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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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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山沟之中天长日久又生出密林来,这林子生的密,遮了头顶上的光,立在那处一眼瞧不到深处,越往里越黑,便是村民砍柴放羊也不敢往里进多了!
  孙肇派了人过去打探,不多时来回报,
  “将军,那密林之中鸟兽皆无,又有烟熏火燎之迹,应是有人藏身于此!”
  孙肇点头,又仔细瞧那密林乃是顺着山沟生长,也不知那头是何处便叫了那谢三儿来问,
  “这山沟尽头是何所在?”
  谢三儿道,
  “回将军话,这山沟却是越走越窄,到了后头便无路了,全是陡峭的山壁!”
  “嗯!”
  孙肇点头笑道,
  “且看爷爷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当下吩咐兵士,
  “给本将军慢慢儿向里搜,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众兵士得令这厢排成数排,一队队儿向密林深处而去,那谢三儿也被提到了前头,
  “你在头前带路!”
  谢三儿被推到前头苦着脸道,
  “将军!这……这小人路也带到了,人您也寻到了,便放小人离去吧!”
  孙肇一瞪眼将手中钢刀一摆,
  “少他娘的废话,嘴里再多蹦一个字儿,小心爷爷立时就要了你的狗命!”
  那谢三儿苦着脸借了旁边兵士腰刀,自家砍了一根树枝做了扫路的家伙,这厢一边打着草一边儿向前走,进了林子深处约有千余步了,前头悉悉索索声不断,似是有人在奔跑一般,
  “啊!有人在里头!”
  谢三儿将手里棍子一指前头,果然见人影晃动似有无数人在奔走一般,孙肇将手中腰刀一举,
  “小的们,给爷爷上!”
  后头兵士发了一声喊,立时便向里冲去,那谢三儿喊完那一声却是一个伏身仆倒在地,此时也无人有心去管他,只往那密林深处呐喊着奔去,这林子又长又深不过片刻进去两三千人便如水入大海一般,半点寻不到踪迹了!
  他们追进去果然见前头有那百十来号人在前头窜林子,那百十号人前头树叶子摇得哗哗做响,应是还有人在前头跑,这一百来号只怕便是跑得慢的,见到朝廷官兵追上来,当下有人发一声喊,
  “分头跑!”
  立时一声怪叫着呼啦啦向四面散去,孙肇一挥手中腰刀,
  “追!一个都不准走脱!斩首一人赏金十两!”
  众兵士一听士气大振,立时鼓足了劲儿往那密林深入而去!
  那谢三儿转身却是往回跑去,到了外头却见孙肇留的一千人马正等在外头,有打头的一瞧见谢三儿过来一把揪了领子,
  “将军在何处,怎得便让你跑了回来!”
  那谢三儿道,
  “前头魏贼逃窜,将军道这林子太深怕是人手不够,命你等自后缓缓围住不可放跑一个!”
  “是么!”
  那打头的有此不信眯眼儿盯着谢三儿,谢三儿却不管他信不信,只是在那处挣扎道,
  “将军便是这般讲的,你要去便去,若是不出也先放了我再说!”
  那打头的将谢三儿一把拉过来往密林里一推,
  “你头前带路!”
  谢三儿一愣当时便咧着嘴嚎了起来,
  “哎哟!我的娘哎!可是要了命喽!你们一个个有刀有枪不怕魏贼,我一个平头百姓赤手空拳,倒叫我打头,这不是让人送死么!我今年都二十五了,连女人味儿都闻过呢!”
  那打头的将腰刀一抽往他头上比划,
  “再嚎一声儿,立时让你投个好胎!”
  谢三儿吓得猛然一收哭嚎,硬生生咽回了嗓子里,抽抽噎噎又反身往那密林走去!
  这厢又将那一千人引到了密林之中,进到深处果然听里头刀剑相击之声,呼喝呐喊之声,惨叫哀号之声,却是正打的热闹!
  这后头一千人立时便窜了过去,谢三儿却是一扭头向外头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到,
  “哥哥们,这羊全赶入圈了,扯呼!”
  只见他这厢抡起两条小细腿儿,便如蹬了那风火轮儿一般,不过几下捣腾人已经奔到密林之外了,这谢三儿却原来轻身功夫如此之高!
  里头人听到喊便有人应道,
  “哥哥们得手了!扯呼!”
  “扯呼!”
  “扯呼!”
  几处遥相呼应,在那一众朝廷兵士眼前突然似练杂耍的一般,上树的上树,遁地的遁地,有跑飞快得窜到一边山壁之上,却是自那藤蔓遮掩之处摸出一条绳子来,立时如猿猴一般抓着绳子几下攀到了上头山崖之上,不过几个眨眼百十来号人便不见了踪影!
  那孙肇也是机警,立时知晓不妙,当下大喊道,
  “撤!都给我撤出去!”
  这厢三千人听到号令又急急往回跑,这密林之中阴暗难走,一窝蜂回去又碰上新进来的一千人,两下相遇还有那撞成一团的!
  只是这厢进来了那里能走脱,跑了不远上头突然一阵破风声,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罩了些人在那里面!
  又有下头使绊子的,进来时他没有扳动机簧,出去时却被绊了脚一骨碌下去,滚到山石之上撞得头破血流的!
  这厢跌跌绊绊冲到了密林入口,却有那利箭自外头射来,一支支夺命勾魂,直取要害之处,
  “噗……噗……噗……”
  一轮箭雨下来眼前再无站立之人!
  孙肇伏在灌丛之中,向那密林入口望去,见宽不过四丈之地早已堆垒了沙袋,将这处堵得严严实实,后头一排排手执弓弩的魏贼正调校箭头,直指入口之处!
  孙肇瞧见自家手下那帮子还未回神的兵士,一个个蒙头瞎脑冲过去不到百步,便被一一射杀,顿时惨叫呼号之声不断,没有多久地上尸体便堆成了山。
  他在里头瞧着是发指眦裂,正要提刀冲出,却被部下死死拉住,
  “将军不能出去!将军!”
  几人过来将孙肇按住,孙肇一双眼儿通红怒吼道,
  “那谢三儿呢!”
  此时那还不明白,他们分明就是中了魏贼圈套,那谢三儿便引他们入套之人!
  下头有人回道,
  “初入林时,那谢三儿就已跑了!”
  孙肇随韩颂功征战沙场多年,也是久经战阵的老将,若是明刀明枪的对战伤亡,他只觉死得其所,这厢遭人暗算入了密林被这般堵在口子上,如杀鸡宰羊一般轻松屠杀,你叫他如何甘心?
  “谢三儿,你给我出来!”
  却见那入口处沙袋外头有一人冒出头来,獐头鼠目,一双眼儿滴溜打转,不是那谢三儿又是谁!
  见那孙肇自灌丛之中立起身来当下拱手笑道,
  “孙将军有礼了!这厢即是要去那阴曹地府,也不让你记错了爷爷的名字!好叫你知晓,爷爷姓谢名禅字瞻乾,可记得了!”
  ……
  这一日那须子沟密林之中起了一场大火,却是生生烧了四千朝廷兵士,直到多年之后林木复郁,那村民到林中砍柴也时时捡到砍烂的盔甲,掉落的箭头,每到夜晚那密林之中阴风阵阵,鬼哭号号却似在诉他死前种种不甘一般!


第二百二十一节 蔺州

  豫州城中这厢林玉润却是接了信喜道,
  “郑公所收那帮江湖异人果然厉害,先在那须子沟火困了四千朝廷兵马,又趁着县城之中无群龙无首将,连夜开了城门两千军士潜入城中,偷袭朝廷军队,却是杀两千余人,降两千余人,一千余人溃逃!我魏军不过两千军士却能有些佳绩,这其中大功当属这帮江湖人士!”
  郑霖抚须笑道,
  “夫人放心,老夫这厢定当记上他们一笔,待到魏王回归,定是要论功行赏的!”
  林玉润笑着点头道,翻看军报,
  “也不知魏王如今身在何处?”
  那厢林玉润正惦记赵旭,赵旭这厢却是听朝廷大军来犯便担心起妻儿来!
  如今魏军打下寿春留守一万,却又收编朝廷溃军,实打实的十万人借战船之力已到了蔺州城外,将那大军驻扎在此,却有暗探来报,蔺王刘肃如今已是打到了沧州并禹州交界之处,闻听赵旭来举兵来犯蔺州城,已是分兵五万回军来救!
  那五万兵马早已出发若是昼夜不停便是要十五日才能抵达蔺州城!
  赵旭这厢却是早有安排,命了曲天邡一只兵马悄悄潜入已埋伏在蔺州边界,就待着那蔺王兵马来到,不过眼前的蔺州城却是要早日拿下才好!
  想到这处赵旭提笔修书,命那郑霖、潘湘将林玉润母子速速送往湘州要塞避难,豫州城能守则守,不能守便弃之!
  “豫州一城,地处平原,无险可依又兼兵力不足,保存兵力舍了便是,待我回事豫州自会让他们双手奉还……”
  写完信便扬声道,
  “传令下去,明日攻城!”
  第二日赵旭升坐帐中,自上头点将攻城。
  先前打那寿春却是没有红夷大炮,因而打的艰难,如今有那军船上几门红夷大炮,将它们自那船上推了下来,运到蔺州城下,那上头守将宋安波见了倒吸一口冷气,
  “这魏军自何处弄到这红夷大炮的?”
  因这类红夷大炮制造不易,慢说是魏军便是朝廷军队之中也是少见,这几门却是蔺王几次三番写了奏折向皇帝佬儿求来的,乃是他压箱底的东西,因这炮实在太过沉重,便不走陆路用那兵船运送,却不料被魏军遇上生生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这厢大炮推至,填装弹药几炮下去,这蔺州城墙上已是现出几个大洞来,那厢城门也挨了几炮被打的粉碎,只是仗着护城河又深又宽,魏军运来巨木搭在两岸,几次强渡都被城墙上箭雨覆盖,不得寸进!
  这厢赵旭却被激起了凶性,自家亲自领了人马杀至护城河边,冒着箭雨强渡对岸,众将士有他身先士卒那里有不用命的!
  于是这蔺州城却是不过一日便被魏军攻破,那守城的宋安波也是有章法,带着兵士且战且退,却是仗着地势熟悉与魏军在城中展开巷战,一时之间偌大的蔺州城中到处喊杀之声,街头巷尾处处都有倒伏尸体。
  赵旭领着众将却是杀奔那蔺王府而去,那守将带着兵士一路退守到得这蔺王府一处,因是破城太快,里头蔺王府家眷却是没有来得及撤走!守军退到这处被魏军团团围住,眼见的魏军越聚越多,便收缩成一团背抵王府持刀横立,
  这蔺州守将宋安波是蔺王刘肃亲信,赵旭少时曾来蔺州城与他些交道,他见如今情势自知在劫难逃,当下喝道,
  “赵旭小儿,你可敢与我一战!”
  赵旭浑身浴身,面目狰狞便如那地府之中爬出的恶煞一般,大踏步向前,手中长刀一挥道,
  “宋安波,因是早年你我有一面之缘,我这厢便许你个单打独斗的机会!且你出招便是!”
  那宋安波大喝一声提刀向赵旭扑来,无奈他排兵布阵算得上好手,但单论这身手却是差上赵旭十万八千里,便是赵旭年少时他都不是对手,更何况如今?
  这厢交手不过数招便被赵旭瞅准机会,用势大力沉一刀将整个头颅砍下,骨碌碌滚到地上,尸身鲜血狂涌立在那处几个呼吸才扑嗵倒于地上!
  赵旭将手中滴血的长刀一摆指向其余守军,
  “你们主将已死,若是速速投降,本王便可免你们一死!”
  守军一扫围上来的魏军,无奈之下只得个个扔刀跪地,口中称降。
  赵旭眼望那蔺王府冷然一笑将手中长刀往地上一挑,那宋安波头颅便被挑到刀尖之上,这厢一甩那血葫芦立时便拖着一股子鲜血浆子飞入了蔺王府中!
  头里立时传来一阵惊呼哭叫,赵旭喝道,
  “里头诸人听着,立时出府投降,若是不然我军杀入府中,定是鸡犬不留!”
  里头哭叫声更响了,良久那大门从里打开了一道缝儿,从那处挤出一个华服丽人,你道是谁?
  却是那赵旭的大姐姐赵妙华,这厢她是哭得脸上妆容全乱,出来便叫道,
  “雍善,你便这般不顾骨肉亲情么?”
  赵旭沉脸道,
  “大姐不用多言,两军对战不杀无辜妇孺,只要你们出府降魏,我自不会伤你们分毫!”
  赵妙华哭道,
  “蔺王是姐夫,你为何要兵戎相见?你这可是叛逆谋反,论罪当诛九族,你可有为老父老母设想!”
  赵旭冷笑问道,
  “大姐姐,先头蔺王逼我攻打夷人之时为何不见大姐姐劝阻?”
  赵妙华一愣哭道,
  “我一介妇道人家那里能过问王爷之事!”
  赵旭又问,
  “那大姐姐可知父母、妹妹被蔺王拿捏以逼我就范?”
  赵妙华哭道,
  “我……我不知晓!”
  赵旭点头笑道,
  “即是大姐姐深宅大院之中不过问外事,今日仍乖乖呆在深宅大院便是,无论那家胜负,终究短不了你的吃穿便是!她又何必在此处与我多话!”
  说着沉脸喝道,
  “来人啦!将她给我拖到一边,撞开府门!”
  立时便有兵士上前拖开赵妙华,她自在那厢哭闹不已,瞧着兵士上前将王府大门撞开,里头一干人等统统儿都被押解了出来!
  蔺王妃这厢也是被带了出来,见到赵旭恨道,
  “赵旭你好大的胆!”
  赵旭狞然一笑,
  “王妃怕是记性不好了,我赵某人何曾胆子小过?”
  想当年赵旭在这蔺州城便出手揍过那刘肃妻弟,他正牌儿的小舅子,将那仗着王妃做靠山,对他出言不逊的小子揍断了三根肋骨,弄得那小子见了赵旭便如老鼠见了猫一般!
  “令弟如今刮风下雨可还骨疼?”
  “你……”
  赵旭在王妃等人怒目之中大手一挥,
  “来人!给我将他们押下去!”
  这厢魏军收拾残局打扫战场,又将那城墙重新修复,又抽调四万人马由戚承盛为主将,驰援曲天邡,不久传回军报,
  “我军大获全胜,阵斩两万,溃逃一万余,俘虏一万余!”
  赵旭闻言大喜便令曲天邡、戚承盛就地休整,以待蔺王回军!
  这厢又将诸事交付于刘文、刘武并戚承盛,对外也称整军,却悄悄带着一万人马,日夜兼程回转豫州城!
  此时那韩颂功与晋王刘享却不知浦庆一万精兵尽送魏军之手,便是那送信的飞骑也没有奔出浦庆十里之地便被人拦截下来,却是打昏拖到路旁,剥光了衣裳取了令牌信物,怀中那信也被人给仿了字迹另写了一封,被假扮的飞骑揣上速速送到了朝廷大军之中!
  晋王接了信笑道,
  “浦庆却原来有几百魏贼躲藏在山沟之中已被孙将军全数剿灭了!”
  韩颂功点头道,
  “孙将军当有一功!”
  晋王笑道,
  “韩老将军放心,本王定会为孙将军请功的!”
  韩颂功点头道,
  “殿下,如今我军已近豫州城五十里,早前探马来报,豫州城已是严阵以待,这厢只怕攻城之战便要开展!殿下排兵布阵不知有何安排,还请示下!”
  晋王笑道,
  “本王这主将不过挂个虚名,论起行军打仗自是韩老将军为主才是!”
  韩颂功笑道,
  “末将瞧这豫州城位于平原腹地,四周无险可守,孤零零一座城,兵力不足,四门一围他那厢要防要守更是捉襟见肘,只怕用不了一日便要破城的!”
  晋王点头道,
  “便依韩老将军所言!”
  第二日大军向那豫州城推进,此时早已得了消息的潘湘、郑霖便贴出告示大开北门任城中百姓逃生,这豫州城百姓闻听朝廷大军要来,果然惊惶失措,纷纷扶老携幼要去逃命!
  却也有那城中精壮自发留了下来,纷纷集到州府衙门之前,要与魏军共御外敌!
  郑霖听得外头人声沸扬出来一瞧却是这事儿,当下立在上头冲众人一躬到底,抱拳拱手道,
  “多谢诸位老少爷们儿,只是这两军对战不是儿戏,轻则受伤,重则丧命,守土卫城本就是将士职责,何用百姓奉命,你们还是早早儿出城逃命去罢!”
  谁知他这厢话一说完,面前却是呼啦啦跪倒一大片,有那打头的拱手道,
  “郑公,我们原就是逃难来到这豫州城中,好不容易有了一口安稳饭吃,却被这天杀的朝廷派兵来剿,如今九州战乱别处更是民不聊生,我们又能逃到那处去?那处又能安身立命?倒不如留在这城中助郑公等御敌,撑到魏王回归打退朝廷军队便有活命之路了!”


第二百二十二节 逃离

  那身后诸人纷纷道,
  “正是!正是!我们又能逃到那处去?不如与他们拼了!”
  郑霖听罢摇头叹气,
  “诸位高义,郑某人代魏王领受了!即是如此便编入民夫之中,若是有那会舞枪弄棍的,也可到潘师那处询问,收到军中也可效力!”
  众人大喜叩头道,
  “多谢郑公!”
  郑霖忙摆手道,
  “快快起身!都去吧!”
  如此这般这城中却是有四千精壮留了下来,林玉润母子却是被潘湘、郑霖好说歹说劝到了马车之上,由暗卫护送混在出城的人群之中向那湘州而去!
  那断龙山下林玉润也是派了人送信过去,赵老太爷闻听要他去湘州避祸却是摇头道,
  “这一大家子行动不便,若是这拖拖拉拉出逃,不出十里便能被大军追上,还不如就在这家中四门紧闭,静待战事为上!”
  报信之人闻言便道,
  “我们夫人有言若是老太爷执意不离断龙山,便有一图相赠却是画了宅中密道直通断龙山腹地,那处还有以前练兵的寨子,只要藏身山中,静待大爷回归即可!”
  说罢将那图奉上,赵老太爷见了笑道,
  “我便知晓我那儿子定有这东西,他那性子面上瞧着粗,里子里细着呢!”
  笑着将图收了,来人离去后便将一家大小召到面前将事儿一讲,众人听了心下稍安,这些日子听得外头打仗弄得人心惶惶,赵老太爷这厢一讲都放下心来,九小姐妙芙笑道,
  “还是哥哥有办法,有他在我们便什么也不用怕了!”
  赵老太爷闻言笑道,
  “你哥哥是个好样儿的,日后他有了出息,你们也跟着沾光!”
  赵老夫人听了心下暗暗揪心,
  “我原先瞧着他势大,一心想着让庭哥儿过去,如今瞧着却未必稳当,这厢一会儿这个来打,一会儿那个来攻的,几时是个头?还是让庭哥儿专心读书,日后局势稳定再让他出来做事吧!”
  她自家这样想,赵庭却是皱眉对赵老太爷道,
  “父亲,如今豫州城有难,军民共御外敌,我们即是赵家人更当身先士卒才是,不如儿子这厢就进城去,便是与人牵马送水,也比躲在这家中独享安逸强上百倍!”
  赵老太爷闻言欣慰不已,抚须道,
  “好孩子,是我们赵家的男儿!”
  说罢就叫人给二爷备车,那赵老夫人听了心肝儿都要被自家亲儿子吓的蹦出口来,当下不顾众人在场过去抓了他的手死死不放,
  “我的儿,你是傻了么?这时过去不是白白送死?万万不能去!”
  赵庭道,
  “母亲为何有此一言,即是赵家人自应与哥哥同甘共苦才是,哥哥如今正在危急时刻,我们这一家上上下下受他庇护,此时不助更待何时!”
  说罢便要抽手,无奈被赵老夫人死死抓住,连那手腕上都靳出红印子也不放,
  “我的儿啊!”
  赵老夫人这厢立时哭了起来,
  “我的儿啊!为娘就是你一根独苗,你要是有三长两短,你让我如何活!”
  赵庭摇头道,
  “母亲说那里话来,我与哥哥都是你的儿子,哥哥虽说分了家却仍会奉养你终老,那里便是独苗了!母亲放心,我这厢也不能上阵杀敌,不过做些力所能及之事罢了!”
  那厢赵老爷听了赵老夫人的话却是沉了脸,怒而一拍桌面道,
  “陆氏!你如今倒是越老越糊涂了!即是一家子共同进退乃是理所应当!像你这般见雍善势头正好便巴巴儿贴上去,如今一现危机便要抽身躲到一旁,似你这般无情无义,简直不配为我赵家妇!”
  众人罕见赵老爷如此大发雷霆,当下都是肃手立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那赵老夫人听了赵老太爷的话,却如那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立时跳了起来,怒骂道,
  “你个老匹夫!你当我不知,你一心偏着你那大儿子,你才是巴巴的要我儿去送死,若是庭哥儿有个三长两短,你这厢正好将赵家整个儿交到你那大儿子手里!庭哥儿出了事,我瞧你便是笑得最得意那一个!”
  赵老太爷闻言气得胡子乱颤,
  “你……你……这胡搅蛮缠的泼妇!”
  “泼妇又如何?便是当个泼妇也好过死儿子!我今日里是说什么也不叫庭哥儿去城里的,你待要怎么样吧!”
  赵老太爷气得不成,抖着手叫道,
  “来人啦!给我将她拖开!”
  “我看你们那一个敢!”
  下头众人面面相觑,丫头、婆子也不敢上前,仆人更不敢上前,赵老太爷气得发抖,赵老夫人也是一边儿哭一边儿骂,赵庭瞧着实在闹得不像话忙道,
  “母亲,母亲,不要再伤心了!我……我……这厢不去便是了!”
  说罢忙拉着赵老夫人向那后院走去,被她这一番闹腾赵庭进城之事自然是不了了之!
  却说那林玉润这厢跟着百姓出城五里,那赵武也是随在马车周围护卫着,眼见得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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