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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甲的尚书大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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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本王,你想怎么死?!”
乌宴从未想过,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男子,竟然是个奸细!若不是这段时间他发觉出不妥,让近卫彻查了一遍,还真发现不了这个柳柒郎狡猾的狐狸!
颈间逐渐收紧的大掌,让柳柒郎开始窒息,他的双目圆瞪,脸色开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
就再他头脑开始眩晕的时候,臻王突然用力,拎着他的脖子将他砸到了一旁,书房内传出“嘭!!!”地一声巨响,将书房外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闵行脚下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进去。这件事他知道,现在王爷正在气头上,他还是别进去自找麻烦了。
“咳咳。。。。。。。咳。。。。。。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咳。。。。。。。。”
地上的柳柒郎,捂着脖子,边笑边咳,边咳边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劲儿。
松开被掐的触目惊心的脖颈,柳柒郎平复了一下呼吸,才笑着抬头望向臻王。
“呵呵。。。。。。。王爷为何不杀了我?可是不敢?”
“就这样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乌宴眯眼,唇边的笑意不变:“柳柒郎这副好皮囊,可是难得一见。若是被本王这么弄死,就太暴殄天物了!”
“就凭柳先生这份胆识,也应该让你亲眼看着,本王是怎么用精巧的匕首,一点点剥开你滑腻的皮肤,喷涌出温热的鲜血。。。。。。。”
乌宴的眼中满是残忍而狂热的笑意。
“那时,柳先生的惨叫会是多么的美妙啊。。。。。。。”
“哈哈哈。。。。。。”
柳柒郎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衣袍,含笑望着乌宴,就好像刚刚那般狼狈的人不是他一样。只有颈间的掐痕,昭示着刚刚的一切真实发生过。
“王爷不必说这话来吓某,某可不是你后院的那些男子。”
他竟一步步走近臻王,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某的皮囊就在这里,但是能不能拿到,就看王爷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臻王不敢动他,至少现在不敢,这一点柳柒郎极其笃定。所以哪怕刚刚在鬼门关走一遭回来,他依旧有恃无恐。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某必然心服口服。”
但柳柒郎确信,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自信,柳家人的狂傲,是自幼便刻在骨子的。不管平时披的皮再怎么温文尔雅、平易近人,事实上,他们心里都是用高高在上的姿态藐视着所有人,就好像全天下除了自己,其他的都是蠢货!
通俗点讲就是:这种人,天生欠揍。
但没办法,人家智商高,一般人还揍不了他们,所以就一直欠啊欠的。
直到多年后,虐遍全国无敌手的赵小悦横空出世,专治各种不服。
尤其喜欢虐姓柳的,打脸piapia响。。。。。。
emmm。。。。。。。没办法,谁让他老师姓柳呢?
所以,每每当柳柒郎想起这一点,悔的肠子都泛青色,他怎么就一时脑抽答应了小皇帝,去做赵小悦的老师????
有后悔药吗?好想来一打。。。。。。。痛哭流涕。。。。。。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就说此时。
柳柒郎欠啊欠的样子气的乌宴拳头捏的“咯咯”响,随即又是一拳打出,但这次被柳柒郎避开了。
“若是王爷还想要世子的消息,某就劝您别冲动。今日,某要真死在王爷手中,先不说某主子有没有行动,也不说某大伯还在京城,也不提柳家上下怎么对王爷,就单论世子,王爷您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了。。。。。。”
柳柒郎眉目含笑地望着他,端的是君子如玉的模样,丝毫不像在威胁人。
“王爷,您最好三思而后行。”
若是臻王能逼宫成功,自然无所畏惧,哪怕是他今天真的弄死柳柒郎,以后也不用担心。
问题是,他肯定成功不了啊!他自己也知道,这次的逼宫只是他用来挑事的开始,倘若他此时逼的柳园毅站到小皇帝那边,就是为自己竖了一个大敌,对以后的揭竿而起的大业极为不利!
“柒郎以为,这样本王就拿你没办法了?”
是,柳柒郎今天杀不得,但不代表明天还杀不得!
明晚,便是小皇帝为他设的践行宴。
到时,他趁乱杀了柳柒郎,再嫁祸到小皇帝头上,那柳园毅不就和他是统一战线了么?
“来人!”
随时待命的闵行立即带着人冲了进来。
“你们替本王好好照看着柳先生,没有本王允许,不许他出房门一步!”
“是。”闵行挤着肥胖的笑脸:“柳先生,请吧。”
*
在这个世上,只要人活着,就会有欲望。
程昊的欲望是什么呢?
年轻的时候,是为国进忠,想功成名就。年纪大了之后,便是手握重兵,想权倾朝野。
现在呢?
“老夫这一生,南征北战、东讨西伐,自披上战甲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有了安生日子。”
抚摸着衣架上冰冷坚硬的铠甲,他的目光就好似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友。
“京城里这些高谈阔论的官员们,每日里勾心斗角,玩弄心计。有哪一个见识过真正的战场和厮杀?哪一个知道那些马革裹尸的战士有多凄惨?哪一个能体会在命拴在裤腰带上是什么感觉?”
程进忠站在他背后,并不接话。
“老夫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老夫拿命挣来的功绩和权利,他一句话就想收回去?凭什么?!”
“。。。。。。。”
程进忠撩袍,”砰!“地一下双膝同时着地。程昊转过头,被她的样子给激怒了。
“你是我儿子,连你都不愿帮我?”
程进忠挺直腰背望着她的父亲,这个她从小跟随着的男人。
“我是你女儿,不是你儿子。爹,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么?你这样会害了全族人的!”
“住口!”程昊最讨厌的就是听到这话。“记住,你就是我儿子!”
无子,这是他一生的痛。
“爹,自欺欺人是有意义吗?”
“我让你住口没听到吗?”
“爹!”
“你不用说了,滚出去!”程昊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随背过身去:“我不想再听你说任何话!”
“哈哈哈哈。。。。。。有意思。。。。。。”
随着“咣当!”一声,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夏渊笑嘻嘻的话语传了进来。
“程老将军既然不想再听进忠的话,那听听下官的话怎么样?”
屋内一跪一站的两人同时望向门口,只见一身锦袍玉簪的夏渊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艳秀俊雅,卓尔不凡。
程昊悚然一惊,刚刚的话夏渊听去了多少?!“你怎么进来的?!”
“爬墙进来的。”夏渊用手指着外面:“这我可是专业的!”
当然了,少不了影卫小哥们的帮忙,不然她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就来到了这儿。
“程老将军,我们来接着上次晚上的话题,继续谈谈吧~”
夏渊抬起白嫩的手掌,钱龙立即出现在她身后,将一道黄澄澄的圣旨放到她手上。
她闪亮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不正经的戏谑:“这次,下官可是带着诚意来的呦~”
程昊看着她这副嬉笑的模样,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他可是一路跟着先帝的老人,夏渊出手有多狠,他一清二楚。
正是因为这样,前段时间进忠说夏渊掌握了他谋反的证据,他才那么慌乱。只要夏渊认准了要搞下自己,阴的阳的明的暗的都会一起上,让人防不胜防。一旦新帝和夏渊联手坐实了他谋反的帽子,那他就真的身败名裂了。
若不是因为夏渊那天类似宣战的直白话语,他也不会选择铤而走险,与臻王那头恶虎谋皮。
“进忠,你先出去。”
程昊的双眼扫过圣旨,一动不动地望着夏渊。
谁料,她笑眯眯地阻止了:“不用,进忠留下。”
“程老将军放心,下官是个厚道人,一定不会让您为难的。”
厚道?啊呸!
信你我就是傻子!
夏渊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这是所有跟先帝一路走来的老臣,难得达成一致的共识。
第122章
君王与权臣,君王与民众; 权臣与民众; 民众与民众。
这四个组合; 是构成封建社会的基础框架。所有的野心和欲望; 都诞生在这个框架内。
早间,夏渊悄无声息的进了将军府,不过半个时辰; 便又悄无声息的出了府,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至于她跟程昊还有程进忠说了什么; 除了几位当事人,其他人一概不知。
就在出将军府的瞬间; 夏渊揉着自己还有些酸软的后腰; 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遥远的前世。
在那个时空; 封建帝制走到末期的时候,出现了一个颇有意思的人,叫梁启超。
梁启超曾经为了唤醒人们的民主意识; 发出过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言论。
“试观二十四史所载,名臣名将; 功业懿铄、声名彪炳者,舍翊助朝廷一姓之外; 有所事事乎?其为我国民增一分之利益、完一分之义务乎?而全国人民顾啧啧焉称之曰:此我国之英雄也。”
“夫以一姓之家奴走狗; 而冒一国英雄之名; 国家之辱; 莫此甚也!乃至舍家奴走狗之外,而数千年无可称道之人,国民之耻,更何如也!”
他主要控诉的意思是:二十四史中的那些成名的将相,他们为皇帝的一姓之功业而杀人,以普通百姓的“万骨枯”来换取自己的功名利禄,不过就是皇帝的家奴走狗,而并不是真心为国家为民众奋斗。而真正为国家为民众奋斗的人,历史上却没记载几个。
所以,梁启超认为这是可悲的耻辱。
例如,现在的程昊等人,就是他口中的家奴走狗。
事实上呢?
夏渊并不这么认为。
在她看来,梁启超是标准的偷换概念,以古制套新思,不伦不类。
在君王□□的封建社会中,一姓之国,便是万民之国。一姓稳固,才能换来万民稳固!若是皇室不稳,那朝堂便动乱。一旦朝堂动乱,那必然是百姓遭殃!
若照梁启超的说法,那岂不是历史上所有忠君的名臣名将,全部都是重利无义之人?那将那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人,又置身于何地?
回头看一下,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中,所有繁荣昌盛的王朝,哪个不是君王有魄力、有担当、肯干事?
若是主弱臣强,让权臣掌控了话语权,那权臣是会为百姓谋福利吗?会还政于民吗?会吗?反而是类似于赵高、曹操、魏忠贤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情况,比比皆是。
一旦出现君弱臣强的情况,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是会干掉奸臣,扶持君权?还是取而代之,自己成立君权?亦或是,干掉君王,还权于民众?
第三种可能性很小吧?
基本上都是一二吧?
所以啊,君王的存在,不是民众苦难的原罪。
民众苦难的原罪,是国弱、国乱、统治者无德、无能!
但,道理是道理,私欲是私欲。
这世上有几个人是没有私欲的?把话说的那么大义凛然的梁启超就没有私欲吗?
当然有!所有人都不是圣人!都有私欲!
有私欲,自然就避免不了有斗争。其实,对于帝王来说,这些斗争并不见得全是是坏事,有些是良性的,还会利于君王的统治。
但是,这所有良性的政治斗争都有一个前提:为了国家。而脱离了建设性的政治斗争,那就是社会的灾难!
伟人毛爷爷有句话说的好:“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
很多人,都会片面理解,以为这个奋斗,就是敌对的斗争。其实不然,若是理解成合作斗争,那边又是另一成意思。
夏渊明白,自古以来,政治中的斗争,都是不可避免的。但,若是换个角度,找到斗争的源头,将敌对的斗争换成合作奋斗,那就是另一种结果。
不是吗?
走在大街上,夏渊环顾着来来往往的百姓,红唇微勾。
“老爷,咱们要去刑部还是进宫?”
钱龙跟在她身后问道,夏渊悠闲的脚步不变。
“都不去。”
微微一笑。
“咱们去云来客栈。”
柳园毅。想到这个传说中品德高尚(?)、志向高洁(?)、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天仙儿名士,夏渊眼中就忍不住划过一丝冷意。
她之所以会掉了马甲,走到今天这进退两难的一步,都是拜他所赐。现在她是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些账,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早晚有一天,她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此时,云来客栈中。
含羞带怯的小云斜趴于窗前的矮榻旁,衣衫半解露出秀美的背部,鸦黑的发丝分拢于前胸,微微回首,粉腮杏目,自成风流。
她身后的柳园毅含笑提笔,宽袖挽于腕间,用狼毫蘸彩墨轻书诗词于她美背的蝴蝶骨之间。
青山隐隐水迢迢,长京掌间楚柳腰。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细墨小楷,酥麻上蔓,暗香浮动。
背上传来微微的痒意,让小云忍不出轻轻呻。吟了一声。
“居士。。。。。。。”
写完这首小诗,柳园毅并没有收手。笔尖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点点下滑,直到没入她衣襟之内。
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圆润的肩膀,用手背轻轻擦过她脸颊。
“云儿,想要么。。。。。。。”
“嗯。。。。。。。”
女子轻颤的尾音带着欲说还休的春意,瞬间将室内的气氛点燃。柳园毅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抚摸,眼看两人气氛正好,马上就要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粗暴的敲门声瞬间将屋内暧。昧的的气氛震了个稀碎。
“姓柳的!开门!快开门!”
小云吓的立即拉紧衣服站起来,飞身跑往屏风后。
柳园毅黑着脸望向大门,心中怒火迸发。
这!是!谁!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他将挽起的袖子放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便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
一开门,就看到夏渊那张艳若女子的脸庞,随即又“嘭!”地一下关上了门。
“砰砰砰!”
“柳园毅!你又关门干嘛?!”
现在的夏渊对于柳园毅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对于没有价值的人,柳居士可从来都不会纡尊降贵。更何况,刚刚这家伙还打扰了他跟小可爱进行生命大和谐运动!
“姓柳的,这是你逼我的!”
夏渊被他这态度给气着了,转身就跟钱龙说:“把门给我砸了!”
“刷!”地一下,门又开了。
柳园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进去。
夏渊一点都不客气地跟在他身后进了门,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陈设,不由的啧啧两声。
“若不是知道这里是客栈,我都要以为自己进了某个艺术展厅呢!”
柳园毅不知道艺术展厅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夏渊来找他准没好事!
收起刚刚的失态,柳园毅又恢复了之前高山雅士的默然,淡然望向她:“夏尚书今日来找柳某,可不仅仅是为了观赏一下柳某的房间吧?”
“哈哈哈哈。。。。。。。”夏渊硬是憋出一串假笑:“当然不是!”
“有事夏尚书就直说吧。”
夏渊本来也没打算跟他绕弯子。
“我今日来,就是想向居士请教一件事。”
“何事?”
“臻王明□□宫一事。”
“哦?”
柳园毅来了些兴致,臻王打算逼宫?有点意思了。
“我想请教居士,乌宴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想到这么蠢的法子。脑子到底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缝夹了?”
“具体情况呢?”
夏渊就将乌宴怎么暗中收买、联合官员的事情,大致的跟柳园毅说了,然后问道:“居士可猜到他是如何打算的了?”
柳园毅淡然一笑:“略微猜到了些。可是。。。。。。。”
“可是什么?”
“柳某不想说。”
“。。。。。。。”
夏渊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笑了起来。
“哈哈哈。。。。。。柳居士这翻脸无情的速度,果然不辜负片叶不沾身的名声!”夏渊望向他:“待本官一会儿去成府,好好跟我那前岳父岳母好好说道说道。”
她眼看着柳园毅丝毫不为所动,笑了笑便继续说道:“而且最近刑部公务繁忙,宇青身为本官的师爷,自然要更辛苦一些,这几日就住刑部吧。”
“夏尚书这是在威胁柳某?”柳园毅淡淡地问道。
“是。”夏渊毫不含糊的点头。我就威胁你了怎么地吧?!
“柳居士觉得呢?”
有用吗?
废话,当然有用!
他儿子要是一直住刑部,他什么时候能有孙子?!
“乌宴这个方法确实不算聪明。他是打算明着反了。”
柳园毅终于开了尊口。
“联合程昊便有了兵符、挂上宋智贺便拿了京都守卫,再加他前几日从漳州调来的近卫,以及朝中其他隐藏暗处官员的支持,在明晚夜宴,直逼皇宫。这仅仅是第一步。”
说完柳园毅望向夏渊:“若是柳某没猜错的话,夏尚书与陛下,是在担心这些隐藏在暗处的官员吧?”
这些人是朝中的毒瘤,一日不揪出来,夏渊就一日难以安心。
“逼宫是不可能成功的,乌宴也知道。他这次逼宫,就是想给自己找一个顺理成章反叛的借口,顺便带上程昊和宋智贺这些武将,给陛下扣一顶无德的帽子。”
“夜宴当晚他就会抛下所有人,孤身逃走。无论到时程昊等人死没死,他回到漳州以后,都可以拿此来做文章。”
“若是程昊死了,大晋少了一员定海老将,周边列国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到时他就可以联合外国,一起挑起战火。”
“若是程昊没死,那就更好了。三朝老臣逼宫谋反,更能说明新帝无能,大晋内乱。到时他埋在朝中的那些大臣再煽风点火,整个朝中必然人心惶惶。他此时以清君侧的名义起兵,必然顺理成章,事半功倍。。。。。。”
钱龙听着他的分析,终于对这个大晋的第一谋士有了正确的认识。
就凭他主人的几句话,柳园毅就能立即想到这些东西,脑子转的可真快!
“其实,柳某之所以说这个方法不太聪明是因为。。。。。。”柳园毅顿了一下,望向夏渊:“他漏算了最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当今陛下。。。。。”
第123章
柳园毅的话音落下后,室内便恢复了静谧。他抬袖为夏渊倒了一杯茶; 问道:“柳某这话; 夏尚书可满意?”
“还成吧。”接过他递来的茶盏; 夏渊低头吹了口气; 慢慢饮了一口。
“那能否请尚书大人高抬贵手,将客栈周围的影卫给撤了?”
没错,从刚刚开门看到夏渊的那一刻; 柳园毅就知道了她来者不善。而她一进门故意跟自己嬉皮笑脸地打哈哈,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的态度。想必; 现在客栈周围已经埋伏了不少人。
“这可不行。”
夏渊竖起食指,轻轻摇了两下; 放下茶杯; 笑眯眯地抬起头。
“居士不愧是我大晋最有名的谋士,这么快就猜到了我的真实来意。既如此; 那我就更不能轻易放了你。”
任凭你智商再高,也逃不出去。
刚刚关门不是关的很爽快吗?既然这么爽快以后就别出门好了嘛!
“柳某不会管你们之间的任何事情。”
他这话让夏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人啊; 一旦被捧惯了,似乎就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一点都认不清自己位置。
“柳居士似乎忘了现在是在哪吧?”
是京城!是我的地盘儿!在这里; 是龙你得给我蜷着,是虎你得给我趴着!想蹦?得看土地爷答不答应!
柳园毅脸上的淡笑渐渐消失; 夏渊站起身; 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
“这几日; 您还是先收收名士的傲气; 在房间好好修身养性吧。”
说罢带着钱龙转身离去,留下看不出喜怒的柳园毅在屋里。
夏渊最喜欢做的,就是拿自己长出去压别人的短处。
比如,对付程昊那种武将,你就跟他玩计谋。对付柳园毅这种心眼多的跟马蜂窝一样的谋士,你就直接上武力!
如果还有什么是计谋和武力解决不了的,那就找他的弱点,保证一拿一个准。就好似刚刚她提起常宇青,柳园毅肯定就明白了她什么意思。。。。。。。
夏渊走后,穿戴整齐的小云从屏风后走出,柔弱无骨地趴到柳园毅腿上,有些恼怒。
“居士,这个夏渊说话太气人了!明明他问关于臻王的事,居士都回答了,他还这么不知礼!”
之前那些上门求教的人,哪一个不是毕恭毕敬?这个夏渊真可恶!
柳园毅抚摸着膝上女子的长发,低头笑道:“那是因为,我之前回答的话,都是他想让我说的。”
“他想让您说的?”小云有些迷茫地抬起头:“云儿不懂。。。。。。”
“其实啊,关于臻王的打算,皇帝与夏渊肯定猜到了七七八八,而且也有了应对的法子。他今日之所以来这儿一趟,就是想让我亲口说出这些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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