邀功,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东恒拳头捏的死紧,眼睁睁看着西易一瘸一拐的消失在视野里。
“这边有人。”前面的搜寻官兵大声呼喊同伴。
“快追,他好像受伤了!”
“别让他跑了!”
阮浓只觉得耳边风声越来越紧,忽然,一只箭矢擦着她耳边飞过去,独孤冥呼吸一紧,猛的跃上树梢,将阮浓安置好,他道:“在上面别下来!”
“你去哪里?”
“我去引开他们!”
阮浓忽然抓住他的衣袖,眼眸水波荡漾:“你还会回来么?”
独孤冥愣了愣,树下,画风与魔教一干弟子已经开战了,原来四周都被埋伏了弓箭手,他们势单力薄,根本顶不了多久。
“会!”独孤冥沉思半晌,只说了一个字便扭头飞下了树。
——
一顶轿子停留在半山坡,轿帘微微浮动,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庞。
“表皇叔怎有空来这里陪安平欣赏风景!”安平掀开帘子冲容浔礼貌一笑。
“郡主,本王奉劝你一句,做事不要做的太绝!”容浔面容平静,但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狠厉。
“表皇叔什么意思?”安平微微一怔。
“你想杀谁我管不着,你想阻止谁我也管不着,但你敢碰我的人,就算是皇后,我容浔也一样叫她血债血偿!”容浔说完,扭头便走。
“表皇叔,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跟皇后娘娘作对,你觉得值得么?”安平在他身后喊道。
容浔微微侧脸,讽刺的扬起唇角:“在我眼里,只分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对我有用的,自然值得!”
安平脸色微变,她跟容浔虽然没有过多接触,不过也听闻他的手段与狠绝,苦笑一下,在那个皇城里,哪里还有善类呢?
“表皇叔一番话让安平见识不少,安平多有得罪的地方,还望表皇叔多多包涵!”说完,朝容浔作揖。
容浔一走,旁边的身披盔甲的侍卫便上前道:“郡主,前方有打斗的声音,看样子是这片地区的禁卫军,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
安平眉头一皱;“是谁让你们擅自调兵的?”
侍卫一脸茫然:“末将根本不知啊!”
就算是容浔也要有皇帝的虎符才能调动禁卫军,如果不是郡主调兵,那么还有谁?
“难道是火夕?”郡主喃喃自语。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充斥在脑中,她连忙下令:“去,给我查,魔教独孤冥是否在里面!”
“不用查了,本尊就在这里!”独孤冥忽然从侧面现身。
“你是什么人?”将士们连忙拔刀,却见独孤冥毫无顾忌的走上前,身上煞气四散,让他们忍不住后退。
安平心头一喜,抬手道:“下去!”
“郡主——”
“本郡主说下去!”安平提高嗓音。
等将士们一一退下,安平欣喜的跑过去:“冥,你没事太好了!”
“郡主,得饶人处且饶人,阮门主心直口快确实会得罪不少人,郡主千金之躯,该不会跟她计较才是!”
安平一腔热血瞬间凝固:“你……你什么意思?”
独孤冥转身正视她,一字一句道:“郡主难道不明白?”
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刚刚那句话冰不是在为阮浓求情而是——警告!他以为这次的围剿是她派人干的。
“你认为是我安排杀手刺杀你们么?”
“是不是你,本尊一点都不关心!只是,本尊答应保她两年周全!”
安平盯着独孤冥,咬紧牙关,恨意涌遍全身。
她一心一意的担心他,为何满腔热血换来的却是你为他人求情?为何要如此待我……
莫非你果真狠绝如斯?
“如果我要她两年内就死呢?”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人,理智已经毫无用处。
独孤冥豁然抬眸,逼视着她的眼睛,慢腾腾吐出六个字:“你可以试试看!”
一个人最大的缺点不是自私、多情、野蛮、任性,而是偏执的爱一个已经不爱自己的人!
独孤冥自认该说的都说了,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安平突然冲上去抱住他的腰:“我求你留下来!求你!求你了!”
“放手!”
“告诉我,她有什么好?你要这样为她?难道就因为答应保护她两年么?”安平无助的嘶喊。
独孤冥冷冷开口回答:“我要回去了!”
“你连陪我待一会的时间都没有么?”
“我答应过她,会回去!”说完,甩开安平,他足尖一点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安平孤零零的站在半山坡,脸上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双拳紧握。
“阮浓,我不会放过你的!”
------题外话------收藏啊,为毛那么少啊,大家喜欢的话就点击文文下方的收藏本书啊!
三十四章 独独醉酒1
独孤冥再回去的时候,伏击他们的人已经无声无息的退下了。庆幸的是没有人员损伤,只是大家精神上压力有些大,一个一个显得如惊弓之鸟。
“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画风咬牙切齿,他们险些被歼灭,而那些人却在紧要关头放了他们一马。这种有点像一个猎人有意戏弄猎物似地,把他们耍的团团转,然后在暗处看他们惊慌失措。
“是非之地不易久留,我们走!”独孤冥跃上树梢抱下阮浓。
阮浓勾着他的脖子,笑的一脸璀璨:“独独你回来真好!”
独孤冥挑了挑眉,心里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看惯了她眉眼弯弯的模样,竟然会觉得心情很好:“你以为我会丢下你?”
“你会么?”她反问。
独孤冥微微扬起唇角,眼底染了一丝暖意:“至少两年之内不会!”
东恒站在山坡上一动不动,发丝拂面,背影有些落寞。
“西易不会有事的,他屁股上的伤还不至于让他受人欺负!”阮浓圈着嘴巴朝东恒喊话。
东恒转头,看了看阮浓:“门主,四大护法从未分开过,若西易真有什么闪失,我回去怎么跟其他人交代?”
阮浓从独孤冥怀里跳出来,走到东恒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你不好交代,那就让我来交代!”
“门主准备如何向其他人解释呢?”东恒好奇问道。
难道说他们飘渺宫西护法被官府人抓走,此时正押往大牢?这传出去不仅令飘渺宫蒙羞,西易在武林上的地位也会受到非议。
“我就说他被官府千金看上了,被强行压着当人女婿了!”
“……”东恒强忍一口血,硬生生问了更让人吐血的问题:“若他日西易又回来了呢?这又如何解释?”
“那就说他逃婚回来的!”
“……”
——
天波峰脚下人烟稀少,他们这一大帮子十分惹眼,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最好赶快找个地方住下,容浔伸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