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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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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忙拉着赵老夫人向那后院走去,被她这一番闹腾赵庭进城之事自然是不了了之!
却说那林玉润这厢跟着百姓出城五里,那赵武也是随在马车周围护卫着,眼见得前头百姓拥挤将个官道挡得水泄不通,便翻身下马过来马车窗边对林玉润道,
“夫人,前头道路因那百姓过多,却是有些堵塞了,不如转道经惠山去湘州?”
林玉润在里头坐着,怀里抱着豫哥儿身边却是坐着保官,当下点了点头,
“即是道路不通,在这厢耽搁却是徒费时间,不如改道更好!”
赵武应了一声便去指挥转道,保官依在她身边,小脸上全是担忧,
“母亲!朝廷军队为何要赶我们走?”
林玉润抱着豫哥儿见他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说着什么,正伸手去拉那车帘子,便将他交给了一旁的奶娘,揽了保官过来道,
“你爹爹占了豫、湘两州,不服朝廷管制自立为王,朝廷自然要来攻打我们!”
保官如今也是读了书,学了道理,闻言却是瞪大了眼瞧着林玉润,
“爹爹……爹爹……这是谋反么?”
林玉润展颜一笑点头道,
“便是谋反!”
保官听了惊疑不已,
“真……真的么?爹爹为何要谋反?”
林玉润一撩帘子指着外头蹒跚而行的百姓道,
“你瞧瞧外头!你日日在那城里来往,可曾见他们面上有如此神色?”
保官探头去看,只见这一路的百姓一个个扶老携幼,满面惊恐回首向那豫州城方向远望,目光之中有惊惶有凄凉,却也有依依不舍之情。
道边歇脚的老妇人怀抱着自家那芦花母鸡,抹泪道,
“这一走,也不知何时能再回去,我这鸡今天本还有一个蛋要下的,现下受了惊只怕也收不着了!”
保官缩回头道,
“母亲,他们都舍不得走!”
林玉润笑道,
“保官儿,你且记住了,这历朝历代若是有那朝廷军队所到之处,百姓纷纷逃离,这般的朝廷若没有人谋反,自家也要崩塌的,你爹爹反的便是这样的朝廷!”
保官一双眼儿眨着,似懂非懂,林玉润笑道,
“保官不懂无妨,待到你爹爹回来带你去瞧瞧外头民生疾苦,你便知晓这谋反一事多数便是朝廷自家作出来的!”
这厢林玉润带着孩子经由惠山去那湘州离去不过半日,朝廷大军已是赶到豫州城五里地处安营扎寨,四万大军却是将豫州城团团围住,豫州城中全城戒备,四门紧闭再也不放一人出城了
这厢却是朔张、惠山、杜丰、浦庆等地留守驻军向这豫州城潜行而来,静待朝廷大军攻城之时趁机偷袭!
待到第二日,韩颂功全副盔甲在大帐之中位于晋王副手之座点兵点将一番安排,却是让晋王留守中军,自家带着众将官骑上马来到城池前头,却见那上头立着两人,一个年纪轻轻生得十分俊美,顶盔掼甲腰缀长剑,那模样便如天兵天将下到这城头一般,若不是两军对阵,韩颂功都要赞一声,
“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
旁边那位也是生得仪表堂堂,身材高大,身着盔甲手抚腰刀立在那处自有一股儒将雅风,韩颂功瞧到这处不由冲旁边诸将道,
“这魏贼赵旭闻听是个生得十分凶恶的莽壮大汉,怎得他手下却是这般模样周正?莫非他好男风不成?”
旁边有人笑道,
“将军你这厢却是不知了,那魏贼确是生得吓人,他不但有这般模样的手下,却还有一位美若天仙的正室,只是被他深藏在府中轻易不为外人见到,据说那模样便如九天玄女下凡一般,引得那赵旭将一干小妾全数赶了出去,只守着她一人!”
韩颂功点头道,
“如此说来,这赵旭倒是个艳福不浅之人!”
他们这厢说着话,后头却有令旗招展,三声鼓响之后,有那架着云梯的小兵,呐喊着向那城墙外冲去,上头不多时便有箭雨下来,听那破空嗡嗡之声竟全是强弩,下头朝廷兵士惨叫数声纷纷栽倒!
韩颂功皱眉道,
“这魏贼为何有强弩!”
下头有人答道,
“应是这豫州守军所有,如今已尽数归了他们!”
头一轮攻城却是留下一地兵士尸体,并无半点成效!
第二百二十三节 惊惶
韩颂功一挥手,这厢也将强弩抬上,等到第二轮攻城之时两厢对射互有死伤,却是连那云梯也架不上,
“再攻!”
他们在阵前指挥攻城,那后头却留给了晋王坐帐,晋王刘肃自小养尊处优,那里经过战阵,这厢在后方压阵听得前头喊杀声、惨叫声不断,到大帐外远远观瞧,只见那护城河里堆堆叠叠全是死尸,攻城的兵士踩着袍泽的尸身,架着云梯向城墙上爬,一个个便如那蚂蚁上树一般攀附在云梯之上,待到要顶端时却被上头推倒云梯,不久又如雨点一般纷纷下掉,那自半空之中传来的呼号惨叫之声远远散开,便是隔得老远也要惊出一身冷汗来!
正在这时,却听后头一阵喊杀声,却是那四城守军约有八九千人自后头偷袭而来!
朝廷四万大军如今分做四门攻城,这魏军偷袭却是瞅准了晋王中军大帐所在,留守军士却只有五千人左右,七八千人攻到顿时一片大乱!
魏军个个黑衣黑甲,身手高强,这厢偷袭便如砍瓜切菜一般,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把那拦路守军一个个全数砍翻在地,直向晋王大帐奔来!
这厢有侍卫过来报道,
“殿下,后头有魏军偷袭!”
晋王闻言大惊声色,
“他们自那处来的兵马,难道那魏贼竟然回军了不成!”
忙回身拿了佩剑出来,这厢魏军已是杀到了大帐之前,晋王侍卫拼死抵抗,刘享这厢抽剑上前也要加入战团,却见黑衣魏贼,一个个凶神恶煞如入无人之境,面前侍卫竟无一人是十合之将,当下脸色发白,手脚发软,有侍卫在一旁搀扶道,
“殿下!还请殿下速速向那阵前而去!”
这时节到阵前反倒安全,那晋王手脚发颤好不容易爬上了马,咬牙拍马向阵前跑去!
那头在那城墙之上魏军早瞧见了朝廷中军大乱,当下精神大振知是援军来到,潘湘手提长刀下得城墙来却是点了一千人马,要去接应!
只见得豫州南门大开,里头号角声起,潘湘带着人杀了出去,那边韩颂功也被惊动,得知中军大乱,不由大惊失色,他倒不惧魏军偷袭,只是晋王还在中军大帐,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家这将军便是做到头了!
忙领着众将回马去救,却不知潘湘出来追在了他们后头,如今倒成了魏军将他们前后夹击了!
朝廷大军中军大帐却是建在地势高处,晋王自上头打马下来,远远儿便瞧见了魏军出城,这真正是后有追兵前有堵截,吓得那刘享脸儿由白变青,险险从马上掉下来!
他倒是临危出急智,这厢急靳马头,胯下良驹长嘶一声,一偏马头好悬没有翻倒在地,做了一个急拐弯儿竟是向左边急驰下去!
那韩颂功等人打马过来,远远见他下来正要迎上去,却见他猛然一个转身向左侧下去,正自惊疑间,却听后头喊杀声起,那魏贼竟是带人出城来战!
不过一千人便敢出城来,端得是好气魄!
韩颂功忙点了两员将领顺着晋王奔去的方向追了下去,自家这厢却是连连下令,旗手连舞,战鼓擂得山响,围攻四城兵马立时便回调来截,定要将那一千人围死在当中!
那墙头上郑霖见了朝廷大军有异动,立时传令四城大开,魏军兵士杀将出来缀在那朝廷军队屁股后头一通砍杀,追出两百步之距留下一地尸身,便撤了回来!
而那潘湘却是一马当先追上了韩颂功等人,又有那偷袭的八九千人追至阵前,已是与自家人遥遥相望,中间便隔了那韩颂功不足四千人的兵士!
“杀!”
潘湘大喝一声,当先冲入战团之中,这厢两军便混战到了一处!
却说那晋王刘享胯下良驹便是来自大宛,这一通儿撒了欢儿的跑下去,后头追的人任是打马如飞也追不上他,眼睁睁瞧着他一溜烟儿消失在官道尽头,不由在后头大骂道,
“这他娘的是那门子王爷,比兔子都跑的快!”
那晋王一通打马,他也不知方向,这厢胡乱跑下来却是向那惠山跑了下去!
这一跑却是从日正当中跑到了日头西斜,也不知跑了有多远,愈是近那惠山官道之上来百姓愈多,这晋王一颗饱受惊吓之心才算是落回了肚子里,这才发觉左右百姓神色怪异的瞧着他,低头一看自家身上的却是朝廷将领装束,
再仔细想想顿时心下一提,我竟是跑到了魏军地界之中,若是被魏军发觉了,我命休矣!
当下翻身下马,瞧见一个落单的汉子上前将他拦了,
“忒那汉子,且止步!”
那汉子吓了一跳,左右瞧瞧,
“这位兄台……你……你是叫我么?”
“正是叫你!”
刘享向他招手道,
“你身上衣裳可能卖我?”
那汉子指了指身上粗布衣裳,
“我这身么?”
“正是!”
那汉子想了想,自家包袱里还有一套,这身卖给他也无妨,便憨厚问道,
“粗布衣裳不值几个钱,你……你给多少?”
“我给你……一两银吧!”
刘享不知市价随口说了一个,却喜得那汉子抓耳挠腮,却见对面这人把手往怀里一摸,却是变了脸色,
“怎得?你没有么?”
汉子瞧他神色怪异,只觉空欢喜一场,很是不喜摇头道,
“你即没有银子,耍我作甚?”
说罢便要走,刘享一把拦了他,
“你且等等!”
低头看看自家一身的盔甲那里有钱,只得取了腰间佩剑下来递给他道,
“用这柄剑换如何?”
“成……成……成!”
那汉子瞧见剑柄上头镶嵌的红蓝石头便立时喜翻了心,即便这石头是假的,这剑可是真的,在铺子里只怕也要当个百八十两银子!这买卖却是值了!
当下两人寻了道旁一处林子去换衣裳,这事儿说来也巧林玉润那车队却是在前头不远,正停车休息,她身边伺候的几个小丫头都跟着,艾叶也是跟着随身伺候着,朱砂却是因着赵固被留在了城里。
这时节朱砂只怕已换了衣衫,取了帕子包了头,跟赵固夫妻两人领着那几千民夫,在豫州城中尽那搬抬运送救护之责!
众人下来休息,小丫头们都是年纪不大,就宝灵同珍珠便是爱玩的,这情形了也不知愁,正相约到那道旁去采花,走着走着便进了那密林之中,不多久却慌慌张张的回来了,叫了艾叶道,
“艾叶姐姐!艾叶姐姐!”
艾叶正在伺候林玉润喝水闻言怒道,
“大呼小叫的作甚,没规没矩!”
两个小丫头却是一脸惊恐的回来,指了那边不远处的林子里,
“有两个男人在那处脱衣裳!”
两个不大点儿的小丫头天天在林玉润面前,却是连赵旭都没有近身伺候过,那里见过男人脱光了衣裳,偏偏那两个脱得只剩条短裤衩子被两个小丫头瞧个正着,小丫头那见过这种,立时吓得跑了回来!
众人一听都是一愣,林玉润冲赵武一点头,那边立时有人过去查看,回来报与林玉润道,
“夫人,那林子却是两个男子在互换衣衫,其中一个却换了盔甲下来,小的瞧着那制式只怕是朝廷将领!”
林玉润一惊,他们一路紧赶慢赶,离豫州出了五十里,朝廷军队已是追到了这处?难道豫州失守了么?
想到这处心里一提,赵武见她神色想了想摇头道,
“夫人不必担心,我在豫州附近留有暗卫若是豫州有失,定会赶来通报,这其中怕是有蹊跷!”
林玉润点头道,
“你且不要露了行藏,想个法子将那人引来!”
那头晋王与人换好了衣裳将一身盔甲藏好,便大摇大摆出来,要去那树林边寻自家的马,只是出来一瞧那还有自家那神骏良驹的影子!
“不好!我的马!”
刘享气得暴跳如雷,自家的马竟被人偷去了,想来定是被这帮子逃难的百姓顺手牵羊所为!
这下子可如何是好?难道还要靠着两条腿儿走回豫州去么!
又伸手一摸怀中,身上分纹无有,真是祸不单行,这……这……怎生办好?
想到这处不由又气又怒,又恼又怕,又不敢一个人往回走,无奈之下只得混在那逃难的百姓当中向惠山走去!
走着走着却见前头有一队车马,看那样式似是大户人家出逃,晋王大步走近却听车里有女子说话与孩童嬉笑之声,应是那家的女眷,心下不由暗想,
“也不知这一队车马主事之人何在?若是我向他们亮明身份许以重金,也不知能不能送我回豫州城去!”
正这般想着,却见那前路之上有处大坑,那前头马车过去立时便有轮子落到当中,虽不至陷入却一时有些不好出来,赶车的马夫急急打着鞭子,左右护院都下马去推车,晋王见机不可失,忙装作热心的样儿挤过去使了一把力,
“起!”
后头接着几辆马车俱都过去帮了一把,这家护院也是和气,忙客客气气道谢,
“多谢这位兄台援手!”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第二百二十四节 先生
刘享拱手笑道,正自想法子搭讪,却见那中间一辆车里挑了帘子,探了半张美艳绝伦的脸来,那杏眼儿在他身上一扫,轻启红唇,口吐莺声问侍卫道,
“可是能走了?”
这下子,真如平地一声雷!
轰隆隆!
直震得刘享头晕目眩,只觉从天灵盖麻到了脚指头,那身儿飘忽忽似要离地一般,那魂儿渺茫茫如欲登天一样!
我……我……是见到了九天玄女么?
一双眼直愣愣盯着那晃动的车帘,心中却在对自家讲道,
想你堂堂一位藩王,龙子龙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世上貌美的女子见过也是无数,到今日才知晓原来这世上还有这般钟灵毓秀的女子!
自家往日里便如那井底之蛙一般,以前所经那些女子统统儿都是些庸脂俗粉,蒲柳之姿,亏你还自觉阅尽天下女子,却不知这处还有集开地灵秀于一身的女子,也不知是我大周那处的山水孕育!
他却不知,他只瞧了林玉润一眼,林玉润却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他许久,犹是不信才揭了帘子将他再看个清楚!
这不是晋王刘享么!
林玉润见刘享还是在上一世,临州京城之中街上偶见过一回,听周边人议论纷纷,这个纵马闹市的男子便是晋王刘享!
没想到却在这处遇上他,林玉润疑是自家看错了,又或是时日太久已记不清了!
便忍不住揭了帘子瞧个仔细!
这厢再三看了又看,觉着至少有七八分是那刘享,想了想在车中扬声道,
“来人!”
“夫人!”
赵武骑马随在马车旁,在车窗前躬身,
“夫人有何吩咐?”
“外头可是有位壮士伸出援手助了我们一把!”
赵武回头瞧了还在呆愣当中的刘享一眼道,
“确是有位壮士相助!”
林玉润在里头叹了一口气道,
“如此情势,萍水相逢却也能热心助人倒是位义士,你且拿些银两给他,请他喝个酒吧!”
说罢却冲那赵武打眼色,
这人定要留下!
赵武心领神会,当下点头道,
“是,夫人!”
这厢却是翻身下了马,过来自怀中摸出一两银来,递给刘享,
“我们夫人念义士热心相助,特赏了你一两银子,且请你吃个酒吧!”
刘享还未回神呆愣愣接过银子,紧紧一握,被那碎银子的棱角硌了手掌心,手掌传来微微刺痛才回过神来!
“哦……多……谢!多谢!”
刘享接了银子,见赵武转身要走,忙几步上前挡了他道,
“这位……兄台,本……我……我这厢却有个不情之请!”
赵武皱眉道,
“你还有何事?”
“这……”
刘享眼珠子一转却是有了主意,、
“这位兄台敢问车队可是往那惠山去!”
“正是!”
“可否……可否带上小弟?”
赵武闻言皱眉却听那刘享又道,
“小弟也是自豫州逃出,想往惠山投亲戚,只是路上被人偷了马匹、包袱,身上却无分文,可否收容小弟在车队之中做杂役活计,也好挣些路费!”
赵武冷眼上下左右打量他,
“你是豫州百姓?姓甚名谁?在城中做何营生?”
“小……弟便是教书的先生!姓刘单名一个……晋字!”
赵武又上下打量一番犹豫道,
“这事我也不能做主,且去问一问我们家夫人吧!”
刘享闻言大喜忙一躬到底,
“多谢这位兄台!”
赵武带着他到了林玉润马车窗前,
“夫人!”
里头柔声问道,
“何事?”
“这位先生姓刘名晋,在豫州城里开学馆教书,此次也是向惠山投亲的,只是路上马匹与包袱被人偷了,想跟着我们去惠州!”
赵武说完,里头沉静几息叹道,
“这般乱世,百姓艰苦,即是这位刘先生一时受了难,便助他一把也未妨不可,且带着他吧!”
刘享闻言真是喜翻了心,听得那圆润低柔的声音想着那张绝世的容颜,只觉如饮仙露一般,浑身上下通泰舒畅,自觉这飘飘欲仙之感只怕唯有坐上自家老子那张龙椅才能相比!
当下这一队人带了这刘晋先生往那惠山县城而去。
惠山县城却是一座山城,此地已近湘州境,一路地势渐趋向上,马车缓缓而行遇那陡坡难行,还要人力相助,刘享回回都急忙忙上前使大力,极是肯干!
众人停下歇息时他也跟着护院四处寻拾柴木,帮着生火挖坑,林中打到猎物,他与丫头、婆子一起剥皮放血,只是他那样儿却是从未做过这些,常常弄得手忙脚乱,一榻糊涂,只是众人感念他心意都道刘先生是个好人!
这晋王刘享自出生到现在,那里做过这种下人的活计,这时却是做的满心欢喜,十分积极!便是去打个水由婆子们送到女主人面前,远远儿见她喝下去,心里顿时欢呼雀跃,
“她喝的水是我取的!”
这厢便如自家亲手喂了美人一般高光,这样儿跟个春心初蒙的青头小伙子一般,自家在那处都要悄悄儿乐上半天!
他这一番作为自家不觉着倒把暗中观察他的林玉润弄的疑神疑鬼,
瞧他那样儿越看越像晋王刘享,只是这时时傻笑发呆的样儿实在不像堂堂一位王爷!莫非我弄错了?
终是一路到了惠山,那头早已有暗卫过来接应,却是将林玉润接到了惠山县城之中一处早买好的三进的宅子里。
赵武这厢进来报道,
“夫人,已是派人将那刘晋藏在石头后的盔甲取出,小的瞧那制式,确是朝廷将领所用,只怕他真是晋王刘享,小的又派了人去豫州城打探消息,不日便有回复!”
林玉润点头道,
“即是如此,我便在惠山停留待,消息确实之后才做打算!这期间却派人暗暗跟着那刘享决不能让他走脱了!”
林玉润却在那厢皱眉暗忖,
这刘享为何只身一人来到惠山,也不知有何阴谋诡计!
她那里知晓这乃是一位胆小如鼠的王爷,被吓破了胆儿跑到了惠山,却因色所迷连自家身责何任都忘了一干二净了!
这厢一行人便留了下来,赵武怕到了惠山刘享便借口离去,便吩咐报暗卫扮成的仆从小心盯守他,却不成想这小子整日里混在这宅子里,想方设法与丫头婆子打成一片,混吃骗喝并无半点离开之意!
这厢赵武有意试探,便寻他来问道,
“刘先生,如今也到了惠山你那亲戚不知在何处?可有姓名居住,不如我这厢派人为你寻一寻?”
那刘享嗫嚅了半天道,
“呃……我……我且去寻一寻,只是因着战乱也不知还在那处没有?”
第二日果然出了门,装模作样在那县城里寻了一圈自然是人毛也没寻回来一根,赵武闻知便道,
“即是这般,先生便留在我们这处吧,正好差个文墨好的先生,也好代写书信!”
刘享大喜千恩万谢,却不知自家是自发自动死皮赖脸留在了魏贼匪首家中。
这厢当个代字的先生,每日美滋滋的在宅子里胡混,巴望着有时夫人出门能瞧上一眼!
他这厢乐不思蜀却忘记了豫州城那处战事正酣,那一日潘湘领了一千兵马出城追杀,那头援军来袭倒将韩颂功等人杀个措手不及,两方人马混战当中,豫州城上郑霖瞧得仔细,这厢敲鼓舞旗,指挥着魏军两边人马汇拢到一处,却是杀的韩颂功等人丢盔弃甲。
之后也不恋战,调转马头于那朝廷大军回防未曾成合围之势时,已是杀出一条血战重回了豫州城下,这厢打开城门放了魏军进城,有那朝廷将领心急立功者一马当先跟着杀入了城中,却被守在城门处的赵固一刀斩于马下,将那首级挂在了城门之上,这一战却是令得朝廷四万人马去了八九千,算得上大捷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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