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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甲的尚书大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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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狐狸!”夏渊笑道:“真狡猾。”然后递给了萧斐。
萧斐看完之后,也笑了起来:“庄太傅这是在向陛下表忠心呢。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了了我们的一个顾虑。”
夏渊眯眼:“这个鬼老头子坏地很,还是不能对他太放心。”
赵迎点点头,同意她的说法。
然后望向萧斐:“夜宴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若是臻王真的动手,朕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
“主子放心,臣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保证不出一点的纰漏。”
“萧中堂办事向来稳妥。”夏渊笑眯眯地说道:“虽然知道这次不一定能弄死乌宴,但还是要做最大的努力。万一得手了呢?”
第119章
二月初,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暖风和煦; 微而不燥。
傍晚时分; 檐下的宫灯被点亮。三人一起去泰正宫用了晚膳; 确定好各项事宜之后; 萧斐便告退离去了。
“若是无事的话,臣也告退了。”
泰正宫正殿内只剩了赵迎和夏渊,她说完站起身就要走; 赵迎抬眸望向她,面上寡淡无波。
“我走了啊; 我可真走了啊。”她试探性地又说了一遍,作出要走的姿势。
赵迎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 却什么话都没说。
“。。。。。。。”挽留我一下会死吗?
夏渊气的摔袖子就走。
赵迎望着她的背影; 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四。。。。。。。
刚数到四夏渊果然气呼呼地回来了,双手猛地拍到御案上; 俯视着年轻的帝王。
“赵迎!”
“在。”
小皇帝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眸子里全是她生气时愈发鲜活的模样,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两下她的手背。
“朕知道你会回来的。”
手背上宛如过电般的触感; 让夏渊猛地收回了手。羞怒地瞪了一眼赵迎,这小皇帝越来越狡猾了!
“今日你为何要在太后面前说那种话?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传扬出去后果有多严重?!”
“知道。”赵迎站起身; 绕过书案来到她身旁。“那些都不重要。”
“不重要?!”夏渊拔高了声线:“你敢说不重要?先帝呕心沥血守下的江山,难道就是让你拿来哄女人开心的吗?”
“那玉衡你说; 这江山是用来干嘛的?”
“当然是用来。。。。。。。”她卡了一下壳:“治理的!”
“朕没在治理江山么?”赵迎问道。
夏渊被噎住了; 当然在治理了; 而且赵迎的勤政还是毋庸置疑的!
“那你就更不能让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污了你的名声!若是传出了你与臣子有苟且的事情,让史官怎么记载你?!”
“朕说了,不重要。”赵迎眸子里的笑意不减:“史书既然是人写的,那怎么写,当然由人说了算。”
赵迎对于这些事情,看的越来越明白。他身为一国之君,若是连想做的事都做不了,连想要的人都留不住,那岂不是太窝囊了?
“既然江山是朕的,那就应该是由朕来主宰它,而不是由它来主宰朕。”
若是为了那所谓的名声而束手束脚,到头来,反而不一定会落得什么好名声。
这样的赵迎让夏渊感觉有些陌生,她张了几张口,还是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
“赵迎。。。。。。”她的心情有些复杂,说不上来是欣慰还是别的什么。
“你以前总说,朕天天板着脸,从来都不笑。”他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现在朕笑给你看,以后就别推开朕了,好不好?”
夏渊望着他含笑的凤眸,鼻头泛起一阵酸意。别过脸不再看他:“你还是别笑了,很丑。”
其实一点都不丑,她的少年,笑起来特别好看。
“丑也没关系,朕只对你笑。”
赵迎的话真挚而又虔诚,一如当年。
“别说了。”再说她就真哭了。
奇怪,以前她没有这么脆弱啊,最近这是怎么了?
“赵迎,你恨我吗?”
“恨过。”
尤其是刚刚得知真相的时候。
“可是,看到你还在,朕就不恨了,只想好好的拥抱你。”
这么多年,原来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从未远离。
欺骗也好,伤害也罢。你我二人,各有错处。正如你从不会计较我的幼稚与任性,对我的一言一行都都选择包容。那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守护你呢?
夏渊最终还是没有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掌,她抬头望向这个已然长大的少年,主动依偎到他怀里,将头贴到他的胸前。
怎么可能不喜欢呢?这个她看着长大的男子,这个她愿意用生命去成就的男子,这个爱她入骨的男子。
就是因为爱,所以才不敢放纵感情肆意横生。若是她接纳了这一切,有一天,这个人变了心,自己大概会疯魔吧?
“小迎迎。。。。。。”听着他胸膛中稳健的心跳,夏渊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微笑:“如果,我离开了,你不用再去寻。替我照顾好小虎,然后多纳几个妃嫔,多生几个皇子和公主,成为一个合格的君王,不要让先帝失望,也不要让我失望。”
现在,小皇帝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需要她来操心。唯一能够影响他的,或许就是她了。
当年,先帝最担心的事情便是这个。
一个可以左右君王的女子,不应该出现在赵迎身边。即使,她现在自信不会成为下一个禧月,不会做出对赵迎和大晋不利的事情。
但是,以后呢?
她一天天的老去,帝王的权势一天天加固。让她端坐在凤位之上,俯视着后宫越来越多的鲜嫩花朵,装成贤良淑德?
那时,她会做什么?是沉寂下去还是爆发出来?势均力敌的帝后,若是因爱生仇,伤害的不仅仅是两个人,更是整个大晋。
“这样朝堂江湖两两相念,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相守,不相忘。待二人两鬓斑白,她便会回来。
“生不同衾,死同穴。”
赵迎看不清怀中的她是什么表情,也想不出,她是抱着怎么的心情说出的这句话。
朝堂江湖两相念,生不同衾死同穴?
赵迎摘下她的官帽放到旁边的御案上,然后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后颈。
“告诉朕,你说的这些若成真了,你甘心吗?”
他不明白她到底在执拗什么,不过没关系,他知道她在乎什么。
“你甘心小虎不认得你,却唤别的女人母亲么?”
“你甘心从此山风相依,狼嚎相陪么?”
“你甘心无根可落,一生漂泊么?”
“你甘心将朕,拱手让人么?”
甘心吗?
夏渊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现在她会这么脆弱。
因为她在害怕。
刚刚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时,她的生活里只有无尽的黑暗。
活在最底层,食不果腹,毫无尊严,渺小如蝼蚁,肮脏如猪狗。
那时,她哪有别的妄想?所有目标不过是能有口吃的,能活下去。
后来是先帝给了她光,给了她希望,给了她作为人的尊严。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多的精彩和美好。所以,先帝就是她的根,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根。
现在,先帝走了,带走了她的根。玉淑嫁人了,卸下了她的羁绊。小虎也不再属于她,断开了她的牵挂。
早晚有一天,她安养在远方的老娘也会离她而去。
那她还有什么?
从来到去,一无所有?
居无定所,一生漂泊?
重新嫁人,落地生根?
甘心吗?
怎么可能甘心!
“赵迎,是我小瞧了你。”
眼中的迷茫慢慢散去,夏渊从他怀中出来,后退一步,望着眼前人。
“甘心和不甘心,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一时不慎,差点真被这小皇帝迷了心窍。在这个世上,除了男人和孩子,她还有更重要的坚持。若是这辈子就为了男人和孩子活着,那她还是她吗?
“那你要什么?”赵迎前进一步,不打算放弃:“你从来不信朕,也从不肯跟朕说实话。这样的误会,就是你想要的么?”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人性。”
夏渊别过脸,不愿去看他灼灼的目光。她信他的真心,也信他的承诺。但,时间和权势,给这一切带来了太多的不确定。她不敢赌,也赌不起。
“罢了。”
她的固执他领教过,知道这事急不得。
“朕不为难你。”
既然将心交了出去,要不要,都是她说了算。大不了,她扔了,他再捡回来就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也算习惯了。
“今晚留下好不好?”
大殿内的灯光泛着柔和的光芒,给赵迎低柔的嗓音平添了几分缠绵。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他低头轻抵着她的额头,带着几分诱惑:“我想你了。。。。。。”
“。。。。。。。”
这算是。。。。。。。约。炮邀请吗?
她抬眼便撞进了他的幽深的凤眸,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一只小猫伸出小肉爪轻拍了一下她的心尖,瞬间悸动。
“不说话,朕当你答应了。”
难得的,她有些羞涩。
“你。。。。。。。政务都处理完了么?”
虽然两人以前也滚过床单。可每次都是兵荒马乱的。真正你情我愿又意识清醒的谈起这个事情,还真是第一次。
赵迎被她少有的羞意勾的呼吸慢了一拍,抬起她的下颚就吻了下去。双唇相触的刹那,呼吸纠缠在一起,两人都从心底升起了炽热的燥意。
“夏卿家还真是勤勉,此时还惦记着政务。。。。。。。”
他含着她的下唇调笑,轻轻允吸,引得夏渊微微战栗。手指缠上她官袍上系着的腰带,一拉即开。
夏渊不理调笑的话语,纤长的手臂勾上他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纠缠时轻哼声,也算她的回应了。
赵迎被她的主动激起了狂性,扶住她的后脑勺,更加深入地索取,夏渊被他吻的浑身发软,只能靠尽力攀附着他宽厚的肩膀,丝毫未察觉身上的外袍已被人解开。
第120章
殿外清风殿内春,红烛罗帐相映昏。
“嗯哼。。。。。。。你轻点。。。。。。。”
温香软玉在怀; 又是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人; 有哪个男人能稳住?
“嗯; 让朕好好疼你一次。。。。。。”
从前殿到后殿; 一路的旋旎,官袍与龙袍凌乱地散落一地。
赵迎将她放到床上,用炙热的目光描绘着她多情的双眸、秀气的琼鼻、润泽的红唇; 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夏渊被他露骨的眼神弄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别过头去。
“呵呵。。。。。。”他轻笑一声; 俯首到她颈间,只觉得幽香扑鼻。
“笑什么?”
“朕好怕; 这又是一场春。梦; 醒来便了无痕迹。”
说着轻轻用牙齿在她颈间印出一个淡淡的印记,又舔了一下。一阵酥麻感自颈间传来; 让夏渊不自觉地扬起头颅。
“可是朕知道,这不是梦。”
她手上一个用力便将他拉到帐内,翻身压了上去。
“这种时候不办正事;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说着便低头吻住了他,主动将小舌钻入他嘴里; 两条舌儿绞弄在一起。
赵迎大手扶住她的后颈,腰上一个用力; 反身将她压到身下。
“好; 朕不说了; 朕做。”
大手自上而下滑动; 带动阵阵电流,夏渊瞬间软成一滩春水,媚态横生的模样让人食指大动。
赵迎一点都不客气地品尝着他心心念念着这么多年的美味,在进入她的瞬间,他满足地喟叹,此生无憾了。
大殿,很深。夜,很长。
身体的契合,灵魂的契合,是性与爱最极致的升华。摇曳的床帐,给这个夜晚带来了不一样的节奏律动。
“啊哈。。。。你。。。。。。属狗的么。。。。。还。。。。。。。。嗯。。。。。。还咬人。。。。。。。”
她紧紧地抓着柔软的床单,颦眉,承受着他带来的快感。
“呵呵,明明是你咬着朕。。。。。。”他握着纤细的腰肢,猛地用力一顶:“看,咬的多紧。。。。。。”
“嗯哼。。。。不要脸。。。。。。。”
。。。。。。。
长京白玉染流光,
东风十里送暖阳。
观变殊丽万千艳,
方知夏郎色无双。
自从遇见她,赵迎便失去了观遍殊丽的兴趣。再多的艳色,都与他无关。
他的眼中,只余下了那一个无双的身影。
爱的是她。
恨的是她。
贪的是她。
念的是她。
他所有的喜怒哀乐,皆由她掌控着。这是他的宿命,他心甘情愿。
“赵迎!!!”
一大早,泰正宫就传来夏渊忍无可忍的怒吼声。
“你给我滚下去!!!”
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哼声,殿外的太监们下意识的想推门冲入,却被常春给拦住了。
“一个个的真没眼力劲儿!给咱家好好站着!”常春恨铁不成钢地小声呵斥:“没有主子的吩咐,谁都不许进去!”
照现在这动静,若是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主子被夏大人踹下了床吧?
真是的,陛下跟他小情人之间的情。趣,他们敢去打扰,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事实上,常春猜的一点都没错。
小皇帝确实是被夏渊给踹下去了。
丫丫个呸的,昨天这家伙跟一百年没开过荤似的,将她折腾了大半宿,不管她怎么哀求都不肯停。
每次都是:“等等、一会儿、很快、一会儿就好、再来一次、就一次。。。。。。”
然而,一直到她受不住昏过去了他都没结束!
结果,一大早,她朦朦胧胧还清醒,就觉得有人在她身上乱蹭。一睁眼,果然是这个发情的小狗崽子!
“下去。”
“等等。。。。。”熟悉的话语。
等?我等你奶奶个腿儿!
怒火滔天的夏渊猛地出脚,将没有任何防备的赵迎给踢了下去。
也是就在这一瞬间,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被这狗崽子给□□成啥样儿了。。。。。
“赵迎!!!”
浑身酸软到快散架的夏渊,猛地又栽回到龙床上。燃烧着怒火的桃花眼,在瞅到地上八块腹肌的赵迎以及他那精神抖擞小兄弟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恼羞地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滚出我的视线!!!”
额。。。。。。
接住媳妇儿扔的枕头,赵迎舔着龙脸又爬回了床上。
“朕知道错了。。。。。。”
在夏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用大掌隔着锦被开始给她按揉腰部。
“别气哈。。。。。朕帮你揉揉。。。。。。。”
“嗯哼。。。。。。”
宽厚的掌心揉捏着酸软的腰肢,被按的很舒服的夏渊,没忍住轻哼了一声。拿眼瞥了他一下,没再说话。
看在你按的还不错的份上,允许你在床上多呆一会儿。
而赵迎被她这一声娇媚的轻哼,外加销魂的一眼,勾的小兄弟更精神了,手中的按揉不自觉的就带了些别的意味。
不过他也知道昨晚太过火了,只能苦哈哈地忍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过过干瘾。
床上趴着的夏渊当然感受到了他的冲动,瘪瘪嘴,闭上眼安心的享受着小皇帝的伺候。
至于其他的?憋着!
“左边点,再往左点,用点力。”
“嘶——,那么用力干嘛?!轻点!”
“再重点。”
“让你轻点没听到吗?”
“真没用!”
赵 。 真没用 。 迎,表示:哦。。。。。。
那天以后,小皇帝专意学习了一门按摩手法,而且成就不俗。
从此,大晋多了一位皇室按摩大师。。。。。。
*
柳园毅自春满阁回去之后,便又去了一趟成府。
第二次见到大佬的成轼,心情复杂。
“柳居士,快快请坐。”
拿出最好的茶具,捧上最好的茶。成老祭酒望着言笑晏晏地柳园毅,欲言又止。
“亲家公是想问我儿宇青的事吧?”
“是。”
就是有点太复杂,不知道该从哪儿问。最终,他决定从最重要的地儿开始问。
“柳公子入赘成府一事,不知居士可有。。。。。。。。。”什么别的看法?
比如不愿意,或有辱门风之类的?
“柳某并无什么意见。”
柳园毅笑的一派洒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举手投足之间分外大气。
“身为他的父亲,我尊重他的选择。”
咦?
柳家人这么好说话吗?
以前他怎么不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
成轼松了一口气,压在心上最大的那块石头总算卸了下去。既然柳园毅都这么说了,那就不用担心因为损了柳家的面子,而被他们使绊子了。
至于常宇青和他女儿的成亲,柳家没来人这一点,成老祭酒也不在意。
换位思考一下,若他儿子入赘到了一个和离的女子门中,他也不会去的,更别说清高至极的柳家人了。
太丢脸了好吗?!
“以后,成某就大胆的跟居士论一声亲家了。”
啊,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自然。”柳园毅笑了笑,切入正题:“柳某此次是为宇青前两日婚宴上的风波而来。”
“哦?”成轼皱眉:“柳居士说的可是大闹喜堂的那女子?”
这柳园毅想干嘛?不会想让他儿子纳那个女子做妾吧?
“正是。”
“居士若是想提柳公子纳妾一事,老夫定然不会同意的。”
刚成亲就纳妾,他女儿后半辈子还怎么过?
“亲家公误会了。”放下茶杯,柳园毅笑道:“柳某不会插手宇青的私事。”
“那居士的意思是?”
“柳某是来替宇青澄清的,他与那女子并无干系。”
既然儿子娶了成氏女,那就没必要让这些误会坏了他们夫妻的情分。柳园毅笑眯眯地望着成轼,反手一个锅就扣到了夏渊头上。
“那女子是夏渊的手下,想必当日闹事,是受了夏渊的指使。”
哦哦哦!
成老祭酒恍然大悟!
难怪!
“玉衡啊。。。。。。。”
他有些愧疚,看来那孩子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无所谓,心里还是惦记着玉淑的。。。。。。。
“唉。。。。。。。”
ε=(ο‘*)))说来说去,都是他女儿不好,好端端的非要移情别恋。玉衡多好一孩子啊,她怎么就不知道惜福呢?
哎,不对。
成轼将目光移向了柳园毅。
这个事还不能全怪他女儿,要怪也更得怪那个常宇青!
要不是他刻意勾引,他那么乖巧懂事的女儿怎么可能红杏出墙?!
成老祭酒上下打量了一下名满大晋的柳居士,见他虽说上了年纪,却依旧风流倜傥,魅力丝毫不输年轻雅士,眼神中不由透露出了几分担忧。
有其父必有其子!
那常宇青必然跟柳园毅这个花心大萝卜一个德行!
要不然怎么连自己上司的妻子都不放过?
“亲家公可明白柳某的意思了?”柳园毅极力为儿子开脱:“一切都是夏渊在背后指使的,与宇青并无干系。”
“嗯。”成轼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柳园毅看他的表情,心中纳罕。这成轼怎么没有一丝对夏渊的不满?
是他说的不够明白吗?
柳 。 直男 。 老父亲 。 园毅,从来没养过闺女,当然不知道有闺女的爹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
本来想为儿子在未来丈人面前刷一波好感,没想到却刷成了负分。
有了前女婿的痴情做对比,成轼对自己新女婿的印象分更低了。
第121章
二月初十,柳条抽新; 暖风和煦。
臻王府书房内; 乌宴一早便将柳柒郎叫了过来。摒退了所有的幕僚和下人后; 他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望向柳柒郎。
“柒郎,你跟随本王多久了?”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柳柒郎心中多了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他面上不动声色地笑着; 云淡风轻的回道:“自初遇那日算起的话,已有四年零七个月了。”
“四年多了啊。。。。。。。那柒郎觉得; 本王待你如何?”
“王爷待某是极好的。”
“哈哈哈哈。。。。。。。。。”
乌宴略带沙哑的笑声听起来颇有些性感,他迈步走到柳柒郎面前; 高大的身形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既如此; 本王问柒郎一件事,柒郎如实回答可好?”
柳柒郎从容不迫地抬头; 面上是恰到好处的不解。
“王爷有事尽管问,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柒郎说话永远都是这么好听。”
乌宴用一种不同于以往的诡异目光; 打量着他如画般俊美的五官。
“看在咱们主仆多年的份上,柒郎能否如实告诉本王; 你另一个主子是谁?”
哦豁,他这是; 被发现了?果然; 自己的预感还是很准的。
柳柒郎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 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慌乱; 淡定一如既往。
“这个。。。。。。。某可不能说。”
他既没有狡辩,也没有装傻,而是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不如王爷换个问题?”
“好,那本王就换个问题。”
话音刚落,倏地,臻王直接抬起手,一下掐住了柳柒郎的脖子,嘴角的笑意泛着森冷的杀意。
“告诉本王,你想怎么死?!”
乌宴从未想过,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男子,竟然是个奸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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