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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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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旭闻言挑眉诧异道,
“原来竟是宋先生大驾,真是失敬失敬!”
说罢起身下来,冲宋屻波一摆手道,
“宋先生请坐!”
宋屻波坐到椅上,赵旭过去提了一壶茶过来笑道,
“这厢夜深人静也来不及新沏茶水,还请宋先生将就喝一杯吧!”
取了茶杯来倒了茶水给宋屻波,宋屻波伸手端起,放到鼻端闻了闻点头道,
“虽不是好茶,但也足见主人家诚意,以你我敌对之势,这茶里不放毒便已是热诚待客了!”
赵旭哈哈大笑道,
“我赵某人杀人向来只喜明刀明枪,这类阴谋诡计赵某不屑为之!”
宋屻波一笑,却是因是装扮的面目,笑起来有些呆板,只是眼神之中的疯狂恨意却是毫不掩饰,
“魏王不喜阴谋诡计,只是有人却偏偏最爱背后伤人!”
赵旭沉呤半晌道,
“宋先生可是指方将军之事?”
宋屻波低哑着声音道,
“看来魏王早已早知晓了!魏王手下密探倒是有厉害!”
赵旭点头坦然道,
“行军打仗乃至治理地方,暗卫、密探总是要有的!”
宋屻波冷笑道,、
“可笑那郗崇道当初我便劝他暗中组建密探由我掌管,他却因忌惮我势大,夺他权位而摇头不允!真是愚蠢之极!”
赵旭仔细瞧他,
“宋先生即知他非明主,为何又要投在他麾下做事?”
宋屻波惨笑道,
“我到他麾下出谋划策不过只为了素素一人,若不是因素素重情重义,甘愿为他驱使,我又那会入他军营,助他成势?”
又顿了一顿一口将手中微冷的茶饮尽,
“我本想着素素即是投了他麾下,便助他成事,素素也好有个锦绣的前程,却那知……”
赵旭沉声道,
“却那知他气度狭小……竟令人背后插刀杀了方将军!”
宋屻波脸上肌肉抽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我错了!我真是大错特错!我便应将郗崇道杀了,带着素素远离这处腥风血雨,那怕她恨我也决不让她再入这沙场半步!”
赵旭叹道,
“方将军实在可惜!我也曾礼请她到我麾下,只是她一心念着报齐王大恩,不愿背主!”
“哼!”
宋屻波冷笑道,
“她也不是忠于郗崇道,只是她父亲早年临终有遗命,她念着父命不愿违抗罢了!只是没想到……没想到……竟害了她的性命!”
说到最后却已是声音嘶哑,双眼含泪。
赵旭瞧他这般模样,心下暗叹这位宋先生只怕对方素素情根深种,心下对郗崇道已是恨到了极点!
当下问道,
“也不知宋先生今日登门所为何事,可是与方将军有关?早前她送我儿回营之时,赵某人曾言明,她对我赵家有大恩,若有吩咐定全力以赴,如今方将军被郗崇道这般暗害,于公于私赵某人都要灭了郗崇道,宋先生此来只怕也是有此意的。”
宋屻波转头瞧他半晌,沉声道,
“不错!我今日来便是要与魏王联手,明日郗崇道便要将素素尸首悬于辕门之上,鞭尸示众,我虽是恨不得生啖郗贼血肉,但一刀杀了也太便宜他了!我要这齐军上下统统儿替素素陪葬!还有那两个动手杀素素的郭赋鑫、钟韫,我定也不会轻易放过!”
赵旭闻言也是眉头乱跳,拍案骂道,
“郗崇道狗贼太过狠毒,方将军对他忠心一片,死后却要落得如此下场!我赵某人定也不能让他如愿!这事儿便是宋先生不提,我也必要出手的!”
说罢朝里头瞧了瞧低声道,
“明日我定会想法子抢回方将军遗体妥善安葬,我儿豫哥,早前已是给方将军磕了三个响头拜了方将军为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方将军无有后嗣,便让我儿为她摔盆打幡,哭坟祭祀尽人子之孝吧!”
宋屻波闻言却是身躯一震,哑着声音问道,
“你……你所言可是非虚?”
赵旭点头道,
“方将军前头曾将家传刀法传于我儿,又叮嘱他勤加练习,即有授业之恩,便是我儿之师!”
宋屻波闻言,面上虽是木讷呆板,胸口却是不断起伏,鼻翼不断翕,两行清泪自眼角缓缓流了下来,良久涩声道,
“素素也算是不负她父亲所托了!”
猛然起身向那屏风后头走去,赵旭跟在他身后,瞧着他向那床榻而去,那上头豫哥儿与保官却是正搂在一处睡得正好!
豫哥儿睡在外侧,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浓密的睫毛随呼吸轻轻颤动着,小模样又娇又乖,全然没有白天翻江倒海的可恶样儿。
宋屻波伸手抚摸豫哥儿柔软的额发,低头时却有水滴落到了手背之上,半晌抬头已是目光深寒,
“魏王,我们且到外头议一议明日之事吧!”
……
待到第二日郗崇道升帐,鼓响过三声,刚要说话却听外头连声鼓响,有小兵进来报道,
“齐王外头魏军又来叫阵!”
郗崇道皱眉,
“今日不应战,将那免战牌挂起!”
小兵应命去了,却是没有多久又苦着脸回来了,
“齐王,那……那免战牌挂不上啊!”
郗崇道怒道,
“何为挂不上?”
小兵应道,
“小的们一挂那免战牌便有那利箭飞来,射向营门却是不许我们挂免战牌啊!”
郗崇道大怒正在说话,却听外头喧哗起来,那一阵阵的叫骂声响起,却是污言秽语尽往郗崇道祖宗八代上招呼。
这厢轮着骂完又指着父母来骂,家门亲戚也跟着遭了殃。
对面那姓胡的矮矬子最是可恨,那骂人的花样儿是变着法子的来,一套套的不重样儿,偏偏又声大如牛,中气十足,一口气骂上半个时辰,舌头都不带打绊的!
那矮矬子现下又在外头大骂,听那声儿间是越骂越近,郗崇道终是忍无可忍,这厢带着众将出了大帐往那营门而去。
出来见那矮矬子却是带了一队步卒,将那盾牌高高坚起,为他挡了飞箭,他便躲在那盾阵之后大声咒骂。
那盾阵还缓缓向前移动,他身后不远处却是黑压压一片骑兵跟随,一个个剑在手,弓上弦,看这阵势便是不想打,也要被逼着打了!
郗崇道不由被气得七窍生烟,心下暗骂,
这魏王赵旭真是个可恶!你要战便战,都不许人挂免战牌子,歇一歇么?
眼见得那队步卒已是到了射程之内,里头叫骂声还是不断,后头骑兵也是打马压上,再不派人出去摆开阵势,就要被人压在营门口打了。
那时便不叫对阵,叫袭营了!
无奈只能命兵士擂鼓,号角声起,这厢亲自带了兵士打马出营。
那厢胡有财听他营里鼓声响,立时便领着步卒往回撤,躲到了骑兵后头,郗崇道出来却是对上了骑兵阵营。
戚承盛这时打马上前来笑道,
“听闻齐王在禹州兵败,如今那禹州城都被刘戊能所占,齐王这厢痛失地盘,可是太过伤心以至连这沧州也不要了?”
郗崇道被人戳在痛处,恨得牙痒痒怒道,
“要打便打,凭多废话!”
说罢点了一员大将出来,指了名要斗戚承盛,却那知那戚承盛摇头道,
“这样儿打了这般久,也分不出胜负来,忒没有意思了!以我看,不如我们全军压上,来一个一场定胜负如何?”
郗崇道闻言却是吓了一跳,现下他禹州初败,这边军心涣散,若是真要全军压上,只怕甫一接触便要被人打的溃散。
情急之下手中长戟一摆,
“我来与你战!”
说罢竟亲自上阵,戚承盛哈哈一笑道,
“齐王是怕了吧!即是怕了还不束手就擒!”
郗崇道骂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爷爷会怕了你!”
“即是如此,便手底下见分晓!”
戚承盛迎了上去,后头中军鼓响赵旭也是帅旗前移,大军压上。
这般情形郗崇道便不好打马后撤,无奈只得派了亲信丁猛、甘平在后押阵,自家却是带了众将冲了上去。
第二百九十四节 伤情
两方人马战到了一处,魏军之中一声号响左右先锋分做两队骑兵快速向那齐军大营左右两则包抄而去。
押阵的丁猛与甘平见状,忙带了手下人马迎了上去,一时之间齐军后防空虚。大营之中便有人趁乱接近方素素棺木之处,将那守卫杀死,棺木抬上了马车。
魏军前锋已冲近了齐军大营,丁猛与甘平武艺平平,那里能挡得住乌兀与刘文、刘武兄弟,一个被一刀砍下马,被乱蹄踩死。一个被左右夹击当场毙命。
混乱之中齐军营门却是被人暗中打开,那拒马槽也被人挪开,令得魏军前锋一路畅通无阻冲入了齐军大营之中。
郗崇道与那战团之中惊见自家大营被破,不知是里应外合出了内贼,这厢见了当下便要带人回援。
只是魏军众将早得了吩咐,其余人等皆不在意,只是将那郗崇道缠着不放,郗崇道身在战团之中脱身不得,只见得魏军如潮水涌入营门之中,又惊又急手上不由乱了分寸,却被戚承盛瞅准一个机会,一刀过来砍在左肋之上,顿时血如泉涌。
齐军众将见了忙上前来救,这厢拼死厮杀才杀出一条血路来,护着郗崇道往大营处回撤。
郗崇道强忍着伤势号令众手下将士,将那魏军前锋团团围在了大营之中,郗崇道捂着伤口强提了一口气,双眼赤红着大声喝道,
“给我将他们统统困死在大营之中,一个也不能放跑了!”
这厢刘文、刘武并乌兀已是合兵一处,闻言只是哈哈大笑道,
“郗崇道你这齐军大营,爷爷们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你这一帮子土鸡瓦狗还想阻拦我等?”
说罢魏军便弯弓搭箭,纷纷向那营帐射去,顿时满天便有火星飞舞,他们那火箭射到营帐之上沾火便着,却是早已有人在上头泼了火油。
郗崇道等人眼睁睁瞧着不过几息,自家大营便烧起了连片的火势,顿时气得他是肝胆俱裂,指着刘文三人手指头发抖,
“给我!给我杀了他们!”
刘文三人哈哈大笑,在那火光当却是拱手道,
“齐王不用相送,我兄弟自去也!”
说罢带着魏军人马向那营门外奔去,一面跑一面便有号角声起,外头魏军听了便杀过来接应。
此时齐军早已是被弄得军心大乱毫无斗志,魏军到近前不过是意思一下举刀阻挡,却是一触便溃,眼睁睁瞧着魏军在齐军大营之中从容离去。
郗崇道手捂伤口,气得是胸口憋闷,这厢一口血上来喷了出来,身子摇摇晃晃便要栽下马来。
亲卫见了忙上前扶住,将人扶下马来,已是面如淡金,人事不知!
“快!寻宋先生来!”
众人将郗崇道送回大帐之中,又商议着收残局,救扶伤员,清点残兵,这厢忙叫了宋屻波来。
宋屻波过来瞧了瞧伤势道,
“我不擅外伤,不过齐王这却是内外交困,心火攻心需双管齐下才成!”
说罢提笔刷刷开方命人去熬药,外伤则由王军医将衣裳剪开,一看伤口都吓了一跳,这伤口又深又宽,自下肋到腰腹,将身子破开一个大口子,人动一动都要瞧见里面东西了。
王军医也是被吓到了连连摇头,众人忙问伤情,王军医道,
“这伤口倒不是难治,只是污血因先头捂着的缘故,全数倒灌回了肚膛之中,需得全数排出,这倒还好,只是肚膛之中受了污浊,怕是外头伤口愈合了,里头却要糜烂的!”
现下这样子也顾不得以后了,先把命保住再说!
王军医小心翼翼将郗崇道肚上伤口撑开,又让人将他身子俯而向下,令得污血自然排出。
再取那竹管对嘴轻吸,抽出那腹膛之中积血,仔细察看之后才算是完事。
宋屻波又开了几剂药,熬好给掰开郗崇道紧咬的牙关给他灌了下去,这才抬到床榻之上平躺静养。
许是郗崇道多年习武身体底子好,又或是两位大夫医术高明。
郗崇道昏迷了三日之后,终是醒了过来,肚子上的伤口虽没有好转,却并无发热、红肿的际象,倒是件好事儿!
只是他清醒之后一问众将,这一场仗齐军却是又死了两万来人,营帐辎重也是受损严重,而那放方素素棺木之处已是烧成了灰烬。此时他也无心去管了!
这一场仗打的郗崇道是全无斗志了,便召了众将来便要撤兵。
有人忧心道,
“齐王,我军这一退却是要退到何处?”
郗崇道想了想道,
“去……去禹州!”
沧州与禹州边界多大山,隐入山区之中待重新振作之后,再图后事!
众将听命倒是都点头,只是有人担心道,、
“齐王,你这伤势却是不能挪动啊!”
这般重的伤受不住路上颠簸,众人将目光却投向了宋屻波,宋屻波想了想面有难色,欲言又止,郗崇道忙问道,
“先生可是有法子?”
宋屻波道,
“倒是有一个法子,以金针刺**位,暂时压住伤势,只是之后怕是要受大罪的!”
郗崇道此时早已被魏军吓破了胆子,只怕再呆在这处要被赵旭全数歼灭,忙道,
“此许痛楚本王受得住,我们明日整兵便走!”
宋屻波想了想点头道,
“齐王即是主意已定,自当遵命!”
当下果然取了金针当着众将的面,用金针扎入身上穴位,又取那草药捣成糊状,用白布带裹在伤口之上。
这一番动作下来,郗崇道只觉身上全无半点痛感,一切竟如平常一样,自家翻身坐了起来,冲宋屻波翘大拇指道,
“先生真乃神医!”
宋屻波摇头叹道,
“这法子不过缓一时之痛罢了,之后还要悉心调养才是!”
郗崇道此时一心想逃,如今行动自如,那还管得以后,对宋屻波的话只当耳旁风罢了!
这齐军也是被魏军吓破了胆子,却是白日时紧锣密鼓的收拾,到了天黑之时竟趁着半夜,以草裹马蹄悄悄儿骑着溜了。
待到第二日得了信儿的魏军过来破了营门一看,营地之中却是扔下了一地的妇孺、稚儿和一应辎重杂物,男人们都是溜之大吉了!
赵旭打了马入营瞧着一脸惊恐茫然的女子、孩童不由叹了一口,下令道,
“将她们编入军中,另辟一处安置她们!”
这般安排也算是了了方素素的担忧。
那郗崇道沿路逃往何方,齐军之中有人暗中通报路径,赵旭自然也不是慌不忙,带着大军一路攻城掠地,将沧州各处城镇一一收复。
再回到沧州城时重见自家老宅,里头仆从、下人们早就四散逃离,宅子里一应家私布置也早被洗劫一空。
赵旭过去瞧了一眼便觉心烦,索性将老宅弃之不用,在沧江旁另起了一座府邸,重建了赵府。
他又派人去四处寻找失散的宗亲,流离的仆从,这些人闻听得是赵旭回了沧州,大喜之下纷纷回来投奔,不过几月光景便回来了大半。
赵旭一面安抚百姓,寻找宗亲,一面却派了人继续追着郗崇道往那禹州大山而去,那头刘戊能得知郗崇道兵败之讯,立时发兵取了禹州城,只是他如今兵少将稀,便是占了禹州城也是守不住的。
这厢忙写了奏折百八里加紧送往临州,报与天子得知,求派兵增援。刘享见报也是大喜,只是他如今除了京师守军和戍边军士,手下那里还有多余的兵士?
当下书就圣旨写了征兵令广发各州,征召民夫入伍。
只是他那圣旨如今只得临、禹、衡州三处可行,禹州早就已是十室九空那来的壮丁?这样一来衡州、临州百姓便遭了殃。
但凡年满十二周岁男丁都须入伍,也无论是否家中独子,也不管有无功名,如今朝廷这般非常时期,一概统统儿强征入伍。
因而京城之中都可见那衙役捕快闯入百姓家中,强拉男丁,用铁链套上横拽坚拉拖着便走。任是你哭喊咒骂也无济于事,回头一鞭子抽过来,打在脸上立时便绽开血花。
如此这般下来三州百姓都是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再说那郗崇道一路向东奔那禹州山区而去,他那伤势初时还好,有宋屻波金针压制倒还不觉疼痛,只是每日换药之时还见鲜血渗出。
到了后来血倒不流了,却是有黄水流淌再到后头,便是黄绿脓液,他自家不觉得,却是但凡挨近他之人都只觉一股扑鼻的恶臭传来。
只是他因身上用着针,每日又喝着药,除吃得少些,人见削瘦之外,精神倒是越发的亢奋,自家倒还暗喜身子强壮,这伤竟是日渐好了!
这一路终是逃到了禹州山区,寻了一处地方安顿了下来,此时郗崇道那伤却已是连针药也压不住了。
这一日终是觉着不对劲儿,便寻了宋屻波与王军医过来,这厢平躺在大帐之中,宋屻波与王军医将他那伤口处白布取开,俱是脸色一变,郗崇道只觉那处隐隐有些疼痒只是仰面朝天看不到肚子,便问道,
“我这伤势如何?”
宋屻波与王军医交换了一个眼色,王军医道,
“齐王,您这伤确是重了,我这厢要与您清洗创口,怕是会有些疼,不如熬两剂药吃下去,待您睡着了也方便我们医治!”
郗崇道想了想点头道,
“好!”
他那里放心宋屻波,却是点了郭赋鑫与钟韫守在身边盯着两人,这厢喝了药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第二百九十五节 疗伤
王军医见他睡熟,却是当着几人的面把缠在上头的白布揭开,把伤口露了出来,郭、钟两人饶是久经战场,也是吓的脸色煞白。
只见那郗崇道的伤口,原先还只是二指来宽,如今却是有碗大一个洞的位置已是变了颜色,那伤口边缘处肉眼见着全是烂肉,王军医用手一碰便往下掉。
这般碰了几碰那伤口便大了几分,透过偌大的洞口都能瞧见里头的肠子了,崦那肠子如今也有小半截变了颜色,王军医小心翼翼伸手进去,用指头勾了那一截出来,平摊在手掌之上,用另一只手轻轻一按那一截肠子便断了开来。一股恶臭立时弥漫整个营帐,
“呕……呕……”
郭、钟两人终是忍不住躲到外头吐了起来,王军医也是面露菜色,唯有宋屻波一脸淡然,嘴角微微翘起,
“宋先生,你看这……”
这样的病症就是一个死字,还有何医治之法!
宋屻波却是一脸镇定道,
“无碍!我这处倒还有法子!”
王军医与那回来的郭钟二人俱是又惊又喜,对宋屻波是惊为天人,
“这样的伤势先生还有法子救治?”
宋屻波双眼微闭道,
“我早年曾在一本古籍之中见到此类病症医治之法,便这类肠穿肚烂之症,寻那一岁零三月山羊杀之取肠,制粗孔针,去溃烂腐肉,以羊肠缝之……”
顿了顿道,
“不过……瞧齐王这伤势,这肠子是要少一截了!”
此时正是保命要紧,缺胳膊断腿都不怕,那还怕少一截肠子啊!
“只是……”
宋屻波抬头看向三人,
“只是我这法子传自上古巫术,是自东南边疆传过来的,这法子一但施为却不能为受者知,这还要请两位将军守口如瓶才是!”
“这……”
郭赋鑫与钟韫踌躇半晌,对视一眼又犹豫了良久,那钟韫终是咬牙道,
“如今齐王伤势已成这样,宋先生便放手施为吧!”
郭赋鑫也点头道,
“我们二人定是不吐露半个字,只是先生施为之时定要让我们在场才是!”
宋屻波点头道,
“那是当然,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做成的,还需几位打下手才成!”
那王军医见三人都点了头,他也是满口答应。
四人商议好后便分头行动,钟韫与王军医便去寻合适的羊肠,宋屻波与郭赋鑫便在这处为郗崇道清创。
郭赋鑫在那边眼瞧着宋屻波用刀将那郗崇道肚子上的肉一点点刮去,那刮下来糜烂的腐肉装了满满一盘子,散发的阵阵恶臭之味闻者立吐,郭赋鑫已是忍不住出去吐两回了,自觉自家那苦胆汁都吐出来了。
却只见宋屻波是面不改色心不跳,那拿刀的手也是稳准有力,心下不由暗暗赞一声宋先生真乃神人也!
也不知齐王为何如此忌惮宋先生,若是宋先生真有二心,这时只要放手不管,众人也只有干瞪眼儿的份儿,无人能怪责到他身上。
现下多亏有宋先生在此,才能用上古奇法救治齐王,这是我齐军之福,齐王之福!齐王不应疑他啊!
这边宋屻波将那创口清理干净,郗崇道那肚子上一块皮肉已是全数消失,只留下海碗大小一个洞来,这下子倒是通透了,立在一旁不用探头,那肚子里头的东西都能清清楚楚的瞧见了!
郗崇道此时因吃了药是毫无知觉,若是见着了只怕是吓也要吓死了!
宋屻波仔细将那腐肉刮去,直到有鲜血渗出才住了手,这厢又取了一个玉瓶出来细细撒了药粉在上头,不多时竟止了血!
看的郭赋鑫是啧啧称奇!
这般大的伤口若是没有宋先生只怕人早就死透了,那像现下齐王还安安稳稳,呼吸绵长的睡着?
外头钟韫却已是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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