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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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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两进城,果然在城中寻到了善堂,母女两人便在这处住了下来,靠着少女一手出众的绣活倒也将自家养活,又替老母治病。
日子久了这善堂之中人人都知晓这处有一个崔姑娘,一手绣活绣花花香,绣鸟鸟啼。
这善堂本就是赵家产业,如今赵二爷成家,赵老爷子打算着渐渐将手里的产业交付与他。
因这善堂不涉经贸来往,每月只是拨银子查查账,老爷子便头一个交给了赵庭让他慢慢学着接手。
赵庭接过手也是十分欣喜,总也想做出了一番事儿来不让人小瞧了。
这厢便打算来巡查一番,将那账本带上一来查账,二来瞧瞧下头人可是认真办事儿,有无阳奉阴违。
赵二爷骑了马到这善堂来瞧,下头人忙出来迎,他便四处查看,寻那孤寡妇孺询问,俱都道吃住皆好,并无亏待之事。
赵庭渐渐放了心,转到一旁院子却是见一位少女在那房檐下头绣花,察觉有人来了便抬起头来瞧,见一位衣着光鲜,面白如玉的贵公子立在那处瞧她,顿时慌了手脚放了手里的东西站起来行礼。
“公子!”
赵庭点了点头转脸问那管事的,
“她是何人?”
管事的道,
“这是崔真真,崔姑娘……”
说罢将母女俩来历一说,赵庭点头道,
“即是有好手艺,也不能埋没了,赵家绣坊之中绣娘短缺,不如安排到里头做事,银子也要挣得多些!”
管事的应道,
“先头倒是这般安排的,只是崔姑娘母亲身有痨病,日夜要人在身边服侍,她不愿离了母亲去绣坊,只能接些零散的活计来做!”
赵庭听了连连点头,
“倒是一个至孝之人!”
想了想道,
“这事儿便由我来安排,如此至孝之人自是应善待的!”
那管事的听了忙叫崔真真,
“还不快来谢过二爷!”
崔真真含羞带怯忙过来福身行礼,
“谢过二爷!”
抬头见那温润公子冲她点头微笑,自家立时红了脸儿,妙龄少女眉目如画,粉面带俏自有周身的风情,那管事的瞧着也是一呆,赵庭瞧着她却是想起了那个大眼娇俏的人来,
“这崔真真瞧着只怕与她也是一般年纪,俱都是美貌可爱的姑娘,只是不知她现在如何了?郑公可是为她选了人家?”
想到这处却是只觉心口一疼,呼吸不畅,勉强笑笑便转身走了。
那管事的忙跟了上去,在他们身后崔真真明眸微眯,目光幽深。
赵庭这厢神思不属匆匆应付了管事的几句,便出门打马走了,管事的看着他的背影回想起他见了崔真真便有些异样,不由在心中暗想,
“这二爷莫不是瞧上了崔姑娘?”
心下越想越觉着像是,
二爷如今不过只有一妻,说不得这崔真真要被纳入府中成了二爷身边的人,此时多加照看总是无错的!
自此管事的对那崔真真母女倒是时有照顾,明眼人瞧见了,心里自有盘算。
第三百四十节 金丝
隔了不久,赵庭果然特许了崔真真带着病母进入绣坊,又命人专辟绣坊一处院子给她们母女,令得崔真真可以一面在绣坊之中做活,一面能随时伺候老母三餐喂药。
赵庭也是好心,若说有什么私心,便是他见着崔真真便想起郑家小姐,同样年纪的女孩儿,都是花儿一样的容貌,便应都像郑家小姐一般无忧无虑,坚强自信,这崔真真命运坎坷也是可怜,助她于赵庭不过是动动嘴的事儿。
这本是一桩好事儿,不过落难的美人儿与俊俏的公子之间总有那说不完的事儿,被那八卦之人私底下暗暗流传。
只是如今赵老爷子逐渐放权,赵庭又是新手上任,这类事儿他是万万想不到会扯到自家身上,家里的那些老掌柜们就是知晓也不是那嘴碎的人,是男人难免风流,彼此心照不宣也便是了。
一时之间流言四散竟是无人弹压此事,传来传去却是被赵二夫人知晓了!
“彭”
闺房之中,赵二夫人重重拍了桌子,
“这个赵庭才成亲多久,便在外头沾花惹草,他这样是将我这个正室放在眼中么?将我们董家放在眼中么!”
一旁的丫头想了想却是劝道,
“二夫人您息怒,我瞧着外头是以讹传讹罢了,二爷平日在家中如何美貌的丫头都不曾多瞧一眼,怎会瞧上那外头流民女子,这事儿二夫人还是先细细查过再做定论吧!”
董氏听了丫头的话,沉下心来细想一想倒也觉得说的有理,赵庭此人对女色一道并不热衷。
两人成亲以来同房敦伦的次数并不算多,便是行事他也是小心翼翼十分笨拙,并不似对女色十分痴迷之人,怎得出去办事不过几日便瞧上了一个姑娘,这是有些说不通的!
董氏当下点了点头,却是叫了自家的陪房妈妈来,
“你想个法子去那绣坊打听打听,瞧一瞧那姑娘是个什么样儿,二爷与她可有牵连?”
陪房的妈妈领命去了,到那绣坊之中打探了一番回来向董氏禀报,
“那崔真真生的确实好,只是老奴瞧着她虽是一派循规蹈矩的样儿,只是骨子里却透出一股子狐媚劲儿,只怕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
这陪房的妈妈虽是个普通人不知什么功啊派的,但是人老成精,眼光倒是十分犀利的。
董氏听了便有些担心起来,
“依妈妈的意思,二爷……”
陪房的妈妈摇头道,
“老奴去时正好瞧见二爷在那坊里巡查,二爷是个踏实办事儿的,老奴远远瞧着他与那崔真真说了几句话,倒是目光清明并无不妥当之处!”
董氏皱眉,
“二爷无心也架不住那有心的向上扑啊,赵家可不是一般人家!”
陪房的妈妈点头道,
“二夫人说的是,正是这个理儿,要进赵家门儿也不是不成,只是需得在二夫人面前过了明路,那里有爷们儿自家在外头随便勾搭,问也不问便带回来的,这可不是大家公子的做派!”
董氏点头道,
“妈妈此言有理,我又不是那善妒之人,二爷若是要纳小,在我面前来细细讲了,自是无有不允的!这崔真真不是安份的却要想个法子弄走!”
陪房的妈妈应道,
“二夫人放心!这事儿老奴定要与您办的妥妥当当!”
董氏点头赏了她银子便让她出去了,这厢回转身来却是瞧见赵庭打外头进来,手里捧了一个木头匣子,
“蒂娘,你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董氏笑着迎了上去,接过匣子打开一看里头却是一对龙眼大的东海珍珠,赵庭献宝道,
“这样大的珠子,如今也是不好寻了,我瞧见便买下来了!”
董氏也觉不错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我用来镶在头钗上如何?”
赵庭道,
“镶在头钗上成色却是差了些,不如嵌到绣鞋鞋面之上,我瞧见嫂嫂就有一双绣鞋,那鞋面上头便有一对这么大的珠子,绣的是丹凤朝阳,那凤头之上便是用这样的珠子做了太阳!”
董氏笑道,
“哦!是么,那我也做一双,只是怕穿出来没有嫂嫂那般好看!”
赵庭道,
“嫂嫂有嫂嫂的美,你有你的美……”
说罢悄悄儿在她耳边道,
“你那脚又小又白,精巧可爱……做这么一双穿上定是好看的!”
董氏立时红了脸,嗔他一眼拿了匣子转身进去了,赵庭也是一时高兴便出言轻挑,见董氏不理他,还以为自家太过孟浪惹了妻子生气,左右看看见廊下丫头婆子,眼观鼻鼻观心的立着。
他顿觉很是不好意思,这厢摸了摸鼻子讪讪去了书房,他却不知董氏进来心里也是又羞又恼,坐在那桌前撩了裙摆瞧自家那脚,果然是又小又白,精巧可爱,不由心里暗道,
“他那人瞧着内向,说起夫妻的私语来倒也是脱口便出了!”
心下只觉又甜又喜,她初嫁时还担心这夫君小他三岁,两人相处不谐,倒没想到赵庭是个纯良的性子,虽是温文腼腆倒也不失体贴。
董氏这厢觉着赵庭好,却是想起先头任他纳小的话来,
他这样好的夫君,我能随随便便就让别的女人分了去么?
想到这处转过念来心又冷了,
这天下男儿皆薄幸,今日爱你明日爱她,挡也挡不住,拦也拦不了!
唉!唯有这权势才是真!有财有势才能端坐这正室的位子!
再说那崔真真在绣坊之中一心做活,又孝敬老母,管事瞧着她倒是老老实实本本本分。
只是她人生的美,手上活计又好,在这绣坊之中难免要遭人嫉妒,却是有人暗中使绊子。
这一日那管库房的慌里慌张自仓库里出来,脸色十分难看,左右四下瞧瞧便脚步匆匆去寻管事,
“管事的,不好了,库房里怕是失窃了!”
“哦,失窃?少了什么东西?”
那库房里多数是上好的绫罗绸缎,少一匹便是他们几年不吃不喝也赔不起的!
管库房的脸色都变了,
“那金丝线没了!”
“什么?”
上好的纯金丝线共重一斤六两,每一根丝粗细与只得发丝一半,每根长有六尺,盘好后装在上好的檀木盒里放在暗处,那上等的工艺就值等重的金子!
足足一斤六两啊!若是让东家知晓了岂不是要赔到死!
管库房的吓的身子发抖,
“我昨儿晚上还收好了放在那夹层之中,今儿一早去瞧便没有了!”
“可是你记错了地儿,放在别处了?”
“没……没有,已是寻了几十遍,都快将里头翻烂了,确是没有!”
“走!去瞧瞧!”
管事这厢也跟着去找,四处找寻了确是没有!
管事的也是吓的脸色变了,这东西若是真失窃了寻不回来,自家也要跟着倒楣,陪银子倒是其次,只怕这管事的位置也要不保了!
当下便到院子里高声叫道,
“来人啊!给我把这绣坊里里外外全数封了,大门紧闭一个人也不准进出!”
管事的叫了护院这厢是挨着个儿的搜,结果自是在那崔娘子的屋子里搜了出来,
“管事的,这东西压在那崔娘子的床褥下头,若不是小的眼尖,瞧见了有一根没藏好,迎着光一闪,差一点儿便被她们蒙过去了!”
崔真真的老母卧病在床自不是她干的!
管事的立时将那崔真真叫了出来,
“崔姑娘,这事儿你做的可是不地道了,我们二爷这般为你,又帮你寻活计,又安顿你那生病的老母,你不感恩也就罢了,为何竟做这种偷盗行窃之事来!”
众人闻言都是目露鄙夷,低头议论纷纷,
“看她那样儿还当是个好的,却不想到竟有这般手脚!”
“就是,好好的姑娘家老实做活有什么不好,为何要去偷东西!”
那崔真真骇的面色惨白跪下道,
“管事的,我是冤枉的,那金丝线我从未见过,那里知晓它放在何处,又怎有库房的钥匙能偷出来,即便是偷了也不知立时逃跑,还要藏在自家屋子里?管事的,您可要明察啊!”
管事的皱眉心中暗想,
这崔真真说的倒有几分道理!
旁边却有人道,
“那东西为何在她屋子里,还藏在她娘身下?若不是她们自家藏的,别人进去她娘天天躺在床上,能不知晓么?”
这话却是问到了实处,崔真真一时之间也想不通为何会这样,张着嘴却是哑口无言,
“管事的,我冤枉啊!”
管事的也觉那人说的有理,心中暗忖道,
这事儿多半便是那崔真真做的,只是她是二爷看中的人,若是送了官只怕二爷着恼,我也不好做!
不如把这事儿禀了二爷,由他来定夺!
当下派了人去寻赵庭,那门上早有人知道消息,绣坊的人去报信那里头便出来二夫人的人应道,
“即是有人犯了偷窃之罪,往日怎么做的今便照着做便是!”
报信的人回去便说给管事的,管事的问道,
“是何人出来回的话?”
“二夫人身边的人!”
管事的也是人精心中立时便明白了。
这崔真真多半不为二夫人所喜,这是想着法子要收拾了她呢!他若是依了二夫人的话,便要将这崔真真送官,若是二爷知晓了必是不会对二夫人怎样,自家却是要倒楣的!
只是现下这情形也不能不处置啊!
当下却是眼珠子一转,喝道,
“来人啊!将这崔真真给我赶出去!”
第三百四十一节 诬陷
管事的当机立断叫了护院将崔真真母女赶了出去,无论母女俩是如何苦苦的哀求,大喊冤枉却是半点不留情的推出去,关上了绣坊大门。
转过身又派了人道,
“给二爷报个信儿,告诉他这都是二夫人的意思!”
掌柜的倒是想刀切豆腐两面光,将崔氏母女赶出去便算是按着规矩办了事儿,二夫人也挑不出刺儿来,二爷那头又去报了信儿,人是出来了,二爷那头若是派人来接自是来的及!
那头崔真真出了门便带着母亲在那绣坊门前啼哭,赵庭在赵府书房得了信皱眉道,
“那崔真真怎会做出这种事儿来,这中间只怕有些误会!”
又听是董氏的意思,心中暗想,
蒂娘不知崔真真其人,只怕也是听了报便按规矩办事儿,却是半点没有往那男女之事上头想。
这厢出了府来打马到绣坊,还隔着一条街迎面却见赵旭过来了,
“哥哥!”
赵旭靳了马问他,
“你这是到那处去?”
“去那绣坊瞧瞧……”
说罢将那出了盗窃的事儿一讲,赵旭心里一动,
这绣坊管事是经年的老人,这种事儿该送官送官,该辞退便辞退,却是用不着专派人来问东家的意思。
庭弟初初接手下头生意,难道是下头管事欺他年轻,从中耍了什么花招儿?
我且跟着去瞧瞧,也算是给我兄弟压阵了!
他日夜忙于公务却没有空听那外头的传言,自是不晓得赵家二爷与落难美人的韵事当下笑道,
“即是出了这样的事儿,左右我现下也闲着便随你去瞧瞧!”
说罢调转马头与赵庭并马往那绣坊来,到了门口却见两母女跪在那处,周遭已是围满了人,个个指指点点的议论着,见了赵家兄弟到来,更是眼神儿热切的盯着赵庭。
赵庭见那情形,忙翻身下马到了近前,崔真真了他如见了救星一般,
“二爷!”
这厢起身过来,她身上穿着粗布衣裳,却是难掩一身的冰肌玉肤,一张脸哭得是梨花带雨,柳眉轻蹙,杏眼含泪,挺翘的鼻头上也是微微泛着红,便是赵庭没那心思,心中也不由叹道,
“崔姑娘便是天生丽质,怎得见一回便觉着美一回,越见越美呢!”
他那里明白这是功法的妙处。
她过来给赵庭施礼,起身时抬眼瞧见赵庭身后的赵旭却是愣了一愣,赵旭冷脸垂眼看她,微微皱了眉头,
“这女子便是崔真真!”
崔真真闻言身子一抖忙敛裙施礼,
“大爷!”
赵旭点了点头,又左右瞧了瞧,四周围看热闹那有不认识赵旭的,都噤声瞧着他,赵旭当下做了一个四方揖,
“诸位!不过些许小事便不劳动诸位父老乡亲了,都回去吧!”
说罢挥了挥,众人很是可惜不能见到后续,又惧怕赵旭便哄然做了鸟兽散。
赵旭回转身来又冲左右道,
“来人!给我叫门!”
那绣坊的管事早在里头瞧着呢,忙过来开门,赵旭进去便是一脚,
“混账东西,越老越无用了!这事儿还要劳动爷爷们出面,你把人赶出去便赶远些,关在门外头是让人瞧我们赵家的笑话么!”
那管事的挨了一脚,翻身爬起来脸上还陪着笑道,
“大爷息怒,是小的做事不周,大爷这一脚小的甘愿受了!”
赵旭冷哼一声,转回身冲赵庭道,
“庭弟,如今你已是出来做事了,这事儿你也学着办一办吧!”
说罢却是让人摆了一张高椅到了廊下,一撩袍子坐了下来,
“庭弟只管放心施为,有哥哥我此,看那一个敢起刺儿!”
赵庭有了赵旭撑腰,心里也有底儿当下将那绣坊中人叫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将那管事的叫了来,
“这金丝线如何失窃,你再与我仔细道来!”
管事的忙将东西怎么不见,如何去寻,那崔真真又如何说,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赵庭听了却有些傻眼儿了,这东西确是从崔娘子床褥下寻出来的,说是她们母女偷线倒也无错。
不过细想起来却又觉崔真真所言也是有理,偷了东又不跑,也不藏好一些,有心人仔细翻找总能寻出来的,这么一看又有被陷害的嫌疑!
“这……”
赵庭心中不知如何决断转头瞧赵旭,却见赵旭正目光深幽的直盯着崔真真瞧,
“哥哥?”
赵旭闻言回神嗤道,
“不过是件小事儿,弟弟且瞧着哥哥我如何断案!”
说罢却冲那崔真真勾了勾手指,
“崔真真,你到近前来!”
崔真真却是往后缩了缩,只拿眼瞧着赵庭,赵庭忙宽慰她道,
“大爷不过问你话罢了,不用害怕!”
他倒是轻言细语,赵旭瞧着微微一晒上下仔细打量崔真真眯了眼道,
“倒是个标致的小娘们儿!”
崔真真无奈只能轻移莲步上前来行礼,
“大爷!”
赵旭眯眼手肘往膝头上一放,低下身来瞧着她笑道,
“你也不用害怕,你且同我讲一讲,你昨儿晚上做了什么?”
崔真真想了想轻声道,
“小女子昨儿晚上与平常一般,做完活计便伺候母亲吃饭,隔了一个时辰服药之后便睡下了!”
“哦!”
“你中途可有出去过?”
“不曾!”
崔真真说话时赵旭那一双眼却是只盯着她瞧着不停,似是每一个动作语气都不想放过一般,这院子的人都瞧在了眼里,一个个心里都觉有些异样,
这崔真真脸蛋生的好看,勾了二爷便罢了,怎得连大爷都对她另眼相看?
赵旭闻言点了点头,起身背着手道,
“去库房瞧瞧!”
管事的领着他进了库房,赵旭在里头转了一圈,又抬头瞧了瞧头顶,却是笑了笑。
赵家这库房修的高大结实,因是堆放布匹四面都是打了木头架子,将布匹平放在上头,屋顶正中铺了四扇琉璃瓦以做采光之用。因是要采光便专打的木头框子,四四方方一尺见方,上头好承厚重的琉璃瓦。
赵旭提气纵身人已上了房梁,又在那上头瞧了瞧,落回地面道,
“窃贼是从上面下来的!”
这库房并无翻动的痕迹便直奔了那藏丝线的位置,打开暗格取了东西,显是知情人所为。
从那房顶下来,一尺见方的琉璃瓦被移开了,却是要身子瘦小的人才能下的来。
“去,那院子里给我寻人!”
管事的领了命出来专挑那瘦子瞧,这厢挑出来五个,三个是绣娘,两个是这院子里的杂役。
赵旭大马金刀坐在那房廊下头,
“爷爷脾气如何,你们也是知晓的,现下老实说出来便从轻发落,等下动了刑可别怪爷爷不讲情面了!”
五人面面相窥却是都不说话,赵旭冷哼一声挥手道,
“给爷爷按着打!”
那五人连连求饶,此时那还听他们的,当下按在长条凳上用板子打,那三个绣娘那里挨的住这些,受了几下重的便哭了起来,
“大爷!大爷!确不是我们做的……”
赵旭冷哼道,
“不是你们做的,又是谁做的?”
三个绣娘却是齐齐拿手指向人堆里一个,
“是她勾结了杂役做的!”
人堆里那个已是面无血色,指着三人尖声道,
“我把你们当姐妹才将这事儿讲给你们听的,你们那时还都叫做的好,现下便来出卖我了!”
那挨打的杂役见事情败露也忙大叫道,
“大爷,是她……正是她出了一两银子,让我从那屋顶上下去,偷了东西出来,小的也不知那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哦?”
赵旭眯眼瞧向那绣娘,
“把人带过来!”
那绣娘被推到了院子当中跪下,赵旭撩了袍子翘起腿,
“说吧!为何要栽赃崔真真?”
那绣娘神色怪异的瞧了瞧赵庭,咬牙道,
“这事儿……这事儿是……是二夫人的陪房妈妈许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做的!”
赵旭一听牵连到弟妹,不由挑了眉头看向赵庭,赵庭也是一脸的惊诧莫名,
“这事儿与蒂娘有什么关系?”
众人都神色怪异的瞧着他,赵旭这厢瞧了瞧崔真真又瞧了瞧自家兄弟,却是沉了脸抬手拍拍赵庭肩头,将他勾了脖子搂到一旁,
“庭弟,你是瞧上这崔真真了?”
赵旭见了这崔真真头一眼便直觉这女子有些不妥,借着机会与她说了几句,心里更是疑寇丛生,为何见着她总是心中不舒服?
崔真真是谁?
自是那宫中的毓妃娘娘,她这厢脱身出来到了沧州,自是因要抛了刘享那末日的君主,寻找现下如日中天的魏王赵旭。
娲女派中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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