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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瑶凤-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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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水打好了,伺候我洗漱吧。”云瑶故意将声音放大了些,知道感受不到窗外的气息,这才松了口气,面色不由有些发烫。
她这算不算所谓的偷|情?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进入发糖模式哈哈哈哈
☆、茶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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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转眼间秋天来了,京城上下已然黄叶纷飞,秋菊怒放,霜华凝重瓦楞青。自从云瑶及笄以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前来杨府说媒的人极多,门槛不说被踏千遍,也有百遍,只因那日她的及笄之礼后,有人将她那日的模样画成了画像,不知怎的就传了出去,一下子就被流传多人之手,最后也不知怎的,竟有了“杨府有女倾城色”的流言蜚语。
杨政一向以低调行事,可自进京以来,似乎总在风口浪尖,他虽也自豪于自己女儿的才貌双全,可如今朝堂上才因太子安莫秦的事情弄得党派风波不断,他一个新任官员,虽然位居从二品高位,可根基不稳,成帝的心思又变化莫测,君心难猜,保不准就是恃宠而骄。
云瑶除了有时去宁氏屋中看看小锁,其余时间皆在屋内潜心钻研武学,并未对外界过多在意,因她清楚,无论外头风声如何,若成帝当真有心思留意到杨府,就算她波澜不起,也终究躲不过,何况她相信安子翩,有他在,她莫名心安。
只不过有件事,她隐隐有些不放心,正在垂案思索着,妙菡就从外头打了帘子进来,面色有些紧张,两只手紧紧交叉着来到她跟前。
她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妙菡神神秘秘地看了眼窗户外头,忙将袖中的书信掏出来,“小姐,这是四皇子给您的。”
一听见是安子翩给的,云瑶的面色就顿了顿,继而柳眉微微敛起,“暮侍卫来府中了?”
妙菡忙不迭摇头,“是奴婢早间出街时……暮侍卫偷偷塞给奴婢的,说明日午后,城东茶肆见。”
云瑶稍作安心,她上次便嘱咐安子翩别再来杨府,一来是男女有别,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安耀臣既然会派人监视她,难保其他人不会,虽然她和安子翩都有武功,可人有失足,保险起见是最好的。
可她略略疑惑地看着手中的信,按妙菡所说,安子翩的话都传达清楚了,那么还需要这封信做什么?
她仔细地打开一看,里头只有一块洁白的手帕。
“怎么是一块帕子?”妙菡不解地问。
不怨妙菡,这不仅是块帕子,而且上面什么也没有,也难怪她不懂。
可云瑶却扬起了嘴角,笑容不自觉渐深。洁白无暇的手帕,什么也没有,可无论颠倒怎么看,横看是丝,竖看也是丝,谐音同“思”,不就是一方丝帕寄思念的寓意么。
只怕他也是怕若被人盯梢,就算被发现,妙菡一个女子,身上有着一方干净的丝帕,也落不得什么口实。
次日一早,云瑶便换好了衣裳,带着妙菡坐上了马车,前后绕了京城许久,一副贪图新鲜的模样,她这也算是重生后第一次逛京城,心中的情绪也是难掩的点点兴奋,何况是妙菡,更是无需作假,确认没有人盯着自己,云瑶才让马夫驶去了城东的茶肆。
一下车,浓浓的茶香味就扑鼻而来,云瑶跟妙菡进来时,店小二规规矩矩地上前,侧身就引着她们进了里间的厢房。
推开门,安子翩就和暮楚已经在里头了。而暮楚在见到妙菡时,神情也是难得的柔了柔,云瑶看了眼,将眉低了低,走到安子翩对面坐下,就见暮楚十分自觉地要带着妙菡又往门外走去,打算守门。
“茶肆也算僻静,你们也去坐会儿吧。”
安子翩拿眼笑着看她,然后对暮楚点了点头,暮楚便带着妙菡出去了。
一时间,厢房里便只剩云瑶和安子翩了。
“云儿倒懂得心疼他们,谁来心疼心疼我。”安子翩故作委屈的模样,叹息地摇摇头。
云瑶捧起茶杯,秋日的凉意已渐渐加深,温热的气晕熏得她眼微微眯起,却十分喜欢这样的暖意,两颊的脸蛋渐渐红润起来,看得安子翩不由微怔。
她哂笑道:“说吧,什么事?”
安子翩又是一叹,“多情总被无情伤啊。”
云瑶颇有些好笑,她发觉越是接触他,越觉得他其实内心不过像个孩子般,单纯顽皮,但一有事,安子翩又能撑起一方天地,给她莫名的安全感。
“这方茶肆虽然僻静,规模也不大,可小二都循规蹈矩,只怕也是你的人吧。”在苏州,连雅墨斋的幕后老板都是他,不难猜出,京城里必定也有他的人。
“云儿总这么聪明,叫我半点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安子翩眉峰一挑,“可我就喜欢云儿的聪慧。”
云瑶喝了口茶,轻轻舒着气息,“恐怕你的身份不止这些吧?”
安子翩的笑略微一僵,眼神飘忽不定,略显心虚。
她不过随口诈他,倒真叫她猜中了。
她促狭地看了一眼他,将他看得越发心虚,她又低眉仔细想了一番,将苏州前前后后的事串联起来,却想不出几家来,她思索间道:“是‘醉仙楼’?”
安子翩抿唇,摇头。
云瑶微微颔首,眼珠转了转,模样说不出的灵巧可爱,可安子翩却不太敢多看,因为此刻他有说不出的心虚,若云瑶问,他定不会隐瞒,何况就算他不说,以她的心思,只怕很快就会想到。
果然,云瑶睨了眼他,眼神微眯,“‘乐音坊’?”苏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些名气的地方不多,看安子翩这副模样,便知不太好意思说出来,那便只有乐音坊了。
安子翩摸了摸鼻子,点点头。
云瑶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反而没再说话,自顾自地喝起了茶。
“天地可鉴,虽然这些烟花之地的幕后老板是我,可我守身如玉,洁身自好,是公认的好形象,绝无虚假,云儿……”安子翩特意坐近了一个位置,那双明亮而绝美的眼眸望着她,没有寻常一丝一毫的冷然和霸气。
“这些?”她挑出一个词,重复出声,略微上扬的眼角紧紧盯着他,“看来你瞒了我不少事。”
“这哪算瞒,云儿都没给我时间坦白。”安子翩说的一本正经,他本本分分伸出两个手掌比划,“京城中,不超过这个数。”
云瑶微微一怔,她虽然清楚安子翩的势力与能力,可倒没想到他如此了得,可转眼间,又觉得他与她是同样的人,未雨绸缪,才能明哲保身,不禁惺惺相惜,“青楼和茶肆是最能让人在放松的时候道出真话的地方,只不过……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么?”
这是云瑶第一次和他如此开门见山的谈论,也是他们之间必不可谈的一个话题,她希望他告诉她,而不是将她护于翼下,做个圈养的不谙世事的小女子。
安子翩显然明白她的意思,也略略正色起来,“这也是我今天找云儿来的目的,有些事,我想有必要让云儿知道。”
云瑶嘴角上扬,“悉听君言。”
“太子虽然是皇后所出,又是嫡长子,可近年来安耀臣蠢蠢欲动,多次几欲废了太子,只怕这两年不太平了。”
她一直清楚,安子翩想要保护自己,不想将自己牵扯进来,可是如今他们在一起了,她不喜欢这种隔阂感,他懂她,所以告诉了她,她要的,亦不过是坦诚相待,相濡以沫,一生一人,不离不弃。
“璃贵妃野心勃勃,早在我儿时便领略了她的手段,宸妃深不可测,身后又有右相,皇后温文尔雅,自母妃走后,后宫中也就她待我尽心,虽然太子无能,我却终究无法下不了手。”
这些话,安子翩是第一次说给别人听,他太孤单,也太自强,往往都是一个人背负所有,就连暮楚和沐水也都未听他说过这些,却都明白他的辛苦与隐忍。
她静静听他说着,也明白他的心意,望着他,缓缓低声道:“那倘若太子被废,你可会去争那个位子?”
安子翩看着她,毫不避讳与隐瞒,“争,为何不争?”
她欣赏他的霸气与自信,也喜欢他的果断与凛然,可她清楚结果,虽然她不知是哪一环出了错,但既然他要,她便鼎立相助,无论如何,至少不会再出现上一世的结局。
想了想,她道:“若太子下位,只怕安耀臣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
听见云瑶直呼安耀臣的名字,安子翩的心情显然大好,他笑着道:“就算太子不下位,他也已经将心思放在我身上了。”说着,他从怀中套出一张信件,递给云瑶。
她接过来,只瞥了第一句话,目光便淡了下来,看完之后,反而随手就将信搁在桌上,不怒反笑:“简直无中生有。”
安子翩见她如此反应,眼中欣赏更多了几分,他初见这信时,同她的反应一样,收过来塞回袖中,淡笑道:“他是急了,不知怎么咬人。”
信中,是他手下的人从成帝的奏折中抄录一份出来的、安耀臣上书的内容,大抵是说他们两个早在苏州就暗渡陈仓,刺杀一事虽然未得证据,但是她救宸妃的事如今想来阴谋深深,背后恐怕有更大的秘密,望成帝严惩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贪欢生日,所以这两天更新慢了点,明天恢复正常更新~然后这两章进度可能慢了点,但是都是要交代的事,贪欢尽量缩短点,后面会扯出更大的阴谋,酝酿出来的贪欢已经迫不及待要写出来了!等我!
☆、秋怡芳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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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看了这信,不但不怕,反而对安子翩能抄录到这样的奏折而感到钦佩,她的手段他见识过,如今他的手段她亦接触了,不得不说,她油然而生一种期许和满足。
但她仍然替他担心,“恐怕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怕皇上终究信不过你我。”
他笑了笑,面容带着淡淡的落寂,话语却似毫不在意,“他几时信过我,或者说……他信过除他之外的人么?”
云瑶不知道原来他和成帝的隔阂竟有此般大,但是想想良妃的缘故,便觉得情有可原,都说皇家最凉薄,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都是薄情之人,可安子翩不同,他对待暮楚,有别样的兄弟之情,对待她,有真挚的感情,对于良妃,甚至是对他好些的太子和皇后,都能念及亲情,这样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结局不该那样。
突然想起心中的那件事,她几番思杵,还是对他道:“这些日子,去我爹娘那里提亲的人多了起来,据说是因为我那日行笄礼时有人将我画了下来,又把画像流出去了。”
“云儿是怕我吃味儿?”安子翩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别人没法从我这儿抢走你。”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她无奈看着他,眼神中多了些审视,“你当真不知我的意思?”
安子翩搁下茶杯,叹息间拿眼看着她,“我有意不提,便是不想听见云儿替她求情。”
云瑶不禁莞尔一笑,他们之间彼此都了若指掌的感觉,竟是这样神奇的暖心。
那日传出此事后,她便叫南风去查了查,又辗转从宁氏那里拿到了那日宾客的名单,其中一人便是以画作为职的,而那人好巧不巧是裴甫的远方亲戚,算下来虽然在京时间久过裴甫一家,官品却始终不高。云瑶只听到这里,便明白是谁的主意了,只是她曾答应过裴天云,饶过裴天雨,也让安子翩饶过她。曾经的自己并不觉得他会替自己对付裴天雨,可如今云瑶清楚,安子翩只消知道这件事,必定不会再放任裴天雨了,毕竟那时在龙舟上,连她都知道是裴天雨推的她,安子翩不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于他这话,她略微不解一点:“你怎知我要替她求情?”
“我离开苏州后,对你放不下心,可也知你性子,便只吩咐红娘在外府盯着,若你有危险,她也好出手相助。却不料看见裴天云找上你。”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云瑶却听明白了,以他的心思,将几件事连起来,不会不明白,只是那日她只发现了裴天云,未曾留意到还有红娘跟着她,心中也是明白红年的身手该是和暮楚不分上下。
也难怪,作为他的手下,武功如何会不高强呢。
“既然你明白我是受人之托,便让我忠人之事吧。”
“虽然我不清楚裴天云到底做了什么,但我相信你的决定,所以我容忍了龙舟上她的举动。”他敛了敛眉,“可她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害你。你可知除了这几件事,她还在秋怡面前挑唆,险些陷你于险地。”
云瑶大抵是明白的,若非如此,秋怡郡主怎会在第一眼见到自己就有浓浓的敌意,只不过郭盈的话她也记在了心中,于是不免斜睨了他一眼,巧笑道:“可我怎么听说,秋怡郡主之所以对我百般不顺,是因为她钟情于你?”
安子翩不免凑过去,扬起明媚的笑道:“云儿这是在吃味儿?”
云瑶也不理睬他,从容不迫地起身道:“出来许久,也该回去了。”
安子翩故意委屈地皱起眉头,“话都没说完呢。”
“我相信你的处事。”她浅浅一笑,听得他笑意更浓。
“过些日子是秋怡的生辰,只怕又要劳累云儿进宫了。”
“劳累却不至于,只是……”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得安子翩又微怔了怔,只听她温声缓道:“又得为你的风流倜傥买单了。”
回到杨府的第二天,杨府果然收到了镶金滚烫边红贴子,邀请云瑶在八月初一时进宫赴宴,而东道主便是秋怡郡主。
只这一个芳诞,便能叫人不敢看清秋怡郡主,要知道皇宫中除了后宫之人,便只有皇上亲生的公主才能在宫中过生辰,就连皇子们,各自有了封地和府邸后也不得在宫中设宴,何况是一个王爷的女儿。因此几乎所有收到帖子的人,都万分庆幸,不仅可以趁机巴结秋怡郡主,还能和安恭王走得近些,政治上的关系一旦打开,那便是前途无量。
可偏偏裴府中却没有收到请帖,自然原本满怀希翼的裴天雨如今正气得在闺房中拍着桌子,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何秋怡郡主会不邀请她,反而会邀请杨云瑶。可无论她如何废神,也是进不了宫的了。裴天云见了,却什么也没说,反而暗自松了口气,心中感叹云瑶个守信之人,便不再与裴天雨多说,只是总默默站在屋檐外守着她。
消息传到云瑶耳中,她竟看着窗外笑了起来,让原本兴致勃勃还在讲的香寒愣了一愣,暗自戳初夏的胳膊,奈何初夏也无解地摇头,唯独妙菡也在一旁会心一笑,偏她老实,差点叫香寒瞧出了端倪,忙收拾了被褥出去做事,这才逃过一回。
虽然安子翩答应过自己不曾为难裴天雨,可他没说过不然秋怡郡主为难人,只怕是他在秋怡郡主面前夸了裴天雨,又或是做了些什么事,让秋怡郡主误以为他对裴天雨有意,如此岂不让秋怡郡主对裴天雨的印象大为下降了么。
但她上次接触秋怡郡主,只觉对方能隐忍,性子倒与宸妃略有相似,只怕日后若是敌对了,少不得头疼。
八月初一很快就到了,各府的小姐都按顺序缓慢地将马车驶入宫门,然后停在宫街,步行而入。初秋已将夏季那满眼的绿色化作怀旧的黄色,那些金黄的树叶被微风吹下,缓缓跌落,原本盛开的花朵纷纷合上眼睛,沉睡着飘零。
就算如此景象,可尚未踏入宴席,已然闻到阵阵浓郁的花香,远远瞧去,有从桂怒放,各色菊花,木槿蔷薇,甚至还有金花茶和美女樱,陈香扑鼻,虽然是专门挑的秋日绽放的花朵,却仿佛花朵是为秋怡郡主贺辰而不愿落败,良苦用心,堪称一绝。
每年的秋怡郡主芳诞都极为隆重,尤其是那年恰逢及笄之礼,排场丝毫不输于安虞公主,也因此,成帝和皇后来宴席,是再正常不过,所以这参加宴席的机会和含义就大不相同与寻常的寿宴了。
若能得皇后看中,日后的婚事就不愁了,而若能有幸得成帝垂青,虽然后宫争宠不休,年纪也与成帝相差许多,却仍旧有许多小姐挤破头想博君王一笑。
云瑶今日穿了件金丝织锦礼服,略施粉黛,头戴两支珠花和一支镶金翡翠流苏步摇,既不张扬,也不低调,毕竟如今她的身份同之前不一样,何况宸妃所送的礼,今日她没有不戴着的道理。至少在他人看来,她的所有殊荣,都来自于宸妃。
云瑶带着初夏进入宴席时,许多千金小姐也都在场了,众人间客套着嘘寒问暖,大多都在之前的杨府满月礼上见过,大家对云瑶的印象也很好,只不过每人心中都有一把秤在衡量,许多情绪都隐藏心中,全然不似从前在苏州那样的聚会,更不是像柳絮馨之辈,阴谋心思尽写脸上。
“姐姐,好久不见。”身后,忽然有人叫住了云瑶,云瑶随初夏回头看去,就见郭盈对自己福了身子,谦恭有加。
她扬起笑走过去,扶起郭盈,“自那日后便未得见过妹妹,妹妹真是玲珑美丽了。”
这话不是客套,今日的郭盈确实比那日去杨府还费心思打扮了,上头穿了件五彩缂丝衫,下身是立式水纹八宝立水裙,头上插了个水晶蓝宝石簪,衬得人活泼了许多,面色也白皙了不少。
云瑶略略低眉,明白郭盈这次赴宴也是有所求,便随着她的话应着,待她将心思转到其他时,自己便先提出离开,好让郭盈借口离开。
眼见着郭盈穿梭于女眷间,低眉逢迎之态虽难免有过,却何尝不是个可怜人,若非是为了家族,她这年纪和家世本可以无忧过日子的,如此不禁叫云瑶想起远在苏州的宋千语,也不知步入秋日后,她的顽疾可有大好。
这时,宴席开始热闹起来,众人循声看去,就见秋怡郡主和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笑容满满,体态丰腴,众人深知是安恭王妃,齐齐行礼。
“起来吧,今日的主角可不是我,何况这是家宴,大家都随意些吧。”安恭王妃笑得亲切,秋怡郡主挽着安恭王妃的手,同样笑得温和,目光浅扫众人,最终将目光定在了云瑶身上,眼神深了深,不知是否是云瑶的错觉,她才要微微颔首行礼,秋怡郡主就将目光移开了,仿佛不曾同她对视一般。
☆、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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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秋怡郡主本就美丽,如今盛装打扮,竟是这般美艳动人,那一袭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同头上的牡丹发簪及牡丹流苏耳坠遥相呼应,能以牡丹穿之示人,恐怕后宫中唯有皇后能送的出这般手笔,果然,就在秋怡郡主和安恭王妃的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稳重的女声:“还当真是牡丹配美人。”
众人纷纷看去,就见宸妃跟着皇后款款而来,一个端庄大气,一个笑容满面,皆是瞧不出年纪的美丽,似百花都黯然失色,安恭王妃和秋怡郡主带头行礼,众人这才忙回过神来。
“就像王妃说的,今日是家宴,秋怡才是寿星,都免礼吧。”
众人这才起身,按顺序有礼的入座。这是云瑶第一次见到皇后,虽然谈不上多么的倾城貌美,却独有那么股韵味在,眼角和嘴角总是上扬着,叫人瞧着很舒服,一点架子也没有。
宸妃同皇后坐在上座,秋怡郡主和安恭王妃纷纷坐在左右两侧,虽说是家宴,可有皇后和宸妃在,众人怎么也无法彻底放松,好在多半都是千金小姐,聊了天吃了酒,这气氛也渐渐松愉起来了。
歌舞声乐过后,便是众人轮番献礼,皇后作为表率,这礼自然已经早就送了,这不就穿在秋怡郡主的身上,而宸妃则将锦盒送到秋怡郡主手中,打开一看,竟是一个玛瑙红珠串手链,秋怡郡主含笑着颔首收下,安恭王妃也亲手送了一个白玉戒指,秋怡郡主当场就都戴上了,如此一来,秋怡郡主身上便有了全场最有说话权的三位女子的礼物,之后众人送的礼,不论贵重和含义,自然都比不上了,也就反而没什么压力,轮到郭盈时,她谦卑地递上礼盒,她们这些千金送的礼,皆有秋怡郡主身边的丫鬟接过,再打开来给她看的。
当秋怡郡主看到郭盈的贺礼时,眉色几不可察地敛了敛,云瑶见了,不免也多了眼礼物,发觉是琉璃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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